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1章:忍不住了?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1.0万 字
(加料)
对于这种情况,最后悔的莫过于同样见过陈默的其他女团成员。
比如站在角落的秀妍,她看着陈默和李芙真并肩离去的背影,眼底满是藏不住的遗憾。
刚才那么好的机会,终究还是错过了。
哪怕没有得到陈默的青睐,就是像允儿一样也行啊。
在圈内的地位肯定是蹭蹭的上涨。
以后团里,允儿肯定是第一C位了。
其他人都别想争了。
允儿看着陈默的背影,眼眸里满是笑意。
之前摔倒在陈默怀里,她确实是不小心没站稳,而扑倒陈默怀里还有那一吻。
就是她的现场发挥了。
一瞬间,她做出的选择。
现在看来,完全正确!
尤其是陈默那一句,记住她的话。
这让她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在她旁边的秀妍是满脸嫉妒。
眼神直勾勾的盯着陈默的背影。
其他艺人也大多是一脸遗憾,还有向往和期待。
大家都听说上面的老板们说了,这次请陈默来,那就是谈合作的事情。
谈成了,那以后肯定就有更多的机会。
到时候,就不能再错过这种机会了……
陈默牵着李芙真的手,步伐沉稳地往前走。
暖黄的灯光洒在两人身上,勾勒出相依相偎的身影,身后的喧嚣与期盼,都成了无关紧要的背景。
李芙真轻轻晃了晃他的手,低声笑道:
“老公你投资了南棒的娱乐圈,以后是不是能经常看到这些女团表演了?”
陈默侧头看了她一眼,眼底带着几分戏谑:“怎么?吃醋了?”
“才没有呢。”
李芙真吐了吐舌头:
“我就是觉得,裴玉姐又要有的忙了。”
陈默轻笑一声,握紧她的手:“她有能力应付,不用操心。”
“知道啦。”
李芙真乖巧地点头,眼底却漾着狡黠的笑意,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下次裴玉整合娱乐圈资源的时候,能不能让 T-ara 再跳一次那支舞。
带到自家的地盘,没有了后顾之忧。
她倒是想看看,陈默下次还能不能这么 “矜持”。
两人并肩走出会所,黑色的保姆车早已在门口等候,侍者恭敬地打开车门。
陈默弯腰让李芙真先上车,自己随后跟上,车门关上的瞬间,隔绝了身后所有的目光与喧嚣。
车子缓缓启动,朝着庄园的方向驶去。
李芙真靠在陈默肩头,看着窗外掠过的路灯,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
而陈默则闭目养神,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发丝。
随后搂着她的腰,一把抱到了腿上。
“啊~”
李芙真轻声惊呼一声,媚眼如丝的看着陈默。
“老公,果然还是忍不住了吗?”
“刚刚憋得很辛苦吧?”
陈默眉头微微一挑:“是啊,接下来就要辛苦我家三兴长公主了……”
车子驶入庄园,夜色下的宅邸灯火通明,却静得只听见轮胎碾过砂石的细微声响。
车门打开,陈默先下车,回身朝李芙真伸出手。
李芙真俏脸泛着一层红晕。
她将手搭在他掌心,指尖相触的瞬间,似乎有细小的电流窜过。
高跟鞋踏上地面,她站稳,却并未松开手,反而就着牵引的力道,向前一步,几乎贴进他怀里。
夜风拂过,撩起她鬓边几缕发丝,也让她身上淡淡的香气更清晰地萦绕过来。
陈默就着门口廊灯昏黄的光,垂眸看她。
修身的长裙贴合地包裹着身体,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肩颈线条流畅,锁骨深邃,往下是收束得极细的腰肢,而后又在臀腿处划开饱满圆润的弧度,裙摆开衩处,一抹瓷白在夜色中若隐若现。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说话,默契地加快脚步,穿过挑高的大门厅。
