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1章:你们两把我当玩具是吧?!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5,831 字
(加料)
陆清浅靠在陈默肩膀上,酒劲翻涌着冲散了最后一点矜持。
她的黑长直发丝蹭着陈默的脖颈,带着淡淡洗发水的清香。
酒精让她那张平日里高冷的御姐脸蛋泛着酡红,像是涂了层胭脂。
白色修身西裤绷紧了她修长的双腿,因为半躺的姿势,裤线勾勒出大腿内侧的柔软弧度。
她晃了晃空酒杯,眼神里带着不服输的挑衅,拍了拍沙发扶手:
“不行,再来一局!
刚才那不算,我还没赢够!”
曾疏影刚从陈默腿上起身,裙摆还带着褶皱。
素雅长裙的布料因为先前的坐姿压出了几道细纹,贴着她柔软的大腿。
她抬手理了理耳边散落的碎发,细框眼镜后的眸子因为酒精而蒙了层水雾。
闻言抬眼看向陆清浅,眼底藏着几分笑意。
这丫头真是醉了,明明是个平时在学校里冷着脸训学生的辅导员,现在却像个小姑娘似的耍赖。
不过这种放下防备的模样,倒是难得一见。
她作为魔都大学的教授,平日里见惯了陆清浅高冷严谨的样子,此刻看她撒娇耍横,心里竟生出几分长辈般的纵容。
这丫头,醉了还惦记着较劲。
陈默倒乐得看戏,往沙发里又靠了靠。
十八岁的身体里装着成年人的灵魂,他太清楚这两个女人之间微妙的较劲了。
一个是他名义上的“补课老师”,实际上已经是他的女人;一个是他“假扮男友”的对象,暧昧不清却始终没捅破窗户纸。
此刻两个女人因为酒精而松懈了防备,正是最真实的时候。
他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笑容里带着几分少年的顽劣和成年人的纵容:
“行啊,奉陪到底。”
“剪刀石头布!”
清脆的喊声落下,陆清浅猛地举起手。
她的动作太急,白色西裤下纤细的腰肢一拧,黑色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响声。
看着自己的“布”赢了曾疏影的“石头”,她当即笑出声来,桃花眼里闪着得意的光。
食指直直指向曾疏影,语气带着几分喝醉后特有的刁钻和撒娇:
“大冒险!
我要你……
亲陈默一口,得是嘴对嘴的那种!”
这话一出,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红酒的醇香还在空气里飘着,沙发旁的落地灯投下暖黄的光晕,照得两个女人的脸颊都泛着红。
曾疏影握着裙摆的手指紧了紧,指节微微泛白。
素雅长裙的布料被她攥出了更深的褶皱,贴着她柔软的小腹。
她今年三十六岁,离异带着女儿丫丫,在魔都大学教书多年,从来都是端庄知性的形象。
可此刻,被一个比自己小七八岁的同事当面提出这种要求,她的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速了。
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
她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她转头看向陈默,细框眼镜后的眸子闪过一丝了然的浅笑,像是早就等着这一刻。
反正这里也没别人。
说起来,两人的关系一直是地下情。
从那次陈默来她家“补英语”,到后来深夜的按摩推拿,再到他留宿时被丫丫撞见却巧妙化解,她们之间的亲密始终藏在暗处。
还没有人当面见证过。
正好,在这比较私人的空间,借着酒劲和游戏的名义——
向陆清浅展示一下两人的亲密关系!
没等陈默反应过来,曾疏影已经俯身靠近。
她起身的动作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优雅,长裙的下摆轻轻扫过陈默的膝盖。
因为先前喝酒,她白皙的脖颈泛着浅浅的粉色,沿著领口往下延伸进锁骨的凹陷处。
她俯身时,垂坠的半球形乳房因为地心引力在长裙的布料下显出丰盈的轮廓,蹭过陈默的手臂。
那触感柔软而温热,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体温。
柔软的唇瓣带着红酒的醇香,轻轻贴上他的唇。
那一瞬间,陈默闻到了她身上的淡淡体香,混着红酒的果香和酒精的微醺。
她的唇瓣温润柔软,像是含着水的花瓣。
曾疏影闭着眼,睫毛在灯光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她的动作不算热烈,却带着不容错辩的认真。
这不是游戏惩罚的敷衍了事,而是一个女人对自己男人的深情告白。
她的唇瓣在陈默唇上停留了整整三秒,甚至还微微张开,让两人的气息交融。
唇分时,发出极轻微的“啵”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指尖甚至轻轻勾了勾他的衣领。
那根手指纤细柔软,指腹有常年握粉笔留下的薄茧,此刻却极尽温柔地蹭过陈默的锁骨。
这个细微的动作里藏着宣誓主权的小心思——
这是她的男人,她在告诉陆清浅,这是她的人。
一触即分后,曾疏影还故意抬眼看向陆清浅。
她直起身时,素雅长裙的领口因为刚才的俯身微微敞开,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
细框眼镜后的眸子里闪着得意和羞怯交织的光。
三十六岁的成熟女人,此刻却像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做了件大胆的事后忍不住向同伴炫耀。
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这是炫耀的笑容。
陆清浅彻底愣住了,她失算了。
她瞪大了眼,桃花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平日里那个在讲台上端庄知性、在办公室里温婉待人的曾教授,居然真的敢当着她的面这么做!
