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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8 节

第118章:我老公回来啦,你快起床!(加料)

影视千亿公寓从桑稚妈开始 · 佚名 · 1.0万 字

夜已深。

白晨轻轻扫过身旁。

一扇白皙美背侧过身子.

秦羽墨没了动静。

看来是退烧药起了作用!

“雨墨?雨墨?”

只听到轻微鼾声,喊了两声之后没有任何反应。

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晕了过去。

.

【角色:秦羽墨】

【光环经验暴增:600/小时~】

【情绪值+1000】

好家伙。

短短两天时间而已。

一个A级角色,居然能-产生一千情绪值?

这就是智慧的力量!

【角色当前状态:虚弱,伤感,悲愤欲绝...】

【请宿主时刻关照影视角色】

【避免出现角89396色信念崩塌现象】4460小説羣

【一旦影视角色出现‘信念崩塌’‘轻生’等念头将会大幅降低情绪产生】

【严重者会强行降级!】

扫了一眼系统后台消息。

白晨眉头一皱。

‘搞什么...’

‘既要用特殊方式刺激角色情绪值。’

‘还要保护角色信念不能崩塌?’

一整个大无语!

这系统怎么也开始犯贱?

即当又立?.....

好吧。

既然爱情公寓是主线影视。

该照顾还是要照顾一下。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觉醒来。

还没完全清醒就已经被一阵铃声吵醒。

‘叮铃铃....’

该死。

又是秦羽墨的手机!

这女人睡觉时候不会把手机静音吗?

这次她醒的比自己早。

拿过手机迷迷糊糊接通电话。

“喂,你好....”

“雨墨是我。”

电话里传来李察德的声音。

“我的航班提前到了一会,现在我已经下飞机离开机场了。”

“按照你给的地址,我快到爱情公寓了。”

“再有几分钟就可以见到你喽!”

秦羽墨眉头紧皱。

“唰!”

她猛地起身睁大眼睛:“什么?你快到公寓了?”

这一起身毫不顾忌。

原本满是红晕的脸蛋上,瞬间出现一抹惨白!

李察德哈哈笑道:“对啊。”

“怎么?”

“还不起床呢。”

“一会我就到了,一起睡个回笼觉??”

听着电话里的声音。

秦羽墨大脑一阵短路。

她急忙起床。

顾不上身上毫无遮挡,从满地凌乱的衣衫中翻找着。

“哦好好好。”

“我稍稍收拾一下哈,挂了挂了。”

匆忙挂断电话。

秦羽墨手忙脚乱。

脸上满是慌张表情!

这一刻,她连怎么死都想好了。

这种荒唐事情,居然出现在她身上!

说起来跟做梦一样!

“喂!白哥白哥....”

“别睡了别睡了....”

废了牛劲,强行把白晨从睡梦中摇醒。

“嗯?干嘛?”

白晨愣了愣神。

刚才的电话内容其实听的一清二楚。

“什么干嘛,哎呀....”秦羽墨急忙说道;

“我未婚夫李察德回来啦!”

“你还不快点起床!!”

哦...

然后呢?

白晨单手拄着脑袋,一脸悠哉看去。

“他是你未婚夫,又不是我未婚夫。”

“他回来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秦羽墨表情崩溃。

“白哥我求你了。”

要是被李察德发现...

这种事情被传出去,还活不活了?

看着秦羽墨满脸焦灼,手足无措的样子,白晨玩心四起。

“说吧,我帮了你之后,有什么好处?”

“帮我?”秦羽墨愣住。

这也算帮助自己?

额....大概是某种谐音梗,译为‘棒助’

“你....你想要什么好处?”

自己都成了他的女人。

难道这不算天大的好处吗?

很显然。

秦羽墨大大低估了白晨的脑洞。

“咳咳...”

“我可以帮助你,看清李察德的真实面目。”

“但是好处嘛....就是....”

白晨做了一个‘手势+口型’

生动,形象,但凡对于一个思想开拓的成年人来说,都是秒懂的!

“你.....”

秦羽墨无语。

银牙紧咬之下内心无限犹豫。

要是答应了第一次,肯定就会有第二次。

算了,眼下面子最重要啊!

再耽误一会,未婚夫直接杀到这里来不就彻底GG了。

“好...”

“我答应你!”

听到自己想要答案,白晨迅速起身整理了一下。

“好样的雨墨小姐。”

“去见你那个渣男未婚夫吧....”

