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3章:返回魔都(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7,956 字
暖融融的阳光爬上床头,透过白纱窗帘洒落一地碎金。
陈默缓缓睁开眼,宿醉般的慵懒还没散尽。
昨夜缠绵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回——
李芙真那双修长美腿紧缠腰间的力度,她压抑的低吟在耳畔回响,那双清冷的丹凤眼在高潮时泛起的迷离水光。
身侧的位置已经空了,只剩下浅浅的余温和枕上几缕散落的长发,还有床单上依稀可辨的湿润痕迹。
他伸手轻轻抚过那片微凉的床单,指尖能触到昨夜激情的余韵。
枕边还残留着她身上特有的淡雅体香,混合着些许汗水的微咸气息,在晨光里发酵成某种慵懒的甜蜜。
鼻尖萦绕着一股更浓郁的香气,不是香水味,是带着烟火气的食物香。
那香味像一根温柔的线,牵扯着他的胃,也牵扯着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
陈默掀被下床,赤着脚踩在柔软的羊绒地毯上。
脚下传来的细腻触感让他的身体逐渐苏醒,走进洗漱间时,镜子里的男人眉眼深邃,下颌线利落分明,眼底还带着几分情事后的倦意——
那是被李芙真那具成熟丰腴的身体完全满足后的松弛。
眼角有极淡的红痕,是她高潮时指甲不小心抓过的印记,衬得那张本就英挺的脸更添几分慵懒的性感。
他慢条斯理地洗漱完,换上宽松的灰色家居服。
棉质布料贴合皮肤,舒适得让人想叹气。
循着香气往楼下走时,楼梯扶手的触感、脚下实木台阶的微凉,都让他有种说不出的安心。
厨房的门虚掩着,透过门缝能看到李芙真的背影。
她穿着一身米白色的真丝睡裙,裙摆及膝,料子在晨光下泛着珍珠般柔和的光泽。
真丝贴着她身体的曲线流淌,勾勒出每一处起伏——
肩膀的圆润弧线、背脊中央那道浅浅的沟壑、腰肢收束的纤巧弧度,再往下的臀线在睡裙下画出饱满的蜜桃形状。
长发松松挽成一个髻,用一根素银簪子固定,几缕碎发垂在颈侧,在阳光下变成透明的金色丝线。
阳光透过厨房的落地窗,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把真丝睡裙照得半透明,隐约透出里面更白皙的肌肤。
光线细致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
昨夜陈默的手掌曾紧紧掐住那里,留下几道淡红指痕——
和挺翘的臀线,那是170公分高挑身材特有的比例美感,腰肢到臀部的过渡弧度优雅流畅,像古典瓷器最精妙的一笔收束。
她正弯腰搅拌着锅里的东西,这个动作让睡裙的裙摆滑落少许,露出一截白皙细腻的小腿。
阳光在那段小腿上流淌,能看清皮肤下细细的青色血管,脚踝纤细得像能一手握住,踝骨处有个极淡的疤痕——
是她少女时代学骑马留下的。
她踩着一双毛茸茸的兔子拖鞋,粉白相间的卡通图案和她平日里三兴长公主的冷艳模样判若两人。
陈默在门缝边站了几秒,就这样静静看她。
看这个在南棒商界叱咤风云的女人,这个让无数财阀公子趋之若鹜的三兴长公主,穿着软乎乎的兔子拖鞋,卷起睡裙袖子露出白皙手臂,认真地为他做一碗家乡的牛肉粉。
她侧脸的线条在晨光中无比柔和,昨晚高潮时紧绷的弧度此刻完全松软下来,眼角有极细微的笑纹——
那是30岁女人特有的韵味,不是衰老,是时光沉淀的温柔印记。
“醒了?”
