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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27 节

第932章:家庭地位(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1.0万 字

  李芙真轻哼一声,抬手环住他的脖颈,仰起脸。

  所有的灯光似乎都落进了她眼里,那里面没有了宴会上的端庄矜持,也没有了车里的狡黠调侃,只剩下毫不掩饰的渴望与柔情。

  陈默低头。

  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一路压抑的灼热气息,长驱直入,攫取她的呼吸。

  李芙真微微战栗,环着他脖颈的手收紧,指尖无意识地陷入他短发之中,热烈地回应。

  是红酒的余甘,还有彼此熟悉的气息,瞬间点燃了空气。

  他的手掌顺着她脊背优美的曲线缓缓下滑,隔着光滑的绸缎衣料,也能清晰感受到其下肌肤的温热与战栗。

  隔着薄薄的衣物,两人身体的变化都无所遁形。

  李芙真被他亲得气息紊乱,身子发软,全靠他手臂的力量支撑。

  分开时,两人呼吸都有些不稳,额头相抵。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深邃眼眸,那里暗潮汹涌,清晰地映出她此刻的模样。

  “抱我上去……”

  她声音微哑,带着不自知的娇慵,像羽毛搔过心尖。

  陈默眸色更暗,喉结滚动了一下。

  没有回答,直接用行动回应。

  他一手仍箍着她的腰,另一手探入她膝弯,稍一用力,便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李芙真低呼一声,本能地更紧地搂住他。

  她一双笔直修长的腿,在昏暗光线里白得晃眼。

  楼梯是螺旋式的,铺着厚实的暗红地毯。

  陈默抱着她一步一步往上走,每一步都沉稳有力。

  李芙真将脸埋在他颈窝里,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混合着宴会残留的红酒气息。

  她的睫毛轻轻扫过他的喉结,感受到那里的皮肤随着吞咽动作微微滚动。

  卧室的门被陈默用肩膀推开。

  这是一间极具南棒传统韵味又不失现代奢华的卧房——

  浅杏色的 silk 壁纸在暖黄壁灯下泛着柔和光泽,正中央是一张超大的实木床,铺着雪白的鹅绒被褥。

  床头柜上摆着一只青瓷花瓶,插着几枝含苞待放的木槿花。

  白纱窗帘半掩,窗外是首尔璀璨的夜景,远处江南区的霓虹灯在夜色中明明灭灭。

  陈默将她轻轻放在床沿。

  李芙真的晚礼服裙摆在白色床单上铺开,如同一朵盛开的暗红玫瑰。

  她仰起脸看他,那双平时在商界谈判桌上犀利冷静的丹凤眼,此刻湿漉漉的,满是毫不掩饰的渴望与柔情。

  陈默站在她面前,修长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

  这个动作让李芙真想起当初在魔都,他也是这样抬起她的下巴,用脚尖轻碰她的小腿——

  那时的她何曾想过,自己这个南棒三兴家族的长公主,会如此彻底地沦陷在一个比她小十几岁的少年手中。

  “真姐。”

  陈默低低地唤她。

  这个称呼让李芙真心尖一颤。

  不是“李总裁”,不是“长公主”,而是带着宠溺与亲近的“真姐”。

  她曾听过他这样叫苏韵、叫黎薇、叫宋青黛,那时心里还泛起过微妙的醋意。

  如今这称呼落在自己头上,她才明白其中蕴含的柔情分量。

  陈默俯身,再度吻住她。

  这一次不再是楼下那般灼热急切,而是带着一种从容的、细细品尝的意味。

  他的唇瓣含住她的下唇,舌尖轻舔,像在品味什么珍馐。

  李芙真微微张开嘴,主动迎入他的深入。

  两人的舌尖缠绵追逐,发出细微的水声。

  她能尝到他口中淡淡的白葡萄酒余味,还有独属于他的、让人安心的男性气息。

  他的手掌从她下巴滑落,沿着修长的颈侧,落在她礼服的领口边缘。

  那里是暗红色的丝绸,边缘镶着一圈极细的银线刺绣——

  V领设计本就在宴会灯光下若隐若现地勾勒出她傲人的半球乳沟壑,此刻在他的指尖下,那片丝绸微微发颤。

  “这件礼服……”

