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丰满美人醉酒后,开始消毒(加料)
影视千亿公寓从桑稚妈开始 · 佚名 · 1.1万 字
到欢乐颂小区已经是九点多.
本来今晚是雷俊约自己搞一场商务洽谈。
关于‘小米SU7’的一些相关启动事项。
不过被白晨推迟了。
自己是带着三十亿来的,目的是承包了小米汽车的轮毂,以及智能中控屏幕的制造工程。
并且附带了10%的永久股份。
现在新能源汽车还只是构想。
愿意砸钱玩的资本大鳄们很少,所以白晨要率先抢占市场。
‘要么不做’
‘做就要做到市场第一!’
乘坐电梯。
来到公寓2202室门口。
白晨不经意看向旁边的两户居室。
分别是2201和2203。
里边住着欢乐颂五美里的大美女安迪和富婆曲筱绡。
不过奇怪的是,好像一直没有看到这两个女人。
‘叮铃...’
一声门铃摁下去,很快屋内便有人开门。
“哎?白哥?”
“你来啦,欢迎欢迎。”
开门的是邱莹莹,她穿着一套居间卡其色小裙子。
身材纤细高挑,长相清纯可爱。
是一位标准邻家小妹妹类型。
“樊姐在厨房炒菜呢,你先在沙发坐一下。”
“嗯,好。”
邱莹莹变得格外有礼貌。
因为下午的时候误会了白晨,现在难免心生些许愧疚。
她随手端过来一盘洗好的红樱桃放在茶几上。
“白哥,吃水果哈。”
“我去厨房帮樊姐忙活忙活。”
边说着。
邱莹莹放手中的果盘,大方笑着整理了一番。
她微微弯着腰再一抬起,宽松领口内露出一片雪白肌肤。
那片并不算傲人的山峦也随之尽显。
稍微扫了一眼,目光跟随她那两条小白腿向厨房走去。
在厨房里边。
系着围裙正在炒菜的樊胜美时不时回头看过来。
她高声喊道;
“白哥!你先稍等一会!”
“还有最后一道菜,马上就可以开饭了!”
白晨淡然一笑,点了点头。
看着整个公寓套间内的同时,也在露出欣赏。
樊胜美那无比圆润的翘屯在紧身牛仔裤包裹内,显得格外紧致!
两只带着几分肉感的大长腿也在跟随摆动。
稍微一弯腰,再抬起来。
标准的S曲线清晰显露。
这种身段是最佳的‘生儿子’首选!
这一幕看的白晨火气横生。
‘毫不意外,熟女味十足。’
《欢乐颂》原剧情里边。
樊胜美属于一个典型的‘拜金女’。
是一个想要靠着男人跨越阶级的女人。
本质上这女人没错,可自己除了点头表示尊重之外,真心好感不多。
‘五美里..’
‘樊胜美还不如邱莹莹呢...’
刚坐在沙发上。
一道穿着素灰色长裙的身影从卫生间走了出来。
女孩戴着圆圆的眼镜片,柔顺长发,五官精致。
和以前上高中时班里的学霸长的很像。
其实就是书呆子气质更多。
【叮咚】
【角色:关雎尔】
【颜值:85】
【身材:70】
【评价:S】
白晨微微皱起眉头。
‘这就是《欢乐颂》里边那位出了名的乖乖女关雎尔嘛。’
这女孩也看了过来。
和白晨四目相对时神色慌乱,下意识躲闪眼神。
对于一位性格内向的乖乖女来说,和异性接触简直跟要她命没区别!
“大家开饭了开饭了〃‖。”
这时樊胜美端着最后一道糖醋排骨走了过来。
看向白晨时目光中满是温柔。
“咳咳。”
“正式介绍一下。”
“这位呢,是我..是我朋友白晨。”
“这二位是我的室友加好姐妹。”
樊胜美一一介绍起来,邱莹莹大大方方点头喊了一声‘白哥好。’
性格内向的关雎尔只是轻声说了一句你好。
“好好好。”
“客气什么,大家吃饭吧。”
“对了,你们有人会喝酒吗?”
边说着,白晨将自己带来的那瓶罗曼尼康帝拿了出来。
邱莹莹和关雎尔最先摇了摇头。
二女从小受到的家教比较严格,骨子里都是乖乖女的性格。
只有樊胜美看到这瓶红酒时皱起了眉头。
“这瓶红酒是...”
