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提尔比茨的侵蚀度再次归零(加料)
从贝尔法斯特开始拯救碧蓝航线 · 佚名 · 1.1万 字
晚餐是一顿久违的盛宴。
得益于贝法精湛的厨艺,再加上温室里新采摘的新鲜蔬菜,这一顿饭吃得所有人身心舒畅。
饭后,负责洗碗的是输掉了“猜拳大赛”的斯库拉。
贝尔法斯特去准备明天的早茶材料,格罗斯特则还在核对最后的库存清单。
餐厅里,只剩下了秦晚禾和提尔比茨。
提尔比茨正坐在桌边,手里捧着一杯温水,有些惬意地看着窗外的景色。今天她出了大力气,慵懒感让她有些昏昏欲睡。
“提尔比茨,等一下。”
秦晚禾突然叫住了正准备回房休息的她。
“嗯?怎么了,指挥官?”提尔比茨回过头,银白色的长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提尔比茨:侵蚀度8%】
“虽然只是搬运物资,没有进行高强度的炮击战,但长时间在废土的辐射环境下暴露,你的身体还是积累了一些虚空杂质。”
“只有8%而已。”提尔比茨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虽然那里确实隐隐有些闷热,但她并不想让指挥官担心,“睡一觉就好了,我的自我修复机能……”
“不行。”
“格罗斯特说得对,任何隐患都不能留。而且你今天的功劳最大,我有义务让你恢复到完美状态。”
他站起身,走到提尔比茨面前,向她伸出手。
“来我的房间。我帮你做一次深度的保养按摩。”
“哎?去、去您的房间?”
提尔比茨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红晕。她当然知道那个房间里发生过什么,也知道所谓的“保养”意味着什么。
“只有……我们两个吗?”她小声问道,眼神有些躲闪,却并没有抽回手。
“对,只有我们两个。”
秦晚禾握住了她微凉的手掌。
……
指挥官卧室。
房间里的灯光被调成了暖黄色,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精油香气。
提尔比茨坐在床边,显得有些局促。这里充满了指挥官的气息,那种强烈的男性荷尔蒙味道让她心跳加速。
“把衣服脱了吧,趴好。”
“……嗯。”
提尔比茨低着头,手指有些颤抖地解开了那件宽松T恤的下摆。
随着布料的滑落,一具完美无瑕的胴体展现在秦晚禾眼前。
她的皮肤白得惊人,如同北方终年不化的积雪,在暖光的照射下泛着细腻的瓷光。
“我要开始了。”
秦晚禾将温热的手掌贴在了她冰凉的背脊上。
“唔……”
提尔比茨发出一声像小猫一样的呜咽,身体下意识地绷紧。
“放松,别紧张。这里是不是很疼?”
秦晚禾的手法很专业。带着精油的手掌顺着她的后背向下滑动,然后用力按压那些僵硬的肌肉群。
“这里……有点酸……”
随着秦晚禾的大拇指按揉着她的后背,提尔比茨终于忍不住哼出了声:“今天缆绳一直勒着那里……唔!”
“忍着点,推开就好了。”
秦晚禾加大了力度。温热的精油在皮肤上推开,仿佛一股暖流渗入骨髓,将那些沉积的疲劳一点点融化。
从肩膀到后背,再到纤细的腰肢,最后是那紧致充满弹性的臀肉。
秦晚禾的手掌所过之处,原本冰冷的肌肤开始迅速升温,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呼……哈……”
提尔比茨趴在枕头上,眉头舒展又皱起,呼吸逐渐变得急促。那种酸痛转为酥麻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仿佛整个人都漂浮在温水里。
“今天走了几十公里,还要发力拖拽,腿才是最累的吧?”
秦晚禾拍了拍她那滚烫的翘臀,抬起了提尔比茨的一条小腿。
“不、不用了……脚很脏……”提尔比茨下意识地想要缩回腿,在喜欢的人面前露出长途跋涉后的脚,让她感到羞耻。
“别动。”秦晚禾握住了她纤细的脚踝,“你是舰娘,又不会出汗发臭。而且,这也是保养的一部分。”
他的手顺着紧致的小腿肚一路向下推拿,然后握住了那只玲珑剔透的玉足。
提尔比茨的脚型很美,足弓优雅,脚趾圆润可爱,透着健康的粉色。
秦晚禾的大拇指抵住她的足心涌泉穴,用力一按。
“啊!!”
