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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2 节

第275章:黄芷陶直面恐惧!(加料)

影视千亿公寓从桑稚妈开始 · 佚名 · 9,283 字

‘额.....’

白晨淡然一笑。

看着眼前和自己保持距离的黄芷陶。

清纯可人的小脸蛋上满是复杂表情。

她既害怕。

却又时而将目光瞄向小晨同学。

白晨好奇的很.

‘蛇’这个昵称,究竟是哪里学来的?

.

黄芷陶小声答道:“是英子跟我说的啊。”

“她说...”

“你有一条很可怕的蟒蛇,会吃人!”

白晨:“.........”

.......

在保持一定安全距离之外。

这小妮子总算是将她的个人信息填写完毕。

看到信息没错。

白晨直接微信转账过去五万块。

这五万元本来就是黄芷陶应得的奖学金。

她这样的三好学生实在难得。

看到手机上的转账数字,黄芷陶睁大眼睛数了起来。

“个,十,百,千,万...”

“五万块?”

黄芷陶始终皱着的眉头终于松了下来。

“谢谢你白校长!”

“谢谢谢谢...”

又是一阵连环弯腰感谢。

睡衣宽松的领口内又是一片精彩随之入目。

看的小晨同学一阵抗议。

“咳咳...”

“客气什么?这本来就是你应该得到的。”790

白晨摆了摆手。

看着眼前充满感激之色的黄芷陶,心里一阵疑惑。

《小欢喜》原剧情中。

黄芷陶是个品学兼优的单纯好学生。

按理来说。

这种女孩纸应该视金钱如粪土才对啊。

将这好奇的想法问了出来。

黄芷陶也没有任何隐瞒,随即解释了起来。

“我的父母一直做跨国医生。”

“所以我从小的愿望也是跟随父母去做一名医生。”

“但是出国需要很多钱。”

“所以我准备一直到上大学为止,将所有的奖学金积攒起来,足够我出国的!”

听到这里。

白晨恍然大悟。

真是一名好孩子。

不仅品学兼优,连抱负也是别具一格。

“好样的陶陶。”

“这么说,你将来准备做一名全职医生喽?”

黄芷陶坚定‘嗯’了一声。

“是的!”

“我在即将报考的大学专业上填的也是医护专业!”

像父母一样。

作一名伟大,救死扶伤的医生。

是她心中矢志不移的信念!

“原来如此....”

白晨若有所思。

看着小妮子这副坚定不移的表情,心生出不少敬佩。

随即。

白晨提出疑问说道;

“但是...作为一名未来的医护人员。”

“你能做到平等对待每一位病人吗?”

“嗯?”

黄芷陶不解:“什么意思?”

“为什么不能?”

从小时候开始自己就已经熟读各种医术。

尤其是对各种护理知识感兴趣。

“我相信自己。”

“未来一定可以做一名合格的医生!”

真是初出茅庐不怕虎。

白晨不屑笑了笑:“好了陶陶。”

“我理解你。”

“有梦想固然是好事,但现实可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容易。”

此话一出。

更激起了黄芷陶的胜负欲。

潜意识中,她认为这是白晨再故意打击她!

“白校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我在你眼里不配做一名好医生吗?”

黄芷陶怒哼了一声。

立即掏出手机。

点开相册里边密密麻麻的考试证书。

“不信你看。”

“全都是我这些年来,一个人独立学习完成的医护考试!”

白晨看了两眼。

相册里边的考试记录是真实的。

获得的大量关于医学知识的相关考试证书也是真实的。

没想到这个小妮子还真有些本事。

“SO?”

“这些又能代表什么呢?”

白晨随意将手机放在旁边。

依旧不屑道:“有了这些知识,就能证明你有能力了?”

“我就问你一件事。”

“除了在书本上学到知识以外,现实中你接触过真正的患者吗?”

这一句话问到大动脉上了。

“我....我...”

