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狠狠补偿一下你咯...(加料)
影视千亿公寓从桑稚妈开始 · 佚名 · 9,861 字
象牙山村。
此时聚集了大量村民和几十名警察。
钟小艾这女人够没脑子的,她一声令下,竟然命令这群警察硬闯象牙山村。
村里人也不是好惹的,尤其是赵玉田和李大国这种好事青年.
竟然抄家伙和这群警察干起来了。
“不错,不错。”
“真热闹啊...”
监控室内,白晨看着屏幕上的场面嘴角微微上扬。
录制了一段长达五分钟的视频保存下来。
顺手将这段视频发送到各大短视频APP平台。
“好了,该我出面了。”
“我看看你这位天宫娇女,到底想要做什么...”
.
很快。
白晨开着一辆丰田霸道来到村口。
‘哔哔...’
猛打喇叭,打成一团的众人和警察们这才缓缓分开。
从车上来走下的那一刻,众人纷纷自觉退下到白晨“八九七”身后。
在象牙山村民眼中,白晨就是他们的恩人,自然很是敬重。
“怎么了?”
“这不是钟大小姐吗?”
“京都一别,想不到你竟然找到这里来了?该不是想我了吧?”
警察身后不远处。
当钟小艾看到眼前之人是白晨的时候,她火冒三丈,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怒火。
“白晨!”
“你这个缩头乌龟竟然躲在这个地方?”
“老娘终于找到你了....”
“躲?呵呵”白晨不屑笑了笑。
“老子在这里做买卖做的好好的,甘你何事?”
白晨越是嚣张,钟小艾就越是无法忍受。
她一声令下示意全体警察将白晨抓起来!
几十名警察面面相觑不敢轻举妄动,刚才和这群村民打在一起已经算是违规。
抓人?
抓人也总要有一个抓捕令或者罪名吧?
眼看着没人听自己的,钟小艾急了。
“你们都在想什么呢?”
“赶紧动手上去把这个男的抓起来啊!!”
“你们要是再不动手,我就向你们局长告状!!”
这些年轻警察们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一方面是上级领导的压力。
一方面是违规办案。
左右都不是个办法....
正当这时候,‘铃铃铃...’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嗯?”钟小艾眉头一皱看了眼手机。
“喂,父亲?”
“对没错,我确实是在象牙山村这里。”
点哈里边响起一道浑厚的男人声音,正是钟小艾的父亲钟正国。
“小艾!”
“立刻停止你愚蠢的行为!”
“马上让这些警察离开象牙山,并且向集体村民道歉!”
一听到这话钟小艾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被白晨迷见了,眼看着仇人近在眼前,非但不能绳之以法还要向人家道歉?
“父亲,我...”
“别废话!!”
“你看看网络上,现在关于你的负面新闻有多少了!”
“马上就要开启大选投票了,这个时候你少给老子惹点事吧!”
‘嘟嘟嘟.....’
钟正国那边将电话挂断。
【叮咚】
【破防值+100】
钟小艾的脸被气的发青,一双大眼睛死死盯着白晨,就快把嘴唇咬出鲜血。
白晨同样听到了她电话中的内容。
还是她老爹有格局,自己刚才发在网上的短视频起到效果了。
【京都某女子命令公安干警对农村发动侵略进攻】
【现场残暴血腥】
这便是那段视频的标题。
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浏览量已经超过上千万次,并且还在持续升高!
不过很快这视频便从各大短视频平台下架了。
应该是钟正国那老家伙找了公关力量。
一旦被有心之人得知视频中的女人是他亲生女儿,对他的升迁之路会有很大影响!
“怎么样?”
“钟大小姐,是不是该做出点什么表率啊?”
白晨嘴角上扬。
“我们象牙山村可一直是本本分分。”
“今天无缘无故被这些警察打一顿,还有没有王法?”
“医药费,精神损失费,场地破坏费,还有误工费。”
“钟小姐?别愣着啊....”
在多方压力下,钟小艾不得不低下头向众村民道歉。
她脸上的愤怒几乎扭曲变形!
对白晨的恨意再度增加...