提尔比茨猛地一颤,十根脚趾瞬间蜷缩在一起,紧紧扣住。
“好痒……又有点疼……指挥官,别按那里……”
“疼就说明累到了。”秦晚禾没有停手,反而一只手握住她的脚背,另一只手用指关节刮过她的脚底板,然后细致地揉捏着每一根脚趾。
“呜呜……嗯……”
这种从脚底传来的电流感比背部更加强烈,直接顺着神经窜上了脊椎。提尔比茨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娇喘。
“好了,翻个身。”
做完腿部按摩后,秦晚禾拍了拍她那滚烫的翘臀。
提尔比茨有些迷离地转过身来,仰面躺在床上。
此时她银白色的长发散乱在枕头上,眼神湿润,红唇微张。那对傲人的雪白双乳因为重力向两侧微微散开,顶端那两点粉嫩的樱桃因为受到空气的刺激而挺立着。
秦晚禾倒了一些温热芬芳、混合了薰衣草助眠与依兰依兰催情效果的精油在自己摊开的掌心里。那粘稠滑腻的液体在他的指尖与掌心拉出淫靡的丝线,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反射着琥珀般的光泽。他的目光落在提尔比茨仰躺的胴体上,像是雕刻家在审视一块最顶级的汉白玉原石。此刻,那对傲人、雪白、如同北方雪山般圣洁的双峰正因为重力的作用,向身体两侧微微摊开,在床榻上铺陈开两团饱满到惊心动魄的柔软曲线,顶端的蓓蕾是两粒初绽樱苞般的诱人粉色,此刻已然充血挺立,像是无声的邀请。
他没有丝毫犹豫,摊开那覆满滑腻油膏的双掌,如同虔诚的信徒覆盖圣物,直接、彻底、毫无间隙地覆压在了那两团软玉温香之上。手心的温度比精油更烫,掌心掌根严丝合缝地包裹住浑圆乳球的下缘、侧峰,五指则深深陷入那惊人的弹软之中,能清晰地感受到其内部丰腴脂肪层在压力下如活水般流动、变形、又顽强地对抗手掌的征服。
“嗯嗯啊啊啊!!!”
提尔比茨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流瞬间贯穿,从头顶到脚趾都绷紧成一条诱人的弧线。她猛地倒吸一口冷气,双手条件反射般死死揪紧了身下微凉的床单,十根涂着透明指甲油的纤细手指因为用力过猛而失去了血色。酥麻、滚烫、滑腻,还带着一丝被强势按揉挤压带来的微痛,多种感觉混合成一股汹涌的洪流,将她本就脆弱不堪的理智防线冲得七零八落。那平日里冷静自持、宛如冰山雕塑般的容颜,此刻彻底融化在情欲的火焰里——银白色的长睫毛剧烈颤抖,冰蓝色的眼眸瞬间湿润失焦,粉嫩的菱唇张开,发出了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甜腻到拉丝的娇吟。
“指、挥官……呜……”
秦晚禾并未言语,只是微微勾起嘴角,开始了他的“保养”。他的手掌仿佛拥有独立的意志,在那两团被精油浸染得滑不留手、泛着水润光泽的丰盈雪峰上肆意游走、变换着力道与节奏。时而用掌心画着螺旋,将堆积在乳房外侧的软肉向中心推挤、聚拢,让那道本就深邃的乳沟变得更加幽深诱人,仿佛能淹死所有凝视的目光;时而用虎口卡住乳根,五指箕张,将整团乳肉向上托起、抓握、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或如同饱满的水蜜桃、或如同颤巍巍的布丁。每一次揉搓,都能清晰听到皮肉在滑腻油光中摩擦发出的“唧咕、唧咕”的细微水声,看到白皙的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又被强悍的力道重新塑造。
