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黄芷陶被撕咬了...(加料)
影视千亿公寓从桑稚妈开始 · 佚名 · 8,132 字
根据‘医护大全’上面的记录。
黄芷陶还是比较尊重科学治疗方式的。
尽管面临的困难和牺牲比较大。
但她还是决定义无反顾!
“白校长。”
“你是我的第一个现~实中的病人。”
“我一-定可以治好你的!”
在黄芷陶的眼里.
此时的白晨已经不是什么校长,而是她难得实验的病人。
这是她成长过程的第一步!
“是吗?”
白晨双手背在后脑勺上,一脸欣赏。
“可是你的方法好像不行。”
“我的伤口本身就已经发肿。”
“不应该先涂碘伏和盐水消毒杀菌吗?”
这倒是提醒黄芷陶了。
她光顾着想到解决问题。
听到白晨的话顿时醍醐灌醒。
“对啊!”
“差点忘记了...”
黄芷陶正准备起身,去寻找盐水和碘伏。
这两样医学用品正好可以完美应对伤口发肿的问题!
“哎呀~!”
刚要起身。
黄芷陶大半个身体忽然被一阵巨力强行扯回去。
只是一刹那。
她整个人便被白晨紧紧抱在了怀里。
本来穿着的睡衣就单薄。
加上刚才解开了大半。
现在被紧紧抱住,这清晰的触感令黄芷陶一阵心脏狂跳。
“白晨哥,你干嘛?”
“我要去给你找碘伏和盐水啊。”
黄芷陶满脑子想的都是‘治病救人’
小脑袋里还沉浸在被白晨PUA时候。
不服输的精神不断怂恿着她....
白晨搂在小蛮腰上。
只是一只手就可以轻松掌握。
另外一只手抱住她的小脑瓜轻声说道;
“在治疗我之前。”
“你要学会安抚我的情绪不是吗?”
“嗯?”
“安抚吗?”黄芷陶水汪汪的大眼睛不停转动。
想着以前学过的大量医护知识里边。
好像没有安抚病人这一条吧。
“白晨哥,”
“你的心跳好快啊,是不是得了心梗??”
“额...”
白晨一阵无语。
“你的嘴巴里就不能说出来一点吉祥话吗?”
自己正值年轻力壮。
心脏跳动铿锵有力不是很正常吗?
“可是...”
“你的心跳真的很快!”
边说着。
黄芷陶学的有模有样。
将小脑瓜全贴在白晨的胸口上听了起来。
这副认真的模样给白晨弄不会了。
“听出什么来没?”
“嗯....”
“好像没有啊。”
黄芷陶抬起头来。
乌黑长发遮挡住了小半张脸蛋儿。
“奇怪,我刚才明明感受到了心跳加快。”
“怎么才这一会功夫儿就没有了?”
正好奇着。
小蛮腰上的那只大手忽然用力摁住。
‘刷!’的一下。
黄芷陶娇柔的身子再度紧紧贴了起来。
这一次比刚才抱住的那一下还要用力。
白晨轻声问道:“现在呢?”
“那心跳声是不是又出现了?”
黄芷陶睁大眼睛:“哎?真的是这样啊?”
这小妮子真是小说群笨8521的可04278以。
这哪里是自己的心跳。
分明是她自己的小心脏在‘噗通噗通’跳个不停。
白晨顺势将右小説羣85210手上4278的力道向下按压。
小妮子的一整张脸蛋顺势低垂下来。
“唔...”
黄芷陶表情呆住一阵。
她立即抬起头,一脸不可思议。
“白晨哥?”
“你...你干嘛亲我?”
“不是说好了要治病吗?”
白晨实在好奇。
但看着黄芷陶清澈的眼神,坚定的目光。
他意识到这小妮子应该不知道要发生什么。
“陶陶,你要学会更有效的方式!”
白晨一脸严肃道:
“亲吻,也是安抚病人的一种有效方法哦。”
.....
“纳尼?”
