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5章:教授,你太敏感了(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8,206 字
谁让你有前科。
陆清浅在心里吐槽一句。
陈默被她那句 “打我妈主意” 逗得失笑。
手指轻轻捏着她泛红的耳尖:
“陆教授,说起你妈,我想起你家那位小姑也在魔都吧?”
陆清浅顿时一愣。
“你,你别打我小姑的主意!”
这下她是真慌了。
毕竟,她那位小姑可不大,而且,正是陈默喜欢的年纪。
“她可看不上你。”
“哈,陆教授你太敏感了,看不看得上我,您又怎么知道。”
陆清浅银牙轻咬红唇,轻啐道。
“哼,渣男。”
陈默微微一笑:“陆教授,你看人真准。”
陆清浅:“……”
她很无奈啊,心里也不由涌起一阵无力感。
她完全掌控不了陈默。
陆清浅不由想到昨晚,自己是不是有些冲动了。
陈默见她一脸被始乱终弃可怜模样。
一把将她抱入怀中,在她耳边轻声道。
“怎么,我们成熟独立的陆教授,伤心了?”
陆清浅被他抱在怀里,整个人都不由微微发软,但依旧嘴硬道。
“我才没有伤心。”
“放心吧,刚刚只是开个玩笑,您那位小姑可能确实瞧不上我,毕竟文人清高有傲骨,我这种低俗的渣男,怎么可能入得了她的法眼。”
陆清浅:“算你有自知之明。”
她说着拢了拢家居服的领口,动作优雅得不见半分慌乱。
门铃突然响起时,陆清浅不过是眉峰微挑,率先走向玄关。
她整理了一下微乱的长发,指尖顺了顺衣摆。
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从容,仿佛只是寻常接待访客,而非担心被撞破昨夜的荒唐。
只是开门看到陈雪儿的瞬间,陆清浅眼底闪过一丝惊慌。
这是她的学生。
也是陈默的同学,这要是两人撞上。
那可就热闹了。
“雪儿,你怎么来了?”
陈雪儿这时候目光扫过陆清浅,落到陈默身上时,脸色不由几番变化。
惊讶,慌张,手足无措。
陈默穿着明显不属于他的浅灰色家居服,袖口卷到小臂。
露出的手腕上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红痕。
而陆清浅脖颈处的衣领虽整齐,却掩不住修长脖颈上,还有锁骨下那些若隐若现的红色印记。
这大清早的场景,任谁都会多想。
“您不是昨天让我来您家里说一下新学期的学校安排吗?”
陈雪儿的声音发紧,小脸不自觉的泛红。
“哦……
那你先进来吧。”
陆清浅这时候才想起昨天给陈雪儿发了消息。
让她今天过来。
陈雪儿看了看陆清浅,又看了看陈默。
“那个,教授,我想起来公司还有急事,我就先走了,过两天我再去学校找您。”
她说完,转身快步离开,背影仓促得像在逃离,连句道别都忘了说。
门缓缓合上。
陆清浅才转过身,看向陈默。
她没像小姑娘似的慌乱。
只是靠在玄关柜上,指尖轻轻敲着柜面,眼神里带着理性的考量。
陈雪儿是个心思细的,估计刚刚看出两人之间的猫腻了。
“放心吧,没事的。”
陈默走到她面前,知道她在想什么,不由宽慰道。
毕竟,只是看到两人共处一室。
不至于传出什么闲话。
陈雪儿也不是那种人。
“那你现在要走吗?”
陆清浅看着他。
“你想我走?”
陈默反问道。
“腿在你身上,你走不走,我又不拦不住你。”
陆清浅说着走向厨房,她的背影,家居服勾勒出她优雅的腰线。
“这样啊。”
陈默一把抱住了她。
陆清浅猝不及防,双手本能地抵在他胸前,指尖隔着家居服薄薄的棉布,触到少年胸膛紧实的肌肉。
她耳根腾地烧起来,却偏过头不看他,只低声道:“你放开……
我还没吃早饭。”
陈默没放。
反而收紧了手臂,将她整个人箍进怀里。
陆清浅一米六八的个子在女生中算高挑,可被他这样一抱,额头刚好抵到他下巴,鼻尖蹭着他锁骨间残留的淡淡沐浴露气息——
是昨晚她浴室里那瓶柑橘味的。
“教授,”
陈默低头,嘴唇几乎贴着她耳廓,声音压得又轻又黏,“早饭可以等会儿再吃。
我饿了,想吃你。”
陆清浅脖颈上的细小绒毛全竖起来,那些藏在衣领下的红痕也跟着微微发烫。
她想起昨晚——
这个比她小十岁的男生,是怎样用那双看似无害的眼睛盯着她,一步步把她堵在书房角落,最后她是怎么稀里糊涂地被抱上床的。
全过程她都没来得及思考,等反应过来时,已经赤条条地被他拢在身下,连拒绝的余地都没有。
不,不是没有余地。
是她根本不想拒绝。
“你……
你脑子里除了那档子事,还有别的吗?”
