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2章:达成共识(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1.3万 字
伊婉蓉在办公室里一边吃着辣乎乎的牛肉。
一边端起一杯红酒。
倒是显得高贵而又优雅。
仿佛中世纪的贵族小姐。
她的短发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几缕发丝垂在耳畔,衬托出那张清冷精致的脸蛋。
伊婉蓉的五官带着南棒顶级财阀特有的深邃与立体,却又有着东方美人独有的温润线条。
此刻她红唇微启,咬下一小块牛肉,辣味让她眉尖轻蹙,但很快舒展开来,露出满足的神情。
那红唇因辣椒的刺激变得更加娇艳欲滴,像熟透的樱桃。
陈默就坐在她对面,隔着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目光落在她脸上。
伊婉蓉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修身西装,剪裁精良的面料紧贴着她的身体曲线,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胸部轮廓。
西装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黑色丝绸衬衫的领边,更衬得她脖颈修长白皙。
她整个人坐在那里,背脊挺直,端着酒杯的手指修长而优雅,指甲上涂着淡淡的裸色,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高贵。
陈默就在她高傲漂亮的脸上捏了一下。
手指触碰到她脸颊的瞬间,能感受到肌肤的滑嫩与温热。
伊婉蓉的脸颊软软的,带着一点肉感,但整体线条却很紧致。
陈默的指尖轻轻一捏,那白皙的脸蛋上便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红痕。
伊婉蓉白了他一眼。
那白眼翻得极快,丹凤眼眼尾微挑,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扑闪,带着一丝嗔怪的意味。
她的眼神里有不满,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可奈何——
这个比她小了十多岁的男人,总是能轻易打破她所有的防线。
“哼。”
她轻哼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鼻音,像撒娇又像不服气。
随后她端起酒杯,红唇抵住杯沿,深红的酒液缓缓流入口中。
她喝酒的姿势很好看,仰头时脖颈的线条绷紧,形成一个优美的弧度,喉咙处能看见轻微的吞咽动作。
酒液顺着她的舌尖滑过,留下微涩的醇香。
她继续喝酒,红唇娇艳,她竖起一根手指。
“不准捏我的脸。”
那根竖起的食指纤细笔直,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她的语气认真,丹凤眼里透着一股执拗。
“至少在我们达成共识之前。”
话音落下,她又抿了一口酒,红唇在杯沿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唇印。
伊婉蓉的嘴唇饱满而柔软,下唇比上唇略厚一些,此刻因酒精的浸润而泛着水光,显得格外诱人。
陈默笑了笑。
他当然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上市计划被叫停的事。
这个从南棒三兴家族走出来的女人,骨子里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她从小在顶级财阀的熏陶下长大,对商业运作有着近乎苛刻的追求。
从伊力集团到GK集团,她经手的每一个项目都力求完美,上市在她看来几乎是水到渠成的事。
但偏偏陈默在这个节点按下了暂停键,这让她想不通,也让她固执地想要说服他。
知道她说的是上市的事情。
还真是固执的女人。
不见黄河不死心,不撞南墙不回头。
陈默再次捏了下她的脸。
这一次,他的手指在她脸颊上多停留了一瞬。
指腹能感受到她肌肤下微弱的脉搏跳动,那温度似乎比刚才更高了一些。
伊婉蓉的皮肤是真的好,32岁的年纪,保养得像二十出头,细腻得几乎看不见毛孔。
他的指尖从她颧骨处轻轻滑过,带起一阵几乎不可见的战栗。
伊婉蓉紧咬红唇:“……”
她的牙齿陷入下唇,将那饱满的唇肉压出一道浅浅的凹痕。
