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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节

第42章:贝尔法斯特的早安吻以及蛮啾造车(加料)

从贝尔法斯特开始拯救碧蓝航线 · 佚名 · 1.1万 字

秦晚禾做了一个惬意的梦。

梦里他置身于旧时代最顶级的温泉度假村里,正漂浮在一池温暖得恰到好处的泉水中。

水流温柔地包裹着他的全身,轻轻拍打着他的肌肤。尤其是下半身,被温暖紧致的暗流所环绕。那根本不是普通的水,而是某种既柔软又弹韧的活物,像是最上等的天鹅绒在层层叠叠地包裹、摩挲着他最敏感的尖端。每一次暗流涌动,都精准地扫过冠状沟的褶皱,带来阵阵销魂的麻痒。那暗流还在持续地收紧、放松,形成一圈又一圈湿滑腻人的吮吸漩涡,仿佛要将他整根柱体都吸进柔软温热的异次元深处。龟头的马眼在这样的挑逗下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却被那温暖的暗流轻轻舔舐、卷走,转化为更加黏腻顺滑的包裹感。他舒服得连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脚掌弓起,脚心几乎要抽筋般的快感从足底一路窜到脊椎底部。

“呼……好舒服的水……”

他在梦中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下意识地想要在水里挺动腰身,去追逐那种深入骨髓的美妙水流。他扭动着臀部,将胯部更深地沉入那暗流之中,感受着那圈温暖的肉箍一寸寸地吞没他逐渐坚硬、胀大的柱体。龟头每一次试探性地前顶,都能顶开一层新的褶皱,那是一种层层递进的紧绷感,像是剥开无数层温热湿润的丝绸,最终抵达了最核心、最柔软、温度也最高的腔道尽头——那里有一圈格外紧致湿滑的环形肌肉,正以缓慢却执拗的节奏,一下、又一下地吮吸、按摩着他最敏感的龟头尖端。

随着意识的逐渐回笼,他感觉到了不对劲。

这水流……怎么是有温度的?而且那温度在逐渐升高,从舒适的温泉,攀升到近乎滚烫,却又不会灼伤人,而是像最上等的暖玉,每一分温度都浸润进他的皮肤纹理之间。那种紧致的包裹感,与其说是水,倒不如说是……某种更加柔软、灵活、具有明确生命律动的软肉?他甚至在蒙眬中听到了某种细微的、带着水渍的“滋咕”吮吸声,以及若有若无的、压抑而甜腻的鼻音哼鸣。

“唔……”

秦晚禾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并不是温泉池的天花板,而是指挥官卧室那熟悉的天花板,以及那一床随着身下某个动作而微微起伏的白色被单。被子中部,在他的腰腹以下,被单正被撑起一个明显的人形轮廓,那轮廓正趴伏在他的双腿之间,以富有韵律的节奏上下起伏、前后摆动。每一次下沉,那温暖紧致的包裹感便陡然增强,龟头会顶入一个更深邃、更湿润、黏膜更为柔软娇嫩的腔道之中,一股强烈的、被用力吮吸的酥麻快感便从尾椎骨炸开,顺着脊椎一路冲到头皮;每一次上扬,那紧箍感稍稍松开,但随即便是更加贪婪的、带着“啧啧”水声的舔舐和舌面刮蹭,从龟头冠到柱身根部,没有一寸肌肤被放过。

“滋咕……啾……滋咕……”

安静的房间里,除了他粗重的呼吸,还有更加清晰、淫靡的水声——那是湿润的口腔黏膜与坚硬肉柱紧密结合、摩擦、搅动时发出的黏腻声响,伴随着短促的吞咽和深喉时喉头肌肉收缩的“咕啾”声。一股混合着女性身上淡淡奶香、红茶清香以及某种更加隐秘甜腥气息的味道,正从被窝缝隙里幽幽传来。

秦晚禾瞬间清醒了。

他猛地掀开被单的一角。

“贝法?”