滑腻的精油非但没有削弱触感,反而像是最顶级的导体,将手掌的每一分力量、每一丝温度、甚至指纹的纹路都百倍清晰地传递到提尔比茨敏感的乳肉深处。她的双乳仿佛不再是身体的一部分,而是被剥离出来,变成了指挥官手中两件任其摆布、品鉴、玩弄的绝妙玩具。乳尖那两点娇嫩敏感的嫣红樱桃,在空气的微凉与情欲的亢奋双重刺激下,早已坚硬如石子,骄傲地挺立在雪峰顶端,颜色也由浅粉转为熟透草莓般深红。
秦晚禾精准地捕捉到了这一点。他用灼灼的目光欣赏着自己双手在其乳峰上留下的淫靡痕迹——遍布的油光、微微发红的指痕、被揉捏得颤颤巍巍的软肉。然后,他腾出右手大拇指与食指的指腹,精准地、毫不犹豫地捏住了提尔比茨左侧那颗硬挺的乳首。没有过多的前戏,上来便是带着些许惩罚意味的、稳定而持续的揉捻和拨弄。指尖感受着那粒小东西在挤压下微微的弹性变化与越来越高的温度,感受着它周围的乳晕肌肤在自己指下收紧、泛起细小的颗粒。
“啊啊!指……指挥官……那里……太……太刺激了呀啊!!”
提尔比茨的声音猛地拔高,带着哭腔和难以抑制的颤抖。腰肢像是被无形的鞭子抽打,不受控制地在床单上扭动起来,圆润挺翘的臀肉随之摩擦着织物,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那双包裹在透肉黑色极薄丝袜中的修长美腿,也无意识地互相摩擦起来。丝袜光滑的质感在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上滑动,带来的微弱刺激却让她更加难耐。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自从踏入指挥官房间就开始酝酿、在她接受背部按摩时愈发狂躁、却又无处安放的燥热与空虚,此刻正像奔涌的岩浆找到了最薄弱的突破口,疯狂地向着被指挥官肆意玩弄的双乳汇聚。乳根深处传来一种奇怪的、陌生又熟悉的酥麻肿胀感,仿佛有什么温暖粘稠的液体正在其中被搅动、酝酿、随时准备喷薄而出。这感觉让她羞耻,却又带来一种近乎自毁的、被物化的快感。
“不喜欢吗?”
秦晚禾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明显的戏谑和掌控一切的笑意。他故意用指尖重重地刮擦了一下那颗被玩弄得红肿发亮的乳尖,引得提尔比茨全身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
“可是你的身体……诚实得可爱呢。”他的目光扫过她那对在自己掌心变幻形状、随着呼吸急促起伏的巨乳,扫过她潮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神、微张吐着热气的红唇,还有她那不自觉地分开、丝袜顶端勒出浅浅肉痕的大腿根部。他甚至能从那稀疏的银色芳草掩映下,看到她未经真正开垦的、紧闭的粉嫩花瓣轮廓,以及从缝隙中流淌出的、在灯光下反射着晶莹水光的爱液。那小小的花核,隔着薄薄的布料轮廓,也已经肿胀不堪,正可怜兮兮地颤抖着。
他坏心眼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用近乎蹂躏的力度,将两团乳肉挤压在一起,让两颗挺立的乳尖隔着中间薄薄的一层油光肌肤几乎要互相触碰。那画面淫靡到令人窒息,仿佛一对被强行撮合的双生花蕾。“你看,”他声音诱惑般地引导着她的注意力,“它们已经硬成这样了,像是渴望着被吮吸、被咬啮的小果实呢……这里,还有这里……”他的拇指恶意地按压乳晕的边缘,感受着下方乳导管可能的充盈,引发一阵更剧烈的收缩。“你里面……是不是也准备好了?”
