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和儿媳饭后,神医检测中....(加料)
影视千亿公寓从桑稚妈开始 · 佚名 · 1.9万 字
“好办法!”
白晨淡淡一笑。
“你帮我准备一条绳子吧。”
“绳子?”
桑稚大眼睛一眨一眨:“准备那东西干嘛?”
“当然是帮我把小温绑住啊!”
“到时候你负责看门,我们就在你面前**。”
嘶
那个场景会不会太残暴?.
桑稚皱着眉头,忽然意识到二人这样做是在犯法!
万一事发后小温姐报警闹大了怎么办....
“额...”
“不了吧,我还是继续观察吧!”
桑稚无奈走开。
一方面希望白晨能拿下温以凡。
谁让妈妈那么偏心?
一个还没苗头的儿媳就百般讨好?
温以凡要是真成了嫂子,以后在家里自己跟透明人也没区别!
“唉....”
桑稚长长叹了口气。
另一方面心里还是觉得过意不去。
‘万一爸爸真的喜欢上小温姐怎么办?’
“七四三”‘爸爸的女人已经够多了。’
‘再加上小温姐.....’
一想到温以凡那清纯可人的气质。
两条迷死人不偿命的极品美腿。
上一个贝微微刚走。
这又来了一个更优秀的女孩!
桑稚无形中倍感压力增加....
........
萍姐下班到家后不久。
厨房那边已经开始热火朝天。
没过一会一道道浓郁的菜香味便扑面而来。
吃惯山珍海味。
再吃萍姐做的家常菜简直就是一种享受。
温以凡也加入到了做菜帮忙的行列。
白晨靠在沙发上百无聊赖。
不经意转头看去,温以凡和母女俩有说有笑。
那清纯甜美群的容颜多出371不少729119笑容。
弯腰择菜时候,两条极品美腿随之下沉。
洗完澡之后她穿的是一条淡蓝色的过膝碎花裙。
肌肤雪白如同润玉一般。
高挑婀娜的身姿纤细修长。
一位标准的青春美人栩栩如生。
【温以凡】
【情绪值:平稳】
【心声状态:无】
【对金钱的渴望:低】
【对工作的渴望:高】
【和宿主产生接触:1次】
【光环:花满人间LV5(正常运转中)】
【温以凡经验值:100/小时】
扫了一眼面板白晨眉头紧皱。
还是头一次碰到这种女孩。
‘对金钱的欲望低迷,却对工作执着?’
可花榜映照角色之后带来的经验值却很不错!
只是昨晚抱了一会。
现在的经验值就可以达到一百....
白晨若有所思....
‘说不定可以通过一些特殊方法....’
吃完饭后。
四人在公寓楼下齐刷刷散着步。
母女俩倒是有说有笑,反观温以凡看起来就比较沉静。
白晨使了一道眼色过去。
小妮子看到之后秒懂.....
“哎呦~”
桑稚捂着肚子一脸痛苦。
“妈...”
“我肚肚疼!”
黎萍愣了神:“啊?那怎么办?要回去上厕所吗?”
桑稚急中生智指向不远处就有一间公共卫生间。
硬是把萍姐拉走一起去。
......
母女俩离开之后,就剩下白晨和温以凡,
总算是有了单独相处的空间。
二人并排走着,温以凡始终一言不发。
西边落下的浅浅夕阳照耀在她的脸蛋上。
甜美的面容上偶尔泛起一抹暗淡。
“小温,你好像很不开心的样子?”
白晨主动问道:“是不是因为工作的事情?”
“嗯,也算是吧。”
“你大学学的是什么专业?”
“是播音主持。”
“播音主持?”
白晨思索了一阵:“那直接去电视台工作不就好了?”
至少专业对口。
就算是从零做起也没那么难。
温以凡叹了口气:“哪有那么简单,电视台的面试要求很严格的。”
“我今天去很多报社和电视台面试,全都没有结果。”
估计看她太过老实。
一般电视台这种工作需要性格开朗一些。
算了。
送佛送到西,帮人帮到底!
白晨随手打了一个电话。
“喂?”
“刘台长吗?”
“对,我这边有一个女孩,条件不错,明天去你那边报道。”
“其他你就看着安排就行。”
电话那头的刘台长口气恭敬,不停应答着‘是是是’。
挂断电话,白晨一脸淡然看去。
“好了,你的工作解决了。”
“明天去市电视台直接报到就行。”
温以凡脚步停顿,站在原地愣了愣神。
她一脸不可思议看过来。
神色中的感激和惊愕融合到了一起。
“市....市电视台???”
“就是晨皇集团旗下的那个吗??”
“对啊。”
温以凡笑得合不拢嘴,那清甜的笑脸如同绽放的栀子花,双颊因激动泛起淡淡的粉色:“谢谢白叔叔!谢谢白叔叔!”
激动之余她竟然主动上前抱了上来——这个动作发生得如此自然又如此突然。她的双手先是迟疑地抬起,然后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环住了白晨的脖颈。少女柔软的胸脯隔着薄薄的碎花连衣裙布料,若有若无地压在了白晨的胸膛上。那是一种介于青涩与成熟之间的触感,既没有熟女那种沉甸甸的丰腴,却也不是干瘪的少女体态,而是恰到好处的饱满,像两枚初熟的蜜桃,在拥抱的挤压下微微变形,隔着衣物传递出温热而弹软的质感。
喜悦之情挡也挡不住。温以凡整个人几乎要挂在了白晨身上,她的下巴抵在白晨肩头,呼出的气息带着清甜的体香——那是一种混合了沐浴露花香和少女独有的、类似于奶糖般微甜的体息。她的长发有几缕扫过白晨的耳廓,带来细微的痒意。她的拥抱很用力,纤细的手臂紧紧环绕,仿佛要把这份从天而降的幸运牢牢锁住。
要知道市电视台可是魔都首屈一指的金字招牌!里边的办公环境,工资待遇,还有各种福利项目都是很高级别!温以凡最大的梦想....就是进入到那里边去工作!毕业半年来投了上百份简历全都石沉大海。没想到白晨的一个电话,就轻松解决了?
“谢谢白叔叔!”温以凡的声音带着哽咽的颤抖,“我....我....”