  陈默的唇移到她耳畔,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从宴会第一眼看到,我就想亲手把它解开。”

  李芙真轻喘一声,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

  她平日里是何等高傲冷静的人,在三兴集团会议室里一个眼神就能让一群高管噤声。

  可此刻在他怀中,她只是一个被爱意浸润的女人。

  “那你还在等什么……”

  她声音微颤,却带着一丝挑衅似的娇嗔。

  陈默低笑,手指找到了礼服侧腰处的隐形拉链。

  那是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细缝,隐藏在丝绸褶皱之间。

  他捏住那枚小小的拉链头,极慢极慢地往下拉。

  嗤——

  细微的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随着拉链一寸寸分离,李芙真白皙的侧腰肌肤逐寸裸露,在昏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是典型的南棒美人肤色——

  不是西方人的苍白,而是东方女子特有的、温润如玉的奶白色。

  170公分的身高让她拥有极其修长的腰线,而常年的自律让那里的肌肤紧致光滑,没有一丝赘肉。

  拉链一直拉到腰胯处。

  暗红的礼服裙从她肩头滑落,露出里面黑色蕾丝的无肩带文胸。

  D+杯的半球乳在蕾丝包裹下呼之欲出,乳沟深深,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文胸的钢圈在乳下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反而更衬得那片肌肤白嫩如凝脂。

  陈默的目光暗沉下来。

  他伸手轻轻抚过那道红痕,指腹感受着那里的温热与柔软。

  李芙真身子微微一颤,却没有躲闪,反而微微挺了挺胸,像在无声地邀请。

  “真姐……”

  陈默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你知道吗,你穿南棒传统韩服的样子让所有人敬畏,穿职业套装的样子让对手胆寒,可我最喜欢的……

  是现在这样的你。”

  李芙真眼波如水,抬手轻抚他的脸颊:“只有你能看到。”

  这句话像一把火,点燃了陈默眼底压抑了一整晚的暗焰。

  他不再克制,手指绕到她背后,熟练地解开文胸的搭扣。

  啪嗒一声轻响,黑色蕾丝松开,那对饱满挺翘的半球乳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微微晃动。

  顶端的两点蓓蕾是极淡的粉色——

  这是李芙真身上最让她自己羞于启齿的秘密之一。

  她年过三十,可乳尖的颜色却如同少女般浅淡,与她在商场上杀伐决断的形象形成极致反差。

  此刻那两点蓓蕾在微凉的空气中迅速挺立变硬,颜色也由浅粉转为更深一层的嫣红。

  半球乳的形状极美——

  不是软塌塌的垂坠,而是即便脱离了文胸的支撑,依然保持着饱满坚挺的半球形轮廓。

  这是长期健身与良好基因的共同馈赠。

  乳房的皮肤薄得能看见下方细微的青色血管,触感却是惊人的柔软与弹性并存。

  陈默双手捧住那对乳房,十指微微陷进柔软的乳肉中。

  D+杯的尺寸刚好让他的手掌能够满满包覆,掌心里感受到的是温热、滑腻、以及那让人沉醉的饱满重量。

  他拇指轻轻拨弄那两粒挺立的蓓蕾,感受到它们在指腹下微微弹动。

  “嗯……”

  李芙真从鼻腔里溢出一声极轻极柔的呻吟,身子往后仰了仰,双手撑在身后的床单上。

  这个姿势让她胸部更加挺出,乳房在陈默掌中更加饱满地绽放。

  陈默俯身,含住了左侧的蓓蕾。

  他的舌尖先是绕着乳晕打圈——

  那圈极淡的粉色在他舌尖的舔弄下颜色逐渐加深。

  接着他用嘴唇含住整粒乳头,像婴儿吮乳般轻轻吸吮。

  李芙真的身子猛地一颤,撑在床单上的手指倏地攥紧,指节发白。

  “默……轻点……”