陆清浅咬着下唇,维持着最后一丝教授的清冷。
“有啊。”
陈默诚恳地看着她,“还有陆教授。”
陆清浅被他这直白的情话噎得说不出话,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绯红,一路蔓延到耳后、颈侧。
她那双惯常冷厉的丹凤眼此刻水光潋滟,眼尾微微上挑,明明是瞪他,却瞪出了三分羞嗔七分娇媚。
陈默低笑,不等她再开口,一手兜住她的膝弯,另一手揽紧她的肩背,竟把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喂——!”
陆清浅低呼,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家居服的下摆滑开,露出一截白腻的腰肢。
她慌忙去扯衣摆,动作间柔软的胸部隔着薄薄一层棉布压上陈默的肩胛,D杯的半球乳被挤得微微变形,顶端两粒因为突如其来的摩擦悄悄硬起来,顶着布料显出极淡的凸痕。
陈默垂眸扫了一眼,喉结轻轻滚动。
他抱着她往卧室走,步履稳当,嘴里还不忘调笑:“陆教授,你搂得这么紧,是怕我摔着你,还是怕我跑了?”
“闭嘴。”
陆清浅把脸埋进他肩窝,声音闷闷的,“再说话我就踢你。”
她嘴上凶,身体却诚实得很——
两条长腿无意识地夹了夹他的腰,足尖勾着他腰侧,脚趾蜷曲又松开,像某种不安又期待的小动作。
陈默感受着怀里这具柔软身躯的温度,低头在她发顶落了个吻。
她头发没扎,黑长直散下来铺了他一肩,发梢带着昨夜洗发水的淡香,还有一点点属于她自己的、冷冽又清甜的气息。
卧室的门虚掩着。
陈默用脚轻轻踢开,走进去。
这是陆清浅的闺房,布置得和她本人气质极像——
素雅的米白色墙面,深灰色床品,床头柜上放着一盏极简的金属台灯,旁边的书架上摞着几本外语期刊和《魔都大学学报》。
窗帘没拉开,清晨的光从布纹缝隙挤进来,在床单上画出一道细细的金线。
空气里残留着昨晚欢爱的气息,若有若无的腥甜混着柑橘香,是只有亲密过后才会留下的暧昧印记。
陆清浅一进这房间,整个人就不自在了。
她的目光扫过凌乱的床铺——
枕头歪斜,被子皱成一团,床单靠近床尾的地方甚至还有一小片干涸的水渍。
那是昨晚她失控时留下的证据。
“放我下来。”
她声音发虚,手指攥紧了陈默的衣领。
陈默没放,而是抱着她走到床边,单膝跪上床沿,然后才小心翼翼地把她放进被褥间。
陆清浅的背刚贴上床单,他就俯身覆上来,双手撑在她耳边,把她完全笼罩在自己身下。
这个姿势极具侵略性,陆清浅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并拢双腿,手抵着他胸口不让他再往下。
“陈默,你……
你节制一点。”
她偏过头,不敢直视他灼灼的目光,“昨晚才,才——”
“才什么?”
陈默故意追问,同时低头,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耳垂。
陆清浅浑身一颤。
昨晚的记忆像潮水涌上来:他怎样用这个姿势打开她的腿,怎样在她耳边一遍遍叫“陆教授”,她又是怎样从最初的羞愤咬唇到最后哭着咬他的肩膀。
那些画面每一帧都清晰得让她脚趾蜷缩。
“你明知故问。”
她闭上眼,睫毛轻颤。
陈默笑了,用鼻尖蹭她的鼻尖,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陆教授昨晚辛苦了。
可我现在又想你了,怎么办?”