李芙真听到脚步声,回头看他。
回头的瞬间,她嘴角弯起一抹温柔的笑,那种笑不是刻意展露的,是看见心爱之人时身体先于意识的自然反应。
她眉眼间的媚色还没完全褪去——
那是昨夜被满足多次后残留在眼波里的余韵,像春水漫过湖面后留下的莹润痕迹,衬得那张本就惊艳的脸愈发动人。
她的唇还有些微肿,是被反复亲吻吮吸过的证据,此刻弯成温柔的弧线。
陈默走过去,脚步很轻,踩在厨房的防滑地垫上几乎没有声响。
他从身后轻轻搂住她的腰,手臂环过腰侧时,真丝的滑凉触感透过家居服传过来。
她的腰很细,但触感不是少女那种纤弱,而是成熟女性特有的柔韧——
有软肉但不松弛,紧致中带着丰腴的弹性。
他把下巴搁在她的颈窝,那里有几缕碎发,发丝带着洗发水的淡香和阳光晒过的味道。
鼻尖蹭着她的发丝时,能感受到她后颈皮肤的温度,温热细腻。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她的气息,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呢喃:
“做什么呢,这么香。”
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后那片敏感的皮肤上。
李芙真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的耳后是敏感带,这个秘密陈默早已烂熟于心。
她搅拌的动作顿了一下,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牛肉汤的浓香把两人包裹。
“你最爱的庆阳牛肉粉啊。”
李芙真侧过头,鼻尖蹭了蹭他的脸颊。
这个动作亲密而自然,鼻尖相触的瞬间,能感受到彼此皮肤的温度差——
她的微凉,他的温热。
她的睫毛扫过他的颧骨,痒痒的,像蝴蝶翅膀的轻触。
“我特意让厨房备的食材。”
她顿了顿,声音放得更柔,“庆阳那边的米粉,这边买不到正宗的。
我让人从魔都空运过来的,牛肉也是按你之前说的那种——
要带点筋的牛腩,炖了三个小时。”
她的手指轻轻搭在他环抱自己腰间的手背上,指尖在他手背上来回摩挲,“你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陈默低头,看向灶台。
青瓷碗里,细滑的米粉根根分明,在红油汤里柔顺地舒展开。
上面铺着切成菱形的金黄鸡蛋皮,撒着翠绿的葱花和香菜末,还有分量十足的爆炒牛肉臊子——
牛肉切成小拇指大的丁,和干辣椒、花椒、豆瓣酱一起爆炒过,此刻正滋滋往外渗着油光。
红油浮在汤面,不是那种寡淡的红,是牛肉和辣椒长时间熬煮后形成的深琥珀色油花,香气直钻鼻腔,勾得胃里一阵紧缩。
这味道,和庆阳老家的有七八分相似了。
甚至在某些细节上更精致——
比如蛋皮切得更匀,牛肉臊子里的花椒是汉源产的,麻味更纯。
陈默看着这碗面,忽然想起前世。
那时候他一个人在外面打拼,经常吃泡面凑合,偶尔路过一家兰州拉面馆,闻到牛肉汤的香味就会想起庆阳。
那时候觉得,能有人为自己做一碗家乡味道的面,是种奢侈。
而此刻,一个南棒财阀家的长公主,穿着真丝睡裙和兔子拖鞋,在首尔豪宅的厨房里,认真地复刻他记忆里的味道。
“我们家芙真是越来越贤惠了。”
陈默轻笑一声,声音里有真切的感动。
他低头在她唇角亲了一下——
不是轻描淡写的碰触,而是嘴唇实实在在地贴上去,停留了两秒,感受到她嘴角因为被夸奖而上扬的弧度。
这个吻带着几分奖励的意味,也有几分撒娇的依恋。
她唇角有牛肉汤的鲜香,还有她唇膏残余的一点点蜜桃味。
李芙真脸颊微红,那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根。
她轻轻推了他一下,手掌抵在他胸口,但没有用力,更像是害羞的轻嗔。
她轻笑着道:“快去餐桌坐好,马上就好。”
声音里带着被夸奖后的满足和一点点的不好意思。
她转回身继续搅拌锅里的汤,但耳根的红还没褪去,从后面能看到她耳垂变粉了,真丝睡裙下肩膀微微耸起——
那是害羞时下意识的肢体语言。
餐桌旁,曦曦已经被佣人抱过来了。
小家伙穿着一身奶白色的连体衣,上面印着淡蓝色的小象图案,衬得他皮肤粉嫩嫩的。
他正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眼珠又黑又亮,像两颗泡在露水里的黑葡萄,好奇地看着桌上的碗碟。
他的睫毛很长,遗传了李芙真的基因,眨眼睛时像两把小小的羽毛扇。
嘴里咿咿呀呀地哼着,发出意义不明的音节:“啊——咘——嘛嘛嘛——”
像是在发表用餐前的演讲。
小短腿在婴儿椅上蹬来蹬去,连体衣的裤脚往上缩了一点,露出胖乎乎的脚踝和五个粉嫩的脚趾头。
陈默走过去,捏了捏儿子软乎乎的脸蛋。
指尖陷入的那团软肉温热滑嫩,触感像刚从蒸笼里拿出来的糯米团子。
小家伙立刻咯咯笑起来,笑声清脆得像银铃撞玻璃,伸出肉嘟嘟的小手去抓他的手指。
那五根小手指头还没有陈默一根拇指粗,却抓得紧紧的,力道意外地大,把陈默的食指攥在手心里,像握着什么珍贵的宝贝。
“儿子,想爸爸了没?”