黄芷陶张开樱桃小嘴正要反驳。

可她这才意识到。

除了书本上那些死记硬背的知识点以外。

现实中根本没有接触过任何病人。

“我...我...”

黄芷陶一副(dbfj)不服输的样子说道;

“等我将来读完大学之后,就可以了!”

这话说出来她一点底气都没有。

从小时候8521开04278始。

黄芷陶就有一个与生俱来的毛病。

那就是‘晕血’

只要见到鲜血就会晕倒。

即使长大成人,这毛病依旧存在。

“好了陶陶。”

白晨淡淡笑:“别自己骗自己了,你根本不具备任何医护专业的能力。”

“除了书本上的文字知识以外。”

“一直都是你在自己骗自己。”

“洗洗睡吧。”

....

黄芷陶呆呆站在原地。

耳边全都是刚才白晨说的话。

这些话好似一道道雷霆不停劈下来。

给她的小脑袋里造成一声声轰鸣!

‘我..我晕血..’

‘这又能怎么样呢?’

‘我还是要像父母那样,做一名伟大的医生!’

‘没错,任何事情,任何困难都没法阻止我!’

想着想着。

那张原本失落的小脸蛋上重新燃起了斗志!

“白晨!”

黄芷陶直呼大名,哼声说道;

“谁说我不行的!”

“我将来一定可以做一名合格的医生!”

“我可以解决所有的困难!”

听到这里。

白晨背对着小妮子的嘴角微微上扬。

重新坐起来靠在床头上。

将两条腿随即分开。

“喏。”

“这里就有一个难题在等着你。”

“你能解决的了吗?”

【黄芷陶心跳加快】

【检测到情绪波动暴增】

....

黄芷陶瞳孔骤然收缩。

她睁大眼睛半天都眨一下。

这的确是她的弱点。

是她从小到大接触医疗知识以来最无法接受的地方。

“这...”

“这怎么解决?”

“你试试去找英子或者笛笛吧,我不是那种女孩。”

说罢。

黄芷陶红着小脸转身奔着门口走去。

小手刚握在门把手上。

靠在床头上的白晨不屑笑了笑。

“呵呵呵。”

“我就知道你只是说大话而已。”

握在门把手上的胳膊戛然而止。

黄芷陶耳边响起来无数冷嘲热讽。

“作为一名合格的医生。”

“男性病人的生理需求也在你的医护范围之内。”

白晨长长叹了口气道;

“我倒是无所谓。”

“算了,你肯定不行的,算了算了....”

越是这样说。

黄芷陶就越是无法接受!

她心里过不去的那道难关。

来自对男性天生的空白。

从小到大,甚至没有接受过性教育。

“不!”

“你住口!”

黄芷陶猛地转过身来,满脸坚定的表情凝聚到了一起。

“谁说我不行?”

“我一定可以行的!”

边说着。

黄芷陶迅速走了过来。

少女的步伐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决绝。她一边走着,一边抬手开始解丝绸睡衣的纽扣——那件粉色的、印有小碎花的睡衣,此刻在她的指尖下仿佛褪下了一层圣洁的伪装。第一颗纽扣松开时,纤细的锁骨便暴露在空气中;第二颗纽扣滑开,睡衣前襟向两侧散开,露出一抹青涩而饱满的弧线轮廓,顶端是两粒小巧的、淡粉色的蓓蕾,在冷空调的吹拂下微微挺立着,硬得像两颗待采摘的初樱果实。第三颗、第四颗……当最后一颗纽扣彻底脱离扣眼时,整件睡衣便如同蜕下的蝉翼般从她光洁的肩膀滑落,飘飘然堆叠在脚踝处。

