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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7 节

第117章:一边和未婚夫打电话,一边....(求全订)(加料)

影视千亿公寓从桑稚妈开始 · 佚名 · 7,594 字

秦羽墨穿着一身深色紧身短衫,柔滑的面料几乎要融在她雪白弹性的肌肤上,包裹出惊心动魄的轮廓。那双被紧身短衫衬得更加挺拔的乳房,饱满得如同两枚熟透的水蜜桃,顶端乳尖隔着薄薄一层布料,已经因为某种不知名的刺激而凸起成两粒坚硬的纽扣,随着她起伏不定的呼吸微微颤动。深色的衣物与雪白的肌肤形成强烈对比,宛如上好的宣纸上泼洒的墨梅,那“墨迹”偏偏在最该遮掩的地方变得极薄,透出底下肉色微微的暖光,勾勒出乳晕浅浅的粉晕轮廓——那是只有距离极近才能窥见的秘密。

毕竟她自己就是专业的美容师,皮肤保养这一块是最基础的功夫。这身肌肤不仅仅是白,更泛着年轻女性特有的珍珠般光泽,细腻得看不见毛孔,手指触摸上去的质感,大约像是最高档的羊脂白玉,温润、紧致、弹性十足,又带着活体独有的柔软体温。此刻这身雪肤之上,却沁出了一层细细的薄汗,在昏暗的室内光线里闪着诱人的碎钻般的光。

两根笔直修长到近乎完美比例的大腿,此时正被迫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打开着,无法像平常那样随意摆动。她的左脚脚踝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牢牢扣住,高高提起,使得那条蜜桃般诱人的大腿几乎与身体成直角。丝袜——她原本穿着的一双薄如蝉翼的肤色丝袜,右脚的已经被粗暴地褪到脚踝处,皱成一团,而左脚的还勉强挂在足尖,随着那只脚的悬空而微微晃荡。那双玉足就在这样的境况下被迫展示着:足型细长优美,足弓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像一张紧绷的弦弓。五根脚趾像新剥的嫩葱,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淡淡的透明护甲油,此刻因为紧张和某种强刺激而蜷缩着,足趾缝里已经沾满了湿滑黏腻的透明液体,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足底肌肤细嫩,纹路清晰,脚心微微泛着健康粉润的红,脚后跟的弧线精致圆润,没有一丝粗糙。

那经过锻炼才有的浑圆饱满的蜜桃臀,在紧身裙裤下被勒出更加夸张诱人的形状。裙裤的面料有着极佳的弹性,此刻却被撑开到极限,紧紧包裹着两瓣丰腴的臀肉,中间的臀缝被勒出一道深凹的阴影。而这层布料的遮挡作用已经名存实亡——裙裤的下缘,正被一根粗壮得惊人的紫红色巨物从后方深深抵入,撑开一个恐怖的圆形轮廓,布料深陷进臀缝之中。每一次缓慢而有力的后撤,都能看到那根巨物沾满晶亮爱液的柱身从被撑开的裙裤洞口抽出大半,龟头棱角分明,马眼处已经渗出前液;而每一次更深、更重的顶入,裙裤紧贴的布料都会被顶出一个向前凸起的、拳头大小的鼓包,清晰地显现在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下缘位置——那是龟头隔着布料和皮肉,深深撞入她身体最深处时产生的形状。

这样完美的身材,以这样彻底敞开、彻底被侵入的姿态展现在男人面前,光是看着,任何雄性的DNA都会疯狂地蠢蠢欲动。更何况,她此刻还处在另一种极致的背德情境中——她的未婚夫,正在电话那头,毫不知情地、深情款款地诉说着思念和关切。

“呼哧...呼...哈啊...”

秦羽墨细眉紧紧地拧着,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一种被快感和罪恶感同时撕裂的极致煎熬。她银牙紧咬着自己丰满的下唇,几乎要将那柔软的唇肉咬破,渗出血珠。电话就放在她脸侧的枕头上,听筒正对着她不断溢出压抑呻吟的嘴。

‘叮铃铃...’

电话铃声持续响着,屏幕上“李察德”三个字像是某种审判的烙印,烫着她此刻被欲火烧灼的眼睛和良心。

还在犹豫什么?