心跳声在耳膜里敲响,砰砰砰的,越来越快。
她盯着陈默,目光里有恼怒,有不服,但深处却藏着一丝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那种被人强势对待时,心底泛起的奇异颤栗。
陈默仿佛是在告诉她,她可反抗不了他。
不管是上市的事情,还是被捏脸这个恶趣味。
都由陈默主导。
他的手还停留在她脸侧,五指微微张开,几乎要覆住她半边脸颊。
掌心能感受到她脸颊散发出的热度,那温度正在持续攀升。
陈默的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颧骨,那个动作很轻,却让伊婉蓉的呼吸明显停滞了一瞬。
伊婉蓉内心泛起一丝奇怪的涟漪。
那涟漪从心口荡开,一圈一圈,扩散到四肢百骸。
她感到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膨胀,酸酸涨涨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又像是被什么东西撑开。
她的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酒杯的杯脚,骨节微微泛白。
被人欺负,内心深处反而生出兴奋的冲动。
这个认知让伊婉蓉有些慌乱。
她抿紧红唇,试图用疼痛压住心底那股陌生的躁动,但效果甚微。
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更诚实——
耳根已经在发热,白皙的耳廓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红,连脖颈处都开始泛红。
一直以来,伊婉蓉就是豪门大小姐,典型白富美。
在南棒,三兴李家这个姓氏本身就代表着权势与财富。
她从小在庄园里长大,出入有专车接送,生日礼物是限量版的名牌包,十六岁就拥有了自己的第一张黑卡。
身边的佣人、管家、司机,所有人对她都是毕恭毕敬的,连说话都不敢大声。
在学校的时候,她成绩出众,长得漂亮,家世又好。
首尔大学商学院,她是那一届最耀眼的女生。
每次考试都稳居前三,课堂上的案例分析总能让教授赞不绝口。
而她那张清冷精致的脸,更是让无数男生为之倾倒。
她穿着剪裁合体的校服走在校园里,长发在风中飘扬,身后总有男生假装同路,只为了多看她几眼。
追她的男生真是能从校门口排到法国。
有送花的,有写情书的,有在宿舍楼下弹吉他的,有包下整个餐厅请她吃饭的。
那些男生在她面前总是小心翼翼,说话斟酌再三,生怕唐突了她。
他们看她的眼神充满仰慕与渴望,却从不敢越雷池一步。
哪有人会对她这么粗暴,动不动捏她的脸。
别说捏脸了,那些追求者连接近她都保持着礼貌的距离,说话声音都要放低几分。
在他们眼里,伊婉蓉就像一件精致的瓷器,只能远观不能亵玩,生怕一不小心就碰碎了。
出了校园之后。
这种情况更甚。
她回到家族企业,从基层做起,靠自己的能力一步步爬到业务总裁的位置。
会议室里,那些比她年长几十岁的董事们,在她发言时都会安静下来认真倾听。
下属见了她更是毕恭毕敬,汇报工作时站得笔直,眼睛都不敢乱看。
她在公司里是女总裁,高高在上,天生的高冷脸,其他人有贼心都没贼胆。
伊婉蓉知道自己长了一张冷脸。
她的五官线条偏锐利,丹凤眼不笑的时候带着天然的疏离感,配上她172cm的身高和常年穿高跟鞋的习惯,站在人群里自然而然地就形成了一股压迫感。
下属们私下议论她“像冰山一样”,有刚入职的年轻男员工被她看了一眼就紧张得说话打结。
有贼胆的功成名就的男人,对她也是斯文有礼。
那些身家百亿的财阀二代,那些政界新星,那些跨国集团的高管,他们在伊婉蓉面前都表现得风度翩翩。
吃饭时为她拉开椅子,说话时用敬语,送礼时附上措辞考究的卡片。
他们也会表达好感,但方式总是含蓄的、体面的,像是在进行一场优雅的谈判。
伊婉蓉也养成了高傲的性格。
这高傲不是刻意的,而是环境长期塑造的结果。
她习惯了被人仰望,习惯了掌控局面,习惯了所有人都听从她的安排。
她的世界像一座坚固的城堡,城墙高耸,城门紧闭,能进入的人寥寥无几。
当然,她的能力,外形,家世,都配得上这份高傲。
她有高傲的资本。
但这份高傲也让她孤独。
深夜里独自在办公室加班的时候,落地窗倒映出她一个人的身影,那种孤独感就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过脚踝,淹过膝盖,最后漫上胸口。
别人也都习惯对她言听计从。
除了陈默。
这个比她小了十多岁的少年,从第一次见面起就没有表现出任何敬畏。