展现在白晨眼前的,是一具刚刚褪去青涩、却尚未沾染世俗风尘的少女胴体。她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灯光下能看到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纹理,像是上好的羊脂玉中沁入了天然的絮状脉络。乳房是完美的蜜桃型,不大,却饱满挺翘,顶端那两粒小巧的乳尖呈现出诱人的淡粉色,此刻因为紧张和空调的冷意而硬生生地凸起着,周围的乳晕只有硬币大小,颜色浅淡如初春的樱花花瓣。平坦的小腹之下,是流畅收窄的腰线和骤然丰腴起来的臀弧——她的臀形是那种饱满的蜜桃臀,虽不夸张,却肉感十足,两瓣臀肉之间夹着一条深不见底的、泛着少女特有粉嫩光泽的臀缝。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赤裸的脚。

黄芷陶的双足堪称艺术品。她的脚型纤细修长,却又不失肉感,脚背的肌肤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在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莹润光泽。足弓的弧度优美得令人屏息——那是一条从脚踝到前掌的完美抛物线,线条流畅得仿佛经过黄金比例的计算。当她赤足踩在深色的木质地板上时,足弓下方形成的月牙形空隙,足以让最挑剔的足控也为之沉醉。十根脚趾犹如新剥的嫩菱角,排列得整整齐齐,趾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涂着透明护甲油,微微反射着细碎的光。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脚后跟则是饱满的粉色,细腻光滑,没有一丝死皮。

她的脚底是浅粉色的,纹理细腻,前掌和脚跟处泛着健康的红晕,五个脚趾肚圆润饱满,粉嫩嫩的像是五颗并排的小珍珠。此刻她站着,双足微微内八,十根脚趾紧张地蜷缩着,抠抓着地板——那种无意识的、带着少女羞怯的脚部动作,反而更激起了男人想要将其把玩征服的欲望。

黄芷陶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不要退缩。她能感受到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血液涌上面颊,耳根烫得像是要烧起来。但那双清澈的杏眼里,却燃烧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火焰——她要证明自己,她可以!

只是顷刻之间,她大步跨上床,整个人便压在了白晨身上。成年男性的体温透过薄薄的T恤布料传递过来,烫得她微微瑟缩。她的双手撑在白晨的头侧,长发垂落下来,发梢搔刮着男人的脸颊和脖颈。睡衣褪去后,两人之间只剩她那一件纯白棉质内裤——薄薄的布料被双腿间微微隆起的蜜处绷紧,隐约能看到一道细细的凹陷轮廓,以及布料因紧张而略微湿润后变得半透明,透出的那抹更深邃的粉嫩色泽。

“我到要看看你有什么奇特之处?”她的声音带着明显颤音,却强行装出镇定的口吻,像是要为自己壮胆,“今天我必须克服恐惧,我一定能把你治疗好……”话音顿住,她咬了咬下唇,眼神向下瞟去——当她的视线真正落在白晨两腿之间时,先前所有的心理准备都在瞬间土崩瓦解。

那条“蟒蛇”,比她想象中更狰狞、更具压迫感。

白晨只是随意地靠在床头,双腿大大分开,那条从黑色平角内裤边缘探出来的肉棒,便已经粗壮得令人心惊。它还没有完全勃起,却已经展现出惊人的尺寸和轮廓——粗壮的柱身呈现出健康的暗红色,表面青筋虬结盘绕,像是一条条蛰伏的暗青色小龙。硕大的龟头已经探出包皮的束缚,蘑菇状的冠部饱满圆润,前端的小孔微微张开,渗出一点透明的粘稠液体。内裤的布料根本无法完全包裹它,将近一半的长度和粗度都暴露在外,那根狰狞的性器就这样肆无忌惮地竖立着,散发着雄性最原始、最强烈的侵略气息。

黄芷陶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不是没见过教科书上的解剖图,也不是没在生物课本上看过男性生殖器的图片。但图片和实物的差距,就像是玩具蛇和真正的巨蟒——那种扑面而来的、直击感官的视觉冲击力,让她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鼻腔里钻进一股淡淡的、男性特有的腥檀气息,混杂着沐浴露的清香和一种更深层的、荷尔蒙的味道。她的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碎肋骨,小腹深处窜过一阵痉挛般的、难以名状的悸动——那不是单纯的恐惧,而是一种混杂着恐惧、好奇,以及某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身体深处被唤醒的陌生渴望。