这种时刻——身体正被另一个男人从背后深深贯穿、顶弄,每一下都直抵花心,碾磨着宫口最敏感的那点软肉,让她脊椎发麻、小腹抽搐,前穴和后庭同时溢出湿滑黏腻的汁液,混合着男人先前射入她体内、尚未清理的浓稠精液,随着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而她的未婚夫,却在电话那头,问她身体好点没有。

鬼使神差下,那只没被控制的、微微颤抖的玉手,伸向了接听键。指尖上还沾着一点自己爱液的湿润,划过冰凉的屏幕。

她按下了接通键。

.....

“喂?雨墨吗?”

“喂?”

电话那头传来李察德有些焦急的声音。“怎么这么久才接?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啊,啊~我,我在...嗯...在躺着休息...”秦羽墨的声音猛地拔高了一瞬,又强行压抑下去,变得断续而沙哑。因为就在她开口回答的瞬间,身后男人——白晨,惩罚性地、重重地往最深处顶了一下!粗壮滚烫的肉棒像攻城锤,狠狠凿开她柔软温热的宫口软肉,龟头棱角分明的冠状沟碾过宫颈口那圈细密的褶皱,带来一阵近乎失禁的酸麻快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硕大的龟头挤开了原本紧闭的宫颈口,撑开一个圆孔,然后“啵”地一声,像开红酒塞般,闯入了更深、更热、更紧致的宫腔内部!

一瞬间,腹部深处传来被填满到极致的饱胀感。她的子宫,那个从未被任何男人真正进入过的神圣孕育之所,此刻被一根不属于未婚夫的肉棒野蛮侵入,并且还在里面缓缓地、示威般地旋转搅动。宫腔内壁温暖湿滑的嫩肉本能地收缩、包裹、吸吮着这不速之客的顶端,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区别于阴道快感的、更深邃更致命的痉挛。“唔唔...!”她猛地用另一只手捂住嘴,把冲到喉咙的尖叫硬生生憋了回去,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从尾椎骨到后颈一片过电般的酥麻。

“怎么了?有事情吗?你的呼吸声好重。”李察德关切地问。

“害,其实也没什么事情。”秦羽墨努力控制着声线,但每个字都带着性爱中特有的黏腻水声和喘息尾音,“我正在...嗯啊...机场等航班呢...”

她的话被又一次猛烈的突刺打断。白晨开始加快节奏,粗壮的肉棒开始在她湿滑紧致的后穴里快速抽送,每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白色泡沫,涂抹在她臀缝和被撑开的裙裤布料上;而每次插入,都精准地撞在她最深处那个敏感点上,同时隔着薄薄的肉壁,挤压着她前穴里同样被填满的玩具——一根嗡嗡震动的跳蛋,正牢牢地塞在她的阴道里,紧贴着G点疯狂震动。

前后夹击,双重刺激。秦羽墨的瞳孔已经开始涣散,眼前阵阵发白。

李察德假惺惺地关心问道:“你身体怎么样了?喝药了没?感觉好点了吗?”

“喝了...哈啊...喝过了...”她断断续续地回答,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现在感觉...嗯~...好多了...哦齁齁齁齁齁~!!!”

最后那一声拔高的呻吟完全没控制住,带着哭腔和崩溃般的快感,猛地从指缝里漏了出去。

“喂?喂??”电话那边,李察德不停地喂喂喂,他也觉得蹊跷,“信号明明是满格,怎么总是听到你一些奇怪的声音...像是...像是在哭?”

秦羽墨紧紧捂住嘴巴,大口大口地汲取着氧气,身体因为连续的高潮边缘而一阵阵地痉挛。小腹深处,子宫被肉棒顶得微微凸起,隔着皮肤都能隐约摸到那个硬物的形状。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道德感和身体本能在激烈交战,但后者显然占了绝对上风——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淫水像失禁一样汩汩地涌出,浸湿了一大片床单。

“喂,我,我没事。”她终于稍微平复了一点呼吸,但声音依然沙哑得可疑,“就是...就是有点发烧后遗症,头晕...喝药了,现在感觉好多了...”

听到雨墨声音终于正常了一点,李察德长长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别着急雨墨,我明天上午就会到的。真想马上见到你。”

秦羽墨:“啊~那,那..那你到了给我打电话吧啊~~!”又是一声短促的惊叫。因为白晨突然将她被抓住的左脚足底,贴上了他自己早已坚硬如铁、青筋虬结的肉棒柱身,开始上下摩擦!丝袜顺滑的质感混合着足底细嫩肌肤的触感,以及足趾缝间黏腻的体液,以足交的方式刺激着男人最敏感的神经。同时,他另一只手绕到前面,隔着紧身短衫,用力揉捏抓握着她饱满的乳房,指尖恶意地捻弄着早已硬挺的乳头。

“嗯,好的。”李察德不疑有他,继续说道:“对了雨墨,你那边是信号不好吗?怎么老是断断续续的有杂音?”

