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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22 节

第826章:骂我是狗?!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8,396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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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默抱着陆清浅直奔卧室。

  怀里的身躯软得像一团云。

  陆清浅的双臂无意识地勾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热热的,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

  她的身体还残留着昨晚初次破身的淡淡酸软,此刻被陈默这样打横抱起,腿根处传来隐隐的胀痛感,让她既羞又慌。

  “陈默……”

  她轻声唤了一句,声音软得不像话,完全没了平日里在讲台上那种高冷严肃的教授范儿,“你……你慢点……”

  陈默低头看她。

  陆清浅此刻的模样,是任何人都没见过的。

  她那条白色修身西裤已经在客厅时就被他解开了扣子,此刻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裤边缘。

  上身是一件浅灰色的家居薄毛衣,领口歪斜着,锁骨上一枚昨晚留下的淡红色吻痕清晰可见。

  她的黑发散了,几缕贴在微湿的额角。

  那双平日里总是冷冰冰盯着学生、让整个魔都大学都敬畏三分的丹凤眼,此刻半眯着,眼角染着一抹动情的绯红。

  陈默的心狠狠跳了一下。

  他想起前世,陆清浅在他眼里就是一座冰山——

  永远穿着剪裁利落的职业装,踩着黑色高跟鞋从教学楼走廊走过,头也不回,只留下一串清脆的鞋跟声。

  学生们私下叫她“陆冰山”,男生们打赌谁敢去追她,结果全军覆没。

  可现在,这座冰山正被他抱在怀里,软成了一汪春水。

  这种反差,让陈默的下腹骤然发紧。

  卧室门被他一脚踢开。

  陆清浅的床不大,一米五的宽度,铺着浅蓝色的纯棉床单,枕头只有一个——

  单身了二十九年,她从来不需要第二个枕头。

  但昨晚,这张床上多了陈默。

  床单已经皱得不成样子,被子扭成一团堆在床尾,枕头歪到了床头柜边上。

  床单中央有一小片暗红色的痕迹,那是昨晚她初次破身时留下的。

  陆清浅看到那片痕迹,脸噌地红透了,下意识把脸更紧地埋进陈默怀里。

  “别看……”

  她窘迫地小声嘟囔。

  陈默低笑一声,没说话,只是把她轻轻放倒在床上。

  陆清浅的身体陷进柔软的床垫里,长发散在枕上,形成一圈墨色的晕。

  她下意识想用手遮住脸,却被陈默握住手腕,轻轻按在了枕边。

  “教授。”

  陈默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她在耳边,声音低沉而依恋,“让我好好看看你。”

  这个称呼,在此刻的卧室里响起,带着一种禁忌的甜蜜。

  陆清浅浑身一颤。

  她是他的老师——

  虽然只是辅导员和补课的名义,但在魔都大学的语境里,她确实是他的老师。

  而此刻,她的学生正用那双深情的眼睛盯着自己,目光里满是少年对成熟女性的依恋与渴望。

  这种身份的倒错感,让陆清浅的心脏砰砰狂跳。

  她别过脸去,咬着下唇,不敢和陈默对视。

  但耳根已经红得能滴血。

  陈默的目光从她的脸缓缓下移。

  薄毛衣的下摆蜷缩到了胸口,露出一截平坦白皙的小腹。

  陆清浅的腰很细,但并非少女那种纤细,而是27岁成熟女性特有的紧致——

  腰线流畅,两侧有极浅的肌肉线条,肚脐小巧精致,微微凹陷。

  陈默的手掌覆上去。

  掌心贴着她小腹的肌肤,能感受到那一层薄薄的软肉,和底下有力的腹肌。

  温度从她的皮肤传递到他的掌心,温暖而滑腻。

  陆清浅的腹部在他的触碰下微微绷紧,又缓缓放松,像一只被顺毛的猫,身体在警惕与接纳之间摇摆。

  “别……”

