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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5 节

第218章:美腿儿媳冷淡?我会出手(加料)

影视千亿公寓从桑稚妈开始 · 佚名 · 7,921 字

美人在怀。

白晨倒也没有乱动。

他深知这个时候,出现一点情绪上的偏差,都会影响后续情绪值的收集。

好不容易送到眼前的S级角色。

绝对不能像许红豆姐妹俩那样崩坏。

“别慌。”

“我这是在为你诊治病症。”

双手环绕而过,大方抱住那条杨柳一般的腰肢。

白晨声音清晰带着浑厚。

“啊?这....这...”.

温以凡很想问。

只是抱着自己就可以诊治病症?

“这样不好吧。”

“白...哥哥,你先松开我吧。”

温以凡实在是慌张的不行。

和白晨贴在一起,心脏全程狂跳不行。

【叮咚】

【神医检测完成收集】

【目前正在分析角色病症以及诊治方法...】

看到面板上提示收集完成。

白晨缓缓松开手:“那是当然。”

“小温你zzq的病症似乎很三七一难医治...七二九一一九.”

系统分析还需要一阵时间,眼前的温以凡迅速向后撤去。

脸颊裹挟一抹红润,双腿不自觉并拢在一起。

“其实....”

“其实我不是个正常女孩。”

温以凡有31些自卑:“白哥哥求你一件事,我的身体...请你不要告诉黎阿姨好吗?”

听到这里更加好奇。

究竟是什么特殊的毛病?

能让她自称‘不是正常女孩?’

.

在白晨的不停追问下。

温以凡缓缓道来。

这个奇怪的病症,是从她十五岁那年首次发现。

‘那一年身体首次发育’

‘可是随之便出现了厌男症...’

‘这个症状可能听起来离谱,但确实真实存在’

‘以至于后来的很多年,一直到现在,都会恐惧和异性接触。’

‘甚至和男生聊天,保持近距离都会困难。’

‘随之出现身体冰冷,颤抖,头晕等症状。’

温以凡轻声说完。

身体上的颤抖逐渐减少。

寒冷感也消失无影无踪。

白晨面色一愣。

还有这种奇怪的毛病?

‘厌男症??’

韩剧也不敢这么拍啊.....

“其实....”温以凡咬紧嘴角,脸蛋上浮现一抹羞红。

“就是网上说的..性冷淡。”

“......”

白晨恍然大悟。

“X冷淡,这确实算是一个不太乐观的毛病。”

一旦出现X冷淡。

最好的治疗方法就是多和异性接触。

增加自身对异性的恐惧。

严格来说,这属于‘心理疾病印发的身体反应’

包括刚才亲密接触时,发生的身体变冷,颤抖,头晕等症状全都来源于此。

【叮咚】

【神医检测完成检测】

【得出最终分析结果】

【角色本身存在性冷淡症状】

【该症状唯一解决办法就是增加异性接触度】

【建议:尺度越大,康复效果越快】

白晨眉头抬起,不由得重新审视眼前的温以凡。

多好的一个女孩..

居然会身患如此诡异的病症!

“我是绝不会见死不救的!”

“小温,从今天开始就让我来帮助你吧!”

温以凡无奈笑了笑,嘴角两边抬起,露出两颗可爱小虎牙,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近乎透明的脆弱感,像精美易碎的薄胎瓷。

“白哥哥。”

“不,我还是叫你叔叔吧。”

“很感谢你帮你解决工作的事情,可是...这个毛病是没法治疗的。”

她纤细的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裙边,将原本顺滑的棉质布料揉出细密的褶痕。月光勾勒着她天鹅般修长的脖颈线条,能看清喉部随着吞咽轻轻滑动,那是紧张时最诚实的生理反应。