“是叫做康帝吗?”
她以前在隔壁2203曲筱绡家里看到过类似的一瓶。
当时因为其高昂的价格望而生畏。
“对,这瓶是罗曼尼康帝1990年的。”
“这红酒应该很贵吧?”
“额...其实不算贵。”
“我手里这瓶年份短,也就三十万不到。”
实际上罗曼尼康帝这种红酒,自己平时很少喝。
偶尔会在一些宴请和应酬上才会拿出来。
口感虽然不错,但论上头程度...还不如帝都二锅头呢
“三....三十万!?”
樊胜美睁大眼睛,神色中满是震惊。
“我了个老天爷。”
“姑奶奶我不吃不喝工作两年,连这瓶酒都买不起...”
饭桌上鸦雀无声。
大家纷纷看向过来,对于她这粗犷的表现感觉诧异。
意识到自己失态,樊胜美急忙转变表情。
故意拿出一副娇滴滴的声音说道;
“额....白哥,我...我不会喝酒。”
“但是,我愿意陪你喝一点~”
......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邱莹莹和关雎尔不喝酒,早就吃完饭坐在沙发上玩起来手机。
再看饭桌上。
半瓶红酒下肚,白晨脸不红心不跳面不改色。
倒是樊胜美就比较惨了。
她那张瓜子脸从头红到尾。
耳根上,脖颈上全是鲜红的状态。
整个人已经是一副醉醺醺的状态,说话时已经口齿不清。
“白...白哥~”
“々.你的这红酒...康帝实在...嗝..实在是劲太大了。”
“不行了不行了。”
“我好热呀~”
一边说着,樊胜美一边解开白色衬衫的扣子。
本来她身材就很圆润饱满。
‘咔咔...’
随着她主动解开两颗衣服纽扣,雪白的肌肤顺着傲人的上围沟壑尽显。
黑色的长发自然耷拉下来。
透过白色衬衫形成一道独特弧线。
加上酒精作用下,樊胜美脸蛋上满是红晕,眼神逐渐迷离。
刨去这女人‘拜金’的性格。
可取之处还是很多的!
小晨同学89点了点头3九表示尊敬。64460
“好了大美,别喝了。”
“你已经喝多了。”
随手将樊胜美手里的酒杯夺下来。
谁知这女人竟然开始耍起酒疯,硬生生将酒杯握在手中。
“给我!”
“我还要喝!”
一番争抢之下,酒杯掉在地上‘啪嗒’一声摔个稀碎。
“.....”白晨长长叹了口气。
这女人喝多了真是麻烦的很。
还好房间里是木制地板,酒杯摔碎后的碎片并不是很零碎。
白晨微微蹲下身子刚收拾起两块碎片。
‘唰!’(钱李的)
恰好被樊胜美轻微撞了一下。
玻璃碎片从指尖皮肤划过。
这下可好,一道细微伤口开始渗出鲜血。
“哎呀~”
“白哥,对不起对不起!”
樊胜美急忙道歉,勉强保持几分清醒看过来。
此刻白晨的中指上已经出现了一道清晰的伤口。
“没事没事。”
“一会血不流,风干了就好了。”
白晨没有那么矫情。
大风大浪,生死火海都能闯过来,这点小伤算的了什么。
偏偏这时候樊赢醉醺醺的樊胜美一瞬间扑了上来,她那带着酒气的柔软身体几乎压进白晨怀里。
“不行!”
她醉眼朦胧却满是固执,酒精让她的动作变得大胆又笨拙。那双保养得宜的纤手——指甲涂着精致酒红色蔻丹——颤巍巍地捧起白晨被划破的右手。伤口其实很浅,只在食指侧面划开一道三厘米左右的细痕,血珠正缓慢渗出,在灯光下凝结成晶莹的红色露珠。
“被划伤了要及时包扎!”樊胜美提高音量,舌头因醉酒而微微打结,“要不然会感染了可怎么办!”
她说完这话,转头朝着沙发方向喊,声音里带着醉后的黏腻娇嗲:“关关!莹莹!你俩快点去找纱布消毒水!医药箱…医药箱应该在客厅储物柜最下层!”
沙发上的关雎尔和邱莹莹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弄得有些慌乱。关雎尔推了推眼镜,细声细气应道:“好、好的樊姐。”邱莹莹则直接跳起来:“我去找我去找!樊姐你别急啊!”
