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骑马舞 丰满大美的才艺(加料)
影视千亿公寓从桑稚妈开始 · 佚名 · 8,491 字
“嘶....”
白晨皱了皱眉头.
这还是首次享受到这种服务,舒适度拉满!
不知道樊胜美是真醉了还是假醉了。
一边亲还一边动起手来。
就像是恶狼在啃食一块到嘴的肥肉似的!
“樊姐,纱布找到了!”
“消毒水也找到....”
从各自房间里快步走出来的邱莹莹和关雎尔愣了神。
看到眼前这一幕纷纷红了脸蛋。
..
实在拗不过樊胜美。
屁大点伤口还是被包扎的里三层外三层。
搞得好像手指头骨折了一样。
“好了。”
“没问题了吧,我先走了。”
白晨起身就要离开。
刚走出没两步,身后被樊胜美紧紧拉住胳膊。
转身看去,这女人领口敞开,雪白肌肤连带那傲人的上围线清晰入目。
“白哥~”
“别走了可以吗?”樊胜美神色中带着不少恳求。
“额...为什么呢?”
白晨倒要看看这女人能忍到什么时候。
欲擒故纵道:“你的姐妹们都在,我要是还住在你的房间里,不会显得你很随便吗?”
于情于理。
自己的话都是没问题的。
醉酒状态下的樊胜美却误解为这是在替她着想。
“白哥~”
“人家这不是担心你嘛。”
“手指头受伤850了都,不能开车的,这么晚了还要离开很危险的!”
樊胜美猛地转头看向身后。
受到眼神警告的邱莹莹和关雎尔顿时明白过来。
二女朝着各自的卧室快步走去。
“咳咳,我有点困了我先睡觉去了。”
“是啊,我明天也还要上班呢,睡觉去了。”
片刻间。
邱莹莹和关雎尔识趣将各自房门紧紧关闭。
看到这一幕,樊胜美红晕的脸蛋上露出一抹迷离的笑容。
“白哥~”
“看到没,我的姐妹俩很识趣的。”
“今晚....你就不要离开了。”
既然话都说到这个地步,自己再离开倒是显得不解风情了。
白晨淡然笑了笑:“好啊。”
“走吧,我们也去睡觉吧。”
话音未落。
抬起左手直接抱在了樊胜美丰盈的腰肢上。
她脸蛋变得滚烫滚烫。
来自多年来躁动的内心不断在怂恿着自己。
今天晚上就像是会发生什么大事件一样!
‘咯吱’一声。
推开房门。
醉酒的樊胜美尽量保持清醒,除了脑子沉的要命。
她整个人迅速朝(dbfj)着大床上栽倒。
连带白晨一起,两个人共同倒在了大床上。
“白哥~”
“我...我感觉好热啊。”
“你不热吗?”
边说着,樊胜美开始解开白色衬衫上为数不多的扣子。
说实话这种白色衬衫的设计真的是天才。
每解开一颗扣子,都代表一种下限被释放。
“我?我还好吧。”
白晨目光凝聚,看向身旁这副傲人的身材。
越是这种时候自己越是不着急。
反倒是樊胜美急的不行,她手指放在第四颗纽扣上,脸上的犹豫达到了极致。
【叮咚】
【播放樊胜美心声】
【可恶,这是怎么回事?】
【老娘都主动成这个样子了,白哥还在无动于衷??】
【难道非要逼我全扒?】
在魔都这种地方地方了许多年,樊胜美做了多年的职场白领。
以前也被很多男人追求过。
她深知保留底线,才是吸引男人的最强手段!
‘对于男人来说’
‘越是吃不到就越想吃’
群ba wu er yi ling
号si er qi ba
偏偏在遇到白晨之后,这一招貌似...失灵了!
....几番犹豫之下。
樊胜美没有急着继续动作,开始口齿不清说起话来;
“白哥!”
“你相信这个世界有一见钟情吗?”
“哦?”白晨嘴角上扬,淡淡笑道;
“我相信啊。”
“我觉得你那两个室友长的就很漂亮,尤其是那个关雎尔,是我喜欢的类型。”
“???”
樊胜美睁大眼睛,立即清醒不少!
“纳尼?”
“你喜欢关关?”
