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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5 节

第360章:女人是水做的,所以要节约用水(加料)

影视千亿公寓从桑稚妈开始 · 佚名 · 8,036 字

骑马的最初由来并不是草原上。

大多是来自偏远山区地带。

“山区大多气候干旱,缺少水源。”.

生活在特殊地区的人们出行不便。

所以只能选择‘骑马’这种方式。

而骑马也是有技巧的。

至少要做到以下最基础的三点。

【稳定性】

【牢固性】

【便捷性】

不能因为骑~马导致身体侧翻。

还要通过大马驰骋带来的速度,达到自己便-利的目的。

‘呼呼呼...’

..

清晨。

‘叮铃铃..’

一道刺耳的闹钟声响起,白晨不耐烦睁开眼睛。

这种手机自带的闹铃是最烦人的。

以前和小妮桑稚睡在一起的时候,基本每天早上都能被这声音吵醒。

随手拿过手机关闭闹钟。

恰好此时。

怀中雪白丰满的身子微微耸动。

带着几分成熟味道的瓜子脸上透漏着熟女气质。

顺着雪白的天鹅颈看下去。

傲人的身材显露几分。

“唔唔...”

樊胜美咽了两口唾沫,只觉得嗓子干涸的要命。

“水..水...”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向面前摸索去。

这一模只有摸到白晨棱角分明的腹肌上。

樊胜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笑容。

“装睡是吧?”

“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话音未落,白晨反手将樊胜美上半身扛起来。

丰满身材一览无余。

“哎呀呀~”

“别别别,白哥哥,我我晕!”

樊胜美急忙求饶道;“我不装睡了不装了,求求你了.....”

上半身悬浮在空中根本没有落脚点。

还好腿长的优势在。

不然早就被白晨当做玩偶一样扔来扔去。

“呼~”

重新躺在床上。

樊胜美巴不得将整个人都挤在白晨身上。

“白晨哥哥~”

“你就不能对我温柔点吗...”

每个陷入爱河的女人都是如此,渴望被另一半温柔以待。

巴不得把天上的月亮星星都摘下来。

白晨不屑笑了,勾起瓜子脸捏了一把。

“温柔?”

“你就知足吧。”

“话说回来,你嗓子好像有点哑了。”

正常人在喝酒之后都需要喝大量白水进行补充。

身体内的唾液酶消耗很大。

樊胜美俏脸一红,下意识‘咳咳’两声。

一道干涸的刺痛感清晰传来。

“哎呀~”

“还不是都怪你,非要喝酒。”

“人家本来就不胜酒力。”

无力小拳拳锤了上来。

嘴上虽然在怪罪着,可瓜子脸上却是满满的笑容。

樊胜美从未有过像今天这样开心。

以前觉得整个人都生活在重度压力之下,喘不过气来。

可直到经历过昨晚之后,身体和精神上全都变得轻松不少!

“喂,这可不能怪我。”

白晨摊了摊手;

“怪就怪你自己喝不过我...”

“不怕你两位好室友多想??”

照现在这个情况来看,根本不用担心想法。

....提起邱莹莹和关雎尔。

这时候的樊胜美猛地想起来。

昨晚一开始的时候,白晨亲口说过对关雎尔一见钟情!

“白哥哥~”

“你真的喜欢关雎尔?”

樊胜美嘟着小嘴巴,被子里的双腿全部抱在白晨身上。

“难道,我不比她好多了吗?”

这女人太过急切。

巴不得立即承认她是最好的。

白晨呵呵笑道:“好了好了,什么喜欢不喜欢的。”

说罢随手点开手机加上了樊胜美的好友。

【微信转账:十万块】

看到真实的数字,樊胜美愣住几秒;

这些钱可是她工作半年才能攒到的!

现在如此轻而易举,樊胜美心里激动。

“白哥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把我当成那种女人了吗?”

“我难道是什么贱人么!跟你上床居然是为了钱!”

“呜呜呜....”

