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儿媳洗澡,女儿仙人指路(加料)
影视千亿公寓从桑稚妈开始 · 佚名 · 1.5万 字
“嗯,这样的称呼才对嘛。”
白晨满意点了点头。
顺手收起手机的录像功能。
“以后在你妈面前管我叫叔叔~,我不怪你。”
“但是...”
“私底下该叫我什么?”
桑延跪在面前。
脸上刻满了无数扭曲.
他一向目中无人惯了。
想不到今天还是不得不向现-实低头!
“爸爸...”
“白晨爸爸!”
白晨哈哈大笑起身。
随手拍了拍桑延的肩膀。
“嗯,真是我的好大-儿。”
“一千万的预订款将会在下午打过去,记得准备好合同。”
一直到白晨走出接待室。
桑延从始至终跪在地上。
“好的爸爸!谢谢爸爸!!”
..
‘羊了个羊’正式进入研发阶段。
预计用不上多久就可以上线。
而合同上的最终价格也没有两个亿只有五千万。
这些钱足够桑延那个废物的全部研发经费!
自己占比95%的利益分成。
按照当年的爆火程度来看,
上线半年时间。
稳赚一个亿左右应该不成问题。
虽然不是什么大投资,但是这种送上门的钱不要白不要!
...
一边开着车。
白晨顺手将白天拍下来的视频发到了群聊天里。
视频中正是桑延跪在地上叫爸爸的画面。
没过一会。
群聊天里边发来不少条消息。
胡一菲:“@白哥什么情况?”
秦羽墨:“菲菲你傻啊,这还看不出来吗?白哥又有新的玩物了!”
林宛瑜:“???”
唐悠悠:“不是我有点反应不过来,视频里喊爸爸的不是个男人吗?”
众女:“难道白哥换口味儿了??”
看到这些消息的时候。
白晨差点一脚踩在刹车上!
这群女人的脑子都是怎么了?
除了黄色废料没别的东西是吧?
就算是‘新玩物’也至少是个女人好吧!
而且最次8521也要肤白貌美大长04278腿。[灵 珑]
893964460
一个男人?
怎么成自己的玩物?
很快,群聊里边的其他女人也发来消息。
贝微微:“@白哥哥,这个男生好像有求于你吧?”
乔晶晶:“欧巴的业务能力又强了!”
还是这二位的三观比较正。
正看着群消息时。
屏幕上方一串熟悉的号码打来电话。
是桑稚。
“喂?”
“爸爸大人,什么情况?”
桑稚震惊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哥那种驴脾气,居然都能跪在你面前喊爸爸?”
桑延从小到大都自带高冷。
尤其是长大以后。
有了一些能力,赚了点小钱,变得更加目中无人。
这样的人也能跪在白晨面前喊爸爸?
桑稚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
“因为,你哥被我调胶了!”
“调....调胶??”
桑稚惊呆:“你不会把我哥给.....给那个啥了吧??”
“.....”
“也不是不行。”
白晨笑道:“前提是把你哥送去泰国改造一下。”
“啊啊啊...”
小妮子裂开:“大变态!”
“咳咳,好了。”
“该说点正事了。”
桑稚认真回报了一番。
今天陪着温以凡出去找工作,实在是难得不行!
温以凡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除了有个本科学历之外其他什么也不会!
面试各种工作全都是四处碰壁。
其实也很理解。
温以凡这种女孩。
现实社会上想要获得一份,既体面又赚钱的工作其实很难。
要不然自己的传媒公司旗下,也不至于有那么多年轻漂亮的女孩来做女主播。
当今社会。
女人想赚钱,除了放下尊严这条路,其他路基本都行不通。
除非她有什么过人之处!
“过人之处?”
“小温姐那双美腿还不错。”
“.....”
白晨一阵无语:“现在呢?你俩还在外边继续找工作?”
“没有啊。”
桑稚轻声道;“我和小温姐早都回公寓了。”
“外边好热,我俩走了大半天浑身都是汗。”
“现在小温姐...正在洗澡!”