关雎尔可是自己见过最乖的女孩子。
平时不爱说话,性格内向,良好家教。
连和异性对视一眼都会脸红心跳半天。
这种简直是宝藏女孩嘛....
至于邱莹莹也不错,性格大大咧咧,很是开朗,给人没什么心机的样子。
这两个女孩哪个拎出来都比樊胜美要强的多。
“谈不上喜欢吧。”
“就是感觉这女孩人还不错。”
白晨轻描淡写说着。
语气越是平淡,樊胜美越是惊慌失措!
【叮咚】
【樊胜美心跳:170/分】
心跳值暴涨的同时,樊胜美再也无法冷静下去。
“白哥~”
“难道,我不是你喜欢的类型吗?”
“你?”
白晨故意道:“你还好吧,身材好,长的也不错。”
夸一个女人最标准的一句话就是夸她是个美女。
可这话在樊胜美听来却格外的搪塞。
“不!白哥,我的意思是。”
“你看到我的时候,难道没感觉吗?”
“就是那种想把我*了的感觉??”
白晨:“......”
这算是哪门子形容词?
......
不等白晨回答,樊胜美将乌黑长发向后撇去。
她情绪变得格外激动!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瓶罗曼尼康帝后反劲?
她径直将身体挪动,伸出双手主小说群ba玖(三)究(六)饲(四)榴零动抱了上来。
“白哥~”
“我....我喜欢你!”
“我从见到你第一面就爱上你了,无可救药那种!”
她一口气说着事先准备好的表白情话。
眼神中的坚定是前所未有的。
“我不相信你只喜欢关关,她那种瘦了吧唧的身材,抱着都没有我舒服!”
“所以...”
“白哥,请你也喜欢我吧!!”
不等白晨有所回应。
樊胜美开始胡乱亲了上来。
靠....
老子遇到过这么多女人,被主动权强推的还是第一个!
关键是这种事传出去很丢脸的!
白晨猛地起身,一把将樊胜美反向转了一大圈。
她满是红晕的脸蛋上充满了渴望。
这不是对爱情的渴望,是对金钱,地位,和美好生活的渴望!
“请问,喜欢你会有什么好处吗?”
“我这个人无利不起早。”
白晨率直的说法。
更激起樊胜美坚定的信念!
“白哥~”
“我会才艺的,而且,你一定会喜欢上我的!”
“你就这么有自信?”
“对!”
这倒是令白晨来了兴致。
会才艺?什么才艺?该不会是一字马吧? 樊胜美用尽全身力气起身,将身上本就散乱的衣服彻底解脱。
随着最后一件白色衬衫被抛向床尾,一具成熟丰腴、堪称艺术品的女体彻底暴露在昏黄的床头灯光下。那不是少女纤薄的骨架,而是经过岁月滋养的丰饶——肩膀圆润,锁骨深邃如沟壑,乳房饱满得如同两座倒扣的玉碗,顶端粉褐色的乳晕微微扩张,乳头早已硬挺如樱桃,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腰肢虽被常年久坐的办公室生活磨去了少女时代的紧致,却另有一种柔软的丰腴,线条流畅地向下延伸,没入那片浓密蜷曲的黑色丛林。她的小腹微微隆起,一道浅浅的妊娠纹在皮肤褶皱处若隐若现,那是生育或体重的印记,此刻却成了熟女身体最直白的性感密码。大腿浑圆,内侧的软肉在站立时轻轻贴合,膝盖微微泛红,小腿线条依旧优美,只是脚踝处有些许浮肿的痕迹——那是高跟鞋穿了一整天的证明。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玉足,此刻正赤足踩在深色木地板上,足弓弧线优美如新月,十根脚趾涂着艳丽的正红色指甲油,在灯光下反射着釉质般的光泽。因为紧张或酒精,足趾微微蜷缩,脚掌边缘透着淡淡的粉,脚后跟处有细微的干燥纹路,却更添真实的肉感。
‘白哥~’
“人家会....会跳骑马舞哦~”
她说着,眼神迷离中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开始笨拙地晃动腰肢。这不是专业的舞蹈,甚至算不上协调,却因为那份生涩的、试图取悦的笨拙,而充满了原始的煽动力。她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令人晕眩的轨迹,乳肉拍打胸壁发出轻微的“啪嗒”声。腰肢扭动时,小腹的软肉泛起诱人的涟漪。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抚摸过自己的脖颈、锁骨,最终停留在饱满的胸脯上,指尖捏住硬挺的乳头,轻轻揉捻,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嗯……哈……”
白晨靠在床头,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这场专属的、笨拙的艳舞。他刻意放缓呼吸,让空气中的信息素充分发酵——那是成熟女人体香、淡淡的汗味、酒精挥发后的微醺气息,以及她惯用的某种花果香调香水混合而成的复杂气味,浓郁、温厚,带着明确的邀请意味。他看着那对晃动的乳球,看着腰肢扭动时从侧腹浮现又被掩盖的赘肉,看着那双红色趾甲在地板上不安地挪动、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欲望在冷静的审视下,如同暗流般悄然滋长。
“只会动腰?”他低沉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的沙哑,“骑马舞,不是应该……骑些什么吗?”