  她喘息着,声音里却听不出半分真正的抗拒。

  陈默反而加重了吸吮的力道,同时右手滑到她另一侧乳房,用指腹揉捏着那颗同样硬挺的蓓蕾。

  他牙齿轻轻叼住口中的乳头,极轻极轻地啮咬——

  那种力道精准地卡在微痛与强烈快感之间的临界点,让李芙真浑身一阵阵战栗。

  “啊啊……”

  她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随即立刻咬住下唇,脸颊烧得通红。

  她羞耻于自己发出这样的声音——

  这间卧房的隔音虽然极好,但楼下宴会厅里还有那么多宾客,她的大哥李宰容可能还在那里应酬,她的秘书们也许还在整理宴会后的文件。

  而他们的长公主,此刻却衣衫半褪,被一个男人吮吸着乳房,发出如此羞人的声音。

  陈默放开她被吸得红肿挺立的左乳,嘴唇沿着她的乳沟一路往上,吻过锁骨、颈侧、下巴,最后再度含住她的唇。

  他的手掌则一路往下,顺着她光滑的腰侧,滑过腰窝,落在她还挂在腰间的礼服裙上。

  他双手抓住裙腰,往下一褪。

  丝绸滑过胯骨、大腿、膝盖,最后无声地堆落在床边的地毯上。

  李芙真下身只剩一条同样黑色蕾丝的丁字裤。

  极细的布片堪堪遮住最私密的部位,两侧的系带只是两条细绳,松松地挂在髋骨上。

  她的双腿又直又长,170公分的身高让她的腿线比例极为优越——

  大腿饱满紧实,小腿修长笔直,脚踝纤细玲珑。

  常年的健身与普拉提让她的腿部线条兼具力量感与女性柔美。

  陈默单膝跪在床沿,双手捧起她的左脚。

  他低头在她脚背上印下一个轻吻,然后嘴唇沿着脚踝、小腿内侧一路往上,留下一条濡湿的痕迹。

  李芙真腿部的肌肤光滑如丝,触感让陈默想起白玉卿——

  那位舞蹈教授的小腿也是这般紧致有弹性,但李芙真的腿更长,更带着一种南棒女子特有的白嫩。

  当他吻到她大腿内侧时,李芙真终于忍不住了。

  那里的肌肤最为敏感,他的唇舌每移动一寸,她就感到一阵电流般的酥麻从那里窜向全身。

  她的大腿微微夹紧,却被陈默双手轻轻掰开。

  “别躲。”

  陈默的声音低哑,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

  他的手指勾住丁字裤侧边的细绳系带。

  那两根细绳在他指尖捻动,然后被他极慢极慢地拉开。

  布片松开,露出其下被保护着的、最私密的风景。

  李芙真那里的毛发经过了精心的修剪,呈现出一个极整齐的倒三角形状。

  这不是为了今晚特意做的——

  南棒上流社会女性对于身体管理向来极度重视,定期做激光脱毛与私密护理是她们的日常功课。

  此刻在昏黄灯光下,那片倒三角下的花唇若隐若现,是极淡的肉粉色,饱满而紧闭,像一朵含苞的花。

  陈默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

  他站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衣物。

  西装外套被随手搭在床尾的软凳上,领结扯开时发出细微的布料摩擦声。

  衬衫扣子一颗颗解开,露出他年轻而结实的胸膛——

  因为有坚持锻炼的习惯,他的胸肌线条分明但不夸张,腹肌的轮廓清晰可见。

  皮带扣被解开的金属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

  李芙真半躺在床上,看着他在自己面前褪去衣物,眼波越发迷离。

  她看过许多男人——

  在商界谈判桌上,在名流宴会上,在媒体镜头前。

  可从来没有一个男人,能让她光是看着就心跳加速、身体发软。

  这个比她小十几岁的少年,有着介于青年与成熟男人之间的独特魅力——

  他的身体还保留着18岁的荷尔蒙与活力,但他的眼神、他的气质、他的一举一动,都透着超越年龄的沉稳与掌控力。

  陈默褪去最后的衣物。

  他胯下的肉棒已经充分勃起,粗长的柱身微微上翘,龟头饱满浑圆,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那是已经分泌的前列腺液。