....夜幕落下。
整个象牙山村中,聚集在大脚超市面前足足有上百号人。
这些人全都是来这里做人员登记的。
【刘能:医药费,精神损失费,场地破坏费,误工费】
【总计:一万八千元】
诸如此类的登记足足有几百份,加起来差不多三百多万。
而这些钱全都需要钟小艾自掏腰包!
身为天宫娇女,这点钱自然是不缺,但这是在白晨面前再度低头。
这一切令钟小艾愤怒值暴增....
登记到一半,钟小艾忍不下去,她将白晨单独叫出来到不远处的小溪边。
“该死。”
“该死!”
“姓白的,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说法,什么说法?”
钟小艾气的直跺脚,俏脸蛋上满是怒色。
“不懂装懂是吧?”
“当初在京都你骗我要签合同,结果......难道你不知道这是不对的吗?”
这女人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白晨懒得墨迹,随手掏出手机播放那段熟悉的录音。
录音上面正是当初在酒店里时候.....
钟小艾紧紧咬住嘴角,看向白晨的目光满是怨恨。
她的尊严,和高高在上的气质,在白晨的面前仿佛行成虚设!
“钟大小姐...”
“你觉得我们之间还有误会吗?”
“有!”钟小艾哼声怒斥。
“白晨你别太嚣张,我迟早会将这一切还回来的!”
嘴上虽然说的硬气,但钟小艾心里却没什么自信。
和白晨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但了解这个人是完全不按照游戏规则玩的人。
自己在他面前也会不由的出现差错。
尤其是在酒店里那副样子.....
这和平时自己高高在上的冰冷模样,完全不是一个人!
这种反差感令钟小艾心里五味杂陈。
“姓白的!”
“难道你就这样堂而皇之了?然后一句道歉的话都没有??”
“道歉?”
5.9说到底钟小艾再霸道也是女人而已。
自尊心被人按在地上摩擦,需要的还是最基础的尊重。
白晨皱了皱眉头:“我这人嘴笨,尤其不会给女人道歉。”
“我还是喜欢用85210行动表示!”4278
“什么行动?”
“你....唔唔唔!!”不等钟小艾缓过神来,整个人就被白晨像掠夺猎物般猛然拽进怀里。那个拥抱带着不容置喙的蛮力,她胸腔里的空气被瞬间挤压出去,发出一声短促的‘呃!’——紧接着,火热的嘴唇以碾压之势覆了上来。
那不是吻,是侵略。
白晨的舌尖像攻城槌般撬开她因震惊而微张的齿关,长驱直入,攫取她口中每一寸湿润。唾液被迫交换,带着烟草味的雄性气息强势灌注进她的喉咙深处。钟小艾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触觉在疯狂尖叫——他的手掌正牢牢钳住她的腰侧,五指深陷进西装套裙单薄的布料里,指尖几乎要掐进她的皮肉。隔着那层高级定制的羊绒混纺,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的滚烫,以及那力道中蕴含的、要将她揉碎按扁的掌控欲。
“唔唔唔!!”她扭动身体,双手抵在他坚硬的胸膛上,奋力想要推开。鼻息间全是他身上混合着汗味与某种侵略性古龙水的气息,熏得她头晕目眩。唇舌被吮吸得发麻,甚至能听到唾液交换时淫靡的‘啧啧’水声,在这寂静的小溪边格外清晰。她猛地偏过头,终于挣开一丝缝隙,大口喘着气,俏脸已涨得通红,连耳根都染上了羞愤的艳色。
“姓白的~~!”她咬牙切齿,声音因缺氧而发颤,更因那份被当众(即便此刻“众人”在稍远处)强吻的屈辱而扭曲,“你到底想要做什么?老娘不要面子吗?!”