白晨刚将车停进公寓地下车库,引擎的余温还在空气中弥漫。他解开安全带,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桑稚电话里那句“白三角”——那三个字像带着钩子,在他思绪里反复刮擦。午后的阳光透过车窗斜射进来,在皮革座椅上切割出明暗分界,空调吹出的冷气混着车厢内淡淡的皮革味,却压不住那股从下腹升腾起来的燥热。他想起温以凡那双被桑稚特意提及的美腿——纤细却不失肉感的小腿肚,膝盖处微微泛着健康的粉色,大腿线条在职业裙装下若隐若现时那种紧绷的弧度。还有她洗澡时氤氲的水汽,水珠顺着脖颈滑落,流过锁骨凹陷,再沿着乳沟分流向两侧乳峰的路径……白晨解开衬衫最上面两颗纽扣,喉结滚动了一下。
手机震动,桑稚又发来一条消息:
【爸爸,小温姐已经洗了十五分钟了哦~水温正好,皮肤泡得粉粉的,我从门缝里偷看到她在抹沐浴露,后背够不着,正踮着脚努力去够呢……那腰窝,啧啧。】
文字后面跟着一个偷拍角度的模糊照片——浴室磨砂玻璃门上,隐约映出一个女性窈窕的轮廓,水汽让轮廓边缘晕开,像一幅被水浸湿的工笔画。尤其是臀部那浑圆饱满的弧度,在玻璃上压出一个令人血脉偾张的凹陷,两条修长的腿并拢站立,小腿线条绷直,足跟微微抬起,十个脚趾因为够东西而蜷缩扣在地砖上。即使模糊,也能看见那对玉足的形态——足弓弧度优美得像新月,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十个脚趾排列整齐,趾甲盖是健康的淡粉色,在水汽氤氲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白晨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电梯上升的数字跳动时,他脑中已经开始构建画面:温以凡背对着浴室门,热水从花洒喷头倾泻而下,打湿她乌黑的长发,发尾湿漉漉地贴在光滑的后背上。水珠顺着脊柱的凹槽一路下滑,经过腰窝时短暂积蓄成小水洼,再继续向下,分流进两瓣臀肉的缝隙。她正伸手去够放在高处架子的沐浴露,这个动作让整个身体舒展开——背部肌理拉出优美的线条,肩胛骨像一对即将破茧而出的蝶翼微微凸起,腋下那片柔软的三角区域完全暴露,稀疏的毛发被水浸湿后贴在皮肤上。而更下方,因为踮脚的动作,小腿腓肠肌绷紧,足踝到足跟的线条拉直,足弓拱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十个脚趾死死抠住防滑地砖,趾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电梯“叮”一声停在楼层。
白晨走出电梯时,公寓走廊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3601的门虚掩着——显然是桑稚特意留的。他推门进去,客厅空无一人,但空气中弥漫着洗护用品的甜香味,混着女性沐浴后特有的、带着体温蒸腾出的体香。浴室方向传来持续不断的“哗哗”水声,水珠砸在地砖上的声音密集而均匀,偶尔夹杂着几声轻微的、属于女性的、无意识的哼唱调子——温以凡大概心情不错,或者至少,在热水的冲刷下暂时忘记了白天找工作的疲惫。
他脱下外套扔在沙发上,皮质沙发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就在这时,浴室的水声停了。短暂的寂静后,传来毛巾摩擦身体的“沙沙”声,还有塑料瓶被拿起放下的磕碰声。白晨靠在客厅与走廊交界处的墙壁旁,从这个角度,他能透过浴室门底部那道两指宽的门缝,看见里面的光影变化——灯光被水汽晕染成柔和的暖黄色,地砖上晃动着人影的双脚。
那是一双堪称艺术品的玉足。
门缝的视野有限,但恰好足以完整展示那双脚——此刻正赤足站在吸水地垫上。足背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皮下淡青色的血管脉络隐约可见,像瓷器釉下青花的纹路。十个脚趾整齐排列,趾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在灯光下泛着贝壳般的光泽。足弓的弧度完美,从足跟到前脚掌的过渡线条流畅得像精心计算过的数学模型,脚踝纤细得一只手就能圈住,踝骨凸起的形状精致小巧。此刻那双脚正在地垫上轻轻踩踏,将足底多余的水分吸干——足掌抬起时,足弓完全舒展,足趾自然分开;落下时,足底柔软的内垫压在地垫绒毛上,微微下陷。脚后跟的皮肤因为长期穿鞋而略显粗糙,但与足前掌细腻的肌肤形成微妙对比,反而更添真实肉感。
白晨感觉自己的喉咙发紧。他解开皮带扣,金属搭扣清脆的“咔哒”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浴室里的动作似乎停顿了一瞬——温以凡可能听到了什么,但很快,毛巾继续擦拭身体的声音又响起来,还伴随着她轻轻哼着某首流行歌曲的调子。她大概以为只是桑稚在客厅活动。
就在这时,桑稚从主卧室里探出头来。她换了居家服——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下身只穿了一条极短的牛仔热裤,两条光裸修长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蹑手蹑脚地走到白晨身边,凑到他耳边,呼吸带着温热的甜香:
“爸爸……”她用气声说,手指指向浴室门,“小温姐马上要出来了……我刚才偷看了,她连内衣都没拿进去,现在肯定在纠结是裹着浴巾出来,还是叫我帮她拿衣服……”
桑稚的眼睛亮晶晶的,里面闪烁着某种混合了恶作剧、兴奋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的光芒。她继续说:“妈妈不是总夸小温姐是大家闺秀、端庄得体吗?我们今天就把她最端庄的样子……变成爸爸专属的收藏品。”
她说话时,白晨的手已经揽住了她的腰。桑稚的腰肢纤细柔软,T恤下摆随着动作撩起,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腹。白晨的手掌贴着那片肌肤摩挲,能感受到年轻女孩肌肤特有的滑腻弹润,还有因为紧张或兴奋而微微绷紧的腹肌线条。桑稚轻轻“嗯”了一声,身体靠进他怀里,仰起脸看他,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带着草莓味唇膏的甜香。
“你想让我怎么做?”白晨也压低声音,手指已经撩开T恤下摆,探进去,掌心贴着她光滑的脊背往上爬,指尖勾住胸衣的后扣——轻轻一挑,搭扣弹开。桑稚的胸部瞬间失去束缚,两团柔软饱满的乳肉沉甸甸地坠下,顶端的蓓蕾在棉质T恤下凸出两个明显的点。她“哈啊……”地短促吸气,身体抖了一下,但很快又强迫自己镇定,继续用气声说:
“等她出来……你就直接抱住她……我帮你按住她的手……她刚开始肯定会挣扎的,但是爸爸……”桑稚的眼神暗了暗,“但是妈妈总说小温姐性格温柔、不会拒绝人……我们试试看,她能坚持多久才不反抗?”