提尔比茨的大脑已经被快感和羞耻熬成了一锅滚烫的浆糊。最后的矜持在指挥官赤裸裸的言语和更加赤裸裸的动作面前土崩瓦解。她用带着鼻音、完全走调的、近乎崩溃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却又无比清晰地回应着指挥官那掌控一切的审问:
“喜欢……呜……只要是、是指挥官给的……都……都喜欢……哈啊……请……请随便……使用它们……我的……胸部……嗯嗯啊啊……”
话音未落,秦晚禾的动作变得更加富有攻击性和技巧性。他不再满足于简单的揉捏拨弄,而是开始了针对性的、旨在击溃她所有防线的“极限开发”。
他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含住了右边那颗早已不堪挑逗的嫣红乳首。滚烫的唇舌带着掠夺性的气息,瞬间将那颗小东西卷入湿热的口腔。舌尖先是绕着敏感的乳晕画圈,感受着肌肤的细腻和因为充血而微微凸起的腺体颗粒,然后,在提尔比茨发出更加高亢呜咽的瞬间,贪婪的吸吮开始了。
“呲溜……啾……滋噜……”
如同婴儿渴求乳汁般,秦晚禾用力吸吮着,舌尖反复拨弄挑逗着硬挺的乳尖,牙齿时不时地轻轻啃咬周围的乳晕软肉,带来一阵阵夹杂着微痛的、直冲天灵盖的极乐。他的一只手继续用力揉捏着被冷落的左边乳房,将其挤压得变形,五指深陷,仿佛要将里面的脂肪和可能的奶汁都榨取出来;另一只手则离开了丰满的胸脯,沿着提尔比茨那因为情动而覆上一层细密香汗、闪烁着诱人光泽的平坦小腹一路向下滑去。
他的指尖,在滑过紧致小腹、感受到其下肌肉因紧张和高潮前兆而微微抽搐时,有意无意地掠过肚脐,最终,毫无阻碍地穿过了那片稀疏柔软、如同月光下银色苔原般的芳草地。那里早已泥泞不堪。
指尖触到的,是一片令人心醉的、滚烫湿润的沼泽。滑腻的爱液早已浸透了根部稀疏的银白绒毛,甚至沿着会阴,将臀缝深处和包裹着臀瓣的黑色蕾丝内裤边缘都濡湿了一小片,散发出女性动情时特有的、混合了依兰精油与自身体香的、糜烂而甜腥的气息。
在提尔比茨因为乳首被强烈吮吸而仰颈哀鸣、身体弓成更诱人弧度的瞬间,秦晚禾的中指,如同最精准的攻城锤,对准了那片沼泽中心那朵已然绽放、翕张着流淌蜜露的粉嫩花唇,毫不犹豫地、长驱直入地滑了进去!
“滋咕~~~~”
一声极为清晰的、粘稠液体被挤开的淫靡水声,在只有两人粗重喘息与体液摩擦声的静谧房间里响起,显得格外刺耳,也格外催情。
“啊啊啊啊啊——!!!!”
提尔比茨发出一声响彻心扉、几乎变调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却又被秦晚禾压在胸口的头颅和插入下体的手指死死固定在床上。那一瞬间涌入大脑的感觉太过爆炸——胸口是近乎掠夺的吸吮啃咬带来的、带有自毁倾向的快感,而下体……下体那从未被任何外物真正进入过的、紧致娇嫩的甬道,被一根滚烫、沾满滑腻精油、属于指挥官的手指,霸道地、不容置疑地贯穿了!