白晨低笑,那笑声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带着胸腔的震动传递到她紧贴的身躯上。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收紧了臂弯。那两条穿着黑色衬衫、肌肉线条贲张的手臂,此刻真如精钢锻造的锁链,死死捆缚住钟小艾那截被职业套裙勾勒得纤细不堪一握的柳腰。她的背脊完全贴合在他坚硬如铁的胸膛上,臀瓣甚至能隐约感受到他胯下某处蠢蠢欲动的、不容忽视的灼热硬物轮廓,隔着两层衣物,危险地抵着她的尾椎下方。
“我刚才说了老子嘴笨嘛。”他俯首,滚烫的唇几乎贴着她烧红的耳廓,灼热的气息喷吐进她敏感的耳道,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只能用实际行动来补偿你喽……”
话音未落,他再度狠狠吻了上去。
这一次,更暴烈,更深入,也更……阴险。
就在他的舌头再次侵入口腔,搅弄她柔软的舌肉,逼迫她与之共舞的同时,他原本紧箍在她腰间的右手,开始缓慢地、带着明确意图地向下滑移。他的掌心熨帖着她套裙的面料,顺着她腰臀之间那道惊心动魄的凹陷曲线,一路摩挲向下,最终,整个宽厚的手掌,完全覆在了她挺翘饱满的右臀瓣上。
“嗯——!”钟小艾浑身剧震,被他堵住的唇间溢出破碎的惊喘。隔着薄薄的套裙和内裤,他掌心的温度和力道毫无保留地传递过来。那不只是简单的抚摸,而是充满占有意味的揉捏。五根手指深深陷入臀肉,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丰腴,仿佛在掂量一件属于他的私有物的成色。指尖甚至有意无意地,隔着布料,刮蹭过臀瓣下方那道隐秘的沟壑边缘。
更让她羞愤欲死的是,他的左手并未闲着,而是从她腰侧悄然上移,拇指以极其刁钻的角度,自她腋下附近、西装内侧的边缘探入,若有似无地划蹭过她肋骨下方柔软的部位。那处肌肤极少被触碰,异常敏感,每一次轻微的刮擦都像带着微弱的电流,让她脊背发麻,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传来一阵空虚的痉挛。
表面上看,从远处超市门口那些村民偶尔投来的模糊视线角度,他们或许只是像一对在溪边争执、随后男方试图用拥抱安抚女方的普通男女。男的高大,牢牢环抱着女的,女的似乎在抗拒,但被紧紧拥住,动作幅度不大。夜色渐浓,溪边树影朦胧,细节难辨。只有那偶尔因角度变换而显露的、紧密贴合的身形轮廓,暗示着超越寻常的亲密。
但只有钟小艾知道,在这看似「拥抱」的帷幕之下,正在上演何等淫靡的侵犯。她的嘴巴被彻底占领,津液被贪婪啜饮,臀瓣在被肆意揉捏把玩,甚至敏感的侧腰和肋下也在遭受隐秘的挑逗。西装套裙这身象征着权力、秩序与冰冷的「铠甲」,此刻成了他亵玩她最好的掩护。布料之下,她的肌肤开始发烫,被他抚摸过的地方像被烙铁烫过,留下无形的印记。更可怕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那片最私密的花园,正因为这粗暴又精准的侵犯,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温热的湿意,浸透了内裤中央那小块可怜的布料。这种身体背叛意志的反应,让她既恐慌又极度羞耻。
白晨的吻愈发深入,几乎要抵到她的喉咙。他的右手揉捏臀瓣的力度加大,五指收拢,将满满一手丰腴的软肉握在掌心,肆意变换形状。隔着裙子,他甚至能感受到她臀肉在他掌下紧张地绷起又放松的细微颤动。他的拇指,开始沿着她臀缝的轮廓,自上而下,缓慢而坚定地按压、滑动。那动作充满了暗示,仿佛在丈量,在试探,在为更深入的侵犯勘探路径。每一次按压,都能感受到那处凹陷的柔软和温热,想象着布料之下那两片娇嫩贝肉被迫微微分开的淫靡景象。
他的左手也不再满足于侧腰的骚扰。那只拇指狡猾地继续向上探索,终于,在钟小艾又一次因臀部的侵犯而战栗失神的瞬间,指腹的侧面,隔着衬衫和胸罩的边缘,极其精准地、重重地刮蹭过了她左边乳房的侧下缘!