陈默低头逗他。
曦曦的回答是一串更兴奋的咿呀声,另一只手也开始在空中挥舞,像是在指挥什么大型交响乐。
嘴角流出一小条口水,亮晶晶的,陈默伸手用指腹给他轻轻擦掉。
没一会儿,李芙真端着两碗面走过来,放在桌上。
她走路的姿态恢复了平日里的优雅——
脊背挺直,步伐轻盈,真丝睡裙随着步伐微微摆动,兔子拖鞋在地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她还贴心地准备了一碟小菜:酸辣黄瓜条、糖蒜瓣、一碟红油笋丝,都是陈默爱吃的口味。
放碗时她弯下腰,睡裙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皮肤,上面有几处淡红的吻痕——
那是昨夜陈默留下的印记。
她注意到陈默的目光落在那里,脸又红了一下,但也只是嗔怪地看他一眼,没说什么。
陈默拿起筷子,挑起一筷子面送进嘴里。
米粉入口滑韧,在齿间弹了一下才断开。
酸辣鲜香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
首先是红油的香辣,然后是醋的微酸,接着是牛肉汤的鲜醇,最后是花椒的后麻。
这层层递进的味道,和记忆里庆阳老家面馆的味道九成相似,剩下那一成是李芙真自己的创意——
汤底里多了一点点韩式牛肉汤特有的清甜。
他抬眼看向李芙真,眼底满是笑意,还有某种更深的情感。
这个女人,为了他去研究庆阳牛肉粉的做法,去空运食材,去调整口味。
这份用心,比味道本身更让他动容。
“味道不错。”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比庆阳的还好吃。”
李芙真白了他一眼,但那白眼更像是娇嗔的撒娇。
她心里却甜滋滋的,像灌了一小勺蜂蜜,从喉咙甜到心底。
她拿起勺子,小心翼翼地喂曦曦吃了一小口米糊。
米糊是她用有机大米现磨现煮的,加了少量南瓜泥,颜色金黄细腻。
曦曦张嘴接住,吧唧吧唧嚼了两下,又张嘴要下一口,像只嗷嗷待哺的雏鸟。
“这小子,胃口倒好。”
陈默笑着看母子俩。
“随你呗。”
李芙真头也不抬,继续喂儿子,嘴角却压不住笑。
一顿早餐吃得温馨又惬意。
阳光从落地窗慢慢移动,从餐桌的一角爬到另一角。
陈默吃完了一整碗面,还把汤都喝干净了,碗底只剩下几粒花椒。
李芙真看他吃得香,自己碗里的面倒没怎么动,光顾着喂曦曦和看他吃,眼里的满足比吃饱了还满。
吃完后,李芙真去换了一身衣服。
她在衣帽间里站了几分钟,手指从一排排高定时装间滑过——
这些衣服大部分是她在三兴任职时购置的,每一件都价值不菲。
最后她选了一件酒红色的收腰长裙,裙子是丝绒质地,V领开到锁骨下方两寸,刚好露出她精致的锁骨和那条陈默送的白金项链。
收腰设计把她产后恢复得极好的腰线完美勾勒出来,裙摆到小腿处微微散开,走起路来像红色波浪在脚踝处翻涌。
外面罩了件黑色的小西装,是丝绒和绸缎的拼接料,肩线利落,腰身处微微收紧。
长发披肩,发尾吹成内扣的弧度,她对着镜子涂上豆沙色的口红——
这是陈默最喜欢的色号,他说这个颜色衬得她特别温柔。
脚踩细高跟,鞋面有极细的水钻装饰,每走一步就闪烁一下。
她又变回了那个明艳张扬的三兴长公主,但眼底那抹柔软只有面对陈默时才会流露。
她挽着陈默的胳膊,小臂穿过他的臂弯,手指轻轻搭在他的前臂上。
笑着说:“难得来一次首尔,我带你去逛逛吧?”