  她轻声说,但搭在陈默肩上的手却没有推开他,反而是指尖轻轻揪住了他的衬衫。

  陈默的手指顺着她的小腹向上滑。

  指腹划过肋骨,最后停在了她胸衣的下沿。

  陆清浅穿的是前扣式的黑色蕾丝文胸,昨晚陈默费了好大劲才解开——

  他当时手忙脚乱的样子还被陆清浅嗔了一句“笨”。

  此刻他倒是熟练了。

  拇指和食指捏住搭扣,轻轻一拧,啪嗒一声,文胸松开了。

  陆清浅的呼吸骤然急促。

  D杯的半球乳脱离了束缚,弹跳出来。

  陈默的目光几乎是在瞬间就暗了下去。

  陆清浅的乳房是标准的半球形,底盘圆润,乳峰饱满地向前隆起,即使在仰躺的姿势下也没有过分摊平,而是保持着丰盈的三维形态。

  乳肉白皙如凝脂,透着极淡的青色血管纹路,像上好的羊脂白玉。

  乳晕是浅粉色的,大小约一枚硬币,在情动时会微微收缩起皱。

  此刻因为陈默的注视,乳晕边缘已经浮起了一圈细密的颗粒。

  乳头挺立着,颜色是嫩粉色中带一点珊瑚红,直径不到一厘米,硬度却像两颗小石子,直直地指向天花板。

  这是27岁成熟女性未经生育的乳房——

  饱满、紧致、富有弹性,乳房的重量大约在400克左右,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陈默低下头,含住了左边的乳头。

  “嗯——”

  陆清浅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吟。

  不是疼,是敏感。

  她的乳头从昨晚被陈默反复吸吮过后就异常敏感,此刻温热的嘴唇一碰上,一股酥麻感就从乳尖直接蹿到尾椎骨,再扩散到四肢百骸。

  陈默的舌头绕着乳晕画圈,舌尖轻点硬挺的乳头,然后整个含住,用力吸吮。

  陆清浅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乳房更深地送入陈默口中。

  她的一只手从陈默的肩上滑到他的脑后,手指插入他的短发,不知是想推开他还是按住他。

  “陈默……唔……轻点……”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胸前的酥麻感太过强烈,和陈默唇舌的温度混在一起,化成一股热流,从乳房一路向下涌,最后汇聚在她的小腹深处。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腿间已经湿了。

  昨晚的初次虽然疼,但陈默极尽温柔,她最后也尝到了快感的滋味。

  身体记住了那种被填满、被贯穿、被送上巅峰的感觉,此刻仅仅是被吸吮乳头,内裤底部就开始渗出黏滑的液体。

  陈默没有放过她。

  他的右手从她的小腹滑下去,手指勾住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向下拉。

  陆清浅象征性地夹紧了腿,但陈默的膝盖已经顶入了她的腿间,轻轻一分,就把她两条修长的腿分开了。

  内裤被褪到膝盖,再顺着小腿滑落,最后挂在了她的左脚踝上。

  陆清浅的下体完全裸露出来。

  她的阴毛是倒三角形的,毛发乌黑柔顺,卷曲着覆在耻骨上方。

  大阴唇饱满,微微外翻,露出内侧粉嫩的小阴唇。

  小阴唇薄而柔软,边缘像被揉皱的花瓣,沾着晶亮的爱液。

  阴蒂的包皮已经微微回缩,露出那颗红豆般大小的阴蒂头,充血而肿胀。

  阴道口微微翕张,吐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顺着会阴流下去,滴在床单上。

  陈默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髋骨,一路向下吻。

  “别……别看……”

  陆清浅用手臂遮着眼睛,羞耻得声音都在发抖。

  她是教授。

  她站在讲台上的时候,台下几十个学生鸦雀无声。

  她批评论文的时候,研究生们大气都不敢出。

  她是陆清浅,是魔都大学最年轻的正教授,是所有同事眼中最高冷的冰山美人。

  但现在,她双腿大张地躺在床上,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自己的学生面前,小穴还在往外流水。

  这种耻感几乎要把她烧化。

  但更让她心慌的是——

  在这极度的羞耻之下,竟藏着一丝隐秘的刺激。

  一种“我是教授却被学生弄成这样”的禁忌快感,像电流一样在她意识深处滋滋作响。

  陈默的手指触上了她的阴唇。

  “啊——”

  陆清浅的腰肢猛地弹了一下。

  他的指腹沿着大阴唇的轮廓缓缓滑动,从阴阜一直滑到会阴。

  她的爱液丰沛而温润,指尖刚触上就沾满了滑腻的液体,温度比体温略高一点,质地像蛋清,拉出极细的丝。

  “教授,你流了好多。”

  陈默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少年特有的直白和依恋。

  陆清浅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拿开遮眼的手臂,瞪了陈默一眼。

  但那眼神里没有丝毫威慑力,反而满是春水般的柔媚,配着眼角的绯红,更像是娇嗔。

  “都是你害的……”

