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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6 节

第116章:不行~我老公来电话了!那不正好吗(加料)

影视千亿公寓从桑稚妈开始 · 佚名 · 1.4万 字

“砰-砰.....”.

“轻点啊~”

.

‘欢迎入住爱情公寓’

‘好朋友就在身边!’

‘最爱的人就在眼前!’

电视机上边播放着售楼广告。

广告上边是一对青年情侣,正在手挽着手,温柔看着对方。

背景是蓝天白云,一条清澈的溪流旁边。

看起来一片祥和。

而在3601套间内。

此时却满地狼籍...

“啊啊啊~~~”

秦羽墨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

“怎么会找不到呢?”

“我跟李察德玩失踪,戒指就跟我玩失踪...”

“不会吧不会吧.....”

焦急说着,雨墨继续翻箱倒柜。

整个公寓内。

基本能翻的地方全被翻了。

地面上,散乱无比,到处都是各种瓶瓶罐罐。

包括各式各样的衣服,裙子,鞋子....

就差把整个公寓翻个底朝天了!

“雨墨,你别急。”

一菲安慰道:“说不定你只是恰好放在一个地方,然后忘记了.....”

秦羽墨想哭的心都有了。

昨晚红杏出墙。

今天未婚夫送自己的戒指就消失?

【天呐这是不是报应啊】

【呜呜呜....】

一菲8939婉瑜和悠悠也开始帮6四四60忙寻找。

四个女人开始在公寓套间内,地毯式搜索!

要不是地板牢固。

真怀疑几个女人会掘地三尺.....

“喂喂喂.....”

白晨靠在一旁很是无奈。

“你们再这样翻下去,人家还以为我们公寓被强制拆迁呢!”

......

【角色:秦羽墨】

【特点:记忆差,差到离谱...】

要不是看过《爱情公寓》,或许真就要慢慢了解。

但白晨知道原剧情。

那枚李察德送给秦羽墨的大钻戒,被她用来砸冰块,后来顺手放在冰箱里。

自己提前拿到戒指。

就是等到这时候,直接将戒指拿出来。

到时候。

全员震惊!

情绪值肯定暴增!

哈哈哈....

不好意思,幻想时间。

白晨缓过神来看向身后。

“哎?雨墨呢々`?”

一菲道:“她去八楼了,说是戒指落在原来租的那间屋里。”

额....

白晨急忙起身前往八楼。

刚走出电梯,已经听到了那名肌肉壮汉正在嘶吼。

“你们这些女人。”

“仗着自己年轻漂亮...”

“就可以随意玩弄男人的感情,始乱终弃....”

秦羽墨站在门口呆住。

壮汉说的话里。

不正是说的她自己吗。

昨晚被顶翻了而且还很爽....

“喂!!”

秦羽墨发呆之际。

一道铿锵有力声音出现在身后。

不是别人正是白晨。

“光天化日,欺负女人?”

“不是哥们你是谁啊?”

“我....”

直接说自己是房东?好像显得有点欺负人了是吧。

白晨不屑道:“雨墨我们走。”

“不用理会这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猩猩”

头脑简单?

四肢发达?

猩猩?

【角色:肌肉男】

【心灵受到暴击:一万点...】

搂住雨墨前脚刚要离开。

“他奶奶的....”

肌肉男咒骂:“你他娘的说谁是猩猩呢?”

“老子要活拆了你!”

话音未落。

肌肉男迈着大步,抡起拳头朝着白晨狠狠砸来!

“啊!”

雨墨妈呀一声:“白哥小心!”

转手间被旋转一百八十度。

白晨同样握拳。

回身看似不经意和肌肉男硬刚!

“砰!!”

几个呼吸之后,肌肉男发出‘啊啊啊’惨叫声。

搞什么?

他的一拳打到的钢筋上吗?

白晨的拳头极为坚硬!

肌肉男迅速后撤,捂着红肿的手臂,上半身不停颤抖。

“你究竟...究竟是谁?”

肌肉男颤抖着嘴角:‘是不是带了暗器?’

“暗器?”

白晨呵呵一笑:“对付你这种菜鸡还需要暗器?”

以前在军队还没退伍的时候、

‘格斗之王’的昵称不是白来的。

肌肉男这种除了肌肉发达之外,没有一点实质性力量。

这种选手,1V10也不在话下。

“如果不服可以随时来战。”

“还有,我是这里的房东。”

肌肉男眼睛瞪的溜圆。

他万万没想到,眼前这帅气的青年,居然就是爱情公寓的神秘房东!

“啊呦呦呦....”

“真他娘疼死了...”

直到白晨离开。

肌肉男还在捂着胳膊,龇牙咧嘴惨叫不停。

可想而知。

刚才白晨的一拳,究竟有多大伤害...

....

【叮咚】

【角色:秦羽墨】

【状态:崩溃,裂开,愧疚...】

回到公寓。

房间内。

秦羽墨捂着脸崩溃大哭。

找不到戒指,加上昨晚出轨。

诸多情绪一口气涌上心头。

现在甚至想要轻生去跳楼!

