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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16 节

第820章:八卦一辈子(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9,192 字

  “亲他一下?”

  陆清浅盯着曾疏影指尖指向的陈默。

  酒意上涌的脑袋嗡嗡作响。

  脸颊烫得像贴了暖炉。

  她下意识地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却被喉咙里的酒气堵了回去。

  方才曾疏影问她是不是喜欢陈默时。

  她躲着不答,此刻这 “大冒险” 的要求。

  倒像是把那层没捅破的窗户纸,又往破了撕了撕。

  陈默也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往沙发上靠了靠,姿态放松得像在看戏。

  “陆教授,愿赌服输,不能耍赖啊。”

  “谁、谁要耍赖了!”

  陆清浅咬着下唇,指尖攥得发白。

  她偷瞄了一眼陈默。

  暖黄灯光下,他的侧脸线条分明带着一股子英气俊朗,唇角的笑意带着几分纵容,让她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酒劲渐渐压过了理智,她深吸一口气,猛地站起身,走到陈默面前。

  她的动作很快很急。

  弯腰、侧脸,柔软的唇瓣轻轻擦过陈默的脸颊。

  带着红酒的醇香和御姐的清甜,一触即分。

  “行了吧!”

  陆清浅直起身,耳尖红得能滴出血。

  她不敢看陈默的眼睛,转身坐回沙发上。

  拿起酒杯猛灌了一口,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

  陈默摸了摸被她亲过的脸颊,指尖还残留着她唇瓣的温度。

  他低笑一声:

  “陆教授这次为什么不拒绝,选择喝酒逃过惩罚?”

  “不会就是想占我便宜吧?”

  陆清浅俏脸通红:“谁想占你便宜了?”

  陈默:“您亲我的时候,都没经过我的同意,这算不算是猥亵?”

  陆清浅被他说的哑口无言。

  这确实不太好。

  毕竟,要是换成自己忽然被一个男人亲,高低得给他一巴掌。

  严重的话,直接报警!

  “那我可以亲你吗?”

  陆清浅看着他问道。

  “你亲都亲了,还问。”

  陈默用纸擦了擦脸。

  陆清浅轻咬着红唇,这家伙什么意思?

  嫌弃自己?

  曾疏影带着淡淡笑意看着两人闹,显得有些绿茶。

  陆清浅眼神凶狠道:“继续!”

  她今晚肯定得报仇!

  “你也来!”

  陆清浅看着陈默说道。

  免得他又说什么要他同意的鬼话。

  你加入了,怎么惩罚那都可以了吧?

  很久没玩这么幼稚的游戏了。

  陈默微笑点头:“行啊。”

  游戏继续。

  “剪刀石头布!”

  这一局,陈默赢了。

  两个输家。

  他指尖敲了敲桌面,目光在两女之间转了一圈,嘴角噙着坏笑:

  “既然是大冒险,那我提个要求,你们俩,谁先帮我把嘴角的酱汁擦了?”

  说着,他还故意指了指自己唇角。

  方才吃红烧肉时,确实沾了点酱汁。

  可他这动作,分明是故意撩拨。

  陆清浅和曾疏影对视一眼。

  曾疏影先动了,她拿起纸巾。

  俯身靠近陈默,指尖轻轻擦过他的唇角,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珍宝。

  陈默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泛红脸颊,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馨香,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我也能擦!”

  陆清浅见曾疏影动了,也不甘示弱。

  拿起另一张纸巾,凑到陈默另一边。

  动作却没那么轻柔,带着点刻意的 “用力”,像是在和曾疏影较劲。

  两人一左一右围着陈默。

  指尖都不经意地碰到了他的脸颊,暖香环绕,暧昧的气息像潮水一样,瞬间将陈默包裹。

  陆清浅擦完后,还不忘瞪了曾疏影一眼,带着几分 “我也没输” 的得意。

  下一局,陆清浅赢了。

  她酒劲上来,彻底放飞自我。

  指着曾疏影,眼神带着几分挑衅:

  “大冒险!

  你坐在陈默腿上,给我唱首歌!”