  她咬着下唇,声音软得不像话。

  陈默笑了。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嘴唇相贴的瞬间,陆清浅微微挣扎了一下,但陈默的舌头顶开她的牙关,探入她温热的口腔。

  她呜咽一声,舌头被卷住,唾液交换,呼吸交缠。

  陈默的手指同时探入了她的阴道。

  中指尖端刚进入一个指节,温热的肉壁就包裹上来。

  陆清浅的阴道温度比正常体温高出一度半左右,此刻在充分湿润的状态下,穴肉柔软而紧致,层层叠叠地收缩着,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

  昨晚的破处撕裂伤已经基本愈合——

  陈默当时极尽温柔,撕裂不大,加上陆清浅年轻、身体恢复能力强,此刻只剩一层极薄的痂。

  手指进入时,她能感觉到一点轻微的胀痛,但更多的是被填满的充实感。

  “嗯……嗯……”

  陆清浅在接吻的间隙发出一声声压抑的鼻音。

  陈默的手指开始进进出出,中指弯曲着刮过穴壁上方的敏感区域。

  那个粗糙的G点被指腹一按,陆清浅喉咙里就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被陈默的嘴唇堵了回去,化成含糊的呜咽。

  汁液开始被捣出卟啾卟啾的水声。

  爱液从阴道口涌出,顺着陈默的手指流到指根,再沿着掌根滴落在床单上。

  陆清浅的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片,亮晶晶的液体反射着午后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的日光。

  “陈默……陈默……”

  陆清浅开始本能地叫他的名字,声音从小声的呢喃逐渐变大,到后来几乎带了哭腔。

  她的身体在快感的冲击下拱起又落下,臀部不由自主地扭动,小穴主动迎向陈默的手指,贪心地想要更深的探入。

  陈默加了一根手指。

  食指和中指并拢,缓慢而坚定地推入阴道深处。

  陆清浅的穴肉被撑开,肉壁紧紧裹住两根手指,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

  “啊——不行……太胀了……”

  陆清浅的眼泪从眼角滑落——

  不是疼,是过于强烈的快感。

  27年来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身体,在24小时内被同一个人反复开发,每一寸敏感带都被唤醒,每一次触碰都像电流炸开。

  她的手指死死抓着陈默后背的衬衫,指尖隔着布料抠进他的背肌。

  陈默抽出手指。

  手上沾满了她的爱液,从指尖到掌根,黏滑清亮,在光下反光。

  他将手指举到唇边,当着陆清浅的面,伸舌舔了一下指尖。

  “唔!”

  陆清浅瞬间别过脸去,脸红得像要滴血,“你怎么……怎么……”

  “甜的。”

  陈默认真地说。

  陆清浅抓起枕头就砸他,被陈默笑着握住了手腕。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

  牛仔裤的拉链拉下,内裤褪下,早已硬到发疼的肉棒弹跳出来。

  陆清浅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上去,然后瞳孔微微放大。

  昨晚她虽然经历了全程,但光线暗加上过于紧张羞怯,她几乎没有真正仔细看过它。

  此刻午后光线充足,这个东西就直挺挺地立在她眼前,视觉冲击力惊人。

  陈默的肉棒长度约在17厘米左右,不是最粗的那种,但胜在形状极好——

  前端龟头饱满浑圆,直径比茎身粗一圈,像一颗熟透的李子。

  茎身挺直微向上弯,包皮已在勃起时完全褪下,露出光滑的龟头表面。

  冠状沟处有一圈棱,颜色是比肤色略深的肉红。

  茎身上青筋微微浮现,血管一突一突地跳动。

  龟头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汁,在光下亮晶晶的。

  陆清浅的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

  她想起昨晚这个东西进入自己体内时的感觉——

  那种被撑开、被填满、被抵到深处的胀麻感,让她既害怕又渴望。

  “教授。”

  陈默俯下身,龟头轻轻地抵在了她湿润的穴口。

  陆清浅的身体一僵。

  龟头只是抵着,没有往里推。

  她的小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穴口像一朵饥渴的嘴,含住了龟头前端的半厘米。

  陈默就停在那里,让龟头感受她穴口的吮吸。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可以吗?”