他看她的眼神是平等的,甚至带着一丝欣赏——
不是那种对财阀千金的仰望,而是一个男人看一个漂亮女人的纯粹欣赏。
他会直接反驳她的方案,会在会议上提出不同意见,会像现在这样,随随便便就伸手捏她的脸。
说起来,陈默以前也很迁就她。
至少在上次会议之前,他对她的商业判断基本都给予了支持。
伊婉蓉提出的方案,他认真听取;她推动的项目,他给予资源。
那种被认可的感觉让她心生欢喜,也让她不知不觉间对这个少年产生了一种难以言说的依赖。
直到这次停了各个子公司的上市计划。
这个决定像一盆冷水浇在她头上。
她准备了那么久,方案修改了十几版,数据详实,逻辑严密,前景光明——
但他只用了十分钟就否决了。
那种被全盘否定的挫败感,让她第一次在陈默面前失控,说了许多赌气的话。
伊婉蓉被陈默捏了脸。
他的手指还停在她脸颊上,不轻不重地捏着,像是在惩罚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但这个动作里没有恶意,反而透着一股亲昵——
就像对待自己亲近的人才会有的那种随意与放肆。
一时间,有些‘心痒难耐’但表面上一脸不服气的看着他。
心痒难耐这个词从她脑海里冒出来的时候,伊婉蓉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咬着下唇的力道更重了,试图用疼痛压住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但没用,陈默的手指每动一下,那股酥麻就从脸颊扩散到全身,像细小的电流在皮肤下游走。
她的乳尖在不经意间已经悄悄挺立,抵在内衣的蕾丝面料上,传来一阵微妙的摩擦感。
陈默看着她傲气漂亮的脸,还是不服的眼神。
那双丹凤眼亮晶晶的,里面燃烧着不屈的火焰。
她的下巴微微扬起,嘴唇紧抿,整张脸都写满了“我不会轻易认输”。
但她的耳根和脖颈已经红成了一片,暴露了她内心真实的波动。
陈默的目光从她眉眼滑到鼻梁,再从鼻梁滑到那饱满的红唇上,最后又回到那双眼睛里。
不由露出笑容:“喝醉了?”
伊婉蓉的脸是带着一丝绯红,不过不是酒精的原因,而是陈默。
那绯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颈,仿佛一朵红云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缓缓铺开。
她的体温明显上升,西装外套下的身体微微发热,贴身的丝绸衬衫似乎变得有些紧绷,尤其是胸前那一块——
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完全硬了,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蕾丝面料摩擦带来的酥痒。
“我没喝醉。”
伊婉蓉的声音有些低哑,比平时更柔更软,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娇嗔。
她说完这句话,眼眸低垂,不敢再直视陈默的眼睛。
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道扇形的阴影,微微颤动着,像蝴蝶在花间驻留。
伊婉蓉说完,眼眸低垂,端起酒杯,一仰俏脸,酒杯的红酒都流入她的红唇之中。
她仰头喝酒的动作比之前更用力,像是想借助酒精压下心底的躁动。
酒杯倾斜的角度更大,深红的酒液涌入她的口腔,漫过舌尖,冲刷过牙床,沿着喉咙滑下。
她喝得太急,有几滴红酒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的弧线往下滑,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暗红色的痕迹。
红酒沁出她的嘴角,显得格外勾人。
那滴红酒沿着她的嘴角缓缓下滑,流过精巧的下巴,滴落在她黑色丝绸衬衫的领口。
酒液在领口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正好位于锁骨的上方。
她的锁骨很漂亮,两条细长的骨头在皮肤下清晰可见,形成一个优雅的凹陷。
红酒的痕迹就停在那凹陷的边缘,像有人用手指在那里画了一道暧昧的线。
陈默淡淡的看着她。
他的目光很平静,但平静之下藏着灼热的温度。
他看着那滴红酒从她嘴角滑落,看着她因仰头而绷紧的脖颈线条,看着她微微翕动的鼻翼和轻轻颤动的睫毛。
这个32岁的女人,此刻卸下了女总裁的盔甲,露出了一丝脆弱与慌乱,而这脆弱让她更加动人。
这时候,已经是深夜,办公室的落地玻璃外,灯光璀璨。