她上气不接下气,胸腔因情绪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胸脯也随之在白晨胸膛上摩擦着,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白晨甚至能感受到那顶端两粒小小的凸起——在情绪激动和身体接触的双重刺激下,这对青涩的蓓蕾已经悄然苏醒,挺立着,像两颗待摘的樱桃。
顿时间,温以凡意识到自己正在主动抱着白晨。她迅速松开双手,脸蛋红润得几乎要滴出血来。那抹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再顺着纤细的脖颈向下延伸,消失在连衣裙的领口深处。她后退了半步,双手局促地绞在身前,那双穿着白色凉鞋的玉足也下意识地向内蜷缩,圆润的脚趾在透明的塑料凉鞋里羞涩地弯曲着——她的脚型很美,足弓像一道优雅的弧线,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十个脚趾像珍珠般圆润整齐,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夕阳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小温,你的身体好像很冷。”白晨的声音低沉而平稳。
“啊?”温以凡抬起迷蒙的眼眸,“没,没事,可能是穿的有点少。”
和昨晚发生的情况一模一样。在亲密接触之后,身体会莫名其妙的变冷。魔都今天温度39度。这样的温度走两步都会汗流浃背,更何况抱在一起呢?温以凡该不会有什么特殊病症吧?
【叮咚】
【收到宿主指令】
【可以开启‘神医检测’词条】
【前提条件是宿主和检测对象保持亲密接触】
白晨没有犹豫。
双手一把搂住温以凡的小蛮腰将她抱在怀里——这一次的拥抱远比刚才的主动拥抱更具侵略性。白晨的右手揽住她后腰凹陷的曲线,手掌宽大,几乎能完全覆盖她腰肢最细的那段。左手则按在她肩胛骨下方,将她整个人牢牢按进自己怀中。温以凡的腰肢细得惊人,仿佛两只手就能完全环握,而腰肢下方骤然膨胀的臀弧又在提醒着这具身体潜藏的、即将成熟的女性丰腴。她的臀部紧贴着白晨的小腹,那饱满的弧形在碎花裙下勾勒出令人心颤的轮廓。
而就在两人身体紧密相贴的瞬间,白晨裤裆里那个早已按捺不住的巨物,以惊人的硬度和热度,直挺挺地顶在了温以凡的小腹下方、双腿之间的柔软三角区。
【叮咚】
【神医检测正在进行中...】
【预计时间:五分钟...】
被莫名其妙抱在怀里,温以凡神色一变:“白...白叔叔你干嘛?”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身体下意识地想要后仰,可白晨的手臂像铁箍般将她牢牢固定。“你放开我吧。”她开始轻轻挣扎,那挣扎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是羞涩的本能,“万一...万一被看到就不好了!”
她慌忙看向母女俩刚才离开的方向——公共卫生间在五十米开外的一棵大树旁,此刻门紧闭着,没有任何动静。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这条林荫小道上偶尔有散步的居民经过,但都隔着一段距离,没有人特别留意这对看似“父女”或“长辈与晚辈”的拥抱。
温以凡尽全力挣扎起来——她用双手抵住白晨的胸膛推搡,双腿也试图向后挪动。这个动作让她的下半身与白晨胯下的巨物产生了更剧烈的摩擦。那根硬挺的肉棒隔着两层布料,精准地顶在了她双腿之间最柔软、最敏感的缝隙处。她穿着薄薄的棉质内裤,而白晨的西裤布料也足够轻薄,以至于那龟头的形状、滚烫的温度、甚至顶端渗出的一丝黏滑前液,都能清晰地传递到她娇嫩的阴户上。
“小温!”白晨严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让她浑身一颤,“我昨天说过什么来着?”
俏丽的小脸上除了慌乱,迅速回忆起来。昨晚在车里的情景浮现在脑海,那个带着命令意味的低语...
“私底下你应该叫我什么?”白晨的声音压低,每个字都像带着电流,钻进她的耳膜。
“哥...哥哥?”温以凡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不确定的颤抖,“白哥哥,求求你了,别抱我了。”她感受到小腹下那根东西又胀大了一圈,坚硬如铁的柱体几乎要嵌进她柔软的腿缝里,“万一,万一.....”
白晨才不管那么多。
有力的双臂依旧紧紧抱在纤细腰肢上。在绝对的力量压制下,温以凡根本无法挣脱。她的挣扎反而变成了一种欲拒还迎的扭动——每当她试图向后仰,臀部就会不自觉地向后翘起,使得那个敏感的花心门户更加紧密地贴向顶来的肉棒。而当她想要侧身摆脱,细腰的扭动又会让大腿内侧的嫩肉摩擦过粗壮的棒身。她的身体在无意识的扭动中,已经将那根巨物的形状、热度、硬度,彻底印刻在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
“没有万一!”白晨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你这么冷,万一感冒了怎么办?”
他义正言辞,仿佛自己真的只是在做好事:“我这是在给你取暖呢,你不要把我想成坏人好吧?”
乍一听好像没问题。温以凡迷茫地抬起眼眸,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倒映着白晨的脸。不知怎的,温以凡眼眸中闪烁一阵光彩——那是一种混杂着感激、依赖、羞涩,以及某种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被强势支配所激起的隐秘兴奋。
被白晨抱在怀里很有安全感!那宽阔的胸膛、有力的臂膀、甚至胯下那个硬挺得令人心慌的东西,都透露出一种原始的、压倒性的雄性力量。在这种力量面前,她那些关于工作、前途的焦虑,似乎都变得微不足道了。
原本冰冷的身子也多出无限温暖。那温暖一部分来自白晨的体温,另一部分则来自她自己身体深处被点燃的、羞于启齿的热流。就像是寒冷冬天里有一颗火炉般心里踏实不少。
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出卖了她的真实状态——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幽谷,正在发生着惊人的变化。起初只是细微的酥麻,像有无数只小蚂蚁在爬。然后那股麻痒逐渐汇聚,变成湿热的浪潮,从子宫深处涌出,漫过阴道褶皱,浸湿了内裤的棉质布料。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像两片湿润的花瓣,渴求着某种填满。而阴道内壁也开始分泌出黏滑的爱液,那些液体如此丰沛,以至于她能感觉到内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湿黏的布料贴在敏感的阴蒂和穴口,随着身体的细微动作摩擦着,带来一阵阵令人腿软的电流。
更羞耻的是,她的乳头也硬得发疼。那两粒粉嫩的蓓蕾在胸罩的束缚下挺立着,摩擦着蕾丝布料,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胸部起伏,都会让乳尖传来过电般的快感。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在微微胀大,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肉挤在胸罩杯里,急需释放。
这一切生理反应,都在白晨那个“取暖”的拥抱下,在两人身体紧密相贴的摩擦中,被无限放大。
“嗯?”温以凡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颤抖。她下意识地向后瞄去——尽管看不见,但她身体的感觉在清晰地描绘出那个抵住自己的东西的全貌。
那是一根粗壮、滚烫、坚硬的柱体,长度惊人,几乎从她的小腹下方一直顶到大腿根部。它的顶端——龟头的位置,圆硕硕的,像一颗熟透的栗子,正死死顶在她阴户最柔软、最饱满的阴阜上,陷进那片柔软的肉丘里。棒身粗得吓人,估计她一只手都难以完全环握,表面的青筋在勃起状态下虬结凸起,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凹凸不平的脉络。而最让她心慌的是,那根东西竟然在跳动——像一颗独立的心脏,在她腿缝间有节奏地搏动着,每一次跳动都喷吐出灼热的气息,将更多的热度和硬度传递到她敏感的花心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的湿润正在蔓延。那些黏滑的爱液已经浸透了内裤,甚至渗透了连衣裙的薄布料,以至于白晨的裤子裆部也沾染上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那是她的体液,是她身体在诚实表达着被这巨物顶弄时产生的、无法掩饰的淫靡反应。
而白晨显然也察觉到了。他的呼吸微微加重,搂在她腰上的手开始不老实地下滑,大手掌心贴着她臀瓣的弧线,五指微微收拢,隔着裙子布料揉捏着那饱满的臀肉。那臀肉紧实而有弹性,揉捏时像两块温润的软玉,在手心里变幻着形状。他的指尖甚至会若有若无地划过臀缝的凹陷——那是距离她后面那个羞涩小洞最近的地方,每一次轻划都让温以凡浑身紧绷,股缝不受控制地夹紧。
“白哥哥...”温以凡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那哭腔里混杂着某种甜腻的颤抖,“好像有什么东西顶到我了......”