而且那吻里的深情和亲昵,根本不是游戏惩罚能做到的。
手里的酒杯的酒液洒了几滴出来。
深红的液体溅在她白色的西裤上,洇出几点暗色,像她此刻慌乱的心情。
酒精在血管里烧得更旺了,可脑子却因为震惊而清醒了几分。
她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里端庄持重的曾疏影,居然真的敢当着她的面这么做!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堵在胸口。
陆清浅咬着下唇,贝齿陷进饱满的唇肉里。
那双平日里在校园里凌厉冷静的凤眼,此刻却蒙了层水雾。
有惊讶,有酸涩,更多的却是被激起的好胜心。
她今年二十八岁,从本科读到博士,从学生变成辅导员,一路都是别人眼中的高冷女神。
可她心里清楚,自己连一次正经恋爱都没谈过。
陈默这个“假男友”是她二十八年人生里最亲密的异性。
可此刻,曾疏影却用实际行动告诉她——
陈默,早就是她的人了。
这种被抢先一步、被比下去的感觉,烧得她胸口发闷。
“疏影姐你、你真敢啊!”
她的声音都有些发颤,酒精让她的舌头不太利索,却也让情绪更加直白。
“这有什么不敢的,我现在是单身,和喜欢的人亲亲,天经地义。”
曾疏影红唇微微上扬。
她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红酒润湿了唇瓣,让那抹红色更加娇艳。
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着从容和笃定。
她是丫丫的母亲,是大学教授,经历过失败的婚姻,也经历过独自带女儿的艰辛。
但此刻,在陈默面前,她只是个被爱滋润的女人。
这种底气让她不再在乎旁人的眼光。
陆清浅攥着拳头,指节都捏得发白。
白色西裤下修长的双腿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
声音都有些发颤。
“再来!
这次我肯定赢!”
她俯身拿起酒瓶又给自己倒了半杯,仰头灌了一大口。
红酒沿着嘴角溢出几滴,淌过尖俏的下巴,滴在白色衬衫的领口。
她抬手胡乱抹了一把,动作里带着醉鬼特有的笨拙和破釜沉舟的决绝。
新一轮猜拳,曾疏影的“剪刀”赢了陆清浅的“布”。
陆清浅看着自己伸出的手掌,又看看曾疏影的两根手指,气得跺了跺脚。
黑色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清脆响亮,像是她此刻不服输的宣言。
曾疏影放下酒杯,慢悠悠地开口。
她靠在沙发扶手上,素雅长裙的布料贴着她柔软的腰肢,勾勒出因生育而略显圆润但曲线分明的腰线。
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温柔,那温柔里藏着长辈般的纵容和一点点恶作剧的快意:
“清浅,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陆清浅咬着下唇,贝齿在饱满的下唇上留下一道浅浅的齿痕。
那双平日里在校园里凌厉冷静的凤眼死死盯着曾疏影眼底的笑意。
她知道曾疏影在激她,知道这是明摆着的阳谋。
可酒精和好胜心已经把理智烧得干干净净。
硬声道:“大冒险!”