  曾疏影的脸瞬间红了。

  可看着陆清浅那副 “你不敢” 的模样。

  又加上酒意的怂恿,她咬了咬牙,站起身,走到陈默面前。

  陈默顺势张开手臂,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手臂轻轻环住她的腰,防止她摔倒。

  曾疏影坐在陈默腿上,身体微微发颤。

  却还是清了清嗓子,唱起了大学时经常唱的一首民谣。

  她的声音轻柔,带着酒后的微哑,格外动人。

  陈默靠在沙发上,听着她的歌声,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腰侧,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

  陆清浅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莫名有点发酸。

  她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口,眼神渐渐迷离,她已经醉了。

  陆清浅的头缓缓靠在陈默的另一边肩膀上,轻声道:

  “真好听……”

  陈默的肩膀被两女一左一右靠着。

  左边是曾疏影柔软的身体,她的腰肢因产后略显圆润,此刻隔着素雅长裙的薄薄布料,那柔软的触感毫无保留地压在他的手臂上。

  她的半球乳随着呼吸轻蹭着他的肩侧,柔软垂坠的乳肉即便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那份令男人疯狂的绵软。

  她的歌声轻柔得像羽毛划过湖面,带着酒后的微哑,每一个音符都像在陈默心尖上挠痒。

  他低头时,能看到她细框眼镜下微微颤动的睫毛,那睫毛上还沾着方才因为紧张而沁出的水雾。

  她的体温比平时略高,红酒让这具三十四岁的成熟身体变得滚烫,素雅长裙下那双宽肥的臀正压在他大腿外侧,软肉的触感让陈默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

  右边是陆清浅温热的呼吸,带着红酒的醇香和她身上淡淡的兰花香气,一下一下地喷洒在他脖颈间。

  她的黑长直发有几缕散落在他肩头,发尾轻扫过他的锁骨,痒得像有蚂蚁在爬。

  她的D杯半球乳隔着白色修身衬衫,饱满白嫩的乳肉被衬衫扣子绷得紧紧,此刻因为侧靠的姿势,乳沟若隐若现地从解开的第二颗扣子处显露出来。

  她闭着眼,高冷御姐脸上此刻只剩下酒后松弛的柔软,那双平时严肃的丹凤眼此刻紧闭着,长睫毛在灯光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她的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蹭上了陈默的大腿,白色修身西裤包裹着的翘臀微微侧着,臀部的弧线在西裤的紧绷下显得格外诱人。

  暖黄的灯光像液态琥珀,将三人笼罩在一片暧昧的光晕中。

  红酒的醇香从两个女人微启的红唇间溢出,混着曾疏影发间的栀子花香和陆清浅的兰花体香,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将陈默牢牢困在中间。

  他的手臂能感受到两边不同的柔软——

  左边是曾疏影因产后略圆润的腰肢带来的绵软触感,右边是陆清浅纤细腰肢的紧致弹性。

  一个像熟透的水蜜桃,一个像含苞的兰花。

  “真好听……”

  陆清浅喃喃地又重复了一遍,这次她的唇几乎贴着陈默的耳垂,温热的气息钻进他的耳道,让他半边身体都酥了。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搭上了陈默的手臂,指尖因为酒精而微微发烫,隔着衬衫布料,那热度清晰地传递到陈默的皮肤上。

  曾疏影的歌声渐渐低了下去,最后化作一声轻轻的叹息。

  她的身体在陈默腿上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这一动,那宽肥的臀便隔着裙子在陈默大腿上蹭过,软肉的触感让陈默的肉棒在裤子里猛地跳了一下。

  他强忍着没动,但手臂却下意识地收紧,将曾疏影的腰环得更紧了些。

  “陈默……”

  曾疏影轻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酒后的娇软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她抬起脸,细框眼镜下的眸子雾蒙蒙的,眼角那几道因年龄而生的细纹此刻在灯光下非但不显老,反而添了几分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

  她的唇瓣饱满红润,方才唱歌时微微张合,此刻还残留着红酒的晶莹。

  陈默低头看她,目光从她雾蒙蒙的眼眸滑到她微启的红唇,再到她素雅长裙领口下若隐若现的半球乳沟。

  那对D杯乳房因为坐姿微微垂坠,柔软的乳肉在领口处挤出诱人的弧度,白嫩得像刚剥壳的鸡蛋。

  “曾教授唱歌真好听。”