她说得很含蓄,甚至不敢直接点明。但身体却给出了诚实的回应——她的双腿开始发软,膝盖微微打颤,整个人几乎要挂在白晨身上。而那个被顶住的部位,那片湿漉漉的幽谷,竟然开始有节奏地收缩蠕动,像一张小嘴般,一下一下地吮吸着抵在上方的坚硬龟头。隔着两层布料,她竟然试图用自己湿润的阴户去包裹、去吞吃那根巨物。
白晨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冷吗?”
“不...不冷了...”温以凡颤抖着回答。何止不冷,她现在浑身燥热,像被架在火上烤。尤其是腿心那一片,简直像着了火,湿黏黏的热流不断从深处涌出,将内裤和裙子浸得更加湿透。
“可是我觉得你还冷。”白晨的手掌从她的臀部滑到大腿后侧,再顺着大腿曲线向下,一直摸到她穿着凉鞋的脚踝。这个动作让温以凡浑身一僵——她的腿是全身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尤其足踝,那是她从未被异性触碰过的私密地带。
白晨的手掌宽大而温暖,五指收拢,轻松就圈住了她纤细的脚踝。他的拇指在她足踝内侧的嫩肉上轻轻摩挲——那里靠近脚筋,皮肤极薄,神经密集。每一下摩挲都像有电流窜过,顺着小腿向上,直冲大腿根部,刺激得她阴道又是一阵收缩,更多温热的爱液涌了出来。
“白哥哥...别...”温以凡想要抽回脚,但白晨握得很紧。他甚至用拇指的指腹按压她足踝的那个凹陷处,那里是足部经络的重要穴位,一按下去,温以凡整个人都软了,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漏了出来:“啊唔...”
那声音又娇又媚,完全不像平时的她。
白晨的嘴角勾起一抹笑。他继续把玩着她的脚踝,同时胯下那根巨物开始缓缓地、有节奏地前后磨蹭——不再是静止地顶着,而是像一根巨大的按摩棒,在她湿润的阴户上前后滑动。龟头摩擦过饱满的阴阜,碾过那粒藏在布料和软肉下的、已经硬挺充血的小豆豆,再向下滑,挤进她双腿紧闭的缝隙里,顶在大腿内侧最嫩的肌肤上,最后再抽回,重新压回穴口的位置。
这一个来回的磨蹭,让温以凡几乎要站不住了。她的阴道里空虚无物,饥渴地收缩着,渴望被填满。而那些丰沛的爱液不断地涌出,将她的内裤完全浸透,湿黏的布料紧贴在阴唇上,每一次龟头的摩擦都会牵动布料,摩擦她敏感的阴蒂和穴口嫩肉。
“白哥哥...求你...别这样...”温以凡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但她的身体却在迎合——她的臀部开始不自觉地随着白晨胯下的磨蹭而微微摆动,像在配合那根巨物的抽插节奏。她的双手原本抵在白晨胸前,此刻却无力地抓着白晨的衬衫,指尖隔着布料抠进他的胸肌里。她的头靠在白晨肩头,嘴唇微张,呼出的气息滚烫而甜腻,喷在白晨的脖颈上。
“别怎样?”白晨明知故问,同时手指从她脚踝向上滑动,撩起她的连衣裙下摆,手掌直接贴在了她赤裸的小腿后侧肌肤上。
温以凡浑身一震——那只手太烫了,像烙铁般印在她细腻的小腿肌肤上。而且这个动作极其大胆,虽然裙摆只被撩起一小截,露出膝盖以上十公分的小腿,但在公共场合,在有行人偶尔经过的林荫道上,这已经是一种近乎公开的猥亵了。
“万一...万一有人...”温以凡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的眼角余光瞥见远处有个推着婴儿车的妇女经过,吓得她浑身紧绷,双腿死死夹紧,可这个动作反而让夹在腿间的巨物陷得更深,龟头几乎要隔着布料顶进她微微张开的穴口缝隙了。
“看到又怎样?”白晨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强势,“叔叔在关心侄女的身体,摸摸腿看看有没有着凉,谁会说闲话?”
