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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20 节

第724章:让她叫爸(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8,815 字

  她终于受不了陈默那带有‘调情’一般的眼神。

  三两下完事,赶走了助理。

  “我们先去吃饭?”

  陈默明知故问的看着迈着黑丝美腿步步靠近的叶素婉。

  “总行大人,您不会想……

  唔!”

  叶素婉霸道的搂住了陈默,红唇贴在了陈默耳边轻声道。

  “你想吃饭,就回家吃,我还准备了很多惊喜给你。”

  “……”

  别墅区,独栋二楼卧室。

  在叶素婉新买的别墅里。

  “不是说要吃饭吗?”

  陈默故意装傻,眼神却在她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上流连。

  叶素婉气笑了,这个学弟,都到这一步了还跟她装。

  “你还装!

  吃完你再吃饭!”

  叶素婉说完,修长丰腴的美腿伸直,脚尖勾着门,啪的一声关上。

  那清脆的关门声,在寂静的别墅里格外响亮,像是某种仪式感的宣告——

  这扇门一关,她就是他的,他就是她的,谁也跑不掉。

  小别胜新婚,久别饿如虎。

  门刚关上,叶素婉就扑了过来。

  她175cm的身高,踩着小高跟几乎与陈默平齐,双手直接捧住陈默的脸,红唇印了上去。

  没有试探,没有犹豫,就是那种压抑了太久、忍了太久的深吻。

  她的舌带着淡淡的薄荷味,主动探入陈默口中,搅动、吸吮,像是要把这段时间积攒的所有思念都通过这个吻灌注给他。

  陈默一手搂住她纤细的腰,一手按在她肥圆的臀上。

  她穿着银行制服的包臀裙,黑丝包裹的大腿紧实而富有弹性,臀肉在掌心下微微颤动。

  “婉姐……”

  “别说话。”

  叶素婉喘着气,红唇从他嘴上移开,沿着下巴、喉结一路向下,细密的吻像雨点落在陈默颈间。

  她一只手解着他的衬衫纽扣,另一只手牵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前。

  陈默隔着制服衬衫和内衣,依旧感受到那对E杯半球乳的饱满与弹性。

  它们沉甸甸地压在他掌心,乳头在布料下已经硬挺起来,顶出一个小小的凸点。

  “想我了吗?”

  叶素婉抬起头,那双平日里在银行里清冷威严的眼睛,此刻水光潋滟,眼角因笑意而微微上扬,细密的鱼尾纹非但没有减损她的美,反而增添了一种成熟女性独有的韵味。

  陈默记得第一次在帝都总行见她时,她还是那个高高在上、气场全开的叶行长,银灰色的丝袜、一步裙、细高跟,说话时眼神都不带一丝温度。

  可现在,这个清冷高贵的女人,正主动往他怀里钻,双手已经开始解他的皮带。

  “想,做梦都想。”

  陈默声音沙哑,低头含住她的耳垂。

  叶素婉轻轻“嗯”了一声,身子软了几分。

  “那你还等什么?”

  她咬着下唇,眼波流转间全是魅惑。

  陈默一把将她横抱起来。

  175cm的叶素婉,体重不算轻,但在他手中却像一片羽毛。

  她双臂环着他的脖子,黑丝美腿在空中轻轻晃荡,高跟鞋一只甩落在走廊,另一只还挂在脚尖。

  “卧室在二楼,左边那间。”

  她在陈默耳边吐气如兰。

  ……

  卧室很大,落地窗的纱帘被夜风轻轻吹动。

  月光洒进来,照在深灰色的床单上。

  陈默将叶素婉放在床上,她顺势倒下去,黑发散开铺在枕上,制服的衬衫已经在刚才的纠缠中皱成一团,包臀裙翻卷到大腿根,黑丝的蕾丝花边若隐若现。

  “看什么看。”

  叶素婉用手肘撑起上半身,眼波媚得能滴出水来。

  “看你好看。”