2007年的魔都,夜晚的城市像一座不夜城。
远处的高楼亮着星星点点的灯火,霓虹灯在夜色中明明灭灭。
落地窗倒映出办公室内的景象——
两个人隔着办公桌相对而坐,红酒瓶已经空了大半,盘子里的牛肉也所剩无几。
空调的暖气轻轻吹拂,将伊婉蓉身上的香水味扩散开来,那是一种冷冽的香,像雪后松林的气息,但此刻混入了红酒的醇香和辣椒的暖意,变得柔软了许多。
静谧的环境,让人有些孤单。
办公室太安静了。
只有空调运转的嗡嗡声,和偶尔从远处传来的汽车鸣笛声。
这种安静像一层透明的薄膜,将两个人包裹在其中,隔绝了外面的喧嚣世界。
在这样的寂静里,心跳声和呼吸声变得格外清晰。
喝着酒的伊婉蓉,感受的更为深刻。
红酒入喉,暖意从胃部扩散到四肢,但暖意之下,是更深层的空虚。
她习惯了用工作填满所有时间,用数据、报表、方案来占据大脑的每一寸空间。
但今天陈默叫停了上市计划,她突然失去了目标,仿佛一直在奔跑的人猛然停下脚步,才发现自己已经累得站不稳了。
她没有一个能够说心里话的人。
在南棒的时候,她是高高在上的三兴长公主,家族里的人对她客气而疏远。
到了魔都,她是一个外来者,语言虽有障碍但能用中文流利交流,文化隔阂却是真实存在的。
她那些商业伙伴都是利益往来,谈不上交心。
她有几个女性朋友,但她们都有自己的家庭和生活,而伊婉蓉除了工作,什么都没有。
但她以前都沉浸于工作当中,为了帮陈默旗下的公司上市,她动力十足,忘记了很多事情。
那是一种近乎痴迷的状态。
她每天凌晨五点起床,查阅国际金融市场的动态,白天开无数个会议,晚上研究上市方案到深夜。
周末也不休息,去各个子公司实地考察,与券商、律师、会计师反复沟通。
她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将所有精力都倾注在工作上。
包括男女之情。
32岁,她几乎没有谈过真正意义上的恋爱。
那些追求者送来鲜花和礼物,她礼貌地收下然后礼貌地拒绝。
偶尔接受一次约会邀请,对方在餐桌上聊的都是商业和资本,她听着在心里做SWOT分析,结束后各回各家。
她以为是自己不需要,但其实只是没有遇到对的人。
现在陈默停了上市的计划,她感觉空虚而又寂寞。
那种空虚像无底洞,怎么也填不满。
她喝酒的速度越来越快,想用酒精麻痹自己,但越喝越清醒。
红酒的醇香在口腔里蔓延,但压不住心底的酸涩。
她想起了自己在南棒的豪宅,空旷得能听到回音;想起了那些独自度过的节日,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看窗外的烟火。
没想到喝着酒,还被陈默欺负。
被欺负——
她用这个词来形容那种被他捏脸的感觉,但心里知道这个词并不准确。
那不是欺负,那是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亲密。
他手指的温度、掌心的热度、指腹摩挲时的微痒,所有这些都在她身体里留下了清晰的印记,让她无法忽视,无法忘记。
伊婉蓉想着不由感到有些委屈,她眼眶微微泛红。
委屈像潮水般涌上来,堵在喉咙口,让她几乎喘不上气。
她不知道这委屈从何而来——
是因为上市计划被叫停?
是因为自己一直以来的孤独?
还是因为陈默明明对她这么随意却又让她心生悸动?
或许都有。
情绪像被搅乱的调色盘,各种颜色混在一起,变成一团模糊的灰。
她眼眶泛红的样子,与平时高傲冷艳的模样判若两人。
那双丹凤眼蒙上了一层水雾,眼尾微微下垂,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泪珠。
她咬着下唇,努力不让泪水掉下来,但鼻翼已经在翕动,胸口起伏的频率也明显加快。
陈默没想到伊婉蓉忽然情绪这么低落。
他前一秒还在欣赏她不服气的神情,下一秒就看到她眼眶泛红,像一只受了伤的小兽。
那红红的眼眶和咬紧的红唇让他心头一软,原本还想再逗逗她,现在只剩下心疼。
捏她脸的手,变成了安慰。
他的手从她脸颊上移开,改为轻轻覆在她的后脑勺上。
掌心贴着她的短发,能感受到发丝的柔软和温度。
他的手指缓缓穿过她的发丝,轻轻按摩着她的头皮,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伊婉蓉看着他。
她抬起头,眼眶还红着,泪珠还挂在睫毛上,但眼神里的委屈已经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
有感激,有困惑,有悸动,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口,只是这样看着他。
“你是不是讨厌我这种不听话的女人?”