樊胜美几乎一口气说出来。

情绪越发变得激动,借此来表达强烈的不满。

看着这女人越来越作,白晨淡淡笑了笑。

“作为我的女人,本来想给你点零花钱花花。”

“你现在....跟我闹这一出?”

“好了,退钱吧。”

经过这么一说,樊胜美立即明白过来。

“别别别啊....”

眼看着白晨起身就要穿衣服,这是一副要离开的架势。

眼看着刚培养好感情的完美男人,就这样离开?

樊胜美急忙清醒过来。

“别走!”

“白哥哥!!”

樊胜美从背后抱了上来。

身材上的优势和后背重合。

····求鲜花··············

“对不起对不起,刚才是我不对。”

樊胜美几乎要急哭了,不停道歉说道;

“刚才是我误解你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以为你....以为你把我当成那种女人了....”

.....

【叮咚】

【解锁影视《欢乐颂》图鉴】

【五美羁绊全员S品质】

【解锁进度:五分之一】

【金色词条完成加载....】

【检测到樊胜美破防,心态炸裂等情绪波动反应】

【情绪值+500】

扫了一眼系统面板,背对着身后的樊胜美,白晨嘴角微微上扬。

“好了,哭哭啼啼干嘛?”

“我不会说第二遍哦。”

樊胜美不停哽咽着。

她太害怕失去白晨,这可是个接近完美的男人!

.............0

无论是物质灵上,还是身体瓏上,都是超额满足自852104278己!

“呜呜...”

“坏人,就知道欺负我。”

“嗯哼?”白晨转身一把将她横着抱了起来。

“难道你不喜欢被我欺负吗?”

“我...我...我喜欢啊!我肯定喜欢!”

樊胜美豁出去了。

反正也要和白晨一直在一起。

至于他是不是喜欢关雎尔,这有什么的?

自己哪一点不比关雎尔强?身材秒杀好吧...

边想着,樊胜美湿润带着几滴泪珠的眼神里满是筹措。

“坏人哥哥,你现在还喜欢关关嘛?”

“你要是喜欢她,我...我会吃醋的!”

女人就是贱。

明知道正确答案还要问问个不停。

白晨一把将她扔在松软的大床上,‘啪嗒’一声,她丰满的身姿连带大床一起反弹。

“所以呢?”

“我喜欢谁,你有资格管吗?”

这副霸道的气场令樊胜美始料未及。

但她也不是软蛋!

“哼,你要是喜欢别的女孩,我就...我就...”

想了好一阵,樊胜美试探性说道;

“我就哭给你看!!”

“哭?”

“好了,少哭一会吧。”

樊胜美眼神闪烁,闪过一丝感动。

这不是光明正大关心自己吗?

证明白晨心里还是有自己的!

忽然,两只大手强有力环抱了上来。

那股力量瞬间压制了樊胜美原本微微挣扎的动作——她的双臂被白晨从背后牢牢钳制,整个上半身被迫挺起,丰满的乳肉因这突如其来的力道而颤巍巍地晃动,乳头在晨光中硬挺如两颗熟透的红莓。

耳边响起白晨凌厉的语气道;

“眼泪流干了,岂不是浪费水资源?”

话音未落,他的手掌已经从腋下滑进她的睡衣。丝绸质地的睡袍领口被粗暴地扯向两侧,沿着光滑的肩膀一路褪到肘弯,像剥开一层柔软的蚌壳,露出里面温润如玉的肉体。樊胜美轻呼一声,想要合拢手臂遮住胸口,却被白晨另一只手牢牢扣住手腕,反剪到身后。

“别…白哥哥…现在还是早上…”她扭动着腰肢,双腿在床上无意识地蹬踏,丝质的睡裤顺着光滑的小腿滑落,露出线条优美的脚踝和一双保养极好的玉足——脚趾修长纤细,趾甲涂着淡粉色的蔻丹,在晨光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足弓的弧度恰到好处,像一件精心雕琢的玉器;脚底皮肤细腻柔软,只有最前端因常年穿高跟鞋而有一层薄茧,此刻那十根脚趾因紧张而微微蜷缩,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