她倒要看看,曾疏影能说出什么花样。
“那你也亲陈默一口吧。”
曾疏影端起水杯抿了一口,语气云淡风轻。
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随意。
但镜片后的眼睛却闪着促狭的光。
“和我刚才一样的那种。”
陆清浅的脸“唰”地红透了。
那红色不是慢慢泛起的,而是像潮水一样猛地涌上来,从她的脖颈一路烧到额头。
从脸颊一直烧到耳尖。
她的耳朵小巧精致,此刻红得像能滴出血,连耳垂都肿得发烫。
白色衬衫的领口下,锁骨以上的皮肤都泛着羞耻的粉色。
她和陈默的关系,始终停留在“假男友”的玩笑和偶尔的暧昧试探里。
那还是因为家里催婚催得紧,她才拉着陈默去假扮男友骗父母。
结果从那之后,两人之间的氛围就变得微妙起来。
她会在没人的时候想起他,会在看到他和别的女生说话时心里发堵。
可两人之间最亲密的接触,不过是陈默在车里教她“练习接吻”时轻轻碰了一下嘴唇。
别说亲嘴,连牵手都少得可怜。
现在要她当着一个同校教授的面,亲一个比她小十岁的男生——
还要亲得“和曾疏影一样”,那就是要亲出深情,亲出占有欲,亲出她心里那些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感情。
可看着曾疏影那副“你不敢”的模样。
曾疏影端着水杯的手很稳,素雅长裙下的双腿优雅地交叠。
嘴角挂着从容的笑,像是个赢了棋局的长辈,笃定晚辈不敢落子。
这种被看扁的感觉,比杀了她还难受。
酒劲和好胜心交织着冲昏了理智。
她不能输!
陆清浅深吸一口气,猛地站起身。
因为起得太急,黑色高跟鞋敲得地板“噔”一声脆响。
酒精让她的身体微微晃动,白色西裤下修长的双腿绷得笔直。
衬衫的下摆从裤腰里扯出来一角,露出腰间一小截白皙的皮肤。
陈默:“???”
他看着陆清浅那张涨红的脸,心里又好笑又期待。
这个平日里高冷强悍的御姐辅导员,此刻却像个豁出去的小姑娘。
她低头看着陈默,随后弯腰。
弯腰时,白色衬衫的领口敞开得更大了些。
锁骨下,半球形的乳房轮廓在衬衫的布料下现出柔软的弧度。
她今年二十八岁,身材保持得极好,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
因为弯腰的姿势,长及腰际的黑长发从肩头滑落,扫过陈默的膝盖。
双手捧着陈默的脸。
她的手很凉,因为紧张,因为酒精让血管收缩。
指尖微微发抖,掌心却烫得吓人。
那张平日里在校园里冷淡疏离的御姐脸,此刻近在咫尺,睫毛颤抖得像受惊的蝶翅。
嘴巴里还残留着红酒的味道,呼吸急促而温热地喷在陈默脸上。
闭着眼睛就往他脸上凑。
她的眼睛闭得死紧,像是要把自己关进一个什么都看不见的壳里。
可越是闭眼,其他的感官就越是敏锐。
她闻到了陈默身上的味道——
少年人特有的清爽体味,混着一点点红酒的醇香,还有曾疏影留在沙发上的淡淡体香。
她听到了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咚像擂鼓,震得耳膜都在颤。
她的动作带着慌乱。
不是曾疏影那种从容不迫的深情,而是豁出去闭眼瞎撞的笨拙。
她不知道该怎么亲,不知道嘴应该张多大,不知道舌头应该放在哪里。
关于接吻的所有知识,都来自言情小说和电视剧,此刻全变成了空白。
唇瓣撞得陈默嘴角生疼。
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咚”一下磕上来。
她的两颗门牙撞在陈默的唇上,力道大得让他嘶了一声。
可就在撞上的那一刻,陆清浅的脑子里却像炸开了一朵烟花。
这就是接吻的感觉吗?
陈默的嘴唇很软,比她想象中软得多。
温度偏凉,和她的滚烫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的嘴角还残留着曾疏影留下的红酒味道,让她心里又泛起一股酸涩。
却还是硬着头皮贴了几秒。
她把唇用力压上去,像是要把自己嵌进陈默的嘴巴里。
因为太用力,两人的鼻子撞在一起,压得鼻尖发疼。
她能感觉到陈默的呼吸喷在自己脸上,温热而均匀,不像她这样急促慌乱。
这让她更加紧张,也更不想服输。
她维持着这个笨拙的姿势,数着心跳,一、二、三——
才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往后退。
她的身体往后弹跳一大步,黑色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一连串急促的响声。
因为退得太急,膝盖窝撞在沙发扶手上,整个人晃了一下差点跌倒。
双手捂着脸,连耳根都红得能滴出血。
她捂脸的样子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手指并拢挡着眼睛和脸颊,却忘了耳朵还露在外面。
那两只小巧精致的耳朵,此刻红得近乎紫色,耳垂上的细小绒毛都竖了起来。
白色西裤下修长的大腿紧紧并拢,膝盖撞在一起微微发抖。
她透过指缝偷偷往外看,正对上曾疏影含笑的眼神,又立刻把手指合上。
她这哪是亲啊。
简直就是牛啃草!