  陈默俯下身,双手撑在她两侧,目光灼热地扫过她的脸、锁骨、胸前因喘息而剧烈起伏的半球乳轮廓,再到被包臀裙绷紧的小腹,以及那双修长丰腴的黑丝美腿。

  叶素婉被他看得脸红,心跳得像擂鼓。

  她今年已经三十八岁了,虽然保养得极好,但眼角终究有了细纹,腰腹虽纤细却也有了成熟女性特有的柔软。

  她不是十八岁的小姑娘了,面对陈默这样一个少年的灼热注视,心底居然涌起一种久违的羞涩,混杂着禁忌的刺激——

  她是他的学姐,是总行行长,是白若曦的养母,而他是比自己小近十岁的学弟。

  “婉姐。”

  陈默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

  这一吻,不带情欲,却满是温柔。

  叶素婉鼻头一酸,眼眶就红了。

  她等了三十八年,才等到这个人。

  与白玉澜那段柏拉图式的同性恋情只是少女时代的迷茫,与丈夫那场有名无实的婚姻更是彻头彻尾的虚空。

  她这辈子,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男人,就是眼前这个少年。

  “小默……”

  她主动伸出手,解开了他的皮带。

  她的手有些颤抖,不是害怕,而是太过激动。

  . 陈默也解着她的衬衫。

  一颗纽扣,两颗,三颗……

  黑色的蕾丝内衣露了出来,托着那对E杯半球乳,白嫩的乳肉被月光照得近乎透明,深深的乳沟在阴影中更显神秘。

  叶素婉的胸型极好,饱满坚挺,即便躺着也没有向两侧过度摊开,保持着圆润的弧度。

  “好看吗?”

  她轻声问,语气带着一丝不自信。

  “好看。”

  陈默低头,隔着内衣轻轻吻了吻她的乳沟上缘。

  她的皮肤微凉,但很快就在他的唇下变得温热,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

  淡淡的茉莉香气从她领口散逸出来,不是香水,是她自带的体香。

  “比那些选美冠军都好看。”

  他一边说,一边解开内衣的前扣。

  啪嗒一声。

  束缚解开。

  那对E杯半球乳弹跳出来,在月光下赤裸裸地呈现在他眼前。

  乳晕是淡淡的褐色,不大不小,乳头已经挺立,像等待采撷的果实。

  陈默含住左边那颗,舌尖轻轻一舔。

  “嗯——”

  叶素婉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手指插进陈默的发间,既想拉近又想推开,身体在矛盾的快感中轻轻颤栗。

  她从未被男人这样对待过。

  新婚那一个月,丈夫沉迷投资,对她毫无欲望,甚至在新婚夜也没有碰她。

  她原以为自己是冷淡的,是排斥性的。

  直到遇见陈默,直到被他第一次占有的那个夜晚,她才知道自己错了。

  她不是冷淡,她只是没有遇到对的人。

  “小默……学弟……”

  她呢喃着这两个称呼,禁忌感让快感加倍。

  陈默轮流吸吮着她的双乳,右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探入包臀裙与黑丝之间。

  “婉姐,你湿了。”

  他在她耳边低语。

  叶素婉咬住下唇,脸烫得能煎鸡蛋。

  是的,她湿了。

  早在进门之前,在她主动吻他的那一刻,底裤就已经濡湿了一片。

  现在,爱液已经渗透了内裤的布料,甚至沾湿了黑丝的裆部。

  陈默的手指隔着丝袜轻按她的阴蒂。

  “啊……”

  叶素婉弓起了腰,黑丝美腿不自觉夹紧又松开,脚尖绷直,脚趾在丝袜里蜷曲。

  “学弟……不要弄了……进来……”

  她声音沙哑,眼波里全是克制不住的渴望。

  陈默褪下她的包臀裙,撕开黑丝的裆部——

  嘶啦一声,丝袜裂开,露出底下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

  他直接将内裤拨到一旁。

  叶素婉的花户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她的大阴唇饱满,因充血而微肿,花唇间爱液黏稠,拉出细细的银丝。

  阴蒂已经凸起,像一颗小珍珠,一碰就让她全身发抖。

  “婉姐,我要进去了。”

