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侯被锁住,小艾和白晨在疯狂....(加料)
影视千亿公寓从桑稚妈开始 · 佚名 · 6,422 字
侯亮平虽然很不理解这样是为了什么,但他没有多问。
只要是钟小艾的命令,无条件辅服从就是了!
自己是法学院出身。
以前更是在基层参加过几次‘警联行动’,躲在暗处不露声色这种事情还是很简单的。
“哇....”
透过衣柜中间的空格缝隙,还可以看到钟小艾那双丝滑的美腿!.
侯亮平不禁擦了擦口水。
“一想到小艾这样的极品女孩将来会成我老婆...”
“嘿嘿,简直不要太舒服!”
岳父是副帼级。
老婆更是家里的独生女。
以后我侯亮平就是未来的龙帼接班人!
正当侯亮平幻想之际,‘咔嚓’一声清脆从头顶上沿传来。
“嗯?”
抬头一看,居然是钟小艾从外边锁住了衣柜。
“小艾你这是为什么啊?”
“别问废话!”
“接下来你就负责全程录像就行。”
钟小艾语气冰冷,面无表情狠狠说道;
“不许你发出一丁点声音!”
“就算是个屁你也要给我憋回去,听到没!”
还是头一次看到钟小艾如此认真对待一件事。
看来这件事绝对非同小可。
侯亮平一脸坚定点了点头:“放心吧小艾,我肯定不会发出任何声音的!”
最后瞄了一眼钟小艾的白皙美腿,侯亮平专心致志打开手机录像。
心里美滋滋想着。
主要办好这件事,日后小艾一定会对自己刮目相看!
正当这时,‘咚咚’敲门声从房间外传来。
透过衣柜只看到钟小艾迈着双腿,快步朝着门口方向走去。
这不仅引起侯亮平的好奇。
“这个时间了,会是谁来到酒店呢?”
“小艾让我录像....到底要录什么啊...”
..
‘咚咚...’
酒店房间门口。
白晨不耐烦敲了敲门,很亏,一张熟悉的脸蛋出现在视野中。
‘唰...’
随着房门被打开,眼前的女人赫然是钟小艾。
但令白晨很是好奇这女人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穿着一条白色碎花裙。1
两条雪白笔直的双腿。0
纤纤柳腰,高高扎起的马尾辫。0
如果不是那张带着几分高傲的人脸,自己甚至认不出来眼前的女人是钟小艾..1
“钟大小姐.〃‖.”6
“还别说,你这样打扮还蛮骚的。”7
钟小艾皱了皱眉头:“好了进来吧。”1
自从进入房间之后,白晨就始终看着那双雪白的腿子上。0
以前见过的钟小艾都是穿着保守的长裤,颜大多以‘灰色’‘黑色’为主基调。5
这还是首次在穿搭方面变得不同。5
不仅仅是眼前一亮,更是让人多了几分欣赏性。
“你打扮这么漂亮,该不是相告色釉我吧?”
“额?”
“姓白的!”
被说到心坎里,钟小艾眼神疯狂躲闪喊道;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我穿的好看点就是勾引你了?”
“你要是这样想,今天就别聊了!”
这个突如其来的变化令白晨神色一顿。
同时,脑海中响起来一阵清脆提示音。
【叮咚】
【检测到钟小艾心跳速度加快】
【状态:紧张,不安,渴望关注】
【系统判断:对方通过更加强烈的情绪来渴望站在对话高层】
‘原来是这样...’
‘呵呵,想要占据主动权?你还嫩点。’
看透眼前这女人的小心思,白晨立即起身朝着门口方向走去。
“好啊。”
“不想聊就不聊了。”
“是你叫我来的,现在不聊的也是你,神经病....”
白晨毫不犹豫起身朝着门口走去。
这副决绝的态度出乎钟小艾意料。
“等一等!!”
“干嘛?”
“你....你对我就不能有点耐心吗?”
钟小艾语气变得低下不少,多出几分恳求自降身价。
她目光坚定一咬牙,主动走上前一把抓住白晨的手臂。
“白晨...”
“我们两个之间的事情,今天也该有一个结局了。”
“你..你是怎么想的?”
怎么想的?
白晨扫了一眼眼前的钟小艾,她脸颊红润,眼神中满是慌乱。
正常羞涩的女人会是这副表情嘛。
一时间猜不出这女人究竟想做什么,倒不如先下手为强!
“呵呵...”
“小艾,你今晚可真漂亮~”
“我们还是先老规矩再谈事情吧。”
白晨嘴角上扬,一步一步向前走去。
一直将钟小艾逼到酒店门口旁边的墙角上,一个完整的壁咚姿势出现了。
“你....你..”
“你想做什么?”
