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拿捏到精髓了,钟小艾全力以对!(加料)
影视千亿公寓从桑稚妈开始 · 佚名 · 1.2万 字
钟小艾愣住一阵,或者说大脑空白少许时间。
不知道为什么,被白晨肆无忌惮占着便宜竟然没有丝毫不对劲。
上次在酒店里的时候。
那荒唐一夜完全是没有意识的。
可现在的自己是清醒的!.
钟小艾内心狂喊不停。
【天呐,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讨厌?】
【甚至觉得很合理?】
【姓白的明明是对我有过错误的人!】
【他并没有甩了我,甚至还要亲我】
【难道他喜欢我??】
【不行,他的手.....在.....】
几乎用尽全身所有力气,钟小艾猛地向前一推,死死咬住嘴唇一角。
‘嘶~’
白晨被硬生生扯开,嘴唇边缘的位置被撕扯辖区一小块。
很快鲜血染红嘴唇边缘,清晰痛楚在嘴角附近蔓延。
“玛德...”
“你这女人属狗的啊,老子好心亲你一会,你还咬我?”
疼痛感和愤怒沾染在一起。
白晨抬起手,照着钟小艾的小脸蛋‘啪’的一掌扇了过去。
“白晨!!”
钟小艾捂着脸失声痛哭大吼。
“你是不是有病啊!”
“又亲我又打我,你到底是不是人?”
“你....你根本就不是个男人!!”
话音落下,钟小艾气愤转身跑了出去。
站在原地31的白晨皱了皱眉头,抬起手扫了一眼食指和中指上的点点。
抬头看向钟小艾离开的身影。
“这女人才是最有病的那个吧...”
...
夜深人静。
钟小艾在赔付完所有人的医药费之后,和侯亮平在象牙山庄住了下来。
这里曾经是旅游胜地。
经过白晨这段时间开发之后,基本是焕然一新,每个房间里的环境都是星级酒店标准。
目前还没有正式开放而已。
此时钟小艾把自己一个人紧锁在房间里。
她靠在床头失声痛哭,时不时还会摔东西发泄愤怒。
侯亮平站在门口很是担忧。
“小艾?”
“小艾你怎么了?”
“你先把门打开好不好?”
自从在这里住下之后,钟小艾就把自己锁在房间里,除了哭就是喊。
这可把‘头号舔狗’侯亮平弄得心急如焚。
“滚~”
一声怒吼从房间传出来。
侯亮平被吓的浑身一哆嗦,急忙喊着问道;
“小艾,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还是那个白晨欺负你了?”
“你告诉我,我肯定去弄死他!”
这才是展示男人魅力的时候。
说不定自己替小出头了,就能早点和她结婚,成为钟正国的乘龙快婿!
到时候自己就是驸马爷!
侯亮平美滋滋想着,这时房间门被里边‘唰’的拉开。
只见钟小艾披头散发,双目赤红站在眼前。
“小....小艾?你没事吧?”
“你跟我说到底发生...”
不等侯亮平一句话说完,钟小艾怒吼道;“滚!!”
平时了解钟小艾。
她生气起来绝不会重复两遍重复的话,现在这个时候正是钟小艾最愤怒的时候。
侯亮平拍了拍胸脯:“好嘞,马上滚~”
简直就是现实版的‘无能丈夫’啊....
想到白晨的霸道,再看看眼前的侯亮平。
很难想象以后要是和侯亮平在一起,这日子该有多窝囊。
“该死的白晨~”
“居然又被他占便宜了!”
短暂恢复理智,钟小艾意识到对付白晨这种人要动脑子,绝对不能使用蛮力。
从白天发生的时事件就能看的出来,对方智商在线。
“哼...”
“你有你的手段,我也有我的能力!”
白晨再厉害不过只是一个做生意的。
自己只要将拿捏对方的把柄,就可以反败为胜!
.....一夜无话。
整整一晚上钟小艾都在思索如何拿捏白晨。
最终想到了一条歹毒的计划,但也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白天醒来已经临近中午。
从山庄离开来到村里。
从小生活在京都习惯了,这还是钟小艾第一次真实来到农村。
在她眼里,农村到处充斥着脏乱差,她这种身份在这里简直就是古代的公主微服私访!