  陈默扶着肉棒,龟头抵在她花穴入口,轻轻研磨。

  叶素婉点头,眼眶又红了,这次是幸福的泪水。

  “嗯,轻点……我很久没……”

  她没好意思说,自从上次分别,她就没有过。

  这段日子,她每次想他,都只能夹着枕头,幻想着他在自己体内冲撞,然后一个人颤抖着达到高潮,结束后却是更深的空虚。

  陈默缓缓挺入。

  龟头撑开花唇,挤入紧窄的阴道。

  叶素婉的阴道内壁有着特殊的螺旋结构,一进入就感觉无数柔韧的肉褶从四面八方缠裹上来,像是章鱼的吸盘,紧紧地咬着,层层叠叠地吮吸。

  这是她独有的名器——

  螺旋九曲,吸力极强。

  “啊……”

  叶素婉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喉间发出满足的叹息。

  被填满的感觉。

  被占有的感觉。

  被爱的感觉。

  这种充实感,是她用枕头和手指永远无法模拟的。

  陈默咬着牙,强忍着被那螺旋肉壁疯狂吮吸的快感,一寸一寸地推进,直到龟头顶到花心,才停下。

  “全进去了。”

  他低声说。

  叶素婉收缩阴道,内壁的螺旋纹路箍着肉棒轻轻转动,像是在主动套弄。

  “动吧……学弟……学姐要你……”

  她用颤抖的声音说出这句主动的求欢。

  陈默再也克制不住,开始抽送。

  先是缓慢的,九浅一深。

  龟头退到花唇口,再深深撞入,顶得叶素婉双乳晃荡,床垫吱呀作响。

  “嗯……嗯……好深……”

  叶素婉咬着手指,试图压抑声音,但呻吟还是从指缝间泄出来。

  她的阴道随着陈默的抽送不断分泌爱液,透明的汁液被肉棒带出来,沾湿了身下的床单。

  “婉姐……你里面吸得好紧……”

  陈默双手揉着她晃动的乳房,拇指拨弄乳头,下身加速撞击。

  啪啪啪的声音混合着噗滋噗滋的水声,在静谧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因为……因为是你……”

  叶素婉的眼角滑下泪水,是极致的快感与情感的宣泄。

  她活了三十八年,尝过权力的滋味,看过金融界的风云变幻,却从未体验过这样的快乐——

  被自己所爱的人占有,用身体最私密的地方含着他,感受他的脉搏在自己体内跳动。

  “学弟……学姐好舒服……啊……那里……”

  龟头撞到G点的瞬间,叶素婉尖叫出声,黑丝美腿猛地缠上陈默的腰,肥圆的臀部本能地向上迎合,让肉棒插得更深。

  陈默抓住她的腿弯,将她双腿架到肩上,更深地贯入。

  这个姿势让肉棒直达宫颈口,龟头几乎要挤入子宫。

  叶素婉的阴道痉挛起来,螺旋纹路疯狂收缩,一股温热的阴精浇在龟头上。

  她高潮了。

  这是她今夜的第一次高潮。

  她的身体弓成了桥,阴道死死咬住肉棒不放,吸力大到陈默几乎拔不出来。

  叶素婉双手抓紧床单,指节发白,嘴张着却发不出声,只有破碎的气音。

  “婉姐……我也要射了……”

  陈默俯身压在她身上,含住她的乳头,下身做着最后的冲刺。

  “射进来……全都射给学姐……”

  叶素婉捧着他的脸,眼角泪水与汗水混在一起,声音嘶哑却满是宠溺。

  “给我……我要给你生孩子……”

  这句话直接引爆了陈默。

  他猛顶了几十下,最后一记深插,龟头顶在子宫口,精关大开。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打在叶素婉的子宫颈上。

  她尖叫着迎来第二次高潮,阴道痉挛着吸吮,像要把陈默榨干一样。

  ……

  但这只是开始。

  久别饿如虎。

  叶素婉是虎,陈默也是虎。

  第一次结束后不到十分钟,陈默又硬了。

  这一次,叶素婉主动翻身跨坐到他身上,女上位骑乘。

  她双手撑在陈默胸肌上,肥圆的臀上下起伏,让肉棒在她体内画着圈。

  这个姿势,她占据主动权,可以自己控制深度和节奏。

  “学弟……学姐这样……你喜欢吗……”