  棒身青筋微微凸起,随着他脉搏的跳动而轻轻搏动。

  李芙真看到它时,呼吸明显一顿。

  虽然这不是她第一次见到——

  之前那连续三晚的“项目谈判”,她已经充分领略过它的尺寸与威力——

  但每一次重新面对,她还是会本能地感到一阵战栗。

  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混杂着期待与微微羞怯的复杂情绪。

  陈默重新上了床,双膝跪在她双腿之间。

  他俯身压下来,赤裸的胸膛贴上她同样赤裸的上身,两人的肌肤大面积贴合。

  他能感受到她半球乳被压扁在自己胸肌上的柔软触感,那两粒硬挺的乳头抵着他的皮肉,像两颗小石子。

  他吻她的唇,吻她的下巴,吻她的耳垂。

  同时右手探入她双腿之间,掌心覆上那片私密的花园。

  那里已经有了明显的湿润。

  他的指尖刚触到花唇边缘,就沾上了一层滑腻的液体——

  那是她动情的证明。

  李芙真的爱液分泌量向来充沛,这是她身体的特点,也是她在床笫之间最让陈默着迷的地方之一。

  此刻那些透明的蜜液已经濡湿了整个花唇区域,甚至沿着会阴流到了臀沟。

  他的中指顺着花唇的缝隙缓缓滑动,沾满了她的蜜液,然后极轻极轻地探入。

  花唇在他指尖的压力下微微分开,露出其下更粉更嫩的内部。

  紧——

  这是李芙真阴道最显著的特征。

  虽然她已年过三十,但从未生育加上长期的凯格尔运动,让她的阴道内壁保持着极佳的紧致度。

  此刻他的指尖刚探入一个指节,就被温热滑腻的内壁紧紧裹住,那些褶皱像无数张湿软的小嘴,密密地吮吸着他的手指。

  “嗯……默……”

  李芙真身子轻颤,双腿本能地想夹紧,却只是夹住了他的腰侧。

  她的脚趾蜷曲起来,手抓住身下的床单。

  陈默的中指完全没入,开始缓缓抽送。

  她的阴道内壁有着明显的螺旋状褶皱——

  这是她独有的生理特征,那些褶皱在他手指进出时会顺时针微微旋转,产生一种奇异的摩擦感。

  此刻只是手指就让陈默感受到了那种独特的吸附力,每一次抽出手指,那些褶皱都像不舍般紧紧缠着不放。

  更多的蜜液被手指带出,濡湿了他的掌心,顺着她的臀沟流到身下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空气中开始弥漫一股淡淡的、带着微甜的腥味——

  那是她动情时特有的气息。

  李芙真咬住下唇,抑制住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呻吟。

  她的手指攥紧床单,指节发白。

  身体在他的指奸下微微弓起,乳房随着喘息起伏晃动。

  她漂亮的瓜子脸上飞满红晕,眼波迷离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那副在商场上的清冷高傲,此刻被剥得干干净净,只余下一个成熟女人被爱欲浸透的原始风情。

  陈默又加入一根手指。

  食指和中指并拢,在她紧窄的阴道里缓缓抽插。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她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那些螺旋状的肉褶在两根手指的撑开下依然紧紧缠绕。

  她的阴道极有“吸力”——

  这不是夸张的形容,而是真实的生理感受。

  每当他手指往深处探入,内壁就会产生一阵绵密的收缩,像要把他的手指吸得更深。

  这种吸力是李芙真最让男人疯狂的性器特征。

  当初那连续三晚,陈默第一次进入她时,几乎被那螺旋收缩的吸力夹得当场缴械。

  那种感觉不是普通的紧致——

  普通紧致只是单纯的窄小与包裹,而她的吸力是一种主动的、有节奏的、像活物般的吮吸与绞缠。

  “真姐……你这里好湿……”

  陈默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李芙真羞得浑身一颤,侧过脸把脸埋进枕头里。

  她听不得这样直白的话语——

  平日里谁敢在她面前说半个脏字?