在村中走着。
和刘能,赵四他们几个村汉打了照面。
无意间来到王老七家门口,她缓缓停下脚步看向院子里。
只见一层层白色纱布下,有一道熟悉的身影。
是白晨....
此时白晨正在和王小蒙一起磨豆腐,二人一起辛勤劳作的样子,看的钟小艾一阵心里窝火。
正巧白晨抬头看去,和钟小艾四目现对。
“哎?”
“你这女人来这里干嘛?”
“想吃豆腐了?”
钟小艾咬紧牙根狠狠瞪了一眼王小蒙,转身立即离开。
她越想越气。
刚才那副场景,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白晨和王小蒙关系绝不一般。
“该死...”
“真是一点品味都没有。”
“居然喜欢一个乡下丫头,呵呵。”
....不知不觉。
一天时间又过去了。
开发象牙山提炼硅石依旧在进行中,毕竟是专业的土方工程,不需要白晨亲自监工。
每天大部分时间,要么和我王小蒙在院子里磨豆腐。
要么就是去提炼现场视察一下。
“日出而作”
“日落而息...”
在乡村生活的这段时间,白晨忽然发现也蛮好的。
这里少了很多大城市的喧嚣,取而代之是安逸宁静的感觉。
傍晚时分
刚吃完晚饭,‘铃铃铃’,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打开一看居然是钟小艾,白晨懒得接随手挂断。
没超过三秒这电话居然又响了起来。
“喂,你是不是没完没了了?”
“打电话干嘛,赶紧说....”
“我....”电话那头隐约传来一阵咬牙切齿的声音。
“我想约你出来谈点事情。”
“老子没空。”
“等等!!”
电话里边,传来钟小艾少许焦灼的语气,她似乎很着急。
“我们两个之间的事情应该有一个了结。”
“所以我想约你出来说清楚!”
白晨若有所思。
说到底,钟小艾毕竟钟正国的女儿,自己把人家女儿搞成这个样子。
万一钟正国竞选失败后发飙呢。
倒不是怂这老家伙,主要是嫌麻烦。
与其和京都这群老狐狸斗智斗勇,还不如搂着安迪,桑稚她们几个逍遥快活多舒服。
“好!”
白晨一口答应下来。
“你说吧,什么时间谈事情?”
“现在。”
“现在?在哪里?”
“来象牙山庄209房间。”
“好,我马上过去。”
白晨开车赶了过去。
.......
在象牙山庄内。
209号房间,钟小艾正努力打扮自己。
她换好了一件纯白色碎花吊带裙,扎起头发,挺胸抬头。
在唇边抹上两道口红。
镜子中的钟小艾,颇有一股美少女风范。
她本来就大学毕业没几年,加上平时保养的好,皮肤雪白细腻。
纤细柳腰,笔直美腿。
加上那股高人一等的气质。
放在一众女人堆里也是非常显眼的那个。
此刻,镜中的美人紧咬着下唇,眼神复杂。她弯腰检查裙摆,那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臀部曲线在轻薄布料下纤毫毕现。吊带裙是低胸设计,雪白深邃的乳沟若隐若现,两颗成熟的果实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抬起一条腿搁在床沿,俯身整理裙摆时,裙下风光几乎一览无余——纯白色蕾丝内裤紧紧包裹着圆润饱满的阴阜,几缕稀疏的黑色毛发从边缘探出,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诱惑气息。
“为了证据...”钟小艾喃喃自语,手指不自觉地抚过胸口,感受着布料下敏感乳尖的挺立,“只要录下来...只要录下他强迫我的画面...”
她的目光落在桌上那瓶红酒上。这是她特意准备的,里面掺了足以让人意志模糊的药物。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莫名涌起的躁动——从白天见到白晨和王小蒙亲昵的模样开始,这种烦躁就一直在心底盘旋,像是有蚂蚁在血管里爬行。
打扮好,一切准备妥当之后,钟小艾面无表情咳嗽两声。
“咳咳。”
“进来吧。”
门口等待多时的是侯亮平,他像个奴才一样等着主子发布命令。
刚走进房间,侯亮平神色愣了一下。
“小艾...”
“哇,你打扮的真漂亮,简直像个仙女一样!”
