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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18 节

第822章:角色互换!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1.0万 字

  (加料)

  “跑步!

  给我跑十圈!”

  “啊?!”

  两人怎么也没想到,陈默居然给她们来体罚。

  “能不能不跑?”

  陆清浅想要求饶了。

  “愿赌服输,陆教授。”

  谁见过这场面,赢了让两位顶级美教授跑步的?

  “记住了。”

  陈默的声音带着几分严肃,却藏着笑意。

  “以后别总把我当赌注,不然给你们好看。”

  曾疏影和陆清浅看着对方,此时,只觉得整个人都坐立难安。

  她们对于陈默的警告并没有太放在心上。

  陆清浅酒劲却让她越发不服输。

  她瞪着陈默,眼底满是挑衅:

  “不行刚才那下不算,再来一次!”

  “这次得有规矩,只许有一个输家,输的人听赢的人罚!”

  曾疏影被陈默拉着坐起身。

  闻言也跟着点头:“行啊,最后一次,玩完就都去休息。”

  陈默看着两人眼中的执拗,无奈地笑着耸肩:

  “随你们,那就最后一次。”

  新一轮猜拳开始,陆清浅运气极好,一出手就赢了曾疏影,她当即得意地叉腰:

  “疏影姐该你们俩了!”

  曾疏影跟陈默两人猜拳。

  陈默输了。

  曾疏影露出一丝优雅的笑容。

  陆清浅眼睛发亮,像是终于抓到了反击的机会,指着沙发,语气带着几分得逞的狡黠:

  “陈默,你输了!

  给我趴下,就像你刚才惩罚我们那样!”

  陈默:“……”

  女人的报复心,还真是重。

  “怎么,愿赌不服输?”

  陈默笑了笑,转身趴在沙发上,手臂枕在头下,后背线条流畅,带着男人挺拔的气场。

  陆清浅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毕生勇气。

  抬手,狠狠落下一巴掌。

  陆清浅慌忙收回手,像是做了什么坏事一样。

  不过,痛的是她的手。

  陈默这身体,可是金刚不坏。

  “好疼啊。”

  陆清浅龇牙咧嘴,挥舞着自己麻木的手。

  陈默笑着起身,转头看到曾疏影端着酒杯,又喝了两大口。

  “疏影姐,你少喝点。”

  陆清浅忍不住说道。

  “没事。”

  曾疏影微笑着摆了摆手。

  但她眼神渐渐迷离,身体晃了晃,靠着陈默。

  “不喝了吧,今晚是回不去了,哪个房间可以休息。”

  “睡那间房吧。”

  陆清浅手随便指了个方向。

  陈默扶着曾疏影进了一间客房里,给她把鞋子脱掉,盖上被子正准备离开。

  陆清浅从门口走了过来。

  陈默回头看着她。

  “你也去睡吧。”

  陆清浅的眼神带着几分醉意,还有一丝自得。

  “在我家,你不是都睡在我房间的吗?”

  陈默:“嗯?”

  她这话倒是没说错,陈默去她家确实都跟她共处一室。

  “你喝醉了?”

  “我没有。”

  陆清浅一脸正经的说道。

  但她绯红的脸,还有迷离的眼神,都表示她已经半醉了。

  陈默看着她强撑清醒的模样,心里既好笑又心疼。

  陆清浅那黑长直的发丝因酒意而略显凌乱,几缕贴在绯红的脸颊上,白色修身西裤勾勒出她修长笔直的腿型,黑色高跟鞋还未脱下,整个人斜倚在门框边,御姐的气场被醉意侵蚀得七零八落,反而多了几分难得的柔弱感。

  “陈默,我有个请求……”

  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许多,带着酒后的沙哑。

  陈默起身,走到她面前,看着她泛红的脸颊,那绯色从脸颊一直蔓延到修长的脖颈,连耳根都染上了淡淡的粉。

  他放轻了声音问道:

  “什么事?”

  “今年过年……

  你能不能还跟我回家,再当一次我的假男友?”

