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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19 节

第723章:小别胜新婚(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9,115 字

  ……

  一夜过去。

  伊婉蓉缓缓醒来,她全身酸痛。

  睁开眼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意识从混沌中浮起,如同沉在水底的叶片终于浮出水面。

  伊婉蓉的眼皮很重,每一次眨动都像在对抗某种无形的重量。

  她首先感知到的是身体的酸楚——

  下体有陌生而清晰的胀痛,腰肢像被人拆散后又重新组装,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轻微颤抖。

  这是……

  皇冠总部的客房。

  她认出了天花板的吊灯,认出了落地窗透进来的淡蓝色晨曦。

  昨晚……

  发生了什么。

  伊婉蓉脑海里关于昨晚的记忆逐渐恢复。

  碎片化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回。

  她记得自己以“谈项目”为由,在深夜叩开了陈默的房门。

  记得自己穿着那件精心挑选的藏蓝色真丝吊带睡裙,裙摆仅及大腿中段,锁骨和肩颈的肌肤在昏黄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记得自己当时还维持着商业谈判时的从容微笑,说:“陈总,关于GK集团的股权架构,我还有几个细节想和你确认一下。”

  话还没说完,陈默就起身了。

  他没有走向会议桌,而是径直走到她面前。

  伊婉蓉记得自己下意识后退了半步,小腿肚撞到了沙发扶手。

  记得陈默的手撑在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将她半困在沙发与他之间。

  他身上有淡淡的木质香调的沐浴露气味,混合着少年人特有的、干净而炽热的荷尔蒙气息。

  她记得自己的心跳声,在胸腔里擂鼓般响。

  记得陈默低头看她时的眼神——

  不是下属看总裁的仰望,不是合作方看合作伙伴的商业评估,而是一个男人看着一个女人。

  纯粹的,带着侵略性的,却又包裹在温柔依恋里的目光。

  “伊总。”

  他说,声音很轻,“这么晚了,你穿成这样来我房间,真的只是为了谈股权架构吗?”

  她的俏脸上昨晚的绯红还未消退。

  伊婉蓉记得自己当时脑子里那根紧绷了三十二年的理性之弦,“啪”地一声断了。

  她记得自己企图用职业化的口吻说“当然”,但嘴唇张开后发出的声音却像是某种猫科动物被顺毛时的呜咽。

  记得陈默的手指轻轻挑起她睡裙的吊带,真丝布料从肩头滑落的触感,像一片冰凉的羽毛划过灼热的肌肤。

  她记得自己的D+杯半球乳挣脱束缚时,乳头在空调冷气中迅速挺立成深红色的小石子。

  记得陈默的目光落在她胸前时,她本能地用手臂去遮,却被他轻轻握住手腕拉开。

  “别遮。”

  他低声说,气息喷在她敏感的锁骨窝里,“婉蓉姐,你真好看。”

  ***  ***  ***

  婉蓉姐。

  不是“伊总”,不是“伊女士”。

  是“婉蓉姐”。

  这三个字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插进了她心里那只锁了三十二年的抽屉。

  抽屉里封存着的所有孤独、所有深夜独自一人在浴缸里浸泡的疲惫、所有签完九位数合同后面对空荡套房的空虚——

  全部被打开了。

  伊婉蓉记得自己那双价值两万八的细跟高跟鞋,是被陈默单膝跪地,一只一只温柔地脱掉的。

  记得他脱鞋时拇指摩挲过她脚踝内侧的凹陷,那里的皮肤薄得能看见青色血管,是他呼吸喷上去时她整个小腿都在痉挛。

  记得自己那条藏蓝色真丝睡裙,是被他从下摆开始,一寸一寸向上推的。

  真丝面料堆叠在她腰间,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她丰腴修长的双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大腿内侧的嫩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

  记得自己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细得像一根线,嵌在她肥圆臀部最隐秘的沟壑里。

  陈默用牙齿咬住侧边的细带,慢慢扯下时,蕾丝边缘刮过她充血的阴蒂,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弓起了腰。