黄芷皱紧眉头,露出不解。
不过她马上想了起来。
以前在医护相关知识的书籍上曾经看到过。
“人的口水里含有大量的唾液酶。”
“在医学常识中,唾液酶也可以用作消毒。”
“而且唾液里边含有多种成分。”
“从原则上可以做到有效抑制菌群生长的作用!”
听着小妮子一句一句复述出来。
白晨欣慰笑了笑。
他喵的。
碰到这么多女孩子了。
黄芷陶是第一个如此明白的!
自己哪里是想亲亲吃嘴子啊。
分明是想要杀菌消毒嘛.....
“陶陶,恭喜你。”
“能理解到这一步,证明你距离一名合格的医护人员已经不远了。”
黄芷陶豁然开朗。
不再挣扎白晨的拥抱。
“是啊。”
“白晨哥,对亏你刚才亲了我一口。”
要不是刚开那一吻。
或许自己还想不到这项有用的知识点呢!!
“SO....”
····求鲜花··············
白晨皱了皱眉:“现在,可以继续亲了吧?”
“不对,是继续杀菌吧。”
黄芷陶乐呵呵张开樱桃小嘴:“当然啦!”
“白晨哥!”
“杀菌开始喽...”
....
一阵法式深吻之后。
黄芷陶几乎处于缺氧状态。
她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头一次理解到最为医护人员的辛苦之处。
“呼呼呼...”
在书本知识中她是顶级学霸。
尤其是医疗相关知识的书籍更是熟读于心。
但作用于在现实之上今天还是头一次。
黄芷陶为自己喝彩。
但她同时又觉得很是奇怪。
“白晨哥。”
“这是为什么?”
明明刚才已经按照步骤去做到。
可伤处还是没有消肿。
................0
白晨淡淡笑道:“当然了,因为你还没有擦拭盐水消毒呢。”
“啊...对对对。”
黄芷陶这才意识到。
原本说要去拿碘伏和盐水来杀菌消肿来着。
结果刚才被亲了好一阵。
“那我现在就去拿。”
黄芷陶正要起身。
奈何抱住她的两条胳膊依旧很紧。
完全就像是两条绳索一样死死捆住。
“白晨哥....”
“你先松开我呢好吗?”
“我要去拿盐水和碘伏啦。”
不等说完,等待黄芷陶的又是一阵强行吻住。
伤口之处好像也变得不对劲!
等等!
黄芷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
“白晨哥你.....你这是要...”
“不是说好了吗要让我去拿盐水的吗?”
逐渐的。
黄芷陶好像清醒过来。
不仅和白晨在一张床上被抱住许久,甚至还主动献出了自己的初吻。
只是为了一个‘医生’和‘病人’的PUA。
“不行,不行。”
“你放开我。”
黄芷陶拼命挣扎。
“万一被笛笛和英子发现就糟了...”
“白晨哥,白晨哥....”
任凭黄芷陶怎样求饶根本无济于事。
那两条胳膊根本就是‘捆仙索’一般。
就算是真正的神仙来了也没法逃脱!
白晨的右手沿着她的脊骨向下滑动,睡衣下摆被轻松撩起,露出白皙柔嫩的腰臀曲线。他的手掌直接覆盖在她只穿着单薄内裤的臀瓣上,五指深深陷进软肉里,那种隔着棉质布料依然能清晰感受到的手感让黄芷陶浑身一颤。
“陶陶~”
白晨淡淡笑道:“你刚才说要去拿什么?”
黄芷陶身体僵硬地卡在他怀中,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声音因为恐惧和某种陌生的生理反应而发抖:"盐....盐水啊...."