只见贝尔法斯特正背对着阳光,以绝对标准的侍奉姿态跪伏在他敞开的双腿之间。她那头标志性的、如月光般的银白色长发失去了发带的约束,如瀑般倾泻在深色的床单上,几缕发丝垂落在她光滑的肩头。平日里永远一丝不苟、优雅端庄的皇家女仆长,此刻的形象却足以让任何圣徒堕落。

首先攫取秦晚禾目光的,是她身上那套完全颠覆了日常女仆装束的穿着——一件极致挑逗的黑色蕾丝连体吊带袜衣。那衣物与其说是遮掩,不如说是精心设计的展示架。主体是半透明的黑色蕾丝网纱,将她曼妙的躯体轮廓勾勒得朦胧又清晰。两根细细的黑色丝绒吊带从她圆润的肩头垂下,连接着胸口上方那块仅能勉强遮住乳晕顶端的蕾丝薄片。那下方的风景几乎一览无遗:饱满如成熟蜜桃般的雪乳被蕾丝托着,勒出圆润诱人的下缘弧度,乳肉从网纱孔洞中微微溢出,乳尖的两点嫣红在黑色蕾丝的映衬下若隐若现,早已因为情动而挺立,坚硬地顶着薄纱,形成两个清晰的小凸起。

她的下半身更是惊人,连体衣在腰胯处开叉,露出平坦光滑的小腹和圆翘丰腴的臀部。一根更宽的黑色蕾丝束腰带勒在她纤细的腰肢上,强调着惊人的腰臀比。臀部那浑圆饱满的弧线被完全释放,肌肤在晨光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一条极细的黑色蕾丝T字带从股缝间穿过,那窄小的黑色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仅仅是象征性地贴在神秘的三角地带,两侧饱满肥厚的阴唇轮廓甚至隐约可见。修长笔直的双腿上,包裹着与吊带袜衣配套的、直达大腿根的黑色蕾丝吊带长筒袜。袜口边缘点缀着精致的蕾丝花边,被金属吊袜夹牢牢固定在束腰带上。袜子的质地是半透明的黑色网纱,能清晰看到她腿部肌肤的肉色,尤其在膝盖后方和脚踝处,因为袜子的紧绷而勒出浅浅的肉痕,更添几分淫靡。她赤着双足,但那双玉足本身就是最完美的艺术品——趾形纤长秀美,趾甲涂着鲜红的蔻丹,像是一排熟透的樱桃。足弓的弧度优美而性感,脚踝纤细,线条流畅,此刻那双脚正微微绷紧,脚趾因为嘴巴里的动作而蜷缩着,足心弓起,形成诱人的凹陷。

此刻,这位盛装以待的女仆长正专注于眼前的“工作”。她双手捧着秦晚禾那根早已怒发冲冠、青筋虬结的“主炮”,红唇大张成O形,正将那根粗壮骇人的紫红色肉柱深深吞入口中。那根巨物的尺寸几乎是她樱桃小口的极限,柱身撑满了她柔软的口腔,龟头更是顶到了她喉咙深处。每一次深入的吞吐,她的腮帮子都会因为用力吸吮而深深凹陷进去,下巴几乎要贴到他的耻骨。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龟头挤开她喉咙深处那圈紧箍的环形肌肉时发出的“噗嗤”轻响,感受到那柔软湿热的喉腔黏膜如何紧紧吸附、包裹住他最敏感的冠状沟,每一次后撤,黏膜都会依依不舍地刮蹭过每一道沟壑,带来触电般的快感。

看到秦晚禾醒来,贝尔法斯特的眼眸从下往上抬起,长长的银色睫毛湿润,那双冰蓝色的美目里没有了平日的冷静与疏离,反而盈满了潋滟的水光、浓得化不开的笑意与宠溺,甚至还带着一丝得逞般的狡黠挑逗。她甚至故意加快了头部的动作,从之前舒缓优雅的深喉侍奉,变成了快速而有力的口交抽插。

“唔!贝法……你这是……”

秦晚禾倒吸一口凉气,早晨本就勃发难耐的性欲被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景象彻底点燃。他清晰地感受到,贝尔法斯特那条灵活得不像话的舌头,就像一条有生命的灵蛇,在他的主炮上极尽缠绕、舔舐、刮蹭之能事。舌面粗糙的味蕾反复摩擦着柱身敏感的系带区域,舌尖则像最精准的按摩器,不断点啄、顶弄着马眼,每一次轻戳,都让他腰眼发酸,几乎要立刻射出来。尤其是在龟头经过她口腔上颚时,她还会故意用舌尖向上用力顶弄一下,那一下正好刮过冠状沟最深处,带来一阵让他头皮发炸的极致酥麻。

