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慢点吃 没人跟你抢(加料)
影视千亿公寓从桑稚妈开始 · 佚名 · 9,965 字
昏暗的台灯下边。
光和影不断交织。
.
每个人的少年时期都会做很多光怪陆离的梦境。
有恐惧的。
有美好的。
有充满悲伤的。
有捧腹大笑的。
白晨以前在十七八时候做的最多的梦就是跳崖.
基本每天晚上都在高空坠落中度过。
当时听老人说过,做高空坠落的梦境是在长个子。
“结果你现在长成了一米八五?”
“不是啊...”
“我十八那年就已经这么高了...”
“噗嗤....”
“哈哈哈,那你岂不是每晚都在做噩梦。”
黄芷陶在怀里边哈哈笑着。
小脸蛋上满是红晕。
下意识看去如今所处的状况。
二人身上除了一条单薄的席梦思啥都不剩。
地面上全是散乱不堪的衣物。
黄芷陶长长叹了口气。
立即嗔怒问道“七九零”;
“别告诉我你这样对我就是为了做一场梦?”
“我肯定会恨死你的!”
白晨淡淡笑了笑。
抱住怀里小妮子的力气更大了一些。
“那自然不可能。”
“这不是为了圆你一个梦嘛...”
听到这话。
黄芷陶脸蛋上冉起一抹疑惑。
“我的梦?”
“什么梦?”
“哎呀!”黄芷陶娇呼一声顿时想了起来。
要不是昨天晚上太认真。
也不至于真的把自己当成医生来治病。
“白晨哥,你是最大的坏人了!”
“害我昨晚做了一晚上的噩梦.....”
噩梦?
不应该是香甜的美梦么。
白晨好奇问道:“什么样的噩梦?难不成梦到我分身了?”
分身是什么鬼?
黄芷陶一开始还想不明白。
转念一想顿时将这其中的道路参悟。
“哎呀!~”
“你真讨厌啊...”
黄芷陶羞愤难当:“还不是怪你吗。”
“我昨晚晕过去之后就一直做噩梦。”
差点忘记了。
这小妮子又晕血这个毛病。
不过这也是在所难免的事情。
白晨摊了摊手:“然后呢?”
“我比较关心你做的那个噩梦究竟是什么...”
...
娇嫩带着红扑的小脸蛋上露出回忆之色。
黄芷陶尽371全力729在回想。119
作为一朵在狂风暴雨中存活下来的花朵,
这一晚带来的成长经历印象是极为深刻的!
“我梦见一条大蟒蛇!”
“它死死咬住我....”
“结果....结果....”
结果什么?
黄芷陶皱着眉头,迟疑好一阵轻声说道;
“结果那条蟒蛇把我整个吃了下去....”
“连根骨头都没留下!”
真是好恐怖的梦啊。
不得不佩服这小妮子的心理能力。
主要是换成笛笛或者英子,估计早就在自己怀里哭鼻子了。
....
【叮咚】
【角色:黄芷陶】
【光环:花满人间LV5(映照中....)】
【当前经验值:500/小时】
【影视《小欢喜》完成收集度】
【女高闺蜜羁绊凑齐100%】
【当前享受加成中...】
扫了一眼面板。
不知不觉已经过去半个多月时间。
三女终于是凑齐了。
除了桑稚母女羁绊,公寓女团羁绊之外。
这是第三个全新的A级顶配羁绊!
就这段时间来看。
乔英子和王一笛的情绪值比较稳定。
除了自带的好闺蜜加成之外,其他不会大额产生。
昨天晚上的黄芷陶就更加没有可比性。
刚开始没到三分钟。
小妮子因为见到血直接晕了过去..
算了。
不管怎么说,女高闺蜜三人总算是全部到齐。
新的一天到来。
送三个女生去高中上学。
黄芷陶不愧是班级里的三好学生。
即便是别开苞之后也要坚持去上课。
想当初英子和笛笛每个人都休息。
一直到下午时间。
白晨始终在校长室里远程处理着公司的相关业务。
最近这段时间。
公司每天稳定盈利大概三百万上下。
一个月时间下来。
差不多能勉强到一个亿上下。
趋于单机小游戏‘羊了个羊’上线之后带来的全网火爆。
再加上国民短视频APP自带的广告效应。
现在的晨皇集团真的成了一个行走的印钞机。
和白晨在三年前的设想很是相似。
‘每天三百万....’