他说得如此冠冕堂皇,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放肆。那只贴在她小腿上的手开始向上滑动,掌心摩擦着她细腻如凝脂的肌肤,带起一阵阵鸡皮疙瘩。手指每滑过一寸皮肤,温以凡的身体就颤抖一下。当那只手滑到她膝盖弯的腘窝处时——那是大腿和小腿连接处最柔软的凹陷——白晨的指尖在那里轻轻搔刮了一下。
“唔嗯...!”温以凡猛地咬住下唇,才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那个地方太敏感了,一碰就像过电,快感直冲大脑。她的阴道随之剧烈收缩,一股更汹涌的爱液涌出,这一次量多得惊人,她能感觉到湿滑的液体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膝盖窝处汇聚,湿热黏腻。
而白晨的手还在继续向上。
裙摆被撩得越来越高,从十公分到十五公分,再到二十公分...温以凡的大腿逐渐暴露在夕阳下。她的腿型极美,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余晖中泛着温润的光泽。大腿的线条流畅而饱满,没有一丝赘肉,却又有着少女特有的、柔软弹性的肉感。此刻这双腿因为紧张和快感而微微颤抖,肌肤上泛起细小的颗粒,像洒了一层珍珠粉。
远处那个推婴儿车的妇女已经走远了,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这边树荫下紧紧相拥的两人。但温以凡的心脏还是狂跳不止——这种在大庭广众之下、外表看似正常拥抱、实则裙底已经被撩开、私密部位正在被侵犯的感觉,带来一种混合了羞耻和刺激的、前所未有的快感。
她的理智在尖叫着“停下”,但她的身体却像背叛了她一样,不断地分泌着淫液,颤抖着,迎合着。甚至当白晨的手掌终于抚上她大腿内侧、那片从未被异性触碰过的、最娇嫩最敏感的肌肤时,她的腿本能地张开了少许——一个欢迎的、邀请的动作。
“真乖。”白晨在她耳边低笑,灼热的呼吸喷进她耳蜗里。
那只手终于抵达了目的地——温以凡的大腿根部,距离她湿透的阴户只有不到两公分的距离。白晨的手掌整个覆盖在那片滚烫的肌肤上,掌心滚烫的温度烫得她一哆嗦。她能感觉到白晨的手指在缓缓向内移动,指尖已经触碰到了她内裤的边缘——那是棉质内裤的松紧带,此刻已经被爱液浸得湿透,松垮地勒在她的大腿根上。
“白哥哥...不要...那里不行...”温以凡真的哭出来了,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求你了...会被看到...真的会被...”
但她的哀求反而像催情剂。白晨的食指勾住了她内裤的边缘,一点点地,将那湿透的布料向下拉扯。湿黏的内裤摩擦过她敏感的大腿肌肤,摩擦过那已经湿润张开的阴唇,带来一阵令人眩晕的快感。温以凡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正在一点点暴露在空气中——虽然只是在裙底,虽然只是被白晨的手指隔着一层布撩开,但那暴露的感觉如此清晰,让她羞耻得脚趾都在凉鞋里蜷缩起来,圆润的脚趾紧紧地抠着鞋底,足弓绷成一道漂亮的弧线。
而就在这时,【神医检测】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咚】
【检测到对象体温异常波动】
【检测到对象心率骤升——当前心率138次/分钟】
【检测到对象激素水平异常——多巴胺、肾上腺素、催产素浓度均超过正常值300%】
【初步诊断:对象处于高度性兴奋状态,伴有轻微缺氧症状】
【建议:保持当前姿势,继续进行身体接触以稳定症状】
白晨看到这个诊断结果,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搂着温以凡腰肢的手更加用力,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身体里。而那只勾着她内裤边缘的手指,猛地向下一扯——
湿透的棉质内裤被扯到了大腿中部,温以凡整个阴户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也暴露在了白晨那只近在咫尺的手掌前。
夕阳的金色光线透过树荫的缝隙洒下,有几缕照进了两人身体之间的缝隙,洒在了温以凡那毫无遮掩的私密处。那是青春处女最美的花园——阴阜饱满得像一个小山丘,上面覆盖着稀疏柔软的、淡褐色的羽毛。此刻那些羽毛已经被她自己涌出的爱液打湿,一绺一绺地贴在皮肤上,泛着湿漉漉的水光。阴唇是娇嫩的粉红色,像两片微微绽开的花瓣,此刻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并且因为大量爱液的浸润而湿滑发亮,甚至能看到透明的黏液正从穴口深处缓缓渗出,顺着闭合的缝隙向下流淌,拉出几道淫靡的银丝。
更让人血脉贲张的是,那粒小小的阴蒂已经完全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像一颗熟透的红豆,硬挺地、颤巍巍地挺立在瓣缝顶端,在夕阳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仿佛在渴求着触碰。
而温以凡最隐私的处女膜穴口,此刻正微微张合着,像一个渴求的小嘴,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透明的爱液,将整个阴部涂抹得水光淋漓。
白晨的呼吸骤然加重。他的手指缓缓抬起,悬在那片湿滑的花园上方,食指的指尖距离那粒颤抖的阴蒂几乎只有一毫米的距离。温以凡能感觉到那根手指传来的热度和威压,她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忘了。
“白哥哥...”她哽咽着,眼泪不断滑落,“别碰...求你别碰那里...”
然而她的身体却在疯狂地渴望那只手落下——她的阴道在剧烈收缩,子宫深处都在隐隐发酸发涨,像有个小钩子在拉扯着,渴望着被什么东西贯穿、填满。她的乳头硬得发疼,乳尖摩擦着胸罩蕾丝,痒得她想尖叫。她的脚趾在凉鞋里蜷缩又张开,足弓因快感而绷紧,十个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像珍珠般紧紧抠在一起。
那只手终于落下了。
没有直接触碰她的阴蒂,而是落在了她饱满的阴阜上。白晨的掌心整个覆盖住那片柔软的肉丘,五指缓缓收拢,像抓住一团温热的软肉般,揉捏着她整个阴部。掌心厚厚的肉垫挤压着充血的阴唇,手指的关节隔着嫩肉摩擦着她敏感的阴蒂,那种隔着一层软肉的压迫感,比直接触碰更让她疯狂。
“唔啊啊...”温以凡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声音又娇又媚,带着哭腔,尾音却颤巍巍地扬起,像高潮前夕的喘息。她的身体像被抽去了骨头,整个人完全挂在了白晨身上,双腿抖得几乎站立不稳。
白晨的手开始缓慢地揉弄。掌心在阴阜上画着圈,每一次画圈都会挤压阴蒂,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快感。而他的食指和中指则分开了些许,精准地按在了她阴唇的两侧,隔着嫩肉向中间挤压,让那两片花瓣被迫更加张开,微微露出里面粉红色的、湿漉漉的穴口内壁。
温以凡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穴口正在被手指的力量撑开一个微小的缝隙,湿热的爱液从里面涌出,将白晨的手指都沾染得湿滑。而那两片阴唇被迫向两侧翻开,像一朵完全绽放的花,将最羞耻、最敏感的蕊心暴露出来,在空气中,在男人的手掌下,微微颤抖着,收缩着。
而且,此刻他们正站在公共场合的林荫道上,虽然靠着树,虽然有树荫遮挡,但随时可能有行人经过。她的裙子虽然下摆被撩起,但从正面看过去,两人只是紧紧拥抱着——谁能想到,在这个看似正常的拥抱下,少女的裙子底下已经春光尽泄,最隐私的处女花园正在被男人肆无忌惮地把玩揉弄?
这种当众暴露的羞耻感,和被强势侵犯的刺激感混合在一起,像最烈的春药,瞬间将温以凡的理智烧得干干净净。她的呻吟越来越无法压抑,声音细细的,像小猫叫,却又带着情欲的沙哑:
“嗯...哈啊...白哥哥...别揉了...那里...那里好奇怪...”