“唔嗯——!!”钟小艾瞳孔骤缩,身体像被强电流击中般猛地向上弓起,却又被他铁箍般的臂膀死死压回怀中。乳尖瞬间硬挺如石子,即使隔着两层衣物,也能清晰感受到那粒突起的轮廓,顶在胸罩的罩杯内壁,传来一阵阵尖锐的、混合着刺痛与酥麻的快感。那处从未被异性如此直接、粗暴触碰过的禁地,就这样在公开场合(尽管是夜色掩护下)、在衣冠楚楚的表象下,被他的手指亵渎了。
白晨感受到了她剧烈的反应,鼻息间发出一声满意的、沉哑的哼笑。他趁机将更多的唾液渡进她口中,舌尖舔舐她的上颚,引得她一阵阵控制不住的轻颤。右手揉捏臀瓣的动作变得更加花样百出,时而整个手掌包裹着重重搓揉,时而用指尖掐住臀峰最饱满处的那点软肉轻轻拧动,时而又沿着臀缝上下摩擦,模拟着某种下流至极的侵入节奏。而左手的拇指,在完成那次突袭后,并未离开,反而变本加厉,开始以那敏感的乳侧下缘为支点,用指腹画着圈,持续地、缓慢地按压、研磨。每一次按压,都像直接捏在她的心脏上,让她呼吸彻底紊乱,四肢百骸都泛起无力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黏腻的液体甚至可能已经浸湿了套裙的内衬,紧紧贴在最羞耻的部位。溪水潺潺的声音,远处超市隐约的喧闹,仿佛都成了这幕隐秘淫戏的背景音,衬托得他手掌揉捏臀肉时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两人唇舌交缠的啧啧水声、以及她自己压抑不住的细微鼻息和呜咽,更加清晰,更加令人面红耳赤。
白晨终于稍稍离开了她的唇,给她一丝喘息的空隙。两人的嘴唇间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钟小艾眼神迷离,嘴唇红肿微张,大口呼吸着带着草木和溪水气息的、却依旧混杂着他气味的空气,胸口剧烈起伏,被西装包裹的浑圆曲线随着每一次呼吸诱人地颤动。
“看,”白晨的声音低哑得可怕,带着情欲的沙砾感,他垂下眼睑,目光落在她红肿的唇瓣和迷蒙的眼眸上,右手依旧牢牢抓握着她的臀,甚至恶意地用手指抵住臀缝入口,隔衣按压,“钟大小姐的身体,可比你那小嘴诚实多了。”他故意动了动紧贴着她的胯部,让她再次清晰感受那蓄势待发的硬挺和热度,“这里……湿透了吧?隔着裤子我都能闻到味儿了。”
“你……混蛋……”钟小艾喘息着骂道,但声音绵软无力,更像是娇吟。她试图挣扎,但臀肉被他捏在手里,敏感点被他掌控,身体深处涌起的陌生潮热和空虚感抽走了她大半力气。更让她恐惧的是,在愤怒和屈辱的深处,竟然真的翻涌起一丝丝被她拼命压制的、对于更多侵犯的扭曲渴望。
“我混蛋?”白晨嗤笑,左手终于从她肋下抽回,却抬起了她的下巴,强迫她仰头看着自己。他的拇指摩挲着她下唇湿润的肌肤,眼神幽暗,“刚才谁说的,要一个说法,要道歉?老子这不正在用最直接的方式‘赔罪’么?”他再次凑近,鼻尖几乎抵着她的鼻尖,气息交融,“还是说……我们的钟大小姐,其实很享受这种‘赔罪’方式?享受被人在这种地方……摸屁股,掐奶子?”