  陈默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他抬起另一只手,指尖轻轻拨开曾疏影额前散落的碎发,指腹擦过她发烫的脸颊时,能感受到她皮肤的细腻和那因年龄而特有的柔软。

  曾疏影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下。

  她的脸颊在他的指腹下更烫了,眼神闪过一丝慌乱,却又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期待。

  她想避开他的目光,可酒精和此刻暧昧的氛围让她失去了平日里知性温婉的自持。

  她只是轻轻咬了咬下唇,那饱满的唇瓣在贝齿下微微凹陷,更添了几分成熟的诱惑。

  “就会哄人……”

  她轻声嗔了一句,却没有躲开他的手指。

  另一边的陆清浅忽然动了。

  她的头从陈默肩膀上抬起,醉眼迷蒙地看向陈默和曾疏影的互动,那双平时高冷的丹凤眼里此刻只剩下酒后的小女人醋意。

  她的嘴唇微微嘟起,御姐范的脸蛋上浮现出不服气的神情。

  “我也能唱……”

  她说得含糊,却带着一股子较劲的味道。

  说完,她竟也学着曾疏影的样子,身体往陈默身上又挤了挤,那隔着白色衬衫的D杯半球乳便整个压在了陈默的手臂上。

  饱满白嫩的乳肉被挤压得变了形,衬衫扣子间露出的乳沟更深了,那份柔软的弹性透过布料清晰地传到陈默的神经末梢。

  陈默只觉得两边手臂都陷入了温柔乡,左边的触感柔软垂坠带着产后的丰腴,右边的触感饱满弹性带着青春的紧致,两种截然不同的女性身体像两团棉花糖,将他夹在中间动弹不得。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下腹升腾的热流。

  可陆清浅偏偏不安分。

  她挤过来后,一只手搭上了陈默的胸口,指尖隔着衬衫在他胸膛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那手指因为酒精而微微颤抖,画出的圈歪歪扭扭,却每一个圈都画在陈默的心尖上。

  她的脸凑得很近,黑长直的头发垂落在他胸前,发尾扫过他的脖子,痒得他差点呻吟出声。

  “陆教授,你喝多了。”

  陈默的声音已经带了几分沙哑。

  “我没喝多……”

  陆清浅嘟囔着,醉眼盯着陈默的嘴唇,忽然伸出手指,点在他的唇角,“这里……刚才的酱汁……

  我擦干净了吗?”

  她的指尖在他的唇角轻轻摩挲,动作带着酒后的迟钝和笨拙,却因为这份笨拙而显得格外撩人。

  她的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指腹柔软,擦过他唇角时,陈默甚至能闻到她手指上残留的红酒味道。

  “擦干净了。”

  陈默的声音低得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是吗?”

  陆清浅歪着头,醉眼迷离地看着他的嘴唇,忽然把脸又凑近了几分,“我看看……”

  她的鼻尖几乎贴上陈默的鼻尖。

  那双平时在课堂上犀利冷静的丹凤眼,此刻近在咫尺,眼底盛满了酒后朦胧的水光和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渴望。

  她的呼吸带着红酒的醇香和女人的温热,一下一下扑在陈默脸上。

  她的睫毛很长,眨眼时能扫到陈默的眉毛。

  曾疏影在另一边看着这一幕,心里那点酸意更浓了。

  她咬了咬唇,忽然也动了。

  她坐在陈默腿上的身体微微侧转,一只手攀上陈默的另一边胸口,隔着他的衬衫,她的掌心贴在他心口的位置,能感受到他心跳的加速。

  她的指尖在他衬衫的扣子上轻轻拨弄,声音柔得像水:“陈默……

  我唱得好听,还是清浅唱得好听?”