  陆清浅的声音越来越低,指尖攥着衣角,那力道紧得指节都有些发白。

  她抬起眼看他,迷离的眸子里盛满了恳求,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依恋。

  “你也知道,我爸妈他们对你特别满意……

  他们老念叨你,说小默这孩子靠谱,有本事,对我又好……

  我妈还说,要是今年再不把你带回去,她就要给我安排相亲了。”

  她说到后面,语气里带了几分委屈,嘴唇微微嘟起,完全不像平日里那个在讲台上严肃高冷的陆教授。

  “最后一次,好不好?”

  陈默看着她眼底的恳求,那眼神像一只怕被抛弃的猫,他心里软了软,却故意皱了皱眉。

  他想逗逗她。

  “最后一次可以,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都答应!”

  陆清浅连忙点头,像是怕他反悔似的,身子都不自觉地往前倾了倾,那酒气混着她身上淡淡的茉莉香水味飘进陈默的鼻息。

  陈默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俯身靠近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朗和一丝成年人才有的暧昧:

  “去你房间。”

  陆清浅一双美眸微微放大:“我房间……”

  她心跳骤然加速。

  在她家,陈默确实每次都睡在她房间,但那是她家,一切都在她掌控之中。

  可现在是在陈默的地盘——

  这栋别墅的客房里,曾疏影已经沉沉睡去,整栋房子安静得只剩下窗外夜风的声音。

  “怎么?

  陆教授怕了?”

  陈默直起身,眼底带着笑意,语气却含着一点点挑衅。

  陆清浅被这一激,酒劲上头,御姐的骄傲涌上来,她扬起下巴,哼了一声:

  “谁怕了?

  去就去!”

  她转身就往自己房间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背影挺拔,黑长直的发丝在肩头晃动。

  但陈默注意到,她攥着衣角的手指始终没有松开。

  他笑了笑,跟了上去。

  ***  ***  ***

  陆清浅的房间在走廊尽头,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扑面而来。

  这是她暂住陈默别墅时的房间,被她收拾得一尘不染,白色床单被套整齐铺就,床头柜上放着几本经济类杂志和她的细框眼镜。

  窗帘是浅灰色的,月光从缝隙里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条银白的光带。

  陆清浅走进房间,背对着陈默,手指在身侧微微蜷缩。

  房间里的安静让她的心跳声格外清晰,那红酒的后劲正在她血管里燃烧,让她浑身发热,脑子也晕乎乎的。

  陈默关上门,咔哒一声轻响,陆清浅的肩膀微微颤了一下。

  “坐吧。”

  陈默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温和中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陆清浅在床边坐下,双腿并拢,手放在膝盖上,姿态端正得像是坐在办公室的会客椅上。

  她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高跟鞋尖,不敢看陈默。

  陈默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与她平视。

  “清浅姐。”

  他叫她的名字,不再是“陆教授”,而是私下里偶尔才用的称呼。

  这个称呼每次从他嘴里出来,都会让她心跳漏一拍。

  陆清浅抬起眼,迷离的眸子对上他专注的目光。

  “你刚才说,什么条件都答应,对吗?”

  陈默的声音很轻,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提醒。

  “嗯……”

  陆清浅点头,声音微不可闻。

  “那我就不客气了。”

  陈默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脚踝。

  陆清浅浑身一僵,脚趾在黑色高跟鞋里蜷曲起来。

  “你……你干嘛?”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帮你脱鞋。

  喝醉了还穿高跟鞋,不难受吗?”

  陈默低下头,手指解开她高跟鞋的细带。

  他的指尖触碰她脚踝的皮肤,灼热的温度让陆清浅咬住了下唇。

  他动作很慢,像是故意在拖延,指腹轻轻划过她的足弓,那酥麻的触感顺着小腿一路向上攀爬。

  一只高跟鞋被脱下,轻轻落在地板上。

  然后是另一只。

  陆清浅的双脚赤裸地踩在地板上,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曲,脚背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

  陈默没有起身,他的手顺着她的脚踝缓缓向上,指尖划过她小腿的曲线,隔着白色西裤的薄薄面料,他感受到她肌肉的紧绷和细微的颤抖。

  “陈默……”