话音未落,浴室门把手转动的声音传来。
“咔哒。”
门开了。
温以凡裹着白色浴巾走了出来。浴巾不大,只能勉强遮住胸口到大腿中段——上方,浴巾边缘堪堪压在乳根下方,两团被热水泡得粉红的乳肉挤出深邃的沟壑,乳峰顶端那两颗小巧的蓓蕾因为冷热温差而挺立着,在浴巾布料上顶出两个暧昧的凸点。下方,浴巾下摆只到大腿中部,两条完全裸露的腿映入眼帘——腿型笔直修长,肌肤因为热水浸泡和擦拭而泛着桃花般的淡粉色,膝盖圆润小巧,小腿肚线条流畅,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赤足。
她赤足踩在客厅的木地板上,足底与地板接触时发出轻微的“啪嗒”声。足弓因为承重而微微塌陷,足前掌的肉垫舒展开,十个脚趾自然地抓着地板以保持平衡——趾甲盖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在客厅灯光下闪烁如碎钻。足踝纤细,脚后跟圆润,足背肌肤白得晃眼,甚至能看见脚背上几根淡青色的静脉血管。她一边用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长发,一边轻声唤道:
“桑桑?你在吗?我忘记拿换洗衣服进去了,能帮我……”
话音戛然而止。
温以凡看见了站在客厅与走廊交界处的白晨和桑稚。她的动作瞬间僵住,擦拭头发的毛巾停在半空,水珠顺着发梢滴落,砸在她裸露的肩膀上,再沿着锁骨滑进乳沟深处。她的眼睛瞪大了,瞳孔在短暂的失焦后骤然收缩,嘴唇微张,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浴巾因为她的僵硬动作而松了些,边缘向下滑了一寸——左乳的上半部分几乎完全暴露出来,乳晕是淡粉色的,像初绽的樱花花瓣,乳头小巧挺立,因为受惊和寒冷而硬如红豆。
时间仿佛凝固了三秒。
然后温以凡猛地反应过来,一只手慌乱地向上拉扯浴巾试图遮盖胸口,另一只手本能地护住下体,身体向后缩,足跟蹭着地板后退——那双玉足在地板上慌乱地挪动,足趾蜷缩抠地,足弓紧张地拱起,足踝因为发力而绷出漂亮的骨线。她的脸颊、脖颈、胸口瞬间涨红,红晕一直蔓延到锁骨以下被浴巾遮住的地方。
“白、白先生?您怎么……”她的声音在发抖,眼神慌乱地看向桑稚,“桑桑,这是……”
桑稚从白晨怀里挣脱出来,脸上摆出一个无辜又天真烂漫的笑容:“小温姐,你洗好啦?爸爸也是刚回来,我们正准备……”
她话没说完,白晨已经动了。
他一步跨上前,动作快得温以凡根本来不及反应。温以凡只感觉眼前一花,一个高大的阴影已经笼罩下来,男性炽热的体温和气息扑面而来。她下意识地尖叫了一声——声音还没完全冲出喉咙,白晨已经单手扣住了她的两只手腕,将它们拧到她身后,用一只手就牢牢禁锢住。另一只手则环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按。
“啊——!放开!白先生你干什么——!”温以凡终于反应过来,开始疯狂挣扎。她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扭动,浴巾在挣扎中彻底松开,从胸口滑落——整条浴巾“啪嗒”一声掉在地板上,堆在她脚边。
她完全赤裸了。
客厅明亮的灯光毫无保留地照亮她一丝不挂的身体。年轻女性的胴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肌肤因为刚出浴而泛着健康的淡粉色,水珠未干,在灯光下闪烁如珠玉。锁骨纤细精致,肩膀圆润,两团乳肉饱满挺翘,乳型是完美的水滴状,此刻因为惊吓和寒冷而微微颤抖,顶端两颗乳头硬挺地勃起着,乳晕很小,淡粉色的一圈。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肚脐小巧玲珑。再往下,耻骨三角区覆盖着稀疏柔软的黑色毛发,毛发被打湿后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饱满阴阜的轮廓。双腿修长笔直,大腿根部内侧的肌肤尤其白皙细腻,此刻因为她的紧张而紧紧并拢,膝盖微微内扣。而那双赤足——因为挣扎和受惊,正用力踩着地板试图后退,足趾死死抠着木地板,十个趾关节凸起,足背弓起,足踝绷直。
“桑桑!桑稚!救——”温以凡的呼救声被桑稚打断了。
桑稚绕到她身后,双手从后面伸过来,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协助白晨按住她挣扎的双手。桑稚的胸紧贴着温以凡光滑的后背,两个人肌肤相亲,温以凡能感受到桑稚胸部的柔软和温度,还有桑稚在她耳边吐出的、带着甜腻气息的低语:
“小温姐,别怕呀……爸爸只是想和你玩玩……”
“唔——!呜——!”温以凡的嘴被捂住,只能发出闷闷的鼻音。她疯狂摇头,长发甩动,水珠四溅。眼睛里立刻涌上泪水,眼眶通红,眼神里充满了惊恐、不解和屈辱。她用力扭动身体,臀肉在白晨胯部摩擦,大腿试图踢蹬,但白晨的腿已经插进她双腿之间,膝盖顶开她的大腿内侧,强迫她双腿分开。
“乖,别动。”白晨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平静得近乎冷酷,“你看,桑稚都这么帮你,你还不明白吗?”