“早上怎么了?”白晨俯身,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昨晚喝醉的时候,你可是主动坐到我腿上,用这双脚蹭我的裤子呢。”

说罢,他空出一只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一路下滑,在腰窝处短暂停留,感受那里因肌肉紧绷而凹陷的弧度,然后猛地探进睡裤边缘,五指直接扣住了半边臀肉。樊胜美浑身一颤——那只手掌的温度太高,像烙铁一样烫在她微凉的肌肤上,手指深陷进柔软的臀肉里,几乎要掐出指痕。

“啊…嗯…”一声短促的呻吟从她喉间溢出,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正好让自己的臀缝更深地贴向身后男人的胯部。隔着薄薄的睡裤,她能清晰感觉到一根坚硬滚烫的柱状物正抵在自己的尾椎下方,前端甚至已经顶进了臀沟深处。

白晨低笑一声,另一只手也松开了对她的钳制,转而从正面进攻——手掌直接覆上她左侧的乳房。那团软肉饱满丰盈,像灌满温水的水袋,在他的掌中被揉捏成各种形状,乳尖已经硬得发疼,摩擦着他粗糙的掌心。

“你看,”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

樊胜美羞愧地咬住下唇,想要否认,可身体深处的反应却背叛了她——她能清晰感觉到小穴已经开始湿润,黏腻的液体正从阴道口缓慢渗出,浸透了她内裤中央的棉布。更糟糕的是,当白晨的手指顺着小腹滑到腿根,隔着内裤布料按压在阴唇位置时,她竟然不由自主地抬了抬腰,让那根手指能更重地抵住自己最敏感的部位。

“呵…真是口是心非的小东西。”白晨抽出手指,举到她眼前——修长的指尖上,淡黄色的布料中央已经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这才碰了几下,就湿成这样了?”

樊胜美羞得满脸通红,拼命摇头:“不是…我没有…那是…”

“是什么?”白晨打断她,顺势将她翻了个身,让她仰面躺在床上。睡袍已经完全散开,像一朵颓败的花瘫在身下,而她的身体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乳房饱满挺翘,顶端浅褐色的乳晕已经收缩成硬币大小,乳头上布满细小的颗粒;腰肢纤细,但小腹柔软微隆,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感;腿根处,白色的蕾丝内裤中央那道深色的水痕愈发明显。

白晨跪到她双腿之间,双手握住她的脚踝,将那对玉足高高抬起。足底细腻的皮肤在晨光中白得晃眼,十根脚趾因羞耻而紧紧蜷缩,趾缝间渗出细微的汗珠,散发出混合着沐浴露和女性体香的独特气味。他低头,伸出舌头,从她的脚后跟一路舔到足心。

“啊…别舔那里…”樊胜美浑身一颤,脚趾猛地张开,又迅速蜷起,“脏…”

“脏?”白晨含住她的左脚大脚趾,用舌尖描摹趾甲的轮廓,滚烫的口腔包裹住那根微凉的趾头,吮吸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昨晚用这双脚给我足交的时候,怎么不说脏?”

他的记忆像潮水般涌来——昨晚醉酒后,确实是樊胜美主动坐到他腿上,用穿着丝袜的双脚给他做了足交。那双包裹在黑丝里的玉足是如何灵巧地夹住他的肉棒上下套弄,丝滑的袜面摩擦龟头时带来的极致快感,还有她眼神迷离、嘴角带笑的神情…

白晨松开她的脚趾,转而用拇指按压她的足心。那里柔软中带着薄茧,触感极为特别。他一边揉按,一边低头观察她的反应——果然,樊胜美的呼吸开始急促,小腹微微抽搐,阴道口又渗出一股热流,将内裤浸得更湿了。