钟小艾靠在墙上脸蛋上满是慌张,她第一反应是用双手捂住裙子下双腿之间。
这几次和白晨的‘交锋’也确实涨了不少经验。
每次都要被他那双大手占不少便宜。
这一次一定要学会及时反抗!
(一)001671055
“々.唔唔唔....”
不等缓过神来,白晨强横搂在她细腰之上,霸道在了她的小嘴上。
“唔唔唔!!”
“别....别亲...先谈...唔唔唔!!!”
“我...唔唔唔...”
钟小艾保持了清醒,但只保持了一分钟不到。
没办法,白晨实在是太霸道了。
这霸道的气场带着一种让自己无法反抗,甚至去放弃抵抗的心思。
白晨的舌头如同最灵巧的蛇,蛮横地撬开她紧闭的贝齿,钻入湿热甜美的口腔深处。那舌头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力度,舔舐过她敏感的上颚,纠缠着她躲闪的香舌,发出湿润黏腻的“啧啧”水声。钟小艾能清晰感觉到白晨口中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和薄荷味道,这味道像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她的理智。
她想推开他,双手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可是当掌心感受到他胸肌滚烫坚硬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衬衫传来的心跳——那种狂野、有力、仿佛要擂穿胸腔的搏动——她的手臂力气竟一寸寸软了下来。抵拒变成了暧昧的抚摸,指节微微蜷起,指尖无意识地在他胸前的布料上抓挠。
“唔……别……白晨……唔唔……先谈……”她的抗议被碾碎在两人的唇齿之间,变成破碎的鼻音。身体深处却背叛般涌起一股熟悉又可怕的燥热。下腹那隐秘的腔体,似乎还记得这个男人的气息和触碰,自顾自地开始收紧、分泌出羞耻的湿意。丝袜包裹的双腿内侧肌肉开始微微颤抖,足尖不自觉地踮起,脚踝绷紧,勾勒出优美而脆弱的线条。
见抗议无效,钟小艾索性放弃了思考。脑子里那根名为“未婚夫侯亮平还在衣柜里录像”的弦,“啪”地一声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破摔的放纵,一种在悬崖边舞蹈的背德快感。她索性不去反抗,反而伸出双臂,环住了白晨的脖颈,踮起脚尖更加用力地回应这个吻。她的舌尖不再躲闪,开始生涩地纠缠、吮吸,小巧的上身贴合上去,隔着衣物能感受到自己胸前那对柔软饱满的乳球被挤压在他坚硬的胸膛上,乳尖早已在亲密的厮磨中硬挺,摩擦着裙子和胸衣,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白晨感受到她的软化与迎合,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满意的闷笑,大手从她纤细的腰肢滑下,毫不客气地握住了她挺翘的臀瓣。那布料单薄的碎花裙根本无法阻隔他掌心的热度和力道,五根手指深深陷入臀肉,用力揉捏,感受着那份惊人的弹性和丰腴。裙摆因此被撩起,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根部,以及那包裹在肤色丝袜下的绝美臀线。
“裙子不错,方便。”白晨终于放开了她被蹂躏得嫣红水润的唇,在她耳边低沉地喘息,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他的手没有离开,反而沿着她的臀缝向前摸索,隔着薄薄的底裤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已经湿透的私密花园入口。
“啊!”钟小艾浑身剧颤,惊叫出声,随即又死死咬住下唇,把声音憋了回去。她惊恐地瞪大眼睛,看向墙角衣柜的方向——那个被她亲手锁住的狭窄空间。天啊,亮平还在里面!他能听到吗?他是不是已经看到了刚才那个漫长的吻?这个认知让她瞬间羞耻到脚趾蜷缩,可身体深处那股热流却因为这禁忌的“被窥视感”而更加汹涌澎湃。
白晨捕捉到她惊恐又迷离的眼神,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他嘴角勾起一丝恶劣至极的弧度,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那只按住她蜜穴口的手指开始用力,用指腹隔着湿淋淋的底裤布料,模拟着性器侵入的动作,缓缓地碾磨、按压那颗敏感的凸起。同时,他用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头看向衣柜的缝隙——那里似乎隐约有极其微弱的光亮闪烁(手机屏幕)。
“怎么?怕被看到?”白晨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恶魔般的蛊惑,热气全灌进她的耳朵眼,“你不是让他录像吗?那就录点……更刺激的。”
随着话音落下,他猛地将手指刺入底裤的侧边,直接接触到了那已经汁水淋漓、滚烫如火的蜜穴入口。粗糙的指腹毫无阻碍地分开了两片湿滑的花唇,直接按上了那颗充血肿胀、颤巍巍的小豆核,开始高速地旋转、按压。
“呃啊啊——!”钟小艾再也忍不住,一声短促而高昂的尖叫冲出喉咙。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强烈的快感如同高压电流般沿着脊椎直冲头顶,身体像被抽去了骨头一样软倒,全靠白晨掐着她腰臀的手支撑。小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股股透明粘稠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浸湿了丝袜的边缘。她的双腿打着颤,足弓高高绷起,脚趾在单鞋里用力蜷缩,足踝处的丝袜被撑得微微发亮。那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十根玉趾,因为突如其来的高潮而痛苦又欢愉地扭曲着形状。
“嘘……小声点。”白晨恶劣地笑着,手上的动作丝毫未停,反而用两根手指并拢,朝着那不断翕张、渴望更多的小洞口探了进去,“你想让你未婚夫……听现场直播吗?侯检察官要是知道,他心高气傲的未婚妻,现在正被别的男人用手指插到高潮,连底裤都湿透了……会是什么表情?”