他说话时,环在她腰间的手往下滑,掌心贴上她赤裸的臀肉。温以凡的臀部饱满圆润,触感弹软,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绸。白晨用手指抓握,五指深深陷进臀肉里,感受那软肉在指缝间溢出的美妙触感。另一只手仍然禁锢着她的手腕,但他稍微调整了姿势,让温以凡的手臂反剪在身后,形成一个羞耻的、将胸脯挺出的姿势。
温以凡的胸因为这个姿势而被迫向前挺起,两团乳肉完全暴露,乳尖在空中颤抖。她“呜呜”地哭起来,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桑稚捂着她嘴的手上。她摇头的幅度变小了,不是放弃挣扎,而是力气在迅速流失——女性的体力在成年男性面前本就悬殊,更何况是被两个人同时控制。她的双腿开始发抖,足跟几乎站不稳,十个脚趾在地板上徒劳地抓挠,发出“嚓嚓”的摩擦声。
白晨低头,嘴唇贴在她耳边,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你白天找工作很辛苦吧?到处碰壁,被人挑挑拣拣……其实何必呢?只要你肯听话,我可以给你安排工作,体面、轻松、报酬丰厚……”
他说话时,膝盖更用力地顶进她双腿之间。温以凡的大腿被迫分开,她赤裸的阴户完全暴露出来——饱满的阴阜像一个小山丘,耻毛稀疏柔软,两片大阴唇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中间只露出一条细缝,细缝顶端,一粒小巧的阴蒂从包皮中微微探出头,颜色是嫩粉色,像初绽的花蕊。此刻因为她的恐惧和挣扎,两片阴唇微微张开了一些,能看见里面更娇嫩的小阴唇,颜色是更深的粉红,湿润的水光在灯光下闪烁——不知是未干的洗澡水,还是她身体在极度紧张下分泌的、背叛意志的淫液。
“呜……不……”温以凡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眼泪流得更凶。她摇头,长发扫过白晨的下巴。她的身体在发抖,但不是因为冷——客厅的温度适宜,她发抖是因为恐惧、羞耻,还有某种她不愿意承认的、逐渐升腾起来的生理反应。白晨的膝盖顶在她大腿根部,隔着薄薄的西裤布料,她能感受到他膝盖骨的坚硬,还有那布料下逐渐升温的男性体温。更可怕的是,她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那片最私密、最不应该有反应的地方——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温热的液体。她的大阴唇内侧开始湿润,小阴唇微微肿胀,阴蒂在包皮下悸动,像一颗即将破土而出的种子。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白晨轻笑一声,禁锢她手腕的手松开了一只,向下探去,直接抚上她的大腿内侧。
温以凡“哈啊!”地短促抽气,身体剧烈一颤。那只手——滚烫的、带着薄茧的男性手掌——贴着她大腿内侧最细嫩的肌肤向上滑动,所过之处像点燃了一串火苗。她的肌肤立刻泛起鸡皮疙瘩,大腿肌肉绷紧,想要夹紧,但白晨的膝盖卡在那里,强迫她维持着分开的姿势。那只手一路向上,指腹擦过她紧闭的阴唇边缘。
“唔——!”温以凡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结滚动。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发。她的阴唇在触碰到的瞬间剧烈收缩了一下,但随即,更多的湿润滑腻的液体从缝隙中涌出——她甚至能听见那细微的、令人羞耻的“咕啾”水声。那只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抵在两片大阴唇闭合的缝口,没有用力插入,只是轻轻按压、揉碾。
“已经湿了。”白晨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这才碰了几下?看来温小姐的身体……很寂寞啊。”
他说话时,手指开始动作。食指和中指像两条灵活的小蛇,沿着那道湿滑的缝隙上下滑动,指腹碾压过敏感的小阴唇,偶尔擦过顶端的阴蒂。温以凡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她拼命摇头,嘴里“呜呜”地叫着,眼泪糊了满脸,但她的腰却在那手指的玩弄下开始微微摆动,像要躲避,又像在迎合。她的臀肉绷紧又放松,大腿内侧的肌肉突突跳动,那对被桑稚从身后贴着的乳房,乳尖已经完全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在空气中颤抖。
更羞耻的是她的脚——那双一直徒劳挣扎的玉足,此刻动作变了。足趾不再用力抠地,而是开始无意识地蜷缩、舒展,足弓时拱时平,足踝轻轻扭动,像在踩着某种无声的节拍。足底的细汗混着未干的水渍,在地板上留下一个个湿润的脚印。白晨低头看去,正好看见她左足因为快感而用力弓起——足背绷直,脚踝到足尖的线条流畅得像拉满的弓弦,五个脚趾紧紧蜷在一起,趾关节凸起,趾甲盖上的水珠随着颤抖而滴落。
“桑稚,”白晨忽然开口,眼睛却仍盯着温以凡颤抖的身体,“松开她的嘴。我想听听她的声音。”
桑稚乖巧地“嗯”了一声,松开了捂着温以凡嘴巴的手。但她的手没有离开,而是顺着温以凡的下巴滑到脖颈,再往下,覆上那对颤抖的乳房。桑稚的手比白晨小得多,掌心柔软,指腹细腻,她学着白晨以前玩弄她乳房的方式,用掌心包住温以凡的左乳,五指张开抓住乳肉,轻轻抓握揉捏,拇指和食指捻住那颗硬挺的乳头,来回搓动。
“啊啊——!不要……桑稚你……啊哈……!”温以凡的嘴一获得自由,立刻发出混杂着哭腔和呻吟的声音。她的声音在发抖,音调因为快感而不自觉拔高,尾音带着颤抖的钩子,“放开我……求求你们……不能这样……我是你哥哥的……啊!”