  这是她第一次直呼陆清浅的名字,带着几分闺蜜间才有的较劲。

  陈默被两个女人一左一右夹击,只觉得大脑缺氧,下身的肉棒已经在裤子里硬得发疼。

  他强迫自己保持理智,可两边的柔软和香气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冲击着他的防线。

  “都好听。”

  他哑着嗓子说,试图用中立的回答平息这场温柔的战争。

  可两人显然都不满意。

  陆清浅轻哼一声,那只在他胸口画圈的手忽然往下滑,滑过他的腹肌,隔着衬衫能感受到他腹部紧实的肌肉线条。

  她的指尖在他肚脐的位置停住,隔着布料轻轻戳了戳:“你敷衍我们……”

  这一戳,陈默的腹肌本能地收紧。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手臂,一左一右环住了两个女人的腰。

  左边的手掌落在曾疏影腰侧,隔着素雅长裙的薄布,能摸到她产后略圆润的腰肢,那软肉像绸缎一样滑腻,手指轻轻一按就陷进去。

  右边的手掌落在陆清浅腰侧,隔着白色衬衫,能感受到她纤细腰肢的紧致和弹性,腰线收得很窄,再往下就是翘臀的饱满弧度。

  “我没敷衍。”

  陈默的声音低沉温柔,带着少年特有的干净和成年男人隐约的欲望,“曾教授的歌声像溪水流过石头,清冷又温柔。

  陆教授的……

  虽然还没唱,但说话的声音像玉珠落盘,肯定也很好听。”

  他的声音不大,却在两个女人耳边同时响起,像一根羽毛同时撩拨了两颗心。

  曾疏影的身体在他手掌下微微发颤。

  她能感受到陈默掌心传来的热度,那热度穿过裙子薄薄的布料,渗进她的皮肤,让她腰侧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放松,整个人往他怀里又靠了靠。

  她的半球乳压在他身侧更紧了,柔软的乳肉被胸膛挤压,乳头在布料下悄然变硬,顶在裙子内衬上,有点痒,又有点舒服。

  陆清浅则在他手掌下轻哼了一声,那声音带着几分被夸奖后的得意,又带着几分酒后的娇憨。

  她腰肢的肌肉在他掌心下轻轻收缩,那紧致的弹性让他忍不住用手指摩挲了几下。

  她没有躲,反而把身体又往他怀里挤了挤,翘臀隔着西裤蹭过他的大腿外侧。

  “那你说……”

  陆清浅醉眼迷蒙地看着陈默的嘴唇,忽然又把之前的问题问了一遍,这次语气更软,更黏,“我可以亲你吗?”

  她说这话的时候,嘴唇距离陈默的嘴唇只有不到一掌的距离。

  红唇微启,红酒的醇香混着她的兰花体香,形成一种让人血脉贲张的气息。

  她的丹凤眼里盛满了水光,高冷御姐此刻只剩下一个酒后想要亲吻心上人的小女人模样。

  她的睫毛轻颤,鼻尖微红,呼吸急促又紊乱。

  曾疏影听到这话,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她坐在陈默腿上,能清晰地感受到陈默身体的变化——

  他的大腿肌肉紧绷了,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收紧了,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胸膛起伏的幅度加大了。

  她的脸也跟着红了,想别开目光,却怎么也移不开,只能看着陆清浅和陈默越来越近的距离。

  “陆教授……”

  陈默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了,他盯着陆清浅近在咫尺的红唇,喉结滚动,“你确定?

  明天醒来可别怪我。”

  “不怪你……”

  陆清浅呢喃着,又往前凑了一点。

  她的鼻尖碰上了陈默的鼻尖。

  两人鼻尖相触的瞬间,仿佛有微弱的电流从接触点炸开,窜遍两人全身。

  陆清浅的睫毛扫过陈默的眉毛,痒得他眼睛微微眯起。

  她能看清他眼底深色的瞳仁,能看清他脸上每一个毛孔,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的皂角味道混合着属于少年的荷尔蒙气息。

  那是不同于成熟男人的味道,干净、蓬勃、带着生命力和侵略性。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驱使着她。

  她闭上眼,红唇印上了陈默的嘴唇。

  这一次不是亲脸颊,而是真正的嘴唇相贴。

  她的唇瓣柔软温热,带着红酒的醇香和女人的甘甜,贴在陈默的唇上时,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像触电一般。