‘这还远远不够!’
白晨想要成立的金钱帝国远不止于此。
单论一个公司的最大业务能力。
当下的互联网企业已经是极限。
加上当下的龙国房地产已经是强弩之末。
要不是《小欢喜》影视刷新。
这春水高中当真一点收购的价值都没有。
白晨吩咐给秘书栗娜一件事....
晨皇集团开设一家全新的子公司业务。
主打接受海外以及高端资本的融资。
而主营业务也要做的高大上一些。
其中涉及到的产业有‘医药’‘股票’‘外汇’‘商贸’‘虚拟币’
股票,商贸,还有虚拟币。
这些都是自己起家的基本。
说白了。
想要撬动资本市场的真正投资,只有一个最有效最快捷的办法。
‘骗!’
“资本世界就是这样。”
“最初的资本积累除了白手起家实干家之外,基本大多数全靠骗!”
先把钱骗回来。
自然就不缺实干家了。
.....
时间一晃已经是晚上。
“哈....”
白晨伸了个懒腰。
今天绝对是最充实的一天。
低头看了一眼,白晨嘴角上扬伸手向桌子下边。
“哎呀~”
一把将王一笛高挑的身子抱了起来。
她穿着一套普通的蓝白条纹校服。
唯独校服裤子卷的很拧巴。
外人可能看不出什么门道。
但是白晨一眼就能看出来其中的道理。
春水高中的前两字嘛....是“春水”,亦是“唇水”。校服下摆微微掀开一角,露出少女平坦雪白的小腹,那上面还有几道深红色的指痕,像是被用力揉捏过的痕迹。更往下,原本应该规整覆盖着双腿的校裤裤管,从大腿根部开始就被不对称地卷起,左侧只卷到膝盖上方,右侧却高高卷到了白皙的大腿根,露出整条修长笔直、泛着运动后健康红晕的玉腿。卷起的裤腿边缘湿了一大片,浸透的布料颜色变深,紧紧贴着肌肤,勾勒出大腿根部饱满诱人的弧线。就在那卷起的裤腿最高处之下,隐秘的春光若隐若现——那件属于春水高中的纯白色棉质内裤,被粗暴地扯到了一边,湿漉漉地耷拉着,完全失去了它原本的功能,只能勉强挂在一侧纤细的脚踝上,随着少女细微的动作轻轻晃动,上面沾满了亮晶晶、半透明的黏腻爱液,在室内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而本该被内裤保护的粉嫩花园,此刻正毫无保留地袒露着,饱满鼓胀的阴阜上稀疏柔软的耻毛濡湿地贴在肌肤上,两片娇艳欲滴、微微外翻的粉嫩阴唇像被暴风雨摧残过的花瓣,湿淋淋地张开一条缝隙,缝隙深处那娇小的肉穴入口还在微微开合,缓缓渗出缕缕半透明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在灯光下划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一直流到膝盖窝。
王一笛整个人的重量都倚靠在宽大的实木办公桌边缘,桌子和她身体的交界处,被巧妙利用起来的校服外套下摆遮挡着最关键的交合部位——就在一分钟前,那里还有一根粗壮滚烫的肉棒,正深深埋在她紧致湿滑的幼嫩花径里,随着她坐在白晨大腿上轻微晃动的动作而缓慢而坚定地抽插研磨。此刻虽然暂时抽离,但那被彻底填满、撑开的饱胀感和摩擦带来的灼热酥麻,依旧残留在她身体最深处,甚至子宫口都还在轻微痉挛,仿佛还在留恋那粗大龟头的形状。
“干嘛?”
“大老板终于忙完啦?”