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伊婉蓉自己都吓了一跳。
这不像她会说的话。
她是伊婉蓉,三兴家族的长公主,GK集团的CEO,从来不在意别人是否喜欢她。
但在陈默面前,她问了这个问题。
她想知道答案,像一个普通的、害怕被讨厌的女人那样。
“不。”
陈默回答得很干脆,没有任何犹豫。
他微微摇头,目光坚定地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没有敷衍,没有客套,只有真挚和坦诚。
陈默微微摇头,在她身边坐下,拿起她手中的酒杯,喝了一杯酒。
他绕过了办公桌,走到她身边,在她身旁的椅子上坐下。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从一张桌子的宽度变成了一个拳头的距离,近得能闻到彼此身上的气息。
他拿起她用的那个酒杯——杯沿还残留着她唇印的那只——
就着她的唇印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这个动作很自然,却透着一种不言而喻的亲昵。
“我其实一直以来就不是听话的人。”
陈默放下酒杯,转头看向她。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晰地传入她耳中。
他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带着一丝笑意,那笑意里有少年人的锋芒,也有成年人的沉稳。
伊婉蓉微微一愣,随即想到他做的事情。
是啊,他从来都不是听话的人。
一个听话的人不会在18岁的年纪就建立商业帝国;不会在一群老狐狸中杀出一条血路;不会做出那些看似冒险实则精准无比的决策。
他的每一步都走在别人不敢走的地方,而每一步都走对了。
处处都透着和这个时代的不同。
却得到了无比丰厚的回报。
伊婉蓉想起自己研究过的关于陈默的资料。
他的商业逻辑总是领先一步——
不是半步,而是一步。
当所有人都往东的时候,他往西;当所有人都贪婪的时候,他保持冷静。
这种能力不像是一个18岁少年能拥有的,更像是一个经历过市场多次起伏的老练投资人。
他的身体里仿佛住着一个老灵魂。
“当人人都在贪婪的时候,我们要保持冷静。”
陈默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落地窗外的城市灯火仿佛都黯淡了一瞬。
这不是一句空话,而是他用行动证明过的真理。
那些数据、那些指标、那些别人看不见的危险信号,他全部看在了眼里。
而他叫停上市计划,不是因为任性,不是因为不信任她,而是因为他看到了即将到来的风暴。
这句话,让伊婉蓉心情激荡,她看陈默的眼神变得完全不一样。
之前,她看他的眼神里有欣赏——欣赏他的商业才华;有依赖——依赖他给予的平台和信任;有赌气——
因为上市计划被叫停。
但现在,这些情绪全部被一种更深层的东西取代。
那是钦佩,是叹服,是一个专业能力过硬的人对另一个更厉害的人的由衷认可。
而在这钦佩之中,还夹杂着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情感——
一种让她心跳加速、脸颊发热、呼吸紊乱的情感。
她的丹凤眼不再冷傲,而是变得柔软。
眼波流转间,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柔情在流淌。
她的睫毛轻轻颤动,像蝴蝶在花间振翅。
她看着陈默,目光从他的额头滑到眉毛,从眉毛滑到眼睛,从眼睛滑到鼻梁,最后停在他微微上扬的嘴角。
与此同时。
伊婉蓉的手机响了。
诺基亚的经典铃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起,打破了暧昧的氛围。
伊婉蓉深吸了一口气,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机——
那是一部银色的翻盖手机,外壳上贴着一个小小的水晶贴饰。
她翻开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了起来。
她拿出手机,听着金融机构那边发来的具体数据,神情逐渐变得凝重。
电话那头的声音急促而紧张,一连串数字像冰雹般砸进她的耳朵。
伊婉蓉的眉头越皱越紧,刚才还柔软的眼神瞬间恢复了女总裁的锐利。
她一边听一边从笔筒里抽出一支钢笔,在面前的便签纸上快速记录着什么,钢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声响。
“最近三年的贷款偿还率,每年降低了十个百分点。”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还是清晰地传到了陈默耳中。