两人匆匆忙忙开始在客厅翻找,储物柜被拉开的声音、翻动物品的窸窣声在安静的公寓里显得格外清晰。
白晨微微挑眉,看着眼前这个醉态可掬的女人——她跪坐在木地板上,膝盖并拢压在臀部下,因为弯腰的姿势,那件解开两颗扣子的白色衬衫领口敞得更开。从白晨这个俯视角度,可以清晰看见那对饱满浑圆的乳房被黑色蕾丝文胸包裹,乳沟深得像一道诱人峡谷,随着她急促呼吸而起伏晃动。酒精让她的皮肤泛起粉红色泽,从脖颈蔓延到锁骨,再向下没入那片雪白丰腴。
‘这女人准备怎么给自己消毒?’白晨心里划过这个疑惑。
然后他的手指就被温暖湿润彻底包裹了。
樊胜美竟张开红唇,直接将白晨受伤的食指含进了嘴里!
“唔…”
一声模糊的鼻音从她喉咙深处溢出。
白晨能清晰感觉到指尖传来的触感——先是湿热柔软的唇瓣紧紧裹住指节,那口红带着淡淡甜香,混合着她口腔里红酒的醇厚气息。接着是更深入的包裹,她的舌头像一条灵活温热的软肉,滑腻腻地贴上来,从指腹舔到伤口边缘。唾液带着体温,迅速浸润了整根手指。
樊胜美闭着眼睛,长睫毛因醉意而微微颤抖。她含得极为认真,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腮帮子微鼓,红唇抿成圆形紧紧包裹着白晨的食指。口水声在安静空气里格外清晰——是那种湿漉漉的、带着黏腻质感的“啧啧”轻响,间或夹杂着她吞咽时喉头滚动的细微咕咚声。
她甚至无意识地开始吮吸。
柔软有力的吸力从指尖传来,伤口处传来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种奇异酥麻——她的舌尖精准找到伤口位置,轻轻扫过那道细痕,用温润唾液清洗血迹。白晨能感觉到那根粉色舌头是如何动作的:先是试探性地舔舐边缘,然后整条舌面贴上来,像一块温热湿软的绸缎包裹着手指,舌尖则在伤口处打着圈按摩,动作轻柔得近乎讨好。
“樊姐你——”关雎尔刚找到医药箱转过身,就看到这一幕,整个人僵在原地,眼镜后的眼睛瞪得溜圆。
邱莹莹也看到了,她比关雎尔大胆些,却也捂住嘴巴,脸颊瞬间涨红。
樊胜美却浑然不觉。酒精麻痹了她的羞耻感,也放大了她潜意识里想要讨好这个手握三十亿的男人的欲望。她含得更深了些,喉咙发出满足的“嗯~”声,那声音黏腻绵长,带着鼻音,像极了某种情动时的呻吟。
白晨没抽回手。
他就这么静静看着她跪在自己脚边,像个虔诚的信徒含着他的手指。从这个角度,他能看见樊胜美低垂的脖颈——雪白修长,因为吞咽动作而绷出优美线条;能看见她敞开的衬衫领口里,那对沉甸甸的乳房随着呼吸晃动,黑色蕾丝文胸托不住满溢的乳肉,乳晕边缘的暗色在布料边缘若隐若现;能看见她紧身牛仔裤包裹的丰臀,此刻正跪坐着挤压成饱满浑圆的形状,布料绷紧到几乎透明,勾勒出内裤边缘的蕾丝花纹。
更妙的是她的表情。
樊胜美闭着眼,浓密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阴影。因为含着手指,她精致的瓜子脸腮帮微鼓,红唇被撑开成圆形,嘴角溢出一线透明唾液,顺着下巴滑落,滴在胸前衬衫上,浸湿一小片布料,让底下的黑色文胸更加清晰可见。她脸上醉酒的红晕越来越深,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再到脖颈,整个人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轻轻一掐就能溢出汁水。
白晨动了动手指。
这个细微动作让樊胜美浑身一颤。她睁开迷蒙的眼睛,眼神涣散地看着白晨,嘴里还含着他的手指,含糊不清地说:“消、消毒…要消毒干净…”
说完,她竟然开始用舌尖更仔细地“清理”。
那根湿滑柔软的舌头顺着手指纹理滑动,从指关节舔到指甲缝,再从指甲缝舔回指腹。她含得太深,以至于白晨的指尖几乎顶到她喉咙深处,能感觉到那里温热紧致的收缩。偶尔她喉头滚动要吞咽口水时,那圈软肉会无意识地夹紧手指,带来一种被紧握的错觉。
唾液越来越多。