“盐水吗?你自己也有的!”白晨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愉悦的弧度,他的左手突然探入她睡衣前襟,那早已因为深吻而微微汗湿的绸缎被粗暴扯开,两颗浑圆饱满的乳球就这样弹跳而出,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黄芷陶的惊呼被堵在喉咙里——白晨的食指和中指精准地掐住了她左侧乳尖那枚粉嫩小巧的蓓蕾,用指腹重重碾过乳头表面那些细微的颗粒感凸起。"啊——"她终于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吟,身体本能地向后弓起想要逃离,可这个动作反而将乳房更深地送进他手中。
"你看,"白晨的声音像是恶魔的低语,带着某种教学式的平静,"乳尖勃起的时候,周围会有细密的汗珠渗出,这是天然的生理盐水。"他的拇指恶意地刮过乳晕边缘,那里果然已经浮起一层薄薄的湿意。"含有电解质、微量蛋白质,还有一点乳酸——杀菌消毒的效果只会比普通生理盐水更好。"
不等黄芷陶从这番扭曲的医学解说中反应过来,白晨的右手已经从她臀瓣移开,一把扯下了那条印着卡通兔子图案的纯棉内裤。布料撕裂的"刺啦"声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白晨哥,不要——"黄芷陶终于意识到这不是什么医疗教学,她开始疯狂挣扎,双手去推他的胸膛,双腿胡乱踢蹬。但白晨只是轻松地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将她的右腿强行掰开抬高,让她最私密的地方彻底失去了遮蔽。
她那双在慌乱中不断踢蹬的玉足此刻成为了绝佳的视觉焦点。黄芷陶的脚型是标准的希腊脚型——第二趾略长于大脚趾,五根足趾像刚剥开的嫩笋般纤细修长,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透粉色的健康甲油。足弓凹陷的弧度优美得如同新月,足跟圆润白皙,足底肌肤在挣扎中泛起淡淡的粉红色,能看到几条细微的褶皱纹理。
白晨的目光灼热地舔舐着那双在空中徒劳踢蹬的脚,突然伸手捉住了她的右脚踝。他的手掌几乎能将那纤细的脚踝完全环握,拇指陷入踝骨内侧的凹陷处,指腹能清晰地感受到脉搏急促的跳动。
"别动。"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足跟,将那整只玉足抬到眼前仔细观摩。足底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五根足趾像受惊的小动物般紧缩在一起,趾缝间能看到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反射出晶莹的光。他低下头,鼻尖凑近足心深深吸气——少女足部特有的、混合了沐浴露残留的淡香和运动后轻微汗味的独特气息涌入鼻腔,其中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从她腿心飘散而来的甜腻气味。
黄芷陶羞耻得浑身发抖:"不要看那里...脏..."她试图缩回脚,但白晨的手指如铁钳般牢牢固定住她。
"脏?"白晨笑了,他突然伸出舌头,从她足跟开始,沿着足弓的凹陷一路向上舔去。那条湿润温热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缓慢而细致地舔过她足底的每一寸肌肤,将那些细微的汗珠全数卷入口中。粗糙的舌苔刮过足底最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痒麻感,又混合着被侵犯的羞耻——黄芷陶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足弓绷紧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咸的。"白晨品鉴般咂了咂嘴,"汗水里的氯化钠浓度大概在0.9%左右,和生理盐水完全一致。你看,你全身上下都是现成的消毒液。"
他说着,竟然将那根沾满她足汗的食指直接探向她的腿间。黄芷陶惊恐地瞪大眼睛,双腿拼命想要并拢,但被他强行架开的姿势让她根本使不上力。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湿漉漉的手指在外阴唇的边缘游走,涂抹着她自己的汗液。
"首先要对外阴区域进行初步消毒。"白晨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讲解手术步骤,手指却开始用极其色情的方式揉搓她两片娇嫩的大阴唇。那两片淡粉色的唇肉因为恐惧和陌生的快感而微微肿胀,表面覆盖着一层细腻的绒毛,此刻在手指的拨弄下无助地颤抖。他刻意用指甲轻轻刮过肉缝顶端——那里已经有一颗小小的、粉红色的肉豆悄悄探出头来。
"呜..."黄芷陶的喉咙里溢出不成调的呻吟,她感觉到自己的下体正在发生某种可怕的背叛——那里开始变得潮湿、温热,甚至有什么黏腻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深处渗出。她试图用医护知识来解释这种生理现象:"这是...这是阴道在应激状态下分泌的润滑液...是为了防止撕裂伤...."