  陆清浅的声音带着几分慌乱,手撑在床沿上,指节抓皱了床单。

  “清浅姐。”

  陈默抬起眼,少年的脸庞在月光下清俊而认真,“你知道的,我不想只当假男友。”

  陆清浅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她当然知道。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从第一次带他回家见父母,从他在她爸妈面前握着她的手说“我会照顾好清浅”的那一刻起,从他在厨房帮她洗碗、从她妈笑眯眯地说“小默这孩子真不错”、从他在她家沙发上睡着时她忍不住多看的那几眼——

  她就知道,有些东西在悄悄改变。

  只是她一直在逃避。

  她比他大那么多,她是他学校的辅导员,她是教授他是学生——

  虽然这个学生比任何成年人都成熟,虽然这个学生已经是一个集团的掌门人,虽然这个学生在她父母面前表现得比谁都靠谱。

  但身份的差距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

  “我比你大……”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我知道。”

  陈默站起身,双手撑在她两侧的床沿上,将她圈在怀里。

  他没有碰她,只是用身体笼住她,少年的气息笼罩下来,清冽中带着红酒的醇香。

  “但你觉得我在乎吗?”

  陆清浅抬起眼,她的视线正好对上他的锁骨,他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少年结实的肌理线条。

  她赶紧移开眼,脸却更红了。

  “陈默,我是你的辅导员……这不对……”

  “清浅姐。”

  陈默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温和而坚定,“我从来就没有把你当成辅导员。

  在我眼里,你是一个会撒娇、会嘴硬、会在我面前露出真实表情的女人。

  你是我在魔都大学里最信任的人——

  不是因为你需要我假扮男友,而是因为你在我身边的时候,我可以不用伪装。”

  陆清浅的睫毛剧烈地颤抖。

  “你在我爸妈面前装得那么像……”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那不是装的。”

  陈默微微俯身,嘴唇贴近她的耳畔,“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我说会照顾好你——

  我是认真的。”

  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陆清浅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的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那红酒的后劲在血液里翻滚,把她的理智一口一口吞掉。

  “你喝醉了……我也是……这不作数……”

  “那明天醒来,我说给你听一遍。”

  陈默的声音里带着笑意,“现在,先兑现你的承诺——

  什么条件都答应,陆教授可不许耍赖。”

  陆清浅咬着下唇,眼底水光潋滟,御姐的外壳在这一刻彻底碎成粉末。

  她抬起手,指尖颤抖着,轻轻推了推陈默的胸膛——

  但那力道轻得像是在抚摸。

  “你……你这个小坏蛋……”

  陈默握住她推在自己胸口的手,将她的手掌按在自己的心口上。

  少年的心跳沉稳有力,一下一下,透过衬衫的薄薄布料传到她掌心。

  “感觉到了吗?

  我的心跳跟你的一样快。”

  陆清浅的手掌贴着他的胸口,她的心跳确实快得要命,好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别过脸,不敢看他,耳根红得滴血。

  陈默用另一只手轻轻托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回来。

  月光下,她的脸绯红如霞,迷离的眼眸里盛着水光,黑色的长发散落肩头,平日里那个高冷御姐此刻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清浅姐,看着我。”

  陆清浅被迫对上他的目光。

  少年的眼眸漆黑如墨,里面没有戏谑,没有轻浮,只有专注的认真和深沉的依恋。

  那目光像一双手,温柔地捧住她的心。

  “我就亲一下。

  如果你让我停,我就停。”

  陈默说完,没有立刻动作,而是等她回应。

  陆清浅的眼眶微微泛红,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水光。

  她的手还贴在陈默的心口,感受着那有力的跳动。

  沉默了漫长的几秒,她缓缓闭上了眼睛。

  那是一个默许。

  一个将理智完全交给情感的默许。

  陈默俯下身,嘴唇轻轻印在她的额头。

  不是嘴唇,是额头。

  温热的触感落在她的眉心,轻柔得像一片羽毛。

  陆清浅的身体轻颤,睫毛剧烈抖动。

  然后他的唇沿着她的鼻梁向下,轻点她的鼻尖,再往下,在她的唇角落下一个若有若无的吻。

  陆清浅屏住了呼吸。

  她感觉到他的唇在自己的唇边徘徊,那若即若离的触碰让她全身的细胞都在尖叫。

  她的手不自觉地抓紧了他胸口的衬衫。

  “清浅姐,张开眼睛。”