  她记得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暴露在陈默眼前时,他停顿了三秒。

  那三秒漫长得像三个世纪。

  她那里——三十二岁成熟女性最隐秘的花园——

  因为常年禁欲,大阴唇依然保持着浅粉色的饱满,像两片含苞待放的芍药花瓣,紧紧守护着入口。

  上方的乌黑丛林修剪得短而整齐,是她前天晚上独自在酒店浴室里,用修眉剪一寸一寸精心修剪过的。

  “真好看。”

  陈默又说了一遍,声音里带着少年人面对成熟女性胴体时的虔诚与炙热,“婉蓉姐,你这里好漂亮。”

  她记得自己闭上眼睛,睫毛在剧烈颤动。

  记得陈默的手指轻轻分开那两片肥厚的花瓣时,粘连的淫液被拉成细丝,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那是她身体最诚实的供状——

  早在陈默脱她睡裙时,阴道深处就已经开始分泌爱液,那温热的液体正缓缓渗出,浸湿了会阴,浸湿了臀缝,浸湿了身下的真丝床单。

  “湿了。”

  陈默说,声音在她双腿之间响起。

  她记得自己当时羞耻得想把自己埋进枕头里。

  但下一秒,温热的触感覆上了她的阴户。

  那是陈默的嘴唇。

  他吻住了她整个阴户,舌头从会阴一路向上舔舐,经过阴道口时舌尖轻轻探入,然后继续向上,在她已经充血的阴蒂上轻轻一吸——

  “啊——!”

  她记得自己喉咙里发出的那一声短促而失控的尖叫。

  那是她三十二年人生里,第一次被男人口交。

  商场上杀伐决断的伊力集团前总裁。

  港市金融圈公认的冰山女神。

  在无数聚光灯下从容优雅的顶级名媛。

  此刻双腿架在一个十八岁少年肩上,阴户被他的嘴唇覆盖,阴蒂被他的舌尖反复拨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脚趾蜷曲得几乎抽筋。

  她记得自己伸手去推他的头,但手指插进他的头发后,却变成了紧紧扣住。

  记得自己喘息着叫:“陈默……不要……那里不行……”

  但声音一点说服力都没有,反而像在欲拒还迎。

  记得陈默抬起头时,嘴唇上全是她晶莹的爱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他舔了舔嘴唇,像品尝什么美味珍馐,然后笑着问她:“婉蓉姐,舒服吗?”

  她记得自己没有回答。

  因为下一秒,陈默脱掉了自己的睡裤,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弹跳出来,打在她湿漉漉的阴户上。

  她记得自己第一次看到少年阳具时的震惊。

  那根暗红色的柱状物粗得像她的手腕,长度至少有十八厘米,前端龟头饱满圆润,表面血管虬结,马眼渗着透明的前液。

  少年人特有的——

  硬得发烫,硬得狰狞,硬得她只看了一眼小腹就一阵抽搐。

  “太……太大了。”

  她记得自己声音发抖,“进不去的,真的进不去……”

  陈默俯下身吻她。

  温柔的吻落在她嘴角,然后是下巴,然后是脖颈,然后是锁骨,最后含住了她左边乳头。

  他一边吸吮一边用龟头在她阴户前后摩擦,让她的爱液充分浸润他整根肉棒。

  她的乳头在他嘴里迅速变硬,胀痛中混杂着电流般的快感。

  她是第一次被男人吸乳头——

  以前自己洗澡时触碰都会觉得奇怪,现在却被少年像婴儿一样含住吮吸,舌头绕着乳晕画圈,牙齿轻轻啃咬乳尖。

  “嗯……哈啊……陈默……”

  她记得自己双腿不受控制地夹住了他的腰。

  然后龟头抵住了她阴道口。

  她那里的入口因为常年未经人事,紧小得像一枚未开封的硬币孔。

  陈默扶着肉棒,龟头在入口处轻轻转动,慢慢撑开那两片肥厚阴唇。

  仅仅是龟头卡入阴道口,她就已经疼得倒吸冷气——

  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混杂着阴道内壁被异物侵入的奇异满足感。

  “疼吗?”