透明黏腻的液体从她嘴角溢出,拉成银亮细丝,挂在唇角和手指连接处。有些滴落到她胸前的衬衫上,有些顺着她下巴滑到锁骨窝里,积成一小汪水光。空气中弥漫开红酒香气混合她口水的微妙气味,还有她身上香水后调的淡淡麝香。
“樊姐…”邱莹莹终于找回声音,小声提醒,“我、我找到纱布和碘伏了…”
樊胜美这才像是忽然回过神来。
她松开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是唾液粘连被扯断的声音。白晨的手指湿漉漉地抽出来,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伤口处已经被舔得发白,周围皮肤被她吮吸得微微泛红。
“啊…对、对不起…”樊胜美慌乱地擦了擦嘴角,那动作反而让口水抹得更开,在她下巴上划出一道亮晶晶的痕迹。她眼神躲闪,不敢看白晨,也不敢看两个室友,“我…我就是想着口水能消毒…以前我妈妈说的…”
这解释苍白无力。
谁都知道那已经不是简单的“消毒”了。
白晨看着她慌乱的样子,忽然轻笑一声。他抬起那只湿漉漉的手,手指上还沾着她的口红和唾液,在灯光下闪着暧昧光泽。他非但没有擦掉,反而当着三个女人的面,将那根手指举到眼前仔细端详,然后缓缓开口:
“舔得很干净。”
四个字,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客厅空气凝固了。
关雎尔和邱莹莹僵在原地,手里拿着医药箱不知所措。樊胜美则像是被这句话烫到,整个人从头红到脚,连裸露的脖颈和锁骨都变成了粉色。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白晨那只被自己舔过的手。
然后白晨做了一件更让她大脑空白的事——
他伸出舌头,将自己食指上残留的唾液舔掉了。
那是她刚含过的、沾着她口红和口水的食指。
动作缓慢,带着某种玩味的暗示。舌尖扫过指腹,卷走上面亮晶晶的液体,然后他收回手,看着樊胜美,眼神里多了几分深意。
“红酒味。”白晨点评道,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还混着你口红的甜味。”
“轰——”
樊胜美感觉脑子里有什么炸开了。羞耻、慌乱、难堪,但诡异的是,还夹杂着一丝隐秘的兴奋——这个男人在品尝她的口水,用这么直接、这么具有侵略性的方式。酒精让这丝兴奋被放大,让她双腿发软,下腹涌起一股陌生的暖流。
“我、我去洗把脸…”她慌乱地想要站起来,却因为跪坐太久腿麻,加上醉酒头晕,身体摇晃着向前栽去——
正好栽进白晨怀里。
柔软丰满的身体撞上男人结实的胸膛。樊胜美惊呼一声,手下意识抓住白晨的衬衫前襟。两人身体贴得极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男性气息,近到她敞开的胸脯几乎压在他手臂上,黑色文胸包裹的乳肉被挤压变形,从衬衫缝隙里溢出来更多。
白晨扶住了她。
一只手臂环住她的腰。那腰很细,但又不是瘦骨嶙峋,而是带着熟女特有的丰腴柔软,隔着薄薄衬衫能感觉到肌肤的温热和弹性。他的手正好扣在她腰侧,拇指无意中蹭到了衬衫下摆,触到她裸露的后腰肌肤——光滑细腻,因为酒精而发烫。
“小心。”白晨声音低沉,带着笑意。
这声“小心”说得太近,气息喷在樊胜美耳廓上。她敏感地缩了缩脖子,整个人却更软了,几乎是挂在白晨身上。酒精、羞耻、还有身体接触带来的陌生快感,混合成一种让她眩晕的刺激。
“对、对不起…”她声音发颤,想要推开却又使不上力,只能维持着这个暧昧姿势。
关雎尔和邱莹莹已经彻底看呆了。
两人一个内向害羞,一个虽然外向但也没经历过这种场面,此刻都像是被钉在原地,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看。关雎尔的脸红得像要滴血,手指紧紧揪着医药箱的带子;邱莹莹则眼神闪烁,想看又不敢看,最后选择转身假装继续翻找东西,耳朵却竖得老高。