  陆清浅睁开眼,陈默的脸近在咫尺,鼻尖几乎相触。

  他的唇微微勾起,带着温柔的笑意。

  “我要亲了。”

  话音刚落,他的唇覆了上来。

  不是她以为的狂风暴雨,而是温热的、轻柔的、试探性的一个吻。

  陈默的唇压在她的唇上,慢慢地碾转,像在品尝一杯珍藏多年的红酒。

  陆清浅的唇瓣柔软饱满,因为紧张而微微干燥,但在他的舔舐下很快湿润。

  她闭着眼睛,睫毛不停地颤抖,手攥着陈默衬衫的衣襟,指节发白。

  她从来没接过吻——

  母胎单身二十七八年,一直以为接吻不过是嘴唇碰嘴唇,却不知道当真正喜欢的人吻上来时,全身的骨头都会发软。

  陈默的舌尖轻轻描摹她的唇形,从上唇到下唇,细致耐心。

  然后他微微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

  “清浅姐,张嘴。”

  陆清浅的脑袋已经一片浆糊,听到他的话,下意识地微微启开牙关。

  下一秒,陈默的舌头滑了进来。

  “唔——”

  陆清浅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吟,手指猛地收拢。

  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温柔地探索,找到她的舌尖,轻轻缠绕。

  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舌根炸开,沿着脊椎一路向下,直冲尾椎骨。

  她的腿不自觉地并拢,脚趾在冰凉的地板上蜷曲起来。

  陈默的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她的颧骨,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

  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打着旋,卷着她的舌尖,轻吮她的唇瓣。

  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清晰得让人脸红。

  陆清浅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白色修身西裤下,修长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她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翻涌,那是一种陌生的、让人心慌的热流。

  陈默放开她的唇,让她呼吸。

  一道银丝从两人的唇间拉出,在月光下闪烁。

  陆清浅的眼神已经完全失焦,迷离中盛满了雾气,嘴唇被吻得红肿,微微张着,急促地喘息。

  “陈默……”

  她的声音沙哑中带着颤抖,手还抓着他的衬衫不放。

  “还要吗?”

  陈默的额头抵着她,鼻尖蹭着她的鼻尖。

  陆清浅没有回答,但她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那迷离的眸子里没有抗拒,只有被点燃的某种渴望。

  陈默再次吻上来,这次更深。

  他的手从她后脑滑下,抚过她纤细的后颈,落在她肩头。

  她的白色衬衫面料滑腻,隔着薄薄的布料,他感受到她肩胛骨的轮廓和皮肤灼热的温度。

  陆清浅的身子越来越软,她向后倒去,陈默顺势将她压在床上。

  她的黑发散落在白色的枕头上,如墨染的瀑布。

  陈默俯撑在她上方,膝盖分开她的双腿,身体嵌进她的腿间。

  陆清浅感觉到他身体的重力压下来,少年的躯体结实有力,胸肌透过衬衫贴着她的柔软。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抵住他的胸膛,但那只手软弱无力,反而像是在抚摸。

  陈默单手撑着床垫,另一只手解开了她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陈默……”

  陆清浅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按在他的手背上,却没有用力。

  “清浅姐,就解开两颗。”

  陈默的声音沙哑温柔,像是在哄一个孩子,“我想看看你。”