陈默揉了揉被撞疼的嘴角,指腹碰到嘴唇时还有些发麻。
他舔了舔嘴唇,尝到了一点点铁锈味。
这傻女人,真是要把他嘴唇撞破了。
可他心里却一点也不生气,反而觉得这样的陆清浅真实得可爱。
平日里那个高冷强悍的御姐辅导员,此刻却像个第一次偷吃糖果的孩子。
看着眼前两个因为较劲而红透脸颊的女人。
曾疏影坐在沙发上,素雅长裙裹着她丰盈的成熟身体,细框眼镜后的眼睛含着胜利者的从容笑意。
陆清浅捂着脸站在茶几旁,白色西裤和衬衫的职业装扮此刻却显得格外无助,像个被老师抓到做错事的学生。
两个女人,一个三十六岁的离异母亲,一个二十八岁的大龄剩女。
却因为他,像小姑娘一样争风吃醋、较劲斗酒。
只觉得自己成了她们竞争的“道具”,又好气又好笑。
可这被两个女人争抢的感觉,说实在的,不坏。
陈默放下揉嘴角的手,从沙发里坐直了身体。
十八岁的身体里住着成熟男人的灵魂,他知道该怎么打破这个僵局。
“你们两个给我打住,这次我也要来!”
陆清浅的手从脸上移开,露出一双还蒙着水雾的桃花眼。
曾疏影放下水杯,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诧异和警惕。
两个女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句话——
这下麻烦了。
陈默稍微动了一点心思,对付两个半醉的女人。
他太了解她们了。
陆清浅是那种越激越上头的性格,好胜心强到能把自己逼疯。
曾疏影虽然知性温柔,但骨子里藏着不服输的倔强——
否则怎么能一个人带大丫丫还在魔都大学站稳脚跟。
轻而易举。
他抬手晃了晃拳头,露出一个少年人特有的灿烂笑容:
“剪刀石头布!”
陆清浅下意识跟着出拳,出了个“布”。
曾疏影也条件反射地伸出手,出了“剪刀”。
陈默稳稳地赢了。
他张开手掌,五指伸展,是“布”。
包住了陆清浅的“布”和曾疏影的“剪刀”。
这个小小的胜利让他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几分。
露出笑容道:“现在,该我提要求了。”
陈默坐直身体,眼神在两女之间转了一圈。
他的目光先在曾疏影身上停留。
三十六岁的女人此刻半靠在沙发上,素雅长裙因先前的动作起了褶皱,裹着她柔软的成熟身体。
细框眼镜后的眼睛还含着几分得意的笑,但脸颊上余韵未消的红晕出卖了她的羞涩。
他再看向陆清浅。
年轻的辅导员还站在茶几旁,白色西裤下修长的双腿并得很紧,双手无意识地揪着衬衫的下摆。
捂过脸的手还带着热度,耳尖的红晕延伸到衬衫领口。
桃花眼水润润地看着他,又立刻移开,然后又忍不住看回来。
这两个女人,各有各的味道,各有各的魅力。
一个成熟知性,一个年轻高冷。
却都因为他而红了脸,较上了劲。
“你们俩,现在给我站好了。”
曾疏影和陆清浅对视一眼。
曾疏影放下交叠的双腿,素雅长裙的裙摆滑过她白皙的小腿。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站到了茶几的另一侧。
陆清浅犹豫了一下,也从沙发扶手旁挪开,站到了曾疏影对面。
两人隔着茶几面对面站着。
客厅的落地灯光照在她们身上,投下两个修长的影子。
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和慌张。
曾疏影心里在打鼓。
她知道陈默虽然年纪小,可做事从来都出人意料。
他该不会是要让她们——
陆清浅的心跳得更快了。
刚才那个笨拙的吻还让她嘴唇发麻,现在陈默又要玩什么花样。
她瞥了一眼曾疏影,发现这位平日里端庄持重的教授也在紧张地攥裙子。
还有对未知的刺激。
酒精还在血管里烧着,让两人的情绪都变得更加敏感和直白。
空气里飘着红酒的醇香,落地灯的暖光在她们脸上映出暧昧的阴影。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三个人的呼吸声。
陈默还坐在沙发上,眼神带着几分少年的顽劣和成年男人的笃定。
这样做,陈默要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