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3章:昨晚应该很累(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1.2万 字
陆清浅带着惊疑走向自己的房间。
房门推开时,一阵独属于她的清香扑面而来——
是她身上惯有的淡雅气息,混着洗发水若有若无的栀子花香。
卧室里的大床上铺着天蓝色的薄被,床单平整得没有一丝皱褶,看得出来主人今早出门前仔细打理过。
床头柜上摆着一盏米色灯罩的台灯,旁边摞着几本经济学的专业书籍,最上面那本还夹着书签,是她最近正在啃的教材。
陆清浅在床边坐下,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被面,露出回忆的神情,侧头看着站在门边的陈默。
台灯的光落在她侧脸上,勾勒出清秀的轮廓线,黑长直的发丝垂在肩头,衬得她那张原本高冷的御姐脸此刻多了几分柔软。
“对了,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在酒吧里。”
陈默愣了一下,随即点头,走过去自然地挨着她坐下:
“当然记得,你被几个混混缠着想脱身,我帮你解了围。”
那时候的陆清浅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自己一个人坐在吧台,明明眼底满是慌乱,却还强装镇定,像只受惊的小鹿。
纤长的睫毛在昏暗灯光下微微颤抖,细白的手指攥着酒杯攥得指节发白。
他在旁边看了两眼就明白怎么回事了,走上前去揽住她的肩,冲那几个混混说了句“我女朋友等很久了”,那帮人看他眼神不善才悻悻走开。
“我那时候还以为你也是混酒吧的呢。”
陆清浅笑着说,肩膀轻轻蹭过他的手臂,身子往他这边靠了靠。
她今天穿的是白色修身西裤配黑色细高跟鞋,裤管勾勒出笔直修长的腿形,上身是一件浅蓝色的真丝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
这是她平时在魔都大学上班时的打扮,干练又知性,但此刻坐在床边的姿态却没有了课堂上那份严肃,反而像卸下了所有防备。
“假扮我男友跟我回家见父母,你居然还答应了。”
“没办法,你给的太多了。”
陈默摊手,嘴角挂着那副欠揍的笑。
“……”
陆清浅不由翻了个白眼,那时候陈默就只知道占她的便宜,张口闭口就是“门面租金”
“合同条款”,一副斤斤计较的奸商嘴脸。
但偏偏就是这个家伙,在她最窘迫的时候站在她身边——
她妈催婚催得紧,七大姑八大姨安排了一堆相亲对象,她被逼得没办法才找陈默假扮男友。
结果这混蛋在她爸妈面前表现得滴水不漏,一口一个“叔叔阿姨”叫得亲切,还编了一整套“大学相识相恋”的故事,把她爸哄得眉开眼笑。
那门面都算是白送给他了。
现在想想,从一开始就被这少年拿捏得死死的。
“……”
想起见她父母的场景,陈默也忍不住笑了。
那天他穿了件干净的白色衬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站在陆清浅家门口的时候还特意清了清嗓子。
她爸陆建国是机关单位的老干部,板着脸坐在沙发上打量他,他倒好,不卑不亢地跟老爷子聊了半小时的国际形势和经济政策,把老爷子聊得直拍大腿说“这小伙子有见识”。
她妈杨兰更夸张,吃完饭就拉着她的手说“这男孩不错,你可得抓紧”
。
陆清浅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眼神也变得有些恍惚。
她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浅淡的阴影,像是在回顾一段走了很远的路。
“后来在大学里见到你,我还以为自己认错人了。”
她顿了顿,抬起头,认真地看着陈默的眼睛,眼底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那双丹凤眼褪去了平日里面对学生时的严肃高冷,此刻只有一汪清亮的温柔。
她声音轻得像怕惊碎了什么:
“其实从那时候开始,我就知道,我好像不止把你当成‘假男友’了。”
陈默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紧紧握住陆清浅的手,指尖传来她掌心的温度——
温热的,微微有些出汗,掌心柔软得没有一丝茧子。
她的手比他小了一圈,被他握在掌心时像是被完整地包裹住。
陆清浅的手指轻轻蜷了蜷,然后反过来扣住了他的指缝,十指交握。
灯光落在两人的身影上,将他们的轮廓融成一团模糊的暖色。
“你要不要跟我在一起?”
陆清浅忽然直白的表白,让陈默微微愣住。
真诚的直球,就是必杀技啊。
她问这句话的时候,脸颊已经红透了,从颧骨一路染到耳根,甚至连白皙的脖颈都泛起了淡淡的绯色。
但她没有低头,也没有避开视线,就那么直直地看着他,眼底有紧张也有笃定,像是一个把筹码全推上台面的人,等着最后的开牌。
“额,你知道我什么情况吗?”