  她的嘴唇比平时更饱满,因为酒精而微微充血,触感像一朵含苞待放的兰花,柔软中带着弹性。

  陈默没有动。

  他让陆清浅主导这个吻,感受着她的嘴唇在他唇上轻轻摩挲,笨拙地寻找着角度。

  她的吻技生涩得让人心疼,母胎单身的二十七岁女人,连亲吻都带着少女般的紧张和试探。

  她的嘴唇在他唇上蹭了几下,似乎在确认位置,然后她的舌尖怯怯地从唇缝间探出,轻轻舔过他的下唇。

  那舌尖温热湿滑,带着一丝红酒的甜涩。

  舔过之后,她又缩了回去,像一只试探外界的小猫。

  陈默终于忍不住了。

  他张开唇,主动含住了陆清浅的下唇。

  “唔……”

  陆清浅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身体在他怀里彻底软了。

  她的嘴唇被陈默含住,感受到他唇瓣的温柔包裹和舌尖的试探。

  她的大脑像炸开了一团烟花,嗡嗡作响,什么都思考不了,只能本能地微启牙关。

  陈默的舌尖趁机探入。

  他品尝到了她口腔里的红酒味道,还有属于陆清浅自己的甘甜。

  他的舌尖扫过她的齿列,舔过她的上颚,最后缠上她怯怯的舌尖。

  那条笨拙的小舌被他缠绕、吮吸、引导,逐渐从被动转为笨拙地回应。

  陆清浅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从鼻子里发出细碎的轻吟,那声音软得像猫叫,完全不像一个平日在课堂上犀利冷静的教授。

  她的手攀上陈默的肩膀,指尖抓紧他的衬衫,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轻轻颤抖,翘臀不知不觉地在他腿上轻轻扭动。

  曾疏影在另一边看着这个深吻,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她的脸烫得能煎鸡蛋,细框眼镜下的眸子盛满了震惊、羞涩,还有一丝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渴望。

  她坐在陈默腿上,能感受到他大腿肌肉因为亲吻而紧绷,能感受到他环在自己腰上的手掌不自觉地收紧,指腹陷入她腰侧的软肉里。

  她应该别开脸的。

  可她移不开眼睛。

  她看着陈默的嘴唇含着陆清浅的红唇,看着两人唇舌交缠间偶尔露出的水光,听着那细碎的水声和压抑的轻吟。

  这些感官刺激像一只无形的手,拨动着她三十四岁身体里压抑多年的欲望之弦。

  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素雅长裙下的胸口起伏幅度越来越大,那对D杯半球乳在领口下晃动,柔软的乳肉荡出细微的波纹。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大腿内侧轻轻摩擦,试图缓解腿心深处那股陌生的空虚感。

  她戴着细框眼镜的脸此刻完全是一个情动女人的模样,知性温婉的外壳在酒精和眼前画面的双重作用下,裂开了无数道缝隙。

  陈默和陆清浅的吻还在继续。

  从一开始的笨拙试探,到现在已经完全变成了唇舌交缠的深吻。

  陆清浅从被动转为缓慢的回应,她的舌尖学着陈默的样子,轻轻舔过他的嘴唇内侧,舔过他的舌尖,笨拙却认真。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鼻子里哼出的声音越来越软,身体在他怀里越贴越紧。

  她的D杯乳房此刻已经完全压在陈默胸膛上。

  隔着衬衫和T恤,两具身体的温度互相传递。

  陈默能感受到她乳房的饱满和弹性,那对半球乳被挤压成扁圆状,乳肉从他的胸膛两侧溢出,柔软的触感让他下身硬得发疼。

  陆清浅能感受到他胸膛的结实和心跳的强烈震动,那震动透过胸骨传递到她乳尖,让她的乳头在衬衫下悄然挺立,顶着内衣的蕾丝内衬,有点痒,有点胀。

  不知过了多久,陆清浅终于喘不过气来。

  她的嘴唇从陈默唇上分开,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

  她的嘴唇被吻得红肿湿润,像刚被雨水打过的花瓣。

  她的丹凤眼盛满了水雾,眼角泛着情动的红,那张高冷御姐脸此刻只剩下被吻得七荤八素的茫然和满足。

  她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对D杯乳房在衬衫下上下晃动。

  “我……”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脑子也乱得组织不出完整句子。

  最后她只是红着脸,把头埋进陈默的颈窝,滚烫的脸颊贴着他的脖子,不敢抬起来。

  曾疏影的眼神暗了暗。

  她咬着下唇,饱满的唇瓣在贝齿下微微发白。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觉得心里发酸,她分明是过来人,离异带女儿,不应该像个小姑娘一样吃醋。