  这两个字,让陆清浅的眼泪彻底涌了出来。

  不是委屈,是一种被珍视的感动。

  昨晚是她的初次,陈默从头到尾都在问她“疼不疼”

  “可以吗”

  “要不要停”。

  现在明明已经有过第一次了,他依然这么问。

  她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然后想到他觉得看不见,又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

  “……轻一点。”

  陈默吻了吻她眼角的泪。

  腰胯缓缓向前推送。

  龟头破开穴口的软肉,缓慢而坚定地向阴道深处推进。

  陆清浅的肉壁一层一层地被撑开,褶皱被龟头碾平,敏感的神经末梢被唤醒,快感像涟漪一样从被占据的每一寸穴肉扩散开。

  “嗯——啊……”

  陆清浅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断续而压抑。

  她的眉头皱起,嘴唇微微张开,露出洁白的牙齿。

  眼睫毛湿了,一颤一颤地扇动。

  陈默的龟头抵到深处时,她发出了一声更长的呻吟。

  陈默没有急着抽动。

  他让肉棒静静地待在陆清浅体内,龟头顶在子宫颈口的软肉上,感受着阴道内壁的阵阵收缩——

  那是陆清浅的高潮前兆收缩,肉壁像无数张温热湿润的小嘴,对着茎身一吸一吸的。

  “教授,你的里面好热。”

  陈默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满是依恋和迷恋。

  陆清浅羞极,用拳头捶他的胸口:“不许……不许说话……”

  但她的阴道却背叛了她——

  在陈默说那句话的时候,穴肉极速收缩了三下,爱液涌出一大股,浇在龟头上。

  陈默感觉到了,低笑一声。

  陆清浅羞得几乎要哭出来。

  陈默开始抽送。

  速度很慢,近乎折磨。

  龟头退到只剩一个头在穴口,再以极慢的速度一点点推回去,让陆清浅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茎身撑开每一寸穴肉的过程。

  冠状沟的棱刮过肉壁上的褶皱,那种粗粝的摩擦感让陆清浅的脚趾都蜷了起来。

  “嗯……嗯……嗯……”

  她的呻吟跟着抽送的节奏,一下一下,压抑而绵长。

  她不想叫得太大声,但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浪一浪地拍来,让她根本控制不住声带的振动。

  陈默的手掌覆上她的乳房。

  五指张开,握住整只半球乳,掌心压在乳头上,揉捏。

  上下同时的刺激让陆清浅彻底失守。

  “啊啊——陈默——”

  她猛地抱住了陈默的背,指甲隔着衬衫深深抠进他的肌肉。

  她的腿抬起来,勾住了陈默的腰。

  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更加敞开,肉棒能插得更深。

  陈默加快了速度。

  抽送的频率从缓慢的深插变成了中速的连续撞击。

  胯部拍在她的大腿内侧,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响声。

  穴口的软肉被粗壮的茎身反复翻开又塞回去,爱液被捣成细密的白色泡沫,一圈一圈地糊在陈默的肉棒根部。

  “教授……清浅……”

  “小浅……”

  陈默在抽送的间隙里,一声一声地叫她的名字。

  从“教授”到“清浅”,再到“小浅”,每换一个称呼,陆清浅的身体就剧烈收缩一下。

  特别是“小浅”这个昵称——

  从来没有人这么叫过她。

  父母叫她“浅浅”,同事叫她“陆教授”,学生叫她“陆老师”。

  小浅。

  这两个字从陈默嘴里说出来,带着少年特有的依恋,像一根羽毛挠在她心尖上。

  “唔——不要——不要这么叫——”

  她嘴上说着不要,阴道却背叛得更厉害。

  每一次陈默叫她“小浅”,穴肉就痉挛般地收缩一次,死死咬住肉棒不放。

  陈默感受到了。

  他加快了速度,同时嘴唇贴在她耳边,一遍遍地重复:“小浅……小浅……”

  “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陆清浅的呻吟骤然拔高,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失控的尖叫。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脚趾蜷曲到极致,脚背绷成一条直线。

  阴道开始剧烈收缩。

  这是陆清浅的阴道特征——

  高潮时阴道剧烈收缩,全身泛红。

  此刻她的皮肤从锁骨开始,一路红到胸口,再蔓延到小腹、大腿内侧、甚至膝盖。

  白皙的皮肤上泛起一层动人的玫瑰色潮红,毛孔张开,渗出细密的汗珠。

  肉穴里的收缩几乎要把陈默的肉棒咬断。

  一圈一圈的环形肌肉疯狂蠕动,从穴口到深处,每一寸都在痉挛般地收紧。

  体温从原本的高一度半飙升到几乎烫人的程度,爱液大股大股地涌出,浇在陈默的龟头上。

  “啊——啊——啊啊啊——”