秦羽墨顿时暴跳如雷:“喂!不许你造谣挑拨。”

“李察德怎么可能是渣男呢?”

自己和对方已经在一起很久。

······求鲜花···0

已经是李察德的未婚妻。

该有的了解也很透彻。

李察德除了有点‘杨伟’之外,其他就是一个完美男人!

“唉....”

“恋爱脑的女人真是难办。”

白晨无奈摇了摇头:“晚上刷好牙,准备多吃点吧....”

这也是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主儿....

....

五分钟后。

李察德来到爱情公寓。

一身淡蓝色羊毛衫,外加标准两撇胡子。

身上成熟男人的淡然大气仅限。

“雨墨!”

“瑞车儿(李察德英文名)”

二人刚一见面,紧紧抱在了一起。

“好久不见,你好像变得更漂亮了。”

可不嘛。

最近被保养的很好,每天都是满满的胶原蛋白,能不漂亮?

.........0

秦羽墨神情复杂。

她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些什么。

看着面前的未婚夫。

心头上生出无数想自杀的感觉....

“哎?雨墨?”

“你还没介绍下你的朋友们呢。”

秦羽墨缓过神来,一一介绍起来。

“她们几个是一菲,婉瑜,悠悠...”

“这位是.....”

站在白晨面前雨墨神色顿住。

“这位是....是爱情公寓的房东白晨先生。”

爱情公寓的房东?

在魔都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能拥有一整栋公寓,这样的实力自然不用多说。

李察德立刻露出恭敬表情。

“白晨先生,您好您好...”

“李先生,你好...”

相互握手,白晨淡然笑道:“我经常听雨墨提起你。”

“你们之间的爱情真是令人羡慕啊.....”

一提到‘爱情’俩字。

李察德神色一愣。

站在一旁的秦羽墨面色同样巨变。

毫无疑问。

俩人都愧对爱情...

李察德宣布,为了庆祝自己和雨墨重逢。

晚上要请大家吃饭!

就在公寓楼下酒吧!

众人齐刷刷离开,准备为了给这小两口腾地方亲热。

秦羽墨站在门口,一脸哀愁。

“啪嗒....”忽然,一只大手力量十足,隔着丝质睡裙精准地扣住了她浑圆挺翘的臀部。五根手指深陷进软肉里,指腹压住睡裙薄薄的布料,将她右半个臀瓣彻底掌控在掌心。那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丝质面料,直接烙印在她臀部的肌肤上,像烙铁般灼热而霸道。

“你!”

秦羽墨浑身一颤,猛地转身——白晨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站在她身后,离她不过半尺距离。他的脸几乎贴着她散落汗湿的发丝,鼻息带着晨起的雄性气息,热热地喷洒在她后颈敏感的皮肤上。那只手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地收紧了力道,将她臀部的嫩肉捏得微微变形。隔着薄薄的睡裙,她甚至能感受到他掌心粗粝的纹路正缓慢而色情地摩擦着她臀瓣最丰腴的那块肉,像在揉弄一个柔软的面团。

秦羽墨慌张地扭头看向身后的卫生间方向——磨砂玻璃门透出模糊的灯光和水声,李察德正站在洗手台前洗漱。只要他稍稍侧耳,或者转动门把手走出来,就能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她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声音压得又低又急,带着哭腔般的颤音:“你想干嘛!?”

白晨俯下身,嘴唇几乎贴在她耳边,灼热的气息钻进她耳蜗,低沉的嗓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恶趣味:“你未婚夫就在卫生间呢……雨墨小姐,你有没有觉得……”他的手忽然向上滑动,顺着睡裙下摆探了进去——丝滑的睡裙面料从他手腕处滑落,他滚烫的手掌毫无阻隔地直接覆盖在了她赤裸的臀肉上。

“唔……”秦羽墨猛地咬住下唇,将那声不受控制的呻吟死死咽了回去。她的身体在他掌心触到皮肤的那一瞬间剧烈地抖了一下——那只手掌太烫了,像烧红的铁块直接按在了她臀部的嫩肉上。掌心粗糙的掌纹刮擦着她细腻的臀肌,带着一种近乎惩罚的力度,缓慢而色情地揉捏着那块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软肉。他五根手指深深地陷进去,几乎要掐进臀缝里,大拇指更是恶劣地沿着臀沟下端那道隐秘的凹陷来回摩挲,那里离她腿心最敏感的部位只有寸步之遥。