话没说完,白晨的手指猛地插了进去。
两根手指并拢,借着淫液的润滑,毫无阻碍地撑开紧紧闭合的阴道口,整根没入到底。温以凡“噫——!!!”地发出一声尖锐到变调的尖叫,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后仰,脖颈后折,长发甩动,胸脯高高挺起,桑稚的手都被她的动作带得向上滑了一段。她的阴道内部湿热紧致,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般立刻吸附上来,紧紧裹住入侵的手指,褶皱层层叠叠地挤压摩擦着指节。白晨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阴道深处的颤抖、收缩,还有不断涌出的、越来越多的温热爱液。
“你哥哥?”白晨冷笑,手指在她体内开始抽插,指节弯曲,指腹刮擦着阴道壁上最敏感的G点区域,“你哥哥今天跪在我面前喊爸爸的时候,可没想过要保护你这个‘准弟媳’。”
他说话的动作又狠又快,手指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透明液体,每次插入都直捣花心,指关节顶到最深处的宫颈口。温以凡的尖叫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泣音的呻吟:
“啊……哈啊……不……不是的……啊!那里……那里不行……太深了……啊啊!”
她已经完全站不住了,双腿软得像面条,全靠白晨揽着她腰的手臂和卡在她腿间的膝盖支撑。她的身体随着手指的抽插而前后晃动,臀肉撞击着白晨的胯部,胸乳在桑稚手中被揉捏成各种形状。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泪还在流,但眼神已经失焦,瞳孔涣散,嘴巴张开,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拉出一条银丝。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最后的意志——她的腰开始主动迎合手指的抽插,臀肉扭动,阴道内壁疯狂收缩绞紧,爱液像失禁般涌出,顺着白晨的手腕往下滴,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而那双脚——那双从一开始就吸引了白晨全部注意力的玉足——此刻已经完全暴露了主人的真实状态。她的双脚无力地瘫软在地板上,足弓平塌,足跟并拢,十个脚趾却因为强烈的快感而剧烈地蜷缩又张开,像濒死的蝴蝶在扇动翅膀。足背的肌肤泛起情动的粉红色,细密的汗珠从毛孔渗出,让那双脚在灯光下泛着湿润淫靡的光泽。足踝轻轻颤抖,足跟在地板上微微抬起又落下,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节奏和白晨手指抽插的频率几乎同步。
“这么湿……”白晨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透明的、牵丝的淫液。他抬起手,将那两根沾满黏滑液体的手指举到温以凡眼前,“温小姐,这就是你所谓的‘不能这样’?”
温以凡眼神涣散地看着那两根手指,看着上面属于自己的体液在灯光下反射出淫秽的光,嘴唇颤抖,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啊……哈……”的、破碎的喘息。她的脸颊、脖颈、胸口全都染上了情欲的潮红,乳头顶端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乳晕肿胀凸起。下体,那片曾经紧闭的阴户此刻完全敞开——两片大阴唇充血肿胀,像熟透的花瓣般向外翻开,露出里面鲜红湿润的小阴唇,阴蒂完全勃起挺立,像一颗鲜红的果实,阴道的入口微微张合,不断有透明的爱液从中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白晨收回手,将手指上的液体抹在她红肿的乳头上,然后开始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搭扣清脆的“咔哒”声让温以凡的身体又抖了一下,她似乎恢复了一丝清明,眼神重新聚焦,看向白晨,又看向身后紧贴着她的桑稚,嘴唇颤抖:
“不……不要……桑稚……救救我……求求你……”
桑稚却将脸贴在她耳边,用甜腻得像蜜糖的声音说:“小温姐,放松呀……爸爸的肉棒很厉害的……一会儿你就舒服得什么都忘了……”
她说话时,一只手继续揉捏温以凡的乳房,另一只手却悄悄往下探,抚过温以凡平坦的小腹,直接覆上那片湿漉漉的阴户。桑稚的手指比白晨细,也更灵活,她分开两片肿胀的大阴唇,食指和中指直接插进仍然在收缩的阴道口,在里面轻轻抠挖。
“啊啊——!桑稚你——!哈啊……!”温以凡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她的头向后仰,后脑勺抵在桑稚的肩膀上,长发凌乱地披散。她的阴道同时容纳着两根手指——一根来自白晨,一根来自桑稚——那种被填充、被玩弄的饱胀感让她几乎崩溃。她的大腿根部开始痉挛,小腹抽搐,更多的爱液像失禁般涌出,打湿了桑稚的手指,也打湿了白晨刚拉下的西裤拉链里探出的、已经勃起到狰狞程度的粗长肉棒。
那根肉棒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粗壮的柱身泛着紫红色,青筋盘虬,龟头硕大如蘑菇,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尺寸惊人,长度目测超过二十厘米,粗度几乎接近温以凡的小臂。此刻它正笔直地挺立着,顶端微微上翘,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温温,”白晨忽然换了称呼,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你看,它等不及要品尝你了。”
他将温以凡的身体转了个方向,让她背对自己,双手从后面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下压。温以凡被迫弯腰,双手撑在面前的沙发上,臀肉高高翘起,双腿因为姿势而不得不分开到极限,那个湿漉漉的、还在微微张合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白晨眼前。而桑稚——她绕到前面,跪在沙发上,双手抓住温以凡的乳房继续揉捏,脸凑到温以凡面前,轻轻吻去她脸上的泪水,然后嘴唇下移,含住了她一边的乳头开始吮吸。