厚重的实木门在身后合拢,将夜晚的微凉与尘世的喧嚣彻底隔绝。
门锁“咔哒”落下的轻响,仿佛是一个开关。
玄关处只亮着一盏壁灯,光线暧昧。
李芙真背靠着冰凉的门板,还未及换鞋,陈默的手臂已环了上来,温热的手掌牢牢扣住她后腰,将她整个人带进怀中。
“嗯……”
她轻吟一声,尾音被陈默俯下的唇尽数吞没。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深。
陈默的舌尖几乎是急切地撬开了她的牙关,带着一路隐忍的情欲,像终于寻到出口的洪流。
李芙真被他压在门板上,冰凉的红木与后背的长裙布料相贴,胸前却是他滚烫的胸膛。
冰火两重天的触感让她不自觉地轻颤,双手先是抵在他肩头,指尖蜷缩着攥紧了他的西装面料。
“老公……”
她在唇舌辗转的空隙里溢出一声含糊的低唤,鼻息间全是他身上清冽的男性气息,混杂着会所里沾染的淡淡酒香。
陈默没有应声,只是扣在她后腰的手掌收紧了几分,指尖隔着长裙的丝绸布料,几乎要嵌进她腰窝的软肉里。
另一只手则从她肩头滑落,指腹沿着锁骨凹陷的线条缓缓摩挲。
李芙真的呼吸乱了。
作为三兴家族的长公主,她从小接受最严苛的礼仪教育,在任何场合都能保持从容优雅。
但此刻,在这个男人面前,所有的矜持都像被热刀切开的黄油,软得一塌糊涂。
她闭上眼,睫毛轻颤着,原本抵在他肩头的手慢慢上移,勾住了他的脖子。
舌尖开始回应。
起初是试探性地轻触,然后是缠绕,最后是近乎贪婪地吮吸。
她甚至微微踮起脚尖,让自己更贴近他的唇,像一个在沙漠中跋涉了许久的旅人,终于寻到了甘泉。
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拉出一条优美又脆弱的天鹅弧线,喉间溢出的轻吟一声比一声软糯。
陈默的手从她腰后移到了臀侧。
隔着修身的长裙,他手掌贴合上去的瞬间,能清晰感受到那圆润饱满的弧度,以及因为踮脚而微微绷紧的肌肉弹性。
他没有急于动作,只是用手掌覆盖着,拇指在胯骨处缓慢地画着圈。
长裙的丝绸面料在掌心下滑腻如水,每一次摩挲都让李芙真的腰肢忍不住轻晃。
“默……”
她终于挣开他的唇,喘息着唤了一声。
壁灯昏黄的光落在她脸上,将原本清冷高傲的五官染上一层柔媚。
丹凤眼里蒙着水雾,眼角泛着淡淡的红,像被揉碎的桃花瓣。
唇上的口红已经被吃得差不多了,露出原本饱满的唇色,微微红肿着,泛着水光。
陈默低头看她,眼底的情欲浓得像墨。
“忍不住了。”
他声音低哑,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从你在会所跳舞的时候,就一直在忍。”
李芙真听到这话,眨了眨眼,随即嘴角翘起一个狡黠的弧度。
她凑上去,在他下唇轻轻咬了一口:“那支舞,本来就是跳给你看的。”
“故意的是不是?”
陈默的手掌在她臀侧加重了力道,五指张开,隔着裙子揉捏了一下臀肉的饱满。
“嗯~”李芙真被这一下揉得腰眼发软,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却还是仰着脸,眼底的笑意愈发浓烈,“就是要让老公看看,你老婆……
跳得比那些女团怎么样?”
“没法比。”
陈默说完,又低头封住了她的唇。
这一次的吻不再是暴风骤雨,而是绵密的、深入的。
舌尖细细地描摹着她的唇形,再滑入齿间,与她的舌纠缠。
李芙真的手从他脖子上移到了他后脑,指尖插进他发间,轻轻地抓着。
她的呼吸越来越烫,喷在他脸上,像羽毛一样撩人。
陈默的手开始移动。
从臀侧滑到臀峰,再沿着臀沟向下,最后停在裙摆开衩的位置。
指尖探进去,触到了她大腿内侧的肌肤。
那一片瓷白的肌肤细腻得像刚剥壳的鸡蛋,带着微微的温润汗意。
他的指腹贴着腿肉缓缓上移,感受着肌肉因为紧张而轻微收缩的细颤。
“在这儿……
还是上楼?”