  可此刻从陈默口中说出的这些粗鲁词句,却像在她身体里点了一把又一把的火。

  她的阴道因羞耻而收缩得更紧,几乎要把他的手指绞断。

  陈默的手指加快抽插速度,拇指同时按上她花唇顶端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小核。

  阴蒂在他指腹下微微弹动,每一次按压都让李芙真的身子像过电般一颤。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压抑的呻吟从枕头缝隙里断断续续地溢出——

  那是南棒语和中文混杂的呢喃,含混不清,却满是压抑不住的快感。

  “??……默??……”

  她无意识地唤出了南棒语中女子对恋人的亲昵称呼。

  ??,哥哥——

  这个称呼从她这位高傲的长公主口中溢出,带着一种让人骨头都酥掉的娇软。

  陈默的手指在她体内曲起,指腹精准地按上她阴道前壁那一小块略显粗糙的区域。

  那是她的G点,位置比大多数女人更深一些,但在他手指的长度下依然能够触及。

  他指尖用力按压那块区域,同时拇指持续揉弄她的阴蒂。

  双重刺激下,李芙真的身子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螺旋褶皱以前所未有的力道绞紧他的手指——

  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深处涌出,冲刷过他的指尖,沿着她的臀沟汩汩流下。

  她高潮了。

  不是那种嘶喊尖叫的爆发式高潮,而是一种深沉的、全身性的、让她大脑短暂空白的绵长痉挛。

  她的双腿紧紧夹住陈默的腰侧,脚趾蜷曲到极致,小腹阵阵抽搐,阴道内壁以极高的频率连续收缩了七八下,每一下都绞得他手指发疼。

  她的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无声的喘息——

  那是快感强烈到极致时喉咙暂时的失声。

  足足过了十来秒,她才从那波高潮的余韵中缓缓回落。

  身体软了下来,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她大口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半球乳上沁出一层细密的薄汗,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瓜子脸上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脖颈,甚至锁骨下方的一片胸脯都泛着淡粉。

  陈默抽出手指。

  指间拉出一道晶莹的丝线,在半空中颤颤巍巍地断裂。

  他把手指放到唇边,舔了舔上面的蜜液——

  微甜,带着淡淡的咸,是她特有的味道。

  李芙真看到这个动作,原本就通红的脸更是烧得要冒烟。

  她抬手遮住自己的眼睛,不敢看他。

  这副害羞的模样与平日里那个在谈判桌上冷眼睥睨的三兴长公主判若两人。

  陈默俯身拉开她的手,十指交扣按在她头顶两侧。

  他整个人覆在她身上,胯下硬得发疼的肉棒抵在她湿淋淋的花唇上,龟头陷入那两片饱满的花唇之间,被滑腻的蜜液浸得发亮。

  “真姐,我要进去了。”

  他凝视着她的眼睛,声音沙哑却温柔。

  李芙真眼波如水,微微点头。

  她主动分开双腿,膝盖弯起,脚后跟轻轻抵在他的后腰上。

  这是一个完全接纳的姿势——

  她把自己最私密、最柔软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向他敞开。

  陈默沉腰,龟头抵上那紧窄的入口。

  第一下进入极为缓慢。

  龟头撑开两片肥嫩的花唇,挤入那个粉嫩紧小的洞口。

  李芙真阴道的入口极窄,即便是充分润滑的状态下,想要进入也需要施加一定的力道。

  他感受到她的花唇边缘紧紧箍在龟头冠下方,随着他的推进而微微翻卷。

  “嗯……”