陈默得让她有心理准备。
“谁不知道呢,绯闻满天飞。”
陆清浅柳眉微微上挑,恢复了平日里那副调侃他的语气,但交握的手却没有松开,“苏韵姐、夏晚晴、黎薇……
光是我听说的就够凑一桌麻将了。”
“咳。”
陈默干咳一声,被她这么直白地点出来多少有点心虚。
“你还犹豫上了?”
陆清浅见他不说话,佯怒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却有藏不住的笑意,唇角微微上扬的弧度分明在说——
我都知道,但我还是愿意。
“不是犹豫,我是在想,你要是跟我在一起,那庆阳你那些门面是不是都是我的了?”
陈默故意岔开话题,嬉皮笑脸地凑近她。
“你这时候……
还惦记我那点嫁妆。”
陆清浅被他气得哭笑不得,但“嫁妆”这两个字一出口,她自己的脸先烧了起来。
“嫁妆?”
陈默眼睛一亮,抓住这个关键词不放,身子往她那边又靠了几分,肩头抵着肩头,能闻到她发间那股淡淡的栀子花香。
“对,好都给你了,行了吧?”
陆清浅被他看得没办法,索性破罐子破摔,扬起下巴冲他说道,那语气像是在签一份稳赔不赚的合同。
但她眼底的光是柔软的,是那种明明知道前面是火坑还要往里跳的执拗。
“……”
陈默没有再说话。
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抚上陆清浅发烫的脸颊,掌心贴着她细嫩的皮肤,拇指缓缓摩挲过她的颧骨。
陆清浅的身子微微一颤,睫毛扑簌簌地扇动了两下,但没有躲开。
台灯的光在两人之间拉出一段暖黄的剪影,空气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他倾身过去,吻住了她的唇。
陆清浅的唇瓣柔软微凉,带着一丝淡淡的唇膏味,是那种不带香精的润唇膏。
她在他吻上来的瞬间僵硬了一秒——
毕竟这是她二十八年来第一次被一个男人这样亲吻——
然后她像是做足了心理建设一样,缓缓闭上了眼睛,牙关轻启,生涩地迎合了他。
陈默的吻并不急切,而是极尽温柔。
他的唇先是轻轻贴着她的,感受她唇瓣的柔软和微微的颤抖,然后才慢慢加深,舌尖轻轻描过她的唇缝,试探着探入。
陆清浅的舌尖羞涩地往后缩了缩,又被他耐心地勾回来。
她的接吻技巧接近零,只知道笨拙地学着他的节奏,舌尖僵硬地回应,时不时牙齿还会不小心磕到他的嘴唇。
但这种生涩恰恰是最致命的——
它比任何技巧都更能激起男人的占有欲。
陈默的手从她脸颊滑落到肩膀上,隔着真丝衬衫感受到她肩头微微的颤抖。
她的肩膀很薄,锁骨线条分明,手掌覆上去能摸到骨头的形状。
他轻轻用力,将她往自己怀里带。
陆清浅顺从地靠了过来,一只手撑在他胸口,另一只手还与他十指交握着,手心里全是汗。
吻到后来,陆清浅的呼吸已经乱了。
她原本规律的鼻息变成了断断续续的轻喘,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浅蓝色的衬衫下,那一对D杯的半球乳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峰将衬衫撑出饱满的弧度。
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不知什么时候沾了一点水光,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
陈默放开她的唇时,陆清浅的眼睛还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唇瓣被他吻得有些红肿,泛着一层水润的光泽。
她缓了两秒才睁开眼睛,眼底已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那双平日里清冷的丹凤眼此刻湿漉漉的,像是被春雨洗过。
“你……
你技术还挺好的。”
她开口第一句话居然是这个,说完自己先咬了嘴唇,恨不得把话吞回去。
陈默被她逗笑了,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尖:“陆老师,你这评价角度很专业啊。”
“不许叫我陆老师!”