他咬着她的耳垂,低语时呼出的热气灌进她耳廓。
李芙真浑身一颤,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
她将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上楼……去卧室……”
“好。”
陈默应了一声,却没有立刻松手。
他低头,在她裸露的肩颈处落下一个吻。
舌尖轻舔过锁骨凹陷,再沿着脖颈的线条向上,在耳后的软肉处轻轻吮了一下。
那一小块皮肤格外敏感,李芙真被吮得双腿一软,差点站不住。
“老公……”
她带着鼻音嗔了一声,手在他后背轻捶了一下。
陈默这才松开她,改为牵着她的手,穿过玄关,朝楼梯走去。
大厅里只亮着几盏夜灯,光线幽暗。
楼梯是旋转式的,红木扶手在昏暗中泛着深色的光泽。
陈默走在前面,李芙真跟在后头,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台阶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每一声都像敲在心跳上。
走到二楼转角时,陈默忽然停下脚步。
李芙真猝不及防,直接撞上了他的后背。
鼻子轻磕在他肩胛骨上,她“哎呀”一声,还未来得及揉鼻子,整个人已经被他转身抵在了楼梯转角的墙壁上。
二楼走廊的壁灯透过雕花栏杆投下斑驳的光影,正好落在她脸上。
陈默一手撑在她耳侧的墙上,一手托起她的下巴,拇指轻轻擦过她的下唇。
“刚才在门口,还有一个问题没问完。”
他声音低沉。
“什么?”
李芙真仰着脸,呼吸尚未平稳。
“你说以后要让女团来家里跳舞。”
陈默的拇指沿着她的唇线缓缓滑动,“那你自己呢?
还会跳给我看吗?”
李芙真怔了一瞬,随即笑了。
她抬起手,指尖点在他胸口,隔着衬衫画着圈:“老公想看吗?”
“想看。”
“那……”
她踮起脚,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又低又软,“今晚再给你跳一次。
只给你一个人跳。”
陈默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
他收回撑在墙上的手,改为揽住她的腰,几乎是半搂半抱地将她带进主卧。
主卧的门被踢开,又被随手关上。
窗帘早已拉上,厚实的绒布将月光完全隔绝在外。
室内只亮着一盏床头灯,暖黄的灯光在床单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圈。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香薰气息,是李芙真喜欢的白麝香与琥珀调,混合着床头花瓶里几枝晚香玉的清幽。
陈默松开她,退后一步,在床尾的软凳上坐了下来。
“跳吧。”
他说,双手交叠搭在膝盖上,姿态像一位等待演出的观众。
但眼神不是——
那双眼睛里的温度,几乎要把昏暗的房间都点燃。
李芙真站在房间中央,深吸一口气,将散落的鬓发别到耳后。
长裙还是那条长裙,开衩还是那个开衩。
但在卧室暧昧的光线下,一切都显得不同了。
她抬起眼看向陈默,丹凤眼里水光潋滟,红唇微启,没有音乐,却已经在用眼神跳一支无声的舞。
她抬起右臂,指尖指向天花板,手腕轻轻一转,身体随之侧转。
长裙的丝绸面料随着动作流淌出柔滑的光泽,开衩处一抹瓷白的大腿时隐时现。
腰肢扭动的幅度很小,但每一下都精准地勾勒出那收束得极细的曲线,以及胯部圆润的弧线。
陈默没有动,但搭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没有音乐,会不会很奇怪?”
李芙真边跳边问,声音比平时柔了好几度。
“不会。很好看。”
她笑了,转过身背对着他,双手从腰间缓缓上移,沿着肋骨的线条,直到胸口。
然后她回头,下巴搁在自己肩头,丹凤眼斜斜地睨过来,那个眼神像带着钩子,直直地钩进了陈默心里。
“这一下,是跟 T-ara学的。”
她眨眨眼,“老公觉得像吗?”