他说着,手指从她肩头滑下去,一寸寸抚过她手臂,最后握住她抵在自己胸前的手,十指交扣,按在她头顶两侧。
陆清浅的身体被这个动作拉伸开,家居服的前襟绷得紧了些,那对D杯半球乳的轮廓更加分明,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
“没办法。”
她终于睁开眼,眼底水雾氤氲,语气幽怨,“谁让我自己招惹了你。”
这句话等同默许。
陈默眸色一深,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比昨晚的初吻多了一份肆意。
他不再试探,直接撬开她的牙关,舌尖长驱直入,缠住她的舌根温柔而有力地吸吮。
陆清浅发出一声轻哼,手指在他掌心里痉挛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甚至开始轻轻回握他。
她的舌起初瑟缩着往后躲,被他追了几次后,终于怯怯地迎上去,与他纠缠在一起。
唇舌交缠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陈默吻得投入,一边吻一边松开她的手指,腾出手来解她家居服的纽扣。
那扣子是细小的贝壳扣,藏在衣襟内侧,他的指腹摸索了几下才找到第一颗,指尖轻轻一拨,扣子滑开,露出一片凝脂般的肌肤。
接着第二颗,第三颗。
衣襟向两边散落,露出里面的白色蕾丝文胸。
陆清浅感觉到胸口一凉,下意识想抬手遮掩,但陈默已经先一步低头,嘴唇落在她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肤上,轻轻一吮,留下一个新鲜的印记——
与昨晚那些淡红的旧痕叠在一起,像绽放的梅花。
“唔……”
陆清浅轻吟,手指插入他发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抱紧。
“陆教授,你真好看。”
陈默叹息般说着,沿着她的锁骨一路吻下去,在文胸边缘停住。
蕾丝花边恰好遮住乳晕,但大半个白嫩的乳球暴露在空气里,随着她呼吸微微颤栗。
他伸出手,隔着薄薄的蕾丝覆上去,掌心触到一团温热的软肉,手指稍稍用力,乳肉便从指缝间溢出来,弹性惊人。
陆清浅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不发出声音,但身体非常诚实——
乳尖在蕾丝下迅速充血挺立,硬硬地顶着他的掌心。
她是母胎单身,身体从未被男人如此细致地触摸过,昨晚的初次虽然激烈,但更像一场情到浓时的暴雨;而此刻陈默这种慢条斯理、近乎膜拜的抚摸,反而更让她从骨子里往外发软。
“陈默……”
她声音发颤,叫他的名字时尾音上扬,像撒娇。
陈默抬眼看她。
陆清浅此刻平躺在他身下,黑发铺散在灰枕上,脸颊潮红,平日里清冷凌厉的丹凤眼半眯着,眼尾染着胭脂色,嘴唇被他吻得微肿,水润润的,像刚摘下来的樱桃。
她的脖颈修长,从锁骨到胸部是一片玉色的光泽,几枚新旧不一的吻痕散落其上,妖冶又无辜。
他伸手绕到她背后,摸到文胸搭扣,指尖一捏,啪嗒一声,束缚应声而解。
蕾丝罩杯滑落,那对半球乳终于毫无遮挡地弹跳出来,在晨光中白得晃眼。
乳房饱满挺翘,弧度完美,乳肉随呼吸轻轻晃荡,乳尖是浅粉色的小小一圈,中间缀着两颗晶莹剔透的红豆,此刻正硬硬地翘着,微微抖动。
陆清浅羞得想拉被子,但被陈默按住手。
“别遮。”
他嗓音暗哑,“我昨天就想好好看看你。”
昨晚他们是在黑暗中完成的,他确实没看清。
现在是白天,虽然光线不强,但足够把她的身体一览无余。
陆清浅的羞耻感几乎达到顶峰,脚趾蜷缩,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极紧。
可她内心深处,又隐隐因为他的迷恋而感到甜蜜——
原来她这具将近三十岁的、从未示人的身体,竟能让他露出这样目眩神迷的表情。
陈默低下头,含住了她左边的乳尖。
温热的口腔包裹下来那一刻,陆清浅猛地弓起腰,一声短促的“啊”从齿缝漏出。
他的舌绕着那颗硬硬的小豆打转,轻轻吸吮,然后配合牙齿极轻地硌了一下——
电流般的酥麻从乳尖炸开,直冲小腹,她双腿间突然涌出一小股湿意,浸透了底裤的布料。
“别、别咬……”
她声音破碎,手却把他的头按得更紧。
陈默便不咬了,改为温柔的舔舐。