“喂,别哭了。”

“喂!”

全是无果,白晨强硬将秦羽墨双手扯下来。

“你干什么?”

雨墨带着哭腔,泪水布满整张脸蛋。

“.〃你难道就没有一点愧疚吗?”

“昨天晚上....”

“难道你不觉得对不起婉瑜吗?”

额....

白晨双手摸着下巴。

要说对不起婉瑜一个人估计很扯淡。

自己女人住满了两层公寓套间。

难道还要全对不起一遍?

“你现在哭有用吗?”

“再说了,李察德也不是什么好人啊。”

“你值得为他哭成这样?”

听到李察德三个字,秦羽墨逐渐停止哭泣,她不解抬头看来。

“你...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白晨很犹豫。

现在就将事情真相说出来?

指着她的鼻子说‘李察德早就结婚了,你只是个被蒙在鼓里的小三...’

可是没有实际证据啊....

雨墨根本不会相信。

犹豫再三,算了,现在还不是时候....

“算了....”

“你不是想要戒指吗?”

白晨顺手从兜里掏出来,“喏,在这里。”

“这戒指...”

秦羽墨接过戒指,眼睛里闪烁着泪花。

“怎么会在你这里?”

(得钱的)

“好了,别废话了。”

“戴上我看看....”

纤细白皙的玉手上。

一颗闪闪发亮的钻石戒指佩戴。

确实很搭配!

“好了戒指找到了。”

“该报答我了吧....”

秦羽墨还没缓过神来,一双大手直接将小蛮腰揽入。

“嗯?”

想要反抗。

奈何力气实在不足。

“白哥!我们不能....”

“不能什么?”

“不能犯贱?”

秦羽墨哑口无言。

忽然就在这时,“叮铃铃.....”

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那尖锐的电子音刺破了房间内淫靡粘稠的空气。秦羽墨浑身一颤,像是被冷水浇醒,原本已经迷离涣散的眼神猛地聚焦——拿起来一看,屏幕上赫然闪烁着“李察德”三个字。

这哥们还真会挑时候.....

雨墨双眼睁大,瞳孔骤缩,那枚刚刚戴回无名指上的钻戒在灯光下反射出冰冷刺眼的光,像一记无声的耳光抽在她脸上。未婚夫的电话,在此刻响起,在她被另一个男人牢牢钳制在怀里、小穴还残留着昨晚被彻底贯穿的记忆、甚至此刻腰间还扣着一双滚烫大手的时刻。

“等一等,白哥。”

秦羽墨泪眼婆娑,声音因情欲未消而带着颤抖的黏腻鼻音,却又混杂着恐慌与愧疚的撕裂感:“李察德来电话了!”

然后呢?

你要先接电话未?

白晨不但没有松手,反而将手臂收得更紧。他结实的小腹重重往前一顶,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精准地碾磨在她饱满的臀缝中央,甚至能感觉到那凹陷的股沟被粗长形状顶得微微变形。他那灼热的吐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低沉的轻笑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这不是正好吗.....”

秦羽墨猛地扭过头,睁大了眼睛,瞳孔里倒映出白晨近在咫尺的、带着恶劣笑意的脸。她嘴唇哆嗦着,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破碎的抗拒:“不可以.......”

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

就在那通电话铃声持续不断的背景音中,白晨的另一只手——那只刚才还强硬扯下她捂脸双手的手,此刻已经顺着她腰侧光滑的丝绸家居服面料,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游走。指尖隔着轻薄布料,若有若无地刮擦过她纤细的肋骨,每一下都激起她肌肤下细微的电流。然后,那手掌覆上了她胸前一侧饱满的软肉。

“唔......”秦羽墨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那手掌并非粗暴揉捏,而是以一种欣赏艺术品般的方式,五指张开,掌心贴合着那团丰腴的弧度,感受着掌心下乳肉的柔软与弹性。即使隔着衣物,依然能清晰感知到那沉甸甸的分量,以及顶端那颗早已因身体兴奋而挺立发硬的乳尖,正倔强地顶起一层薄薄的丝绸,在他掌心留下一个小小的、坚硬的凸起触点。

“电话在响呢,雨墨。”白晨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残酷的戏谑,“你的未婚夫,在找你。你说...他要是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被另一个男人这样抱着,奶子都被摸硬了,会怎么想?”