  陈默停下来。

  她记得自己咬着下唇摇头:“……进来。”

  然后那根滚烫的肉棒开始向内推进。

  龟头撑开紧合的阴道口。

  冠状沟刮过阴道壁的第一道皱褶。

  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撕裂般的疼痛和电流般的快感。

  她觉得自己像被一把滚烫的钝刀缓慢地劈开。

  从阴道口到阴道中段到宫颈口,整条从未被他人造访过的秘径,正在被陈默一分一寸地占领、拓荒、打下烙印。

  她记得自己指甲抠进了陈默后背的皮肤。

  记得自己嘴里发出不成句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太深了……顶到了……啊……那里不行……”

  记得陈默完全插入时,龟头抵住宫颈口的瞬间,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

  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

  阴道每一个皱褶都被撑开,每一寸内壁都在被迫接受少年阳具的高温和硬度——

  让她眼泪流了下来。

  不是哭。

  是身体极致的刺激引发的生理性泪水。

  “都在里面了。”

  陈默在她耳边轻声说,声音压抑着欲望的颤抖,“婉蓉姐,全部都在你里面了。”

  她记得这个少年抱着她,没有立刻抽插,而是停在她体内,让她适应被完全填满的异物感。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D+杯乳房,心跳透过肋骨传到她胸腔,两颗心脏以不同的频率共振着。

  那是从未有过的亲密。

  不是肉体交媾层面的亲密。

  而是一个孤独了三十二年的灵魂与另一个灵魂,终于找到了彼此身体这个载体后的归属感。

  有人在最私密的空间里,用最原始的方式,完整地接纳了她。

  然后陈默开始动。

  第一次抽插是缓慢的。

  肉棒退出到只剩龟头还卡在阴道口,然后慢慢重新推入,阴道内壁的爱液被挤压成细小泡沫,发出“咕啾”的水声。

  第二次抽插是试探的。

  陈默观察她表情,确认疼痛已经消退,才加快了一点速度。

  第三次抽插,她的阴道开始主动分泌更多爱液,那些温热的、晶莹的液体从宫颈口渗出,顺着肉棒的抽送被带出体外,滴落在真丝床单上,洇开深色的水痕。

  “婉蓉姐,”

  陈默一边抽插一边吻她泪湿的眼角,“舒服吗?”

  她记得自己答不出来。

  因为第四次抽插时,陈默调整了角度,龟头精准地从她阴道前壁的G点上碾过。

  那一刻,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视网膜像有烟花炸开,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收缩——

  昨晚的陈默,她可能一辈子都会忘不了。

  是的,一辈子忘不了。

  那个少年俯在她身上,粗重的喘息喷在她颈窝。

  肉棒在阴道里反复冲刺,每一次都碾过G点,每一次都撞到宫颈口。

  她双腿从夹着他的腰变成被他架在肩上,整个肥圆的臀部悬空,承受着他由上而下的垂直插入。

  每一次撞击,龟头都顶到阴道最深处,她D+杯的半球乳在胸前上下剧烈晃动,乳头在空中画出淫乱的弧线。

  “陈默……陈默……慢一点……”

  她记得自己声音已经完全变质,不再是干练女总裁的冷冽声线,而是一个被欲望浸透的女人的沙哑哀求,“我受不了……我受不了了……”

  但他没有慢。

  他反而加速了。

  因为她的阴道虽然嘴上说不要,却诚实地咬紧了他的肉棒——

  那不是拒绝的绞紧,是挽留的吮吸。

  阴道内壁的肌肉像一只温暖湿润的手,贪婪地攥住入侵的阳具,每一道皱褶都在摩擦龟头,宫颈口像婴儿的小嘴一样吸吮着马眼。

  然后他第一次射在了她体内。

  热。

  她记得那股热流冲击宫颈口的感觉。

  浓稠的精液喷发出来,一股一股地浇灌在她子宫开口处,温度高得像要烫伤她。

  三十二年的人生里,第一次有男性的精液注入她身体最深处——

  不是体外,不是安全套的保护距离,是赤裸直接的,肉贴肉的,没有任何隔阂的注入。

  “烫……”她记得自己哭着说,“里面好烫……”