  陆清浅咬着下唇,看着陈默专注而迷恋的眼神,她那最后一丝理智在剧烈颤抖。

  她想起第一次带他回家时,他握着她手时的温暖;想起她妈私底下跟她说“这小伙子靠谱”时的笑脸;想起他在她家沙发上睡着时,她偷偷给他盖毯子的那个深夜。

  那些画面在她脑海里翻涌,将她的防线一块一块地冲垮。

  她缓缓松开手,别过脸,不再看他,耳根红得滴血。

  又一颗默许。

  陈默的手指灵巧地解开她的衬衫纽扣,一颗,两颗,三颗。

  白色的衬衫向两边散开,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

  那是她今晚穿的内衣——

  她根本没想到会发生这些,只是习惯性地穿了这套自己最喜欢的内衣。

  黑色蕾丝映衬着她雪白的肌肤,D杯的半球乳在蕾丝下隆起饱满的弧度,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

  陈默的目光落在她胸前,手指轻轻抚过她锁骨的弧线,顺着皮肤滑到胸罩的边缘。

  “好美。”

  他由衷地低叹。

  陆清浅的双手捂住脸,不敢看自己此刻的模样。

  她感觉到他的指尖在自己胸前游走,那触感酥麻如电流,每一次轻触都让她小腹深处的那团火烧得更旺。

  她的双腿在陈默身下夹紧,膝盖不自觉地磨蹭着他的大腿外侧。

  陈默低下头,嘴唇落在她的锁骨上。

  他沿着锁骨的弧线亲吻,舌尖轻舔那凹陷的小窝。

  陆清浅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手指抓进他的肩头。

  他的唇继续向下,吻在她胸前的软肉上,隔着黑色蕾丝,他含住那微微凸起的顶端。

  “啊——”

  陆清浅猛地弓起身子,手抓住陈默的头发。

  她的乳头在蕾丝下迅速挺立,隔着布料被温热的口腔包裹,那刺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她从来没被人碰过这里——

  从来没有人。

  陈默隔着蕾丝轻轻吮吸,舌尖打着旋拨弄那硬起的小粒。

  陆清浅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破碎而娇软。

  她夹紧双腿,感觉到腿心有什么湿润的东西在洇开,透过内裤和西裤的薄薄面料,她能感觉到那股黏腻。

  “不要了……陈默……不行……”

  她推着他的头,但力道弱得像在抚摸。

  那快感太陌生太强烈,她觉得自己快要被烧化了。

  陈默松开嘴,抬起头看她。

  陆清浅的脸已经红透了,眼眶里盛满了水光,嘴唇红肿微张,整个人都散发着被撩拨到极限的艳色。

  那御姐的高冷被彻底碾碎,剩下的是一个被初次快感冲击到手足无措的女人。

  “清浅姐,舒服吗?”

  陆清浅用手臂盖住眼睛,不答话。

  但她的身体不会撒谎——

  她原本夹紧的双腿已经微微分开,膝盖蹭着陈默的腰侧,那是一个无声的邀请。

  陈默将她衬衫完全解开,从肩头褪下。

  白色衬衫落在床单上,她上身只剩那件黑色蕾丝胸罩。

  她慌忙用手臂挡住胸前,却被陈默握住手腕,轻轻按在枕头上。

  “别遮。”

  陈默的声音低沉温柔,“你真的很美。”

  陆清浅被迫敞露在他的视线下,她的身体因为羞耻而泛着淡淡的粉色,从脸到脖子到胸前的皮肤,全部染上了绯红。

  黑色的长发铺在白色枕头上,黑白交映,美得惊心动魄。

  陈默单手解开她胸罩背后的搭扣,黑色的蕾丝松脱,饱满的半球乳挣脱束缚弹跳出来。

  乳肉丰盈白嫩,顶端两点粉色的乳头因为之前的刺激已经充血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栗。

  陆清浅发出一声羞耻的呜咽,闭上眼睛不敢看。

  陈默俯下身,含住了她的乳尖。

  没有蕾丝的阻隔,温热的口腔直接包裹住敏感的乳头,舌苔粗糙的质感蹭过那娇嫩的尖端。

  “嗯啊——”

  陆清浅仰起脖子,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双腿本能地盘住陈默的腰。

  她的脚趾用力蜷曲,小腿肌肉绷得死紧。

  那快感像电流从乳头炸开,窜过胸腔,直冲小腹,再坠入腿心。

  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透了,黏腻的液体甚至渗到了西裤上。

  陈默吮吸着她的乳头,用舌尖反复拨弄,另一只手覆上她另一侧乳房,五指张开揉捏那团饱满的软肉。

  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那手感绵软而有弹性,是未经人事的成熟女性特有的紧实饱满。