小妮子嘟着小嘴巴。
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靠在怀里,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轻轻蹭着身后男人结实的小腹,试图再次感受到那根让她又怕又渴望的凶器。她的声音带着情事后特有的甜腻沙哑,像是掺了蜜糖的沙子。
白晨顺手捏了捏小鼻尖:“我忙我的,你忙你的嘛。”他的另一只手始终没有离开,此刻正沿着少女光滑的脊背向下,滑过尾椎骨,精准地覆盖上那两瓣因为紧张和快感而绷紧、微微颤抖的雪臀,五指陷入柔软的臀肉里,感受着掌心下肌肤的滚烫和细腻。
“说吧,想要什么惩罚?”白晨的嘴唇贴着她小巧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后肌肤上,引起她一阵细微的颤栗。他的手向下,探入那早已湿透泥泞的幽谷入口,粗糙的指腹抵住那粒已经硬挺充血的小小肉珠,不轻不重地捻动按压。
“嗯……啊~”王一笛猝不及防,一声甜腻的娇吟差点溢出喉咙,她慌忙咬住下唇,将剩下的呻吟憋了回去,大眼睛紧张地瞥向紧闭的校长室大门。门外,偶尔还能传来走廊里学生经过的谈笑声、脚步声,以及远处操场传来的哨声和球类落地的砰砰声。这里是学校,是庄严的校长室,而她现在,正赤身裸体(除了那件歪斜的校服和卷起的裤子)坐在校长的腿上,下体一片狼藉,身体深处还渴望着被再次侵犯填满。这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紧张感和背德感,混合着私密处传来的剧烈快感,几乎要将她逼疯。
“惩罚人家什么?”王一笛骄哼着,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但尾音还是不可抑制地带上了一丝颤抖。她边说边整理着散乱的长发,试图用这个动作来掩饰身体的反应,然而她不知道的是,随着她抬起手臂的动作,本就宽松的校服领口被扯开,露出半边雪白的香肩和一抹嫩粉色文胸的边缘,那文胸的扣子显然也被解开了,松松垮垮地挂在胸前,根本起不到任何支撑作用,只要轻轻一碰就会滑落。
那张充满艺术气息、带着古典美的脸蛋上,此刻满是娇羞,但眼底深处却燃烧着被欲望点燃的火苗,以及一丝混合着恐惧的兴奋。她的脸颊绯红如晚霞,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嘴唇因为刚才长时间的吮吸和亲吻而微微红肿,泛着水润的光泽。
“一下午的时间没回去上课,躲在校长桌子底下……”白晨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同时手上捻弄小珍珠的动作越发激烈,指尖甚至不时浅浅探入蜜穴入口,勾起更多黏腻的爱液。“这样的学生在我的学校里,可就是坏学生喽!”他故意加重了“坏学生”三个字,同时另一只手扳过她的脸,强迫她看向自己电脑屏幕上刚刚关闭的监控画面——那是校长室门口走廊的实时监控。就在刚才,德育主任拿着文件夹在门口徘徊了将近一分钟,似乎想敲门,最终又离开了。而那个时候,王一笛正跪在桌子底下,卖力地用她的小嘴吞吐着他肿胀的欲望,喉咙深处发出呜咽的吮吸声,完全不知道一墙之隔外的风险。
坏学生自然就要接受惩罚!这样才能避免不正之风。
‘噗嗤....’王一笛捂嘴发出来银铃般的笑声,但这笑声很快变成了一声压抑的惊呼。因为白晨话音刚落,就猛地将她整个人从腿上抱起,让她转过身,面对着他,然后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微微提起,再用力向下一按!
“啊!——嗯!!!!”
那根早已蓄势待发、青筋虬结的粗壮肉棒,以破竹之势,精准无比地重新**闯**入了她湿滑紧窄的蜜径深处!比起刚才在桌下小心翼翼的口舌服侍,这一次的进入是如此的蛮横、直接、充满了惩罚和占有的意味。坚硬滚烫的龟头瞬间挤开层层叠叠、吸吮般蠕动的湿热嫩肉,碾过敏感脆弱的G点,以近乎野蛮的力度,直直撞上了最深处那圈柔软而富有弹性的门户——她娇嫩的子宫颈口!