“啾……滋……咕啾……”

她松开口,发出一声黏腻的水声,让那根沾满晶莹津液、在晨光中闪闪发光的紫红色主炮短暂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津液顺着粗壮的柱身向下流淌,拉出无数道淫靡的银丝,滴落在他小腹的毛发上。

“主人,早安。”贝尔法斯特的声音因为刚才的深喉而带上了一丝沙哑的性感和湿润的水汽,她的嘴唇被撑得微微发红,唇角还挂着一缕来不及吞咽的唾液。她伸出同样鲜红的舌头,沿着柱身湿滑的底部缓缓向上舔舐,舌尖有意无意地扫过最敏感的睾丸袋,引来秦晚禾一阵轻颤。她就这样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顶端,带出一道更加闪亮绵长的银丝,最后在那还在随着脉搏微微跳动、渗出更多腺液的马眼上,落下了一个温柔却充满占有欲的啄吻,并用舌尖卷走了那滴透明的液体。

“我看您睡得很沉,又不忍心用闹钟那种粗鲁的方式吵醒您。”她抬起眼,冰蓝色的瞳孔里映着他强忍欲火的脸,“所以……我想用这种更温和、也更让您身心愉悦的方式来为您开启新的一天。”她的声音含糊而色气,因为说话时,她的嘴唇依旧似有若无地贴着他滚烫的龟头,湿热的气息喷洒在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

“这哪里温和了……”秦晚禾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他苦笑着,手掌却已经不受控制地插入了她那头柔顺如丝的银发中,手指穿过发丝,感受着头皮的温热,“这简直是……重火力袭击……一大早就要我交公粮……”

他的手缓缓下移,摩挲着她的后颈,感受着那里因为深喉动作而紧绷的肌肉线条。“既然已经醒了……那就别停下。”他低声命令,手指微微用力,将她的头向自己的胯下按去。作为早晨火力最旺盛、晨勃最为坚挺的时刻,面对这样一位身着极致诱惑内衣、用最专业口技侍奉自己的完美女仆长,他怎么可能忍得住?

“遵命,我的主人。”贝尔法斯特脸上绽放出一个妩媚至极、却又带着女仆特有恭顺感的笑容。她没有丝毫犹豫,再次低下头,这一次更加主动,甚至可以说是带着一丝急切。她红唇微启,先是伸出舌尖,从龟头下方最脆弱的系带处开始,向上轻柔而缓慢地舔过整个冠状沟,像是在品尝最珍贵的琼浆玉液。然后,她张大嘴巴,不是简单的含入,而是像吞咽什么似的,喉头主动放松、下压,任由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柱长驱直入,龟头瞬间突破了她口腔的防线,直接顶到了咽喉的最深处。

“嘶——!就是那里!贝法,好紧!喉咙里面……在吸我!”秦晚禾爽得猛地仰起头,脖颈的青筋都凸了起来。他双手不自觉地扣住了贝尔法斯特的后脑勺,手指陷入柔顺的发丝,固定住她的头部,腰部开始本能地向上挺动,迎合着她口腔的吞噬。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粗大的龟头是如何挤开她咽喉深处那圈紧致湿滑的环形肌肉,像一个软木塞被用力按进瓶口,发出“噗叽”一声轻微的闷响,随后整根肉柱便被更深处那温暖、柔软、不断蠕动收缩的喉腔黏膜彻底包裹。那是一种极致的紧箍感,像是陷入了一个温暖、潮湿、有生命的肉套之中,每一次轻微的吞咽,喉部肌肉都会产生一阵强有力的收缩,紧紧地箍着他的柱身,带来一波接一波、几乎要将他理智淹没的快感浪潮。