  她甩着汗湿的长发,E杯半球乳在月光下上下翻飞,肥臀拍打在陈默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喜欢……喜欢疯了……”

  陈默抓着她的腰,帮助她起伏。

  叶素婉骑了十分钟,颤抖着达到第三次高潮,软倒在陈默身上。

  但休息片刻,陈默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

  后入的姿势,让龟头能顶到更深的地方。

  叶素婉的阴道螺旋纹路在这个角度更加明显,每次插入,龟头都要挤开层层叠叠的肉褶,那些褶皱像活的一样箍着肉棒蠕动。

  “啊……太深了……学弟……学姐受不了了……”

  叶素婉趴在枕头上,肥臀高高翘起,被撞得臀浪层叠。

  陈默俯身,胸膛贴着她光滑的后背,双手绕到前面揉她的乳房,下身持续有力地撞击。

  “婉姐……你里面太紧了……我停不下来……”

  他在她耳边低喘。

  叶素婉被操得胡言乱语:“那就不要停……操死学姐……学姐是你一个人的……啊……”

  这次持续了半小时,两人同时达到高潮。

  叶素婉的阴精又一次浇在龟头上,陈默的精液灌满了她的阴道,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沾湿了撕裂的黑丝。

  ……

  然后是浴室里。

  叶素婉说要清理一下,结果在淋浴时,她蹲下去含住了陈默的肉棒。

  浴室水汽氤氲,她跪在瓷砖上,红唇含住龟头,舌头笨拙但认真地在马眼上打转。

  她以前从未做过这种事。

  但为了深爱的男人,她愿意学,愿意尝试一切。

  陈默按着她的后脑,看她那张平日里在银行大会上冷艳高傲的脸,此刻鼓着腮帮为他深喉,征服感与爱意同时达到顶峰。

  他在她嘴里射了一次。

  叶素婉咳嗽着吞下一半,另一半从嘴角溢出来,挂在下巴上。

  陈默将她抱起来,让她扶着洗手台,又从后面进入了。

  ……

  四个小时后,已经是深夜。

  叶素婉穿着紫色真丝扶着墙,缓缓走出卧室。

  她每走一步,大腿内侧都酸软得厉害,阴道里还残存着被反复撑开、填满的胀麻感。

  紫色真丝睡裙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吊带滑落一边,露出锁骨和胸前密密麻麻的吻痕。

  她修长的双腿还在轻轻打颤,黑丝早就在几个小时的缠绵中被撕得不成样子,现在光裸着腿,只有真丝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

  白皙的皮肤上,到处是陈默留下的印记——

  脖颈的齿痕、乳沟的红印、大腿内侧的指痕,还有臀部几个浅红的掌印。

  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茉莉体香,此刻混杂了汗水、精液和唾液的味道,却丝毫不让她觉得难闻,反而有种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

  她闻到了诱人的香味。

  是牛肉面。

  浓郁的酱香混着八角、桂皮的药料气息,还有手工面条特有的麦香,从厨房一路飘到楼梯口。

  运动了四个小时,还没吃晚饭的叶素婉,现在饿极了,是真的饿了。

  她的肚子咕噜叫了一声,在空旷的别墅里格外响亮。

  叶素婉脸一红,扶着扶手,一步一步往楼下挪。

  陈默这时候端着一碗牛肉面走了出来。

  浓郁的香味,带着家乡的味道。

  那碗面冒着腾腾热气,大块的牛肉炖得软烂,萝卜白净透明,面条筋道地盘在碗里,撒着翠绿的葱花和香菜,红油浮在汤面上,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陈默赤裸着上身,只穿了条宽松的居家裤,露出年轻结实的肌肉线条。

  他的肩胛骨上还有叶素婉刚才留下的抓痕,一道一道红印,像是某种无声的宣言——

  这个少年,是她的。

  她放下手里的面,快步来到叶素婉身边。

  说快步,其实也就是勉强不踉跄的程度。

  腿心的酸软让她每迈一步都觉得花唇在摩擦,残留的爱液混着精液还有一点往外渗,濡湿了真丝睡裙的下摆。

  “饿了?”