“我……”她的喉头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得像是磨砂纸,“我是医护人员……我必须冷静……这、这只是男性器官……正常的生理构造……”

她像是在念诵某种咒语来自我催眠,但颤抖的尾音暴露了一切。白晨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甚至故意将腰胯向上顶了顶——肉棒随着他的动作,在半空中微微颤动了一下,龟头前端又渗出更多晶莹的液体,拉出几缕细细的银丝。

“陶陶医生,”白晨的嗓音低沉,带着几分戏谑,“你的病人在等着呢。不是说要把我‘治疗好’吗?”

黄芷陶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眼时,她的眼神变得更加坚定——只是那坚定里,混杂着一种几乎要溢出来的水光。她的睫毛湿漉漉的,不知是因为紧张渗出的汗水,还是生理性的泪水。

她决定从最“安全”的部位开始。

少女先是僵硬地挪动身体,将自己的双膝跪在白晨的大腿两侧,整个人呈骑乘的姿态跨坐在他的小腹上方——但刻意避开了那根狰狞的肉棒,臀肉只是若有若无地轻擦着柱身侧面。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硬滚烫的性器,就紧贴着自己的臀侧和大腿内侧皮肤,它散发的热量几乎要灼伤她娇嫩的肌肤。她将双手撑在白晨结实的胸肌上,指尖触碰到男人紧实的肌肉纹理,掌心下传来的温度和有力的心跳,让她又是一阵心慌意乱。

“我、我先做常规检查……”她结结巴巴地说着,试图让一切显得“专业”。纤细的手指颤抖着,开始沿着白晨的胸肌向下摸索,动作生涩得像是在操作第一次接触的仪器。当她的指尖无意中擦过男人腹肌的沟壑时,白晨闷哼了一声,小腹肌肉骤然收紧,那根肉棒也随之狠狠跳动了一下,龟头几乎要蹭到她的臀缝边缘。

“啊!”黄芷陶吓了一跳,像受惊的小动物般猛地向后缩了一下,臀肉因此重重地、紧密地贴在了肉棒侧面。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内裤包裹的蜜处竟不受控制地渗出一股热流,布料瞬间湿润了更深的一小块。

白晨低笑一声,双手忽然抬起,不容分说地握住了少女纤细的腰肢。他的手很大,几乎能完全环握住那截细腰,拇指正好抵在她的腰窝处,那里敏感得让她几乎要跳起来。

“陶陶医生,”他的手掌开始缓慢地、带着暗示性地摩挲她的腰侧肌肤,“你的‘常规检查’,是不是该进展到重点部位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向上一挺腰!

“呀——!”

黄芷陶短促地尖叫一声,整个人被顶得向前一扑,赤裸的乳房结结实实地压在了白晨的脸上。那两团软嫩饱满的乳肉,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体香和微微汗意,瞬间将男人的口鼻淹没。白晨毫不客气,张嘴便含住了左侧那枚硬挺的乳尖,湿热的口腔和灵活的舌头,立刻对那枚敏感的蓓蕾展开了全方位的侵袭。

“唔……不、不要……那里不是……”黄芷陶语无伦次地挣扎,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乳尖被含住吮吸的瞬间,一股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酥麻电流,直接从乳头窜向脊椎,再冲上大脑,让她眼前都空白了一瞬。小腹深处的悸动更强烈了,蜜处源源不断地渗出热液,内裤已经湿透了大半,黏腻地紧贴着敏感的花瓣。

而与此同时,白晨的另一只手已经向下滑去,精准地抓住了少女的一只脚踝。

“你的脚很漂亮。”他含糊不清地说着,唇舌仍在肆虐那颗可怜的乳尖,右手却已经将那只纤足抬起,拉到自己的脸侧。他近乎贪婪地、用脸颊去蹭那只粉嫩的脚底——足底的肌肤细腻柔软,还带着少女紧张的微汗,咸咸的、又带着体香的味道钻进鼻腔。他伸出舌头,从脚跟到前掌,沿着足弓优美的曲线,缓慢而色情地舔舐了一遍。