贝尔法斯特开始快速地前后套弄起来。她的技巧高超得惊人,绝不仅仅是简单的吞吐。她的舌头在有限的空间里灵活地舞动,时而用舌面整个包裹住龟头冠进行螺旋状的按摩,时而用舌尖精准地戳刺马眼,时而又用舌根压在柱身底部,增加摩擦和压力。她的口腔内壁湿润柔软,黏膜紧紧贴着肉柱的每一寸肌肤,随着她的动作产生细腻的摩擦。而咽喉深处,则是最致命的一环——每当龟头抵达最深处时,她便会刻意收紧喉部的环形肌肉,形成一个紧窄无比的肉环,死死箍住冠状沟,同时伴随着一次深深的吞咽动作,那股吸力强得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从龟头吸出去。

这便是她所说的三位一体的“全方位保养”——舌头负责挑逗和精准刺激,口腔负责包裹和湿润润滑,咽喉则负责最深度的吞噬和最强的吮吸。她的银白色长发随着这激烈的口交动作,在秦晚禾结实的大腿内侧和小腹上扫来扫去,发丝带来的细微搔痒感,与下体传来的极致快感叠加在一起,刺激得他几乎要发狂。他扣着她后脑的手越来越用力,腰部的挺动也越来越急促、深入,每一次都仿佛要将整根睾丸都塞进她那张看起来小巧的嘴巴里。他粗重的喘息和低沉的呻吟在房间里回荡,与那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淫靡的“滋咕、啾噗、咕啾”水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首最原始的情欲交响曲。

“哦齁齁齁齁……贝法……你的嘴巴……太会吸了……”秦晚禾语无伦次地赞美着,他的视线落在她因为深喉而微微鼓起的脸颊和脖颈线条上,看着她精致的喉结部位随着他肉棒的进出而起伏,心中的征服感和占有欲达到了顶峰。“像个小妖精……专门吸男人精气的妖精……”

贝尔法斯特无法回答,她的嘴巴被塞得满满的,只能从鼻腔里发出一些闷哼和甜腻的鼻音作为回应。她的眼神迷离,眼角甚至渗出了生理性的泪花,但那冰蓝色的眼眸深处,却燃烧着炽热的顺从和爱意,以及一丝被粗暴对待、被使用、被填满的隐秘渴望。她的双手不再仅仅捧着他的肉棒,而是一只手继续温柔地抚弄着柱身根部,另一只手则悄然下滑,隔着那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T字带,轻轻地揉按着自己早已湿润不堪的私密花谷。指尖能清晰感受到布料下那两片肥厚花瓣的饱满,以及不断渗出、将蕾丝浸染得颜色更深的花蜜。她能感受到自己甬道深处传来的阵阵空虚的悸动,渴望被更粗壮的东西填满,但女仆的职责和此刻专注于侍奉主人的心意让她强忍着,只是将这份渴望转化为更卖力的口舌侍奉。

快感如同在火山口不断积蓄的岩浆,迅速攀升到了即将喷发的顶点。秦晚禾感觉到自己尾椎骨阵阵发麻,龟头传来无法抑制的、被电流击穿般的酥胀感,精囊剧烈地收缩,积蓄已久的浓稠精液已经抵达了发射的临界点。

“贝法……要到了!要射了!”秦晚禾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扣住贝尔法斯特后脑勺的手猛地用力,几乎要将她的脸完全按进自己的胯下,同时他的腰部顺着本能向上狠狠一顶,那粗壮的肉柱以最大的深度,狂暴地贯穿了她的咽喉,龟头甚至顶到了食道的入口,整根柱体完全被吞没,只留下睾丸袋紧紧贴着她的下巴。

“唔嗯!!咕呜——!”

贝尔法斯特发出一声被彻底填满的、带着痛苦和极致快感的闷哼,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但她非但没有松口试图躲避,反而更加用力地吸住了那个即将爆发喷射的炮口!她的喉部肌肉以前所未有的强度收紧、蠕动,仿佛一个最贪婪的榨精机器,主动地、疯狂地吮吸着,要将那最浓稠的生命精华全部榨取出来!

“轰——!!”

积蓄了一整夜的、浓稠滚烫的弹药如同决堤的洪水、爆发的火山,以一种近乎狂暴的态势喷涌而出!第一股最为浓稠,几乎呈乳胶状,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惊人的冲击力,直接冲开了贝尔法斯特食道口那圈抵抗的肌肉,“噗嗤”一声射进了更深处的食道之中!