雨墨:“应该是吧,我也...哈~也....也啊~也不知道...可能...可能是天气原因...”她的解释支离破碎,因为那只作恶的脚正在被男人引导着,用足弓最柔软凹陷的部分包裹住龟头,然后灵活蜷缩的脚趾,开始尝试夹住棒身,笨拙又色情地上下套弄。足底细腻的纹路摩擦着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她能感觉到男人粗重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肉棒在她脚掌的侍奉下变得更加滚烫坚硬,脉动明显。

李察德:“奇怪...(bfda)..我这边天气很好啊。”

雨墨:“没别的事,我挂了啊啊~~!”她想尽快结束这炼狱般的通话,但男人显然不打算放过她。就在她说“挂”字的瞬间,白晨猛地将她的脚挪开,然后腰身凶悍地向前一挺!

“噗嗤!”一声清晰到电话那头或许都能隐约听到的、肉体激烈碰撞的水声。粗壮的肉棒整根没入后庭,龟头再次重重撞开宫口,闯入宫腔最深处,并且开始在里面小幅度的、高速的活塞运动!宫腔内壁被这突如其来的、激烈的搅拌刺激得疯狂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啃咬着龟头。前所未有的、来自子宫内部的快感风暴瞬间席卷了秦羽墨的全身!

“啊——————!!!”一声长达数秒的、完全失控的尖叫,彻底冲破了她手掌的封锁,毫无保留地通过话筒,传到了千里之外的李察德耳中。

李察德:“等下,雨墨你怎么了?!什么声音?!”

雨墨:“没....没....呼呼,没怎么啊...刚才...刚才有只大虫子...吓到我了...”她编着拙劣的谎言,身体却在男人持续不断的深宫抽插中剧烈颤抖,高潮像海啸般一波波袭来,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和矜持。她的脸颊紧贴着枕头,嘴角失控地流下透明的涎水,眼神涣散翻白,舌头也无意识地吐出了一小截,一副被操到神志不清的“阿黑颜”模样。小腹因为持续的深度插入而明显地、一下下地凸起,显露出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轨迹和形状。

奇怪。实在是太奇怪了。李察德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雨墨的语气、声音、背景音,都不对劲。听起来...好像很累,但那种累法,又带着一种奇异的、黏腻的、像是...像是在做什么剧烈运动后的喘息和呻吟?

“先别挂嘛。”他按下心中的疑虑,继续扮演着深情未婚夫的角色,他需要稳住秦羽墨,至少在拿到她手里那份可能对他不利的文件之前。“我们好久没见了,我很想念你。你想我吗,雨墨?”

李察德巴拉巴拉说个不停,真不知道这是演出来的,还是此刻有那么一分真情流露?或许连他自己都分不清了。

....

对李察德,白晨的印象还是有些深刻的。《爱情公寓第二部》原剧情里边,那个穿淡蓝色羊毛衫,留着两撇小胡子,外表成熟温柔多金,擅长用钻石收买人心的男人。一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骗婚gay,为了家族企业娶妻生子,又在外面用钻石和谎言哄骗秦羽墨这样的傻女人做同妻。

以至于在经历‘雨墨小三事件’真相曝光之后,在公寓一众原住民心中,留下了极深的恶劣印象!其中一段时间,吕子乔为了泡妞,居然还模仿过这家伙的做派,当然很快就被揭穿了。

‘可惜人设很恶心.....’白晨一边掌控着身下女人身体的节奏,一边漫不经心地想着。‘有老婆孩子有家庭,还要在外边养小三,不,是骗小三...’

虽说现在自己也比较滥情,但至少自己对女人们“负责”的方式不一样——他从不承诺婚姻,但会给她们极致的肉体欢愉和物质享受,各取所需,玩腻了...或许会换,但至少坦荡。算了,不研究他了,咱们还是把眼前的事情做好!