“不……不要……这样……太羞耻了……啊啊……!”温以凡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已经没有了挣扎的力气。她的身体像被抽走了骨头,软软地趴在沙发上,只有臀部因为姿势而高翘着。她的脸埋在沙发靠垫里,长发凌乱地散在背上,肩膀因为桑稚的吮吸而微微颤抖。她的脚——那双此刻完全暴露在白晨视线中的脚——正赤足踩在地板上,足跟因为弯腰的姿势而微微抬起,足尖点地,十个脚趾蜷缩抠着地板,足弓绷紧,小腿肚的肌肉拉出优美的线条。足底的肌肤完全暴露,足前掌的肉垫因为承重而微微发红,足弓的弧度像月牙,足跟圆润,上面还能看见细小的纹路。
白晨没有急着插入。他单膝跪地,双手捧起温以凡的右脚,低头,嘴唇贴上了她的足心。
“啊!”温以凡的身体猛地一颤,她试图缩回脚,但白晨握得很紧。他的舌尖探出,沿着她的足弓一路舔舐,从足跟到足前掌,再逐个吮吸她的脚趾。温以凡的足部肌肤细嫩敏感,被他湿热的舌头一舔,立刻泛起更深的粉色。她的脚趾因为快感而不受控制地蜷缩又张开,趾缝间残留的水渍和细微的汗液被白晨的舌头仔细清理,发出“啧啧”的水声。足底的纹路、足弓的凹陷、趾关节的凸起、趾甲盖的边缘——每一个细节都被他的唇舌仔细照顾。她能感觉到他舌面的粗糙颗粒刮擦着最细嫩的足心皮肤,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喷在脚背上,能感觉到他偶尔用牙齿轻轻啃咬她的足跟和脚趾。
“不……那里脏……不要舔……啊啊……”温以凡的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尾音拖长,带着不自觉的颤抖。她的身体在颤抖,阴道内又涌出一股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桑稚适时地伸出舌头,沿着那道湿痕一路往上舔,一直舔到源头,然后张嘴含住了那颗勃起的阴蒂,开始用舌尖来回拨动。
“嗯啊——!桑稚!别……那里……啊哈……!”温以凡的腰猛地弓起,臀肉绷紧,双脚因为快感而用力蹬地——但右脚还被白晨抓着,左脚的足趾死死抠住地板,足背弓起,足踝颤抖。白晨的舔舐和桑稚的口交形成上下夹击,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击她的理智。她的阴道疯狂收缩,爱液像小溪般涌出,打湿了桑稚的下巴,也滴在地板上。她的乳房在桑稚手中被揉捏变形,乳头硬得发疼,乳晕肿胀。她的脸埋在沙发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啊……哈啊……不行了……要去了……要……啊——!”
她高潮了。
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般剧烈痉挛,腰背反弓,脖颈后仰,长发乱甩,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喷出,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她的阴道疯狂收缩绞紧,大量温热黏稠的爱液喷涌而出,浇在桑稚的脸上和嘴里。她的双脚——尤其是被白晨抓着的右脚——足趾剧烈蜷缩,足弓绷紧到极限,足背的肌腱清晰可见,足踝因为痉挛而向内扭曲。她的眼睛翻白,瞳孔完全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喉咙里发出“哦齁齁齁齁——咿咿哦哦哦——”的、不成调的尖叫声,声音高亢、绵长、完全失控。
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当痉挛渐渐平息时,温以凡的身体完全瘫软在沙发上,像一滩烂泥。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乳尖随着呼吸颤抖。脸上糊满泪水、口水和汗水,眼神涣散,嘴唇微张,还在无意识地发出“哈……哈……”的喘息声。阴道口仍然微微张合,不断有爱液和少量喷出的阴精流出,把沙发坐垫浸湿了一大片。她的双脚无力地瘫在地板上,足底完全贴地,足弓平塌,十个脚趾微微张开,还在轻微地抽搐。
白晨松开了她的脚,站起身。他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顶端不断渗出先走液。他扶着温以凡的臀,将龟头抵在那个还在收缩的、湿滑泥泞的阴道口。滚烫的龟头刚碰到花瓣,温以凡的身体就敏感地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呜……”的、小动物般的呜咽。
“温温,我要进来了。”白晨说。
然后他腰身一挺。
粗壮的龟头撑开湿滑的阴道口,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整根没入到底。过程并没有遇到太大阻力——温以凡的阴道在高潮后本就松弛湿润,但白晨的尺寸实在惊人,龟头挤进去时,温以凡“啊——!!!”地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尖叫,身体再次绷紧,双手死死抓住了沙发布料。