陆清浅羞恼地捶了他一拳,但拳头落在他胸口时轻飘飘的,更像是撒娇。
她平日里在魔都大学讲台上雷厉风行,学生们背地里叫她“冰山教授”,谁能想到她在陈默面前会是这副模样。
陈默顺势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她的手背,然后抬眼看她,目光里带着十八岁少年不该有的深情和温柔:“陆清浅,我认真的。
你愿意的话,从今天起你就不是我的假女友了。”
陆清浅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她抿紧了嘴唇,用力点了点头,然后用另一只手搂住了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
陈默感觉到肩头的衬衫布料被温热的液体浸湿了一小片,同时她的手在他后背上攥紧了他的衣服,攥得紧紧的。
“混蛋,”
她在他耳边哑着嗓子说,“你早干嘛去了。”
窗外的月光悄悄洒进来,落在天蓝色的薄被上,像铺了一层银霜。
*** *** ***
台灯被拧灭了。
月光成为卧室里唯一的光源,将一切都笼上了朦胧的银灰色。
陆清浅躺在天蓝色的薄被上,黑长直的发丝散开在枕头上,铺成一片墨色的扇面。
她的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白皙,颧骨上残留的潮红像两抹浅淡的胭脂。
那双丹凤眼半睁半闭地看着上方的陈默,眼波里流转着羞涩、紧张,还有某种从未被唤醒过的期待。
陈默俯下身,再次吻住她。
这一次的吻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明确的占有意味。
他的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里缓缓搅动,追逐她不断退缩的舌尖。
陆清浅的双手抓着他肩膀,手指时而收紧时而松开,指节在月光下泛着白。
她的舌终于不再逃避,生涩地开始回应他,舌尖笨拙地舔过他的上颚,这个动作让她自己先羞得全身发烫。
陈默的手从她脸颊滑下,沿着脖颈的弧度一路向下,指尖轻触过锁骨,然后停留在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上。
他抬起头,用眼神询问她。
陆清浅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然后她咬了咬下唇,几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随即将脸偏向一侧,不敢看他。
浅蓝色的真丝衬衫被一颗一颗解开。
纽扣滑出扣眼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陆清浅闭着眼睛,能感觉到微凉的空气一寸一寸地爬上裸露的皮肤,也能感觉到陈默的目光正落在她身上——
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像是一道有温度的流,从锁骨淌到胸口,再淌到小腹。
她抬手想遮住自己,但手腕被陈默温柔地握住了。
“别遮。”
陈默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你很好看。”
陆清浅的胸罩是简洁的白色蕾丝款式,D杯的半球乳被托出丰盈白嫩的弧度,乳沟在月光下投出一道幽深的阴影。
她的皮肤很白,是那种常年待在办公室和教室里养出来的象牙白,细腻得几乎看不到毛孔。
腰肢纤细,小腹平坦紧致,没有一丝赘肉——
二十八岁的身体正处于最好的年纪,既有成熟女性的柔美曲线,又保留着青春尾声的紧致弹性。
陈默的手指勾住胸罩的前扣,轻轻一推,搭扣弹开。
陆清浅的上身完全裸露在月光下。
那一对半球乳脱离了束缚后微微晃了晃,乳肉白嫩丰盈,乳峰顶端的两点蓓蕾是浅粉色的,此刻正因为紧张和微凉的空气而慢慢挺立起来,在月光下像两粒含苞的樱花蕊。
她的乳晕不大,颜色极淡,几乎和周围的雪肤融为一体。
陈默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俯下身,嘴唇轻轻落在她的锁骨上,然后一寸一寸地向下移动。
吻过胸骨上方的凹陷,吻过乳房上缘细腻的皮肤,最后含住了一侧已经挺立的乳头。
“嗯——!”
陆清浅的腰肢猛地弹了一下,一声压抑的轻吟从她咬紧的唇缝间漏出来。
她的双手本能地抓住了陈默的头发,但没有推开他,只是手指埋在他发间微微发抖。
陈默的舌尖绕着那粒小巧的乳头缓缓打转,时而用唇瓣含住轻轻吸吮,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
他能感觉到口中的蓓蕾在迅速变硬,从柔软的肉粒变成了挺翘的小石子。