“原来这里也是敏感带啊。”他轻笑,手指顺着她的小腿一路向上,划过光滑的膝盖窝,最终停在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极薄,轻轻一按就能感觉到底下脉搏的跳动。白晨用指尖在那里画圈,感受着她肌肉的颤抖。

“求你了…白哥哥…”樊胜美扭动着腰肢,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要…要去了…别这样折磨我…”

“想去?”白晨挑眉,手上的动作非但没停,反而变本加厉——他的手指终于勾住她内裤的边缘,缓慢而坚定地往下拉。湿透的布料黏在皮肤上,发出细微的“嘣嘣”声,每下拉一寸,都会露出更多深色的耻毛和已经完全湿润的阴唇。当内裤被完全褪到膝盖时,樊胜美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耻毛修剪得整齐,呈倒三角形;大阴唇丰满肥厚,此刻因兴奋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嫩红的小阴唇;阴道口正一张一合地翕动,透明的爱液像小溪般流淌出来,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白晨俯身,用拇指拨开她的大阴唇,露出里面更鲜嫩的内部。穴口周围的褶皱已经完全舒展,像一朵绽放的肉花,中央的洞口正不停收缩,每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黏稠的液体。他伸出食指,轻轻按在洞口边缘。

“啊…!”樊胜美尖声叫了出来,腰肢猛地弓起,双手抓住床单,指节用力到发白。

那根手指太烫了,像烧红的铁棒抵在最娇嫩的部位。而且白晨并没有急着插入,只是在洞口周围画圈,用指腹感受那些细小褶皱的形态,偶尔轻轻按压一下阴蒂——那颗小肉粒已经硬得像颗小石子,每次被碰到都会引发她全身的剧烈颤抖。

“不要…不要这样…”樊胜美已经开始失神,眼神涣散,口水从嘴角无意识流下,“插进来…求求你插进来…”

“想让我插哪里?”白晨俯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低语,“说清楚,不然我怎么知道?”

“插…插到小穴里…”樊胜美咬住嘴唇,声音细若蚊蝇,“用…用你的大肉棒…插进我的骚逼…”

“骚逼?”白晨笑了,手指终于动了起来——但不是插入,而是改为两根手指,分别按住她两侧的小阴唇,向两边拉开,让阴道口完全暴露出来,“原来你也知道自己很骚啊。”

樊胜美羞耻得闭上眼睛,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的双腿主动张开到最大,脚趾蜷缩着踩在床单上,腰部高高抬起,像在迎合某种无形的进入。而她的阴道口,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频率快速收缩,爱液像失禁一样涌出,顺着臀缝往下流。

白晨终于不再逗她。他直起身,解开自己的睡裤,那根早已勃起到极致的肉棒弹了出来。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口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柱身上青筋暴起,粗壮的弧度让樊胜美只看了一眼就浑身发软——昨晚的记忆碎片闪过,那根东西是如何填满她、撑胀她、撞得她子宫颈都发疼的…

“看清楚,”白晨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抵住她的阴道口,“看清楚是什么东西要插进你的骚逼里。”

然后,他腰部猛地发力。

“噗嗤——”

伴随着湿黏的水声,粗壮的龟头瞬间挤开紧闭的穴口,捅进了一片温软紧致的天堂。樊胜美的身体像虾一样猛地弓起,嘴巴张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种被瞬间填满的感觉太过刺激,阴道壁的每一寸褶皱都在尖叫,被强行撑开,紧紧包裹住入侵的异物。

白晨也低喘了一声。这女人的内部比记忆中还紧——阴道壁的嫩肉像有生命般层层叠叠地吸附上来,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包裹感,而最深处的子宫颈口已经像小嘴般张开,饥渴地等待着更深层次的进入。

他停了几秒,感受着肉棒被紧致腔道挤压的快感,然后开始缓慢抽插。

起初只是浅浅的进出——龟头退出到只剩一个头部嵌在穴口,然后再次缓慢推进,直到感受到子宫颈的阻挡。每一次推进,都能清晰感觉到阴道内壁的褶皱是如何被肉棒碾平,又是如何在退出后迅速恢复原状;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在两人的交合处拉出淫靡的银丝。