“不……不要说了……求你……”钟小艾的声音带着哭腔,破碎不堪。她拼命摇头,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一半是极致的快感,一半是灭顶的羞耻和背德感。两种极端情绪交织,将她本就脆弱的防线彻底摧毁。她甚至能想象出衣柜里侯亮平此刻的表情——困惑、震惊、继而可能是暴怒?不……他一定还在傻傻地举着手机,对着空床,满心以为她在执行什么“重要任务”吧?这个念头让她心口一痛,可下体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被填满感和刺激感,又立刻将那点愧疚冲刷得无影无踪。
白晨的两根手指已经深深插入了她紧致湿热的甬道,那内壁的软肉如同有生命般立刻层层叠叠地吸附上来,每一道细密的褶皱都在热情地吮吸、缠绕着他的手指,贪婪地索取着摩擦。他能感觉到指节处传来的惊人热度,以及指尖不断冲刷而来的温热爱液。他抽动着手指,模拟着性交的节奏,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淫靡的水声——那声音在寂静的酒店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噗嗤,噗嗤,混合着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
钟小艾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她双手无力地搭在白晨肩上,头深深埋在他的颈窝,身体随着他手指的抽插而前后晃动。每一次深入,她平坦的小腹都会微微抽搐,隐约可见一个指节顶起的轮廓。每当白晨的手指弯曲,刻意刮擦过某处特别敏感粗糙的内壁时,她就会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又高又细的鼻音:“嗯~哈~~嗯嗯……”。她的臀部也不自觉地开始迎合,向后吞吐着那两根作恶的手指。
白晨一边用手指奸淫着她湿滑紧窄的嫩穴,一边抬眼,直直地看向衣柜缝隙那微弱的光点。他甚至还对着那个方向,勾起了一个充满嘲讽和占有欲的笑容。他知道,侯亮平很可能看不清细节,但这暧昧的声音、模糊的影子、以及此刻他钟小艾完全沉沦在他怀中的姿态,足够让那个藏在暗处的男人浮想联翩,如坐针毡。
“爽吗?小艾。”白晨故意提高了一点音量,确保声音能传到衣柜那边,“你的小穴……吸得我手指好紧啊。这么多水……是不是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没……没有……啊!”钟小艾刚想否认,白晨手指猛然加快了抽插频率,同时拇指用力揉搓她暴露在外的阴蒂。强烈的快感让她语无伦次,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别……别那么快……嗯啊~那里……那里不行了……要……要去了……”
“想高潮?”白晨低头,在她通红滚烫的耳边低语,声音大到像是故意说给第三者听,“叫出来。叫给我听。也让衣柜里那位……听听他未来老婆高潮时,是什么声音。”
这种明目张胆的揭露和羞辱,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钟小艾。所有的羞耻、罪恶、伪装,在这一刻都化为了最原始最汹涌的欲望。她猛地仰起头,天鹅般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间溢出一声再也无法压抑的、绵长而颤抖的尖叫:“啊——————!!!!”