陈默站起身。
“不像。”
他走过去,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头,“你比她们好看一万倍。”
“就会哄我。”
李芙真的手覆在他手背上,声音里却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没哄你。”
陈默的手掌从她腰间移到了小腹,隔着丝绸长裙,可以感受到那里平坦柔软,因为呼吸而轻微起伏,“三兴长公主,比任何女团都好看。”
他说完,吻落在她肩颈的交界处。
那一片肌肤在跳舞时微微发热,淡淡的香气随着体温蒸腾出来,萦绕在鼻尖。
陈默的唇沿着肩线向脖颈滑动,舌尖在动脉跳动的位置轻轻舔过,感受到她脉搏的加速。
李芙真的头向后仰靠在他肩上,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叹似的呻吟。
双手抬起,向后勾住他的脖子,指尖在他后颈的发根处轻轻抓着。
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更加凸显,修身长裙的领口微微绷紧,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瓷白的肌肤,随着呼吸起伏。
陈默的手从小腹上移,停在了她胸口。
他没有急于解开裙子,而是先用手掌覆盖上去,隔着丝绸与内衣,感受那团丰盈的重量。
D+杯的半球乳在他掌心下饱满地隆起,柔软中带着弹性,像蓄满了水的皮囊,轻轻一压就会荡出涟漪。
他用虎口托住乳房下沿,缓慢地向上推,大拇指在乳峰顶端画着圈。
“嗯……”
李芙真闭上眼,睫毛不停地颤。
丝绸的滑腻与掌心的温热叠加,让触感变得加倍敏感。
隔着两层布料,她依然能清晰感受到他手指的每一下移动——
虎口的托举,拇指的按压,以及掌心收拢时的包裹感。
乳头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变硬,隔着内衣顶出一个微小的凸起。
陈默低下头,用牙齿咬住了她长裙后领的拉链头。
拉链缓缓向下滑开,露出后背大片瓷白的肌肤。
肩胛骨的轮廓优美地隆起,脊柱沟浅浅地凹下,一直延伸到腰部。
灯光洒在裸露的背脊上,像流动的蜜。
陈默的唇落在她后颈,然后沿着脊柱线一路向下,每落一个吻,她的身体就轻颤一下。
吻到腰椎时,李芙真终于忍不住软了腿,整个人全靠他环在腰间的手臂才没有滑下去。
“去床上……”
她声音已经哑了,带着浓浓的鼻音。
陈默将她打横抱起,走了两步,放进床铺中央。
床单是深灰色的真丝面料,李芙真躺上去,瓷白的身体与深色的床单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
长裙的拉链已经完全松开,领口从肩头滑落,露出半边肩膀和锁骨。
裙摆开衩处的大腿完全裸露出来,在她侧躺的姿势下,腿肉的弧线显得愈发饱满。
陈默站在床边,开始解自己的衬衫纽扣。
他的动作不快,但每一颗纽扣松开的细微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都清晰可闻。
李芙真侧躺在床上,一手撑着头,丹凤眼直勾勾地看着他。
从眉骨到鼻梁,从锁骨到胸口,从小腹到腰线。
她的目光像实质的触手,随着衬衫的剥离,在他身体上一寸寸抚过。
“老公身材真好。”
她吐了吐舌头,像个偷腥的小猫。
陈默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在自己与床单之间。
他赤裸的上身散发着滚烫的温度,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包裹着她。
“该你了。”
他声音低哑。
李芙真仰躺着,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慢慢抬起手,将肩头的裙子布料往下推。
长裙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衣。
D+杯的半球乳在内衣的托举下,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
她反手到背后,摸索着内衣的挂扣,指尖却因为紧张而有些笨拙,好几次都没能解开。
陈默伸出手,替她解开了。
挂扣松开的瞬间,内衣向前弹开,两团白嫩的乳肉跳脱出来。
半球形饱满圆润,乳峰顶端两点粉嫩的乳头已经硬挺,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乳房下沿是流畅的弧线,与收束得极细的腰肢形成惊人的反差。
陈默低下头,含住了左边的乳头。
“啊……”
李芙真弓起身体,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来。
他的舌头绕着乳晕打转,舌尖拨弄着硬挺的乳头,然后整个含进嘴里,用力吮吸。
没有乳汁,但那吮吸的力道依然让李芙真浑身酥软,像有一股电流从乳头蔓延到四肢百骸,最后汇到小腹,在那里点燃一簇火。
她双手抱住他的头,十指插进他发间,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紧。
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挺起,将乳房更深地送进他嘴里。