“啊…啊哈…慢…慢点…”樊胜美终于找回了声音,双手紧紧抓住白晨的手臂,指甲深陷进他的皮肤,“太…太深了…顶到了…顶到子宫口了…”

白晨低头,看到自己粗壮的肉棒是如何在她的小腹下撑出一个明显的凸起——每一次深入,那凸起就会向上移动,停在肚脐下方三指的位置;每一次抽出,凸起就会消失,只剩下平坦的小腹。这种视觉冲击让他更加兴奋,抽插的力度开始加大。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女人越来越失控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白晨的每一次深入都角度刁钻,龟头在阴道深处旋转摩擦,刻意寻找着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很快,他找到了——当肉棒以一个特定的角度撞进最深处时,樊胜美的身体会猛地绷直,子宫颈会像受惊般收缩,紧接着一股热流会从子宫口喷涌而出,浇在龟头顶端。

“就是这里?”白晨加重了在那个角度的冲撞,次次都抵着那块软肉研磨,“原来你的G点在这里啊。”

“啊!啊!不行了…白哥哥…不行了…”樊胜美已经开始翻白眼,舌头无意识伸出口腔,口水顺着嘴角流淌到枕头上,“子宫…子宫要被撞开了…啊!哦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她的呻吟已经变成一串无意义的拟声词,双手在空中乱抓,最终死死揪住了床单。双腿像痉挛般抽搐,脚趾蜷缩又张开,足弓绷紧到几乎要抽筋。而她的阴道内部,此刻正经历着天崩地裂的变化——子宫颈口在一次次撞击下逐渐松弛、张开,像花蕾绽放般露出一个小小的洞口。

白晨感觉到龟头顶端传来的触感变化——原本坚硬的阻挡逐渐变得柔软,甚至有温热的液体从那个小洞里涌出来,浇在他的马眼上。他知道时机到了。

于是他双手抓住樊胜美的脚踝,将她双腿压向她的胸口,这个姿势让她的骨盆完全打开,子宫颈口几乎垂直对准了他的肉棒。然后,他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顶——

“啵!!!”

一声清晰的水泡破裂声响起。

粗壮的龟头硬生生挤开了原本只能容纳一根手指的子宫颈口,闯进了一片更温暖、更紧致、更让人疯狂的领域——子宫腔。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樊胜美的尖叫几乎要掀翻屋顶。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双手无力地拍打着床铺,眼睛已经完全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嘴唇哆嗦着,口水混着些许白沫从嘴角涌出。小腹处,一个鸡蛋大小的凸起清晰可见——那是龟头顶进子宫后撑起的轮廓。

子宫内部的触感比阴道还要刺激千倍——温润、柔软、紧致得像婴儿的口腔,并且充满了滑腻的液体。龟头在里面被四面八方地包裹、挤压,每一下轻微的抽动都能引发子宫壁剧烈的收缩。

白晨开始缓慢地在子宫腔内搅动。他不敢抽插得太快,因为那层膜太娇嫩,每一次动作都必须小心翼翼。但即使是缓慢的转动,也足以让樊胜美濒临崩溃——她能清晰感觉到龟头在子宫里旋转的每一个角度,能感觉到子宫壁是如何殷勤地贴合上去,能感觉到自己的腹部像怀孕般高高隆起。

“白…白哥哥…”她断断续续地哭喊着,“子宫…子宫里面…被顶到了…好胀…要变成爸爸的精液便器了…啊…要去了…子宫要被灌满了…”

白晨听到“爸爸”这个称呼,瞳孔猛地收缩。一股更加强烈的征服欲涌了上来。他不再满足于缓慢的搅动,开始尝试小幅度的抽插——将龟头从子宫腔里抽出一半,再重新顶回去。

每一次重新闯入,都会引发樊胜美更剧烈的痉挛。子宫颈口已经被撑开成一个圆形的小洞,紧紧地箍在肉棒根部,像一枚肉质的环。而子宫腔内部,因为反复的进出而开始大量分泌润滑液,混合着先前高潮时喷出的爱液,在腔道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白晨感觉到射精的冲动越来越强。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是全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子宫最深处,顶得樊胜美的小腹高高隆起,甚至能看到肉棒在她体内移动的轨迹。