“啊……脚……好痒……别舔……”黄芷陶浑身都在发抖,那只被抓住的脚剧烈地想要蜷缩起来,脚趾紧张地蜷成小球,却根本无法挣脱男人的钳制。脚底传来的湿热触感陌生而刺激,那种痒意混合着某种羞耻的快感,让她的大脑几乎要过载。她下意识地扭动身躯,赤裸的臀肉在肉棒上蹭来蹭去,每一次摩擦,都让那根性器更加坚挺几分,龟头已经胀大得发紫,前端的小孔泪流不止。

白晨放开了她红肿的乳尖,转而在她另一侧乳房的乳晕上轻咬了一下,留下一个浅浅的齿痕。他抬起脸,看着少女已经染上情欲潮红的脸颊,眼神变得深沉。

“陶陶,”他的声音沙哑,“你不是要‘治疗’我吗?现在,我教你真正的治疗方法。”

他抓着她的脚踝,引导着那只纤足,缓缓地、不容抗拒地,朝自己两腿之间那根狰狞昂扬的肉棒挪去。

“不……等等……你要用我的脚……”黄芷陶惊恐地瞪大眼睛,她终于明白了白晨的意图——他是要让她的脚,去触碰那根可怕的东西!

“这叫‘足部理疗’,”白晨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眼底却燃烧着欲火,“身为未来的医生,你不会连这种基础的治疗手段都拒绝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温热柔软的足底,已经触碰到了狰狞滚烫的龟头。

“呀啊——!”

黄芷陶像是触电般想要缩回脚,但白晨的手像铁钳一样牢牢固定着。她的脚底肌肤,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男性性器的触感——那枚龟头硕大滚烫,表面光滑又带着濡湿的滑腻,青筋盘绕的柱身坚硬如铁,却又因为皮肤的包裹而带着一种奇异的弹性。当她的足底前掌被迫按压在龟头上方时,她能清楚地感受到冠状沟凹陷的边缘,甚至能感受到龟头顶端小孔渗出的、黏腻滑溜的前列腺液,已经沾湿了她的脚心皮肤。

“来,”白晨喘着粗气,握着她的脚踝开始缓慢地上下摩擦,“用你的脚,好好地‘按摩’它……就像这样……”

少女的纤足被强制着,开始用足底和脚弓的柔软肌肤,磨蹭那根粗壮的肉棒。脚底细腻的纹理,每一次刮过敏感的冠状沟和柱身筋络,都让白晨发出满足的喟叹。而被压在龟头上的脚趾,也因为主人的紧张和动作,无意识地蜷缩、张开,脚趾肚的柔软嫩肉时不时刮蹭到龟头侧面和铃口——那是最敏感的死穴之一。

“呜……不要……它的形状……好奇怪……”黄芷陶已经快哭出来了,她的脚心被滚烫的肉棒烫得发麻,黏腻的液体越蹭越多,在足底和性器之间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的摩擦声。她的另一只脚慌乱地在床单上蹬踹,脚趾蜷缩得发白,优美的足弓紧绷成惊心动魄的弧度,脚踝因为挣扎而扭动,纤细的跟腱线条时隐时现。

白晨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松开少女的腰,转而抓住了她另一只乱蹬的脚踝,将那只同样精致的纤足也拉到近前,双足并拢,用她的两只脚掌夹住了自己粗壮的肉棒柱身,开始引导她做足交的夹弄动作。

“对……就是这样……夹紧……脚心并拢……”他喘得越来越厉害,声音粗哑得像是砂石打磨,“陶陶,你的脚太完美了……脚弓的弧度正好能包住它……脚趾还可以刮我的龟头……唔……”