她能感觉到——无比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是如何一寸寸插进她身体最深处。龟头硕大,撑开阴道口时带来强烈的、被撕裂的胀痛感;柱身上盘虬的青筋刮擦着内壁敏感的区域,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肉棒的长度惊人,当整根没入时,龟头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宫颈口,甚至能感觉到宫颈口那圈柔软的肉质环被挤压得微微凹陷。她的子宫在撞击下向后移位,小腹深处传来清晰的、被贯穿的饱胀感。更羞耻的是,她能看见自己的小腹——平坦的小腹因为肉棒的插入而微微隆起,在肚脐下方形成一个明显的、拳头大小的凸起,随着白晨开始缓缓抽插,那个凸起在皮肤下前后移动,像有一个活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啊……太……太大了……撑……撑坏了……哈啊……”温以凡哭叫着,声音破碎。她的头无力地垂在沙发靠垫上,长发凌乱地粘在汗湿的脸上和背上。她的身体随着白晨的抽插而前后晃动,臀肉撞击着白晨的胯部,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每一次插入,龟头都重重撞在宫颈口上,带来一阵阵直达子宫深处的、酸麻酥痒的撞击感;每一次抽出,阴道内壁的嫩肉都像无数张小嘴般紧紧吸附着肉棒柱身,不肯放它离开。爱液在交合处被搅出大量白色的泡沫,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飞溅,滴在地板上,也打湿了两人的腿。
桑稚没有闲着。她跪在温以凡面前,双手捧住温以凡的脸,强迫她抬起头,然后吻了上去——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带着侵略性的、深吻,舌头撬开温以凡的牙齿,伸进去搅动,吮吸她的舌头和唾液。温以凡“呜呜”地闷哼,被迫接受这个带着情欲和占有欲的吻。桑稚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揉捏着温以凡的乳房,另一只手伸到两人交合处,用手指拨开温以凡的阴唇,让插入的过程看得更清楚,偶尔还用指尖去摩擦那颗又硬起来的阴蒂。
“看啊,小温姐,”桑稚在接吻的间隙喘息着说,“爸爸的肉棒……把你下面完全撑开了……好大……都凸出来了……”
她指的是温以凡的小腹——那上面因为肉棒的插入而凸起的轮廓越来越明显。白晨每一次深入,那个凸起就向前顶出,像怀孕三四个月的孕妇的孕肚;每一次抽出,凸起就平复一些,但很快又会被下一次插入顶起。温以凡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肠道、膀胱、子宫都被那根粗长的肉棒挤压移位,内脏传来阵阵饱胀的压迫感。她的阴道已经被撑开到极限,内壁的嫩肉紧紧包裹着入侵者,不断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来润滑这粗暴的交合。
“啊……哈啊……慢……慢一点……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啊!”温以凡的呻吟已经变成完全失控的、带着高潮余韵的尖叫。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沙发边缘,指节发白。她的背弓起,臀肉高高翘起迎合抽插,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她的意识在极致的快感和羞耻中反复拉扯,身体却已经彻底沦陷,主动地收缩阴道绞紧肉棒,腰肢扭动着寻找更深的插入角度。
白晨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他没有说话,只是专注地感受着温以凡紧致湿热的阴道带来的极致包裹感,感受着龟头一次次撞击宫颈口的、令人欲罢不能的触感。他的双手抓着温以凡的臀肉,十指深深陷进软肉里,将她固定住方便自己更深地插入。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和泡沫,交合处已经一片狼藉,温以凡的大腿内侧、小腹、甚至桑稚的手上,都沾满了混合的体液。
“要去了……温温……”白晨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沙哑,“我要射在你子宫里。”
他说话时,最后一次深插到底,龟头狠狠凿进宫颈口——这一次,不再是撞击,而是直接挤开了那圈柔软的肉质环!温以凡“噫——!!!”地发出一声尖锐到变调的惨叫,身体像虾米般弓起,眼睛完全翻白,口水失控地从嘴角喷出——她感觉到自己身体最深处、那个从未被侵入过的圣域,被一个滚烫坚硬的龟头强行撑开了!宫颈口被强行扩开时带来剧烈的、混合着剧痛和极致快感的冲击,她能清晰感觉到那圈肌肉环是怎样被一寸寸撑大,直到“啵”的一声轻响——龟头闯进去了,彻底进入了她的子宫腔。
子宫腔内部温热、紧致、柔软得像最上等的天鹅绒,此刻被一个外来者粗暴闯入,立刻开始痉挛收缩,试图将这个入侵者排出。但白晨没有给她机会,他在宫腔内开始冲刺,龟头在狭小的空间里搅动、冲撞,每一次顶撞都直抵最深的宫底。温以凡的身体已经完全失控——她的喉咙里发出“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的、不成调的、绵长淫靡的呻吟,口水像瀑布般从嘴角流淌,滴在沙发上形成一小滩水渍。她的眼泪、汗水、口水混在一起,脸上糊得一塌糊涂。她的双手从沙发上滑落,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手指还在轻微抽搐。她的乳房剧烈晃动,乳头顶端已经硬得发疼,乳晕肿胀成深粉色。她的阴道疯狂收缩绞紧,子宫颈死死箍住肉棒根部,不让他离开。而她的脚——那双一直瘫软在地板上的玉足——此刻因为子宫被侵入的极致快感而再次剧烈反应:十个脚趾死死蜷缩,足弓绷紧到极限,足背的青筋暴起,足踝向内扭曲,足跟用力蹬地,小腿肚的肌肉痉挛般抽动。
“射了。”白晨低吼一声。
然后温以凡感觉到——无比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滚烫粘稠的液体,从深深插在子宫腔内的龟头马眼中猛烈喷射而出。精液像高压水枪般冲击着她子宫内壁,第一股射在最深处的宫底,第二股、第三股……源源不断的、大量的、滚烫的精液灌进她狭小的子宫腔。她的子宫立刻被灌满、撑圆,像吹气球一样膨胀起来。她能感觉到宫腔内每一寸都被精液冲刷浸泡,能感觉到那些粘稠的液体在体内积存、翻滚、升温。更羞耻的是,她的下腹部——那个因为肉棒插入而一直凸起的部位——此刻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平坦的小腹逐渐鼓起,像一个怀胎三四个月的孕妇,肚皮被撑得紧绷,皮肤下的青筋隐约可见。那个隆起还在不断变大,因为白晨还在持续射精,大量的精液源源不断地灌入,她的子宫已经装不下了,开始挤压其他内脏,膀胱、肠道都被推挤移位。