眼前的景象让他喉咙发干。钟小艾站在窗边,傍晚的余晖透过薄纱窗帘洒在她身上。纯白吊带裙被光线穿透,几乎能看见布料下肌肤的轮廓。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微微并拢,脚上踩着一双简约的白色细跟凉鞋,精致的足踝、完美的足弓曲线暴露无遗。她的脚趾涂着淡粉色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趾形修长整齐,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别废话。”钟小艾冷冷打断他的痴迷注视,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拿着这个,打开录像功能,然后进去。”
她递给侯亮平一部智能手机,并且打开了录像机。伸手指向床边对面的衣柜:“愣着干嘛,进去啊。”
“啊?”侯亮平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到底想要做什么。
“白晨马上就到了。”钟小艾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命令,“我要录下他强迫我的证据。你躲在衣柜里,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明白吗?”
侯亮平犹豫了:“小艾,这太危险了...要不我就在外面等着,万一他...”
“闭嘴!”钟小艾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这是我唯一能拿捏他的方法。他那种人,常规手段根本对付不了。”
她顿了顿,声音突然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哀求:“亮平...你就帮帮我这一次,好吗?只要录下证据,我父亲就能名正言顺地收拾他...到时候...”
看着钟小艾泫然欲泣的模样,侯亮平心都化了,哪里还有理智思考。他连忙点头:“好好好,我照做,我照做!”
硬是被钟小艾薅住衣领,活生生塞进了衣柜里边。衣柜空间狭小,侯亮平只能蜷缩着身子,透过缝隙刚好能看见床铺和一部分房间景象。他举起手机,调好录像角度,对着钟小艾比了个OK的手势。
“一会全程录像。”钟小艾最后叮嘱道,声音恢复了冰冷,“记住,一会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暴露听到没?就算...就算他真的对我做什么,你也绝对不能出来。”
“额....好的小艾,我保证完成任务!”侯亮平用力点头,心里却隐隐不安。
钟小艾深吸一口气,走到桌边倒了两杯红酒。她的手指微微颤抖,将预先准备好的药粉倒入其中一杯,轻轻摇晃。深红色液体在玻璃杯中旋转,像是一团暗涌的欲望。
“叮咚——”
门铃响了。
钟小艾浑身一颤,差点没拿稳酒杯。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走到门前,透过猫眼看到白晨那张带着不耐烦表情的脸。
打开门。
白晨站在门外,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T恤和工装裤,身上还带着夜晚的凉气。他的目光扫过钟小艾,眉毛挑了挑:“打扮得这么正式?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跟我约会呢。”
“少废话,进来。”钟小艾侧身让开,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冷漠。
白晨走进房间,自然地环视一圈。房间是标准的套房,一张大床、桌椅、衣柜,装修简洁但舒适。他的目光在那扇紧闭的衣柜门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说吧,什么事非要现在谈。”白晨大大咧咧地在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
钟小艾将酒杯递过去:“先喝点酒,我们慢慢说。”
白晨接过酒杯,却没喝,只是拿在手里轻轻摇晃,目光玩味地看着钟小艾:“钟大小姐什么时候这么客气了?还亲自倒酒...该不会下毒了吧?”
心脏猛地一跳,钟小艾强装镇定:“你爱喝不喝。我只是觉得,我们之间的事情需要心平气和地谈。”
“哦?”白晨仰头,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然后咂咂嘴,“味道不错。行了,酒也喝了,说正事吧。”
钟小艾心里松了一口气,也抿了一口自己那杯没加料的酒。她坐到床沿,和白晨保持距离,开口说:“白晨,我知道你背景不简单。但我父亲是钟正国,你应该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你有个牛逼的爹。”白晨懒洋洋地接话,“然后呢?”
“然后...”钟小艾咬了咬唇,“我希望我们之间的事情到此为止。酒店那晚...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白晨笑了,笑声低沉而充满磁性:“钟小艾,你觉得可能吗?你爹现在正是竞选关键期,要是知道你被我睡了,还是在自己意识清醒的情况下半推半就...你说他会不会气疯?”
“你!”钟小艾猛地站起身,胸口剧烈起伏,吊带裙的领口随着动作滑落一截,露出大半雪白的乳肉,“那晚我是被催眠的!是你用了手段!”