.....电话聊天还在令人煎熬地进行中。

前期,秦羽墨凭借着惊人的意志力,还能在男人抽插的间隙,勉强跟着李察德聊上两句,尽管每句话都带着喘息和压抑的闷哼。

到中期,她实在坚持不住了!白晨的进攻越发猛烈和刁钻。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后入,而是将她翻转过来,变成面对面的传教士体位,但将她两条修长的美腿大大分开,扛在自己肩上,使得她的臀部悬空,下体门户大开,以几乎垂直的角度承受他凶狠的、直上直下的捣入。这个体位进得更深,每一次插入,龟头都能重重地撞上宫颈口,然后挤进去,在她宫腔里搅动。同时,她那对被扛起的玉足,足底正好对着男人的脸,足趾因为快感和悬空的姿势而紧张地蜷缩着,足心微微出汗,在灯光下闪着润泽的光。白晨一边抽插,一边时不时低头,伸出舌头,舔舐她敏感的足心,或用牙齿轻轻啃咬她圆润的脚趾。

“咿呀啊啊啊~!!别舔...那里...哈啊...不行了...电话...电话还在...嗯齁齁齁齁~!!!”秦羽墨语无伦次地哀求着,身体却诚实地上挺迎合。她的双手无力地推拒着男人坚实的胸膛,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阴道里的跳蛋依旧在疯狂震动,后庭被持续侵犯,双脚被亵玩,乳房被揉捏,多重快感叠加,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地追逐高潮。

于是,电话这边,只剩下李察德一个人在那边深情地、喋喋不休地说着情话,而秦羽墨的回应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破碎的、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喘息,通过话筒,清晰地传过去。

墨迹和深情,在此时此刻,对比着这边激烈的肉体交合声,显得那么可笑和苍白。完全是两回事嘛。

“雨墨,我还有几分钟就上飞机了。”李察德终于说到了关键部分,声音更加温柔,“我想亲口听那三个字。这三个字,将会一直回响在我的脑海,陪伴我整个漫长的飞行。”

那三个字?估计就是我爱你吧。先不说肉麻,白晨第一反应是觉得恶心。一个有家有老婆孩子的男人,要求自己欺骗着的、不知情的小三,在电话里说爱他?还是在另一个男人正在她体内冲刺、将她推向高潮边缘的时刻?

这简直是最顶级的黑色幽默,和最极致的绿帽羞辱。白晨的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身下的动作陡然变得更加狂暴!他不再给秦羽墨任何喘息的机会,开始了最后的、冲刺般的猛烈抽送!肉棒像打桩机一样高速进出她湿滑泥泞的后庭,撞击着她臀肉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混合着激烈的水声。同时,他空出一只手,用力按揉她小腹上因为深度插入而不断凸起的那个点——那是他的龟头在她子宫里冲撞的轨迹。

“呼呼呼....”秦羽墨皱起眉头,进行了一番激烈到几乎要将她撕裂的思想斗争。说,还是不说?对电话那头的骗子说“我爱你”,而自己正被另一个男人操得魂飞魄散、快要高潮?这太荒谬,太耻辱,太...太刺激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背叛、羞耻、堕落和极致性快感的复杂情绪,像毒药一样流遍她的四肢百骸,反而让她的身体更加兴奋,淫水泛滥成灾。

呼呼呼....一番徒劳的深呼吸之后,雨墨扬起头,面朝着电话听筒的方向,眼神迷离涣散,脸颊潮红,嘴唇微张,唾液从嘴角滑落。

“我....”她试图说出第一个字。

就在此时,白晨猛地将肉棒整根拔出,带出大量混合着肠液和先前灌入的精液的泡沫,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沾满粘液的、滚烫狰狞的龟头,抵在了她同样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前穴入口!那里早已被跳蛋震得汁水横流,湿滑无比。

“哎~!”秦羽墨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以为他要换地方进攻。

“呵呵,是爱,不是哎?”电话那头的李察德反而把这声惊叫当成了害羞的回应,乐了起来。

“雨墨啊,”他语气更加温柔,“你嗓子听起来还是很沙哑。一会记得再吃一遍消炎药。”

这哪里是消炎药能治的“病”?这分明是“退烧药”——用激烈性爱才能暂时缓解的情欲高烧!