  陆清浅的高潮尖叫连绵不绝,声带完全失控。

  她的手死死抓着陈默的后背,指甲隔着衬衫在皮肉上挠出一道道红痕。

  眼泪从眼角滑落,不是因为疼,纯粹是快感过载。

  陈默也在她高潮的挤压下到达了极限。

  “小浅——我要——”

  他的嗓音低哑到几乎破碎。

  “在里面——射在里面——”

  陆清浅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哭着喊。

  陈默狠狠一顶,龟头抵在子宫口,精关大开。

  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出来,直接打进陆清浅阴道最深处。

  精液量很大,连续喷射了七八次才停歇,白色的黏稠液体从子宫口倒灌出来,和她的爱液混合在一起,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

  陆清浅被精液一烫,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

  她直接从第一次高潮被送上了第二次高潮。

  双重高潮的叠加让她几乎晕过去,眼前一阵阵发白,耳朵里嗡嗡作响。

  陈默伏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两个人维持着结合的姿势,肉棒还插在穴里,没有拔出。

  陆清浅的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温热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物被挤出来,发出极细微的咕啾声。

  过了好一会儿,陆清浅的高潮余韵才缓缓退去。

  她的身体从剧烈的痉挛变成轻微的颤抖,然后彻底瘫软,像一摊被阳光晒化的雪。

  潮红从全身慢慢退去,只在锁骨和胸口还残留着淡淡的粉色。

  她睁开眼,眼神涣散,好一会儿才重新聚焦,落在陈默脸上。

  “……你……

  你是个妖怪。”

  她用沙哑的声音说,语气里有嗔怪,有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深陷其中无法自拔的依恋。

  陈默笑了,亲了亲她的鼻尖。

  两个人又抱了一会儿,陈默才缓缓拔出肉棒。

  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阴道口来不及闭合,穴口还在微微收缩,一股白色的精液混合液缓缓从里面流出来,洇湿了身下的床单。

  这个画面极度淫靡,陆清浅别过脸去不敢看。

  两人一番缠绵,时间不知不觉已经来到午后。

  陆清浅的体力已经彻底耗尽。

  她躺在床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眼神迷蒙地望着天花板,身体酸软得像被拆了骨头重新组装过。

  胯间的私密处传来一阵阵胀麻感——

  被反复抽插了这么久,阴道口有些红肿,但那种被填满后的餍足感更甚,像整个身体都被重新校准过。

  陈默的手指还在温柔地揉她的腰线,胯部轻轻顶了顶她的臀侧,肉棒又一次隐隐有了复苏的迹象。

  “别,我真不行~”

  陆清浅柔弱无力的小声求饶。

  她推了推陈默的胸膛,手软得像棉花,反倒像是在轻抚他。

  声音沙哑,尾音带着哭腔,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她毕竟是初次,昨晚到现在,陈默这家伙又是饿狼一般。

  昨晚从客厅开始,他就要了她两次。

  她哭着喊疼他才停下,但后半夜她半梦半醒间又被他的手指弄醒,半推半就地又来了一次。

  早上一睁眼,又在被窝里被他搂着腰从侧面进入了一次。

  加起来已经四次了。

  她现在还能说话就已经很不错了——

  嗓子都叫哑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轻微抽搐,小腹深处还残留着被反复撞击后的酸胀感,私处更是火辣辣的。

  但再继续下去可就不行了。

  “真的……真的不行……让我缓缓……”

  陆清浅的声音里带上了哀求。

  她现在的身体状态已经到极限了,再被陈默折腾一次,她怀疑自己真会晕过去。

  陈默看她这副模样,心疼了。

  他把她搂进怀里,手掌贴着她的后腰,掌心温热,轻轻打圈按摩。

  嘴唇在她额角碰了碰:“好,不来了。

  休息。”

  陆清浅这才松了口气,软软地偎进他怀里。

  陆清浅今天本来还要去学校的。

  上午有她的两节专业课,下午还有系里的例会。

  但如今别说去学校了,她连从床上坐起来都费劲。

  双腿像被灌了铅,腿根处的肌肉酸得发疼,走路肯定看得出异样——

  那种被反复疼爱后的步态,是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的。

  现在都没办法去,只能请假一天。

  她拿起手机,勉强抬起酸软的手指给系主任发了条QQ消息:身体不适,请假一天。

  发完她就把手机扔到一边,脸埋进陈默怀里。

  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洒在她露出被子的半边裸背上,皮肤上印着几枚昨天留下的吻痕,像散落在白玉上的花瓣。