黄芷陶此刻的姿势极为羞耻——她跨坐在男人的小腹上,上半身因为两只脚踝被抓着而被迫向后仰,赤裸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点乳尖硬得发疼,随着身体的颤抖而晃动。她的双腿被大大分开,两只脚被强行并拢在一起,紧紧夹着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柔软的足底和脚弓,完全贴合在粗壮柱身的每一寸表面上。脚趾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趾缝间已经沾满了从龟头不断渗出的、黏滑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而她双腿之间最私密的那处,内裤早已湿透成深色,蜜处汹涌而出的爱液,甚至已经浸透布料,在她臀缝和大腿内侧留下透明滑腻的痕迹。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花穴在饥渴地、一阵阵痉挛式地收缩,空虚的瘙痒感混合着足底传来的、羞耻而刺激的触感,几乎要让她崩溃。

“我不行了……太奇怪了……它好烫……还在跳……”黄芷陶的呻吟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双足被迫做着足交的动作,脚弓摩擦肉棒的沙沙声、液体搅动的咕啾声、还有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她自己的呜咽,交织成一首色情的交响乐。她的足底皮肤被磨得微微发红,脚趾缝里全是黏腻的滑液,脚踝因为长时间被钳制而酸痛。

但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蜜穴涌出的爱液多得几乎要滴落下来,小腹深处一阵阵痉挛般的快感开始累积,乳头硬得又疼又痒,浑身的肌肤都在发烫。当她的脚趾无意中用力刮过龟头最敏感的铃口时,白晨猛地仰起脖子,喉结剧烈滚动,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对了……就是这样……陶陶……用你的大脚趾……摩擦铃口……对……那里……哦……!”

少女的脚趾被引导着,用柔软的趾腹去揉蹭龟头顶端的小孔。每一次揉蹭,那颗小孔就会涌出一股滑腻的液体,沾得她的脚趾湿淋淋的。肉棒在她的双足夹弄中疯狂跳动,柱身越来越烫,青筋虬结得更加狰狞,整根性器已经胀大到极限,尺寸粗壮得吓人——而就是这样一根狰狞的“凶器”,此刻却被少女纤细精致的双足夹在中间,用柔软的脚心肉和脚趾温柔地“侍奉”着,强烈的视觉反差和触觉冲击,让白晨的快感直线飙升。

“陶陶……我要射了……”他的声音已经扭曲,腰胯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每一次挺动,粗壮的龟头都会顶开少女并拢的脚踝,从双足形成的缝隙中探出一大截,铃口直对着她的臀缝和蜜处,“用你的脚……接住……”

“射……?”黄芷陶还没完全理解这个词在此时此地的含义,只是本能地觉得更加危险。她慌乱地想要缩回脚,但白晨却死死固定着她的脚踝,甚至将她的双足夹得更紧,让她的脚心和脚趾肉更紧密地包裹着即将爆发的巨兽。

下一秒——白晨的腰猛地向上狂顶,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嘶吼的嚎叫,握住她脚踝的手指骤然收紧到发白!

“来了——!陶陶的脚——接好——!”

噗嗤!噗嗤!噗嗤嗤嗤嗤——!

一连串滚烫、黏稠、量大到惊人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龟头铃口处疯狂喷射而出,直接射在了黄芷陶并拢的双脚脚背上!

第一股精液浓稠得像酸奶,温度滚烫得让她惊叫出来——那些白浊的液体带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的腥檀气息,瞬间沾满了她的脚背肌肤,甚至有几股射得太高太猛,直接溅射到了她的小腿肚、膝盖上。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一股比一股量大,一股比一股喷射得更有力,像是永远也射不完似的,源源不断地从龟头小孔里喷涌而出!

“啊啊啊——!好多……好烫……黏黏的……!”黄芷陶的尖叫混合着哭泣,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双脚,在短短几秒内就被覆盖上了一层厚厚的、黏滑的白浊精液。那些液体顺着她优美的足弓曲线向下流淌,填满了脚心的凹陷,浸透了趾缝间的空隙,甚至糊满了她的脚趾甲。脚背上白色的精液还在不断滴落,有的滴在床单上,有的顺着小腿向下滑,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足底和肉棒摩擦的黏腻感、精液喷射时的冲击力和滚烫温度、以及那浓烈到几乎令人窒息的腥檀气味——所有的感官刺激叠加在一起,终于超过了黄芷陶大脑的承受极限。在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小腹深处那根一直紧绷的弦,骤然断裂了!