  陈默明知故问,眼里带着温柔的笑意。

  他伸手扶住她的腰,掌心隔着真丝感受到她腰侧柔软的曲线。

  这条睡裙是他给她买的,紫色真丝,胸口有蕾丝花边,衬得她成熟的气质更加撩人。

  他现在还记得第一次在帝都总行见她的场景——

  深灰色银行制服,银灰丝袜,细高跟,头发挽得一丝不苟,站在会议桌首位,眼神扫过来时冷得像淬了冰。

  那时候她就说过,她是他的学姐,语气里三分调侃七分骄傲,眼神却始终疏离。

  谁能想到,不到一年,这个清冷高傲的学姐,会穿着他买的睡裙,扶着墙走出卧室,腿都在发抖。

  “嗯~谁让你折腾人这么久。”

  叶素婉带着幽怨,眼波却软得像一汪春水。

  她抬眼看陈默,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倒映着餐厅暖黄的灯光,眼角的细纹因佯怒而微微聚拢,却反而更添韵味。

  她的声音哑哑的,是刚才叫得太投入的后遗症。

  陈默:“啊?

  怎么怪起我来了?

  刚刚还是你不肯……”

  叶素婉飞快的亲了他一口,堵住了后面的话。

  这个吻很轻,只是唇瓣贴了一下,却让她脸红了。

  因为她嘴里还残留着一点他精液的味道,这么一亲,他肯定尝到了。

  陈默果然尝到了。

  他愣了半秒,随即眼中的笑意加深,搂住她腰的手紧了紧。

  陈默笑着搂住她成熟娇躯,背靠在餐桌上。

  叶素婉顺势靠进他怀里,侧脸贴着他胸膛,听见他有力的心跳。

  她的心跳也乱了拍。

  三十八岁的成熟女人,此刻像个小姑娘一样依偎在少年怀里,这种感觉既甜蜜又让她有些许羞赧。

  但更多的是安心。

  是那种“终于有人可以依靠”的安心。

  她在银行里是无所不能的叶行长,在白若曦面前是坚强的养母,唯独在陈默面前,她可以是叶素婉,只是叶素婉——

  一个会撒娇,会腿软,会想吃牛肉面的普通女人。

  “先吃面吧。”

  陈默将她带到餐桌旁,拉开椅子让她坐下,还体贴地在她臀下垫了个软垫。

  叶素婉坐下去的时候,大腿根还是酸了一下,她轻轻嘶了声,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这一眼,娇嗔多于埋怨。

  叶素婉露出明媚的笑容,光彩照人。

  她拿起筷子,夹了一片牛肉先送进嘴里。

  牛肉炖得极烂,入口即化,酱香浓郁,带着微甜的余味。

  她眼睛一亮,又夹了一块萝卜,萝卜吸饱了汤汁,咬下去汁水四溢。

  然后她挑起一筷子面条,吸溜吸溜地吃。

  面条筋道有嚼劲,每一根都裹着红亮亮的辣油和葱花碎,嚼起来满口都是麦香混着牛油香。

  陈默的厨艺,她不是第一次领教,但每次吃到都还是觉得惊艳。

  这个少年,会搞芯片,会造电车,会做手机,还会下厨房——

  她到底是什么运气,才在三十八岁这年捡到了这个宝藏。

  她身上比陈默第一次见她的时候,更为风情万种。

  就像陈默注意到的,她身上确实多了一丝人妻感。

  那是一种由内而外的变化——

  眼角眉梢多了一抹被滋润后的柔媚,皮肤因为刚才几小时的剧烈运动而泛着健康的红晕,嘴唇微微肿起,是吮吻和深喉留下的痕迹,锁骨和胸前的吻痕更是明晃晃地昭示着她刚刚经历了什么。