那是一种被彻底入侵、被标记、被占有的、混合着剧烈疼痛、强烈胀满感和汹涌快感的复杂感觉。她的阴道内壁,如同最娇贵的丝绒套叠成的褶皱,此刻正以惊人的速度疯狂分泌着爱液,本能地试图包裹、润滑、吸附这根闯入的异物。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拥有独立的生命和吸盘,紧紧绞缠着秦晚禾的中指,带来一种紧致湿滑、温热蠕动、吮吸不放的绝妙包裹感。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指节刮擦过那些细腻褶皱时带来的微妙阻力与反馈,感受到深处那稚嫩子宫颈口在恐惧与渴望中微微颤抖的轮廓。
“嗬……嗬……指……指挥官的手指……进、进来了……呜哇……”提尔比茨的思维已经完全破碎,只剩下最本能的肉体反应和破碎的词语。她的双腿猛地痉挛般蹬直,包裹着黑色丝袜的玉足脚趾死死蜷缩,足弓绷紧,呈现出极其性感的线条。然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秦晚禾在她体内屈起了手指,指腹精准地按压上了阴道前壁一处微微粗糙、不断收缩的敏感点——那是她体内的G点。与此同时,他的拇指也没有闲着,摸索到了花唇上方那颗早已肿胀充血、如同红豆般凸起、湿滑无比的小肉珠(阴蒂)。他开始了精密的、残忍的、双重夹击式的玩弄。
埋在蜜穴深处的手指开始快速、用力地勾挠、按压那片敏感区域,指弯处不断刮蹭着娇嫩的壁肉,发出更加响亮粘腻的“噗嗤、咕啾、滋咕”的水声;而按在阴蒂上的拇指,则开始了高频的、或画圈或上下拨弄的研磨刺激。上下两处,体内体外,同时承受着最致命、最无法逃避的快感风暴!
“不要……不行了!指挥官!!那里……里面……被、被手指……抠到了……啊啊啊!要……要坏掉了!!!呜噫噫噫——!!!”
提尔比茨彻底疯了。她胡乱地摇着头,银白色的长发在枕头上散乱成一片耀眼的瀑布,双手从揪紧床单变为在空中无助地抓挠,最后又死死扣住了秦晚禾埋在她胸前的头颅。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以腰臀为中心疯狂地、无助地向上挺动、抽搐、摇摆,试图逃离这过载的快感,却又一次次将自己最脆弱的地方更深地送入指挥官的手指间。她的脸颊潮红到几乎滴血,冰蓝色的眼眸完全失神上翻,露出大片眼白(阿黑颜的雏形),嘴角无法控制地流下一丝晶莹的涎水,喉咙里发出“嗬……嗬……哦齁齁齁齁……咿咿哦哦哦~~~~噫!”这样意义不明、纯粹是高潮前兆的、绵长而断续的哭喊与呻吟。
秦晚禾能感觉到,她体内绞紧的力度达到了一个峰值,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节律性的收缩和痉挛,爱液分泌的速度骤然加快,几乎是喷射状地涌出,将他整根手指和手掌根部都浸得湿透。她平坦的小腹肌肉剧烈颤抖着,勾勒出清晰的肌肉线条,而那紧致的小腹下方,甚至因为手指的深入顶弄,在靠近耻骨的位置,隐约能看到一个被顶起的、微微的、随着手指抽插而移动的凸起轮廓——那是他的手指在她子宫颈口外施加的压力所形成的。
在提尔比茨即将被这第一波纯粹由手指和口舌带来的、前所未有的强烈高潮彻底淹没的前一秒,秦晚禾却如同最冷静的猎手,猛地停止了一切动作!
他抽出了沾满晶莹粘稠爱液、在灯光下拉出长长淫丝的手指。同时也松开了被她乳肉和快感弄得同样濡湿的嘴唇,抬起了头。
“呜……诶?”
提尔比茨发出一声茫然的、带着巨大空虚和失落感的呜咽。身体依旧维持着巅峰的敏感和渴求,高潮的浪潮就在悬崖边却戛然而止,这种不上不下的、被吊在半空中的感觉,比持续不断的刺激更加折磨人。她迷茫地睁开失神的双眼,冰蓝色的眸子里满是欲求不满的泪水,茫然地看着突然停下动作的指挥官,眼神里充满了不解、哀求,以及一丝被残忍对待后的委屈。
“不……不要停……指挥官……给、给我……”她无意识地哀求着,腰肢难耐地扭动,沾满混合了精油和她自己爱液的手,甚至主动想去抓秦晚禾的手腕,想将那根带来灭顶快乐的手指重新塞回自己空虚瘙痒到极点的蜜穴深处。
秦晚禾看着她这副彻底被欲望支配、高贵的北方女王尊严荡然无存、只剩下渴求雄性填满的痴态,满意地笑了。他低头,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自己手指上沾满的、属于提尔比茨的晶莹爱液,那液体正沿着他的指节缓慢滴落,落在她雪白的小腹上,蜿蜒出淫靡的痕迹。他故意将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让她看清楚,然后缓缓地、当着她的面,将手指伸进自己嘴里,将那些甜腥的蜜液舔舐干净。
“味道不错,”他评价道,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情欲,“但手指的‘保养’,只是预热和清理。”
他的目光锐利地锁定了提尔比茨迷蒙的双眼,手却伸向了自己的腰间。在提尔比茨困惑而渴望的注视下,他解开了腰带,拉下了裤链。下一刻,一根早已怒不可遏、呈现出骇人姿态的男性生殖器,如同蛰伏已久的凶兽,猛然弹跳而出,赤裸裸地呈现在提尔比茨的眼前!