“别...别说了...”秦羽墨试图挣扎,但腰间的手臂如同铁箍,身后抵着的凶器更是不容忽视的威胁。羞耻感和一种更加黑暗的、禁忌的兴奋感如同藤蔓般纠缠住她的心脏,勒得她呼吸困难。手机还在固执地响着,那铃声像是一把钝锤,一下下敲打着她摇摇欲坠的道德防线。

白晨的手掌开始有了动作。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触碰,手指灵巧地钻进了她家居服的领口。微凉的指尖骤然接触到温热的肌肤,引得秦羽墨又是一阵战栗。那手指一路向下探索,轻易地挑开了薄薄的蕾丝胸罩边缘,然后...整只火热的手掌毫无阻隔地、完完全全地包裹住了她一侧赤裸的乳球。

“啊~”她失控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又猛地咬住下唇,将后续的声音死死咽了回去。

触感太过鲜明。他掌心的薄茧摩擦着她娇嫩的乳肉,带来一种粗糙而刺激的触感。五指收拢,深深陷入那团丰腴的柔软之中,指缝间溢出的乳肉被挤压得变形,顶端敏感的乳珠被他粗糙的拇指指腹精准地捻住,开始不紧不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揉搓起来。

“嗯...哈...”秦羽墨的身体瞬间软了半边,被迫向后仰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成熟女性的身体早已熟透,对情欲的感知和反应远比青涩时更加敏锐和汹涌。仅仅是乳尖被这样亵玩,一股熟悉的、令她既排斥又渴望的热流就从小腹深处涌出,隐秘的三角地带迅速变得潮湿泥泞,甚至能感觉到内裤中央的布料正在被温热的爱液濡湿,紧紧贴在敏感的阴唇上。

“接啊,”白晨催促道,手上的动作却越发淫靡。他两指夹住那颗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头,力道适中地拉扯、旋转,感受着它在指间变得更硬、更胀,“让你的未婚夫听听,你现在的声音...多么动听。”

说着,他捏着乳头的指尖猛地用力一掐。

“嗯啊!~~”秦羽墨猝不及防,一声拔高的、带着痛楚和快感的呻吟冲口而出,音调媚得能滴出水来。她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那持续作响的手机,仿佛那是定时炸弹的倒计时。

电话铃声终于停了。

房间里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只剩下两人粗重交错的呼吸声,还有衣物摩擦的窸窣声。但那寂静只维持了不到三秒——

“叮铃铃......”

又响了!李察德第二次打了过来!

这一次,白晨的动作变得更加放肆和大胆。他揽着她腰的手向下滑去,直接覆盖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隔着丝绸裤子,手掌重重按下,让她更紧地贴合自己胯下可怕的隆起。同时,玩弄她乳房的那只手,拇指的揉捻变成了快速而急促的刮擦,模拟着某种冲刺的节奏。

“看来他很着急找你,”白晨的声音带着笑意,嘴唇从她耳垂滑到脖颈,张开嘴,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住她脖颈侧面一块柔软的肌肤,舌尖随后舔舐而过,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你的身体反应更着急...奶头硬成这样,隔着衣服都看得清清楚楚。下面呢?让我摸摸看,是不是已经湿透了,嗯?”

他的手终于从小腹移开,毫不犹豫地探向她双腿之间。

“不!不要在那里!”秦羽墨终于爆发出更激烈的挣扎,扭动着腰臀想要避开那只即将触碰最私密地带的手。但她的挣扎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软弱无力,反而因为身体的扭动,让臀缝间那根硬物得到了更充分的摩擦,形状轮廓更深地烙印在她臀肉上。而她那浑圆饱满的臀部曲线,在紧身丝绸家居裤的包裹下,随着挣扎的动作而荡开诱人的肉浪,臀尖顶起的两团雪腻圆弧几乎要从布料中蹦脱而出。

白晨的手指还是精准地按在了她双腿交汇的三角地带。隔着那层已然能感觉到湿意的丝绸裤子,他的中指指腹准确无误地压在了两片阴唇闭合的凹陷处,然后,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沿着那道缝隙上下摩擦。

“呃啊...哈啊...”秦羽墨的挣扎瞬间停滞,身体像被按了暂停键,然后开始无法抑制地剧烈颤抖。仅仅是隔着裤子的摩擦,带来的刺激就已经汹涌得让她头皮发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阴阜的饱满,阴唇的肿胀,以及从穴口源源不断涌出的热流,早已将内裤和外面的丝绸裤子浸透出一小片深色的、带着体温的湿痕。而他的手指,正隔着那湿透的布料,精准地研磨着她最敏感的核心。

“看,湿成这样,”白晨的手指甚至故意勾起一点湿漉漉的布料,让那粘腻的触感和细微的水声更加清晰,“只是摸几下奶子,隔着裤子蹭一蹭,就流水了...雨墨,你这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电话铃声第二次停歇,但房间里淫靡的空气已经浓稠得化不开。秦羽墨的眼神涣散了,理智在情欲和羞耻的洪流中片片剥落。她被迫靠在他怀里,承受着他双手的亵玩——一只在胸前毫不留情地揉捏拉扯那丰满的乳肉,乳尖被玩得红肿发亮;另一只则在腿心处,隔着湿透的裤子,用指节顶弄、画圈,模拟着插入的动作,每一次按压都让她浑身紧绷,小穴内部传来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剧烈抽搐。

“叮铃铃......”