  然后她自己也高潮了。

  阴道从未经历过的剧烈收缩。

  整条甬道像痉挛一样抽搐,从宫颈口到阴道口每一寸肌肉都在收缩舒张收缩舒张,把陈默的肉棒咬得更紧,榨出更多精液。

  爱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与精液混合,从被堵住的阴道口缝隙中挤出,流成白色的泡沫,顺着臀沟淌到床单上。

  她大脑一片空白。

  视网膜里是真的有烟花在爆炸。

  不是修辞手法。

  那是她从少女时期就偶尔幻想,却从未真正体验过的高潮。

  自己自慰时手指能触碰到的深度有限,市面上那些硅胶玩具的震动频率再高,也无法模拟一个真实的、滚烫的、跳动着脉搏的雄性器官在体内冲撞时的那种生物层面的满足。

  她记得自己高潮后像被抽掉了骨头,瘫在床上一动不动。

  但陈默没有从她体内退出。

  少年人的恢复力是可怕的。

  仅仅是十几秒的停顿,那根在她阴道里半软的肉棒,又在缓慢恢复硬度。

  她感觉到它在自己体内重新膨胀、重新填满、重新撑开她刚刚高潮过还极度敏感的阴道褶皱。

  “你怎么又……”

  她记得自己惊恐地睁开眼。

  陈默亲了亲她额头:“婉蓉姐,一夜还很长。”

  然后他把她翻了过来。

  后入式。

  她趴跪在真丝床单上,手肘撑着枕头,肥圆的臀部被迫抬高。

  这个姿势让她羞耻得脖子都红了——

  因为她的臀太翘,只要稍微抬高一点,整个阴户就从后面完全暴露。

  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因为刚才的高潮充血变得更加饱满,像被揉搓过的花瓣,中间的花径入口还挂着刚才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物,正一滴一滴往下淌。

  陈默从后面重新进入。

  这个姿势插得比正面更深。

  她感觉龟头直接撞到了宫颈口后面的凹陷——

  那是她从不知道自己的身体里居然有这样一个地方。

  每一次撞击,她全身的脂肪都在抖动,特别是肥圆的臀部,肉浪一浪接一浪,撞击时发出“啪——啪——啪——”

  的清脆声响。

  “啊!

  啊!

  太深了!

  陈默!

  那里!

  那里不行!”

  她记得自己把脸埋在枕头里,口水浸湿了枕套,“真的不行……我……我又……”

  她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快。

  阴道内壁像通电一样痉挛,爱液像失禁一样涌出。

  她双腿发软,整个人往前栽倒,但陈默箍住了她的腰肢,硬生生把她拖回来,继续插。

  肥圆的臀部被他胯骨反复撞击,臀尖已经泛红,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

  第二次射精时,陈默抽了出来。

  浓稠的精液喷在她臀上。

  一道、两道、三道。

  白色的液体在她光滑的腰窝和翘臀上缓慢流淌,流进臀沟,流过红肿的阴户,最终滴落在床单上。

  她以为结束了。

  但第三次来了。

  第三次是在浴室。

  她记得陈默把她抱进了浴缸。

  温水漫过她胸口,浮力让她D+杯的乳房漂在水中,乳头像两颗深红色的樱桃。

  陈默坐在浴缸边缘,让她跨坐上去,从下往上顶入。

  她搂着他的脖子,乳房在他胸口挤压变形,这个体位控制权在她手上,但陈默每次都会配合她的下坐动作向上猛顶,顶得她整个身体上窜。

  “婉蓉姐,”

  陈默咬着她的耳垂,“你自己动。”

  她记得自己当时已经没什么意识了,只是身体本能地开始扭腰。

  肥圆的臀部在水中上下起伏,水面被撞出层层波纹。

  她的阴道已经完全适应了陈默的尺寸,每一次坐到底时龟头抵住宫颈口,都像一枚钥匙插进锁芯,转动着她身体里最隐秘的机关。

  她记得自己在他耳边嘶哑低语:“陈默……陈默……小默……”

  称谓从“陈总”到“陈默”,最后变成了“小默”。

  第三次高潮来临时她咬住了陈默的肩膀。

  咬得很用力,齿痕在白净的皮肤上清晰可见。

  她的阴道疯狂收缩,吸力强大到陈默拔出时甚至发出“啵”的一声,像开了一瓶塞紧的香槟。

  然后是第四次。

  第四次是在床上。

  她已经没什么记忆了,只记得陈默从侧面抬高她一条腿,架在肩上,从侧位插入。

  这个角度龟头持续顶在阴道前壁某个位置,快感连绵不断,她一直在哼哼,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  ***  ***