樊胜美动作一顿,脸上红晕更盛,几乎要滴出血来。她听懂了暗示,酒精和羞耻感让身体更加燥热。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摇摇晃晃地朝着床上的白晨走来。每走一步,身体成熟的韵味就更加张扬一分——臀部的脂肪在行走中荡漾出饱满的波浪,大腿内侧的软肉相互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黏腻的声响。她走到床边,没有直接上床,反而俯下身,双手撑在白晨身体两侧的床面上,以一个极其暧昧的姿势,将那张布满红晕的成熟脸蛋凑近。
“那……白哥……教教我……”她吐气如兰,带着红酒的微醺甜香,“怎么……骑……”
说话间,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果实几乎要垂落到白晨的脸上,乳尖距离他的嘴唇不过寸许,随着她的呼吸和微颤,仿佛熟透的果实等待着采摘。白晨没有动,只是呼吸微微粗重了一些,目光沉沉地锁住她迷离的双眼。
樊胜美等了片刻,没有得到预期的主动,心中那点残存的矜持和多年来在男女关系中“被追求”的惯性终于被欲望烧穿。她低低地“呜”了一声,像是被逼到绝境的母兽,猛地低头,用嘴唇笨拙而急切地捕捉白晨的唇。那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带着酒精气息的、近乎啃咬的侵占。她的舌头毫无章法地撬开他的齿关,急切地闯入,搅动,带着一种豁出去的蛮横。双手也从支撑状态解放出来,胡乱地去解白晨的衬衫纽扣,力道之大,差点扯掉了扣子。
“热……好热……”她在亲吻的间隙含糊地呻吟,身体完全压了上去,用自己丰满温软的胴体去摩擦对方,“白哥……帮我……帮我凉快一下……”
白晨终于动了。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轻哼,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反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同时另一只手精准地握住了她一边沉甸甸的乳房。入手是惊人的绵软和饱满,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弹性质感,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他用力揉捏,指尖刮蹭过敏感的乳尖,引得身下的女人浑身一颤,发出一声高亢的短促尖叫:“啊~!”
亲吻变得更加激烈,唇舌交缠发出啧啧水声。白晨的手从乳房滑下,划过她柔软微凸的小腹,掠过那片潮湿的丛林,直接探入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入口。指尖感受到的是一片惊人的湿滑和火热,入口的软肉早已充血肿胀,微微外翻,像一张饥渴的小嘴,随着他的触碰而剧烈收缩。他分开那两片肥厚的花瓣,中指毫无预警地刺入。
“呜哦哦哦齁齁齁————!!”