“唔!咕……咕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洪流是如何冲刷过自己敏感的食道内壁,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征服感,向她的胃部奔涌。紧接着是第二波、第三波……精液不再是喷射,更像是井喷,一股接一股,量大得惊人,持续不断地灌入她的喉咙和食道。每一股喷射,秦晚禾的身体都会随之剧烈地痉挛一下,腰部死死顶住她的口腔深处,仿佛要将整副身体都融入进去。

贝尔法斯特的喉咙剧烈地蠕动着,她在尽力地、近乎贪婪地接纳着主人的全部馈赠。吞咽的声音变得无比响亮和清晰,“咕嘟……咕嘟……咕噜……”那不仅是吞咽的声音,更是精液在她狭窄食道中流动时产生的黏腻水声。一些来不及吞咽的浓稠白浊从她被撑到极限的嘴角溢出,顺着她精致的下颌线蜿蜒流淌,滴落在她赤裸的胸口,在她雪白的乳沟间积起一汪淫靡的白浆,又顺着乳房的弧度缓缓下滑,浸湿了黑色的蕾丝薄纱,让那两点嫣红更加凸出、诱人。

足足持续了将近二十秒,那股近乎无穷无尽的爆发才渐渐平息。秦晚禾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喘着粗重的气息,浑身大汗地瘫软在床上,双手松开了贝尔法斯特的头发,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他的肉棒在经历了如此猛烈的喷射后,依旧没有立刻软下去,而是微微跳动着,从贝尔法斯特被精液撑得微微鼓起的喉咙中缓缓滑出,带出更多混合着唾液和精液的黏腻液体,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贝尔法斯特依旧跪伏着,低着头,剧烈地咳嗽了几声,但每一次咳嗽,都伴随着更多精液从她嘴角溢出。她雪白的下巴、脖颈、甚至锁骨和胸脯上,都沾满了黏腻的白浊,与她白皙的肌肤和黑色蕾丝形成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她缓了好一会儿,才优雅地、仿佛刚才那番激烈的口爆深喉只是日常仪式般,伸出了鲜红的舌头。她先是沿着自己的嘴角,将溢出的精液一丝不苟地卷入口中,细细品味般吞咽下去。然后,她再次低下头,目光落在指挥官那根经过发射后依旧挺立、沾满混合体液、看起来格外淫靡的肉棒上。

她没有用纸巾擦拭,而是俯下身,伸出柔软的舌头,开始仔细地、一寸寸地清理。从沾满精液和口水的阴囊开始,用舌尖温柔地舔去每一滴白浊,感受着那敏感皮肤在她舔舐下的轻颤。然后是柱身,她像猫咪梳理毛发般,耐心地将上面所有黏连的液体都舔舐干净,最后来到那依旧微微张开马眼、渗出最后几滴清液的龟头顶端。她张开红唇,将整个龟头再次含入口中,用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住它,舌头在上面温柔地打转、按摩,仿佛在进行事后的安抚和保养。最后,她才松开,在那顶端留下一个轻柔却充满占有欲的吻。

“这是早安吻,主人。”她抬起头,用手背轻轻擦去嘴角最后一点残留,脸上露出了一个堪称完美的职业微笑,仿佛刚才那个被口爆到喉咙鼓起、浑身被精液玷污的女妖精只是幻觉。只是她眼中尚未完全褪去的情欲水光和微微红肿的嘴唇,昭示着刚才发生的一切。“现在,您的身心应该都已经彻底苏醒了吧?”她撑着床垫,优雅地站起身,丝毫不介意自己此刻近乎全裸、满身精斑的淫靡姿态。“早餐已经按照您最喜欢的口味准备好了,红茶也刚刚泡好,温度正好。请您稍事洗漱后,前往餐厅享用。我会为您准备好今日的行程简报。”

说完,她甚至微微屈膝,行了一个标准的女仆礼,然后才转身,迈着依旧从容不迫的步伐,走向卧室相连的浴室方向,准备进行简单的清理,同时为指挥官准备好洗漱用品。她圆润挺翘的臀部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那条细窄的黑色蕾丝T字带深陷在饱满的臀缝之中,几乎要被完全吞没,只留下边缘的蕾丝花边隐约可见。那双包裹在黑色蕾丝吊带长袜里的修长玉腿,在晨光中划出性感的弧线,赤足踩在地毯上,留下一个个湿润的、带着精液和体液混合气息的足印。