  最后她什么时候睡过去的都不记得。

  只记得意识沉入黑暗前,陈默在吻她的额头。

  一下,又一下,像在亲吻什么易碎的珍宝。

  ***  ***  ***

  以上,就是伊婉蓉脑海里关于昨晚的记忆,在短短几秒内全部回流完毕。

  她俏脸上昨晚的绯红还未消退。

  此刻的伊婉蓉躺在晨光中,被子只盖到胸口,露出锁骨和脖颈上密密麻麻的吻痕——

  那是陈默昨晚一寸一寸吸吮出来的,从喉咙凹陷处一直到耳根,像一串深粉色的印记,记录着昨夜的癫狂。

  被子下面,她的身体更是惨不忍睹:乳房上布满了指印,乳头红肿得轻轻一碰就刺痛,大腿内侧全是浅红色的吻痕,腰肢两侧有被握紧时留下的青紫指痕,最隐秘的阴户已经肿胀得合不拢,阴道口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液痕迹,内侧的嫩肉在每一次呼吸时都传来清晰的酸痛。

  她试着动了动腿——

  下体传来的感觉让她立刻皱起眉。

  那是一种被反复使用后的酸胀,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肌肉都在发出抗议,但同时还有一丝怪异的满足感,像终于被完全填满后的空荡。

  但下一秒,她左右查看,并没发现陈默的身影。

  他人呢?

  床畔是空的。

  浴室传来水声?

  不,没有。

  阳台?

  不,玻璃门关着。

  整个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和满屋子的凌乱——

  散落在地上的睡裙、挂在椅背上的丁字裤、踢到床底的细跟高跟鞋、床头柜上倒了的红酒杯、地板上几个用过的纸巾团。

  伊婉蓉心里有一丝慌张。

  她撑着酸痛的身体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满身痕迹。

  她环顾房间,心跳开始加速——

  不是因为身体不适,而是因为某种冰冷的、她从三十二岁后就不再体验的情绪——

  害怕被抛弃。

  伊力集团的前总裁。

  GK集团的CEO。

  港市金融圈金字塔顶端的女人。

  此刻像一个少女一样,赤身裸体坐在陌生的床上,惶惶地看着空荡的房间。

  这家伙不会得手了,就不要自己了吧?

  她知道这个想法很荒谬。

  陈默不是那种人。

  昨晚他说了多少遍“婉蓉姐你真好看”,吻了她多少次额头,事后还抱她去浴室清洗、用浴巾一寸一寸擦干她的身体、把她扶回床上、帮她盖好被子、把她搂在怀里、手指轻轻梳理她被汗水浸湿的发丝。

  可是她还是怕。

  因为她三十二年来第一次,把最私密的、从未示人的、连自己都很少触碰的那部分——

  不是身体,是比身体更深的、她一直用冷傲包裹的孤独和渴望被理解被接纳的软肋——

  完完整整地交给了另一个人类。

  如果这个人转身走了,她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好在下一秒,脚步声传来。

  陈默走了进来,他手里端着吃的,带着笑容慢慢走了进来。

  他还是昨天那身打扮——

  简单的白T恤和深灰色棉质长裤。

  少年人的身材比例极好,肩宽腰窄,锁骨从T恤领口露出来一截。

  他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白瓷炖盅、一碗白粥、几碟精致的小菜。

  “醒了?”

  “还好吧?”