她仰头看他时,眼里的期待明亮得像孩子。
陈默本没什么兴趣。
他对购物观光这类事情历来兴致缺缺,尤其是这种走马观花的游览。
但看着她期待的眼神——
那双丹凤眼里亮晶晶的光,忽然觉得陪她逛逛也没什么。
她难得回一次首尔,难得可以以“陈默的女人”而非“三兴长公主”的身份在首尔街头走走。
他还是点了点头:“走吧。”
车队缓缓驶出庄园,朝着首尔市中心驶去。
三辆黑色奔驰,车窗贴了深色防窥膜,前后都有安保车辆随行。
这是三兴家族的安保标准配置,李芙真虽然已经淡出三兴核心管理层,但安保级别从未降低。
李芙真兴致勃勃地指着窗外的建筑,给他介绍。
车队经过汉江时,她轻轻捏了捏陈默的手:“这是汉江大桥,晚上的夜景特别美——
桥上的灯会倒映在江面上,整条江都变成流动的光带。
我以前……”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放轻,“以前加班到深夜,回家路上总会经过这里。
那时候就一个人坐在车里,看着窗外的夜景发呆。”
陈默没说话,只是握紧她的手。
他知道她那个“以前”意味着什么——
家族的压力、企业的重担、一个人扛着所有疲惫的日子。
, 车队穿过明洞商圈时,李芙真又指着窗外:“那是明洞,首尔最热闹的商圈。
我小时候经常偷偷跑来这里买炒年糕吃,被保镖抓回去好多次。”
她笑起来,眼角挤出细细的笑纹,“有一次我甩掉了所有保镖,在明洞逛了两个小时,买了一堆路边摊小吃。
结果回家后被我爸罚跪了两小时。”
陈默靠在车窗上,漫不经心地看着窗外。
他听着李芙真讲这些往事,时不时点点头,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敲着。
他的目光掠过那些高楼大厦——三星总部大楼、乐天世界塔、63大厦——
倒是不少,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也许是因为看惯了魔都的天际线,眼前的城市显得有些逼仄。
和魔都比起来,这里的街道不够宽阔,只有魔都世纪大道的一半宽度。
建筑风格也略显陈旧,大多是90年代末到2005年左右的风格,玻璃幕墙上蒙着一层淡淡的灰。
就连商圈里的人流,都少了几分魔都那种蓬勃的、日新月异的活力——
行人的步伐没有魔都街头那种匆忙中的冲劲,广告牌上的设计也少了几分大胆和前卫。
尤其是想到魔都陆家嘴的摩天大楼群,想到那些拔地而起的新地标——
金茂大厦、环球金融中心,以及正在规划中的上海中心。
想到皇冠集团在魔都掀起的发展热潮:芯片产业园、电竞中心、新能源汽车基地、小红薯社交平台……
每个板块都像一台强劲的引擎,推动整座城市向前飞驰。
再看眼前的首尔,竟有种说不出的沉闷,像是一辆曾经飞速行驶的列车,如今虽然还在前进,但加速度已经明显慢了。
“怎么样,是不是觉得首尔也挺不错的?”