第三次!李察德竟然第三次打了过来!这份执着,此刻成了最残酷的催情剂。

“接。”白晨这次不再是戏谑的建议,而是带着命令的口吻。他甚至停下了腿间的动作,但按在阴户上的手掌依然存在,形成一种无声的威胁和持续的刺激。他空出那只一直在玩乳房的手,拿起她那只握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的手,将屏幕亮着“李察德”名字的手机,塞到她另一只手里,然后强迫她弯曲手指,握紧。“开免提。”

秦羽墨惊恐地摇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落下。她知道,一旦接通,那场面将彻底失控。

“接,开免提。”白晨重复,语气平淡,却不容抗拒。与此同时,他之前停留在她腿心的手,猛地拉开她丝绸家居裤松紧的腰际——连同里面早已泥泞不堪的蕾丝内裤一起,向下扯了一小截,刚好暴露出她浑圆雪白的半个臀瓣,以及...臀缝下方,那丛被打理得整齐干净、此刻却沾染着晶莹爱液的褐色毛发,还有那两片因充血而微微张合、泛着水润光泽的粉嫩阴唇。

冰冷的空气瞬间侵袭最私密的肌肤,让她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而下一秒,白晨滚烫的手指,毫无阻隔地、直接贴上了她完全暴露的阴户!

“啊——!”秦羽墨失声惊叫,身体像触电般弹起,又被死死按住。

指尖没有插入,只是沿着湿润滑腻的阴唇外沿,慢条斯理地、从下往上,一路刮蹭到顶端那粒已经硬挺凸起、珍珠般大小的阴蒂上,然后,指腹重重地压了上去,开始来回揉按。

最敏感的核心被直接攻击,强烈到近乎疼痛的快感电流般窜遍全身,直冲天灵盖。秦羽墨眼前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握着手机的手抖得如同风中落叶,拇指无意识地触碰到了屏幕上的接听键,并且...因为慌乱,也按到了免提键。

“嘟——”的一声,电话接通了。

“喂?雨墨?亲爱的?你终于接电话了!”李察德那熟悉的、带着磁性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和关切,从手机扬声器里清晰地传了出来,回荡在寂静的、充斥着情欲喘息和隐秘水声的房间里。

而与此同时,白晨的指尖,正狠狠地、快速地摩擦着秦羽墨那粒已经完全暴露、充血肿胀到极致的阴蒂。另一只手,则在她胸前,隔着被唾液和揉捏弄得凌乱不堪的衣襟,用指甲刮擦着另一边同样挺立的乳尖。

“唔...!嗬...!”秦羽墨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才将那声快要冲破喉咙的尖叫生生堵了回去。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最淫靡的反应——她的腰肢剧烈地前后耸动,像是在迎合腿心那只亵渎的手指,臀肉紧绷,股缝间那暴露在空气中的小穴口猛地收缩,喷涌出一股新的、更加粘稠温热的爱液,直接淋湿了白晨正在作恶的手指,甚至沿着她的臀缝,滴落了一点在光滑的地板上。

“雨墨?你怎么了?声音怪怪的?你哭了吗?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李察德的声音充满担忧,透过电波传来,却成了此刻最荒诞的背景音。

秦羽墨张了张嘴,想说话,想对着电话那头自己名义上的未婚夫说一句“我没事”,但脱口而出的,却是带着浓重鼻音和剧烈喘息、破碎不成调的:“没...没事...我...嗯啊...刚刚...哈...不小心...磕到了...”

每一个字都说得艰难无比,因为白晨的手指正在她湿滑的穴口边缘打转,偶尔用指尖浅浅地刺入一点点头,感受着里面紧致火热、不住吸吮的媚肉,然后又抽出,带出更多的滑腻水光。她的身体已经被快感折磨得不住痉挛,大腿内侧肌肉绷紧又放松,脚趾在拖鞋里死死蜷缩起来,指甲几乎要抠破鞋底。

“磕到了?严不严重?你在哪?我马上过来!”李察德急了。

“不...不用!”秦羽墨几乎是尖叫着拒绝,声音因为瞬间的紧张而拔高,带着明显的惶急。与此同时,白晨的手指猛地往里探入了一小截,指节没入湿热的穴口,感受到内壁媚肉疯狂蠕动的包裹和吸力。“我...我在家...不...不方便...你别过来!”

她语无伦次,既要应付电话里的追问,又要抵抗身体里排山倒海的情欲浪潮。汗水从她的额角、脖颈、乳沟渗出,打湿了发丝和衣衫。脸颊绯红如血,眼神迷乱,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上面还沾着些许晶莹的口水。一副被彻底玩弄得神魂颠倒、却还要强装镇定的淫靡模样。

“雨墨,你真的没事吗?你的声音...好像很痛苦?”李察德狐疑道。

白晨听到这里,嘴角勾起一抹更深的坏笑。他突然抽出了在秦羽墨小穴里作乱的手指,那沾满粘滑爱液的手指在空气中拉出几道淫靡的银丝。然后,他将那湿漉漉的手指,缓缓地、不容置疑地,塞进了秦羽墨因为剧烈喘息而微微张开的嘴里!