温以凡不是小孩子。

她是一个了解自己身体的成熟女孩——至少她这么认为。她知道这具被诅咒的身体是如何运作的:异性靠近一米内,皮肤会泛起冰冷的鸡皮疙瘩;肢体接触超过三秒,指尖会失去温度;如果真的被迫拥抱或亲吻...那会像此刻这样,一半身体坠入冰窟,一半身体燃起地狱之火。

她知道‘性冷淡’这种毛病,根本就是心理疾病。没有药厂能生产治疗“恐惧”的药丸,没有手术刀能切除脑海深处那根敏感的神经。十年来她查阅过所有文献,拜访过七个心理医生,得到的结论都是同一句话:这是心因性障碍,唯一的解药是“脱敏”——用一次又一次的接触,直到身体麻木。但她做不到,光是想象和男性牵手,胃里就会翻涌起恶心的酸液。

没有任何药物可以治疗。

“不许轻言放弃!”

白晨的脚步声踏碎了她的思绪。他快步上前,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急迫感,双手像铁钳般骤然握住她两边光滑裸露的肩膀——温以凡今晚穿着一条露肩的浅蓝色雪纺连衣裙,此刻白晨温热的掌心正毫无阻隔地贴在她冰凉的肩头肌肤上。

“呃!”温以凡浑身猛地一颤,像被电流贯穿脊椎。一股刺骨的寒意从他的触碰处炸开,迅速蔓延至整个左半边身体,左臂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手指冷得几乎失去知觉。但诡异的是,右半边身体却像被投入滚水,从肩头开始燃起灼热的火浪,右脸迅速升腾起病态的红晕,连右耳的耳垂都烫得像要滴出血。

这种冰火两极的分裂感让她头晕目眩,几乎站立不稳。

“难道你要孤独终老吗?”白晨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近乎催眠的磁性。他的拇指开始缓慢地、带着研磨力道地在她肩头肌肤上画圈——左边画的是冰冷的圈,右边画的是滚烫的圈。那双眼睛在昏暗光线下深邃得可怕,瞳孔里倒映着她惊慌失措的脸。

“一定有办法可以治疗的!”

“什么办法?”温以凡的声音在发抖,一半是寒冷导致的颤音,一半是高温带来的喘息。她本能地想后退,可白晨的双手像生根般钉在她的肩上,更可怕的是,随着他指腹的研磨,一种从未有过的、细密的酸痒正从被触碰处悄然滋生——那不像厌恶,更像是...某种被压抑许久的触觉神经在苏醒。

她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压下那古怪的感觉。

“我和男生是没法正常接触的,甚至不能......”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一个“牵手”还没说出口——

“唔...唔唔唔?!”

一瞬间。

温以凡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白晨那张英俊的脸在她眼前无限放大,然后阴影覆盖了她全部的视野。他根本没有任何预告,没有试探性的靠近,没有绅士般的询问——他直接俯身,用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稍一用力,在她因惊骇而微微张开唇瓣的刹那,将自己的嘴唇狠狠压了上来!

樱桃小嘴被强硬撬开!

不是温柔的吻,是彻底的、蛮横的入侵。他的舌尖像攻城槌般撞开她毫无防备的齿关,长驱直入地闯入她湿软温热的口腔。温以凡的舌头在那一瞬间僵直了,像一条受惊的小鱼般蜷缩在口腔底部,却被他精准地捕捉、卷缠、吮吸。

温以凡睁大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能清晰感受到他口腔内部滚烫的温度——比正常体温高出许多,像含着一团火。那股热量通过唇舌交缠的触点,疯狂地向她体内灌注。他舌头表面粗糙的舌苔刮擦着她娇嫩的上颚黏膜,带来一阵又一阵既怪异又刺激的触电感。唾液在两人唇齿间交换,她能尝到他口中淡淡的薄荷味,还有更深处的、属于雄性的某种原始气息。

“唔唔唔!!”她终于反应过来,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双手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用力推搡,指甲甚至抠进了衬衫布料里。但白晨的身体纹丝不动,像一堵浇筑了混凝土的墙。他的吻反而更加深入,舌尖甚至探到了她喉部深处的软腭,轻轻一刮——