“我没有!”钟小艾矢口否认,脸颊红得几乎滴血。
“没有?”白晨的右手猛然用力,五指更深地陷进臀肉,几乎要将那丰腴的形状完全塑造成他手掌的模样。同时,他再次低头,狠狠地吻住她,这次不再是单纯的侵略,而是带着挑逗的吮吸,舔舐她的唇珠,啃咬她的下唇,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勾缠,发出更加响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他的胯部也开始若有似无地前后顶动,隔着衣物,用那勃发的硬物研磨她被迫紧贴的臀缝和腿心。
钟小艾的抵抗以惊人的速度瓦解。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从推拒变成了无力地抓握着他胸前的衬衫布料,指尖泛白。身体在他全方位的侵犯下微微颤抖,双腿发软,全靠他铁臂的支撑才没有滑倒在地。臀瓣在他的揉捏下变得愈发柔软滚烫,甚至不自觉地随着他手指的节奏微微摆动,像是在迎合。腿心深处的湿润已泛滥成灾,黏腻的触感让她羞耻得几乎晕厥,但更可怕的是,那湿意带来的凉意与体内灼热的空虚形成的对比,竟催生出更多渴望被填满的瘙痒。他胯下硬物的每一次顶磨,哪怕隔着层层阻碍,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花核部位,引起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悸动。
白晨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结束了这个漫长而深入的吻,唇瓣移到她的耳畔,含住她滚烫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厮磨,舌尖舔过耳廓敏感的轮廓。滚烫的吐息伴随着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命令,直灌入她被情欲冲击得晕乎乎的脑海:
“腿夹紧。”
钟小艾茫然了一瞬,随即意识到他在命令什么。羞愧与某种堕落的兴奋交织着冲击她的理智。她鬼使神差地,真的微微并拢了有些发软的双腿。这个动作,使得她臀缝与他胯下硬物的接触更加紧密无间,那灼热的柱状体轮廓,几乎要嵌进她柔软的臀沟里。
“唔……”她发出一声细不可闻的呜咽。
“真乖。”白晨奖励般地重重揉了一下她的臀尖,手指甚至探入臀沟更深处,隔着裙子内裤,按压在那处小小的、紧密的入口,“我们的钟大小姐,学得很快嘛。”他的声音带着赤裸裸的戏谑和占有,“不过光是夹紧可不够……腰,往下塌一点。”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覆在她臀上的手施加向下的压力,同时自己挺动腰胯,向上顶送。这迫使钟小艾不得不顺应他的力道,翘起臀部,让那个羞耻的部位更突出、更便于他顶撞。这个姿势让她几乎半挂在他身上,胸脯紧贴着他的胸膛,臀部却向后翘起,形成一道极其淫靡的曲线。她感觉自己的裙摆因此而向上缩起了一截,大腿后侧微凉的空气刺激着肌肤,提醒着她这个姿势有多么放浪。但她已经无力反抗,身体深处不断累积的快感浪潮和空虚感,像魔鬼的低语,诱惑着她服从。
白晨开始有节奏地挺动腰身。不再是试探性的研磨,而是模拟着性交的节奏,一下,又一下,隔着两人的裤子,用自己勃发的欲望,撞击、碾磨她臀缝间最柔软湿热的核心地带。每一次顶入,龟头形状的硬物都会重重磕在她尾骨下方,带来一阵混合着轻微痛楚的强烈酥麻。每一次抽出,粗糙的裤料都会摩擦过她敏感的臀缝和腿心,带起一片火辣辣的、令人战栗的快感。
“嗯……哼……”钟小艾的鼻息越来越重,破碎的呻吟开始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逸出。她紧闭双眼,长睫剧烈颤抖,试图将脸埋进他颈窝,躲避这令人发疯的现实。她能感觉到自己前端的花核在每一次撞击下肿胀挺立,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将内裤和裙子内衬浸得一片狼藉。后庭那处从未被开发过的小巧菊蕾,也因为紧挨着冲击和持续的挤压,传来一阵阵陌生而令人心悸的酸胀感。
“感觉到了么?”白晨的声音因情欲而更加低沉沙哑,带着残忍的愉悦,“老子的‘道歉’,够不够诚意?嗯?”他猛地一个深顶,力道之大,让钟小艾整个人向前踉跄了一下,差点尖叫出声。“你这小骚屁股,扭得可真带劲……隔着裤子都这么会吸……”
“别……别说了……啊……”钟小艾摇着头,语无伦次地哀求,身体却违背意志地随着他的顶弄而微微晃动,臀部甚至开始不自觉地寻找更舒服的受力角度。
“不说?”白晨的左手再次动作,这次直接覆上了她一边的饱满臀瓣,与右手一起,像揉捏面团般玩弄着这两团丰腴的美肉。他掐住臀峰,向两边微微掰开一些,使得臀缝更加绽露,然后更加凶狠地挺胯撞击,“那老子就用行动表示。钟小艾,给老子记好了,这就是惹了老子的下场……也是你自找的‘说法’!”