“唔!!!”秦羽墨的眼睛瞬间瞪大到极限,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呜咽。

她尝到了自己体液的味道,腥甜中带着一种独特的、成熟女性动情时的微咸气息。那根手指在她口腔里搅动,按压她的舌面,刮擦她的上颚,模拟着某种交合的动作。唾液无法控制地分泌,混合着他手指带来的爱液,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流淌,滴落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濡湿了一大片衣襟,让那薄薄丝绸下的乳尖形状更加清晰凸出。

“唔嗯...咕...”她被迫发出吞咽和吮吸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通过免提,清晰地传到了电话那头。

“雨墨?雨墨你在吃什么吗?还是...在喝水?怎么有奇怪的声音?”李察德的声音更加困惑。

白晨终于将手指从她温热的口腔中抽出,带出更多的津液。他附在她耳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气音,慢悠悠地说:“告诉他,你在喝酸奶,呛到了。”

秦羽墨羞愤欲死,但在那根刚刚从她小穴里抽出、又塞进过她嘴里的手指的威胁下,她只能屈辱地、带着浓重喘息和哭腔,对着电话重复:“我...我在喝酸奶...嗯...呛...呛到了...”

“哦...这样啊,”李察德的疑虑似乎被打消了一些,但并未完全消除,“那你小心点。对了,雨墨,我打电话是想跟你说,我这边临时有点急事,可能要晚几天才能回国。本来想给你个惊喜的,现在只能提前告诉你了。戒指还喜欢吗?那可是我特意为你挑的。”

戒指!

秦羽墨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自己无名指上,那颗在灯光下璀璨夺目的大钻戒,此刻却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她心口刺痛。她戴着情夫(甚至只是露水情缘的陌生男人)强行给她戴上的、未婚夫送的定情信物,被这个男人抱在怀里肆意玩弄,下体暴露,乳房被揉捏得满是红痕,嘴里还残留着自己淫液的滋味...而未婚夫却在电话那头,温柔地询问她是否喜欢这枚戒指。

巨大的荒诞感、罪恶感和一种扭曲的、被彻底征服的兴奋感交织在一起,冲击着她濒临崩溃的神经。小穴内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空虚的痉挛,爱液涌出得更多,几乎要顺着大腿根部淌下。

“喜...喜欢...”她声音干涩地回答,泪水终于还是冲破了防线,混合着嘴角溢出的唾液,狼狈地滑落。

“喜欢就好。等我回来,我们就去把手续办了,我要给你一个最盛大的婚礼。”李察德的声音充满柔情和憧憬。

婚礼...盛大的婚礼...秦羽墨的脑海里一片空白。而白晨的手,已经再次回到了她完全暴露的阴户上。这一次,不再是手指,而是...他那早已坚硬滚烫、狰狞可怖的肉棒顶端,那硕大浑圆的龟头,抵在了她湿滑泥泞、微微开合的穴口。龟头表面的沟壑和脉络,摩擦着敏感娇嫩的阴唇,带来一种与手指截然不同的、更具侵略性的触感和压迫感。

“唔!”秦羽墨浑身剧震,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当着未婚夫电话的面,被另一个男人...从背后...插入...

“雨墨,你怎么又不说话了?是不是太感动了?”李察德在电话那头笑着问。

白晨的腰部开始缓缓用力,那粗壮的龟头开始一点点挤开她紧窒湿滑的穴口,向里面入侵。肉棒表面的筋络刮蹭着敏感的内壁嫩肉,带来一种被缓慢撑开、被野蛮拓荒的鲜明触感。他能感觉到她穴口媚肉的剧烈抗拒和挽留般的吸吮,湿滑的爱液被挤得发出“咕啾”的细微水声。

秦羽墨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拼命摇头,眼泪疯狂流淌,却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只能从鼻腔和喉咙深处,溢出破碎的、压抑到极致的哼鸣:“嗯...嗬...哈啊...没...没有...我...我只是...太...太高兴了...”

每说一个字,身后的侵入就深入一分。龟头终于完全挤开了紧致的入口,嵌入了温热湿滑的甬道前端。甬道内层层叠叠的敏感褶皱被强行撑开、碾平,紧紧包裹住入侵者的头部,带来一种令人窒息的紧密包裹感和摩擦快感。秦羽墨的小腹不自觉地收紧,子宫微微下沉,似乎在迎接更深的撞击。

“高兴就好。雨墨,你知道吗,每次想到你,我都觉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李察德还在深情告白。

而白晨,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一声极其淫靡的、肉体交合特有的、带着大量水声的闷响,在安静的房间里骤然响起!粗长坚硬的肉棒,凭借着爱液充足的润滑和腰部的爆发力,一举突破了最深处的防线,狠狠贯穿了那湿滑紧致的甬道,直抵最深处娇嫩柔软的花心!

“呃啊啊啊啊啊——————!!!”

秦羽墨再也无法抑制,一声拔高到几乎破音、混合着极致痛楚与灭顶快感的尖锐呻吟,猛地冲破了她的喉咙,响彻了整个房间!