“这里……”白晨的声音更低了,像毒蛇吐信般钻进她耳朵,“好像在偷偷地欢迎我?”他忽然屈起中指,指尖不轻不重地戳进了她臀缝中央——隔着内裤薄薄的蕾丝面料,那个潮湿而柔软的入口被他精准地抵住,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里正在不受控制地渗出温热粘腻的蜜液。秦羽墨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上,她急忙用手撑住墙壁,指甲抠进了墙纸里。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眼睛里蒙上一层屈辱的水雾,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臀肉在他的揉捏下越来越软,像要融化在他掌心似的,腿心处更是涌出一股又一股湿热的液体,浸透了内裤的蕾丝,连睡裙下摆都被濡湿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你放开……”她声音发颤,几乎是在哀求,“他会听到的……求你了……”

“听到什么?”白晨恶劣地在她耳边低笑,“听到你的屁股被我捏出水的声音吗?”他故意加重了指间的力道,将她臀部的软肉捏得更紧,甚至用食指和拇指掐住了臀瓣边缘那块最敏感的内侧嫩肉,像掐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般轻轻拧转。秦羽墨倒抽一口冷气,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那个位置离她的蜜穴太近了,拧转的痛楚里夹杂着难以言喻的酥麻感,像电流般直冲腿心深处。她死死咬住嘴唇,嘴唇都被咬出了血印,可喉咙里还是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鼻音:“嗯……哈……”

白晨的手开始在她臀部缓慢而色情地游走。他的手很大,几乎能覆盖她大半个臀瓣,掌心每一次移动都带着占有性的力道。他先是用掌心贴着她臀瓣最饱满的弧线用力揉压,那处软肉被他揉得不断变形,臀肉从指缝间溢出,又被他的手掌重新包裹回去。紧接着他变换手法,五根手指像弹钢琴般依次按压在她臀部的不同位置——每一次按压都恰到好处地陷进最柔软的肉里,指尖还会恶劣地抠弄几下,留下浅浅的指印。秦羽墨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不停地颤抖,她的臀肉在他手下像有了生命般不停收缩、放松,每一次收缩都会无意识地夹紧他的手指,像是在渴求更多更深度的侵犯。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正在背叛理智。明明未婚夫就在几步之外的卫生间里洗漱,隔着磨砂玻璃甚至能看到他模糊晃动的身影。明明她应该立刻推开这个混蛋,然后大声呼喊李察德的名字。可她的腿却像灌了铅一样钉在地上,一动也动不了。她的臀肉正不受控制地在他掌心磨蹭,甚至无意识地向上翘起,将更多的软肉送到他手里肆意揉捏。她的腿心深处一阵阵发紧,潮湿的液体正不停地涌出,连内裤布料都浸透了,粘腻的触感紧贴着她最敏感的那处嫩肉。她甚至能闻到空气里隐隐弥漫开来的、属于她自己的、带着成熟女性甜腥气味的情液气息——那是她身体彻底被唤醒的证明。

白晨的手忽然从她臀部滑开。秦羽墨还没来得及喘一口气,那只手就沿着她的腰线一路向上,探进了睡裙的领口。她睡裙里什么都没穿,那只滚烫的手掌毫无阻隔地直接覆盖在了她一侧赤裸的乳房上。

“唔——!”秦羽墨猛地睁大眼睛,这一次她没能忍住那声短促的惊呼,虽然立刻就咬住了自己的手背,但那声娇腻的哼声还是溢了出来。更糟糕的是——卫生间的门把手转动了一下,水声停止,李察德似乎洗漱完毕了。

“雨墨?”卫生间里传来李察德的声音,“你刚才说什么?”

秦羽墨大脑一片空白。白晨就站在她身后,那只手正肆无忌惮地抓握着她赤裸的乳房,他的另一只手甚至重新回到了她的臀部,此刻正恶趣味地隔着睡裙在她臀瓣上轻轻拍打,发出清脆而细微的“啪啪”声。她甚至能感受到自己胸前那只手正恶劣地揉捏着她乳房的软肉,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掐住了她乳尖那粒已经硬挺起来的樱桃,用指腹来回碾磨,带来一阵阵尖锐的酥麻快感。她必须立刻回答李察德,否则他很快就会走出来——

“没、没什么!”她的声音因为压抑快感而带着明显的颤抖,甚至因为乳尖被掐住而有些走调,“我……我不小心撞到门框了!”