  她的一举一动,都带着一种被喂饱了的慵懒与满足。

  就像是,多了一丝人妻感……

  毕竟,她之前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大姐姐。

  一个三十八岁但从未真正拥有过性爱体验的大姐姐,与丈夫有名无实,与白玉澜那段也仅限于精神的慰藉。

  是陈默,让她真正成为一个完整的女人。

  现在更有韵味了。

  这种韵味,不是化妆品堆出来的,也不是衣服衬出来的,而是骨子里透出来的——

  被深爱过、被彻底占有过、被温柔以待过,才会有的那种由内而外的光彩。

  “好吃,超级好吃啊~”

  叶素婉连吃了几口,才抬起头,腮帮鼓鼓的,嘴唇油亮亮的,笑得像个小女孩。

  她的长发用夹子随意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贴着脸颊,被面汤的热气蒸得微湿。

  “老公,要是能每天都吃你做的面就好了。”

  这话说完,她自己先愣了一下,随即脸更红了。

  “老公”这个称呼,她是第一次这么自然地说出口。

  刚才在床上,她喊过“学弟”,喊过“小默”,也喊过“好老公”,但那是在高潮的眩晕中。

  现在在餐桌前,灯光亮堂堂的,她这么自然地喊出来,倒真有了几分新婚夫妻的感觉。

  “我工作忙,最多一个星期去一次魔都找你。”

  陈默靠在她旁边的餐桌上,看她吃面,眼神温柔。

  “你有空也可以来找我。”

  “嗯。”

  陈默微笑看着她一边吃面,一边念家常。

  叶素婉吃面的样子很认真,完全没有银行行长的架子。

  她会把牛肉先挑出来放在勺子里,然后夹面条盖在上面,再舀一勺汤,一大口送进嘴里。

  吃相不算特别优雅,但特别真实,特别可爱。

  陈默心里涌起一股满足感。

  这个女人,在外面是帝都总行的行长,一句话能影响几百亿的资金流向;在他面前,却是一个吃碗牛肉面就能笑得眉眼弯弯的普通女人。

  “老公,吃一口。”

  叶素婉夹着面送到他嘴边,带着期待的眼神。

  她筷子举得稳稳的,面条盘在上面没有滑落,牛肉盖在最上面,红油微微滴下来,她另一只手赶紧在底下兜着,怕滴到他身上。

  陈默吃了满满一口面。

  咀嚼时,他看到她手腕上有一圈红痕,是刚才在床上他握得太用力留下的。

  他腾出一只手,轻轻揉了揉她的手腕。

  叶素婉手一颤,筷子差点掉了。

  “唔。”

  “不疼。”

  她小声说,眼底有水光。

  “曦曦知道我们的事情了。”

  “啊?!”

  陈默被她这句语气平淡的话噎了一下,牛肉差点卡在嗓子眼,强行咽下去后,眼睛瞪得老大。

  陈默看着她用这么平常的语气说出这么劲爆的消息。

  叶素婉收回筷子,挑起自己的面条,慢悠悠地吃了两口,才抬眼看他,眼神里带着一点小得意的笑意,好像在说“终于吓到你了”。

  “干嘛这么惊讶,我觉得我们需要坦诚。”

  她放下筷子,端起面碗喝了一口汤,热气氤氲了她的睫毛。

  “我收养若曦的时候,就答应过她,无论什么事情,都不会瞒着她。

  我既然决定和你在一起,就不能让这件事成为我们母女之间的秘密。”

  “女孩子都很敏感,若曦也是。”

  叶素婉的語氣溫和下來,提到白若曦時,眼底有母性的柔光。

  “她从帝都回来那天晚上,就支支吾吾地问我,婉姨,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她可能感觉到了我们的关系不一般。”

  “别担心,我已经和她谈了一个晚上。”

  叶素婉说到这,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

  她是总行行长,谈判是她的老本行,跟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谈心,她还是有把握的。

  只是谈的话题从金融数据变成了“我和你陈默哥哥的关系”

  ,让她的专业素养打了折扣,说到后面自己也脸红了几次。

  “若曦说,只要你对我好,她就不反对。”

  “她还说……”