电话那头,李察德的声音戛然而止,似乎被这声突如其来的尖叫惊得愣住了。

而此刻的秦羽墨,已经完全失去了对身体和声音的控制。她的头猛地向后仰去,脖颈青筋微凸,双眼瞬间翻白,红润的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了一小截,悬在嘴角,随着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口水彻底失控,混合着之前未干的泪痕和唾液,顺着下巴、脖颈,一直流淌到剧烈起伏的胸口,将本就凌乱湿透的衣襟弄得更加狼藉。脸颊潮红似火,表情因为极致的感官冲击而彻底崩坏,呈现出一种淫靡而失神的阿黑颜状态。

她的身体内部,正经历着天翻地覆的变化。粗壮的肉棒如同烧红的铁杵,将她湿滑紧窄的蜜穴瞬间填满到没有一丝缝隙。肉棒表面凸起的青筋和冠状沟,剐蹭着内壁每一寸敏感的媚肉,带来一种被完全撑开、被彻底占有的饱胀感和摩擦快感。最要命的是,那滚烫坚硬的龟头,正死死地、不容抗拒地顶在了她宫颈口那个娇嫩的、平时紧闭的圆形凹陷上。

一股强烈的、想要被更深刺入的渴望,伴随着被顶到要害的酸麻快感,从子宫深处炸开,蔓延至四肢百骸。她的子宫颈口,在那持续的、沉重的压力下,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松弛、软化,仿佛在主动迎合,想要接纳那更硕大的头部闯入更深邃、更私密的禁地宫腔。

白晨感受到龟头顶端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阻力,以及那阻力正在自己持续施加的压力下缓缓退让的微妙变化,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他双手紧紧钳住秦羽墨柔软而丰腴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牢牢固定在怀里,开始了缓慢而深重的抽送。

每一次退出,粗长的肉棒都会带出大量被搅成白沫的粘稠爱液,拉出淫靡的银丝,发出“咕啾...噗嗤...”的水声;每一次深入,都全力以赴,让龟头重重地撞击在那柔软的花心上,发出沉闷的“啪!”的肉体撞击声。秦羽墨平坦的小腹,随着他每一次尽根没入的顶撞,都会明显地凸起一块,那是肉棒深深插入、顶到最深时,在她腹内形成的轮廓!那块凸起,清晰地勾勒出肉棒前端的形状,随着抽插的动作,在她小腹上移动、起伏,淫靡得令人发指,仿佛她的肚子里真的被塞进了一根粗大的异物。

“雨墨?雨墨?!刚才是什么声音?你到底怎么了?说话啊!”电话里,李察德的声音终于从惊愕转为焦急和恐慌,他显然听到了那些不寻常的声响——肉体撞击声、湿漉漉的水声、还有女人失控的呜咽和喘息。

但秦羽墨已经无法回答。她的感官世界被身后男人狂暴的侵占彻底淹没。双手无力地垂落,手机从她汗湿滑腻的掌心滑脱,“啪嗒”一声掉落在柔软的地毯上,屏幕朝上,依旧亮着,显示着通话中。李察德焦急的呼唤声,变成了来自地板方向的、模糊的背景噪音。

白晨的抽插开始加快、加重。他每一次深深的进入,都故意用龟头去研磨、去冲撞那已经软化的宫颈口。他能感觉到那小小的、温暖的入口,正在自己持续不断的攻击下,一点点地打开,像一枚羞涩的花苞,正在被强行撑开绽放。

“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秦羽墨的呻吟变得绵长而扭曲,声音因为持续的高强度快感冲击而变形,带着哭腔和高潮临近的尖锐尾音,“顶...顶到了...啊啊...白哥...爸爸...顶到...女儿的那个口了...呜啊~~要...要被撞开了...子宫口...要被...爸爸的大龟头....撞开了啊~~~”

她在极致的快感中,竟然无意识地、完整地吐露出白晨之前教导(或者说强加)给她的淫语结构——器官定位、亲缘关系强调、物品化自称、高潮生理反应描述。这表明她的大脑已经被情欲支配,潜意识接受了这种彻底的羞辱和归属。

白晨听到这淫荡的告白,欲望更炽。他搂紧她汗湿滑腻的腰肢,将她的上半身更用力地向下压,让她翘臀抬得更高,迎合自己的冲刺。这个姿势让插入的角度更加垂直,龟头对宫颈口的冲击也更加直接和深入。每一次撞入,秦羽墨悬空的前后晃荡的雪乳,都会荡开诱人的乳波,乳尖早已硬如石子,在空气中摩擦着湿透的衣襟。甚至,在她被顶到最深处、全身紧绷的瞬间,那沉甸甸的乳球顶端,竟然微微渗出了几滴半透明的、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甜香的乳汁,将胸前本就湿透的布料,染上几小圈更深的水渍。

“快...快了...唔啊啊啊~~~要...要不行了...女儿...女儿要被爸爸...插成精液便器了~~子宫...子宫里面...好痒...好胀...要被灌满了...”秦羽墨的声音断断续续,语无伦次,身体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她的脚,那双之前还穿着拖鞋、此刻因为剧烈的交合动作而将鞋子蹬掉、完全赤裸的玉足,正无意识地、痉挛般地在地毯上蹬踹、蜷缩。