  陈默陪她休息一直到第二天。

  早上,陈默醒来,发现身边的陆清浅不见了。

  昨晚上她好好休息了一晚。

  应该是恢复元气了。

  陈默起身来到客厅,没见到她人,倒是闻到了厨房里传出的香味。

  只见里面有一道忙碌的身影。

  看她有些笨拙的动作就知道,她不太擅长做吃的。

  陈默悄悄来到她身后,看了一眼,她的‘杰作’。

  鸡蛋面。

  只是,蛋和苗条已经炖成了一团。

  陈默微笑着上前手臂搂住陆清浅的腰。

  掌心贴着她家居服下柔软的腰线。

  呼吸落在她耳后,提醒道:

  “教授,面该捞出来了。”

  陆清浅被她抱着就吓了一跳,毕竟单身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早上被人抱着。

  陆清浅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后知后觉,听到陈默的声音。

  才想起来,自己已经不是孤身一人。

  “吓我一跳。”

  她嗔怪一句,就连忙开始捞面出来。

  陈默的手指还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轻按了按。

  “别……

  捞面呢,你快点吃完去上班。”

  陆清浅感觉有些痒,还忍不住身子有些发软。

  连忙制止陈默的骚扰。

  话虽带着提醒,语气里却没半分真的抗拒。

  昨天的炽热还残留在身体里。

  此刻被他抱着,连晨光都像是裹了层蜜。

  陈默低笑一声,在她颈侧轻轻蹭了蹭,才松开手:

  “行,听教授的,吃完咱们就去上班。”

  陆清浅见他依旧没松手,心里不由美滋滋的。

  “这面还能吃吗?”

  她看着软成一团的面和蛋,带着一丝疑惑看向陈默。

  陈默笑了笑:“应该可以。”

  陆清浅小声道:“那你先吃。”

  仿佛是让陈默先试毒。

  陈默夹起苗条尝了一口,愣了一下,随即竖起大拇指:

  “唔!可以啊!”

  “教授,你这手艺,是不是专门去学过?”

  “啊?

  没有啊,很好吃吗?”

  陆清浅自己都惊了。

  毕竟,这还是她第一次下厨,还是从网上搜的教学。

  难道自己真有厨子天赋?

  “来,尝尝。”

  陈默夹着一大坨,吹了吹,稍微不那么烫了之后送到她的唇边。

  陆清浅见他如此细心温柔,体贴。

  不疑有他。

  张口全部吃下。

  嗯?!

  陆清浅的笑容逐渐收敛,直至凝固,然后痛苦。

  陈默急忙用筷子夹住她的红唇。

  “别,别吐教授,不能浪费粮食。”

  陆清浅嘟着红唇:“唔唔唔唔?!”

  陈默笑着道:“太好吃了?”

  陆清浅被他筷子夹住,只能咽了下去。

  陈默这才松开她。

  陆清浅没好气道:“难吃死了!”

  陈默笑了笑,故意道:“哦是这个意思啊,你自己又不说清楚。”

  陆清浅轻哼一声:“上班去了。”

  陈默笑着点头:“慢走,注意安全。”

  陆清浅转身去收拾东西,顺便换一套严肃一点的衣服。

  等她换了一条白色的修身西裤,包裹着她饱满圆润的翘臀,款款走出来的时候。

  闻到了厨房里的诱人香味。

  “嗯?”

  她走过来,看到陈默端着一碗面,鸡蛋葱香面,送到了她面前。

  “吃完再走吧。”

  陆清浅顿时心暖花开,红唇微微上扬。

  她也算是体验到了女友的待遇了。

  “好香。”

  陆清浅和陈默一起坐下。

  陈默再次夹起一筷子面送到她嘴边。

  “尝尝。”

  陆清浅不由想起刚刚陈默骗她吃的面。

  陈默看穿她的心思,笑着道:“放心吧,这次不好吃,我全吃完。”

  陆清浅这才一口吃下。

  “嗯?!好吃!!”

  她眼睛发亮,终于是有了光芒。

  接下来,两人一人一口,一大碗面吃的干干净净。

  陆清浅连汤都喝的干干净净。

  陈默:“这碗都不用洗了,比狗舔的还干净。”

  陆清浅:“骂我是狗?”

  陈默笑道:“这是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