他轮流照顾两边,把整片乳肉都吻遍,留下浅淡的红痕。
她皮肤白,稍微一吮就会留印子,等他抬起头时,那对半球乳上已经落满了他的气息,乳尖湿漉漉地闪着水光,鲜艳欲滴。
陆清浅整个人已经软成一摊水,双腿无意识地蹭着床单,家居裤的腰带不知什么时候松了,裤腰滑到髋骨位置,露出白色底裤的蕾丝边缘。
陈默的目光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看到底裤中间已经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布料薄薄地贴在她的阴阜上,隐约透出下面饱满的轮廓。
他伸手勾住她裤腰,连同底裤一起慢慢往下褪。
陆清浅轻轻抬起臀,配合他的动作,这个无声的默许让陈默心里一阵滚烫。
裤料滑过她的腿,露出两条笔直白皙的长腿,她常年穿西裤,大腿内侧的皮肤尤其细腻,没有一丝赘肉,又带着少女不具备的、成熟女性才有的柔润光泽。
当最后一寸布料从脚踝褪去时,陆清浅终于全裸了。
她本能地并拢双腿,侧过身,手臂环在胸前,把脸埋进枕头里,只露出通红的耳尖和一片光洁的背脊。
这个姿势让她的腰臀曲线暴露无遗——
腰肢纤细,脊沟深深凹进去,往下是突然隆起的臀瓣,蜜桃般紧翘圆润,臀缝深藏,只隐约看到一点点幽秘的影子。
陈默呼吸都重了。
他三两下脱掉身上那套不合身的家居服,露出少年精壮的身体。
他常年注意锻炼,腹肌线条清晰,肩膀宽阔,但骨架还带着十八岁的青涩感,与陆清浅成熟的女人胴体形成鲜明反差。
他分开陆清浅的腿,把自己嵌进去。
陆清浅感觉到他滚烫的皮肤贴上来的瞬间,浑身一激灵,手从枕头上移开,摸索着抓住他的手臂。
她睁开眼,撞进他温柔又炽烈的目光里,心突然安定下来。
“你……轻点。”
她小声说,手指在他小臂上轻轻画圈,“昨晚后来有点疼。”
她是初次,昨晚他虽极力温柔,但处子撕裂的轻微疼痛还是残留至今。
陈默心疼地在她眉心落下一吻,柔声:“今天不疼了。
我会很轻。”
他不再急着进入,而是从她的唇开始,一路往下。
吻她的下巴,脖颈,锁骨,乳房,腹部,每往下移一寸,陆清浅的呼吸就乱一分。
当他吻到她小腹时,她双腿猛地夹紧,手推他的肩膀,声音带着哭腔:“那里……不要……”
陈默握住她膝头,安抚地揉着:“教授,我想亲亲你。
乖,把腿张开。”
那句“乖”让陆清浅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她一直是个独立强势的人,从大学到教授,从没有人用这种哄小女生的语气对她说过话。
可偏偏陈默这么一说,她就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了。
她咬着下唇,闭着眼睛,慢慢把腿分开,让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晨光和少年的目光下。
陈默屏住呼吸。
她腿间的风景美得让他心跳停了一拍。
浓密乌黑的毛发修剪得整齐,下面是两瓣紧紧合着的花唇,颜色极浅,是少女般的嫩粉色,此刻因为动情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更深的绯红。
顶端那颗小小的蒂珠充血探头,裹着一层晶莹的爱液,像沾了露水的花苞。
整个阴户都泛着水光,爱液正缓缓从花唇缝隙渗出,顺着会阴流到浅灰色的床单上,洇出深色水痕。
“别看……”
陆清浅用手背盖住眼睛,羞得声音发抖。
陈默不听。
他低下头,虔诚地吻了上去。
嘴唇触碰到那片柔软潮湿的软肉的刹那,陆清浅全身像被电流贯穿,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腰肢高高弹起又落下,大腿本能地夹住他的头又松开,手指骤然攥紧床单,指节发白。
陈默的舌沿着她的花唇缝隙轻轻一舔,从会阴一路舔到阴蒂,把滑腻的蜜液卷进口中。
那味道清澈微腥,带着淡淡的甜,是独属于成熟处子的干净气息。
他含住那颗颤巍巍的蒂珠,用舌尖轻轻拨弄,配合嘴唇吸吮。
陆清浅的反应剧烈得超出预料——
她整个人几乎从床上弹起来,手指插进他头发里,不知是想拉开他还是按紧他,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啊……陈默……不要……那里不行……
不行!”