  “陈默……陈默……”

  陆清浅反复叫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无法压抑的快感。

  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不是推拒,而是抓紧——

  她的身体正在本能地索求更多。

  陈默松开她的乳头,嘴唇沿着她的胸口向上,吻她的脖颈,她的下巴,最后又覆上她的唇。

  这次陆清浅主动张嘴迎接他的舌头,她学着他的样子,自己的舌尖笨拙地舔舐他的唇瓣和牙齿。

  陈默一边吻她,一边手向下滑,解开了她西裤的纽扣。

  拉链滑下的声响让陆清浅僵了一下,但陈默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温柔地翻搅,她很快又被吻得晕头转向。

  他的手探进西裤里,隔着内裤抚摸她腿心的柔软地带。

  那薄薄的棉质内裤已经被爱液浸得湿透,指尖刚触上去,就沾了一手的黏滑。

  “清浅姐,你湿得好厉害。”

  陈默在她耳边低语。

  “别……别说……”

  陆清浅的声音几乎是在哀求,羞耻感烧得她浑身滚烫。

  陈默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按摩她的花唇,中指沿着花瓣的缝隙上下滑动,每一下都让陆清浅的身体弹跳一次。

  她的膝盖夹紧他的腰,但腿根却不住地轻颤。

  “我帮你脱掉,好不好?”

  陆清浅咬着唇,眼眶里的水光越来越浓。

  她知道自己只要说一个“不”字,陈默就会停下来。

  但她说不出口——

  她的身体在尖叫着渴望,她的心在疯狂地需要他的触碰。

  她微微点头,动作小到几乎看不见。

  陈默将她的西裤连同内裤一起褪下,修长的双腿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她的腿型极美,笔直修长,大腿丰腴雪白,小腿线条流畅。

  腿心处是修剪整齐的三角地带,湿润的花唇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水光,微微翕张,像一朵含苞的花。

  陆清浅并拢双腿,手臂盖在脸上,整个人都在发抖。

  陈默俯下身,轻轻分开她的膝盖。

  陆清浅双手捂着脸,不敢看自己此刻的模样——

  双腿分开,湿润的花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她羞耻得脚趾都在蜷曲。

  陈默的指尖轻触她湿润的花唇,顺着那柔软的缝隙滑下。

  陆清浅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花唇在他的触碰下翕张得更厉害,透明的爱液从缝隙里渗出,顺着股沟淌下,打湿了床单。

  “清浅姐,你这里好软。”

  陈默的声音低沉沙哑,指尖剥开她肥嫩的大花唇,露出里面粉嫩的小花唇和微微探头的阴蒂。

  陆清浅的呼吸急促到几乎要过呼吸,她感觉到自己的私密被他的目光和手指拨弄,那感觉让她羞耻到极致,却也敏感到了极致。

  他的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身体弹跳,她的大腿肌肉不住地痉挛。

  陈默的中指轻轻探进她的阴道口。

  粉嫩的穴口紧紧裹住他的指节,那紧致温润的触感让他倒吸一口气。

  陆清浅的阴道极紧,只是指尖进入就被柔嫩的肉壁死死吸住,爱液却充沛得让他的手指很快变得滑腻。

  “疼吗?”

  陈默看着她的脸。

  陆清浅放下盖在脸上的手臂,眼睫上挂着细碎的水珠,她咬着唇摇头,声音沙哑:

  “不疼……好奇怪……”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温柔地抽送,拇指按在她胀起的阴蒂上轻轻画圈。

  双重的刺激让陆清浅的脚趾猛地蜷曲,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爱液越涌越多,顺着他的手指淌下,打湿了半个手掌。

  “陈默……陈默……我要……”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什么,只是身体深处有个空洞在尖叫着渴望被填满。