“怎么奇怪了?”白晨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同时他的手指开始向下滑动,指尖终于触碰到了她完全湿润的穴口边缘——没有插入,只是用食指的指腹,在那圈湿滑的、微微翕张的褶皱上轻轻拨弄。那褶皱的触感极其柔软,像无数片小小的肉花瓣,湿漉漉、滑溜溜的,一碰就敏感地收缩,将指尖往里面吸。
“就是...就是...”温以凡语无伦次,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传来的、灭顶的快感,“好热...里面好热...又好空...呜呜...”
她竟然说出了这样淫荡的话。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惊呆了,羞耻得像要马上死去。可身体却更加兴奋,穴口猛地收缩,一大股爱液汹涌而出,将白晨的指尖彻底沾湿,甚至顺着他手指的轮廓向下流淌,滴落在了她的腿根,再顺着腿内侧滑下,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而白晨胯下的巨物,在她腿间跳动得更厉害了。那根硬得像铁棍般的东西,隔着两人的裤子布料,死死顶在她湿透的阴户下方,龟头的位置甚至因为她爱液的浸润,已经将布料浸湿了一大片。那湿痕在深色西裤上不明显,但温以凡能感觉到——那湿热、坚硬、跳动的触感,此刻正顶在她最敏感的位置,随时可能破开那层薄薄的布料,直捣她空虚湿润的穴心。
“空了?”白晨的手指停止了拨弄,转而用食指的指尖,轻轻抵住了她的穴口——只是抵住,没有插入。但那圆润的指尖形状,和龟头如此相似,让温以凡产生了一种即将被贯穿的错觉,“那叔叔帮你填满,好不好?”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开了温以凡残存的理智。填满?怎么填满?用那根顶在腿间的、粗大得吓人的东西填满她吗?在这公共场合?在她裙子底下?
可她的身体在疯狂地渴望——子宫在收缩,阴道在痉挛,爱液像泉水般涌出,湿得她整个下体一片泥泞。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在阵阵抽搐,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前兆。
“我...我不知道...”温以凡哭着摇头,可她的臀部却开始本能地前后摆动,用湿透的阴户去磨蹭顶在穴口的指尖,也磨蹭着顶在下方的坚硬巨物——她在用身体的动作,给出了比语言更诚实的答案。
白晨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掌控者的愉悦。他的指尖开始缓缓用力,圆润的指甲盖抵着温以凡娇嫩的穴口褶皱,一点一点地向内推进。那圈柔软的褶皱在抵抗,像一扇紧闭的门,可门内溢出的湿滑爱液成了最好的润滑。指尖顶开最外层的嫩肉,陷进了一个温热、紧致、湿滑无比的甬道入口。
“呜嗯...!”温以凡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结滚动着,发出压抑的呜咽。她的双手死死抓住白晨后背的衬衫布料,指甲隔着布料抠进他结实的背肌里。
指尖继续深入。温以凡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不属于自己的、略带粗糙的手指,正在挤开她从未被侵入过的处女窄道。阴道内壁的嫩肉本能地收缩夹紧,试图抗拒这外来的入侵者,可那些滑腻的爱液却让收缩变成了吮吸,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般,一下下地嘬着那根探入的手指。
白晨的指尖弯曲,指节缓缓没入。他能感觉到那甬道惊人的紧致——即便是他的手指,也只是勉强挤进去一个指节,内壁的嫩肉就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像无数片湿热的肉瓣,紧紧箍着他的指节,每一寸移动都会带来巨大的阻力,也会带来更刺激的吮吸感。
而且这片处女地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手指每深入一毫米,都会被更多温热的爱液浸泡,那些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源源不断,仿佛永远不会枯竭。
“小温,”白晨的呼吸也粗重起来,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因情欲而沙哑,“你的身体里...好湿,好热...比表面上冷冰冰的样子诚实多了...”
“呜呜...别说了...”温以凡羞耻地摇头,眼泪大颗大颗滚落,但她的小腹却不由自主地向前挺送,让那根手指进得更深。
这时,远处又传来了脚步声——这次是两个边聊天边散步的老太太,正沿着这条林荫道缓缓走来,距离他们大约三十米。
温以凡浑身一僵,惊恐地看向声音的方向,身体绷得像块石头。可白晨却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反而将手指又推进了一小截,指尖蜷曲,在她湿热的甬道内壁轻轻刮搔了一下。
“嗯啊——!”温以凡猛地咬住下唇,才没有尖叫出声。那一下刮搔精准地刺激到了她阴道内某处异常敏感的嫩肉,快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眼前一阵发白。她的双腿剧烈颤抖,裙摆下的双腿间,那根深入的手指正在被她的爱液完全浸泡,而她的穴口也因为紧张而更加紧缩,死死箍着指节,像在挽留,又像在抗拒。
那两个老太太越走越近了。二十米...十五米...
温以凡的心脏疯狂跳动,几乎要冲出胸腔。她被当众猥亵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如果被看到...如果被发现...她裙子底下正在发生的事情...
可与此同时,那种在危险边缘、在可能被发现的情况下被侵犯的刺激感,也达到了顶峰。她的身体在极度的羞耻和极度的快感中挣扎,阴道收缩得更厉害,爱液像失禁般涌出,将白晨的手指和大腿内侧完全打湿,甚至有液体顺着她的腿弯流下,滴落在地上,在夕阳下泛着淫靡的反光。
十米...
白晨终于停下了手指的动作,但没有抽出来,只是静止在她体内深处。他将脸埋在温以凡的发间,从远处看过去,就像长辈在安慰哭泣的晚辈,给了她一个充满疼惜的拥抱。
“乖,别哭了。”白晨的声音提高了一些,确保走近的老太太能听到,“工作的事解决了,应该高兴才对。”
温以凡僵硬地点头,眼泪还在流,却不敢发出声音。她的手死死抓着白晨的后背,指甲几乎要抠破衬衫。而裙底深处,那根手指还插在她湿热的阴道里,指尖甚至能感觉到她宫颈口的微弱翕动——那是少女身体最深处、最隐私的器官,此刻正在陌生手指的侵入下,惊慌地、却又带着某种隐秘渴望地颤动着。
两个老太太走近了,其中一个似乎注意到了这对相拥的“父女”,善意地笑了笑,对同伴说:“看人家父女感情多好。”
“是啊,女儿哭了呢,爸爸在安慰。”
她们边说边慢慢走过了,没有停留,很快就消失在林荫道的拐角处。
等她们一走远,温以凡浑身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但白晨的手臂牢牢托着她。而他插在她体内的手指,猛地向下一弯,指关节精准地碾过了她阴道内壁上最敏感的G点——
“啊啊啊啊——————!”