“证据呢?”白晨也站起来,一步步走近,“你说我催眠你,有证据吗?我倒是记得,那天晚上你抱着我的腰,求我不要停...”
“闭嘴!”钟小艾脸色涨红,羞愤交加,“你胡说八道!”
“我胡说?”白晨已经走到她面前,两人距离不到半米。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像X光一样扫过她的身体,“那你告诉我,为什么现在你的乳头硬了?”
钟小艾下意识低头,果然看到自己胸前那两点明显的凸起,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见。更让她惊恐的是,一股熟悉的燥热感从小腹深处升起,像是有火星在体内点燃。
“药效应该快发作了。”白晨突然说,声音平静得可怕。
钟小艾浑身僵住:“你...你说什么?”
“我说,你下在酒里的药,效果不错。”白晨伸手,挑起她的一缕头发在指尖缠绕,“不过你肯定不知道,我对大部分药物有抗性。而你喝的那杯酒...”
他顿了顿,笑容变得危险:“我趁你不注意,调换了。”
轰——
钟小艾大脑一片空白。她猛地想起刚才递酒时,白晨的手似乎在她手背上碰了一下...就是那一瞬间!
“不...不可能...”她踉跄后退,却撞到了床沿,跌坐在柔软的床垫上。
此时,药效已经如潮水般涌来。视线开始模糊,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她能感觉到布料摩擦肌肤时带来的细微刺痛,能感觉到空气流动过裸露皮肤的凉爽,甚至能听到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心跳声。
而最要命的是,双腿之间那片柔软的私密之地,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温热的液体。内裤迅速被打湿,黏腻地贴在阴唇上,勾勒出饱满的轮廓。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白晨在她面前蹲下,伸手握住她的一只脚踝。
钟小艾穿着白色细跟凉鞋的脚被抬起,暴露在空气中。她的脚型堪称完美——足弓弧度优美如新月,脚踝纤细,五个脚趾修长整齐,淡粉色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因为紧张,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脚背上细小的青色血管隐约可见。
“放开...”钟小艾想抽回脚,却发现浑身无力,药效让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白晨的手指顺着她的脚踝向上滑动,触感冰凉。他慢条斯理地解开凉鞋的系带,将那件“艺术品”从她脚上剥离。失去了鞋子的束缚,钟小艾的玉足完全暴露出来——足底细腻粉嫩,足跟圆润,前脚掌因为长期穿高跟鞋有一层薄薄的茧,反而增添了几分真实的性感。
“你的脚真漂亮。”白晨低声赞叹,像是鉴赏家在评价一件瓷器。他捧起那只玉足,低头,鼻尖几乎贴到足背上,“有淡淡的香味...是沐浴露,还是你本身的体香?”
温热的呼吸喷在敏感的足背上,钟小艾浑身一颤。从未有人如此近距离地触碰她的脚,更别说用这样...淫靡的方式品鉴。羞耻感如海啸般涌来,可与之相伴的,却是更加汹涌的快感。
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部正在大量分泌爱液,内裤已经湿透,黏腻的触感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
“不要...”她虚弱地抗议,声音却软得像呻吟。
白晨没有理会,他低下头,伸出舌头,沿着钟小艾的足弓轻轻舔舐。
“啊!”钟小艾尖叫一声,那种湿滑温热的触感直冲大脑。足弓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平时自己洗澡时触碰都会觉得痒,此刻被男人的舌头舔舐,带来的却是完全不同的刺激。
白晨的舌头很灵活,他像享用美食般细致地舔过每一寸肌肤。从足跟到足弓,再到前脚掌,最后含住她的大脚趾,轻轻吮吸。舌尖在趾缝间穿梭,带走细微的汗渍,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唔...嗯...”钟小艾咬住下唇,却无法抑制喉间溢出的呻吟。她的身体在药效和快感的双重冲击下彻底背叛了意志。另一只脚不自觉地抬起,蹭着白晨的大腿,像是求欢的小动物。