右边被冷落的乳头在空气中愈发硬挺,直到陈默的手掌覆盖上来,用手指夹住轻轻搓揉,才得到安抚。
长裙被彻底褪下,丢在床尾的软凳上。
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着最后的禁地。
李芙真并拢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陈默的手从她膝盖开始,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上滑。
掌心贴着肌肤,感受着因为紧张而轻微绷紧的肌肉,以及那越靠近腿根越高的体温。
指尖触到内裤边缘时,李芙真下意识地夹紧了腿。
不是因为拒绝,而是因为身体太敏感了。
仅仅是乳头被吮吸,她已经感觉腿间有湿意渗透了蕾丝布料,小腹深处一阵阵收缩,像有什么在轻轻地拧着。
“别夹。”
陈默在她耳边低语,气息喷洒在她耳廓,“让我看看。”
她咬着下唇,丹凤眼里水光几乎要溢出来,慢慢松开了双腿。
陈默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缓缓向下拉。
裆部离开身体时,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粘在半透明的蕾丝与湿润的阴唇之间。
李芙真羞得别过脸去,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内裤被彻底褪下,丢在一旁。
陈默撑开她的双腿,俯身去看。
阴阜饱满白嫩,覆着一层稀疏的浅色毛发。
大阴唇紧闭着,中间的缝隙湿润晶亮,两片小阴唇微微探出,像含苞的花瓣,透着嫩粉色。
因为方才的前戏,整个阴部已经充血泛红,闪着淫水的光泽。
他伸出手,用食指和中指轻轻分开大阴唇。
里面的嫩肉更加粉红,阴道口极小,随着她的呼吸轻微收缩着,吐出更多透明的爱液。
阴蒂从包皮里微微探出头,像一颗小珍珠。
他用拇指轻按上去,顺时针缓慢地揉压。
“呜——”
李芙真浑身猛地弹了一下,腰肢向上弓起,双手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陈默没有停,拇指继续在阴蒂上画圈,力道时轻时重。
同时俯下身,重新含住她的乳头,用舌尖快速拨弄。
上下夹攻的快感让李芙真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从压抑的闷哼变成带着泣音的轻叫。
“老公……老公……别……太刺激了……”
她嘴上说着别,双腿却主动分得更开,甚至微微抬起了胯骨,让阴部更贴近他的手指。
陈默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中指从阴蒂滑下,沿着湿润的缝隙,缓慢地推进阴道口。
进去的瞬间,他感受到阴道内壁的层层褶皱。
那是标签库中记录的“螺旋收缩”特征——
阴道壁不是平滑的,而是有一圈圈螺旋状的隆起,从入口开始就紧紧地缠绕着侵入的手指。
每一圈褶皱都像一个小嘴,在自主地吮吸。
陈默吸了一口气。
光是手指就能感受到这样的吸力,如果换成……
他下身已经硬得发痛了。
中指缓缓深入,在螺旋的褶皱中开辟出一条湿润的通道。
爱液分泌得极为充沛,每一次抽送都发出“咕唧”的水声。
他曲起手指,用指腹在阴道前壁寻找G点的位置,同时拇指继续按在阴蒂上快速揉压。
李芙真已经完全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她双手攥着床单,指关节泛白。
脖颈向后仰到极限,喉间溢出的声音破碎嘶哑,夹杂着泣音。
修长的双腿先是蜷缩起来夹住他的手臂,然后又无力地分开。
脚趾蜷曲得几乎要抽筋。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手指在扩张、在探索、在刺激某处让她全身发麻的地方。
每一次指腹的按压,都像有一根羽毛在子宫口挠痒,让她小腹剧烈收缩,阴道痉挛般夹紧手指。
陈默加快了手指的抽送速度。
中指在紧窄的阴道里快速进出,拇指死死按住阴蒂高频振动,同时嘴含住左边的乳头用力吮吸,右边的乳房被另一只手揉捏成各种形状。
三处最敏感的部位同时遭受集中攻击,快感像叠浪一样一层层扑上来。
“老公……老公我……不行了……啊——”
李芙真的声音陡然拔高,然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后化作无声。
她的身体向上弓成一座桥,阴道猛力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陈默的手指上。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持续了将近半分钟。
她跌回床面时,浑身都泛着一层薄汗和情欲的绯红。
白皙的肌肤染上粉色,胸脯剧烈起伏,丹凤眼半闭着,眼角有泪光闪烁。
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着气。
陈默将手指从她体内抽出,带出一大股清亮的淫水,滴在深灰色的床单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他将手指举到她面前,指尖上缠绕着银丝。
李芙真看了一眼,羞得用手臂遮住了眼睛。
“刚才那个……
是喷潮?”