李芙真侧过头,期待地看着他。
她希望他喜欢这座城市,因为这是她长大的地方,承载着她的少女时代和所有回忆。
陈默收回目光,捏了捏她的手。
她的手在他掌心里,纤细修长,骨节分明,指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
他语气平淡,但诚恳:“还行,就是和魔都比起来,差远了。”
李芙真愣了一下,丹凤眼微微睁大。
随即失笑,笑声里有自嘲也有释然。
她在魔都待了那么久,自然知道陈默说的是实话。
魔都的变化她亲眼见证——
三年前她第一次去魔都时,有些地方还是工地和旧厂房。
如今那些地方已经变成写字楼、研发中心、商业综合体。
变化快得让人恍惚,几乎每次去都能看到新建筑拔地而起,新商圈涌出人潮。
这些年,魔都的发展速度简直像是坐了火箭。
她在心里默默感叹。
皇冠集团的产业链布局像一张巨大的网,把整座城市都裹进了发展浪潮。
不仅是魔都,整个华夏境内——鹏城、羊城、帝都、蓉城——
在皇冠集团的带动之下,日新月异,处处都透着一股昂扬向上的生命力。
那种生命力不是表面的繁华,而是一种渗透在每个人状态里的东西:街上的年轻人眼睛里闪着野心,创业者们谈论项目时唾沫横飞,连便利店的收银员都在讨论哪家公司的股票值得买。
而首尔,虽然也是大都市,虽然三兴集团仍然强大。
但以后和魔都的差距,只会越来越大。
她很清楚这一点——
不是因为首尔变差了,而是因为魔都太快了,快得像一颗脱轨的星辰。
“确实。”
李芙真点点头,眼底闪过一丝怅然。
那一丝怅然是为她的故土,为这座承载她半生记忆的城市。
但她随即又笑起来,那笑容里有释然和平静,像是放下了某种执念。
“那我们回去?
反正这边的事情也办完了。”
陈默挑眉:“你舍得?”
他问得很轻,像是怕触碰什么。
“有什么舍不得的。”
李芙真挽着他的胳膊,往他怀里靠了靠。
她右侧的半球乳隔着丝绒裙压在他手臂上,温热柔软,带着弹性。
她的头靠在他肩头,黑发擦过他的下巴。
“家里才是最好的。”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像是在说给自己听,“有你的地方才是家。”
陈默失笑,胸腔的震动传到她贴着的脸颊上。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手指穿过她柔顺的黑发,触到头皮的温热。
动作很轻,像在抚摸珍贵的丝缎:“好,那就回去。”
决定做得干脆利落。
没有依依不舍,没有再三犹豫。
李芙真立刻让助理去安排返程的私人飞机——
电话只打了三分钟,庞巴迪环球快车已经在金浦机场待命。
她又给家里打了电话,交代了几句——
声音又变回那个冷静高效的三兴长公主,语速平稳,措辞精准。
挂掉电话后,她整个人都松弛下来,靠在陈默肩上,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
第二天一早,三兴家族的人几乎倾巢而出,来机场送行。
车队比昨天更长——
除了陈默和李芙真的座驾,还有李老爷子、李宰容、几位旁系叔伯的车。
黑色奔驰在晨雾中排成一列,低调而气势逼人。
李家老爷子拄着拐杖,亲自送到登机口。
他今天特意穿了一身藏青色的韩服,拄着那根用了多年的梨花木拐杖,站得笔直。
看着陈默抱着曦曦——
曦曦今天穿了件小西装样式的连体衣,衬得他像个小大人——
李芙真挽着陈默的胳膊,一家三口的画面让老爷子的眼眶微微泛红。
“陈先生,芙真,曦曦,以后一定要常来啊!”
老爷子的声音有些沙哑,拐杖在地上轻轻顿了一下,以加重语气。
“这也是你们的家。
芙真,记住,不管你嫁到哪里,三兴永远是你的娘家。”
李芙真的眼眶红了,她松开陈默的胳膊,走上前抱住爷爷。
拥抱很用力,把脸埋在老人肩头,声音有些哽咽:“爷爷,我会常回来看您的。
您保重身体。”
“一定。”
陈默微微颔首,语气平和,但眼底有郑重的承诺。
李宰容也走上前,这位三兴现任掌门人难得露出柔和的表情。
他和陈默握了握手,握得比平时更用力:“陈先生,芙真就拜托您了。”
他又转向妹妹,“芙真,照顾好自己和曦曦。”
一众家族成员也纷纷上前道别。
有人送上礼物,有人低声叮咛,有人在抹眼角。
直到登上私人飞机,舱门关闭,引擎轰鸣,看着首尔的轮廓在舷窗外越来越小——
那些高楼、汉江、南山塔都缩成微缩模型般的轮廓——
李芙真才松了一口气,像是卸下了一副无形的担子。
她靠在陈默肩头,把脸埋进他肩膀和颈窝之间,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熟悉的气息。
笑道:“终于可以回家了。”
陈默抱着曦曦,小家伙在爸爸怀里睡着了,小拳头还攥着陈默的衣领。
他低头看她,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头顶:“这么想家?”