嘴上说不行,身体却完全背叛——
花唇在他舌下剧烈翕动,一股又一股爱液涌出来,把他的下巴都沾湿了。
阴蒂在他温柔而持续的刺激下迅速充血膨胀,硬硬地顶着他的舌尖,每一次舔过都会让她发出带着哭腔的娇吟。
陈默持续舔了她将近十分钟,直到她腿根痉挛,小腹抽搐,第一次高潮毫无预兆地席卷而来。
陆清浅咬着自己的手背,全身绯红,花道深处剧烈收缩,涌出一大股暖液,把他的唇舌淋了个透。
她瘫在床上,长发凌乱,眼神涣散,胸口急促起伏,那双半球乳上薄薄一层细汗,随着呼吸轻轻晃荡,乳尖红得快要滴血。
“陆教授,你高潮了。”
陈默抬起头,下巴上还沾着她的汁水,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陆清浅羞愤地踢了他一脚,却被他一把握住脚踝,顺着小腿内侧一路吻上去。
她腿间的花唇还在微微抽搐,整个阴户湿淋淋的,像被春雨打湿的桃花瓣。
陈默跪在她腿间,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龟头抵在她花唇缝隙上轻轻蹭了蹭,沾满她的蜜液。
龟头顶开两瓣花唇的瞬间,陆清浅全身紧绷,手抓住他肩膀,指甲陷入他皮肤,声音发颤:“你——你进来吧……”
陈默没有立刻进入。
他低头在她鼻尖亲了亲,温柔地注视她:“陆教授,看着我。”
陆清浅睁开眼,眼底水光潋滟,倒映着他的脸。
陈默缓缓把腰往前送,龟头破开层层软肉,慢慢没入她湿滑的甬道。
她里面温润紧致,爱液充沛,但阴道内壁却格外紧窒,一层层软肉像无数小嘴密密地包裹吮吸着入侵的龟头,那种紧度让陈默才进了一半就忍不住闷哼,头皮阵阵发麻。
“啊……”
陆清浅仰起脖子,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中溢出的呻吟压抑又缱绻。
她感受到那根滚烫的坚硬一寸寸填满她,昨晚刚被开拓过的甬道再次被撑开,微微的胀痛混着无法言喻的饱胀快感,让她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
陈默将她的腿架到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她臀部微微抬起,阴户大开,他能进得更深。
他继续往里推,龟头碾过她阴道上壁某处粗糙的敏感区时,陆清浅突然发出一声比之前更高亢的娇吟,花道剧烈收缩,把他夹得动弹不得。
“是这里?”
陈默停下来,轻轻研磨那一点。
陆清浅说不出话,只能拼命摇头又点头,泪水从眼角滑落,手指在他后背抓出浅浅的红痕。
陈默不再逗她,开始缓缓抽送。
每一次都退到仅留龟头在内,再深深插入到底,龟头撞上子宫口的软肉,激起她一声声压抑的呻吟。
她的阴道内壁温暖滑腻,爱液随着抽送不断被带出,在两人交合处积起一圈细密的白沫,肉体相撞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教授,你里面好紧,吸得我好舒服。”
陈默喘着气在她耳边说,不再叫她陆教授,而是直接叫教授,亲昵又禁忌。
陆清浅根本答不了话,她的理智已经被快感碾成碎片,只能随着他的节奏呻吟,声音从压抑的闷哼逐渐变成无法控制的哭叫。
她那双黑长直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着面颊和颈侧,胸前那对半球乳随着冲击大幅晃动,乳波阵阵,乳尖在空中划出粉色的弧线。
她的腰肢纤细,小腹因为快感而微微痉挛,大腿内侧的嫩肉被撞得发红,足尖蜷紧又松开,脚趾在空气中无意识地勾画。
陈默加快速度,同时俯身去吻她的唇。
陆清浅立即热烈地回应,舌主动钻进他口中,与他疯狂纠缠,把所有的呻吟都渡进他嘴里。
这个吻充满了成熟女性压抑许久后骤然释放的欲望——
她搂着他的脖子,拼命把自己贴近他,腿从他肩上滑下来紧紧夹住他的腰,肥臀不由自主地往上迎送,配合他的每一次撞击。
“陈默……陈默……”
她在接吻间隙一遍遍叫他的名字,声音又甜又腻,和讲台上那个冷厉的陆教授判若两人。
“我在。
陆老师,我在。”