白晨感受到怀里身体的颤抖。
他低头就能看见樊胜美团在自己胸前的脸——眼睛紧闭,长睫毛湿漉漉的,不知是酒精催出的生理性泪水还是别的什么。她呼吸急促,温热气息喷在他脖颈处,带着红酒的甜香。衬衫领口大开,从这个俯视角度,能看见完整的两团雪白乳肉是如何被黑色蕾丝文胸托起,挤成深邃乳沟,乳肉上缘甚至能看见细微的青蓝色血管脉络。
而她跪坐的姿势让臀部更加凸显。
紧身牛仔裤把那个浑圆饱满的臀部包裹得严丝合缝,布料绷紧到几乎能看见内裤的蕾丝花纹。此刻因为身体前倾,臀部向后翘起,形成一个夸张的弧度,像一颗熟透的蜜桃,等人采摘。白晨环在她腰上的手往下滑了几寸,正好搭在她臀腰交界处——那里是女性身体最性感的曲线之一,凹陷的腰窝连接着骤然隆起的臀峰,在他掌心下呈现出惊人弹性和热度。
“看来你真的喝多了。”白晨低声说,手在那个位置轻轻按了按。
樊胜美浑身一颤。
那只手太烫,按的位置太敏感。她能清晰感觉到男人掌心的温度透过牛仔裤布料渗透进来,熨帖在她臀肉上。那只手还在若有若无地摩挲,拇指划过她后腰脊椎尾骨的位置,引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我…我没醉…”她嘴硬,声音却软得像能掐出水。
“没醉?”白晨笑了,忽然使了点劲,把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这个动作让两人贴得更紧,樊胜美几乎是被半抱起来,脚尖勉强点地,整个人重量都压在白晨身上。她惊呼一声,手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稳住身体。
这下姿势更暧昧了。
像是热恋情侣的拥抱,又像是某种舞蹈的起手式。樊胜美比白晨矮大半个头,此刻仰着脸,红唇微张,呼吸喷在他下巴上。白晨低头看着她,看着她迷离的眼睛、潮红的脸颊、还有嘴角没擦干净的口水痕迹。
两人的嘴唇距离不过几厘米。
“那这是什么?”白晨忽然问。
没等樊胜美反应过来,他就抬起另一只手——那只没受伤的手——用食指指腹轻轻擦过她嘴角。那里还残留着刚才含他手指时溢出的唾液,亮晶晶黏在皮肤上。白晨抹掉那点湿痕,然后当着她的面,将沾着她口水的食指含进自己嘴里。
舔舐。
吮吸。
动作慢条斯理,眼神却紧紧锁着她。
“唔…”樊胜美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哼声。她看着白晨含着自己口水的动作,看着他舌尖扫过指腹的细节,看着他喉结滚动把唾液咽下去——这个画面比直接接吻还要刺激百倍。那是一种间接的、充满暗示的口水交换,带着赤裸裸的性暗示。
她腿软了。
真的软了。膝盖发颤,要不是白晨环着她的腰,她可能直接瘫在地上。下腹那团暖流越来越热,像是有小火苗在烧,烧得她浑身燥热,连私密处都开始泛起陌生的湿润感。牛仔裤包裹的腿心处,她能感觉到内裤面料正变得黏腻,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生理反应正在发生。
“红酒、口红、还有你的味道。”白晨抽出干干净净的手指,点评道,“混合起来不错。”
“你…”樊胜美说不出完整的话。酒精麻痹了她的理性,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她居然在期待——期待这个男人下一步动作,期待那只按在她臀上的手更用力些,期待他低头吻下来,或者…或者做更多。
这种期待让她羞愧,却又无法控制。
“医药箱找、找到了…”关雎尔细若蚊蚋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打破了这要命的暧昧气氛。
樊胜美像是被惊醒,猛地从白晨怀里挣脱。她腿一软,踉跄着后退两步靠在墙上,胸口剧烈起伏,衬衫领口随着呼吸大开大合,那对饱满乳房晃动出诱人波浪。她不敢看白晨,也不敢看两个室友,只低着头慌乱地整理衬衫扣子,手指却抖得厉害,扣了好几次都没扣上。