"没错。"白晨赞许地点头,食指继续深入,终于探入了那道紧窄的缝隙。甬道的入口温热得像要融化,内壁紧紧吸附着他的指节,黏滑的爱液立刻包裹了整个指尖。"应激性分泌物呈弱酸性,pH值3.8-4.5,正好可以抑制多数细菌生长。陶陶你的身体很懂自我护理嘛。"
他的话语越是冷静专业,动作就越是淫秽不堪。食指在穴口浅浅抽插了几下,搅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大量透明的黏液顺着他的手指流淌出来,沾湿了她大腿根部的软肉和床单。黄芷陶羞愤地闭上眼,可身体却在那根手指娴熟的抠挖下越来越软,腰肢开始不自觉地微微扭动,想要更多。
"接下来是深层消毒。"白晨终于抽出手指,上面挂着的黏丝在灯光下拉得很长。他解开自己的裤链,那根早已硬挺如铁的巨物猛地弹跳而出——龟头呈饱满的蘑菇状,紫红色的冠状沟凸起分明,粗长的柱身青筋虬结,整根肉棒散发出雄性侵略性的热度和气味。
黄芷陶的眼睛惊恐地瞪大到极限。虽然从医学书籍上看过男性生殖器的解剖图,但现实中见到如此狰狞的巨物还是第一次。她慌乱地摇头:"不对...不对!没有用那个东西消毒的!书上没说!"
"书上没说的多了去了。"白晨嗤笑一声,他用龟头顶端蹭着她湿淋淋的穴口,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黄芷陶浑身一哆嗦。"比如我现在要教你的——阴道穹窿灌洗消毒法。"
话音刚落,他腰部猛地发力——硕大的龟头粗暴地撑开了那道还在微微颤抖的肉缝,强行挤入了一个头部!
"啊——!!"黄芷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处女膜被撕裂的尖锐痛楚瞬间席卷全身。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野蛮地破开她身体最深处从未有人进入过的屏障,血肉被强行撑开挤压的触感无比鲜明。阴道内壁的无数细小褶皱在粗大肉棒的入侵下被暴力展平,每一寸黏膜都在尖叫着抗议这种超规格的扩张。
"痛...好痛...白晨哥...求求你...拔出去..."她哭喊着,双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胸膛,眼泪顺着眼角不断滑落。但白晨只是稍稍停顿,让她适应了初始的疼痛,然后便开始缓慢地、不容抗拒地向更深处推进。
他能感受到那紧致的甬道在剧痛中拼命收缩抵抗,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咬住他的阴茎,试图阻止它的深入。但绝对的力量差距下,肉棒还是在一寸一寸地向前挺进,沿途碾过阴道前壁的G点区域——那里密集的神经末梢在碾压下爆发出剧烈的快感电流,痛楚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黄芷陶的尖叫声变成了破碎的呜咽。
"唔...嗯啊...为什么...会这样..."她的意识开始混乱,身体明明还在因为疼痛而颤抖,可下体深处却涌出一股又一股更加温润滑腻的液体,让那粗大凶器的侵入变得稍微顺畅了一些。这是身体的背叛——当肉体受到足够强烈的刺激时,大脑会分泌内啡肽缓解疼痛,同时性器官会加倍分泌润滑液进行自我保护。
白晨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种变化。他腰部开始加大力度,肉棒以稳定的节奏在她体内抽插起来。每次抽出时,粉嫩的穴肉会依依不舍地紧裹着柱身,翻卷出一小截嫩肉;每次插入时,龟头会重重凿开紧缩的通道,直抵最深处的柔软。
"看,消毒效果很好。"他一边操干一边继续那套扭曲的医学讲解,"阴茎在阴道内抽插时,会像活塞一样形成压力差,将分泌物泵入子宫颈管,对整个生殖道进行冲刷。"
黄芷陶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她的大脑被潮水般的感官冲击填满——下体被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肉棒表面凸起的青筋刮过敏感内壁的粗糙触感、龟头每次撞到尽头时那一下能让小腹抽搐的顶撞...还有那双依旧被他握在手中的脚。
白晨在操干的同时,始终没有放开她的右脚。他甚至将那细腻的足底直接按在了自己的脸上,鼻尖深深埋进足心,贪婪地呼吸着混合了汗味、精液前液和她阴道分泌物气味的复杂气息。然后他张开嘴,含住了她的大脚趾!