那双脚极为漂亮,是典型的成熟女性保养得宜的纤足。足型秀气,足弓的弧度优美如弯月,脚踝纤细线条流畅,圆润的脚跟透着健康的粉色。十颗脚趾如同新剥的嫩笋,趾甲修剪得整齐圆润,涂着淡雅的透明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此刻,因为激烈的快感,脚趾死死地蜷缩起来,趾腹用力压着柔软的地毯,足背绷紧,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足底的肌肤细腻光滑,只在脚前掌和脚跟有极薄的、健康的茧,透出一种成熟的、被妥善照料的美感。因为体温升高和兴奋,足心泛着淡淡的潮红,甚至渗出一点点细密的足汗,让整只脚看起来更加鲜活、淫靡。

白晨注意到了这双在情欲中无助挣扎的美丽玉足。他一边维持着腰部凶猛的冲撞,一边突然弯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秦羽墨一只不断蹬踹的右脚脚踝。

“啊!”脚踝被擒,秦羽墨发出一声惊喘。

白晨将那只汗湿微粘、泛着诱人粉色的玉足抬了起来,强迫她柔软温热的足底,贴在了自己结实如铁的小腹上,就在那根正在她体内疯狂抽送的肉棒根部附近的位置。足底细腻的肌肤和微微湿润的触感,与小腹紧绷的肌肉形成鲜明对比,带来一种别样的刺激。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蜷缩的脚趾,因为身体的晃动而不时刮擦到自己腹肌的沟壑。

“脚...把脚放下来...”秦羽墨羞耻得无地自容,想要抽回脚,但脚踝被牢牢扣住,动弹不得。

“放下来?”白晨喘息着,腰部冲刺的速度和力道骤然提升到一个恐怖的频率,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顶出体外,“不如...用你的脚,帮帮忙...”

说着,他调整了一下角度,竟然将她那只被他擒住的玉足,引导着,用她柔软的足底和蜷缩起来的脚趾,去包裹、摩擦自己暴露在外的、正在她臀缝间快速进出的一小截肉棒根部!

“呃啊!”秦羽墨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脚底传来那根凶器滚烫的温度、坚硬如铁的质感,以及快速摩擦时肉棒表面筋络刮擦足心嫩肉的触感,还有自己爱液沾湿根部的湿滑...这种多重的、淫靡到极致的感官刺激,让她的大脑彻底过载。她另一只自由的左脚,失控地在地毯上乱蹬,脚趾死死抠抓地毯,足弓紧绷到几乎痉挛,足背上细小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而此刻,白晨龟头对宫颈口的冲击,也到了临界点。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圈柔软而富有弹性的环形肌肉,在自己一次又一次凶悍的撞击下,终于彻底放弃了抵抗,门户洞开!

“啵~!”

一声极其轻微、却又无比清晰的、如同软木塞被拔出的声音,从两人身体交合的最深处响起。白晨的龟头,借着一次极其深入的猛力贯穿,一下子挤开了那道最后的、也是最神圣的屏障——秦羽墨的子宫颈口,闯入了那更加温暖、紧窄、柔软得不真实的宫腔内部!

“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秦羽墨发出了一声贯穿灵魂的、变了调的、仿佛濒死般的凄艳长吟。她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般剧烈地、高频地抽搐起来,双眼翻白到几乎看不见瞳孔,舌头完全吐了出来,口水如泉涌般从嘴角倾泻而下,混合着眼泪和鼻涕,糊满了她的下巴和脖颈。表情彻底崩坏,呈现出一种被彻底玩坏、意识飘散的极致阿黑颜。

高潮了!而且是宫颈口被强行顶开、龟头闯入宫腔的瞬间,引发的、从子宫最深处炸开的、席卷全身每一寸神经的毁灭性高潮!

她的阴道和刚刚被侵入的宫腔内壁,开始疯狂地、剧烈地痉挛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死命地吮吸、挤压着深入其中的粗长肉棒,尤其是紧紧箍住闯入宫腔的那截龟头,带来一种近乎要被夹断的、极致紧致的快感。宫腔内部的温度更高,宛如一个小型熔炉,软肉如同最上等的天鹅绒,包裹着入侵者,轻轻蠕动。

白晨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紧密的包裹和吸吮刺激得低吼一声。他不再忍耐,腰部以最大的力道和最快的速度,开始了最后几十下狂暴的冲刺。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和同样温软紧窄的宫腔双重通道中疯狂抽送,每一次都尽根没入,让龟头在她宫腔深处搅拌、冲撞。秦羽墨的小腹,随着这种深入到子宫内部的交合,凸起得更加明显,那块凸起的轮廓甚至能看出龟头在宫腔内移动的轨迹!她的腹部,仿佛真的被一根粗大的异物从内部顶起,淫靡得令人窒息。

“射了!全部射给你!你这该死的、诱人的熟女!把你的子宫...灌满我的种!”白晨低吼着,腰胯死死抵住她浑圆颤抖的臀肉,龟头深深楔入她痉挛不止的宫腔最深处,然后...猛然爆发!