“呜……!!”王一笛猛地仰起头,脖子拉出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双手死死抓住白晨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衬衫里。她张大了嘴,却因为极致的刺激和必须压抑声音的矛盾,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连串破碎的、气若游丝般的呜咽:“哦齁……齁齁……噫……哈啊……”
白晨没有立刻动作,而是维持着这个将她钉在自己身上的姿势,让她充分感受被完全贯穿、填满到极限的饱胀感。他的肉棒是如此粗长,几乎将她娇小的花径撑成了完美的圆柱形,每一寸褶皱都被暴力地熨平,紧紧箍住入侵者的柱身。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形状、温度、甚至上面搏动跳动的筋脉。而最让她头脑一片空白的是龟头的感觉——它正以一个刁钻的角度,死死抵住她子宫颈口那圈柔软紧闭的“小嘴”,施加着持续而坚定的压力,仿佛下一秒就要破门而入,闯入那从未被外人涉足的、孕育生命的圣殿。
“喂喂喂,你干嘛说的那么正经。”王一笛终于找回了些许神智,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道,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不知是爽的还是怕的。“不是你叫我过来的吗?还……还发信息说……‘有重要事情商量’……结果……”她说着,身体却诚实地微微摆动腰肢,让那深埋在体内的巨物在自己的嫩肉里轻微地研磨转动,带来一阵阵灭顶的酥麻酸痒。
回想起一个小时前。那时候自己正在班级里上课呢,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悄悄地拿出来一看,是白晨发来的微信:“笛笛,来校长室一趟,有重要事情商量。”后面还跟着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表情。她的心当时就漏跳了一拍,脸瞬间红了。趁着老师转身写板书的间隙,她悄悄溜出了教室。结果来到校长室之后,第一件事竟然是……先“吃东西”……
吃就吃呗。校长大人一边正襟危坐,对着电脑屏幕处理着复杂的金融图表和报表,一边却用最温柔也最不容抗拒的语气,命令跪在宽大办公桌下的她,用那张吹奏乐器、歌唱都极为灵巧的小嘴,去“服侍”他早已昂首挺立的欲望。桌子的空间足够大,前方有桌板遮挡,侧面垂下的厚重桌布也提供了完美的掩护。从门外看进来,最多只能看到校长专注工作的背影,绝对想不到他身前的桌子底下,正跪着一个全校闻名的艺术尖子生,校服裙摆撩到腰间,纯洁的白色内裤褪到膝弯,正努力吞吐着一根与她清纯形象截然不符的粗大肉棒。
“慢慢吃,别着急。”他当时甚至还能用平静无波的语气对着麦克风开视频会议,讨论着数千万的融资项目,手指却在键盘上敲击的间隙,穿插进她浓密的长发里,轻轻按住她的后脑,引导着深喉的节奏。“细嚼慢咽才是好孩子。”他的肉棒一次次顶到她喉咙深处,压迫着她的食道,带来轻微的窒息感和强烈的征服感,她的口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混合着先前涂抹在她嘴唇上的唇膏,将他的柱身弄得湿滑一片。“吃多少都管够,没人跟你抢...”当他说出这句话时,她正用舌尖拼命舔舐着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听到这充满暗示和占有欲的话语,身体深处涌出一股热流,爱液汩汩而出,浸湿了她并拢跪地的膝盖。
而此刻,惩罚升级了。从隐秘的口舌侍奉,变成了几乎半公开的、风险更高的侵犯。
“没错,是我叫你来的。”白晨承认,声音带着笑意,但动作却丝毫不停。他开始缓慢地向上顶弄,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出龟头,让她湿淋淋的穴口可怜地翕张着,发出“咕啾”的水声;每一次插入又快又狠,直捣黄龙,龟头结结实实地撞击在她娇软的子宫颈上,发出**啪!**的一声肉体碰撞的闷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所以,更要惩罚你这个……经不起诱惑的坏学生。”他一边说,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粗长的肉棒在她紧致湿滑的甬道里高速摩擦,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每一次进出都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噗嗤、噗嗤”水声,混合着她极力压抑却还是从齿缝间漏出的、短促而甜腻的呻吟:“哈啊……嗯……白晨哥……慢、慢点……外面……外面会听到的……哦齁齁齁齁~~~”