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蜜穴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似乎想把那两根入侵的手指彻底吞没、融化。大量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几乎浸湿了白晨的整个手背,沿着钟小艾的大腿内侧,滴落在地毯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的双眼瞬间失焦,瞳孔放大,白眼微微上翻,嫣红的小嘴无意识张开,一缕晶莹的口涎从嘴角缓缓淌下。双腿更是抖得像风中落叶,膝盖发软,全靠白晨支撑才没有瘫倒在地。那双穿着单鞋的丝足,脚趾痉挛般地死死蜷缩扣地,足弓绷紧到了极致,脚踝处优美的骨骼都凸现出来。
高潮的余韵让她久久回不过神,只是靠在白晨怀里,张着嘴急促地喘息,胸口剧烈起伏,饱满的胸脯几乎要从领口跳出来。
白晨慢条斯理地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抽出,在灯光下,那手指和手背都闪着淫靡的水光。他甚至故意将手指凑到她嘴边,上面还连着一丝透明的粘液。“舔干净。”他命令道,眼神却依然瞥向衣柜。
高潮后大脑一片空白的钟小艾,竟真的迷迷糊糊地伸出小巧的舌尖,如同最温顺的宠物,一点点地将白晨手指上属于自己的体液舔舐干净。那顺从又淫靡的景象,足以让任何旁观者血脉偾张。
白晨满意地笑了笑。他知道,前戏和威慑已经足够。现在……该进入正题了。他目光转向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双人床——那正是衣柜缝隙唯一能清晰看到的“舞台”。
“走,去床上。”他搂着腿软无力的钟小艾,半拖半抱地朝着大床走去,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衣柜里的人听清,“我们……好好‘谈谈’。”
.....另一边。
正在‘执行任务’的侯亮平懵了。
他手里举着手机,打开录像但是却不知道拍哪里。
因为衣柜的特殊角度只能是对着那张大床。
除了大床之外的地方,其他所有位置他都无法看清。
可是……刚才外面传来的那些声音是什么?!
沉重的呼吸声,布料摩擦声,还有……还有小艾那一声短促的尖叫?那不像愤怒的叫喊,反而……反而带着一种他从未听过的、奇怪的尾音?紧接着,是男人低沉模糊的话语,然后是小艾带着哭腔的哀求“不要说了”,再然后,是一阵奇怪的、黏腻的、像是……像是手指搅动湿滑液体的声音?(噗嗤、噗嗤),还有小艾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压抑不住的鼻音(嗯~哈~~嗯嗯……)。
那声音里透出的情欲和失控,即使是未经人事的侯亮平,也隐隐约约感觉到不对劲。这绝非寻常的谈判或争吵!
“怎么回事?”侯亮平的心脏开始狂跳,手心冒出冷汗,几乎握不住手机。他拼命将眼睛贴紧那条狭窄的缝隙,试图看向声音传来的门口墙角方向,但视线被墙壁和家具完全阻挡,只有一片模糊的阴影晃动。“刚才那不是白晨吗?”
“小艾为什么....为什么会在他面前低声下气?”那带着恳求的哭腔,像一根针扎进了侯亮平的耳朵。他认识的钟小艾,天之骄女,何曾对任何人如此卑微过?尤其是那个她口中“讨厌的”、“没文化的暴发户”白晨!
侯亮平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
尤其是此时此刻,外面的动静似乎暂时平息了,但紧接着,是脚步移动的声音……正朝着他唯一能看清的“舞台”——那张大床移动!
这更加令人浮想联翩,一股强烈的不安攫住了他的心脏。
“那个白晨不是小艾最讨厌的人吗?”
“怎么会在这么晚的时间里,约他来酒店?”
“而且还打扮的那么好看……”想到这里,侯亮平脑中闪过钟小艾今晚的样子——那条凸显身材的碎花裙,那双雪白到晃眼、包裹着肉色丝袜的笔直长腿,那高高扎起显得既清纯又利落的马尾……这和他平时认知中那个穿着刻板、颜色素净的钟小艾截然不同。这不是为了工作或正事而穿的。这……这更像是……约会?
侯亮平不由得怀疑,小艾和白晨之间肯定存在某些特殊的事情。
有些事情是他完全不知道的……或者说,是小艾刻意隐瞒他的。她让自己躲在衣柜里录像,难道就是为了让他“亲眼”看到什么?不……不对,如果是那样,为什么衣柜的角度这么差?难道……难道她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还是说……这是意外?侯亮平的脑子乱成一锅粥。
“奇怪....”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小艾究竟在做什么...”侯亮平强迫自己冷静,他必须履行职责——录像。他调整了一下手机的角度,确保摄像头稳稳地对准那张大床的中央。床铺整洁,白色的床单一尘不染,在床头灯暖黄的光线下,像一个等待被使用的、圣洁又暧昧的祭坛。
他趴在衣柜最偏僻的角度,眼睛几乎要嵌进木板缝隙里,朝着外边——也就是床的方向——死死盯住。肾上腺素飙升,让他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他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的“咚咚”声,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近的、混乱的脚步声和喘息声。
但奈何角度实在清奇,除了那张大床之外,视野的边缘是一片模糊的黑暗,他看不到人是从哪个方向走来的。
他根本看不到这时候究竟发生什么。那未知的黑暗像一张巨口,即将吞噬掉他认知中的一切。
就在这极致的忐忑和猜测中,他只能隐约间,听到了那粗厚而充满侵略性的男性喘息声越来越近……以及与之交织的,属于钟小艾的、细碎、颤抖、带着明显水汽和娇弱的女性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