“撞到了?要不要紧?”李察德的声音带着关心。

“没……没事!”秦羽墨咬着牙回答,额头上已经渗出细细的汗珠。白晨在她身后恶劣地加重了揉捏乳房的力道,甚至俯下身,将滚烫的嘴唇贴在她后颈的皮肤上,舌尖轻轻舔过她敏感的颈椎凹陷。她浑身一颤,几乎是靠意志力才没有叫出声,腿心深处又涌出一股粘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

“真的没事吗?你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怪。”李察德转动门把手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似乎有些犹豫。

秦羽墨的心脏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她能感觉到白晨的手正从她乳房滑向她的腰侧,沿着睡裙下摆再次探了进去——这一次,那只滚烫的手掌直接覆盖在了她赤裸的小腹上。他的掌心紧紧贴着她小腹下端那片柔软的凹陷,五根手指张开,几乎能将她整个小腹都包裹进去。更可怕的是,他的大拇指正沿着她小腹中央那道人鱼线的痕迹,缓慢而色情地向下滑动,一点、一点,逼近她腿心最隐秘的那道沟壑。

“没、真的没事!”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甚至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小腹的肌肉正在他的手掌下剧烈地颤抖,像是预感到即将到来的侵犯,“你、你先洗澡吧!我再收拾一下客厅!”

“好吧……那我冲个澡。”李察德的声音终于放松下来,水声重新响起。

秦羽墨几乎是虚脱般地靠在墙上,可白晨的手并没有就此停下。他的大拇指终于滑到了她小腹最下端,抵在了那片柔软的耻骨上方。那里光洁无毛,但肌肤却异常娇嫩敏感,仅仅是拇指指腹的摩擦,就让她浑身剧烈地哆嗦起来。他的拇指像蛇一样缓缓向下探,压过那道隐秘的凹陷的顶端——她腿心最饱满的那处软肉的边缘。

“不要……”她终于发出了低声的哀求,声音带着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媚意,“那里……会湿的……他会闻到的……”

“已经湿透了。”白晨在她耳边恶劣地低语,他的拇指继续向下滑动,准确地抵在了她内裤蕾丝边缘那道潮湿的缝隙上方,“隔着我都能感觉到……你的小穴正在不停地流水……像发情的母猫一样……雨墨小姐,你未婚夫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洗澡,而你的身体却在我手里湿得一塌糊涂……”

他的拇指猛地向下按——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裤,他精准地按压在了她蜜穴入口那粒最敏感的豆蔻上。

“啊……哈……!”秦羽墨猛地扬起头,脖子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爆发出压抑到极致的短促呻吟。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牙齿深深陷进皮肉里,才没有让那声尖叫彻底失控。她的身体像过电般剧烈地痉挛,臀肉在他掌心里不受控制地收紧、放松、再收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蜜穴深处猛地收缩了几下,又是一大股温热粘腻的液体涌了出来,把内裤的蕾丝面料彻底浸透,甚至有几滴溢出了布料边缘,顺着她大腿内侧滑下,留下湿亮的水痕。

白晨低笑着,继续用拇指隔着内裤按压她脆弱的阴蒂,来回碾磨,力道不轻不重,却恰好卡在让她欲仙欲死的边缘。她的小腹在他的手掌下剧烈起伏,每一次喘息都会让腹部肌肉收缩,将他手掌更深地压进她柔软的小腹里。他的另一只手则重新回到她的乳房,这回直接握住了她整个乳肉,像揉面团般用力揉捏,掌心粗糙的纹路刮擦着她娇嫩的乳尖,带来一阵阵尖锐的麻痒。

她能清楚地听到卫生间里哗哗的水声,以及李察德偶尔哼唱的流行歌曲的调子。那个她即将嫁的男人,就在几米之外的地方,对此刻发生在自己未婚妻身上的淫靡侵犯一无所知。而她——这个即将成为别人妻子的成熟女人,此刻正被另一个男人抵在墙上,赤裸的乳房在他掌心里变形,最隐秘的腿心被他隔着内裤肆意玩弄,身体里涌出大量不属于未婚夫的粘腻爱液。这种极致的背德感像毒药般侵蚀着她的理智,可身体却在这种羞耻的刺激下愈发兴奋。她的蜜穴深处一阵阵抽紧,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她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挺起腰,将小腹更深地送到他手掌下,腿心也不自觉地分开,将那片潮湿的禁区完全暴露在他指尖的玩弄下。