“当然。”
李芙真眨眨眼,那双丹凤眼在机舱暖光下亮晶晶的,眼角有没干的泪痕,但嘴角是上扬的。
“魔都才有家的味道。
有你的味道,有曦曦的味道,有苏姐她们的味道。”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还有牛肉粉的味道。”
陈默被逗笑了,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嘴唇贴着她光洁的额头,停留了几秒,感受到她皮肤下血液流动的微温。
飞机平稳地飞行了三个小时。
穿越黄海,越过胶东半岛,沿着海岸线南下。
舷窗外云海翻涌,引擎的轰鸣稳定而低沉。
曦曦中途醒了两次,李芙真给他喂了奶粉换了尿布,动作熟练得不像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财阀千金。
陈默在旁边帮忙递纸巾和奶瓶,看着她忙活的侧影,心里涌起一股温暖的满足。
飞机降落在魔都浦东国际机场时,起落架触地的轻微震动把陈默从浅眠中唤醒。
舱门打开的瞬间,一股熟悉的空气扑面而来——
是魔都特有的气息,混杂着海风的微咸、机场跑道沥青被太阳晒过的干燥、以及远处飘来的淡淡桂花香。
那是秋天的味道,是家的味道。
陈默深吸一口气,让这股气息灌满肺腑。
唇角不自觉地弯起,眼角也舒展开。
还是自家好啊。
这片土地,这座城市,这些人。
他抱着曦曦走下舷梯,午后的阳光洒在停机坪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曦曦醒着,睁着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四处张望,对新的环境充满好奇。
李芙真跟在他身后,踩上舷梯时高跟鞋发出清脆的响声,黑色小西装在风里微微飘动。
他一眼就看到了停在不远处的黑色保姆车——
丰田埃尔法,车牌是他熟悉的魔A·88888。
那是皇冠集团配给他的专用车,车窗贴了深色膜,车身擦得锃亮。
车旁,苏韵正俏生生地站着。
她穿着一身米色的风衣,是巴宝莉的经典款,腰带在腰间系了一个松散的结,勾勒出165公分高挑纤细的腰线。
风衣下摆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脚踩裸色细高跟,脚踝纤巧。
长发披肩,没有被风吹乱,发尾在阳光下泛着深棕色的光泽。
鹅蛋脸上化着淡妆——
眉毛描成柳叶状,眼影是浅杏色,唇上涂着玫瑰豆沙色的口红。
她站在那里,身姿窈窕,像一株在风中微微摇曳的白色玉兰。
眉眼间带着温柔的笑意,但那笑意在看见陈默时微微加深,眼尾挤出极细微的笑纹——
那是32岁女人特有的韵味,成熟而温婉。
她的目光先落在陈默脸上,像是在确认他好好的,然后扫过他怀里的曦曦,最后看了一眼跟在后面的李芙真。
目光交汇时,她对李芙真微微点头,笑容不变,但眼神里有某种只属于她们之间的默契和理解。
陈默走下舷梯的最后一级,脚踩在魔都的水泥地上。
他朝苏韵走去,步伐不自觉地加快。
怀里曦曦咿咿呀呀地叫了一声,像是在发表对这片新土地的感言。
苏韵迎上来几步,风衣下摆被风吹开一个小角,露出里面的米色针织连衣裙。
她先伸手轻轻捏了捏曦曦的小脸蛋,柔声说了句“曦曦又长大了一点”,然后抬头看向陈默,眼里的温柔浓得像化不开的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