躲在衣柜里的侯亮平已经完全看呆了。手机镜头忠实记录着一切——他心爱的女神躺在床上,一条腿被男人捧在手里亵玩,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迷离,红唇微张,吐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他想冲出去,想制止这一切,可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更让他恐惧的是,看着这一幕,自己的下体竟然可耻地硬了。
“看来你很喜欢。”白晨抬起头,钟小艾的玉足上布满了他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松开手,转而开始脱自己的裤子。
钟小艾迷蒙的视线中,看到那条深色工装裤被褪下,然后是内裤。一根狰狞的肉棒弹跳出来,青筋盘绕,龟头硕大紫红,马眼处已经有透明的液体渗出。它骄傲地挺立着,长度和粗度都远超常人,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不...”钟小艾的意识在尖叫,身体却在欢呼。她能闻到那股混合着汗水和雄性荷尔蒙的气味,那气味让她子宫深处都在颤抖。
白晨重新握住她的双脚,将两只玉足并拢,夹住自己滚烫的肉棒。
“用你的脚,帮我。”他命令道,声音低沉沙哑。
钟小艾的脚被强制性地夹着那根粗硬的异物。足底细腻的肌肤感受到龟头的炽热和坚硬,足弓凹陷的弧度完美地包裹住柱身。她能感觉到肉棒上每一根凸起的血管,感觉到它在自己脚掌间跳动的脉搏。
“动。”白晨抓住她的脚踝,开始前后移动。
“沙沙沙...”
足底柔软的肌肤和肉棒粗硬的表皮摩擦,发出淫靡的声响。钟小艾的脚心很快变得湿滑——有她自己的足汗,有白晨之前舔舐留下的唾液,还有肉棒顶端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这些液体混合在一起,让摩擦更加顺滑,也让触感更加清晰。
钟小艾仰着头,大口喘息。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从双脚涌向全身。她的阴户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浸透了内裤和床单,在身下洇开深色的水痕。乳房传来胀痛,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着薄薄的吊带裙布料,凸出明显的轮廓。
“啊...哈...嗯啊...”她无意识地呻吟着,声音娇媚得连自己都不敢相信。
白晨的动作越来越快。钟小艾的双足被当作最上乘的性器使用,柔软的足弓包裹、挤压着坚硬的肉棒,细腻的脚掌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偶尔她的脚趾会蜷缩起来,趾腹恰好刮过冠状沟,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
“你的脚...天生就是用来侍奉男人的。”白晨喘息着评价,汗水从他额角滑落。他低头看着那双在自己胯下被玷污的玉足——原本白皙干净的肌肤现在沾满了黏腻的液体,脚趾缝隙里塞满了透明的浊液,足底被摩擦得泛红,像是被人狠狠疼爱过。
钟小艾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唔嗯...啊...”的呻吟。她的意识在逐渐飘远,身体却在本能地配合。当白晨将她的右脚抬起,把龟头顶在足心深处,然后用力摩擦时,她竟然弓起腰身,主动用足弓去包裹、挤压那根滚烫的肉棒。
“看来你学过舞蹈?”白晨注意到她足部的灵活性,“脚踝这么软,足弓这么有弹性...”
他忽然改变姿势,将钟小艾的双腿分开,自己跪坐在她两腿之间。这个姿势让钟小艾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纯白色蕾丝内裤已经被爱液浸透变成透明,紧紧贴在饱满的阴唇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甚至能看到阴唇之间那道湿润的缝隙,和顶端因为兴奋而凸起的阴蒂。
“不...不要看...”钟小艾勉强抬手想去遮挡,手腕却被白晨轻易抓住,按在头顶。
“为什么不要看?”白晨俯身,鼻尖几乎贴到她的小腹,“你的身体在欢迎我。闻闻这味道...这么浓的雌性荷尔蒙,你在发情,钟小艾。”
他的话语像刀子一样剖开她的羞耻心。钟小艾绝望地摇头,眼泪从眼角滑落:“不是...不是的...是药...是药效...”