“不行了…白哥哥…要死了…子宫要被操坏了…”樊胜美已经彻底失神,阿黑颜完全显现——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口水像小溪般从嘴角流淌,脸颊因缺氧而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射进来…把精液都射到子宫里…灌满我…让我的肚子鼓起来…变成爸爸的孕妻…”

这淫荡的请求成了最后一根稻草。白晨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胯部像打桩机般疯狂耸动了几十下,然后死死抵进最深处,龟头顶着子宫壁,开始了剧烈的喷射。

第一股精液像高压水枪般射出,重重打在子宫壁最柔软的位置。温热的触感让樊胜美浑身一颤,子宫像痉挛般剧烈收缩,死死咬住龟头。

第二股、第三股…滚烫的精液源源不断地注入子宫腔。那个原本空荡荡的小肉袋被迅速填满、撑胀。白晨甚至能感觉到子宫在他胯下逐渐鼓起来,像一个正在充气的小气球。

樊胜美的小腹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原本平坦的腹部现在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像怀孕三四个月的孕妇。透过薄薄的肚皮,甚至能看到里面微微晃动的轮廓。那是被精液充满的子宫。

白晨继续射精,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榨出。他缓缓抽出肉棒,伴随着“噗嗤”一声湿黏的响声,混合着大量精液和爱液的浊流从樊胜美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涌出,顺着臀缝流淌到床单上。她的阴道口还在微微张合,像一朵被蹂躏过度的肉花,子宫颈口更是无法闭合,能看到有乳白色的液体正从那个小洞里缓慢流回阴道。

而她的腹部,此刻依然维持着微隆的状态,皮肤绷得发亮,肚脐都因此微微凸起。樊胜美无力地瘫在床上,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她的嘴唇哆嗦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嘶哑气音。

白晨俯身,将手掌按在她隆起的小腹上,轻轻按压。柔软的腹部下,能清晰感觉到充满液体的子宫在晃动。樊胜美敏感地抽搐了一下,一股新的精液从穴口涌出——那是刚才被压出来的。

“看来灌得挺满啊。”白晨低笑,低头吻了吻她还微张的嘴唇,“都鼓成这样了。”

樊胜美终于缓过神来,她艰难地抬起手,摸向自己的小腹。当指尖触碰到那个不正常的隆起时,她的脸颊泛起更深的红晕,眼神迷离而满足。

“坏…坏人…”她声音沙哑,带着性事后的慵懒,“都怪你…子宫都快要被撑破了…”

说着,她无意识地夹了夹腿,又是一股精液从穴口流出。那浓稠的乳白色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白晨伸手蘸了一点,抹在她的乳尖上。精液像奶油般挂在那颗红莓上,缓缓向下流淌,在乳房表面画出蜿蜒的痕迹。

“这样就对了,”他俯身,含住那颗沾满精液的乳头,用舌尖将上面的液体舔舐干净,“我的女人,从里到外都要沾满我的味道。”

樊胜美浑身一颤,一股新的快感从胸口蔓延到下腹。她的子宫又开始轻微收缩,挤压着里面满满的精液,让它们更紧密地浸泡着子宫壁的每一寸褶皱。那种内部被填满、被标记的感觉,竟让她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归属感和安全感。

她伸手抱住白晨的头,将他更深地按向自己的胸口,让乳房完全包裹住他的脸。

“白哥哥…”她声音软得像要化开,“再多…多给我一点…把我灌得满满的…让我的子宫…这辈子都忘不了你的形状…”

白晨低笑,胯下那根刚软下去的肉棒,又在她的话语中开始重新抬头…

“来吧宝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