那完全超出了提尔比茨对“武器”的日常认知范畴。紫红色的粗长柱身如同老树虬根,上面蜿蜒暴凸着淡青色的血管,彰显着其内部蕴含的恐怖血流量和力量。饱满浑圆的龟头硕大如婴儿拳头,顶端的马眼已然微微张开,渗出点点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着淫光。整根肉棒散发着浓烈到几乎凝成实质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麝香,滚烫的温度仿佛能灼伤空气,其尺寸、硬度、狰狞程度,都无不宣示着绝对的征服与占有力量。它直挺挺地、充满压迫感地悬在提尔比茨仰躺的脸庞上方,距离她的红唇不过几厘米,甚至能感受到那上面辐射出的惊人热量,以及先走液滴落时微微的湿气。
提尔比茨的呼吸骤然停止,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和一种源于本能的、对巨大火力的敬畏而收缩。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加强烈、更加原始、更加无法抗拒的渴望,从她刚刚被手指玩弄到濒临高潮、此刻空虚瘙痒至极的蜜穴深处,如同火山般猛烈爆发!她的视线无法从那狰狞的巨物上移开分毫。作为战列舰娘,她对强大火力的崇拜与渴望是铭刻在灵魂深处的。而眼前这根“主炮”,无疑是她所见过的、最具“破坏力”和“威慑力”的存在。她感到口干舌燥,下意识地舔了舔自己同样干涩的嘴唇,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却让她沾到了从上方滴落的一丝微凉粘稠的先走液。那陌生的、略带咸腥的雄性味道在她舌尖化开,非但没有引起反感,反而像是一滴火星落入了油海,瞬间点燃了她体内所有残存的理智。
“这……这也是……治疗……的一部分吗?”她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颤抖,更多的却是压抑不住的、赤裸裸的渴望。她的目光从狰狞的龟头,缓缓下滑到青筋暴起的柱身,再回到那张牙舞爪的顶端,眼神里充满了畏惧、好奇,以及一种近乎献祭般的虔诚。
秦晚禾握住了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根部,轻轻用那湿滑的龟头顶端,拍了拍提尔比茨那张绝美、此刻却布满情欲红潮的侧脸。滑腻的先走液在她细腻如瓷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显眼的、晶亮的水痕。他又将那凶器移到她的唇边,用龟头缓缓地、带着羞辱和标记意味地、摩擦过她柔软饱满的下唇,将那诱人的唇瓣也沾染上自己的味道和体液。
“对。”他的回答简短而笃定,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刚才的手指,只是扩张和润滑通道,清理浅表的杂质。”他故意用肉棒前端,顶了顶她微微张开的唇缝,感受到那湿热的气息。“想要彻底地、从最深处……清空你体内那8%的侵蚀度,净化每一个细胞……”他腰腹微微前挺,硕大的龟头轻易地挤开了她毫无防备的唇瓣,抵在了她整齐洁白的贝齿上,带来冰凉的触感对比。“你需要容纳这门……更大口径、火力更猛、能进行‘内部深度射击’的主炮。”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看着她眼中最后一丝犹豫和羞赧,在“彻底净化”、“深度治疗”这样冠冕堂皇的理由和自己身体最诚实的渴望双重夹击下,像阳光下的冰雪般迅速消融。
“提尔比茨,”他命令道,声音带着蛊惑和不容抗拒的力量。“帮我。”
简单的两个字,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又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提尔比茨内心深处某个名为“臣服”与“献身”的枷锁。