她一边重复着电话里的数据,一边在便签纸上画出一个下行的曲线,线条一降再降,最后跌破了警戒线。
“金融杠杆这个巨大的气球,可能也将被戳破。”
.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连她自己都感到一阵寒意。
她抬起头,与陈默对视了一眼。
那双眼睛里现在满是凝重,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敬佩——
他又说对了。
作为一个专业能力过硬的女强人。
伊婉蓉在金融领域浸淫多年,从三兴集团的投资部到伊力集团的CEO,她见过太多市场起伏。
她懂得怎么读数据,怎么判断趋势,怎么在别人都乐观的时候发现隐患。
但这一次,如果不是陈默提醒,她可能也会被表面的繁荣迷惑。
伊婉蓉看着一项项惊人的数据,单看一项,还真没办法引起注意。
每一项单独拎出来,都可以用各种理由解释——
企业扩张太快、市场短暂调整、个别行业受挫。
这些解释合情合理,足以让人放下心来继续狂欢。
但陈默教她换了一个角度看——
把所有数据放在一起,拉长三年的时间轴,就会发现这些不是孤立事件,而是一连串多米诺骨牌即将倒下的前兆。
甚至还会觉得米国经济一片繁荣,欣欣向上。
2007年,米国的股市还在涨,房价还在涨,各大投行的财报看起来都很漂亮。
街头巷尾都在谈论造富神话,普通人贷款买房的热情空前高涨。
一切看起来都很美好,美好得让人忘记了风险。
当这些都加在一起,让金融人心惊肉跳。
伊婉蓉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放下手机,看着便签纸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心里涌起一阵后怕。
如果她坚持推动上市,等到风暴来临,所有上市公司都会遭受重创——
股价暴跌、市值蒸发、融资断裂,后果不堪设想。
风暴即将来临。
这不是危言耸听,而是基于数据得出的结论。
伊婉蓉感到一阵凉意从脊背升起,但与此同时,又有一种奇异的安全感包裹着她——
因为有人比她更早看到了风暴,并且做好了准备。
而那个人,就坐在她身边。
伊婉蓉转头看向陈默。
她转头的时候,短发的发尾扫过自己的肩膀,有几缕发丝飘起来,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栗色光泽。
她的眼眶已经不红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明亮的、炽热的、带着钦佩和仰慕的光。
她看着陈默的眼神,像看着一座灯塔。
陈默微笑道:“现在,同意了吗?”
他的笑容很淡,但眼睛里的温度很高。
他知道她会同意,因为她是一个足够聪明、足够专业的女人。
她之前的固执不是无理取闹,而是基于能力的自信——
她相信自己能做到,所以她不甘心放弃。
但现在,数据已经证明了他的判断是对的,她的专业素养让她无法再固执下去。
伊婉蓉轻轻点头。
那点头的动作很轻,但分量很重。
这意味着她放弃了准备了那么久的上市计划,意味着她承认了自己的判断有偏差,意味着她完完全全被这个男人说服了。
她的自尊心让她无法大声说“我错了”,但这轻轻一点头,已经包含了她所有的态度。
陈默:“现在我们算是达成共识了吧?”
伊婉蓉再次点头。
.这次点头比刚才更干脆,配上一个微微上扬的嘴角——
那是今晚她露出的第一个真正的笑意。
虽然是苦笑,是认输的笑,但总归是笑了。
陈默拿起酒杯,也一饮而尽。
他又一次用了她的酒杯,又一次就着她残留的唇印喝酒。
这个动作现在已经完全不带任何试探,而是理所当然的亲昵。
仿佛他们之间已经不需要分什么你的我的,仿佛共用酒杯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现在我能捏你的脸了吧?”
陈默放下酒杯,转过身正对着她。
他的嘴角勾着一抹坏笑,带着少年人的顽皮,也带着成年人的笃定。
他看着伊婉蓉的眼睛,等待着她的反应。
伊婉蓉微愣了一下:“……”
她的大脑宕机了一秒。
随即想起来,之前自己确实说过——
达成共识之前,不准捏她的脸。
现在共识已经达成,按照她自己的话,陈默确实可以捏她的脸了。
这个逻辑闭环让她无法反驳,只能微张着嘴,看着陈默的手再次伸向自己的脸。
她之前倒是说了,达成共识,就能让陈默捏她的脸。
但现在的情况和之前完全不同了。
之前她说这话的时候是带着赌气的成分,是一种“等我赢了你就知道谁对谁错”的倔强。
但现在输了——
不对,不是输了,是被说服了,是心甘情愿地承认他是对的。
在这种心境下,被捏脸的意义也变了。
它不再是惩罚,不再是指正她的错误,而变成了一种……
一种什么呢?