  陈默解开了自己的裤子,少年的性器弹跳出来,龟头饱满圆润,茎身青筋盘虬,微微上翘。

  陆清浅看到那挺立的肉棒,瞳孔骤缩,羞耻地别开视线。

  陈默俯下身,扶着性器顶在她湿润的花穴口。

  龟头沾满了她的爱液,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水光。

  他轻轻顶了顶,龟头顶开肥嫩的大花唇,蹭过粉嫩的小花唇,最后抵在紧缩的阴道口上。

  “清浅姐,看着我。”

  陆清浅转回目光,对上陈默温柔的视线。

  他的手捧着她的脸,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水珠。

  “我要进去了。

  可能一开始会有点疼,忍一下,好吗?”

  陆清浅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她的手抓紧了陈默的肩头,指节发白。

  她感觉到阴道口那灼热饱满的压迫感,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陈默沉下腰,龟头撑开紧小的穴口,缓缓顶入。

  “啊——”

  陆清浅仰起头,撕裂般的胀痛让她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从来没容纳过这么粗的东西,柔嫩的肉壁被强行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拉伸到极致。

  陈默停下动作,龟头已经进入了三分之一。

  他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疼吗?

  我停下来。”

  “不要停……”

  陆清浅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手抱紧了他的脖子,“你进来……全都进来……”

  她怕自己一停下来就会失去勇气。

  她怕这辈子的勇气都用在这一刻了,如果停下来,她可能再也没有胆子让陈默做完。

  陈默吻着她的唇,腰缓缓下沉。

  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撑过那从未被开拓的甬道,一直顶到阴道深处。

  陆清浅的指甲掐进他的肩膀,眼泪不住地涌出来,但她始终抱着他的脖子,双腿盘着他的腰,没有推开他。

  终于,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的体内。

  陈默的龟头顶在一处柔软的花心上,被温热的肉壁严丝合缝地包裹。

  “全部进去了。”

  陈默在她耳边低语,“清浅姐,你是我的了。”

  陆清浅颤抖着,眼泪流了一脸。

  那胀痛正在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陌生的满胀感和前所未有的充实感——

  她体内最深处的空洞被完全填满,那种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满足让她浑身发软。

  “陈默……你这个坏蛋……呜……”

  她哭着捶他的胸口,拳头却软绵绵的。

  陈默让她适应了片刻,然后开始缓缓抽送。

  肉棒在紧窄的阴道里温柔地进出,每次都带出一片晶莹的爱液,顺着她的股沟淌下。

  最初的疼痛逐渐被一种奇异的快感取代,那快感从阴道深处升起,随着他的每一次顶入而绽放,像烟花在她体内炸开。

  “嗯……嗯啊……”

  陆清浅的呻吟从最初的压抑变为抑制不住的娇吟。

  她仰着脖子,嘴唇微张,眼神迷离失焦。

  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陈默的抽送——

  臀部微微抬起,在他顶入时迎上去,在他抽出时追回来。

  陈默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肉棒在她体内磨蹭着柔嫩的肉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顶入都撞在她的花心上。

  陆清浅那温润紧致的阴道开始不规则地收缩,爱液分泌得越来越多,整个房间都回荡着水声和她娇软的呻吟。

  “清浅姐,舒服吗?”

  “舒服……嗯……好舒服……”

  陆清浅已经完全放弃了矜持,快感摧毁了她所有的防线。

  她大声呻吟着,双腿死死盘住陈默的腰,臀部主动向上顶,索取更深的进入。

  陈默握住她丰腴饱满的半球乳,五指陷进白嫩的乳肉里,揉捏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他低头含住她挺立的乳头,用力吮吸,同时下身加快抽插的节奏。

  “啊啊——不行——太快了——陈默——”

  陆清浅的呻吟陡然变高,全身剧烈颤抖,阴道疯狂收缩,紧紧裹住肉棒抽搐。

  一股热流从她体内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陈默的龟头上。

  她达到了人生第一次高潮,全身绯红,连肚皮都泛着可爱的粉色。

  她死死抱住陈默的脖子,脸埋在他颈窝里,身体剧烈痉挛了漫长的时间。

  陈默停下动作,让她享受高潮的余韵,手轻轻抚摸她汗湿的后背。

  “呜……我死了……”

  陆清浅的声音闷在他颈窝里,带着哭腔和满足。

  “舒服了就哭鼻子?