  陈默来到伊婉蓉的身边。

  他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很自然地坐在床沿,伸手轻轻拨开她脸颊上粘着的发丝。

  他的手指温暖干燥,指腹触碰到她脸颊时,她下意识地蹭了一下。

  伊婉蓉:“不舒服。”

  她倒是难得了露出女人的一面。

  以前她都是高傲的女强人。

  此刻的她头发散乱,嘴唇微肿,眼角还有昨晚流泪后的淡红痕迹,锁骨上全是吻痕,被子滑到胸口,露出半边布满指印的乳房。

  她抬眼看着陈默,那双平时在会议室里犀利冷锐的丹凤眼,此刻像被水浸过的宝石,湿漉漉的,带着委屈、带着不适、带着试探、带着某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撒娇。

  “全身都疼。”

  她补充了一句,声音沙哑——

  昨晚叫哑的,“下、下面也疼。”

  陈默:“喝点汤,再休息一下,会好一些。”

  他打开白瓷炖盅,浓郁的鸡汤香气立刻弥漫开来。

  那是他早上五点多起来,去皇冠总部的后厨亲手炖的——

  后勤部的主管看到他进厨房时差点吓跪了,被他一脚踹走说“别碍事”。

  老母鸡加红枣、枸杞、当归、黄酒,文火慢炖两个小时,撇了三次油,汤色清澈见底。

  他用白瓷勺舀起一勺,吹了吹,送到她嘴边。

  伊婉蓉:“……”

  她定定看着那勺汤。

  汤面飘着极细的油花,热气蒸腾,模糊了陈默的脸。

  她张了张嘴,嘴唇碰到瓷勺边缘,温热的液体流进口腔——

  鸡汤的鲜美混着当归的微苦,滚过喉咙,落入胃中,然后一股暖流从胃部向四肢百骸扩散。

  她喝着陈默亲手喂得汤。

  一勺。

  再一勺。

  再一勺。

  陈默耐心地吹凉每一勺,偶尔用纸巾擦去她嘴角溢出的汤汁,偶尔自己先尝一口确认温度。

  他做着这些事的时候表情很平静,像在做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但伊婉蓉的眼眶红了。

  不是因为身体疼。

  不是因为昨晚太激烈。

  是因为这个少年——

  这个昨晚把她按在床上、在浴室、在落地窗前反复占有的少年——

  此刻拿着勺子,像照顾一个生病的家人一样,一勺一勺喂她喝汤。

  从没有人这么对过她。

  三十二年来。

  她是伊家大小姐,从小被教育要强势、要独立、要不输给任何男性。

  后来成为伊力集团的总裁,成为港市商界的传奇,成为无数人仰望的冰山女神。

  所有人都在向她索取——

  下属索取指令,合作伙伴索取利益,家族索取她的婚姻价值,男人索取她的身体或资源。

  只有这个少年,在索取了她一整晚之后,清晨起来给她炖汤。

  心里顿时舒服了许多,也安心了许多。

  她心里的孤单,总算是逐渐消失。

  “陈默。”

  她喝完最后一口汤,沙哑地开口。

  “嗯?”

  “你以后……”

  她顿了顿,手指攥紧了被子,“会不会有一天,不要我了。”

  她说这话时没看他,而是低着头。

  短发垂下来遮住脸,只露出耳朵——

  耳根是通红的。

  那是伊婉蓉极少暴露的、脆弱到极点的羞耻。

  她三十二岁,比陈默大十四岁。

  两人之间除了商业合约没有正式的关系定义。

  她不知道自己算什么——

  商业伙伴?

  情人?

  一夜贪欢的对象?

  陈默放下汤碗,双手捧起她的脸,让她直视自己。

  “婉蓉姐。”

  他拇指擦过她眼角,“你是我的女人。

  昨天是,今天是,以后每天都是。”

  伊婉蓉眨了眨眼,眼泪终于滚下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进陈默胸口,双手抓着他T恤的布料,抓得很紧,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

  陈默搂着她,手掌轻拍她赤裸的后背,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渗进她脊椎。

  两人就这么抱了很久。

  直到伊婉蓉的情绪平复,从他胸口抬起头,用沙哑的、恢复了几分女总裁气场的嗓音说:“那——

  那我们所有的子公司都停止上市吗?”

  “当然。”

  伊婉蓉点了点头,她现在切身体会到了什么叫‘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现在,就算没有金融公司提供的数据,她也会听陈默的话。

  不过,不管怎么样,她其实都反抗不了陈默。

  不是商业层面的无法反抗——

  如果她真要鱼死网破,她手中仍握着足以撼动GK集团的技术资源和渠道人脉。

  而是另一种层面的无法反抗。

  昨夜在他身下,她把自己交出去了。

  不是身体,是比身体更重的东西。

  她交出去的那部分,已经攥在他手里了,她不忍心、也不能再拿回来。

  陈默:“最近好好放个假吧。”

  伊婉蓉伸了个懒腰:“好……”

  她说着靠近陈默,轻声道:“我想在这陪你,可以吗?”