“噗呲!噗嗤!噗噜噜噜——!!!”

滚烫、浓稠、量大到惊人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马眼激射而出,以极强的力度和热度,直接灌注进秦羽墨那刚刚被强行闯入、正疯狂痉挛收缩的温暖宫腔内部!第一股精液冲击在娇嫩的宫腔内壁上,带来一阵被灼烫、被冲刷的刺激感,让秦羽墨再次发出一声拔高的、带着哭腔的“哦哦哦哦哦~~~”。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持续不断地、有力地喷射进她子宫深处,迅速充盈着那个本不该被异物入侵的私密空间。精液的量实在太大,宫腔很快就被灌满、撑圆。多余的、承载不下的精液,开始从宫颈口被撑开的缝隙,伴随着她子宫的收缩,被一点点挤压回阴道,然后又因为肉棒还深深堵在里面,只能浸泡着整根肉棒,甚至开始从两人紧密交合的臀缝间,被挤得溢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而下,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画出数道淫靡的白浊痕迹。

秦羽墨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内部,那个属于女性的最深处圣地,正在被一股股滚烫的洪流冲刷、填充、撑胀。一种“内部被彻底灌溉、被灌满”的充盈感和饱胀感,从子宫深处蔓延开。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了起来!虽然不像怀孕几个月那样明显,但确实比之前平坦的状态凸起了一小圈,变得圆润饱胀,仿佛真的被注入了生命的种子,形成了一个微型的、淫秽的“西瓜肚”轮廓!子宫腔内,每一寸柔软的褶皱都被滚烫粘稠的精液浸泡、冲刷,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被从内部彻底标记和占有的奇异感觉。

射精持续了足足十几秒,才逐渐停歇。白晨喘息着,依旧保持着深深插入的姿势,感受着身下女人身体的持续颤抖和高潮余韵的痉挛,也感受着自己依旧在她温暖紧致的双重腔道内微微搏动的肉棒,以及子宫内被自己精液填满的、那种极致的征服快感。他缓缓松开了钳制她脚踝的手。

那只被迫参与了性交、足底和脚趾上还沾染了些许从交合处溢出的、混合着两人体液(爱液和精液)的湿滑粘液的玉足,无力地垂落回地毯上,脚趾微微抽搐,足心还残留着摩擦肉棒根部时的触感和温度,足踝上被他用力抓握的地方,留下了几道清晰的红痕。

掉落在不远处的手机,早已因为长时间无人应声,以及电话那头李察德可能终于意识到不对劲而挂断,屏幕暗了下去。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如牛的喘息声,还有精液从依旧紧密交合处缓缓溢出的、极其微弱的“滴答”声。淫靡的气息弥漫在空气里,混合着汗水、爱液、精液、乳汁、以及成熟女性动情时特有的体香,形成一种复杂而浓烈的、昭示着刚刚发生过何等激烈性事的气味。

过了许久,白晨才缓缓将已经开始软化、但依旧被温热腔道紧紧包裹吸吮的肉棒,从秦羽墨一片狼藉的下体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带着大量的白浊精液和晶莹爱液的混合液体,从她微微开合、红肿不堪的穴口中涌出,顺着她同样沾满白浊的大腿,流淌到地毯上,汇聚成一小滩令人脸红心跳的湿痕。她的阴唇红肿外翻,穴口一时无法完全闭合,能隐约看到里面粉红色、还在微微蠕动的媚肉,以及深处那不断有浓稠白浊缓慢溢出的景象。小腹那微微的隆起尚未完全消退,昭示着子宫腔内此刻是何等“充实”的状态。她的胸口衣襟大开,一边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红肿挺立,上面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他自己的)和几滴未干的乳汁,乳肉上满是青红色的指痕和吻痕。另一只脚踝上的红痕,和双足上沾染的体液,都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的激烈与淫靡。

秦羽墨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毯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只有胸口的剧烈起伏和身体的偶尔抽搐,证明她还活着。泪水无声地从她眼角滑落,但脸上却不再有激烈的抗拒,只剩下一种被彻底榨干、彻底征服后的茫然和虚脱,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高潮后的慵懒与餍足。

白晨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物,低头看着地上这副活色生香的淫靡景象,尤其是她无名指上那枚在混乱中依旧闪烁的钻戒,和她小腹微凸、双腿间不断溢出自己精液的模样,轻轻笑了笑。他蹲下身,伸手抹了一点从她穴口溢出的、混合着自己精液的粘稠液体,然后,将那沾满液体的手指,轻轻按在了她红肿的嘴唇上。

“味道怎么样?你的未婚夫...可给不了你这个。”

秦羽墨的睫毛颤抖了一下,嘴唇下意识地抿了抿,尝到了那咸腥的、带着占有意味的味道。她没有回答,也没有抗拒,只是缓缓闭上了眼睛,任由那液体停留在自己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