……

半小时后,餐厅。

秦晚禾神清气爽地坐在主位上,感觉今天的空气都格外清新。

面前的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早餐,烤得酥脆的吐司,一大杯热牛奶。

但比早餐更秀色可餐的,是围在身边的三位女仆。

“主人,请用茶。”

贝尔法斯特站在他的右侧,为他倒茶。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今天把领口的扣子解开,当她弯腰的时候,那深邃的事业线和雪白细腻的肌肤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秦晚禾的视线中。

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刚才卧室里的一丝旖旎红晕。

“今天的吐司烤得不错。”

秦晚禾喝了一口茶,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向下瞟去。

“那个……主人,这是您的餐具。”

斯库拉从左边走了过来。今天的她似乎把裙摆稍微改短了一些,当她踮起脚尖把果酱放在桌子中央时,裙摆微微上扬,露出了那双包裹着白色丝袜的修长美腿,以及那一抹令人遐想的绝对领域。

她察觉到了秦晚禾的目光,故意挺了挺腰,回头抛了个媚眼。

“怎么了主人?今天的果酱……难道比我还甜吗?”

“咳咳,食不言寝不语。”

秦晚禾有些心虚地移开目光,结果正好看到了站在对面的格罗斯特。

这位一向严厉的秘书今天依旧拿着那块写字板,正在规划今天的行程。腿上穿的那双黑色连裤袜,似乎比平时的丹尼尔数要低一些,更加透肉,隐约能看到肌肤的肉色。

当秦晚禾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腿上扫视时,格罗斯特拿着写字板的手微微紧了紧,挺了挺胸脯,让那身制服显得更加紧致。

“怎么了,主人?我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有,很完美。”

秦晚禾咽了口唾沫。

……

早餐结束后,该干正事了。

“好了,吃饱喝足,该干活了。”

秦晚禾拍了拍手,带着众女来到了维修车间。

此时,那辆从图书馆被提尔比茨一路暴力拖回来的重型厢式货车正静静地停在车间中央。

它现在的状态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前保险杠摇摇欲坠,挡风玻璃全是裂纹,四个轮胎爆了三个,引擎盖下更是一团糟。

“主人,您真的打算修复这堆废铁吗?”斯库拉有些嫌弃地用手指戳了戳车身上的锈迹,“就算修好了,坐上去恐怕也会把屁股颠成八瓣吧。”

秦晚禾走到控制台前。

“现在我们的活动范围越来越大,光靠两条腿肯定不行。提尔比茨虽然力气大,但我可舍不得一直拿战列舰当苦力用。”

听到这话,提尔比茨心中一暖,看向那辆破车的眼神也柔和了几分。

“这辆车虽然看起来破,但底盘是大梁结构,非常结实。只要换个心脏,再修补一下四肢,它就是我们的代步工具。”

秦晚禾深吸一口气,看向系统面板。

现在的通用能量足足有一万四千多,足够挥霍一把了。

【解锁科技:初级载具维修车间】

【消耗能量:2500】

【解锁科技:通用内燃机修复与强化技术】

【消耗能量:1000】

随着能量的扣除,维修车间内的机械臂再次动了起来。

“不需要搞得太豪华,现在也没那个条件。”

秦晚禾下达了改装指令。

“首要目标:能动、耐造、通过性强。”

“第一步,拆除原有的报废柴油机,换装通用动力核心。这玩意儿虽然功率不算夸张,但胜在不挑食,哪怕是劣质燃油甚至酒精都能跑。”

“第二步,轮胎全部更换为实心防爆越野胎,我可不想半路下来补胎。”

“第三步,加固车身框架,并在车顶焊接两个简易的观察哨位。”

随着指令的下达,蛮啾工程队化身为狂热的机械师。

“啾啾啾——!!(收到!)”