  她靠近时,被子再次滑落,布满吻痕的乳房贴上陈默的手臂。

  她的眼神是试探的,带着三十二岁女性罕见的小心翼翼——

  她不确定他会不会嫌自己太黏人。

  陈默:“可以。”

  伊婉蓉直接扑倒了陈默。

  “慢点,汤要洒了……”

  她把他按在床上,自己跨坐上去,长发垂落在他脸颊两侧,形成一个只容两人的私密空间。

  她低头吻他——

  不再是昨夜的被动承受,而是主动的,舌头撬开牙齿,在他口腔里温柔舔舐。

  吻得青涩但认真,像在学习一件很要紧的事。

  陈默手里的汤碗晃了晃,洒了几滴鸡汤在被子上。

  “洒了。”

  他在她唇间含糊地笑。

  “不管。”

  她又吻下去,“再给我炖。”

  三十二岁,第一次对一个人撒娇。

  感觉居然不错。

  “那我们所有的子公司都停止上市吗?”

  “当然。”

  伊婉蓉点了点头,她现在切身体会到了什么叫‘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现在,就算没有金融公司提供的数据,她也会听陈默的话。

  不过,不管怎么样,她其实都反抗不了陈默。

  陈默:“最近好好放个假吧。”

  伊婉蓉伸了个懒腰:“好……”

  她说着靠近陈默,轻声道:“我想在这陪你,可以吗?”

  陈默:“可以。”

  伊婉蓉直接扑倒了陈默。

  “慢点,汤要洒了……”

  接下来的几天。

  伊婉蓉在总部放假休息。

  不可避免的会遇到经常来的夏晚晴和斯黛雅两女。

  夏晚晴这个人精,看到伊婉蓉和陈默在一起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不过,她也没多说什么。

  多一个姐妹的事情,轮不到她来管,最多和苏韵说一下这边的情况。

  伊婉蓉五天后,离开了皇冠总部。

  她还是打算回一趟港市,去公司收一下尾,然后打算和女助理一起去旅游。

  陈默送她上的飞机。

  伊婉蓉恋恋不舍,和他拥吻告别。

  她迈着一双修长丰腴美腿,走两步停下回头看一眼陈默。

  陈默笑着和她挥手。

  伊婉蓉:“……”

  谈了恋爱的女人,不管以前多强势,都会在爱人面前展现出温柔的一面。

  叶素婉也是如此。

  陈默想起叶素婉,不由有些思念这位成熟火热的冷傲大姐姐。

  两人有一段时间没见了。

  陈默打算去一趟帝都。

  他要和白家老爷子谈一谈,关于新能源汽车的事情。

  毕竟,有了支持,自己做起来会更方便。

  陈默第二天和白玉卿一起坐上私人飞机,前往帝都。

  白玉卿带着令仪回娘家。

  她母亲说了很多次想小家伙了。

  令仪也确实可爱,不管是可爱,小小年纪嘴就格外的甜。

  她会叫人了。

  姥姥姥爷叫个不停,哄的两老人家开心的合不拢嘴。

  晚餐之后。

  白家老爷子和陈默两人在书房里聊着天。

  两人聊了到深夜。

  第二天。

  白家又来了一些大佬。

  他们一起和陈默见了面。

  都是关于陈默的新能源汽车的事情。

  事情谈的很顺利。

  陈默忙完这两天,总算是有了空闲的时间。

  在总行的办公室。

  陈默见到了总行长,叶素婉。

  两人小别胜新婚。

  一见面,叶素婉忍不住纠缠上了陈默。

  就在情难自抑的时候。

  她的助理来汇报工作。

  这让叶素婉只能强忍着内心的情愫,先完成工作。

  陈默微笑看着她,那带着调侃的眼神,让叶素婉一双修长美腿,反复的架在一起,又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