温以凡终于忍不住了,一声拉长的、被快感撕裂的尖叫从喉咙里迸发出来。她的身体像虾米般弓起,又猛地绷直,双腿疯狂颤抖,脚趾在凉鞋里抽搐般蜷缩,足弓像拉满的弓弦般紧绷。裙底深处,她的阴道开始剧烈的、痉挛般的收缩——不是一次,而是一波接一波,像有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地吮吸挤压那根入侵的手指。子宫也跟着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量多得惊人的爱液从宫颈口喷涌而出,像失禁般冲刷着白晨的手指,然后顺着两人交合处流出,浸湿了裙摆,甚至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一小滩湿痕。
她高潮了。在公共场合的林荫道上,被一个男人用手指插在体内,当着路人的面,高潮到失禁。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温以凡整个人像脱水的鱼般瘫在白晨怀里,大口大口喘息,双眼失神地望着天空,瞳孔涣散,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一丝透明的唾液。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阴道就收缩一下,挤出更多温热的液体。
白晨缓缓抽出了手指——指尖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爱液和少量淫沫的乳白色浆液,在空中拉出长长的、黏稠的银丝。那根手指已经湿透了,指甲缝里都塞满了她高潮时喷出的蜜液,在夕阳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他把手指举到温以凡眼前,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看,你湿成这样...”
温以凡失神地看着那根湿漉漉的手指,看着上面属于她自己的、散发着她体液的甜腥味的浆液,羞耻得想立刻死去。但高潮后的身体却软绵绵的,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白晨将手指递到她唇边,命令道:“舔干净。”
温以凡的眼睛猛地睁大,难以置信地摇头。可她的嘴唇却被白晨的手指抵住了,那根还带着她体湿的手指,轻轻按压着她的下唇,将黏滑的液体涂抹在她唇瓣上。
“舔。”白晨的声音不容置疑。
温以凡颤抖着,缓缓张开了嘴。小巧的舌头探出来,先是怯生生地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那里沾满了她刚刚高潮喷出的蜜液,咸腥中带着一丝微甜,是她自己身体最隐私的味道。然后,她闭上眼睛,像认命般,含住了白晨的那根手指。
温热的口腔包裹了手指,舌头笨拙地、却认真地在指节上舔舐,将上面每一滴淫靡的液体都卷进口中,吞咽下去。她能尝到自己爱液的味道——咸的、腥的,却又带着她独特的、奶糖般微甜的回味。这味道让她羞耻得浑身发烫,但口腔却本能地吮吸着,像婴儿吮吸乳头般,将白晨的手指吞吐着,舔得干干净净。
当手指从她口中抽出时,银丝拉得很长,连接着她的嘴唇和白晨的手指。温以凡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睛迷离,嘴唇湿润微肿,嘴角还挂着一点晶莹——那是混合了她的唾液和爱液的液体。
【叮咚】
【神医检测完成】
【最终诊断结果:对象患有罕见的“接触性体温失衡症”,症状表现为在与特定个体(宿主)进行亲密接触时,体表温度会短暂下降,同时体内核心温度、性激素水平、性兴奋度会急剧上升】
【治疗方案:需要定期、持续与特定个体进行深度亲密接触,逐步调整体温调节中枢的敏感性,预计疗程:每24小时至少进行一次不低于30分钟的全面身体接触,必要时需进行性交、内射等深度接触以稳定子宫及内分泌系统】
【特别提醒:若中断治疗,对象可能出现体温失控、内分泌紊乱、多器官功能失调等严重并发症】
白晨看着这个诊断结果,脸上露出了满意而带着玩味的笑容。他把这个结果轻声念给还在他怀里颤抖的温以凡听,尤其是最后那句“必要时需进行性交、内射等深度接触以稳定子宫及内分泌系统”。
温以凡听完,身体猛地一颤。她抬起哭得红肿的眼睛,迷离地看着白晨,声音细若蚊蝇:“性...性交...?”
“嗯。”白晨搂着她腰肢的手微微收紧,胯下那根一直顶着她的巨物又跳动了一下,似乎在提醒她自己有多渴望进入她,“为了治病,没办法。”
他说得这么理所当然,仿佛要占有她的处子之身只是为了治疗,而不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
温以凡的脑子乱成一团。理智在尖叫着逃开,但身体却记住了刚才那灭顶的高潮快感,记住了被手指插入、被当众侵犯的羞耻和刺激,更记住了那个“不治疗就会重病”的可怕后果。
“我...我不知道...”她哭着摇头,可身体却诚实地贴着白晨,湿漉漉的下体甚至又开始分泌爱液——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在听到“性交”这个词时,又被迅速唤起了情欲。
“没事,慢慢来。”白晨抱着她,手掌在她后背轻轻抚摸着,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今天只是检查,治疗可以等下次。”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那只抚摸着的手就又滑了下去,滑到她裙摆下,滑到她还在微微抽搐的阴户上。掌心覆盖住那片湿滑的花园,轻轻揉捏着刚刚高潮过的、敏感得一碰就抖的嫩肉。
“不过...”白晨的声音低沉下来,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灼热的气息钻进她耳道里,“检查发现你的子宫温度还是有点低,需要紧急补充一点热量...”
话音未落,他的另一只手松开了她的腰,迅速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拉链,将那根憋了很久的、狰狞滚烫的巨物释放了出来——
温以凡甚至没来得及看清,就感觉一根粗壮、滚烫、硬得像烙铁般的东西,猛地抵在了她湿滑的穴口上。这次的触感不再是隔着布料——那是龟头光滑如缎的皮肤,和她娇嫩湿滑的穴口黏膜紧紧相贴,零距离接触。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龟头的硕大、光滑、滚烫,以及顶端那个小孔正渗出黏稠的前液,涂满了她的阴唇和穴口。
“白哥哥...不要...现在不要...”温以凡惊恐地摇头,双手抵住白晨的胸膛想要推开他,“这里不行...真的不行...”
可她的身体却又一次背叛了她——她的穴口在龟头的抵压下,竟然本能地张开了一道细缝,湿滑的爱液涌出,将龟头的前半截都包裹在了黏腻的润滑中。甚至她的子宫都在隐隐收缩,像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别怕,”白晨的声音在颤抖——那是极度兴奋导致的颤抖,“只是用龟头给你暖暖子宫口,不会全部进去...你不是冷吗?”
说着,他的腰部猛地向前一顶——
噗嗤...