白晨的手指终于突破了内裤的阻碍。他的指尖勾住蕾丝边缘,向旁侧轻轻一拉——那片薄薄的布料就被扯开了一道缝隙。紧接着,他滚烫的手掌直接覆盖在了她完全赤裸的臀缝上。没有了任何衣物的阻隔,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掌心粗粝的纹路正摩擦着她臀缝深处最敏感的那处嫩肉。他的中指精准地陷进了臀沟里,沿着那道湿润的沟壑缓慢下行,指尖一路沾染着她不断涌出的粘腻蜜液,留下湿亮淫靡的水痕。最终,那根手指停在了她蜜穴入口——那个已经彻底湿润、甚至微微张开的小小肉孔上方。

“不要……不要进去……”秦羽墨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可她挺起腰的动作却出卖了她——她的腰肢在微微颤抖中向前送,臀瓣也向两侧分开,像一朵成熟的花苞在渴求采撷,“会……会有声音的……”

“什么声音?”白晨恶劣地问,他的指尖已经抵在了她蜜穴入口那圈柔软的褶皱边缘,正用指腹来回摩挲着那圈敏感的嫩肉,“是你水多的声音?还是我手指插进去的声音?”

话音未落,他的中指猛地向下一插——半根手指毫无征兆地插进了她滚烫湿润的蜜穴里。

“嗯啊……!!”秦羽墨猛地扬起头,脖子拉出一道几乎要折断的弧线。她死死咬住手背,将那声尖叫硬生生憋了回去,可喉咙里还是溢出了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哼声。她的身体在他手指插入的瞬间剧烈地痉挛,蜜穴深处的嫩肉像活过来般猛地绞紧了他的手指,那股紧致的吸力几乎要将他手指吞进去更深。大量温热的蜜液顺着他的指缝涌出,打湿了她臀缝的每一寸肌肤,甚至有几滴滴落在地板上,发出细不可闻的“啪嗒”声。

白晨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抽插起来。蜜穴内部早已被她自己的液体浸润得湿滑无比,他的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带着粘腻的水声——虽然轻微,但在极度寂静的客厅里却清晰可闻。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正随着他的手指进出而不断变形——当他手指插到底时,最深处那块柔软的内壁会被顶出一个凹陷;当他手指抽出时,湿滑的嫩肉又会恋恋不舍地跟随,紧紧包裹着他的指节,发出细微的“啵”的分离声。

“听见了吗?”白晨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满是恶毒的愉悦,“你身体里的水声……雨墨小姐,你的小穴像个小水泵一样,不停地往外喷水……而你的未婚夫,正在一墙之隔的地方,对你身体里发出的这种声音一无所知……”

秦羽墨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羞耻感像潮水般淹没了她,可与此同时,一股更强烈的、属于背叛与禁忌的快感也在她体内疯狂滋长。她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蜜穴深处那股难以遏制的空虚感越来越强——仅仅是手指的抽插已经不够了。她的身体在叫嚣着更粗、更硬的东西去填满,去狠狠撑开那些正在渴求侵犯的褶皱。她的臀肉不自觉地在他手掌下磨蹭,腰肢也随着他手指抽插的节奏小幅度地前后摆动,像在主动迎合一般。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压抑不住的哼声——那是只有极度快感时才会发出的、又软又媚的声音。

白晨的手指又加入了一根。两根手指并拢,狠狠地插进了她早已湿润无比的蜜穴深处。更粗的指节撑开了她柔软的入口,内壁紧致的嫩肉被强行分开,挤向两侧,发出更加粘腻的水声。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两根手指在她体内旋转、搅动,指腹粗糙的纹路刮擦着阴道内壁敏感的褶皱,带来一阵阵尖锐的酥麻感。最要命的是,他的拇指始终按压着她腿心那粒早已硬挺如石的阴蒂上,隔着湿润的皮肤来回碾磨,每一次摩擦都让她浑身哆嗦,蜜穴深处抽搐得更加厉害。

“哈……啊……慢……”她破碎地喘息着,已经语无伦次,“会……会叫出来的……他真的会听见的……”