“药效会让人湿成这样?”白晨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在她阴户上轻轻一按。
“啊——!”钟小艾尖叫着弓起身子,那一按直接刺激到了肿胀的阴蒂。强烈的快感电流般窜遍全身,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又涌出一大股爱液,将内裤和床单彻底打湿。
白晨笑了。他伸手,勾住内裤边缘,缓缓向下拉。
湿透的布料摩擦过敏感的阴唇,带来又一波刺激。钟小艾屏住呼吸,眼睁睁地看着最后一道屏障被剥离。当内裤被褪到脚踝时,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衣柜缝隙后那双震惊的眼睛前。
那是一处成熟女性才会有的阴户——阴毛修剪得很整齐,呈倒三角形覆盖在耻骨上。大阴唇饱满肥厚,因为兴奋而充血泛红,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湿润的小阴唇。阴蒂已经硬挺勃起,像一颗粉红色的小珍珠,顶端有透明的液体渗出。更深处,那个幽暗的入口正在一张一合,不断吐出黏稠的爱液,将周围的毛发都打湿成缕。
“真美。”白晨低声赞叹,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他伸出手指,轻轻拨开大阴唇,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粉红色肉壁。
钟小艾浑身颤抖,她能感觉到空气拂过暴露的阴道的触感,能感觉到穴口因为紧张而收缩,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更可怕的是,当白晨的指尖触碰到她的阴蒂时,她竟然主动挺腰,将那个敏感点送到了他的手上。
“你看,你的身体多诚实。”白晨用食指和拇指捏住那颗小肉粒,轻轻揉搓。
“啊...啊啊...不要...嗯啊...”钟小艾的呻吟声陡然拔高。阴蒂传来的快感尖锐而直接,几乎让她瞬间到达高潮的边缘。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脚趾蜷缩,足弓绷紧,全身的肌肉都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紧绷。
白晨却在这时松开了手。
“想要更多吗?”他问,声音带着恶魔般的诱惑。
钟小艾茫然地看着他,失去刺激的身体空虚得可怕。未经人事的阴道深处传来阵阵绞痛般的渴望,子宫在收缩,渴望着被填满、被撑开、被彻底贯穿。
“求...求求你...”她听到自己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给我...求你给我...”
话音刚落,她就后悔了。最后的尊严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可身体却不给她后悔的机会——当白晨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伸到她嘴边时,她竟然自动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手指,像婴儿吸吮乳汁般贪婪地吮吸起来。
“啧啧...真乖。”白晨抽出手指,带出一条银丝。他站起身,再次挺着那根粗硬的肉棒,对准她湿润的穴口。
龟头抵在入口处,感受着那里传来的炽热和湿润。钟小艾的阴道口很小,即使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也只能勉强容纳龟头的侵入。白晨没有着急,只是用龟头在入口处缓缓打转,摩擦着敏感的阴唇和阴蒂。
“啊...哈...进来...求你进来...”钟小艾扭动着腰肢,身体主动向上迎合。她的乳房随着动作在吊带裙里晃动,乳尖在布料上摩擦出明显的痕迹。
“想要哪里?”白晨故意问。
“要...要你插进来...插进小艾的...的小穴...”那些羞耻的词汇从她嘴里说出来,竟然让她更加兴奋,“插烂小艾的淫荡小穴...”