“我、我确实喝多了…”她终于找回一点理智,声音还在发颤,“头晕得厉害…白哥不好意思啊,我…”
“没事。”白晨语气恢复了平常,仿佛刚才那些暧昧举动从未发生。他自然地走向沙发,从关雎尔手里接过医药箱,“我自己处理一下伤口就行。你们樊姐喝多了,扶她去休息吧。”
关雎尔和邱莹莹如蒙大赦,赶紧上前一左一右扶住樊胜美。两个年轻女孩都满脸通红,谁也不敢多问刚才发生的事。樊胜美顺从地被扶着往卧室走,脚步虚浮,脑子还是一片浆糊,只有嘴唇和腰间残留的触感异常清晰——那是白晨手指的温度,还有他手掌按在她臀上的力道。
走到卧室门口时,樊胜美鬼使神差地回头看了一眼。
白晨正坐在沙发上,熟练地用碘伏棉签处理手指伤口。客厅暖黄色灯光落在他侧脸上,勾勒出利落的下颌线条。他处理伤口的动作很专业,神情平静,完全不像刚才那个用舌尖舔她口水、用手掌摩挲她臀部的男人。
仿佛那只是一场酒精催生的幻觉。
但樊胜美知道不是。
她舌尖还残留着他手指的触感——略带粗糙的皮肤纹理,指甲修剪得整洁干净,指关节微微凸起的硬度。她臀上还留着他掌心的温度,像烙铁一样烫。她嘴角还残留着被他手指抹过的感觉,然后那根手指当着她面被含进他嘴里…
“樊姐,躺下吧。”邱莹莹小声说,把她扶到床上。
樊胜美瘫倒在床上,酒精和刚才的刺激让她精疲力尽。她闭上眼睛,却能感觉到腿心处的湿意越来越明显——那条精心挑选的蕾丝内裤,此刻正黏糊糊地贴在敏感部位,每一次布料摩擦都会带来一阵让她战栗的快感。
她咬着嘴唇,手指无意识地抓紧床单。
客厅里传来白晨和关雎尔、邱莹莹的对话声,隔着一道门,声音模糊不清。但她能想象那个画面——那个男人坐在客厅,两个年轻女孩围着他,或许正在为他包扎伤口,或许在聊天。而他刚刚才用手抚摸过她的臀部,用嘴品尝过她的口水。
这种隐秘的、只有他们两人知道(或许关关和莹莹也猜到一些)的暧昧,比直白的性挑逗更让人心痒。
樊胜美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柔软,带着她常用的洗发水香味。但她鼻腔里却仿佛还萦绕着白晨身上的气息——清冽的男性体味,混合着极淡的烟草味,还有…还有刚才他离得那么近时,她能闻到的、属于成熟雄性最原始的气息。
她的身体在发烫。
特别是胸口那两团肉,被黑色蕾丝文胸束缚着,此刻胀得难受。乳头不知何时已经硬挺起来,顶着薄薄蕾丝,在衬衫布料上凸出两个明显的小点。她无意识地用胳膊蹭了蹭,粗糙的衬衫布料摩擦过敏感尖端,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刺激。
“唔…”她压抑地呻吟一声,把脸埋得更深。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不受控制地涌现:如果刚才关关和莹莹没在,如果她没及时挣脱,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的手会不会从她衬衫下摆伸进去?会不会解开她的文胸?会不会用那只沾着红酒味的手抚摸她的乳房?会不会低头含住她早就硬挺的乳头…
“啪。”
樊胜美抬手轻轻打了自己脸一下,试图打断这些荒唐想象。
但她失败了。
酒精让欲望的闸门打开了一条缝,而白晨刚才那些动作——舔她口水、抚摸她臀部、近乎调戏的点评——就像是往那条缝里扔了火种。现在欲望正一点点燃烧起来,烧得她口干舌燥,烧得她双腿间湿润黏腻。
她把手伸进牛仔裤口袋里,摸到手机。屏幕亮起,解锁,手指在通讯录里滑动,最后停在一个名字上:白晨。
那是下午刚存的号码。
樊胜美盯着那两个字,指尖悬在拨号键上,迟迟按不下去。她想打过去,想找个借口——比如说自己还是觉得抱歉,想明天请他吃饭赔罪;或者说想问问他的手还疼不疼,要不要换药…
但她最终没按下去。
因为她知道,这些借口都太拙劣。她真正想听的,是电话那头传来他低沉的声音,带着笑意问她:“怎么,还想帮我‘消毒’?”