她的担心并非多余。校长室的隔音虽然不错,但并非完全密闭。激烈的肉体碰撞声、黏腻的水声、以及她越来越控制不住的喘息,在安静的午后,确实有泄露的风险。然而,这种风险非但没有让白晨停下,反而似乎刺激了他。他的动作愈发狂野,每一次插入都恨不得将她整个人贯穿。王一笛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用疼痛来分散快感的冲击,防止自己叫出声来。她全身的肌肉都因为紧张和快感而绷紧,尤其是下体那圈媚肉,更是痉挛般地死死箍住入侵的巨物,仿佛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带来极致的包裹感和吸力。
白晨松开了握住她腰肢的一只手,转而撩起她身上那件早已凌乱不堪的校服,向上一推,露出她青春动人的上半身。那件嫩粉色的文胸果然早已形同虚设,被他轻易地扯掉,扔在昂贵的真皮座椅上。两团雪白、挺拔、形状完美的鸽乳顿时弹跳而出,顶端两粒小巧的樱珠早已硬挺充血,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因为年纪尚轻,她的乳房并不算特别丰满,但胜在形状完美、肌肤细腻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充满了青春的弹性和活力。随着他猛烈的撞击,那双玉乳也随之剧烈地上下晃动,划出令人目眩的乳浪。白晨毫不客气地伸手握住一只,用力揉捏挤压,感受着掌心那份惊人的柔软和弹性,指尖拨弄、掐捻着顶端挺立的乳头。
“啊……!别……那里……嗯嗯……”乳尖传来的尖锐快感让王一笛身体一颤,咬着手背的牙齿松开了些,一声拔高的呻吟泄露出来。她惊恐地看向门口,好在并没有听到靠近的脚步声。但下一秒,更强烈的刺激袭来——白晨忽然改变了姿势,他抱着她站了起来,让她双脚离地,整个人如同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实木办公桌上。这个姿势让她身体的重心完全下沉,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因此进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以几乎要顶穿她子宫的力度,死死抵住了宫颈口,并且开始以一种研磨的方式,画着圈挤弄那柔软的门户。
“哦哦哦哦哦~~~~噫!!!!!”王一笛再也忍不住了,她猛地松开咬着手背的嘴,双手慌乱地捂住自己的嘴,但一连串高亢、破碎、带着哭腔的呻吟还是从指缝间汹涌而出。她的眼睛因极致的快感而翻白,露出大片的眼白,小巧的舌尖无意识地吐出了一小截,随着身体的颤抖而晃动,晶莹的口水从嘴角失控地流淌下来,与她脸上的泪水、汗水混合在一起,将她那张充满艺术感的清纯脸蛋染上一片淫靡崩溃的阿黑颜。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深处被疯狂蹂躏、撞击、研磨带来的灭顶快感,以及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随时可能破开最后屏障、闯入她子宫的可怕预感。
“感受到了吗,笛笛?”白晨喘着粗气,额角也渗出汗水,他一边持续着下体疯狂地向上顶弄,一边俯身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和口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因欲望而沙哑低沉:“坏学生的小穴……夹得可真紧……像是不舍得我离开一样……子宫口也在吸……是想让哥哥进去吗?嗯?”
“没……没有……呜……不敢……哦齁齁齁齁~~”王一笛语无伦次地否认,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她的小腹随着每一次深顶而明显地鼓起一个圆润的凸起,那是龟头深深陷入她体内、几乎顶到子宫壁时造成的轮廓。透过她雪白细腻、毫无赘肉的小腹肌肤,甚至能隐约看到那凸起的形状随着肉棒的进出而移动,淫靡至极。她的花径剧烈地收缩痉挛,爱液如同失禁般汩汩涌出,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流淌下来,打湿了白晨的西装裤,也滴落在地毯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更让王一笛羞耻的是,随着快感的积累,她的胸口开始传来陌生的饱胀感,紧接着,两粒深粉色的乳尖孔洞,竟然开始渗出少量乳白色的、稀薄的液体!这是……?她还在发懵,白晨却已经敏锐地察觉到了。他低头,毫不犹豫地含住了一侧乳尖,用力一吸!
“咿呀啊啊啊啊啊——————!!!”
一股温热、带着淡淡甜腥味的稀薄乳汁,竟真的被他吸了出来!虽然量不多,但确确实实是乳汁!突如其来的、从未体验过的刺激,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瞬间击溃了王一笛所有的理智防线。她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头部后仰,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近乎尖叫的呻吟,下体剧烈地痉挛收缩,爱液如潮涌般喷出——她竟然被吸奶刺激到高潮了!