陆清浅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从鼻子里哼出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微微上挺,将乳房更深地送入他口中。
他一边吸吮着她的乳头,一边用另一只手覆上了她另一侧的乳房。
手掌收拢时,丰盈的乳肉从指缝间微微溢出,柔软得像一团刚发酵好的面团,却又带着年轻乳房的弹性,一松手就恢复原状。
他的拇指拨弄着另一侧同样挺立的乳头,指腹的薄茧刮过敏感的乳尖时,陆清浅全身都颤了一下。
陈默的唇离开了她的乳房,继续向下。
舌尖划过肋骨,划过平坦的小腹,在肚脐周围画着圈。
陆清浅的腹部随着他的舔舐一阵一阵地收缩,肚脐周围细嫩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的双手从陈默头发上滑下来,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天蓝色的薄被被她攥出了一朵皱褶的花。
白色西裤的扣子被解开,拉链被缓缓拉下。
陈默勾住裤腰往下拉时,陆清浅配合地抬起了臀部。
西裤连同黑色的蕾丝内裤一起被褪到了膝盖,然后滑过小腿,最终落在了床尾。
陆清浅的下身完全裸露了。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大腿内侧的皮肤比其他地方更加白皙细腻,月光照上去几乎能反光。
双腿之间,一小片修剪整齐的黑色毛发形成一个倒三角,毛发并不浓密,能隐约看到下方紧闭的花唇。
花唇的颜色是极淡的肉粉色,和她乳头一样鲜嫩,此刻因为情动已经微微湿润,有一星半点的晶莹液体从缝隙中渗出,在月光下闪着微弱的光。
陆清浅夹紧了双腿,羞耻感让她全身都泛起了粉红,但她没有逃,只是侧过头把脸埋在枕头里,露出一截烧得通红的耳朵。
陈默的手轻轻覆上她的大腿内侧,掌心感受到那里的皮肤烫得惊人。
他缓缓用力,温柔但不容拒绝地分开了她并拢的双腿。
陆清浅的膝盖微微颤抖着向外打开,将最私密的部位完全呈现在他眼前。
他的手指探入她双腿之间,指腹轻轻按上那条紧闭的肉缝。
触感湿滑温热,花唇柔软得像两片浸了温水的绸缎。
他稍稍用力,中指沿着缝隙上下滑动,爱液被涂抹开,发出细微的水声。
“啊……别、别摸那里……”
陆清浅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来,带着哭腔,但她并没有真的阻止他。
她的臀部本能地往后缩了缩,又被他另一只手按住胯骨轻轻拉了回来。
陈默的中指找到缝隙顶端那粒小小的花核,轻轻按了下去。
“——!!!”
陆清浅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弓起了腰,一声拔高的呻吟从她喉咙里冲出来,这次连枕头都挡不住。
她的双腿猛地夹紧,将陈默的手夹在腿间,但花核被他按住的感觉让她全身都软了,腿又不由自主地打开了。
陈默的指腹在花核上画着圈,力道极轻,但频率很快。
这颗小小的肉珠在刺激下迅速充血膨胀,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变得硬挺挺的。
陆清浅的反应比他想象的还要强烈——
她的腰肢扭得像一条搁浅的鱼,双手死死攥着床单,指节发白,头在枕头上左右摇摆,黑发糊了一脸。
她的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不再是压抑的轻哼,而是控制不住的娇吟,声音尖细而破碎,带着哭腔的尾音。
“别、别弄那里……啊……啊啊……不行不行不行——”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剧烈抽搐,爱液从花唇缝隙中不断渗出,已经将陈默的手指完全打湿了,连掌心都沾满了黏滑的液体。
爱液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陈默的中指离开花核,沿着湿滑的缝隙缓缓向下,指尖抵在了花唇的入口处。
那里紧窄得几乎看不出缝隙,只有当他稍稍用力时,才看到一个极小的肉孔在微微收缩。
他停顿了一下,抬眼看陆清浅。
陆清浅从枕头上侧过脸,露出一只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
月光正好落在她脸上一缕凌乱的发丝上。
她咬了咬下唇,然后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了句:
“你……
轻点。
我没……”
“我知道。”
陈默俯身过去,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极柔的吻,“我会很轻的。”
他的中指缓缓推入那个紧窄的入口。
陆清浅的阴道紧致得不可思议——