樊胜美猛地仰起脖子,发出一连串被顶到灵魂深处的、变调的尖叫。阴道内壁像是有了独立生命,瞬间死死绞紧了入侵的手指。那里面滚烫、湿滑、褶皱丰富,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白晨缓慢地抽送手指,感受着内壁软肉层层叠叠的包裹和摩擦,感受着指尖刮蹭到某处粗糙的凸起(可能是曾经的侧切疤痕)时她身体的剧烈反应,感受着爱液随着抽插被带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迅速濡湿了他的手掌和她的腿根。
“白哥……手……手指……啊啊啊……进去了……”她语无伦次,身体随着手指的动作而起伏,胸脯剧烈地上下晃动,“里面……里面好痒……再……再深点……哈啊……”
“急什么。”白晨抽出手指,带出一线晶莹黏滑的银丝,在灯光下反射着淫光。他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慢条斯理地说,“这就是你所谓的‘一见钟情’?湿得能养鱼了。”
樊胜美羞得无地自容,却又被那股空虚感和征服欲烧得理智全无。她一把抓住白晨的手腕,竟然张开嘴,将他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含了进去,用力嘬吸,发出“啧啧”的声响,眼神迷醉地看着他,像一只乞食的母狗。“白哥……给我……给我真的……求你了……”
白晨抽回手,不再犹豫。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熟女柔软丰腴的肉体深深陷入床垫,形成一个完美的、充满肉欲的凹陷。他粗鲁地扯掉自己身上剩余的衣物,那早已怒张的粗长肉棒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青筋盘绕的柱身因为充血而微微跳动,顶端渗出的透明先走液在光线下闪烁。
樊胜美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根凶器,呼吸几乎停滞。她见过不少,但如此尺寸和气势的……第一次。恐惧和更深的渴望交织。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但那湿滑黏腻的触感提醒着她此刻的状态。
“不是要骑马吗?”白晨分开她试图合拢的大腿,那浑圆白腻的腿肉手感绝佳,“自己来?”
樊胜美颤抖着,撑起上半身。她看着那根直指自己门户的肉棒,咬了咬下唇,然后伸出手,试探性地握住。滚烫、坚硬、微微搏动,带着男性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她笨拙地上下撸动了几下,掌心感受到粗粝的血管纹理和滑腻的先走液,然后,她像是豁出去了,调整姿势,跨坐上去。
湿润的、微微外翻的穴口,对准了那颗硕大的龟头。她扶着肉棒,身体缓缓下沉。
首先接触到的是龟头圆钝的顶端,挤开了两片已经充血肿胀的阴唇。仅仅是入口的含入,就带来强烈的充实感。“嗯……”樊胜美仰头,发出满足的叹息。然后,她继续下沉。
粗大的肉棒开始撑开紧致湿润的甬道。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体内部被一寸寸拓开的细节——龟头棱刮蹭过入口敏感的嫩肉,带来一阵酥麻;柱身挤开层层叠叠、因为兴奋而变得滑腻但仍异常紧致的阴道褶皱,褶肉本能地吸附、包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肉棒持续深入,压迫着内壁,带来一种饱胀甚至微微的刺痛感,却又被更强烈的快感覆盖。她的身体被撑得极开,小腹甚至因为过深的侵入而出现了隐约的凸起轮廓。
“哈啊……啊……进来了……白哥的……好大……啊啊……顶到了……”她骑坐到底,让粗长的肉棒完全没入,直到两人的耻骨紧密相贴。子宫颈口被龟头顶端重重地抵住,一阵酸麻从脊椎直冲大脑。她双手撑在白晨结实的胸膛上,开始笨拙地上下起伏。
起初,她的动作生涩而缓慢,只是机械地抬起臀部,再落下,让肉棒在体内浅浅抽送。每一次抬起,湿滑黏腻的甬道都依依不舍地绞紧,试图挽留那粗大的入侵物;每一次落下,龟头又重重地撞上最深处娇嫩的花心,带来一波波直击灵魂的酸麻快感。
“哦齁齁齁齁……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她断断续续地呻吟,声音因为快感而变形,“白哥……好深……要被你……捅穿了……”
渐渐地,身体的本能接管了动作。她的起伏越来越快,越来越有力。丰满的臀肉拍打在男人的胯骨上,发出清脆而肉感的“啪、啪”声,节奏逐渐密集。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随着身体的起伏疯狂晃动,划出令人眼晕的白浪,乳尖在空中颤抖。她的腰肢扭动起来,不再是笨拙的模仿,而是发自本能的、迎合肉棒角度的圆周运动,让龟头在阴道深处研磨、刮蹭着每一寸敏感的褶皱,特别是那个粗糙的疤痕附近,每一次刮蹭都让她浑身剧颤,呻吟陡然拔高。
“啊啊啊!那里……那里……别……哦齁齁齁齁~~~~!!”她翻起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沿着下巴滴落到剧烈起伏的胸脯上。脸上的妆容早已被汗水浸花,露出些许岁月痕迹,却因情欲蒸腾而呈现出一种堕落的美感。
白晨一直任由她主导,冷静地观察着她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感受着紧致湿滑的阴道对自己肉棒的殷勤侍奉。熟女的身体包容性极强,即使如此粗大的侵入,在经过最初的适应后,甬道反而更加湿润滑腻,内壁的肌肉热情地收缩按摩,带来极致的舒适感。她的经验体现在一些细微的调整上,比如扭腰的角度,比如收紧会阴的节奏,虽然生涩,但本能地寻求着双方的快感。
直到她气喘吁吁,动作开始放缓,体力似乎有些不支,身体高潮将临而未临地在边缘颤抖。
白晨知道,该自己反客为主了。
他猛地双手掐住她丰腴的腰肢,用力往下一按,同时胯部向上一顶!