  叶素婉顿了一下,耳根又红了,“她说她早就看出来我对你不一般了,说每次看你的眼神都跟看别人不一样。”

  陈默:“……”

  这小丫头,眼睛也太毒了吧。

  “别担心,我已经和她说好了,曦曦是特别通情达理的孩子。”

  叶素婉说到这里,眼里闪过一丝促狭的光。

  “过段日子,让她叫你爸爸说不定也可以。”

  叶素婉一脸自信的说道。

  陈默:“……”

  叶素婉要是真能让白若曦改口。

  那可就厉害了。

  毕竟苏清雪到现在还叫他“喂”或者“陈默”,连名字都不带好气,更别提“爸”了。

  苏韵为此努力了很久,在饭桌上暗示,在聊天时铺垫,甚至破天荒用企鹅号给苏清雪发长消息,结果苏清雪只回了一句:“妈,你是不是被洗脑了。”

  气得苏韵那天晚上找陈默求安慰,在他怀里闷了半天。

  不过,苏清雪主要还是自己的原因。

  陈默心里清楚,他和苏清雪之间,隔着他前世暗恋她的记忆,隔着他是她妈妈秘书这个尴尬的起点,还隔着他是她同龄人这个别扭的事实。

  要让那个清冷高傲的校花叫自己一声“爸”,路还长得很。

  苏韵已经够努力了。

  “你在想苏韵?”

  叶素婉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似笑非笑。

  陈默回过神,对上她那双深邃的眼睛。

  叶素婉是知道他身边环绕着众多女性的。

  这个聪明的女人,从不过问,从不吃醋,但不代表她不知道。

  她只是选择了一种更成熟的方式——

  我不问,不代表我不在意,但我的在意,不会让你为难。

  这是她的骄傲,也是她对这份感情的理解。

  “在想苏清雪。”

  陈默坦承。

  叶素婉“哦”了一声,继续吃面。

  吃了两口,她忽然抬头:“若曦改口那天,我要你亲手给我做一桌菜,十八个菜,一个不能少。”

  这是她的条件。

  陈默笑了:“二十四个。”

  叶素婉眉眼弯弯,像只得逞的狐狸。

  餐厅暖黄的灯光下,她穿着紫色真丝,长发微湿,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被牛肉面满足的笑容。

  这个画面,陈默觉得自己会记一辈子。

  第二天。

  陈默和白玉卿带着令仪一家三口返回了魔都。

  这次的事情圆满完成。

  陈默开始正式启动电动汽车的项目。

  自己亲自上任总负责人。

  各个项目组要筹建,动力电池,电驱动系统,电控,然后就是整车制造,设计,原材料……

  要搞的事情非常多。

  陈默有想要把周妍从手机那边调过来的想法。

  毕竟,从无到有,她已经很有经验。

  何况现在能够提供资金,技术各方面更多的帮助。

  ……

  与此同时,正在接受企业文化培训的管培生们,正认真的听着台上导师讲课。

  就在这时候,有人推开门走了进来。

  是一个穿着职业OL成熟性感的女人。

  她的眼神看起来很强势。

  培训导师看到她,立即堆起笑容跑了过去。

  两人说了几句话后。

  台下的管培生们都注意到女人脖子上挂的工作牌。

  总裁办总秘:苏蓉。

  所有人顿时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看着她。

  充满了期待和忐忑。

  男管培生们的眼神不由停留在苏蓉成熟性感的身上。

  她身上的女人韵味对年轻男人的杀伤力确实很大。

  尤其是苏蓉一脸亲和温柔的笑容,让人更容易心生好感。

  这算是她养成的职业习惯,表面看起来很亲和又温柔。

  “各位新同事,大家好,我是总裁办的苏蓉,很高兴和大家见面。”

  “说起来,你们大家的表现,我都知道,甚至我们大老板都知道。”

  “在这里,因为集团有一个全新的部门成立,我们要提前‘征用’几位表现优秀的管培生。”

  苏蓉说到这里,所有人都挺直了腰板,眼睛发光的看着她。

  所有管培生都期待苏蓉能够叫到自己的名字。

  “李露。”

  “陈雪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