“啾——!(全员突击)”

不知道哪只领头的蛮啾工程师喊了一声,数十只戴着各色安全帽的小黄鸡涌向了那辆破旧的货车。

场面一度看起来极其混乱,但细看之下却有着令人惊叹的秩序。

车头处,一只戴着护目镜的蛮啾正挥舞着等离子切割枪,蓝色的高温火舌精准地切开了锈死的引擎盖锁扣。

“滋滋”声中,火花四溅,如同绚烂的烟火,吓得旁边负责递扳手的另一只蛮啾捂着屁股乱窜。

“起吊准备!”

并没有使用车间里的机械吊臂,因为有更强力的帮手在场。

提尔比茨走上前,仅凭那身为战列舰的力量,双手扣住那台已经报废、漏得像个筛子一样的旧柴油发动机。

“喝!”

她低喝一声,腰部发力,铸铁发动机硬生生被她徒手拔了出来,连带着断裂的管线和黑色的机油飞溅而出。

“咣当!”

废旧引擎被随手扔进了回收炉。

紧接着,几只蛮啾推着一辆悬浮推车冲了过来。车上放着的,正是刚刚从制造台下线的蛮啾I型通用动力核心。

与那充满油污的旧引擎不同,这颗核心呈正方体,表面覆盖着洁白的陶瓷装甲,中心散发着幽蓝色的能量光晕,充满了黑科技的美感。

“安装核心,接驳传动轴!”

格罗斯特站在脚手架上,手里拿着那块写字板,神情冷峻地俯瞰着整个施工现场。

“左侧的大梁焊接点有气泡,强度不足,重焊。”

“传动轴的同心度偏差0.5厘米,蛮啾工程三队,立刻校准。”

“还有那边——”

她伸手指向车尾。

“斯库拉,虽然主人允许加装武器,但请不要试图把多余的铆钉改装成尖刺,这会增加风阻,且容易误伤友军。”

“切,被发现了吗?”

正在车尾鬼鬼祟祟地想要焊上一排“防狼倒刺”的斯库拉吐了吐舌头,手里的焊枪转了个圈,“格罗斯特你的眼睛还是这么毒,明明离得那么远。”

“这是职责。”格罗斯特冷冷地回了一句,随后在清单上重重地勾下一笔,“任何对主人安全构成潜在威胁的改装,都会被我否决。”

车厢内部,贝尔法斯特正在进行着一场名为“舒适度革命”的战争。

原本霉烂的座椅已经被拆除,取而代之的是两张虽然结构简单、但填充了高密度记忆棉的筒形座椅。

“这里需要加厚隔音棉。”

贝尔法斯特指挥着两只抱着吸音板的蛮啾,优雅地指着车门缝隙。

“外面的噪音太大,会影响主人思考。另外,底盘的悬挂系统太硬了,虽然换不了空气悬挂,但至少要在弹簧阻尼上多涂一层特制的润滑脂。”

她甚至不知从哪找来了一块废弃的胡桃木板,正在用小刀精心地雕刻打磨,试图给那个光秃秃的塑料方向盘加一个有质感的木质握把。

整个车间热火朝天。

焊枪的弧光闪烁,映照在舰娘们专注的脸庞上。空气中弥漫着臭氧、机油以及舰娘们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味。

这种充满了力量感与创造力的氛围,让一直站在控制台前的秦晚禾看得格外满意。

这就是工业的魅力。

随着最后一块加固装甲板被“滋滋”地焊死在车门上,随着四个巨大的实心防爆轮胎被气动扳手死死锁紧。

一辆用以代步的车辆诞生了。

它浑身漆黑,车身上到处都是补丁和焊接的痕迹,看起来像是一只伤痕累累的野兽。四个巨大的实心防爆轮胎,支撑起了高得离谱的底盘,车头那根用工字钢焊接的粗大防撞梁,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这才叫车嘛。”

秦晚禾满意地拍了拍那滚烫的引擎盖,手掌感受到内部那颗蛮啾I型通用动力核心传来的规律震颤。

“走,试试它的成色!”

……

庇护所外围。

“轰隆隆——!!”