“那就让他听见。”白晨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他忽然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两根手指在她湿滑紧致的蜜穴里进出得又快又狠,每一下都深深插入到底,撞在她子宫颈口那块柔软的凹陷上。粘腻的水声越来越响,混合着她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哼声,在寂静的客厅里回荡。她的身体在他指尖的侵犯下剧烈地起伏,小腹绷紧又放松,臀肉疯狂地收缩,双腿几乎站不住——如果不是他另一只手紧紧箍着她的腰,她可能已经瘫软在地上了。

更糟糕的是——她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正在酝酿一股强烈的冲动。那是即将到来的高潮的前兆。她的子宫在收缩,阴道内壁的嫩肉开始有节律地痉挛,蜜穴深处涌出的液体越来越多,甚至顺着他的手腕流下来,打湿了她的腿根。她死死咬住嘴唇,几乎要将嘴唇咬破,可喉咙里还是不受控制地溢出了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像被折磨到极点的小兽。

卫生间里的水声忽然停了。

秦羽墨浑身猛地一僵——李察德洗完了。她甚至能听到他拧开沐浴乳瓶盖的声音,以及他在浴室里走动时拖鞋摩擦地板的轻微声响。如果他现在出来,只需要转过拐角,就能看到这一幕——他即将结婚的未婚妻,正被另一个男人抵在墙上,裙摆被撩到腰间,赤裸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对方视线里,而那个男人的手正插在她腿心最隐秘的地方,沾满了她湿漉漉的粘液。

“他快出来了。”白晨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甚至带着一丝兴奋的颤抖,“要在他开门前一秒高潮吗,雨墨小姐?”

他的手指忽然变换了角度,两根手指的指腹狠狠抵住了她阴道内壁某个最敏感的点——那个被她自己的丈夫完全忽略、甚至可能从未触碰过的G点。下一秒,他拇指也加重了按压她阴蒂的力道,几乎是残忍地碾磨起来。

“不……不……不要……!”秦羽墨猛地睁大眼睛,瞳孔因为极致的快感和恐惧而剧烈收缩。她的身体在他指尖的玩弄下彻底失控——蜜穴深处猛地痉挛、抽搐、紧缩,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般疯狂地吸吮、绞紧他的手指。子宫颈口那块柔软的凹陷剧烈地收缩,像要将他指尖吸进去更深。一股又一股滚烫的蜜液从她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顺着他的手指和被撑开的肉穴口汹涌地流出来,打湿了她大腿内侧的每一寸肌肤,甚至有几股喷溅到了墙壁上,留下湿亮淫靡的水痕。

“啊……哈啊……嗯嗯嗯……!”她死死咬住手背,但那声极致的、破碎的、带着哭腔的高潮呻吟还是无法控制地从喉咙深处溢了出来——虽然微弱,但在极度寂静的客厅里,那声媚到骨子里的哼声像一根针,刺破了空气。

与此同时,卫生间的门把手转动了。

秦羽墨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甚至能看到磨砂玻璃门后那个模糊的人影正伸手准备开门——李察德要出来了。她高潮抽搐的身体还在白晨的手下剧烈地颤抖,蜜穴深处涌出的液体正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滴,她的臀缝里、大腿内侧、甚至小腿肚上到处都是她自己的粘液。如果他现在推开门,只需要一眼,就能看到这一切。她的贞洁、她的尊严、她即将到来的婚姻,都会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然而白晨的动作比门把手的转动更快。在李察德推开门之前的那半秒,他已经闪电般抽出了手指,将她的睡裙裙摆拉下,同时后退一步,重新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那只刚刚插在她体内、沾满了她高潮粘液的手,若无其事地插回了休闲裤的口袋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卫生间的门被推开了。李察德穿着浴袍走了出来,头发还湿漉漉地滴着水。

“咦?”他有些疑惑地看了看靠墙站着的秦羽墨,“雨墨,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

秦羽墨浑身颤抖着,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勉强用手撑着墙壁。她的睡裙下摆湿了一大片——那是她自己的爱液浸透布料留下的痕迹。她的脸上满是情欲未退的红潮,嘴唇被咬得红肿,眼睛里还蒙着一层湿润的水雾。她喘息得厉害,胸口剧烈起伏,睡裙领口因为之前被揉捏而歪到一边,露出了半边赤裸的肩膀和锁骨,上面甚至还有几个浅红色的指印。

“我……我有点头晕……”她艰难地挤出声音,嗓子因为刚才压抑呻吟而沙哑,“刚才……不小心撞到门框了……”

李察德不疑有他,关切地走过来:“要不要紧?我扶你去沙发坐一会。”