“唔...!”温以凡浑身剧烈一颤,一股电流般的酥麻从后脑勺直窜到尾椎骨,双腿瞬间发软。

“不....唔...”她的抗议被他的舌头顶回喉咙,化作模糊的气音。白晨开始变换角度啃咬她的下唇,用牙齿轻轻噬咬那片饱满柔软的唇肉,然后再次撬开,舌头顶着她的小舌,强迫它和自己一起搅动。唾液的交换声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可闻——湿腻的、黏连的、带着情色暗示的“啧啧”水声。

更可怕的是身体的反应。她的左半边身体依然冰冷,右半边却越来越烫,而那股被触碰的酸痒感正在急速升级——从瘙痒变成细密的快感电流,沿着神经系统疯狂流窜。她的乳头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和内衣,竟然不受控制地挺立、发硬,顶端磨蹭着棉质内衬,带来一阵阵让她羞耻不堪的刺激。小腹深处,那个她以为已经枯萎的器官,竟然开始分泌出温热的液体,浸湿了内裤边缘。

这具身体...在背叛她。

用尽全身所有力气——那股力气其实已经所剩无几,因为她大半的体力都在抵抗身体内部那股汹涌而来的陌生快感——温以凡终于将白晨推开了半米距离。

她站在原qun852104278地呆住,剧烈地喘息,胸口不断起伏。连衣裙左侧的肩带在刚才的挣扎中滑落,露出半边雪白的肩膀和若隐若现的胸口弧线,肌肤上还残留着他手指按压的红痕。

清纯可人的脸颊上呈现两极分化。

左边脸颊苍白如纸,所有的血色都退得一干二净,连嘴唇都泛着青紫色,那是极度寒冷和恐惧的表现。但右边脸颊却红得不像样子——从颧骨到耳根蔓延开一片艳丽的潮红,像熟透的水蜜桃,甚至能看到皮肤下毛细血管充血后细微的纹路。汗水从右侧太阳穴滑落,沿着下颌线滴下。

更诡异的是眼神:左眼空洞失焦,瞳孔涣散,像受惊后精神崩溃的征兆;右眼却蒙着一层湿润的水光,眼尾泛着情动的淡淡绯红,甚至在喘息时睫毛会不受控制地轻轻颤动,泄露出一丝不该存在的、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靡丽。

白晨仔细观察着她这副被撕裂成两半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了然于胸的弧度。他向前一步,一把将温以凡的两只小手同时握在自己手中——左手握住她的右手,右手握住她的左手。

温热的掌心包裹住她冰冷的右手,而冰凉的掌心贴住她滚烫的左手。

“果然.....”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愉悦。

和自己预料的一模一样。

“一只手冰冰凉凉。”他举起她的右手,将她细细的、艺术品般的手指展开。那五根手指此刻白皙得近乎透明,指关节泛着青,指尖冰冷得像刚从冰水里捞出。他将她的手背贴在自己脸颊上,让她感受自己脸颊的热度,同时拇指开始揉捏她冰冷的手心,用摩擦试图给予温度。

然后他换到另一只手。

“另一只手滚烫似火.....”他握住她的左手,那手烫得惊人,掌心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将他的手掌都濡湿了。他故意将她滚烫的掌心按在自己胸口心脏的位置——那里衬衫下的肌肉结实温热,心跳沉稳有力——然后缓缓下移,隔着衬衫布料,滑过腹肌的轮廓,最终停留在小腹下方。

温以凡的左手掌心,清晰地感受到了他裤裆处那团早已硬挺滚烫的隆起。

“嗬...”她倒抽一口冷气,左手像被烙铁烫到般猛地想要抽回,但白晨死死按住,强迫她的掌心完全贴合在那可怕的形状上。

她能摸到它的尺寸——长度惊人,粗度更是让人心惊,布料已经绷紧到极限,尖端甚至能感受到龟头前端顶出的圆润轮廓。它在她滚烫的掌心跳动着,像一头被囚禁的野兽在撞击牢笼,每一次搏动都传递着灼人的温度和即将破笼而出的侵略性。