伴随着一阵如雷鸣般的引擎咆哮声,那辆改装后的重型车如同脱缰的野马,从庇护所冲了出去。

秦晚禾坐在驾驶位上,双手死死紧握着那略显简陋的方向盘,脸上满是兴奋的笑容。

虽然没有助力转向,方向盘沉得要命;虽然减震系统依然很硬,每一次碾过石块都能把人颠得飞起来;虽然隔音约等于零,引擎的轰鸣声和碎石打击底盘的声音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但这确实是属于机械的狂野力量。

“芜湖——!!”

他一脚油门踩到底。

动力核心瞬间爆发出蓝色的幽光,巨大的扭矩传导至四轮,轮胎在干燥的地面上疯狂空转了一瞬,随即狠狠咬住地面,将整辆车弹射出去。

“主人,请注意控制离心力!虽然茶杯的重心很稳,但作为乘客的体验感还是需要考虑一下的!”

坐在副驾驶的贝尔法斯特虽然嘴上在提出抗议,但身体却随着车身的剧烈颠簸而优雅地摆动。

她手里依然稳稳地端着那杯刚泡好的红茶,茶水没有一滴飞溅,尽显皇家女仆长的从容与平衡。

后排那半敞篷式的车厢里,提尔比茨和斯库拉正抓着扶手,迎着狂风。

“这感觉……还不赖。”

提尔比茨一只手抓着焊死在车顶的防滚架,银白色的长发在狂风中肆意飞舞。她微微眯着冰蓝色的眼睛,感受着风压从耳边呼啸而过。

作为习惯了在大海上破浪前行的战列舰,这种在陆地上驰骋的感觉让她感到新奇。

“不用消耗自身的燃油,也不用迈动双腿,就能以这种速度移动……”提尔比茨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废墟景色,认真地点评道,“这比我自己跑要省力多了,非常符合‘存在舰队’的节能美学。”

“哎呀,只是‘省力’而已吗?”

斯库拉坐在另一侧,她似乎很享受这种狂野的颠簸。每当车身剧烈震动,她就会发出银铃般的笑声,甚至故意松开一只手,任由身体在惯性的作用下晃动,裙摆飞扬,露出一抹抹令人遐想的雪白。

“虽然丑了点,但这野蛮的劲头,倒是挺符合现在这个世界的。”

她理了理被风吹乱贴在脸颊上的发丝,透过防爆铁丝网看着驾驶室里那个兴奋得像个孩子的指挥官,嘴角微微上扬。

“看,主人现在的表情,可比在办公室里看文件时生动多了。”

“哼,那是因为肾上腺素分泌过剩导致的亢奋。”

格罗斯特坐在最后面负责记录数据的折叠椅上。她手里紧紧抓着写字板,即便在这种颠簸的环境下,她依然坐得笔直,试图维持着女仆的体面。

只是那微微发白的指关节,以及不时被颠得不得不重新调整坐姿的动作,出卖了她此刻的紧张。

“速度60公里每小时,悬挂系统负荷85%,噪音分贝超标……”格罗斯特大声汇报着,“主人!请注意前方的大型弹坑!这种鲁莽的驾驶风格是不被允许的!”

“放心,冲得过去!”

秦晚禾大笑一声,不仅没有减速,反而再次轰下油门。

巨大的轮胎直接碾过那个深坑边缘,车身腾空而起,在空中滞留了半秒,然后“轰”的一声重重落地。

减震弹簧压缩到了极限,然后猛地回弹。

“唔!”

后排的三位舰娘同时发出了一声闷哼。

秦晚禾开着车在庇护所周围绕了一大圈,像是一个刚得到新玩具的孩子。

除了内饰简陋点、屁股被颠得有点麻、噪音大到需要吼着交流之外,这辆车的可靠性简直没得说。

蛮啾核心的动力源源不断,实心轮胎无视一切尖锐物,加固的车身框架更是给人十足的安全感。

“很好,路测结束,性能达标!”

秦晚禾猛打方向盘,一个不算很帅气的甩尾,将车头勉强对准了庇护所的大门。

车辆稳稳停入车库,引擎熄灭,只有滚烫的排气管还在发出“噼啪”的冷却声。

秦晚禾解开安全带,转过身看着后排的几位。

“怎么样?虽然还有很多地方需要改进,比如那个硬得像石头的座椅……”

“不过有了这家伙,我们下次就可以去探索更远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