他开始加速。腰胯摆动的幅度和力度越来越大,每一次撞击都结实有力,顶得钟小艾脚下一阵阵发软,只能完全依附于他的支撑。臀肉在他掌下被撞击得波浪般起伏,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混合着布料摩擦的窸窣和水声(来自她腿间泛滥的湿意),在夜色溪边谱成一曲淫猥的乐章。她的呻吟越来越无法压抑,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娇吟:“啊……慢……慢点……太……太深了……嗯啊……别顶那里……”
她不知道“那里”是哪里,只是身体本能地感觉到,每一次他坚硬的顶端碾过某个特定的点时,一股强烈的、几乎要让她失禁的快感就会从尾椎骨直冲头顶,眼前阵阵发黑。
白晨当然知道“那里”是哪里。他调整角度,让每一次顶弄都精准地刮蹭过她花核上方那片最敏感的软肉,同时龟头棱角狠狠摩擦过她紧闭的菊蕾入口。双重刺激下,钟小艾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脚尖都踮了起来,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气音,显然已濒临极限。
“想要了?”白晨喘着粗气,动作不停,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滴在她的颈窝,“想要老子就在这里,当着所有人的面,用大鸡巴操翻你?操烂你这身官家小姐的皮?让你后面那些泥腿子村民都看看,他们眼里高高在上的钟大小姐,是怎么被老子干得流水求饶、屁眼子都松的?”
这极端侮辱又极端刺激的话语,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钟小艾摇摇欲坠的理智。她剧烈地摇头,泪水终于夺眶而出,混合着汗水,狼狈地流了满脸。但身体深处,一股凶猛的热流却再也无法遏制,沿着脊椎轰然炸开——
“呀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被强行压抑、却依旧尖细高亢的、濒死般的哀鸣,整个身体像过电般剧烈痉挛起来。臀瓣在他掌下疯狂收紧、颤抖,腿心深处剧烈收缩,一股又一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瞬间将内裤和裙子内衬彻底浸透,甚至能感觉到湿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的黏腻触感。高潮来得猛烈而猝不及防,带着毁灭般的快感,将她所有的愤怒、骄傲、理智统统烧成了灰烬。她眼前一片空白,瞳孔失焦,红唇大张着,发出‘哈……哈……’的、断气般的喘息,口水沿着嘴角不由自主地淌下,滴落在白晨的衬衫肩头。
白晨感觉到怀中身体瞬间的瘫软和剧烈的抽搐,还有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的那股湿热喷涌。他知道她高潮了。在被他隔着裤子侵犯的情况下,在这个露天的小溪边,仅仅因为揉捏、顶撞和污言秽语,这位天宫娇女竟然就这样耻辱地、彻底地泄身了。
一股巨大的、征服般的快意席卷了他。他没有停止动作,反而趁着她在高潮后余韵中敏感异常、毫无反抗之力的时刻,更加凶狠地、快速地耸动腰胯,用坚硬的欲望狠狠研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腿心。同时,他的双手从她的臀部移开,一只猛地从她西装外套下摆钻入,撩开衬衫下摆,直接覆上她光滑细腻、微微汗湿的小腹,手指甚至探入肚脐下方,感受着她高潮后小腹急促的起伏和尚未平息的痉挛;另一只手则再次来到她胸前,这次更加直接,隔着衬衫和胸罩,精准地抓住了她一边因高潮而变得更加挺翘饱胀的乳房,用力揉捏起来,指尖恶意地按压、拧转那颗早已硬挺如石的乳尖。
“唔……不……不要了……求……”钟小艾在高潮的余波中被这新一轮更直接的侵犯刺激得语无伦次地哀求,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徒劳地扭动,却只是更紧密地贴合着他,带来更多摩擦的快感。她的大脑一片混沌,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对于快感的追逐和对于更强烈刺激的恐惧。
白晨的喘息也粗重到了极点。他能感觉到自己裤裆里已经一片濡湿,前端更是硬痛到了极限。他紧紧抱着她,最后一次凶狠地、深深地顶入她的臀缝,胯部用力抵住她湿软的腿心,腰腹猛地绷紧——
“呃啊!”一声低吼从他喉咙深处迸发。