  李芙真蹙起眉头,发出一声低吟。

  那不是疼痛——充分的润滑让进入并不干涩——

  而是一种被撑满的、强烈的饱胀感。

  她的阴道实在太紧了,即便是手指都能感到明显的裹缠,更何况是他粗长的肉棒。

  陈默的龟头刚完全没入,就感受到了那股标志性的螺旋吸力。

  她阴道入口处的褶皱最密最紧,像一圈肉环,紧紧卡在龟头冠沟处。

  那些褶皱顺时针微微旋转,产生一种仿佛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的强烈快感。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险些失控的射精冲动。

  然后腰身缓缓下沉,肉棒一寸寸深入她的阴道。

  这是陈默经验中最美妙的进入体验之一。

  她的阴道不只是紧,更是“活”的——

  随着他的推进,不同深度的内壁会产生不同节奏的收缩。

  入口处是密而紧的箍束,中间段是螺旋状的缠裹,到了深处则是绵密的、像吸盘般的吮吸。

  三重截然不同的快感随着他肉棒的深入层层叠加,那种刺激几乎要让任何男人疯狂。

  李芙真的感受同样强烈。

  他的肉棒实在太粗太长了——

  她阴道深处从未被触及的地方被逐一撑开、填满。

  那种被完全占有的饱胀感让她呼吸都变得困难。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能隐约看出肉棒在体内的轮廓。

  阴道内壁被撑到极致,那些螺旋褶皱被动地随着棒身的形状而拉伸变形,却依然本能地紧紧缠绕。

  “默……慢点……太深了……”

  她喘息着,手指攥紧他的手臂。

  指甲微微陷进他上臂的肌肉里——

  这是她控制不住的生理反应。

  陈默停了一下,低头含住她的乳头,用舌尖温柔地拨弄,给她适应的时间。

  同时他的手掌揉弄着她另一侧乳房,指腹感受着半球乳的柔软与弹性。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她乳头在自己舌下变得更硬更挺,乳晕也缩得更紧。

  过了十来秒,李芙真的呼吸稍微平复了些。

  她抬手环住他的脖颈,在他耳边轻声说:“可以了……动吧……”

  这句话像一道开关。

  陈默开始抽送。

  他先从极慢的节奏开始。

  肉棒几乎完全抽出——

  只剩龟头还留在她体内,然后缓缓深推到底。

  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顶到她阴道最深处那一块柔软的、微微凸起的区域——

  那是她的宫颈口。

  每一次顶到那里,李芙真的小腹就会一阵抽搐,阴道内壁也会跟着紧缩一下。

  螺旋褶皱的吸附力在抽送中被放大到极致。

  当他抽出时,那些褶皱像不舍般紧紧缠着棒身不放,产生一种“被往回拉”的阻力;当他深入时,褶皱又顺着棒身的形状舒展开来,却在龟头经过时再次收紧。

  这种一松一紧、一吸一放的交替,让每一次抽送都变成一场对耐力的极限考验。

  啪……啪……啪……

  他的胯部撞击她臀胯的声音在卧室里响起。

  节奏由慢到快,力道由轻到重。

  李芙真的臀部极翘——

  那是长期普拉提练就的紧实蜜桃臀,在他撞击下弹性十足地回弹。

  每一次撞击,她的臀肉都会荡开一波细细的涟漪,半球乳也会随之上下晃动。

  “啊啊……默……??……”

  李芙真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再也压抑不住。

  她的嗓子原本是清冷低沉的女中音——

  在三兴集团会议室里说一不二的声线,此刻却拔高了好几个音阶,变成了一种娇软的、带着哭腔的媚叫。

  她修长的双腿紧紧环住他的腰,脚后跟交叉扣在他后腰上,随着他抽送的节奏而一松一紧。

  这个姿势让她阴道的角度更加贴合他的进入方向——

  肉棒每次都能精准地擦过她阴道前壁的G点,然后在最深处顶到宫颈口。

  陈默加快了速度。

  他的腹肌紧绷,腰身像打桩般快速挺动,肉棒在她体内飞速进出。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蜜液,顺着她的臀沟流到床单上,已经洇湿了好大一片。