然而,这还没完。就在她高潮的瞬间,子宫颈口因为极致的痉挛而微微松开了一瞬。白晨等待的就是这个时机!他腰部猛地用力,借着地心引力和她身体下坠的力量,将那硕大滚烫的龟头,对准那瞬间松开的柔软门户,狠狠地、不留余地地向前一顶——!
“啵~~~~~”
一声清晰可闻的、如同软木塞被拔出的、带着黏腻水声的轻响,从两人身体连接的最深处传来。
闯……闯进来了!!!
王一笛的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随后彻底涣散。她连呻吟都发不出来了,只能张大嘴,发出无声的、剧烈地喘息,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贯穿、占领、填满到灵魂深处的感觉,瞬间淹没了她。那不是简单的阴道插入,那是……子宫!她那从未被侵入过的、最私密、最神圣的孕育生命的宫殿,此刻被一根不属于她的、粗硬滚烫的男性器官,蛮横地闯了进来!龟头撑开了狭窄的宫颈口,挤入了温暖、紧致、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宫腔内部。宫腔里的每一寸嫩肉都敏感至极,此刻被异物的闯入刺激得疯狂痉挛,却又温顺地包裹住入侵者的头部,带来一种诡异的、被从内部彻底填满的饱胀感和归属感。
“嗬……嗬……”王一笛的视线模糊了,眼泪汹涌而出。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头部,正在她娇嫩的宫腔内部搅动、探索,摩擦着柔软的宫壁。一种混合着剧烈痛楚(宫颈被强行撑开的胀痛)和灭顶快感(宫腔内壁被摩擦刺激)的极端感受,让她彻底崩溃。她无意识地伸出手,抚摸自己下腹的位置——那里,此刻正清晰地凸起着一个圆润的、鸡蛋大小的硬块,随着白晨开始在她宫腔内部浅浅抽插的动作,那个硬块也在她的小腹皮肤下微微移动着轨迹。她的小腹,真的被顶得凸起来了,仿佛……仿佛里面有了什么在孕育一样。这个认知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臣服的颤抖。
“原来笛笛的子宫……这么温暖,这么紧……”白晨的声音也带上了难以抑制的兴奋和喘息。在宫腔内性交的感觉是截然不同的,更紧致、更温暖、更深入,仿佛直接握住了女人的生命核心。他开始加快在宫腔内的抽插速度,虽然幅度不大,但每一次顶弄都结结实实地刮蹭着娇嫩的宫壁。同时,他身下的巨龙依旧在湿滑的阴道甬道里高速进出,双重摩擦、双重刺激,带给王一笛的是几何级数增长的快感折磨。
“呜哇……不要了……白晨哥……爸爸……!!”在极致的刺激下,王一笛终于彻底失去了理智和矜持,开始胡言乱语,用上了最禁忌、最臣服的称呼。“女儿的……女儿的子宫……被爸爸的龟头……闯进来了……啊!!顶到了……宫腔最里面……被顶到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混合着哭腔和高潮的颤音,淫语如同本能般倾泻而出:“子宫……子宫里面好满……要被爸爸的大肉棒……插坏了……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
“坏学生的子宫,准备好接受惩罚了吗?”白晨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他能够感觉到自己射精的欲望已经积累到了顶峰,而身下女孩紧致火热的宫腔,就是最好的精液容器。
“准……准备……准备好了……呜……要给爸爸……当精液便器……把坏女儿的子宫……灌得满满的……”王一笛眼神涣散,嘴角流淌着涎水和泪水,阿黑颜达到了极致,她甚至主动扭动腰肢,迎合着那在她体内双重肆虐的巨物,寻求着最后那致命的一击。
“那就……给你!”
白晨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她,将肉棒深深埋入她的最深处,龟头紧紧抵住宫腔最深处的柔软角落,然后——爆发了!