湿滑淫秽的水声响起。那根粗大的龟头,在大量爱液的润滑下,轻松地挤开了温以凡娇嫩的穴口褶皱,突破了那圈紧紧闭合的处女屏障,陷进了温热、紧致、湿滑无比的阴道入口。
“啊啊啊——!”温以凡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眼睛猛地瞪大,瞳孔因为突如其来的侵入感而收缩。她的手死死抠住白晨的后背,指甲隔着衬衫刺进皮肉里。
进来了...那个东西...进来了...虽然只是一点点,只是龟头的尖头挤开了穴口,但那种被破开、被撑满、被入侵的感觉如此清晰——她的处女膜还完整,没有被彻底贯穿,可这道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窄门,已经被撬开了一道缝隙。龟头的前半陷在她的身体里,被紧致的嫩肉死死包裹、吮吸、挤压,而那些湿滑的爱液还在不断涌出,将棒身也沾湿。
“别动...”白晨倒吸一口凉气,显然也感受到了那股惊人的紧致和湿滑,“真紧...小温...”
他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前挺进。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温热嫩肉,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插进奶油里,所过之处留下一路湿滑的凹陷。每前进一毫米,温以凡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那个部位在被撑开、被填满。她的阴道太狭窄了,即便已经被爱液浸泡得湿滑无比,即便龟头只推进了两三公分,她就已经感觉整个小腹都被撑得发胀,子宫都被顶得向上移位。
而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下方——就在肚脐下三指的位置——开始出现一个微小的、圆形的凸起。那是被龟头从体内顶起的弧度,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格外明显。随着白晨的缓慢挺进,那个凸起在缓缓向上移动,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肚子里爬行。
“看,”白晨的手掌抚上她的小腹,按在那个凸起上,“龟头顶到这里了...你的子宫已经在欢迎我了...”
温以凡低头看去——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上,真的有个小小的、圆形的凸起,随着白晨的挺进在缓缓起伏。这个视觉冲击比她感觉到身体被入侵更让她羞耻——她的肚子里,真的插进了一个男人的生殖器,而且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在她还穿着裙子、看起来一切正常的情况下。
“唔...哈啊...”她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眼泪还在流,身体却已经开始迎合——她的臀部在微微摆动,让龟头能进得更深。她的阴道在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那根滚烫的东西。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颈——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她身体最深处的小门——已经开始微微张开,分泌出更多的润滑液,像是在准备迎接更深的入侵。
白晨的腰又向前顶了一下。这一次,龟头又推进了一公分,彻底挤开了她阴道中段那道最紧窄的肉环,直接顶到了她子宫颈的入口处——那个小小的、圆润的、像一颗樱桃般的小口,此刻正因为兴奋和紧张而微微张开,正对着龟头顶端那个渗着前液的马眼。
“嗯...顶到了...那里...”温以凡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情欲的沙哑,她的双手不再推拒,而是环住了白晨的脖颈,整个人像八爪鱼般挂在他身上,“白哥哥...好深...顶到子宫了...”
她竟然在指导他——无意识的,用身体本能的反应和呻吟,告诉他哪里最能让她舒服。
白晨低笑一声,腰部开始缓慢地、小幅地前后摆动。不是抽插,而是用龟头在她子宫颈口研磨——圆硕的龟头顶着那颗小小的、敏感的“樱桃”,画着圈,时而轻轻撞击,时而用冠状沟的棱刮搔宫颈口周围的嫩肉。
这种刺激远胜过刚才用手指探索。温以凡的身体像过了电般疯狂颤抖,她的呻吟已经完全失控:
“啊~哈~嗯嗯~子宫口...子宫口被磨到了...哦齁齁齁~白哥哥...别磨那里...咿咿哦哦哦~~~~噫!要坏了...子宫要坏了...”
她的淫语不自觉地涌出,完全符合那个“器官定位/状态+亲缘关系强调+物品化自称+生理反应描述”的结构。她的脑袋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传来的快感和被当众侵犯的羞耻感在交融燃烧。
而白晨显然还不满足于此。他的手掌从她小腹滑下,滑到她裙摆下的大腿上,再滑到她穿着凉鞋的脚踝上。他握住她的左脚踝,将她的腿抬起,架在了自己的腰侧。这个动作让温以凡的身体被迫更加敞开,阴道变得更加深入,龟头也因此插得更深,几乎有大半截都挤进了她紧窄的甬道里。
而她的脚——那只穿着透明塑料凉鞋、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玉足——就悬在空中,脚背绷直,足弓拉出一道漂亮的弧线,脚趾因快感而紧紧蜷缩。凉鞋的带子勒在她纤细的足踝上,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用你的腿夹紧我。”白晨命令道,同时腰部开始加大力度,龟头开始更深地撞击她的子宫颈口。
温以凡本能地听从了。她抬起另一条腿,也环住了白晨的腰,双腿像钳子般死死夹住他的腰身。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几乎悬空,全部的体重都压在了白晨身上,而最敏感的部位——那个正在被龟头侵犯的子宫口——也因此受到了更重的压力和刺激。
她能感觉到,龟头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她的子宫颈口张开一点,那圈小小的肉环在顽抗,却又在快感的冲击下节节败退。而她的肚子上的凸起也越发明显——此刻已经不是小小的圆形,而是一个更大的、像鸡蛋般的隆起,在她小腹下方随撞击而起伏移动。如果有外人从侧面看,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她的裙子上浮现出的那个淫靡的轮廓。
“啊...啊...不行了...子宫口...要被顶开了...”温以凡开始哭喊着求饶,但她的腰却在本能地向前挺送,每一次挺送都让龟头撞得更深,“白哥哥...别顶了...求你了...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她的呻吟已经不成调子,完全变成了情欲的呓语。她的眼睛开始翻白,嘴角流下更多的唾液,整张脸都呈现出一种被快感彻底摧毁的、淫荡而美丽的“阿黑颜”。她的舌头不自觉地吐出来一点,粉嫩的小舌在唇边颤抖,晶莹的唾液顺着舌苔流淌,滴落在白晨的衬衫上。
而白晨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他能感觉到龟头已经顶开了子宫颈口的外层——那颗“樱桃”已经被他顶得凹陷下去,龟头顶端的小孔几乎要对准了宫颈口的缝隙。只需要再用一点力,只需要再往前顶一公分,他就能突破那道最后的屏障,闯入她最神圣、最隐私的子宫腔,在那里留下自己的印记。
但他停住了。
不是舍不得,而是时机未到——这里是公共场合,虽然暂时没人,但桑稚和萍姐随时可能回来。而且第一次彻底贯穿、内射子宫这种极致的占有,需要一个更私密、更不受打扰的环境,让他能慢慢享受这个处女被完全征服的过程。
所以,他选择了在外围解决。
腰部开始剧烈地前后抽动——不再是浅尝辄止的研磨,而是真正的、大起大落的抽插。龟头每次拔出,都会带出大量湿滑的爱液和少量白沫,在空中拉出淫靡的银丝;每次插入,都会狠狠地撞上子宫颈口,让温以凡发出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尖叫。她肚子上的凸起随着抽插而起伏滑动,像有个活物在她肚子里横冲直撞。她的双腿死死夹着白晨的腰,足弓绷得紧紧的,脚趾在凉鞋里疯狂蜷缩又张开,透明的塑料鞋底甚至印出了她脚趾的形状。
这个抽插持续了几十下,白晨终于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龟头死死抵着温以凡的子宫颈口,然后——
噗噗噗噗噗...