作为一个从未有过性经验的女性,她的阴道壁紧密地包裹着他的手指,每一寸推进都能感受到四面八方的阻力。
阴道内壁温热湿滑,褶皱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像是在本能地排斥侵入者,又像是在贪婪地吸吮。
他的指尖触到了一层薄薄的阻碍。
陆清浅在他指尖触碰到处女膜的瞬间,全身剧烈地抖了一下。
她的眉头紧紧皱起,牙齿咬住下唇咬得发白,但没有喊疼。
她只是把脸重新埋进了枕头里,肩膀微微发抖。
陈默的手指没有再深入,而是缓缓退出,然后再次进入,在处女膜前的位置轻柔地抽送。
他想让她先适应被侵入的感觉。
爱液在他的抽送下分泌得越来越多,阴道逐渐适应了手指的粗细,抽送变得越来越顺畅。
陆清浅的呼吸也随着他的节奏慢慢平稳了一些,紧皱的眉头微微松开。
他加入了第二根手指。
两根手指并拢,在她紧窄的阴道里缓慢地扩张着。
陆清浅闷哼了一声,臀部不由自主地往上抬了抬,又被他轻轻按回去。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做着轻柔的扩张动作,指尖微微勾起,蹭过阴道前壁一处略微粗糙的区域。
陆清浅突然全身一僵,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
陈默知道那是她的G点。
他没有持续刺激那里,只是轻轻掠过,让她适应这种感觉。
当他的手指退出时,带出了一缕黏滑的爱液,在月光下牵出一条晶莹的丝。
陆清浅的处女膜完好无损,只是被手指推得微微变形——
那层薄膜在月光下呈现淡淡的粉色,薄得几乎透明。
陈默直起身,脱掉了自己的衣服。
他的身体是十八岁少年最好的状态——
肩膀宽阔,胸膛肌肉线条分明,腹肌整整齐齐地排列着,人鱼线斜斜地收进裤腰。
当他脱下内裤时,早已勃起的肉棒弹跳而出,笔直地指向天花板。
他的尺寸对于一个十八岁的少年来说相当惊人,龟头饱满圆润,棒身青筋盘绕,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陆清浅从枕头缝隙里偷看了一眼,然后倒抽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往枕头里又缩了几分。
陈默重新覆上她的身体,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身下。
他的胸膛贴着她柔软的乳房,能感觉到那两颗硬挺的乳头抵在自己胸口。
他的胯部卡在她双腿之间,勃起的肉棒贴在她湿润的花唇上,龟头轻轻蹭过那条湿滑的缝隙,沾满了她的爱液。
“清浅。”
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叫她的名字。
陆清浅浑身一颤。
平日里陈默总是叫她“陆老师”或“陆教授”,偶尔叫她“清浅姐”,极少这样不带任何后缀地直呼她的名字。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温柔的占有意味,像是一只手轻轻握住了她的心脏。
“嗯……”
她侧过头,露出半张脸,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
“我要进去了。”
陈默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一直锁着她的眼睛,手掌轻轻抚过她被汗湿的额发,“可能会疼。
疼的话就咬我。”
陆清浅抬起手,软软地搭在他肩膀上,指尖微微发抖。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用极轻极轻的声音说:
“来吧。
反正……
早就被你拿捏死了。”
陈默的龟头顶住了她花唇的入口。
那个小小的肉孔被龟头挤得微微变形,边缘紧紧箍着龟头的前端。
他一手扶着肉棒,一手按在她胯骨上固定她的身体,然后腰部缓缓用力向前推。
龟头撑开了紧窄的入口,一点一点地挤入她的阴道。
陆清浅的阴道比他想象中还要紧——
层层叠叠的阴道壁紧紧包裹着侵入的龟头,褶皱粗粝的触感刮过敏感的龟头冠,带来一阵酥麻的刺激。
爱液起到了润滑作用,但她的紧致让推进变得极为缓慢。
陆清浅的呼吸在龟头挤入的瞬间就乱了。
她的嘴张开又合上,发出无声的喘息,手指掐进陈默的肩膀肌肉里,指甲留下一排浅淡的月牙形印子。
她的胯骨本能地想要后退,但被陈默固定住了,只能被迫承受着龟头的侵入。
龟头触到了那层薄膜。
陈默停了下来,俯身吻住她的唇,舌尖温柔地探入她口腔。
陆清浅闭着眼睛回应他的吻,舌尖不再僵硬,而是在他口腔里轻轻游走,像是在汲取勇气。
她的双手从他肩膀滑到后背上,紧紧抱住他。
后背上被她指甲掐过的地方隐隐发疼,但这点疼让他更加清醒地感受到她的存在。
他腰部猛然一沉。
龟头刺穿了处女膜,整根肉棒一下子推进了三分之一。
“——呜!!!”