“感觉到了吗?”白晨的呼吸喷洒在她耳边,声音压得更低,像恶魔的呢喃,“这就是‘办法’。你的身体明明有反应——左边冷,是因为恐惧;右边热,是因为渴望。你以为这是病,小温,这不完全是病...这更像是一种开关。你只是需要有人帮你打开那个开关。”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滑落的肩带,抚上她裸露的肩膀,然后缓缓向下,掠过锁骨的凹陷,指尖来到连衣裙领口边缘——

“不...不要碰那里...”温以凡的声音抖得厉害,但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哀鸣。她的眼睛看着他的手指一点点靠近自己领口下那微微隆起的柔软弧线,身体却僵在原地无法动弹。内心的恐惧像冰封的潮水,但身体深处那股被吻点燃的火焰,正疯狂地吞噬着冰层。

白晨的指尖停在了领口边缘,没有继续深入,而是沿着布料边缘轻轻刮擦。

“告诉我,”他的声音带着催眠般的节奏,“如果我继续碰你,你哪边身体会更冷?哪边会更热?”

“我...我不知道...”温以凡的睫毛颤抖着,右眼的泪水终于滑落,顺着滚烫的右颊滴下,在月光下闪着银光。

“那我们试试看。”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手指猛地探入领口,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衣,精准地擒住了她右胸顶端那颗早已挺立硬实的蓓蕾——

“啊...~!”温以凡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整个右半边身体像过电般剧烈一颤。

一股滚烫的、几乎要烧穿理智的快感,从乳头被碾磨的触点炸开!那颗小小的乳头在他的指腹下充血膨胀,变得像硬质的红宝石,隔着蕾丝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它凸起的形状。白晨熟练地捻动、揉捏,用指甲轻轻刮擦敏感至极的顶端——

“唔...嗯...停下...”温以凡的哀求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她的右腿却不由自主地并拢摩擦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抽动着。小腹深处涌出更多的热流,浸湿了内裤的中心。她感到自己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越来越烫,每一次吸气都像在吞咽火焰。

而她的左半边身体呢?

左胸依然冰冷平坦,左侧乳头缩在冰冷的乳晕里毫无反应。左臂的鸡皮疙瘩依然在蔓延。

但两者之间的“温差”在缩小——准确地说,是右边体温越来越高,像一轮太阳在体内升起,散发出的高温正缓慢地、不容抗拒地烘烤着左边的冰层。

“看,右侧体温上升了三度,左侧上升了零点五度。”白晨的声音冷静得像在做科学实验,“恐惧在消退,快感在接管。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得多,小温。”

他松开了捏住她乳头的手指。

温以凡几乎瘫软下去,全靠他握着她的双手支撑。她剧烈地喘息,胸口起伏,被玩弄过的右乳顶端传来阵阵空虚的麻痒,甚至渴望他再次触碰。这种渴望让她惊恐万分。

“告诉我,”白晨的声音贴近她的耳廓,嘴唇几乎碰到她滚烫的耳垂,“如果我摸你左边,会怎么样?”

“不要...”她本能地拒绝。

但他的手指已经探向左边。

隔着一模一样的蕾丝布料,他的指尖触碰到了左胸顶端——那里依然冰冷,乳头缩在乳晕里,像一颗沉睡的珍珠。

温以凡屏住了呼吸。

预想中的、熟悉的厌恶和冰冷并没有如洪水般袭来。

只有...一种迟钝的凉意。以及,在那冰凉的表层之下,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悸动。

像冬眠的种子在泥土下感知到了春天的温度,小心翼翼地探出一丝生机。

“感觉到了吗?”白晨的拇指开始缓慢地、极其耐心地揉搓那颗冰冷的乳头。他的动作很轻柔,像在唤醒一件沉睡千年的艺术品。“它也在变暖。很慢,但确实在变暖。因为右边在告诉它——这不可怕,这很舒服。”