秦羽墨:“好好~~”她几乎是哭着答应,因为白晨并没有进入她的前穴,而是将龟头沿着她湿滑的穴口上下滑动,研磨着阴蒂和敏感的小阴唇,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然后再次后撤,重新抵住了她后庭的入口,那里因为突然的抽离而空虚地收缩着。

李察德:“还差最后一个字哦...”他催促着,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掌控欲。

雨墨:“我....我.....”这最后一个字,此刻对她而言,比接受身后的侵犯更加艰难!艰难到秦羽墨几乎要窒息,心跳如擂鼓,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大脑和下体。或许是因为这“发烧”实在太过“严重”,或许是因为身后男人不断用龟头恶意研磨她后穴入口的刺激,她咬紧牙关,神情一阵恍惚。当她再次抬头看向前方时,眼神已经完全变了,不再是挣扎和羞耻,而是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沉溺于背德快感的迷醉和疯狂。

“我....爱.....你....”她听到自己用沙哑的、带着浓浓情欲色彩的声音,对着话筒,一字一顿地说道。

就在“你”字刚落音的瞬间,白晨腰身猛地一沉!

“噗呲——!!!”粗壮坚硬的肉棒,再次齐根没入她湿滑紧致的后庭,龟头以开山裂石般的力度,狠狠撞开早已松软的宫口,强势闯入宫腔最深处,并且开始了痉挛般的、短促而高速的冲刺抽插!每一击都直抵花心,捣入宫腔,搅动着最柔嫩的内壁。

秦羽墨张大嘴巴,所有的理智、矜持、道德枷锁在这一刻被肉体的极致快感彻底冲垮!她再也无法抑制,对着话筒,用尽全身力气,喊出了那句混杂着高潮崩溃般快感的“告白”:

“我爱你!!!!啊!!~”

这声呐喊,根本不是情话,而是高潮到来的、濒死般的尖叫!声音嘶哑、高亢、颤抖,充满了性爱中特有的哭腔和释放感,穿透话筒,直达李察德的耳膜。

靠!这一嗓子,差点震破李察德的耳朵!也彻底宣告了秦羽墨嗓子的“阵亡”,以及她身体和意志的彻底沦陷。

与此同时,白晨也低吼一声,紧紧抱住秦羽墨颤抖的身体,将肉棒死死抵在她的子宫最深处,开始了猛烈的、滚烫的喷射!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冲刷着她温暖紧致的宫腔内壁。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黏稠的白浊液体,一股接一股,有力地注射进她身体最神圣的孕育宫殿,迅速地充盈、扩张,带来饱胀的、甚至微微鼓起的灼热感。小腹深处,子宫像一个小型容器,被陌生男人的精液彻底灌满、撑圆。

电话那边,李察德满脸问号,然后是惊疑不定。“雨墨?雨墨?!你这是怎么了?就算想我也不至于喊这么大声音吧?你的声音...你到底在干嘛?!”他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那声音里的情欲色彩太重了,重到不像是对着电话说情话,倒像是...像是在...床笫之间?!

秦羽墨整个人瘫软在床上,目光失神,大口喘息着,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抽搐。子宫里被灌满的、属于身后男人的精液,正缓缓从微微松开的宫口和饱受蹂躏的后穴结合部渗出,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濡湿了身下大片床单。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浓稠的液体在自己体内晃动的微妙触感。听到李察德的追问,她仅存的一丝羞耻心让她本能地想要掩饰。

“我...我身体有点不舒服,头很晕...我先挂了。”她的声音气若游丝,沙哑不堪,却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和满足感,这是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了的。

李察德心中疑窦丛生,但此刻他即将登机,无法深究,只能强压下不安:“好了好了,你休息吧,我马上也上飞机了。我们几个小时之后见哦。”他的语气依旧温柔,但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和审视。

嘟嘟嘟....李察德挂断了电话。

房间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体液从结合处滴落的声音。

“挂了?”白晨低沉带着笑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缓缓从她体内退出,带出更多混合着浓精的液体。

“嗯...挂了,哎!~”秦羽墨长长地、复杂地叹息一声,身体彻底放松下来,随之而来的,是排山倒海的疲惫、以及...一种空前的空虚感。但当她睁大眼睛,看向面前这个刚刚彻底征服了她身体、甚至让她在未婚夫电话里高潮的男人时,眼神里最初闪过的慌乱和羞耻,竟然渐渐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惊喜和兴奋所取代!那是一种打破禁忌、彻底放纵、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后的、近乎病态的满足和惊喜!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子宫里灌满的、不属于未婚夫的滚烫精液,此刻像一个灼热的烙印,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是多么的疯狂和背德,却也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充满罪恶感的充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