“啊……不要……太多了……子宫……子宫要撑破了……啊啊啊……!”温以凡哭叫着,但她的身体却做出完全相反的反应——子宫腔主动收缩,像最贪婪的容器般吸吮着喷射而出的精液,阴道也疯狂收缩绞紧肉棒,试图榨出更多。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抚摸自己隆起的小腹,掌心能清晰感觉到里面滚烫精液的流动感和子宫被撑圆的球状轮廓。她的脸上露出一种混合了痛苦、羞耻和极致快感的、近乎崩溃的阿黑颜——眼睛完全翻白,瞳孔上翻只露出眼白,嘴巴大张,舌头无力地吐出一小截,口水像小溪般从嘴角流淌,脸颊潮红,表情完全崩坏。
白晨射了将近一分钟。当最后一股精液喷射完毕时,温以凡的子宫已经被灌得像一个装满水的气球,她的下腹部明显隆起,像怀孕四个月的孕妇。白晨缓缓拔出肉棒——拔出时,因为子宫颈还死死箍着根部,能听见“啵”的一声轻响,像拔开酒瓶塞子。粗长的肉棒从湿漉漉的阴道里滑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白色泡沫,还有一小股浓稠的精液从她微微张开的阴道口倒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滴。她的阴道口一时无法闭合,两片红肿的阴唇向外翻开,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以及源源不断流出的、白浊的精液。
温以凡完全瘫在沙发上,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她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小腹的隆起清晰可见,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眼神涣散无光,口水还在从嘴角流淌。她的双脚瘫在地板上,足趾微微张开,足底完全贴地,足弓平塌——那是高潮后完全脱力的状态。她的乳房上、小腹上、大腿内侧,到处都沾满了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混合了精液、爱液和女性体香的、令人面红耳赤的腥膻气味。
白晨喘了几口气,拉起裤子拉链,但没完全拉上——肉棒还没完全软下去,顶端还在滴落混合的体液。他走到温以凡面前,单膝跪地,伸手抚摸她隆起的小腹,掌心能感觉到里面滚烫的精液和仍在轻微收缩的子宫。
“温温,”他声音温柔,动作却充满占有欲,“你现在是我的了。这里面……”他轻轻按压她隆起的小腹,“装满了我的东西。以后每次看见你,我都会想起今天你是怎么被我灌满的。”
温以凡的身体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呜……”的呜咽。她想说什么,但发不出声音,只能无力地摇头,眼泪又从眼角滑落。
桑稚也凑了过来,她跪在温以凡的另一侧,伸手捧起温以凡的左脚,低头,开始用舌头清理上面的汗水和体液。她的动作很仔细,从足跟舔到足趾,舌尖探进趾缝,将残留的污渍一一舔净。温以凡的脚敏感地蜷缩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她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
“小温姐的脚真好看,”桑稚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白晨,“爸爸,以后我们可以经常这样玩吗?”
白晨笑了笑,没回答。他站起身,走到浴室拿了条干净的浴巾回来,扔在温以凡身上。
“自己擦擦,然后去洗个澡。”他的声音恢复了平常的语调,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交只是再平常不过的日常,“今晚就住这里吧,反正你也没地方去。”
温以凡躺在沙发上,浴巾盖在身上,但没动。她的眼睛望着天花板,眼神空洞,眼泪还在无声地流淌。她的下腹部仍然隆起,精液在子宫里晃荡的触感无比清晰。她的阴道口还在缓缓流出白浊的液体,把沙发坐垫浸得更湿。她的双脚无力地瘫着,足趾微微抽搐。
桑稚也站起身,走到白晨身边,挽住他的手臂,将脸贴在他肩膀上。
“爸爸,”她小声说,“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得奖励我。”
白晨低头看她,捏了捏她的脸:“想要什么奖励?”
桑稚踮起脚,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下次……我要你当着妈妈的面干我。”
她眼睛里闪烁着恶作剧得逞般的、兴奋又略带疯狂的光芒。白晨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轻轻拍了拍她的头。
“好。”
他答应得很干脆。
..............
白晨捏了捏粉嘟嘟的小脸。
一把将小妮子抱在怀里。
“今天很闲,除了看你哥下跪之外没什么别的东西。”
“切....”
桑稚嘟了嘟小嘴巴满脸不屑。
“该不是我说完小温姐也回来,你才回来的吧....”
温以凡又不会跑。
自己何必急于一时呢。
白晨一把捏住....小妮子。
“你这么帮我,萍姐知道吗?”
萍姐可是把温以凡动作准儿媳看待。
万一被她知道,自己的宝贝女儿准备坑温以凡还不炸锅?
“喂喂喂!!”
“你可千万别说奥!”
桑稚急忙转头看向四周。
除了二人之外没有其他人存在。
浴室那边‘哗啦啦’的水声依旧在响。
二人在客厅这边聊天基本不会被听到。
“我就是看不惯妈妈的那副做派....”
“凭什么小温姐来了,她就拿人家当个心肝宝贝似的....”
桑稚吃醋了。
一想到自己那个不靠谱的哥。
还有偏心的妈。
要是将来温以凡真成了嫂子。
自己的地位呢?岂不是一落千丈?
“所以呢.....”
桑稚哼了一声道:“所以,我们要先下手为强!!”
“爸爸你看...”
桑稚伸手指着浴室方向,一副轻松的语气说道;
“小温姐正在里边洗澡。
“你直接进去把她给办了!....”
“事后你可以说,只是一时冲动就好了....”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