“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下比樊胜美自己任何一次起伏都要深、都要狠!龟头几乎是撞开了微微开启的子宫颈口,挤入了更深、更紧致、更温热的所在——宫腔!
樊胜美的身体瞬间绷直如弓,头猛地向后仰去,脖颈青筋毕露,眼睛完全翻白,舌头半吐出来,发出持续不断的、近乎窒息的高亢尖叫:“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噫❤❤❤❤哦齁齁齁齁齁~~~!!!”
她的阴道和子宫颈口同时发生剧烈的、痉挛性的收缩,死死绞紧了侵入的肉棒,像是要把它夹断。宫腔内温热、紧致、完全陌生的包裹感让白晨也闷哼一声,快感如电流蹿升。他没有停歇,开始以强大的腰力主动肏干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撞击声密集如鼓点。每一次都是全根没入,龟头重重凿进宫腔最深处,撞击着柔软的宫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被搅成白沫的爱液,飞溅在两人结合的部位、床单、甚至不远处的地板上。樊胜美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被顶得如同一叶狂风暴雨中的小舟,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凶猛如野兽般的冲撞。她的双手无力地抓挠着白晨的手臂和胸膛,留下道道红痕。乳房疯狂甩动,乳尖硬得发疼。口水、眼泪、汗水混合在一起,沿着扭曲的面容流淌。
“不行了……要死了……子宫……子宫被顶烂了……哦齁齁齁齁~~~~”她的淫语断断续续,伴随着失控的呻吟,“白哥……爸爸……爸爸的肉棒……把女儿……女儿的子宫……撞穿了……啊啊啊……顶到底了……宫腔……宫腔里面被……被顶到了……要变成……爸爸的……精液便器了……呜啊啊啊!!”
她的下腹部,因为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清晰地凸起一块轮廓,那是龟头在宫腔内顶出的形状,随着抽插而移动、变形,淫靡得令人发指。体型上的差距(白晨高大健壮,樊胜美相对娇小丰满)让这种“胃凸”效果更加夸张。
白晨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快感积累到了顶峰。他猛地将樊胜美从身上掀翻,让她趴跪在床上,翘起那对丰硕浑圆的臀瓣。臀缝间,那朵被肏得红肿外翻的小穴正可怜地翕张着,流淌出汩汩蜜液。他直接提起她的腰,从后方狠狠贯入!
“嗷呜——!”
后入的姿势进入得更深,角度也更刁钻。粗大的肉棒几乎是犁过她G点的敏感带,直捣黄龙。樊胜美被顶得向前扑倒,脸颊埋在枕头里,只能发出沉闷的、濒死的呜咽,臀部却本能地高高撅起,迎合着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这个姿势将她身体的成熟曲线展露无遗——从圆润的肩背,到柔软微凸的腰腹侧曲线,再到极度丰满的臀部和粗壮的大腿,每一处都充满了肉欲的美感。
白晨一边凶狠地后入,一边也没放过其他乐趣。他俯下身,一只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抓住她一边晃动的乳球,用力揉捏,指缝间溢出大量白腻的乳肉,指尖掐住乳头狠狠拧转。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下滑,掠过汗湿的腰窝,然后……落在了她蜷缩的脚掌上。
他抓住了她的左脚脚踝,将那涂着鲜红指甲油的玉足向上提起,举到自己的脸侧,甚至……嘴唇边。足底因为刚才在地板上行走,沾染了些许灰尘,带着轻微的汗湿,温热而柔软,脚掌的纹路清晰。足弓弧度优美,脚趾因为快感和紧张而紧紧蜷缩着,鲜红的趾甲像十颗小小的玛瑙。他低头,伸出舌头,沿着她的足弓,从脚后跟一路舔舐到蜷缩的脚趾!