隔着层层布料,一股滚烫的、浓郁的、属于男性的精华猛烈喷射而出。虽然被裤子阻挡了绝大部分,但那瞬间爆发的冲击力、热量以及随后迅速扩散开来的濡湿感,依旧清晰地传递到了钟小艾同样湿透的臀缝和腿心。她能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流体在她最私密的部位外侧扩散开来,浸透了她的裙子内衬,甚至可能渗入了她自己的湿热爱液之中,混为一体。那股带着强烈雄性气息的、微腥的气味,混杂着她自己情动的味道,在两人紧贴的身体间蒸腾而起,淫靡到无以复加。
白晨的身体也微微颤抖了几下,才从射精的极致快感中缓过来。他依旧紧紧抱着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平复着剧烈的呼吸。两人就这样站在溪边,身体紧密相连,保持着这个淫猥至极的姿势,谁也没有立刻动。远处超市的灯光和人声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
过了好一会儿,白晨才慢慢放松了手臂的力道,但并未完全松开。他低头,看着怀中女人失神的脸庞。钟小艾眼神空洞,泪痕斑驳,嘴唇红肿微张,胸口还在急促起伏,整个人透着一种被彻底摧残、玩坏了的脆弱美感。她昂贵的定制西装套裙已经褶皱不堪,臀部和大腿部位的布料颜色略深,那是两人体液共同浸染的痕迹。裙摆微微上翻,露出一截裹着透明丝袜的、线条优美却微微颤抖的小腿。
白晨伸出手,用拇指粗鲁地抹去她嘴角的口水,然后抬起她的脸,迫使她看向自己。“现在,”他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漫不经心,却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不容置疑,“老子的‘行动道歉’,够不够清楚?钟大小姐还觉得,我们之间有误会吗?”
钟小艾眨了眨眼,浓密的长睫上还挂着泪珠。她的目光涣散,过了几秒才慢慢聚焦,落在白晨那张带着餍足和玩味表情的脸上。眼底先是涌起熟悉的、几乎要将她焚烧殆尽的屈辱和愤怒,但很快,又被一种更深的、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茫然和……一丝被强行调教出的顺服所取代。身体深处尚未完全消退的快感余韵,以及臀腿间黏腻湿冷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像样的、义正言辞的声音。
最终,她只是垂下眼睑,避开了他那极具穿透力的目光,极其轻微地、几乎难以察觉地,摇了摇头。红唇翕动,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吐出两个字:
“……没有。”
这两个字,轻飘飘的,却仿佛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和尊严。
白晨笑了。那笑容带着胜利者的、毫不掩饰的得意。他终于松开了手臂,向后退了半步。失去支撑的钟小艾腿一软,差点摔倒,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旁边一棵树,才勉强站稳。她的腿还在轻轻发抖,尤其是大腿内侧,湿黏的布料摩擦着丝袜和肌肤,带来极其不适却又充满暗示的触感。
“很好。”白晨整理了一下自己同样有些凌乱的衬衫,目光在她狼狈却依旧诱人的身体曲线上流连,尤其在臀部和大腿那片深色水渍上停顿了片刻,眼底再次燃起幽暗的火星,“看来钟大小姐终于学会了……怎么跟老子说话。”
他上前一步,再次逼近。钟小艾本能地瑟缩了一下,背部抵住了粗糙的树干。
白晨伸出手,却不是要碰她,而是捏住了她西装外套上掉落的一颗装饰性纽扣——那扣子不知在刚才激烈的纠缠中崩到了哪里。他将那枚小巧精致的纽扣在指尖把玩了一下,然后随手扔进了旁边潺潺的溪水里。
“脏了的东西,就该扔掉。”他意有所指地说,目光再次扫过她身上那些无形的、“脏了”的痕迹,“走吧,钟大小姐,那边登记还没完呢。别忘了,你还欠着象牙山村三百多万……和老子一个,满意的交代。”
他转身,率先朝着超市灯火的方向走去,步伐稳健,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情事未曾发生。
钟小艾站在原地,看着他逐渐融入夜色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狼狈不堪的衣着,抬手摸了摸自己依旧红肿刺痛的嘴唇,臀腿间黏腻湿冷的触感越发清晰。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却吹不散她身体深处那被强行点燃、似乎再也无法熄灭的火焰,以及那浓得化不开的、混合着精液与爱液气味的、淫靡的屈辱烙印。她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迈开发软颤抖的双腿,一步一步,跟在了那个恶魔般的男人身后。每一步,腿心湿黏的摩擦都在提醒她——这场噩梦,或许,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