陆清浅在他唇下发出了一声闷闷的惨叫。
她的身体剧烈地弹跳了一下,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
原本抱着他后背的双手一下子抓紧了他,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肌肉里,这次是真的疼了。
她的双腿本能地夹紧了他的腰,膝盖抵在他腰侧,小腿肚紧绷得像块石头。
被刺穿的剧痛让她的脸瞬间煞白,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血,从交合处渗了出来。
一缕殷红的血丝混着爱液从花唇边缘淌下,落在天蓝色的床单上,洇出一朵暗红的花。
处女膜撕裂的瞬间,温热的血液沿着肉棒的棒身流下来,让陈默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滑过自己正在她体内的龟头。
陈默没有继续推进,而是停在她体内不动了。
他抬起嘴唇,一点一点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吻过她汗湿的额头,吻过她煞白的脸颊,吻过她咬出血印的下唇。
他的手在她后背上缓缓抚摸,顺着脊柱的线条一下一下地捋,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疼……”
陆清浅终于哭出来了。
她不是一个爱哭的人,但这个疼实在太剧烈——
像是身体被从里面撕开了一道口子。
泪水从她眼眶里涌出来,沿着太阳穴淌进头发里,和汗水混在一起。
“我知道,”
陈默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清浅,你很勇敢。”
他再次吻住她。
这次没有再停在她体内干等,而是极缓极慢地继续推进。
肉棒以毫米为单位往她阴道深处挤,每推进一点,陆清浅的阴道壁就剧烈地收缩一次,像是在拼命推拒这个侵入者。
但爱液并没有因为疼痛而减少——
她的身体在疼痛中本能地分泌出更多液体来润滑,这让她阴道内的抽送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干涩。
阴道壁的粗粝褶皱刮过龟头冠和棒身,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剧烈的摩擦感。
这种摩擦让陈默爽得头皮发麻,但他克制住了加速冲刺的本能,以极尽温柔的节奏缓慢推进。
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体内时,龟头深深顶到了阴道的尽头,抵住了那一团柔软的宫颈口。
陆清浅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那不是疼痛的叫声,而是某种被完全填满后的喟叹。
疼痛还在,但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从身体深处升起,让她恍惚间觉得自己的身体从内到外都被这个少年占据了。
“都进去了。”
陈默在她耳边说,声音低沉沙哑。
他停顿了几秒,让她适应被完全填满的感觉。
他能感受到她的阴道在剧烈收缩,温热的爱液混合着血液顺着棒身渗出,阴道壁的粗粝褶皱紧紧裹着他的肉棒,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像是在给他的肉棒做一个全方位的按摩。
陆清浅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半球乳随之上下晃动。
疼痛在慢慢退去,被一种陌生的酸胀感和酥麻感取代。
她感觉自己的下体被撑得满满的,那个东西又硬又烫,抵在最深处的时候像是要顶到她的心脏。
陈默开始缓缓抽送。
他退出到只剩龟头,然后再缓缓推入到最深,每一次往返都极慢极柔,像是在给她时间适应。
前几次抽送时陆清浅还会疼得皱眉,但到了第七八次的时候,她的眉头渐渐松开了,原本煞白的脸颊重新泛起了潮红。
疼痛正在被一种陌生的快感稀释。
阴道壁的褶皱在抽送中不断刮过龟头,每一下都让陈默爽得吸气。
陆清浅的阴道特征是中等的褶皱粗粝感——
不是平滑的类型,而是壁上有明显的肉褶,这些肉褶在抽送时会不断地刮擦龟头的敏感区域,产生强烈的摩擦快感。
随着她情欲的攀升,阴道壁的收缩越来越规律,每一次推进都像是在通过一道一道的肉环,层层叠叠地箍上来再松开。
“嗯……嗯……啊……”
陆清浅的呻吟变成了有节奏的轻哼,每一下都对应着陈默一次深入的顶入。
她的腿不再紧紧夹着他的腰,而是无力地分开了,膝盖软软地搭在他胯骨两侧。
她的臀部开始本能地迎合他的抽送,在他顶入时微微上抬,让龟头能撞得更深。
陈默加快了速度。
抽送的幅度变大,频率变快。
肉棒在爱液充沛的阴道里进出得越发顺畅,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片晶莹的液体,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噗嗤”的水声。
陆清浅的爱液分泌量很大,源源不断地从阴道深处渗出,将交合处打得湿滑不堪。
血已经不再流了,只有最初那几缕血丝还残留在床单上。
“啊啊……啊……好奇怪……身体好奇怪……”
陆清浅的声音变成了失控的娇吟,她不再咬嘴唇,而是张着嘴大口呼吸,呻吟声毫无保留地从喉咙里逸出。
她的手在陈默后背上胡乱抓着,指甲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红印。
她的乳房随着抽送的节奏上下晃荡,硬挺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粉色的弧线。
陈默低头含住一侧晃动的乳头,用力吸吮。
“啊——
!!!
别、别吸——
!”
陆清浅的腰肢猛地弓起,阴道同时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夹得陈默闷哼出声。
她的乳头敏感得过分,被他含住吸吮时,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乳头直窜到下腹,和阴道里抽送的快感叠加在一起,让她差点直接高潮。
陈默一边吸她的乳头,一边加速抽送。
肉棒在她体内冲撞的频率越来越快,龟头每次都能准确地碾过阴道前壁那处粗糙的G点区域,然后重重顶在宫颈口上。
陆清浅被他上下夹击,整个人几乎要疯了,呻吟声越来越尖锐,最后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尖叫。
“不行不行不行——要坏了要坏了——小默……陈默——
!!!”