“如你所愿。”
白晨腰身一沉。
“噗嗤——”
伴随着淫靡的水声,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开了紧窄的入口。钟小艾倒抽一口冷气,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瞬间冲垮了所有理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一寸寸撑开——肉壁被迫向两侧分开,紧紧包裹住入侵的异物。褶皱被熨平,最深处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子宫颈被龟头顶住,传来一阵酸胀的压迫感。
白晨没有全部插入,只进去了一半就停下。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自己的肉棒粗壮狰狞,而钟小艾的阴户娇小玲珑,此刻被撑成一个O形,粉红色的肉壁紧紧箍着紫红色的柱身,交界处有乳白色的爱液被挤出来,沿着会阴向下流淌,滴落在床单上。
“疼...”钟小艾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处女膜早在酒店那晚就已经破了,但阴道初次被如此粗壮的肉棒撑开,带来的痛楚丝毫不亚于破处。
“忍一忍。”白晨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很快就舒服了。”
他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插入,都带来强烈的撑开感;每一次抽出,都让阴道内壁产生被刮擦的酥麻。钟小艾逐渐适应了这种节奏,疼痛开始转变为快感。她能感觉到肉棒上每一根血管的搏动,感觉到龟头棱角刮过阴道内敏感点的刺激。
更让她羞耻的是,每次深入时,她的小腹都会微微凸起一个轮廓——那是龟头顶到子宫颈时,将子宫向前推移形成的。虽然还隔着子宫颈口,但那种被顶到身体最深处、最私密器官的感觉,让她既恐惧又兴奋。
“啊...嗯...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她无意识地呻吟着,双手抱住白晨的脖子,双腿不自觉地环上他的腰,脚后跟在他背上用力,像是要将他整个人都塞进自己身体里。
白晨加快了速度。房间内回响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床架摇晃的“吱呀”声,还有钟小艾越来越放荡的呻吟。她的声音从一开始的压抑,到后来完全放开,像发情的母猫一样尖叫。
“啊——!太深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每一次深入,白晨的龟头都会重重撞在子宫颈口。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部位敏感得可怕,每次撞击都带来直冲大脑的快感。钟小艾已经翻了白眼,舌头不由自主地吐出半截,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濡湿了枕头。她的表情完全崩坏,从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变成沉迷性欲的荡妇。
衣柜里,侯亮平死死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手机还在录像,但他已经不敢去看屏幕。耳边全是钟小艾放荡的呻吟和白晨粗重的喘息,鼻尖隐约能闻到那股混合着精液、汗水和女性荷尔蒙的淫靡气味。他的肉棒硬得发痛,却不敢有任何动作,只能屈辱地听着心爱的女人在别人身下高潮迭起。
“要...要去了...啊啊啊——!”钟小艾突然尖叫起来,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内壁开始疯狂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肉棒。子宫颈口也在一张一合,仿佛在邀请更深的侵入。
白晨感觉到龟头被一股温热的液体浇灌——那是钟小艾高潮时喷出的阴精。他不再忍耐,死死抵住那个紧窄的入口,腰部开始最后的冲刺。
“准备好,我要射了。”他在她耳边低语。
“射...射进来...射到小艾的子宫里...”钟小艾已经完全失去理智,只想得到最极致的填满,“把爸爸的精液...全灌进女儿的小子宫...让女儿怀孕...让女儿的肚子大起来...”
那些禁忌的称呼和淫语让她更加兴奋。白晨低吼一声,龟头狠狠撞开子宫颈口,挤进了那个更加紧致温热的腔体。
“啵——”
一声轻微但清晰的突破声。钟小艾的子宫颈口被强行撑开,龟头终于闯入了从未有异物进入过的宫腔。
“啊——!进来了——!子宫...子宫被插开了——!”钟小艾尖叫声几乎掀翻屋顶。那种被贯穿到身体最深处、最私密器官的感觉,让她瞬间达到了此生最剧烈的高潮。阴道和子宫同时痉挛,像要榨干入侵者每一滴精液。
白晨终于释放。
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冲进了钟小艾的子宫深处。第一发冲击在宫腔壁上,带来触电般的刺激;第二发、第三发...精液一波波涌出,填满了那个狭小的腔体,然后溢出到宫颈口,再灌进阴道。
钟小艾清晰地感觉到子宫被热流冲刷、撑满的感觉。她的下腹部肉眼可见地隆起一个圆弧——那是被精液灌满的子宫。那个凸起随着白晨射精的节奏微微跳动,像是一个小小的生命在孕育。
“哈啊...子宫...子宫好胀...被爸爸的精液灌满了...”她低头看着自己微隆的小腹,伸手轻轻抚摸,脸上露出混合着痛苦和满足的复杂表情,“凸出来了...小艾的肚子被爸爸的精液灌凸了...”
白晨缓缓抽出肉棒。随着他的动作,大量乳白色的精液从钟小艾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向下流淌,在床上积成一滩。她的阴户红肿不堪,穴口微微张合,像一个不知餍足的小嘴,还在不断吐出浊液。
但这还没结束。
白晨将钟小艾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红肿的阴户和同样紧致的肛门完全暴露。而那双沾满各种液体的玉足,此刻就在白晨面前。
“继续用脚。”他命令道。
钟小艾茫然地回头,看到白晨重新勃起的肉棒。高潮后的身体更加敏感,她几乎是本能地抬起双脚,用足底夹住那根沾满两人混合液体的肉棒。
这一次,白晨的动作更加粗暴。他抓住她的脚踝,像是使用工具一样快速抽插。钟小艾的足底很快被摩擦得通红,脚趾缝隙里塞满了黏腻的液体——有她自己的爱液,有白晨的精液,还有两人混合的汗液。
“啊...嗯...脚...脚心好烫...”钟小艾呻吟着,身体却主动配合。她的乳房压在床单上,被挤压变形,乳头摩擦布料带来的刺激让她又一次接近高潮。
而这一次,白晨对准了她另一个从未被开发的入口。
当龟头顶在钟小艾的肛门口时,她浑身一僵:“不...那里不行...”