她冰蓝色的眼眸深处,最后一点属于“北方女王”的孤高寒冰彻底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两汪春水,荡漾着渴望被征服、被填满、被彻底“保养”的迷离波光。她轻轻、却坚定地,用贝齿咬住了自己红肿的下唇,留下一个小小的、性感的齿痕。然后,她缓缓地、主动地,用双手撑起了上半身。那一头银白色的如瀑长发,随着她的动作滑落,发梢轻轻扫过秦晚禾结实的大腿和那根昂扬的凶器,带来一阵微痒。丝质的发丝与滚烫的肉棒摩擦,触感奇妙而淫靡。
她伸出双手,纤细白皙、涂着透明指甲油的十指,带着微微的颤抖,却又无比坚定地,捧住了那根近在咫尺、散发着惊人热度和雄性侵略气息的紫红色巨棒。入手的感觉让她轻吸一口气——远超想象的滚烫、坚硬如铁、却又因表面布满粘滑体液而触感滑腻,柱身上虬结跳动的血管在她掌心下搏动,仿佛拥有独立的生命。尺寸更是惊人,她两只手合拢,才勉强能握住粗大的根部。
“好……好烫……好大……”她轻声呢喃,像是在敬畏一件圣物,又像是在赞叹一件即将属于她的、最强大的武器。她的目光痴迷地流连在那狰狞的龟头和马眼上,那里正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散发出更浓郁的雄性气息。
终于,她仰起头,那张绝美而此刻布满情欲的脸上,露出一个既羞涩、又带着献祭般虔诚的、只属于秦晚禾的笑容。她微微张开了红润饱满、已被先走液濡湿的菱唇,小心翼翼地将那硕大浑圆的龟头前端,纳入了自己温热的口腔之中。
“唔……”
两人的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秦晚禾是满足而低沉的叹息,提尔比茨则是喉咙被巨大异物侵入时本能的闷哼。
她的口腔内部,温暖、湿润、极其柔软。未经人事的生涩舌头不知所措地蜷缩着,却本能地、讨好般地,轻轻舔舐着抵在她上颚的滚烫龟头棱缘和马眼。那种小心翼翼、带着试探和臣服意味的舔弄,比任何娴熟的技巧都更能激发男人的征服欲和破坏欲。唾液开始大量分泌,混合着秦晚禾的先走液,发出细微的“滋溜”声。
秦晚禾站在床头,以一个绝对掌控者的姿态,低头欣赏着这淫靡到极致的画面。平日里那个高冷孤傲、令人敬畏、被誉为“北方女王”的提尔比茨,此刻正浑身赤裸,只余下透肉黑丝和腰间那条几乎被爱液浸透的半透明黑色蕾丝内裤——那内裤的款式极其诱人,高腰设计完美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胯骨,正前方则是只有几缕稀疏蕾丝覆盖的倒三角形,此刻湿透后紧紧贴在她的耻丘上,几乎透明,能清晰看到其下饱满的阴阜形状和稀疏的银色毛发,后片则是细窄的丁字设计,深深陷入她丰腴挺翘的臀缝之中,几乎要被那两团弹性惊人的臀肉完全吞噬,只留下边缘的黑色蕾丝,在雪白的臀肉上勒出性感的痕迹。她就以这样一副几乎全裸、只着最淫荡内衣的姿态,跪伏在床沿,仰着头,银发披散,捧着他最凶猛的武器,努力地、生涩地、却又无比认真地,用自己高贵的红唇和温暖的口腔,吞吐侍奉着他作为雄性和指挥官最原始的欲望象征。
这画面带来的心理满足感,几乎要超越即将到来的生理快感。
“做得很好……提尔比茨……”秦晚禾伸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顶,穿过那柔顺冰凉的银发,然后,手掌滑到她的后脑勺,轻轻按住。“别怕,放松喉咙……让我进去得更深一点……这是为了‘更彻底的治疗’……”
他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充满了诱惑。与此同时,他的腰部开始缓缓地、坚定地向前挺动。
秦晚禾一只手继续玩弄着小樱桃,另一只手则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穿过那稀疏的银色芳草地,来到了湿润的秘境。
“湿了啊。”
秦晚禾感受到指尖传来的湿润热意,轻笑了一声。
“不……不要说出来……羞死人了……”
提尔比茨羞耻地用手背挡住眼睛,但分开的双腿却诚实地颤抖着,甚至微微张开,迎合着他的动作。