  空气里那股微甜的腥味越来越浓,混合着两人交合处发出的咕啾咕啾的水声,构成了一曲极度淫靡的交响。

  李芙真的阴道收缩得越来越剧烈——

  那是她即将再次高潮的前兆。

  螺旋褶皱以前所未有的频率绞紧,吸力大到陈默每一次抽出都要用上几分力气。

  她的小腹开始无规律地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阵阵痉挛,脚趾蜷曲到几乎要抽筋。

  “要去了……默……要去了啊啊啊——

  !”

  李芙真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

  她的阴道以前所未有的力道痉挛起来——

  不是之前手指高潮那种七八下的连续收缩,而是一波接一波、似乎永无止境的剧烈绞缠。

  那些螺旋褶皱像活过来一般疯狂收缩,把他的肉棒绞得动弹不得。

  同时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最深处汹涌而出,劈头盖脸地冲刷在他的龟头上。

  她潮吹了。

  这是李芙真身体最私密的反应之一——

  在极度高潮时,她的阴道会喷射出大量透明液体。

  此刻那股液体顺着肉棒与阴道内壁的缝隙喷溅而出,打湿了他的小腹、她的大腿、还有身下的床单。

  量之大,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嗤嗤声。

  陈默在她剧烈收缩的阴道中又挺动了十几下,然后也到达了极限。

  她的螺旋吸力在高潮时强到几乎变态的程度,那些褶皱像绞盘般疯狂绞紧棒身,每一次收缩都从龟头到根部全面施压。

  这种刺激没有任何男人能承受住。

  “真姐……我要射了……”

  他沙哑地低吼。

  “射进来……全射进来……??……”

  李芙真高潮后的声音娇软得不像话,带着慵懒的满足与贪婪的索求。

  她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不让他退出,阴道深处那圈最绵密的褶皱死死咬住他的龟头。

  陈默腰眼一麻,精关大开。

  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在她阴道最深处。

  射精时的快感与她的螺旋收缩叠加在一起,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挺动腰身,把每一滴精液都深深灌入她的体内。

  足足射了七八股,那汹涌的喷射才渐渐平歇。

  两人保持着结合的姿势,谁都没有动。

  陈默伏在她身上,大口喘息。

  李芙真搂着他的背,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肩胛骨上轻轻划动。

  她的小腹还能感受到他肉棒射精后的微微跳动,那些精液正缓缓从她体内深处往外流淌,混合着她自己的蜜液与潮吹残留,沿着臀沟流到床单上。

  过了良久,陈默才从她体内退出。

  软下来的肉棒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白浊与透明混杂的液体。

  李芙真的花唇被撑得一时合不拢,留下一个粉嫩的小孔,缓缓往外吐着属于他的精华。

  陈默躺在她身侧,将她揽入怀中。

  李芙真顺从地依偎过来,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她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他胸肌上的薄汗,指尖感受着那里温热的体温。

  “默……”

  她声音哑哑的,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慵懒与娇软。

  “嗯?”

  “我是不是……太不像我了……”

  她把脸往他怀里又埋了埋,声音闷闷的,“在理事会上,我一句话能决定几千亿韩元的项目。

  可在你面前……我感觉自己像个小女孩……”

  陈默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手指轻抚她光滑的背脊:“真姐在我面前,不用做那个高高在上的长公主。

  做我的女人就好。”