光是想象这个画面,樊胜美就感觉腿心又涌出一股热流。她夹紧双腿,牛仔裤粗糙的布料摩擦过已经湿透的内裤和敏感阴唇,带来一阵让她发抖的快感。
客厅传来关门声。
是主卧的门被关上了——她听见邱莹莹小声说:“让樊姐好好睡一觉吧,咱们别吵她。”然后是两个女孩各自回房间的脚步声。
再然后,是公寓大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白晨走了。
樊胜美忽然从床上坐起来,酒精让她动作莽撞,差点摔下去。她踉跄着走到卧室门口,把耳朵贴在门上听外面的动静。客厅安静了,只有冰箱运转的微弱嗡嗡声。她小心翼翼拧开门把手,把门拉开一条缝。
客厅空荡荡的。
茶几上还放着那盘红樱桃,几个酒瓶和酒杯,以及白晨用过的碘伏棉签和纱布包装。他坐过的沙发位置,靠枕还凹陷着人形。空气中残留着若有若无的男性气息——和他贴那么近时闻到的味道一样。
樊胜美光着脚走出卧室,踩在微凉的地板上。她走到沙发边,犹豫了几秒,然后伸手拿起白晨用过的那个靠枕。
她把脸埋进去,深深吸气。
枕头上确实有他的味道。很淡,但确实存在——那种清冽又带着侵略性的气息,混合着极淡烟草味,还有…还有一丝红酒的醇香,可能是刚才他们近距离接触时沾上的。
樊胜美抱着那个枕头,蜷缩在沙发上。她觉得自己疯了,居然像个小女生一样闻一个男人用过的枕头。但身体比理智诚实——仅仅是闻着这个味道,她就能感觉到下腹那股热流又开始涌动,乳头隔着衬衫和文胸,硬挺得发疼。
她把手伸进衬衫里。
指尖触到黑色蕾丝文胸的布料,再往下,是柔软饱满的乳肉。她捏了捏自己,触感丰腴滑腻,是熟女特有的弹性。乳头早就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蕾丝都能感觉到灼热的温度。她用指甲轻轻刮擦乳头顶端,瞬间激得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
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滑到腿间。
她隔着牛仔裤按了按腿心——那里早就湿透了,内裤布料黏腻地贴在阴唇上,每一次按压都能感觉到敏感部位传来的饱胀酸麻。她想要更多,想要更直接的刺激,但最后一丝理智让她没敢拉开牛仔裤拉链。
这里是客厅。关关和莹莹就在隔壁房间。
而且…而且如果她在这里自慰,万一明天被发现了…
樊胜美深呼吸,强迫自己把手从胸口和腿间拿开。她把脸重新埋进白晨用过的枕头里,大口吸气,试图用他的气味安抚自己躁动的身体。
没有用。
反而更糟了。
因为她开始想象——想象如果是白晨的手在她胸口,会是什么感觉?肯定比她自己粗糙的手指更有力,更懂得如何挑逗女人。他可能会先隔着文胸揉捏,感受她乳肉的柔软和重量,然后用指尖找到那颗硬挺的乳头,反复按压拨弄,直到她受不了求饶…
或者他会直接扯开她的衬衫扣子,让那对饱满乳房弹跳出来,然后低头含住一边乳头,用舌头舔舐,用牙齿轻咬,而他的手会握住另一边乳房,用力揉捏出各种形状…
“呃…”樊胜美咬住下唇,把呻吟咽回去。她双腿紧紧并拢摩擦,隔着牛仔裤和内裤,能感觉到阴唇已经肿胀得发疼,渴望被触碰、被插入。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网上都说,对成熟女人来说,精神上的撩拨比肉体直接进攻更致命。
白晨刚才甚至没有真正碰她敏感部位,只是含着她的手指、抚摸她的腰臀、品尝她的口水,用眼神和语言挑逗,就已经让她变成这副样子——像个发情的母猫一样蜷在沙发上闻他的味道,身体湿得一塌糊涂。
“混蛋…”樊胜美低声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在骂白晨,还是在骂自己不争气的身体。
骂归骂,她还是抱着那个枕头不放手。