就在这时,白晨忽然从秦羽墨身后探出身子,脸上带着再自然不过的微笑,甚至朝李察德点了点头:“李先生洗完了?雨墨小姐刚才确实撞得不轻,我看她扶着墙半天没动。”

李察德这才注意到白晨也在客厅里,他有些尴尬地笑了笑:“白先生还没走啊……真是太感谢您照顾雨墨了。”

“不客气。”白晨的笑容里藏着只有秦羽墨才能读懂的恶意,“雨墨小姐……很迷人,照顾她是我的荣幸。”

他的手从口袋里抽了出来——那个刚刚插在她体内、搅得她高潮失禁的手指,此刻若无其事地搭在了自己的膝盖上。秦羽墨能看到他指缝间还残留着一丝湿亮的粘液,在客厅灯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而那根手指,甚至在她赤裸的目光注视下,若无其事地抬起来,轻轻拂过他自己的嘴唇——他舌尖甚至在那根手指的指腹上舔了一下,像在品尝什么美味的浆液。

秦羽墨猛地扭过头,脸色惨白。她的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颤抖,腿心深处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带来羞耻的触感。她能清楚地闻到空气里弥漫着的、属于她自己的、带着成熟女性甜腥气息的情欲味道——那是她高潮时喷溅在空气里的体液分子。而她的未婚夫,正挽着她的手臂,一脸关心地询问她头晕要不要紧,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极致的羞耻感和背德感像海啸般吞没了她。可与此同时,她的身体深处,那个刚刚被狠狠玩弄、灌满粘液的蜜穴,却因为刚才那场刺激到极点的高潮而还在微微抽搐着、渴求着更多。她的乳房在他留下的指印下隐隐作痛,却又空虚渴望着更粗暴的揉捏。她的臀肉在他刚刚用力抓握过的地方还在发热,甚至无意识地收紧了一下,像在怀念被他掌心掌控的感觉。

白晨看着李察德扶着秦羽墨走向沙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缓缓站起身,朝卫生间方向走去:“李先生,我借用下洗手间?”

“请便请便!”李察德连忙说。

白晨走进卫生间,反手关上了门。秦羽墨坐在沙发上,身体还在颤抖,她甚至能听到卫生间里传来细微的水声——白晨在洗手。他正在洗手——洗掉手上沾满的、属于她高潮时喷涌而出的、滚烫粘腻的蜜液。那些液体不久之前还深藏在她身体最深处,此刻却沾满了他的手指,被他用清水冲掉,流进下水道。

她的未婚夫坐在她身边,温柔地抚摸着她的额头:“额头有点烫……真的没事吗雨墨?”

秦羽墨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她的腿悄悄并拢,将那片还在不断渗出粘液的湿漉漉的私密区域紧紧夹住。睡裙下摆那片深色的湿痕贴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带来冰凉又黏腻的触感。她甚至能感觉到有几滴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缓缓滑向膝盖,留下湿亮的水痕。

而在卫生间的镜子前,白晨正慢条斯理地洗着手。水流冲过他修长的手指,将指缝间那些透明粘稠的液体冲刷干净。他看着镜子里自己带着笑意的脸,抬起那只刚刚插过秦羽墨湿滑紧致蜜穴的手,凑到鼻尖闻了闻——浓郁的、带着成熟女性荷尔蒙甜腥气息的味道钻进鼻腔。

“真是……”他低声自语,声音里满是愉悦,“味道好极了。”

客厅里,秦羽墨听着卫生间里传来的水声,身体里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她的蜜穴深处还在微微抽搐,像是在怀念那两根手指粗鲁而精准的侵犯。她的乳房胀痛着,乳尖硬得发疼。她的臀肉隐隐发热,臀缝里残留着粘腻的液体,紧贴着皮肤,带来潮湿闷热的触感。

而她的未婚夫,还在一脸关切地询问她要不要喝点热水。

她忽然抬起头,看向卫生间的方向。磨砂玻璃门上透出白晨模糊的身影——他洗完手了,正用毛巾慢慢擦干。那个男人,刚刚用手指把她玩到高潮失禁,在她未婚夫一墙之隔的情况下,像玩弄玩具般肆意揉捏了她身体的每一处敏感角落。

而她现在……竟然开始期待下一次了。

秦羽墨猛地闭上眼睛,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身体深处的悸动却像毒藤般疯狂滋长,缠绕着她的理智,一寸寸收紧。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