陈默俯下身,拿开她遮眼的手臂,在她唇上轻啄一下。
“……嗯。”
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我每次都能……你又不是不知道……”
陈默轻笑一声,在她耳边低语:“知道,但每次看,都觉得好看。”
他说完,坐起身,解开皮带,脱下裤子。
肉棒弹出的瞬间,李芙真倒吸了一口气。
虽然已经见过很多次,但每一次看到那粗长的尺寸和上翘的弧度,还是会让她本能地收紧小腹。
龟头饱满充血,呈紫红色,顶端的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汁。
茎身上青筋盘虬,微微搏动着。
她还没有从高潮的瘫软中完全恢复,但看到这一幕,身体又自动分泌出新一波爱液。
陈默分开她的双腿,跪在她腿间。
龟头对准了还在微微收缩的阴道口,在湿润的缝隙中上下滑动,让爱液和先走汁充分混合,沾湿整个龟头。
“进去了。”
他说。
李芙真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抱住了他的脖子。
龟头撑开阴唇,顶入阴道口的瞬间,两人都同时呼出一口气。
陈默感受到的是紧窄的箍缩——
阴道口像一个橡皮圈,紧紧卡住龟头冠状沟。
再往里推进,那螺旋状的褶皱就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每一圈都在蠕动、吮吸,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含着他的肉棒。
这就是李芙真的天生名器——
螺旋收缩、吸力极强。
陈默没有急于深入,而是让龟头在入口处缓慢地抽送。
每次只进一个龟头的深度,退出时冠状沟被阴道口紧紧咬住,发出“啵”的轻响。
再推进,再退出。
几个来回后,李芙真受不住了。
“别……别这样……”
她双腿环住他的腰,脚跟在他后腰交叉,往里压,“进来……全进来……”
陈默腰身一沉,整根肉棒一插到底。
“啊——”
李芙真仰头长吟,声音带了哭腔。
粗长的茎身贯穿了螺旋的阴道,龟头重重顶在宫颈口。
那一瞬间的饱胀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视野里都是白光。
阴道被完全撑开,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肉棒填满、碾平。
螺旋的纹路紧紧缠着茎身,在它尚未来得及抽动时就已经开始自主蠕动。
陈默也被这股吸力夹得闷哼了一声。
太紧了。
太湿了。
太能吸了。
他开始抽送。
先是缓慢的、九浅一深的节奏。
九次只在阴道口附近浅插,逗弄着敏感的入口和阴蒂;然后一次深顶,龟头撞在宫颈口,碾磨一圈再退出。
李芙真的呻吟声随着这个节奏起伏——
浅插时是压抑的闷哼和急促的喘息;深顶时则是失控的尖叫和泣音。
陈默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胸膛贴着她的乳房。
每一次抽送,他的胸口都会摩擦到她硬挺的乳头,双重刺激让她更加失控。
她的双腿原本环在他腰侧,随着快感的加剧,渐渐滑到了他臀侧,最后索性高高举起,架在他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阴道变得更加紧窄,陈默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阴道口的嫩肉被肉棒翻出一点,再插入时又被塞回去。
“芙真……你好紧……”
陈默额角渗出汗水,滴在她乳沟里。
“是你……太大了……”
李芙真喘息着回应,双手在他后背胡乱地抓着,指甲在他肩胛骨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陈默加快了速度。
九浅一深的节奏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大开大合的猛烈冲撞。
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再整根撞入,囊袋拍打在她会阴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淫水被捣成白沫,糊在交合处,随着撞击四散飞溅。
卧室里充斥着肉体撞击声、水声、李芙真的呻吟声,以及陈默低沉的喘息声。
空气里弥漫着汗味、淫水的腥甜味、以及香薰的白麝香琥珀调,混合成一种让人更加情欲高涨的淫靡气息。
“老公……要到了……又……又到了……”
李芙真的呻吟陡然急促起来。
她全身绷紧,脚趾蜷曲得几乎抽筋,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跳动。
阴道猛力绞紧,螺旋状的褶皱像拧毛巾一样绞着肉棒,吸力大到陈默几乎抽送都有困难。
然后一股更汹涌的热流从深处喷出,浇在龟头上。
她第二次高潮了。
全身绯红,尤其胸脯和脖颈,红得像要渗出血来。
丹凤眼紧紧闭着,睫毛湿漉漉的,眼角泪水滑落。
嘴唇张开着,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无声地剧烈喘气。
陈默没有射。
他在她高潮痉挛时停止了抽送,让肉棒安静地埋在阴道深处,感受那股喷潮浇灌龟头的温热,和阴道高潮收缩时层层叠叠的吮吸。
他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然后是鼻尖,最后是嘴唇。
“还好吗?”