“咿咿咿咿咿咿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王一笛发出一声绵长而高亢的、变了调的尖叫,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痉挛抽搐,翻着白眼,舌头吐出更多,口水呈丝线状垂下。她的阴道和子宫同时疯狂地、有节奏地收缩痉挛,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挤压着体内的入侵者。而就在这极致的收缩中,一股股滚烫、浓稠、量极大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泵般,从白晨的马眼激射而出,狠狠地、持续地**冲**进了她娇嫩的子宫腔最深处!
**噗……噗嗤……咕噜……**
清晰可闻的精液喷射、冲击宫壁、在宫腔内积蓄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响起。王一笛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激流,正强力地冲刷着她宫腔内壁的每一寸褶皱,带来灼烧般的刺激和饱胀感。精液迅速填满了她小小的宫腔,并且由于宫颈口被龟头紧紧堵住,根本无法流出,只能被强行困在子宫内部。她的下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明显**地、**圆润**地隆起了一小团!形状清晰可见,仿佛刚刚受孕一两个月的模样。那是她的子宫,被大量浓稠滚烫的精液瞬间灌满、撑圆了!
滚烫感、饱胀感、充盈感、还有那被彻底标记、受孕般的奇异感觉,混合着高潮的余韵,让王一笛彻底瘫软下来,像一滩烂泥般挂在白晨身上,只剩下无意识的、满足的抽噎和细微的颤栗。白晨也喘息着,慢慢将软化的肉棒从她泥泞不堪、精液爱液混合不断流出的幽穴中抽出。随着肉棒的离开,被堵住的宫颈口终于打开了一个缝隙,一小股浓白的精液混合着爱液,从她粉嫩微微外翻的穴口汩汩涌出,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流到她卷起的校服裤腿边缘,将那湿透的布料染上更深的颜色,最后滴落在地毯上。她的整个下身,从阴阜到膝盖,都是一片狼藉的湿痕和黏腻。小腹的微凸虽然随着精液的部分流出而稍稍平复,但依旧能看出不正常的饱胀轮廓,仿佛真的被种下了生命的种子。
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石楠花(精液)和少女爱液混合的特殊气味,以及情欲蒸腾后的湿热气息。
白晨将她抱起,放到宽大的办公椅上。王一笛浑身酥软,眼神迷离地瘫坐着,双腿无力地分开,任由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空气中,精液还在缓缓流出。白晨从抽屉里拿出湿巾,开始慢条斯理地帮她擦拭。指尖不时划过敏感的花瓣和肿胀的阴蒂,引起她阵阵细微的颤抖和抽气声。
“惩罚结束了,坏学生。”白晨擦拭着她大腿上的精液,故意用湿巾按了按她依旧微微鼓起的小腹,“下次,还敢不敢逃课来校长室了?”
王一笛羞得满脸通红,但身体深处被填满、被征服的奇异满足感还未消退。她咬了咬肿胀的下唇,细若蚊蚋地哼道:“那……那要看校长大人……叫我来……商量什么‘重要事情’了……”
白晨笑了,擦干净手,捏了捏她潮红未褪的脸蛋。“事情还没完呢。”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她赤裸的、还沾着些许乳汁的胸口,以及那两条虽然无力却依旧笔直修长、此刻沾满黏腻体液、泛着淫靡水光的玉腿,最后停在她卷起裤腿下,那双同样精致的玉足上。因为刚才激烈的交合,她的双脚早就从鞋子里滑了出来,此刻正赤裸着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十根脚趾如同珍珠般圆润可爱,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涂着淡淡的透明指甲油,足弓的曲线优美如弯月,脚踝纤细玲珑。此刻,那双美丽的玉足上,也不可避免地溅上了一些乳白色的斑点——那是她的乳汁,和他射精时溅出的少量精液,混合着细微的汗珠,黏在白皙的脚背上,形成一幅淫秽又美丽的画面。
“作为惩罚的追加……”白晨蹲下身,握住了她一只精致的脚踝,将那沾着混合液体的玉足抬起,凑到自己面前。“把这里,也清理干净吧。”他的意思不言而喻。
王一笛的脸更红了,心脏怦怦直跳,但身体深处却又涌起一股新的热流和渴望。她看着眼前男人英俊而充满掌控欲的脸,以及自己那只被迫抬起的、沾满两人体液、显得无比色情的脚,轻轻、颤抖地,应了一声。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