"呀啊——!"黄芷陶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叫。湿热的唇舌包裹住趾尖的感觉太过诡异而刺激,粗糙的舌苔反复刷过趾腹最柔软的皮肤,牙齿轻轻啃咬趾关节,甚至将整根脚趾深深含入口腔深处吮吸。唾液顺着趾缝流淌下来,在足弓处积起一小汪水渍。
足部和下体的双重侵犯让她的快感开始呈现几何级数增长。阴道痉挛般剧烈收缩,大量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淋在白晨的龟头上。她的腰肢开始主动迎合他的抽插,臀部无意识地抬高,试图让那根巨物进入得更深。
"不...不要...我不能..."黄芷陶残存的理智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可身体已经完全沦陷。她那双悬空的玉足此刻因为快感而绷直,足趾像痉挛般蜷缩又展开,足背弓起优美的弧度,足踝处的肌腱清晰可见。白晨趁机换了一只脚,将她的左脚也凑到嘴边,用牙齿轻轻咬住小趾,同时右手揉捏着她浑圆的足跟。
"就是这里。"白晨突然加重了腰部的力道,他的龟头不再满足于在阴道内横冲直撞,而是开始有意识地朝一个特定的角度顶撞——那个方向是宫颈口的位置。
黄芷陶感觉到有什么更可怕的事情要发生了。阴道尽头有一处微微凸起的、环状的柔软组织,平时紧闭着保护着子宫入口。但现在,那根粗大的龟头正一次又一次地重重撞击在那圈软肉上,试图将它顶开!
"等等...那里不行...宫颈口...还没有扩张...会受伤的..."她语无伦次地试图用医学知识阻止,可白晨却在她这句话的刺激下变得更加兴奋。
"扩张?我会帮你扩张的。"他狞笑着,突然抽出肉棒,然后以更猛烈的力道狠狠插回——这一次,龟头的前端精准地抵在了宫颈口的中央凹陷处。
黄芷陶感觉自己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内脏都被顶到移位的冲击感。那圈环状肌肉在蛮力撞击下被迫张开了一个小口,龟头的尖端已经挤入了那道狭窄的门扉。她能"感觉"到——是的,就是字面意义上的体内感知——那坚硬滚烫的头部正在强行闯入一个更加温暖、更加紧密、从未被任何外来物进入过的空间。
"不...不要进去...子宫...会坏掉的..."她的哭声中已经带上了恐惧的颤抖。但白晨充耳不闻,腰部持续发力,龟头一点点撑开宫颈的括约肌,像开瓶器一样旋转着向内钻入。
"啵——"
一声轻微而淫靡的、像是软木塞被拔出的声音从她体内传来。
宫颈口,被彻底顶开了。
龟头闯入子宫的瞬间,黄芷陶的瞳孔猛地放大,眼球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的眼白。她的嘴巴张成一个无声的"O"形,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下来。整个身体像过电般剧烈痉挛,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前所未有的、几乎要撕裂灵魂的快感席卷了她的大脑。子宫——那个孕育生命的圣殿,此刻被一根粗大的雄性生殖器野蛮闯入。宫腔内的温度比阴道更高,内壁光滑得像天鹅绒,紧紧包裹住龟头的前半部分。那种被从最深处侵犯、最私密的空间被强行占有的感觉,让她的所有抵抗意志彻底崩溃。
"啊...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绵长而破碎的尖叫,身体像虾米般弓起,然后又重重摔回床铺。子宫在高潮中疯狂痉挛收缩,内壁的肌肉像无数只小手般死死攥住入侵的龟头,大量的淫水混合着一些透明的宫颈黏液从交合处喷溅而出。
白晨感受到龟头被那温软紧致的宫腔死死吸吮的快感,低吼一声,腰部开始以短促而猛烈的频率抽插——不是完全的抽出插入,而是每一次都确保龟头在宫腔内搅拌、冲撞。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刮过宫腔内壁的每一寸肌理,那层薄膜般柔软的组织在碾压下变形、凹陷、又弹回。