秦晚禾的中指轻易地滑了进去。
那里紧致得不可思议,层层叠叠的媚肉仿佛有生命一般吸附着入侵的手指。
“滋咕……滋咕……”
随着手指的动作,水声开始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秦晚禾的拇指还没闲着,按在那颗充血肿胀的小樱桃上,配合着内部的动作进行高频的研磨。
“啊!啊……指、指挥官……不行了……这种感觉……”
提尔比茨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声高亢的呻吟。她感觉自己就像是在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完全被秦晚禾掌控着。
那种积压在体内的杂质,随着快感的攀升,正在不断排出。
“还不够。”
秦晚禾突然抽出了手指,站起身,走到了床头的位置。
不上不下的感觉让提尔比茨难受地扭动了一下。
“提尔比茨,看着我。”
提尔比茨睁开迷蒙的双眼,视线有些模糊。
映入眼帘的,是一根早已充血怒张、青筋暴起的狰狞巨物。
那根紫红色的主炮正对着她的脸,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和滚烫的热度。顶端的炮口微微张开。
“这也是……治疗的一部分吗?”
提尔比茨咽了口唾沫。作为战列舰,她本能地对这种充满了火力的东西感到敬畏,同时也感到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渴望。
“对。”
秦晚禾扶着主炮,轻轻拍打了一下她那张绝美的脸蛋,在那细腻的肌肤上蹭了蹭,留下属于自己的味道。
“刚才的手指只是预热。想要彻底清空侵蚀度,你需要这门更大口径的武器。”
“帮我。”
简单的两个字,击溃了提尔比茨最后的矜持。
她缓缓撑起上半身,那一头银发垂落在秦晚禾的大腿上。她伸出双手,有些笨拙地捧住了那根滚烫的主炮。
“好烫……”
她轻声呢喃着,随后张开红润的小嘴,凑了上去。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了硕大的炮口。
“唔……”
秦晚禾发出了一声舒爽的叹息。
提尔比茨的口腔内部极其柔软,舌头虽然有些生涩,但那种小心翼翼的讨好却更加让人疯狂。
她努力地张大嘴巴,试图将这根巨物吞得更深。
“滋溜……啾……”
她学着昨晚听到的声音,开始用舌头在柱身上舔舐,用喉咙去挤压那个敏感的顶端。
秦晚禾站在床头,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
平日里那个高冷孤傲、令人敬畏的北方女王,此刻正赤裸着身躯,跪伏在自己面前吞吐着自己的欲望。
“做得很好……提尔比茨……再深一点……”
秦晚禾按住她的后脑勺,腰部开始缓缓挺动。
“唔!嗯嗯!”
主炮一次次顶入她的喉咙深处,提尔比茨更加卖力地吸吮着,仿佛要将这根救命稻草彻底融化在嘴里。
“要发射了!张嘴接好!”
秦晚禾猛地深挺到底。
“轰!!”
浓稠滚烫的弹药在提尔比茨的喉咙深处爆发。
“唔嗯!!”
提尔比茨浑身一震,那一瞬间的高温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本能地做出了吞咽的动作。
“咕嘟……咕嘟……”
大量的精华被她尽数吞下。
随着液体的入腹,她胸口那股闷热的侵蚀感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暖洋洋的充实感。
秦晚禾缓缓退了出来。
提尔比茨瘫软在床上,嘴角还挂着一丝白色的痕迹。
“侵蚀度归零了。”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脸上露出只属于秦晚禾的笑容。
“这种保养……我很喜欢,指挥官。”
上架感言
多的不说了,我嘎嘎更,大家嘎嘎订就完事了。
然后评论什么的多来点,想看什么舰娘什么剧情都可以在评论里说,我会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