“这...这不正常...”温以凡喃喃道,她的声音里充满了迷茫和恐惧。

“这很‘正常’。”白晨纠正她,手指的力道稍微加重,将那粒冰冷的蓓蕾逐渐揉搓得充血、膨胀、挺立。左胸的皮肤开始泛起淡淡的、迟来的红晕。“每个女人的身体都会对触摸产生反应,你的只是被恐惧锁住了。而恐惧...是会被快感冲垮的。”

他说着,忽然低下头,张嘴隔着连衣裙的布料,含住了她右侧那已经滚烫挺立的乳头!

“呀啊~~!”温以凡发出一声尖锐的吟叫,腰肢猛地向后弓起。

湿热的温度、柔软的舌尖、还有牙齿若有若无的啃咬——那些触感隔着薄薄的布料清晰地传递到敏感的乳头上。他的口腔用力吮吸,将那一小团绵软连同布料一起嘬进口中,像婴儿吮吸乳汁般贪婪地吞吐。布料很快被唾液浸湿,变得半透明,紧贴在她挺立的乳尖上,能看清那颗嫣红肿胀的凸起形状。

更可怕的是,他的左手不知何时松开了她的右手,顺势向下滑去,撩起她雪纺连衣裙轻盈的下摆——

“不要...那里不行...”温以凡的声音已经破碎不堪。

但他的手指已经探了进去,隔着早已湿透的小内裤,准确地按在了她腿心处那片柔软濡湿的凹陷上。

指尖传来的触感惊人:内裤的棉质面料几乎完全湿透,又烫又黏,紧紧吸附在她的阴户上。能清晰地摸到两片饱满鼓胀的大阴唇轮廓,以及中间那道已经滑腻得不像话的缝隙。他用指尖沿着那条缝隙上下滑动,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和穴口——

“嗯啊~~!唔...停下...求求你...”温以凡的哭泣已经和呻吟混在一起,她左手无力地推搡他的肩膀,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前送,让他的手指能更深入地按压那羞耻的源头。

冰与火的撕裂感在急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全新的、让她彻底崩溃的感受——整个身体,从头顶到脚趾,都在燃烧。右半边烧得早,烧得旺,像烈火燎原;左半边烧得晚,烧得慢,但余烬也在升温。两股洪流在她体内冲撞、融合,最后汇成一片焚身的烈焰。

她的大脑在尖叫“这不对”,可脊椎却在欢呼“继续”。她的意识在恐惧中沉沦,可身体却在快感中升腾。这具被诅咒了十年的肉体,从未感受过如此汹涌的刺激,就像干旱的河床迎来了滔天洪水,每一个细胞都在拼命地、饥渴地吮吸着这场甘霖。

“你的小穴...湿得一塌糊涂。”白晨终于松开了她湿润的乳头,抬起头,看着那块被唾液浸湿的布料紧贴着她挺立的乳尖,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他抽回探入裙下的手指,当着她的面,将指尖那黏稠、透明、拉丝的液体展示给她看。“这就是‘性冷淡’?小温,你只是不知道如何表达你的热情。”

温以凡呆呆地看着他指尖那抹晶亮的水痕,那是她身体最羞耻的证明。她的瞳孔在颤抖,嘴唇也在颤抖,整张脸都被羞耻和快感的双重折磨扭曲成了一副淫靡的画面:左边残留着淡淡的苍白,右边布满了情动的潮红,泪水汗水混杂着流下,嘴角还残留着刚才被强吻时擦出的水光。

“我...我到底怎么了...”她喃喃道,声音里充满了自我怀疑的崩溃。

“你在被治疗。”白晨将那根沾满她爱液的手指,缓缓送到自己唇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他的喉结滑动,将那混合着她体温和气息的液体咽下,动作带着一种赤裸裸的性暗示。“味道很甜。像花蜜。”