他声音低哑,带着压抑情欲的粗糙质感。
“嗯……”
李芙真慢慢睁开眼,丹凤眼里一片迷蒙,声音虚弱得像随时会断的丝线,“让我……缓一缓……腿都软了……”
陈默轻吻她的额头,然后慢慢将她架在自己肩上的双腿放下,让她侧躺过来,自己也侧躺在她身后,从后面重新插入。
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的角度发生变化,龟头碾压到的是之前没有触碰到的位置。
“呜——”
李芙真身体向前弓起,又是一声带泣音的呻吟。
侧入的姿势让陈默可以一边缓慢抽送,一边用手揉捏她的乳房。
他从身后环住她,一只手托着她的乳房下沿,虎口卡住根部,手指收拢揉捏着饱胀的乳肉。
另一只手则伸到她腿间,拨开被淫水沾湿的阴毛,准确地按住阴蒂。
抽送、揉乳、按阴蒂。
三重快感同步叠加。
李芙真的呻吟声变得绵软无力,断断续续,像被揉碎的丝绸。
身体随着他的冲撞前后摇晃,被揉捏的乳房从指缝间溢出白腻的乳肉。
她回头想看他,陈默正好俯下吻住,舌尖缠绕,津液交换。
这个侧入的姿势持续了十几分钟。
缓慢,但深入。
每一次抽送都碾压过所有敏感的螺旋褶皱,龟头反复研磨宫颈口。
李芙真感觉自己像被泡在温泉里,浑身每一块骨头都酥软了,意识在快感中浮浮沉沉,几乎要融化。
陈默最终还是翻身将她重新压回身下。
他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另一条腿平放在床上,让阴部打得更开。
然后俯下身,开始最后的冲刺。
冲刺的速度极快,囊袋密集地拍打在她会阴上,发出急促的“啪啪啪啪”声。
淫水被高速抽插捣成白浆,顺着她的股沟流下,在深灰色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湿痕。
李芙真的呻吟已经完全失控,从哑声变成嘶叫,从嘶叫变成无声。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肉棒在膨胀——
茎身变得更硬,青筋跳得更厉害,龟头在她宫颈口迅速胀大。
那是陈默即将射精的前兆。
“芙真……我要到了……”
陈默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射给我……都给我……”
李芙真用最后的力气夹紧阴道,螺旋状的褶皱猛力绞紧,像要把肉棒里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陈默低吼一声,最后的十几下抽送又猛又深,几乎要把整个人都撞进床垫里。
然后他深深地埋入,龟头死死顶在宫颈口,精关大开,滚烫的精液一股又一股地喷射而出,浇在阴道最深处。
李芙真在他的内射中攀上了第三次高潮。
这一次高潮比前两次都更剧烈。
她全身痉挛般抽搐,双腿死死夹住他的腰,指甲在他后背抓出长长的红痕。
阴道前所未有地剧烈收缩,螺旋褶皱像绞盘一样拧动着,同时喷潮与内射的精液在宫颈口交汇,形成一种极端饱胀、极端湿润、极端热烈的高潮体验。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有眼泪不停地从眼角滑落,无声地哭泣。
那是高潮太强烈导致的生理性泪水,纯粹的、极致的快感泪。
陈默的精液射了将近半分钟才渐渐停止。
他瘫在她身上,剧烈喘息,胸膛贴着她的乳房,感受到她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好一会儿,两人都没有说话。
只有喘息声,心跳声,以及交合处精液与淫水缓慢流出的细微水声。
李芙真先缓过来。
她松开夹着他腰的双腿,用手掌轻轻抚摸他后背被抓出的红痕,声音又软又哑:“疼不疼……我是不是又抓得太狠了……”
“不疼。”
陈默埋首在她颈窝,唇贴着她耳后那块软肉,声音仍带着高潮后的低哑,“你抓得越狠,我越爽。”
“变态。”
李芙真轻笑着捶了他一下,随即双手捧住他的脸,让他抬头看自己。
她丹凤眼里还残留着泪光,眼尾泛红,却异常明亮。
“老公,我爱你。”
“我也是。”
陈默低头吻她。
这次的吻与之前的激烈完全不同,温柔得像羽毛落地。
舌尖轻触即分,唇瓣轻轻磨蹭,鼻尖蹭着鼻尖。
肉棒还埋在她体内,逐渐疲软,但阴道依然轻轻吮吸着,像是在挽留。
精液与淫水的混合物从交合处的缝隙缓缓溢出,顺着臀沟流到床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