  可看着陈默和陆清浅接吻,她心里的酸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她的理智。

  她忽然伸出手,轻轻扳过陈默的脸。

  陈默转过头,对上她雾蒙蒙的眸子。

  “曾教授……”

  他刚开口,嘴唇就被一根手指按住了。

  曾疏影的食指轻轻压在他唇上,指腹还残留着方才擦酱汁时沾染的红酒气息。

  她的脸很红,细框眼镜下的眸子盛满了羞涩和坚定,声音轻得像蚊子叫,却又带着几分破罐破摔的勇气:“我……也要。”

  说完,她不等陈默回答,就闭上眼,把嘴唇送了上去。

  她的唇瓣比陆清浅更饱满柔软,毕竟是生产过的成熟女性,嘴唇的触感带着几分少妇特有的丰润。

  她吻上去的动作比陆清浅更温柔,却也更懂得如何接吻——

  她的嘴唇含住陈默的下唇,轻轻吮吸,舌尖没有急着探入,而是先沿着他的唇线描画了一圈。

  那舌尖温热湿滑,描画时的触感像羽毛划过水面。

  陈默只觉得下唇被她舔得酥麻,那酥麻从嘴唇窜上头皮,让他头皮发麻。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她后背,隔着素雅长裙的薄布,手掌贴在她背心,能感受到她后背的曲线和体温。

  曾疏影的吻技虽然也是因为长期情感空虚而显得略微生疏,但少妇的本能让她比陆清浅更懂得节奏。

  她细细地吻着陈默的嘴唇,舌尖探入他口腔时,不急着纠缠,而是先轻轻地舔过他的齿列,舔过他的上颚,最后才缠上他的舌头。

  她的舌头柔软灵活,带着红酒的甘甜和栀子花的香气。

  和陈默的舌头纠缠时,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轻叹,那叹息从鼻腔里哼出,软得像春天里的细雨。

  她的身体在陈默腿上微微扭动,宽肥的臀在他大腿上蹭过,软肉的触感隔着裙子传递到陈默的神经末梢。

  她的手从陈默脸上滑到他的后颈,指尖插入他的短发,轻轻摩挲着他的头皮。

  陈默的另一只手也环上了她的腰。

  两只手一左一右,分别环着两个女人的腰肢。

  左边是曾疏影产后的圆润软腰,右边是陆清浅紧致的蜂腰。

  两具成熟女性的身体都贴在他身上,柔软和弹性两种触感同时包裹着他,香气和体温像两道暖流,将他淹没。

  他的肉棒在裤子里硬到了极限。

  龟头从包皮中完全探出,顶在内裤的棉布上,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汁,浸湿了一小块布料。

  他强忍着没有去碰下身,把所有注意力集中在亲吻上,用唇舌的纠缠来转移身体的渴望。

  和曾疏影的吻持续了很久。

  她吻得投入,吻得忘我,仿佛要把离异多年的空虚都倾注在这个吻里。

  她的眼角渗出细小的水珠,不知是方才的紧张还是此刻的情动。

  她的细框眼镜被陈默小心地摘下来,放在沙发扶手上,露出她完整的脸——

  没了眼镜的遮挡,那双眸子里的情动和温柔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灯光下。

  良久,她才松开陈默的嘴唇。

  分开时,她饱满的唇瓣被吻得红肿,和陈默嘴唇间拉出的银丝比方才更长,断在两人下巴间。

  她的脸烫得惊人,眼角泛着情动的红,那几道细纹此刻非但不显年龄,反而增添了几分熟女的风韵。

  她轻轻喘息着,胸口起伏,素雅长裙领口下的半球乳晃出诱人的波浪。

  她看着陈默,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

  “这下公平了……”