她第一次叫了他的名字。
“小默”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喊出来,让陈默的心脏狠狠地跳了一下。
他直起身,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臀部抬得更高,然后以更猛烈的力度冲刺。
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得几乎看不清轨迹,只有连绵不绝的水声和撞击声——
他的小腹撞在她臀肉上发出的脆响,和她阴道里爱液被搅动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陆清浅的高潮来得突然而猛烈。
她的身体在某一瞬间突然僵硬,后背弓成一道桥,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大腿、小腹、手臂、脖颈,每一寸皮肤下的肌肉都在剧烈痉挛。
她的阴道在高潮中疯狂收缩,一圈一圈的肉环紧紧地箍着陈默的肉棒,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榨出来。
阴道壁的温度骤然升高,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她体内深处涌出,浇在龟头上。
“——
来了!!!
来了!!!
啊啊啊啊!!!!”
陆清浅的高潮尖叫断成了碎片。
她的指甲在陈默后背上划出十道红痕,整个人在极致的快感中浑身泛红——
从脸颊到胸口到小腹,全都蒙上了一层粉红。
她的丹凤眼半翻着,瞳孔涣散,嘴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嘶哑的气音。
陈默在她的高潮收缩中又抽送了十几下,然后也达到了极限。
龟头被她痉挛的阴道壁紧紧咬住,一股酥麻从尾椎骨窜上来,他低吼了一声,将整根肉棒深深顶入她体内,龟头抵住宫颈口,精关大开。
一股滚烫的精液射入陆清浅阴道深处。
“啊——!”
陆清浅被精液烫得又抖了一下,痉挛的阴道又收缩了好几轮,将她体内所有的精液都吸得更深。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在体内扩散——
温热的,黏稠的,正在往她身体最深的地方渗透。
陈默倒在她身上,脸埋在她颈窝里,大口喘着粗气。
陆清浅的双臂软软地环住他的后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他被自己抓出来的红痕。
两个人的汗混在一起,胸口贴胸口,心跳隔着肋骨彼此呼应。
肉棒在她体内慢慢变软,但阴道还在间歇性地收缩,像是舍不得他退出。
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从交合处的缝隙缓缓渗出,在床单上湿了一大片。
房间里弥漫着汗水、体液和血腥味交织的暧昧气息。
月光仍旧安静地洒在天蓝色的被面上,照出两人交叠的身影。
过了很久,陆清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她的嗓子已经哑了,说话时带着沙沙的磁性:
“……
我这是被你吃干抹净了?”
“嗯。”
陈默在她颈窝里闷声应了一句。
“门面也没了?”
“嗯。”
“人也搭进去了?”
“嗯。”
陆清浅闭了闭眼,然后抬手在他后背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那我亏大了。”
陈默抬起头,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睛和潮红未退的脸颊,笑了:“陆老师,这笔账你要不再算算?
你亏了门面,但赚了个男朋友,还——”
他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还体验了一下你刚才自己说的,'来了来了'。”
陆清浅的脸轰地烧了起来,她羞得一把推开他,但刚推开又因为下体的扯痛吸了口凉气。
陈默赶紧又把她搂回来,手掌贴在她后腰上轻轻揉。
“……你这混蛋。”
她骂他的声音软得像撒娇,丹凤眼里水光潋滟,明明是凶人的语气,眼底却全是温柔。
之后的那几个小时里,陆清浅深刻体会到了“十八岁少年的精力”到底有多恐怖。
陈默抱着她去浴室清洗,但在浴室里又没忍住,从后面扶着她让她趴在洗手台上又来了一次。
这次她已经不那么疼了,快感来得更加直接,在淋浴的水声中被他顶得双腿发软,最后是被他打横抱回床上的。
回床上之后她又半推半就地被他折腾了一次,这次她学会了主动抬高臀部迎合,甚至在他要求下用手帮他捋了一会儿,虽然手法生涩但态度极其认真。
窗外的天泛着浅淡的鱼肚白时,陆清浅才在一阵浑身酸软中昏沉睡去。