酒精带来的困意逐渐上涌,混合着身体被挑起的欲望,让她陷入一种半梦半醒的混沌状态。在失去意识前,她脑子里最后一个画面是:白晨低头含住她手指,舌尖扫过她伤口,然后抬眼看向她,眼神深得像要把她吸进去。
然后他说:“舔得很干净。”
这四个字在她梦里反复回响,像一句魔咒。
她梦见他在梦里继续了客厅里未完成的事——他的手真的伸进了她衬衫里,解开了她文胸扣子,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弹跳出来,被他一手掌握。他的嘴唇从她手指移开,顺着她手臂往上吻,吻过她手肘内侧的敏感皮肤,吻过她锁骨,最后停在乳尖。
他用牙齿轻轻咬住那颗硬挺的乳头。
樊胜美在梦里呻吟出声,身体无意识地弓起,大腿摩擦着沙发垫子。她的手滑进牛仔裤里,这次没有阻挡——在梦里她可以肆无忌惮。指尖触到早就湿淋淋的阴唇,分开两片肿胀的肉瓣,找到那个最敏感的小核,开始快速按压揉弄。
快感迅速积累。
她另一只手还在揉捏自己的乳房,模仿梦里白晨的动作。乳头被粗暴对待带来的痛感和快感混合,让她呼吸越来越急促。腿心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在阴蒂上打圈按压,偶尔探进已经湿透的穴口浅浅抽插一两个指节。
“嗯…啊…”压抑的呻吟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
她快要到了。身体紧绷得像拉满的弓,脚趾蜷缩起来扣住沙发垫子,臀肉也绷紧,在牛仔裤下挤出更饱满的弧度。
就在高潮来临前,她脑子里最后闪过的是白晨的脸——他含着她手指,舔掉她口水时那种玩味的、掌控一切的表情。
“呃啊——!”
一声短促的尖叫被咬碎在喉咙深处。
樊胜美身体剧烈颤抖,大腿内侧肌肉痉挛般抽动,一股热流从腿心深处涌出,浸透了内裤和牛仔裤裆部。高潮来得又猛又急,让她眼前发白,整个人瘫在沙发上急促喘息,像条离水的鱼。
几秒钟后,她睁开眼,意识逐渐回笼。
客厅还是那个客厅,空荡荡的,只有她一个人蜷在沙发上。胸口衬衫敞开,露出一边乳房和凌乱的文胸,乳尖上还残留着刚才粗暴揉捏的红痕。牛仔裤裆部湿了一小片,在灯光下颜色变深。怀里的枕头被她抓得皱巴巴的,上面沾了她口红和一点口水。
而最要命的是,空气中还残留着极淡的、属于她自己高潮后特有的甜腥气味。
樊胜美呆呆地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这副狼狈样子,忽然抬手捂住脸。
完了。
她心想。
被那个男人撩拨几下,就变成这样。要是以后…要是以后他真的对她做什么,她还不得像滩烂泥一样任他摆布?
但心底深处,那个一直被她压抑的念头又冒出来:其实…其实也没什么不好。
至少他有钱。
至少他年轻英俊。
至少…至少他的触碰,确实让她这具渴望被爱抚的身体得到了久违的快感。
樊胜美放下手,眼神逐渐变得复杂。她低头看着自己敞开的胸口,看着那对饱满乳房上被自己捏出的红痕,看着牛仔裤裆部的湿痕。
然后她轻轻笑了。
笑容里有苦涩,有自嘲,但也有一丝…释然。
“白晨…”她轻声念出这个名字,舌尖顶住上颚,发出清晰的音节。
明天。
明天她一定要找个借口见他。
这次,她不会再让自己这么狼狈。她要掌控节奏,要让他知道,她樊胜美不是那么好撩拨的女人——或者说,撩拨了,就要付出代价。
至于是什么代价…
樊胜美又想起他舔她口水时那个眼神。
她腿心又是一阵酸麻。
“该死…”她低骂一声,慢慢从沙发上爬起来,整理好衬衫和文胸。牛仔裤裆部湿了,得换掉。现在先回卧室吧,免得关关或莹莹突然出来看见她这副样子。
抱着那个枕头,樊胜美光着脚走回卧室。关门前,她又回头看了一眼客厅。
那个男人坐过的位置,空气里还有他的气息。
明天见。
她心里默念,然后轻轻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