"要...要死了...子宫...子宫里面...被顶到了...啊啊..."黄芷陶已经完全陷入了崩坏的状态。她翻着白眼,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一小截,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前那两颗还在被冷落的乳球上。双手无意识地在空中胡乱抓挠,最后紧紧抱住了白晨的后背,指甲深深掐进他的皮肤里。
她的那双玉足此刻也达到了快感的巅峰。足趾像痉挛般蜷缩又张开,足背绷得笔直,足踝处的骨节凸显出来。足底因为高潮而沁出大量的汗水,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白晨趁机将她的右脚抬起,把足底直接按在了自己因为剧烈运动而汗湿的腹肌上——粗糙的足掌皮肤摩擦着坚硬的腹肌线条,汗水混合在一起,发出"滋滋"的细微摩擦声。
"陶陶,最关键的消毒步骤要来了。"白晨的声音因为即将到来的射精而变得沙哑低沉,"子宫腔内消毒——这是最高级别的医疗程序。"
他猛地加快了抽插的节奏,龟头像打桩机一样在宫腔内疯狂冲撞。黄芷陶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每一次深入插入,都能在她平坦的下腹部顶出一个明显的、龟头形状的凸起轮廓。那个凸起随着肉棒的抽插而上下移动,就像她体内藏着一个正在横冲直撞的活物。
"不行了...要...要被顶穿了...肚子...肚子凸出来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双手下意识地抚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皮下那根巨物的形状和运动轨迹。
白晨终于到达了极限。他低吼一声,龟头深深抵入宫腔的最深处,一股滚烫的精液以极强的压力喷射而出!
第一股直接射在了子宫后壁上,精液的温度和冲击力让黄芷陶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第二股、第三股...浓稠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般灌入宫腔,迅速填满了那个狭小的空间。她能"感觉"到——是的,又是那种清晰的体内感知——温热的精液在宫腔内积聚、膨胀、冲刷着内壁的每一个褶皱。
子宫被强行灌满的饱胀感让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从原本的平坦变成了微微凸起的圆弧状,就像一个刚刚受孕一个月的孕妇。精液太多,宫腔装不下,开始沿着宫颈口倒灌回阴道,然后顺着两人还连接在一起的性器缝隙流淌出来,在床单上积起一滩乳白色的黏稠液体。
黄芷陶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嘴角还挂着口水。她的下腹部那个明显的隆起缓缓平复——那是白晨的肉棒抽出来后,宫腔内精液重新分布的结果。但小腹依然保持着比平时更圆润的弧度,那是被强行灌注的证明。
白晨缓缓抽出湿淋淋的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了她淫水和自己精液的黏稠液体。他低头看了看她依旧微微张开、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粉嫩的肉唇此刻红肿不堪,像两朵被蹂躏过的花瓣,穴口处还在缓缓溢出乳白色的精液。再往上,是她那双还悬在空中的玉足——足底沾满了从他腹肌上蹭来的汗水,脚趾缝里还残留着他的唾液,整双脚因为刚才的高潮而泛着诱人的粉红色。
他伸手捧起她的右脚,将还在滴落精液的龟头直接按在了她的足心上。浓稠的精液涂抹在细嫩的足底皮肤上,顺着足弓的凹陷流淌,在足跟处积成一汪白浊。然后他分开她的五根足趾,将剩余的精液一股脑挤进趾缝里——黏腻的液体填满了趾间的空隙,从缝隙中溢出,滴落在床单上。
"看,足部消毒也完成了。"白晨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少女被精液彻底玷污的双足呈现出一幅淫靡绝伦的画面。他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现在,伤口消毒结束。接下来该换药了——你要学会自己清理上药哦,陶陶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