黏稠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全部射在了温以凡的子宫颈口上。一股...两股...三股...连续七八股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冲击着那颗小小的“樱桃”,将整个宫颈口都涂满了乳白色的浆液。有些精液甚至顺着宫颈口的缝隙,挤进了子宫腔内——虽然量不多,但确确实实进入了那个从未被玷污的圣地。
而更多的精液则倒灌回阴道,然后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溢出,顺着温以凡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形成了乳白色和透明色交织的、黏稠的溪流,滴落在地上,在她脚下形成了一小滩浑浊的水渍。
温以凡在高潮前夕被内射的冲击下,也达到了第二次、更剧烈的高潮。她的子宫剧烈痉挛,宫颈口像小嘴般死死吸住龟头的顶端,阴道内壁疯狂收缩,挤压着还在射精的肉棒,像要把最后一点精液都榨出来。她翻着白眼,舌头完全伸出,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发出“嗬嗬”的、像窒息般的喘息声。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双腿在空中抽搐,凉鞋都差点被她踢掉。
这一次高潮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她整个人完全瘫软在白晨怀里,意识都模糊了,只能发出细微的、猫叫般的呜咽。
白晨缓缓抽出了肉棒——啵的一声湿滑的轻响,粗大的柱体带着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浑浊液体从她体内退出。温以凡的穴口在被填满后又骤然空虚,不受控制地张合着,挤出更多黏稠的液体。她的内裤还挂在大腿中部,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上面沾满了乳白色的精液,从阴阜到穴口,再到阴唇和大腿内侧,全是湿淋淋、黏糊糊的一片,在夕阳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而她的腿心,那个刚刚被侵入过的处女地,此刻正汩汩地向外流淌着白浊的精液——那些浓稠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甚至将她凉鞋的鞋面和脚背都沾染得一片狼藉。白皙的玉足上,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间,都塞满了黏滑的精液,每动一下都会拉出银丝。
她的小腹也明显隆起着——那是被精液灌满的子宫和阴道,即使肉棒已经抽出,那些黏稠的液体依然堆积在她体内,将她的下腹部撑出一个淫秽的、圆润的弧度,乍一看就像刚被内射怀孕的孕妇。而这个隆起,在紧身的连衣裙下格外明显,裙子的布料甚至被撑得微微发紧,勾勒出一个鸡蛋大小的凸起轮廓。
远处的公共卫生间传来了开门的声音——桑稚和萍姐似乎已经解决了问题,准备出来了。
白晨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裤子,将还在射精余韵中微微颤抖的肉棒塞了回去。然后他松开温以凡,但她已经完全站不稳了,腿一软就要摔倒。白晨及时扶住了她,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同时快速地将她大腿中部的内裤拉回原位——虽然已经湿透、甚至沾满了精液,但总比完全暴露要好。
他又将她被撩起的裙摆放了下来,遮住了那片淫靡的景象。地上的那滩混合液体,他用脚随意地踢了些土掩盖了过去。
从外表看,温以凡只是脸红红的,眼角还有泪痕,靠在“白叔叔”怀里,像是刚刚哭过被安慰——除了她裙子下湿透的内裤和黏滑的大腿,除了她小腹上那个淫靡的凸起,除了她口腔里还残留着舔舐过自己爱液和精液的味道,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
“小温,好点了吗?”白晨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和,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侵犯从未发生。
温以凡眼神迷离地点点头,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腿心还在不断流出黏稠的液体——那是白晨的精液和她自己的爱液,正在慢慢浸湿她整条内裤,甚至渗透到裙子上。她能感觉到那些湿黏的液体在她腿间滑动,每次走路都会带来摩擦的触感,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而她的小腹,那个被精液灌满的隆起,也在微微发热发胀——那是子宫被外来的液体充满的感觉,陌生而羞耻,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记住,”白晨低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从今天起,你每24小时至少需要我‘治疗’一次,每次不低于30分钟。否则你会生病,很严重的病。”
他的手指若有若无地划过她小腹上的那个凸起,暗示着“治疗”的内容。
“还有,私底下叫我‘哥哥’。需要治疗的时候,叫我‘主人’。”
温以凡的身体又是一颤,但这次她没有抗拒,只是低着头,用细若蚊蝇的声音应了一声:
“...嗯,主人。”
这个称呼出口的瞬间,她感觉到腿心又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记住了被支配的快感。
远处,桑稚和萍姐已经朝这边走来了。温以凡慌忙想要站直,但双腿还是软的,只能紧紧抓着白晨的手臂。白晨则很自然地搂着她的腰,像一个关心晚辈的长辈般,扶着她慢慢往前走。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影子里,温以凡小腹的那个隆起轮廓若隐若现。而她的裙摆下,黏稠的精液还在缓慢地、一滴一滴地,顺着她白皙的腿滑下,滴落在走过的地面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她的玉足踩在那些湿滑的液体上,凉鞋的塑料底发出轻微的“啪叽”声,脚趾间的精液被挤压出来,黏在她的脚底和鞋面上。她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腿间那湿黏的触感,和子宫被精液充满的肿胀感。
而这一切,只有她和白晨知道。在外人看来,这只是一对关系亲密的“长辈与晚辈”,晚饭后在林荫道上散步。
公开的拥抱。私密的侵犯。礼仪的表象。淫靡的真相。
这个下午,温以凡被彻底地、在公共场合的掩护下,完成了一场隐秘的、羞耻的、却又让她身体无法抗拒的侵占。而这场侵占,还只是“治疗”的开始——白晨已经拿到了她的诊断书,拿到了随时可以进入她身体、进入她子宫的“合法”理由。
下一次...下一次可能就是真正的贯穿,真正的子宫内射,真正的让她从女孩变成女人。
温以凡想到这里,身体深处又传来一阵悸动。她咬着唇,靠着白晨的手臂,一步一步,慢慢地朝走来的母女俩迎去。夕阳下,她的脸蛋依然清纯甜美,只是眼角眉梢,已经多了一丝被彻底沾染过的、属于女人的、初熟的媚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