  她轻声说,声音沙哑柔软,带着吻后的满足和一丝小女人的得意的余光扫过埋在陈默颈窝里的陆清浅。

  陆清浅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目光,从陈默颈窝里抬起头。

  两个女人的目光在陈默胸前交汇。

  一个高冷御姐此刻醉眼迷蒙唇瓣红肿,一个知性温婉此刻眼镜摘下眼角含春。

  她们对视了一秒,然后同时别开目光,脸都更红了。

  空气中弥漫着微妙的醋意和温馨的较劲,还有一份心照不宣的默契——

  她们都爱上了同一个少年。

  陈默夹在中间,左看看右看看,忽然笑了。

  他笑起来很好看,牙齿白净,眼角微弯,带着少年特有的清爽和几分与年龄不符的宠溺。

  “两位教授,”

  他哑着嗓子说,声音里带着笑意和压抑的欲望,“你们这样,我今晚可能走不了了。”

  “那就别走。”

  陆清浅嘟囔着,又把头埋进他颈窝,温热的脸颊贴着他的脖子,嘴唇在他皮肤上轻轻蹭过。

  曾疏影没说话,只是把自己往他怀里又靠了靠,宽肥的臀在他大腿上调整位置,软肉蹭过他的肌肉,她的头轻轻靠在他另一边肩膀上,发间的栀子花香将他包围。

  暖黄的灯光下。

  三人的影子在墙上融成一个模糊的轮廓。

  红酒的醇香、栀子花的芬芳、兰花的幽香,三种气息交织在一起,在空气中织成一张暧昧的网。

  茶几上的酒瓶空了,三只高脚杯里残留着暗红的酒液。

  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墨,偶尔有车辆的远光灯扫过窗帘,带来短暂的亮光。

  平日里端庄知性的两位女教授。

  此刻一个埋在他颈窝里轻蹭,一个靠在他肩膀上闭眼。

  她们的发丝交缠在他胸口,她们的体温透过布料传递给他,她们的心跳隔着胸腔共振。

  这要是被魔都大学的学生看见。

  恐怕整个校园论坛都会炸锅——

  陆清浅教授,那个在课堂上从来不苟言笑的黑长直御姐,此刻像小猫一样窝在少年怀里;曾疏影教授,那个温柔知性让无数学生仰慕的单亲妈妈,此刻主动献吻后满足地靠在少年肩头。

  陈默低下头,在她们头顶的发旋上各落下一个轻吻。

  “睡吧,”

  他轻声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两个小女孩,手臂收紧,将她们的身体搂得更稳,“我在这儿。”

  陆清浅在他颈窝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嗯”。

  曾疏影在他肩头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带着满足和倦意。

  她的手下意识地摸上陈默的胸口,隔着衬衫,掌心贴着他的心跳。

  那心跳强劲有力,一下一下,像战鼓,也像安眠曲。

  她的眼皮越来越重,呼吸渐渐平稳。

  陆清浅也安静下来。

  酒意和吻后的倦意同时涌上来,她的意识逐渐模糊。

  最后残存的清醒里,她感觉到陈默的手指轻轻梳理着她散落的长发,指尖从头皮滑到发尾,动作温柔得让她想哭。

  “陈默……”

  她喃喃地唤了一声,声音已经带着半梦半醒的含糊。

  “嗯。”

  陈默应了一声。

  “我好像……”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真的……喜欢你……”

  说完,她的呼吸彻底平稳下来。

  陈默垂眸看着她。

  她睡着了。

  高冷御姐的脸在睡梦中卸下了所有防备,只剩下恬静的柔软。

  她的睫毛在灯光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嘴唇还残留着吻后的红肿。

  她的一只手抓着他的衬衫下摆,即使在梦里也不松开。

  另一边的曾疏影也睡着了。

  她的手还贴在陈默胸口,嘴唇微启,呼吸轻缓。

  素雅长裙的领口因为侧靠的姿势微微敞开,露出更多白嫩的乳肉和那道诱人的乳沟。

  她的眼角还残留着方才情动时的红晕,细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

  陈默坐在沙发上,一左一右搂着两个熟睡的女人。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木地板上画出一道银线。

  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指针指向凌晨一点。

  空气里还残留着方才深吻的水声和轻吟的回响。

  他低头,在两个女人的额头上各落下一个轻吻。

  “晚安,陆教授。

  晚安,曾教授。”

  他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怕惊醒她们,也像怕惊醒这个太过美好的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