四肢像灌了铅,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脸颊还残留着昨夜的潮红,被汗湿的发丝胡乱贴在额角和脖子上。
房间里还弥漫着一股特别的气味——
汗水蒸发后的咸味,体液干涸后的腥甜,还有她身上那股栀子花的淡香和陈默身上干净的皂香,种种味道交织成一种让她心跳加速的暧昧气息。
她侧躺着,一头青丝散在枕头上,和枕头原本的天蓝色混在一起,像一幅水墨画。
薄被只盖到腰际,露出光滑的肩头和背上几处浅淡的吻痕——
锁骨下方、肩胛骨上、后腰窝里,都是陈默留下的印记。
嘴角无意识地抿着,像是在回味昨夜的荒唐与炽热。
偶尔还会轻轻抿一下,然后松开,唇瓣上还残留着被亲吻过的微红。
陈默是最先醒来的。
他睁开眼时窗外已经亮了,清晨的光透过窗帘变成柔和的乳白色。
他侧头看了看臂弯里的陆清浅——
她的睫毛安静地覆在眼睑上,呼吸轻缓均匀,睡着的模样和课堂上那个高冷的“冰山教授”判若两人。
睡着时的她看起来更接近她的实际年龄,二十八岁,年轻而柔软,没有那种刻意维持的高冷外壳。
他轻轻拨开缠在手臂上的陆清浅的手,动作轻得怕惊扰了她。
她的手指软软地滑落,落在枕头上,指尖还微微蜷着。
陈默下了床,捡起地上的裤子套上,赤裸着上身走出房间。
离开房间,转悠了一圈。
走廊里很安静,其他房门都关着,只有客厅那边隐约传来电视的低音。
来到了曾疏影的房门口。
轻轻敲门。
里面还没有反应。
应该是还没有醒来——
昨晚她也喝了不少,后来玩真心话大冒险时又灌了好几杯红酒,以她的酒量这会儿肯定还在宿醉中。
陈默轻轻扭动门把手,推门走了进去。
只见曾疏影蜷缩着身子,身上盖着陈默昨晚随手搭的毛毯。
她睡觉的姿势像一只虾,膝盖蜷到胸口,双手合拢垫在脸颊下面。
毛毯半盖半滑,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和一只没穿袜子的脚。
她的脚很小,脚趾圆润,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眉头微蹙,像是被宿醉的头疼扰着。
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声比平时粗重一些,偶尔会轻轻哼一声,像是在梦里也不舒服。
平时戴的细框眼镜被放在床头柜上,镜片上有一层浅浅的灰尘。
没有眼镜的遮挡,她那张知性温婉的脸看起来更加柔和,也更加脆弱。
陈默转身出了房间,轻手轻脚地走到厨房。
煮了一壶温水,又找了两片醒酒药放在茶几上。
他在厨房里翻出蜂蜜,给她调了一杯温蜂蜜水——
蜂蜜在温水里慢慢化开,用勺子搅匀了,甜味弥漫在清晨的厨房里。
端着蜂蜜水和醒酒药回到房间时,刚好看到曾疏影揉着太阳穴坐起身,宿醉的眩晕让她晃了晃脑袋。
毛毯从她肩上滑下来,露出里面的白色棉质睡裙。
睡裙的领口有点大,锁骨和肩头的皮肤露在外面,被晨光照得有些透明。
看到陈默时,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颊泛起红晕。
她下意识地把毛毯拉回胸前,这个动作做完之后自己都觉得有点反应过度,又慢慢放下了。
昨晚喝醉酒,真心话大冒险的画面历历在目——
她记得自己抽到了“说出一个在场你最想亲吻的对象”
这张牌,然后她红着脸不肯说,被大家起哄灌了三杯红酒。
后来她借着酒劲偷偷看了陈默一眼,结果发现陈默正好也在看她,两个人的视线撞在一起,她心跳得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
好在两人关系亲密,从补课老师到商业合作伙伴,再到现在的暧昧,中间经历了太多事情。
丫丫出国之后她一个人住在魔都,生活上的难处都是陈默帮她解决的,从修水管到陪她去过中秋节,这些温暖让她对这个少年产生了超越年龄和身份的情感。
不至于太过尴尬。
“早,清浅呢?”
曾疏影接过蜂蜜水喝了一口,温热的甜意在胃里化开,宿醉的头疼好像缓解了一些。
她抬眼看他,细框眼镜还放在床头柜上,没戴眼镜的视线有点模糊,但这模糊反而让她的表情更自然。
“还在睡。”
陈默微笑着回道。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
没戴眼镜的曾疏影少了几分知性教授的严肃,多了几分离异少妇的柔软。
眼角有极细的笑纹,是岁月留下的痕迹,但这痕迹在她脸上并不显老,反而像瓷器上的冰裂纹,增添了一种熟女独有的韵味。
曾疏影微微点头,下意识的回道:
“她喝了不少酒,昨晚应该也很累……”
话音未落,她自己先意识到这句话好像有歧义——
陆清浅昨晚和陈默在一个房间里,“累”的原因可能不只是喝酒。
她想到这里,脸又红了一层,赶紧低头喝蜂蜜水掩饰。
白色棉质睡裙下,那一对D杯的半球乳因为宿醉而微微胀着,乳肉柔软垂坠,在睡裙上撑出两团饱满的弧线。
她的腰肢因为生过女儿而略显圆润,但整体曲线依然分明,腰后的弧度在毛毯下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