“咿呀呀呀呀————!!!”
脚心传来的湿滑、温热、瘙痒的触感,结合着下身被疯狂肏干的强烈刺激,让樊胜美达到了另一重维度的高潮。她浑身剧烈痉挛,脚趾猛地张开,然后又痉挛般地蜷起,足背绷直。阴道和肛门同时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潮吹液体从尿道口喷溅而出,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白晨含着她的脚趾,品尝着那混合了淡淡汗味、灰尘味、以及她天生体味的复杂气息,同时后入的动作越发狂暴。他松开脚,转而用双手抓住她两个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几乎折成一个极致的角度,然后以这个几乎要将她折断的姿势,发起了最后的总攻!
“子宫!准备好接受灌溉了吗?!”他低吼着,每一次撞击都直透宫腔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准备好了!爸爸!射进来!全部射到女儿的子宫里面!灌满它!求你了!!”樊胜美完全崩坏,扭过头,翻着白眼,吐着舌头,脸上是彻底被征服、被填满的痴态。
白晨不再忍耐,低吼一声,胯部死死抵住她红肿的穴口,龟头牢牢楔入痉挛的子宫颈内,然后——喷射!
第一股精液猛烈地冲击在娇嫩的宫壁上,滚烫、浓稠、量大得惊人。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樊胜美的眼球上翻到几乎看不见瞳孔,喉咙里发出非人的哀鸣。子宫腔被滚烫的精液冲刷、灌注,迅速充盈、膨胀。
第二股、第三股……持续而有力地灌注进来,将宫腔的每一寸空间填满。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小腹内部被一股股温热的液体冲刷、浸泡,感觉子宫像一个气球般被迅速撑圆、撑胀。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缓缓地隆起了一个明显的圆弧形凸起!那是被精液灌满的子宫的形状!
白晨持续射精了近半分钟,才逐渐减缓。他缓缓抽出肉棒,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大量混合着浓稠精液和爱液的白浊液体从她红肿外翻、无法闭合的穴口汹涌而出,像开了闸的洪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膝盖弯,一直流淌到小腿、脚踝,甚至滴落在地板上。她的两片阴唇红肿不堪,微微颤抖着,穴口一时无法闭合,露出里面被精液染成乳白色的肉壁。那个隆起的小腹,虽然随着精液的部分流出而稍微平复一些,但依然有明显的饱胀弧度,皮肤紧绷,甚至能看到细微的血管纹路。
室内弥漫着浓烈的精液腥膻味、女性体液甜腻的气味、汗味和情欲的气息。
樊胜美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床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证明她还活着。她双眼失焦,嘴角淌着混合口水的白浊,那是之前亲吻时沾染的。她的双脚,尤其是左脚,足心还残留着被舔舐的湿痕,脚趾缝里甚至沾上了一点溅落的精液,在鲜红的趾甲衬托下格外淫靡。
白晨喘了几口气,随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他俯视着床上这具被自己彻底征服、灌溉的成熟女体,看着她隆起的小腹,红肿的穴口,失神的脸,以及那双沾染了自己痕迹的玉足,一种强烈的满足感和占有欲油然而生。他从床头抽出几张纸巾,却没有先给自己清理,而是抓住了她的一只脚踝,开始细致地擦拭她脚心、脚趾缝里和自己的体液。动作缓慢,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和品鉴。
“骑马舞,”他低沉地笑了笑,手指摩挲着她柔软的足底,“跳得不错。下次,试试用脚。”
樊胜美似乎恢复了一点意识,听到“下次”两个字,被操得近乎涣散的眼神里,竟然又亮起了一丝微弱的光芒。她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满足的气音,脚趾无意识地蜷缩,碰触到他的手指。
窗外的夜色,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