“刚才谁说要当我的精液便器?”白晨拍了拍她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响声,“便器可没有选择的权利。”
他挤了一些刚才流出来的精液,当做润滑涂抹在那个紧窄的入口处。然后,在钟小艾的惊呼声中,龟头强行挤开了括约肌。
“啊——!疼——!”
肛门被入侵的感觉完全不同。没有阴道那种天然的湿润和弹性,只有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和异物感。但诡异的是,随着白晨缓慢的深入,快感又开始滋生——前列腺被压迫带来的刺激,混合着背德的兴奋,让钟小艾再一次沉沦。
白晨开始了肛交。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清晰的“噗嗤”声,那是肉棒在紧致的肛门里进出带出的声响。钟小艾的肛门被撑得大开,能清晰地看到紫红色的肉棒在粉红色的入口处进出,边缘还挂着一圈白色的精液泡沫。
而她的双脚,依然被白晨抓在手里,夹在两人的身体之间,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摩擦着两人的身体。脚底、脚背都沾满了各种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要...要去了...从后面...从后面也要去了...”钟小艾的声音已经嘶哑。前后两个洞口同时被侵犯带来的双重刺激,让她的大脑几乎停摆。她再一次达到高潮,肛门和阴道同时痉挛,像要绞碎体内的异物。
白晨也在此时第二次射精。滚烫的精液灌满了钟小艾的肠道,从肛门溢出,顺着大腿流淌。而她的阴道里,第一次射入的精液也还在不断涌出。整个下半身一片狼藉,床单上满是各种体液混合的污渍。
终于,白晨松开手。钟小艾的双脚无力地落在床上,脚趾微微抽搐,足底通红,沾满黏腻的液体。她的身体还在轻微痉挛,后穴和阴道都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挤出更多的浊液。
白晨站起身,随手拿起桌上的纸巾擦拭自己。他看着瘫在床上、目光涣散的钟小艾,又瞥了一眼那个紧闭的衣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看来你的录像计划失败了。”他对着衣柜方向说,“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毁掉证据的。相反,我还会帮你好好保存——毕竟,你录下的可是钟大小姐主动求欢,还说要给我生孩子的珍贵影像呢。”
衣柜里,侯亮平浑身冰冷。他知道自己被发现了。更可怕的是,白晨说的没错——从头到尾,钟小艾虽然一开始有抗拒,但很快就开始主动求欢,那些淫荡的话语、主动迎合的动作,怎么看都不像是被强迫。
如果这段录像流出去,丢人的只会是钟家。
“明天我会让人把备份送到你房间。”白晨最后说,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至于原件...就由我保管了。以后如果钟大小姐想我了,随时欢迎来‘谈事情’。”
他穿好衣服,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瘫在床上的钟小艾。她还在轻微抽搐,小腹依然微微隆起,双腿间不断有白色液体流出。那双原本高贵的玉足,此刻沾满各种体液,像是被狠狠玷污的艺术品。
“哦对了,”白晨像是突然想起什么,“钟大小姐的脚味道不错。下次记得好好保养,我会再来品尝的。”
门开了又关,房间里只剩下钟小艾粗重的喘息和若有若无的啜泣。
过了很久,衣柜门才被推开。侯亮平踉跄着走出来,看着床上狼藉的景象和几乎失去意识的钟小艾,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的手机还握在手里,屏幕上定格着最不堪的画面——钟小艾翻着白眼吐着舌头,被白晨从后侵犯,而她那双沾满精液的玉足,被白晨抓在手中亵玩。
那是她主动抬起来的,他看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