“噫——!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

少女发出了人生中第一声、完全失控的、带着哭腔和颤音的高潮呻吟。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头颈向后仰到极限,纤长的脖颈绷出优美的线条,双眼无意识地上翻,露出大半眼白,粉嫩的舌尖从微张的唇间探出一点,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淌过下巴和颈窝。双手无力地松开,手指痉挛般抓挠着床单,双腿剧烈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抽搐。

而她的蜜穴,更是迎来了人生第一次真正的高潮——即使隔着湿透的内裤,也能清晰看到那一小块布料被涌出的爱液瞬间浸得更深,甚至隐约透出一股混合着蜜液和少量失禁尿液的、更大范围的湿痕。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痉挛般的收缩,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内部狠狠攥紧、再松开、再攥紧,空虚感、填充感、极致的酥麻快感交织成毁灭性的浪潮,一波又一波地冲刷着她的理智。

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少女的身体才如同被抽掉骨头般软了下来,无力地向后倒在床上,赤裸的背脊贴着微凉的床单,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喘着气。汗水已经浸湿了她的发根和脖颈,皮肤泛着情欲高潮后的粉红色,像是熟透的水蜜桃。

而她的双脚,依旧被白晨抓着,浸泡在大量白浊精液里。那双原本精致如玉的纤足,此刻已经彻底被玷污——脚背上覆盖着厚厚一层黏稠的精液,还在缓缓向下流淌;脚趾缝里全部被白浊填满,脚趾甲上挂着半凝固的乳白色丝缕;足弓的曲线因为沾满了液体而更加明显,每一次轻微的颤抖,都会让那些液体晃动、滴落。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和少女汗液、足汗混合在一起的、极度淫靡的气息。

白晨缓慢地松开了她的脚踝,他射完之后,肉棒依旧半硬着,上面同样沾满了精液和足汗的混合物,黏糊糊地贴在小腹上。他坐起身,看着已经瘫软失神的黄芷陶,伸手轻轻抚过她沾满精液的小腿和脚踝。

“陶陶医生,”他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慵懒的、带着戏谑的腔调,“第一次‘治疗’疗程结束了。感觉怎么样?”

黄芷陶的睫毛颤抖着,瞳孔涣散,过了好几秒才聚焦。她的视线先是茫然地落在天花板上,然后缓缓下移,落在自己沾满白浊的双脚上。看到那副淫靡景象的瞬间,她的脸颊再次爆红——这一次,红得快要滴血。

“我……我……”她的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完整的句子。羞耻感、快感的余韵、对刚刚发生的一切的震惊和后怕,还有一丝隐隐的、她不敢承认的、还想再来一次的渴望,在她心里疯狂搅动。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蜜穴深处时不时传来一阵余韵般的、细微的痉挛抽动。

而就在这时,她忽然意识到,事情还没有结束。

因为她清晰地看到,白晨那根刚刚射过的肉棒,并没有完全软下去——它依旧保持着半勃的状态,粗壮的尺寸缩水了一些,却依旧狰狞滚烫,上面沾着的精液和她的足汗混合在一起,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他甚至伸手,随意地将那些混合液体在她的大腿内侧擦了擦,动作自然得像是抚摸自己的所有物。

“看来‘足部理疗’的效果还不够彻底呢,”白晨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耳朵,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陶陶医生,我建议进行第二轮治疗——这一次,得用更专业的‘治疗器械’了。”

他的手指,已经勾住了她湿透内裤的边缘。

黄芷陶的心脏,再一次狂跳了起来。而这一次,她的抗拒,已经微弱到几乎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