  陆教授好娇气。”

  陈默笑着吻她的耳朵。

  “还不是你害的……”

  她捶他的背,力道依然软绵绵。

  陈默搂着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自己身上。

  肉棒还留在她体内,感受着高潮后阴道残留的轻微抽搐。

  陆清浅趴在他胸口,黑发垂落在他的手臂上,全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一样。

  安静了一会儿,陆清浅扭了扭身体,小声说:“你是不是还没……”

  她能感觉到身体里那根东西还硬邦邦地顶着她。

  “没关系。”

  陈默轻抚她的后背,“你是第一次,休息吧。”

  陆清浅沉默了几秒,然后撑着陈默的胸膛直起上半身。

  月光照在她裸背的优美曲线上,她的半球乳晃动着,乳尖还硬挺着。

  她跨坐在陈默腰间,低头看他,脸红得要滴血。

  “我……

  我想让你也舒服。”

  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却勇敢地抬起臀部,让肉棒在她体内滑动。

  她从来没做过这种事,所有的动作都生涩笨拙,但她咬着唇忍着羞耻,上下起伏着,让肉棒在她体内进出。

  那画面淫艳至极——

  端庄高冷的陆教授,赤裸着身体,跨坐在少年腰胯上,扭动着从未被开拓的臀,笨拙而勇敢地套弄他的性器。

  陈默吸着气,握住她的腰帮她带动节奏。

  她的阴道紧窄湿滑,每次坐下时都吞到根部,龟头撞上花心时她就会发出一声娇颤的呻吟。

  她高潮刚过的阴道格外敏感,每一下摩擦都让她全身发抖。

  “清浅姐,你做得很好。”

  陈默的声音沙哑,眼神里满是迷恋。

  陆清浅被他的目光和话语鼓舞,加快了些速度。

  但她的体力很快耗尽,软倒在陈默胸前喘气。

  陈默翻身将她重新压在身下,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从侧面再次进入她。

  这个角度让肉棒顶得更深,每一下都撞在她花心的最深处。

  陆清浅被顶得呻吟破碎,手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在他皮肤上划出红痕。

  “清浅姐,我要射了。”

  “嗯……射进来……全给我……”

  陆清浅在快感的漩涡中完全放弃了思考,本能地收紧小腹,阴道更加紧致地箍住肉棒。

  那紧箍的力道让陈默再也压制不住,他低吼一声,狠狠顶入最深处,龟头抵着花心,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的子宫口。

  “啊啊啊——”

  陆清浅被灼热的精液烫得浑身痉挛,阴道剧烈收缩,吮吸着龟头榨出最后一滴精液。

  她失神地张大嘴,却发不出声音,眼前一片白光。

  良久,她才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陈默抽出半软的肉棒,连带出大量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物,白色的浊液从她红肿的花穴口缓缓流出,滴落在床单上。

  陆清浅瘫在床上,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阴道还在微微抽搐,全身皮肤都泛着高潮后诱人的桃红色,汗湿的黑发贴在额头上。

  陈默从浴室拿来温热的毛巾,温柔地为她清理腿间的浊液。

  陆清浅用手臂遮着眼睛,身体却在他的擦拭下微微颤抖。

  “陈默……”

  她哑着嗓子叫他。

  “嗯?”

  “明年过年……

  你还得跟我回去。”

  她放下手臂,眼睫上还沾着细碎的水珠,但嘴角微微弯起,“不过以后不是假男友了。”

  陈默笑着俯身吻她的鼻尖:

  “遵命,陆教授。”

  陆清浅轻声哼哼,往他怀里拱了拱。

  御姐的外壳全部碎成粉末,剩下的是一个终于被爱填满的女人,在少年的怀里找到了她从未体验过的安稳。

  窗外月亮正圆,夜风轻轻吹动窗帘,将一室的暧昧气息缓缓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