  李芙真没有回答,只是把他搂得更紧了些。

  她的睫毛扫过他的胸膛,痒痒的。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极轻极轻地嗯了一声。

  两人相拥着,沉沉睡去。

  一夜过去……

  清晨阳光带着丝丝暖意,穿过精美的白纱窗帘。

  照射在卧室的白色羊绒毛毯上,暖意弥漫在被窝之内。

  李芙真漂亮的瓜子脸上还挂着未消散的红晕。

  她美眸缓缓睁开,看到身边的陈默,不由露出一丝甜美的笑容。

  这样的生活是她想要的。

  强大帅气的丈夫,温暖而又有力的怀抱。

  精神愉悦和物质充足。

  这是所有女人都梦寐以求的婚姻生活。

  李芙真不得不庆幸自己当初的选择,如今看来是如此的正确。

  她轻轻动了动身子,感受到双腿间还残留着昨夜欢爱的痕迹——

  有些黏腻,有些酸软,却让她心里涌起一股甜蜜的满足感。

  昨夜他射得那么深,那些精液至今还残留在她体内最深处,像一个温暖的秘密。

  她双手搂着陈默,往他怀里又钻了钻,深吸一口气。

  他身上的气息让她安心——

  混合着淡淡的松木香、昨夜残留的男性荷尔蒙,还有被窝里两人肌肤相贴一晚上后自然融合的暖香。

  她的鼻尖轻轻蹭过他的锁骨,嘴唇极轻极轻地碰了碰那里的皮肤。

  过了几秒钟,她抬头亲了陈默一下。

  唇瓣落在他微抿的嘴角,极轻极柔,像怕吵醒他似的。

  然后轻手轻脚地起床。

  她赤脚踩在白色羊绒毛毯上,弯腰捡起散落在床边的睡袍——

  那是一件米白色的真丝晨褛,昨天就搭在床尾软凳上,此刻被她轻轻披上肩头。

  真丝面料滑过她还带着昨夜吻痕的锁骨与肩膀,凉凉的触感让她微微打了个激灵。

  她走向浴室时,双腿间还有些酸软——

  那是昨夜他深深占有的余韵。

  大腿内侧有几处淡淡的红痕,是他吻吮时留下的印记。

  她路过落地镜时瞥了一眼自己:瓜子脸上红晕未消,眼波柔和得不像话,嘴角还挂着一抹不自觉的甜笑。

  镜中的女人,哪还有半分南棒三兴长公主的清冷高傲?

  分明是一个被爱情滋润透了的幸福女人。

  她想去给陈默做一份他爱吃的家乡早餐。

  毕竟在这边,要想做正宗的庆阳美食,还是太难了。

  李芙真在魔都的时候就跟着苏韵和周雅她们学了。

  毕竟她们都会给陈默做爱吃的家乡食物。

  她就努力地去学着做。

  甚至青出于蓝胜于蓝。

  苏韵和周雅她们都夸她手艺好。

  她昨天就让人准备了庆阳粉的食材,今天正好可以用。

  她想去给陈默做一份他爱吃的家乡早餐。

  毕竟在这边,要想做正宗的庆阳美食,还是太难了。

  李芙真在魔都的时候就跟着苏韵和周雅她们学了。

  毕竟她们都会给陈默做爱吃的家乡食物。

  她就努力的去学着做。

  甚至青出于蓝胜于蓝。

  苏韵和周雅她们都夸她手艺好。

  她昨天就让人准备了庆阳粉的食材,今天正好可以用。

  她在忙着做早餐的时候。

  她大哥,李宰容笑眯眯的站在厨房门口,说道。

  “没想到啊,我们家锦衣玉食,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长公主,居然还会下厨了。”

  李芙真听到他带着一丝调侃的语气,回头撇了他一眼。

  “大哥, 人都是会变的。”

  “要是换成你老婆是现如今全球商界的巨头,你会怎么做?”

  李芙真说完看着他。

  李宰容微微一愣, 随即笑道:“哈,那别说做早餐了,我早起都得先给她请安!”

  他一边说着一边急忙来到李芙真身边,想要帮忙。

  李芙真回了个一白眼:“一边去……

  你又不会,别弄坏了我做的。”

  “好勒……”

  李宰容被李芙真训一句,立即乖乖的站到一旁。

  这就是家庭地位的变化。

  被训了还得笑呵呵的。

  以前李芙真还是长公主,现在可以说是三兴集团的女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