然后,他将同一根手指,重新按在了她被浸湿的唇瓣上。

“尝一尝。”他的声音不容置疑,“你自己的味道。记住它——这就是你的身体,它需要被填满,被贯穿,被浇灌。它不冷,它热得发烫。”

温以凡的嘴唇本能地抿了一下,舌尖尝到了那微咸又带着一丝甜腥的液体。一股更强烈的电流窜遍全身,她感到腿心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滑下。

就在这时——

“啊...!”她忽然双腿一软,整个人差点瘫倒在地。

一股强烈的、几乎窒息的空虚感从小腹深处升起,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她子宫里爬行啃咬。她的阴道在抽搐,内壁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饥渴地渴望着什么东西能填满那该死的空虚。她的左手死死抓住了白晨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不是因为抗拒,而是因为——

“它...里面...好痒...”她红着脸,几乎是哭着说出了这句话。“白叔叔...我里面...痒得受不了...”

这具身体,终于在长达十年的冰封后,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暴露出最原始、最贪婪的本能。

白晨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绝对的掌控和满意。

“这就对了。”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走向不远处那棵更加茂密的梧桐树阴影深处,“这只是第一阶段。等我们完成下一阶段的‘治疗’,你会求着我——用你的嘴,用你的脚,用你身体的每一寸——来满足你。”

他的手掌在她冰凉与滚烫交织的腰臀曲线上摩挲,感受着这具艺术品般的身躯内部那场冰与火的战争正逐渐走向统一的燎原之火。

“今晚,我们有的是时间。”

...

.....

正在这时。

母女俩从不远处的公厕方向走了过来。

温以凡急忙缓过神来。

迅速整理着凌乱的长裙。

一双大眼睛不停眨动,看向白晨时,眼睛里有不可思议,还有几分复杂。

“小温啊,不好意思。”

黎萍大方笑着主动挽着她的胳膊。

“走,我们继续散步吧。”

“哎?你的脸怎么那么红?”

“啊?是..是嘛?....”

“可能有点热吧....”

温以凡慌乱擦了擦脸蛋,指尖划到嘴唇上时神色猛地呆住。

直到此刻她才意识到。

自己的初吻居然没了!

【温以凡心声.】

【啊啊啊,怎么办怎么办...】

【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那可是自己的初吻,初吻啊....】

【没有给桑延,居然给了白哥哥....】

【这可怎么办?以后还要低头不见抬头见?】

【救命啊....想死的心都有了....】

清纯的脸蛋上强装镇定。

实则心里早就崩溃....

温以凡心乱如麻,甚至每一次抿嘴都能回忆起刚才的感757觉!

【可是...】

【为什么我不讨厌白哥哥?】

【哎呀~好烦啊!!】

【难道厌男症里不包括白哥哥??】

【这不可能啊......】

.......

别人看不出来,桑稚是最先看出来的。

刚才母女俩离开的这段时间内,肯定是发生过什么。

虽然只有二十分钟不到...

‘但是小温姐的表情慌乱的很!’

桑稚一个眼神飘过来。

微信上发来消息:“怎么样?有进展没?”

白晨:‘没有。’

桑稚;“啊??那我岂不是白蹲了这么久?腿都麻了...”

“等晚上回去给你按摩!”

“你那按摩正经吗?”

“不正经需要加钱哦.....”

“呸,大坏蛋......”

大坏蛋居然是说没有进展?

还是说,刚才不在的这段时间,白晨和小温姐已经**....

不会,应该不会!

爸爸虽然是大变态,但还不至于在小区楼下就光明正大**....

桑稚哼了一声。

刚才那种话鬼都不信!

重新低头看去,眨着大眼睛将目光聚焦。

尽管天色已晚。

可借助微弱的光亮仍旧可以看到。

桑稚目光收缩落在白晨身上。

“那是.....”

“好大一顶帐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