陈默应着,加速冲刺。
撞击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床垫发出规律的吱呀声,床头板轻轻叩击墙壁。
陆清浅的呻吟已经变成无声的尖叫——
她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急促滚烫的呼吸喷在陈默颈侧,全身皮肤泛起情欲的潮红,从脸到胸口,从胸口到小腹,连大腿内侧都染上了绯色。
她阴道内壁开始不规则地剧烈收缩,一圈圈螺旋状的吮吸从花心深处涌上来,紧紧咬住陈默的肉棒不放。
陈默知道她又要高潮了,咬着牙做最后冲刺,龟头每次都重重碾过她那处粗糙的敏感区。
陆清浅突然全身僵直,花心猛地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龟头上,同时阴道剧烈收缩,把他整根肉棒锁死,连抽送都变得困难。
她抓着他背脊,留下十道浅浅的红痕,嘴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带着泣音的呜咽:“嗯啊……”
正是这一声“嗯啊”,与之前玄关处那声重叠,让陈默再也忍不住,精关大开。
他深深埋在她体内,龟头抵住子宫口,随着她花道的痉挛一同搏动,一股股浓稠的精液激射而出,全数灌入她花心深处。
他们同时高潮了。
她阴道剧烈收缩,一次次吸吮着他的肉棒,仿佛要把最后一滴精液也榨出来。
高潮的余韵漫长而剧烈。
陆清浅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汗湿的黑发贴着额头和面颊,丹凤眼半闭,眼尾通红,泪痕未干,嘴唇微张着细细喘息,脸上是满足到恍惚的表情。
她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抽搐,阴道里隔几秒就收缩一下,裹着半软的肉棒吮吸。
陈默伏在她身上,脸埋进她颈窝,嗅着她身上冷冽体香混入情欲后的暖腥气息,心中涌起强烈的满足感。
这个女人,是他的。
从昨晚到今天早晨,他一步步把她从高冷的陆教授变成了自己怀里沉溺情爱的女人。
“陆老师。”
他轻声叫她,嘴唇贴着她耳垂。
陆清浅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眼神慢慢聚焦,侧过头看他。
她看到他额头的汗,忍不住伸手帮他擦了擦,动作温柔得不像平时那个嘴硬的御姐。
“你真是……”
她开口,声音沙哑,“我遇见你,算是完了。”
陈默低笑,在她唇上轻啄:“完了才好。
完完全全是我的人。”
陆清浅嗔他一眼,却没反驳。
她腿软得根本合不拢,只能任由他继续嵌在体内,感受着混合的体液慢慢往外淌,把身下的床单湿得一塌糊涂。
昨晚那条床单本来就该换了,现在更不用说了。
她抬起手,摸到他后背自己刚才抓出的红痕,又看到他手腕上昨晚留下的淡红印记,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混合着羞耻与甜蜜的复杂情绪。
她是他的老师,是他的辅导员,现在却成了他的女人,被他一次次压在身下,释放出连自己都不知道的一面。
“陈默。”
她忽然轻声叫。
“嗯?”
“以后……
不许再在我面前提别的女人。”
她顿了顿,声音闷闷的,“包括我小姑。”
陈默闷笑,胸腔震动传进她身体里:“吃醋了?”
陆清浅不答,只是把脸埋进他胸口,耳朵却红得要滴血。
陈默收拢手臂,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轻声:“好。
不提。
只提你。”
窗外晨光渐盛,光线从窗帘缝隙漫进来,照在他们交叠的身体上,照亮那些新鲜的吻痕和湿漉漉的床单。
空气中弥漫着柑橘、汗液与情欲交混的气息,却意外地让人感到安宁。
陆清浅在他怀里慢慢闭上眼睛,心里那点因为陈雪儿撞见而生出的不安,被他这句话抚平了。
管他呢,她想,反正已经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