伊婉蓉找不到合适的词,只知道自己的心跳声已经大到几乎要震破鼓膜。
陈默手捏着她的脸,变成轻勾起她的下巴。
他的手指从她脸颊上滑下来,指尖沿着她下颌骨的线条移动,最后停在她的下巴尖上。
食指微微弯曲,勾住她小巧的下巴,轻轻向上抬。
这个动作很轻,但极为暧昧——
它让伊婉蓉不得不仰起脸,直视他的眼睛。
伊婉蓉不由心跳加速,红唇微抿。
她的心跳已经完全失控。
砰砰砰,砰砰砰,心脏在胸腔里横冲直撞,仿佛下一秒就要跳出来。
她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脸颊到耳根到脖颈,全部染上了绯红的颜色。
她能感觉到血液在皮肤下奔涌,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热,尤其是被陈默勾住的下巴,那一点接触仿佛着了火。
她微抿红唇的动作是无意识的。
嘴唇被抿进嘴里,又缓缓松开,下唇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牙印。
那饱满的唇肉因抿唇的动作变得更加诱人,像一颗刚洗过的樱桃,湿润而饱满。
她的鼻翼微微翕动,呼吸变得又浅又急,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你也想喝酒?”
陈默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沙哑。
他看着她微抿的红唇,看着唇上那浅浅的牙印,看着唇瓣间若隐若现的洁白牙齿。
他手里还拿着酒杯,杯中还有小半杯红酒,在灯光下泛着深红色的光泽。
“嗯?唔……”
伊婉蓉还没来得及回答,只发出一声含糊的疑问,就感到下巴上的手指微微用力,将她的脸仰得更高。
紧接着,一个温热的触感覆上了她的嘴唇。
她的瞳孔骤然放大,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完全僵住了。
陈默吻了她。
这个吻来得突然,却并不粗暴。
他的嘴唇只是轻轻覆在她的唇上,没有急于深入,而是停留在表面,让她适应这个突如其来的接触。
他的唇很温暖,带着红酒的醇香和一丝辣椒的余味。
他的呼吸喷在她的鼻尖上,带着灼人的热度。
伊婉蓉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但随即开始微微发颤。
她的手原本放在膝头,此刻不自觉地攥紧,将西装裤的布料揪出了一团褶皱。
她的眼睛还大睁着,瞳孔里倒映着陈默放大的脸——
他闭着眼睛,睫毛很长,表情很专注。
这个吻持续了三秒,陈默就退了回来。
他的嘴唇离开的时候,伊婉蓉的唇上留下了一道湿润的痕迹。
那痕迹很快变凉,但她的嘴唇却更热了,像被火焰轻轻灼了一下,留下酥麻的余韵。
“你……”
伊婉蓉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你做什么……”
她应该生气的。
她应该推开他。
她应该冷下脸来教训他。
她是伊婉蓉,是堂堂GK集团CEO,是三兴家族的长公主,怎么能让一个比自己小了十多岁的少年随便亲吻?
但她什么都没做。
她只是这样仰着脸,下巴还被他勾着,嘴唇上还残留着他留下的温度,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她的眼神里有惊愕,有慌乱,有不知所措,但没有抗拒,没有愤怒,没有厌恶。
陈默看着她,目光从她微肿的红唇滑到她泛红的眼眶,又从泛红的眼眶滑到她通红的脸颊。
他看到了她攥紧的拳头,看到了她微微发颤的肩膀,看到了她眼底那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
“还想喝吗?”
陈默举起酒杯,杯沿抵在她的下唇上。
冰凉的玻璃触感让伊婉蓉轻轻一颤。
她垂下眼帘,看着抵在唇边的酒杯——
还是那只她用了半个晚上的杯子,杯沿上有她的唇印,也有他的温度。
红酒在杯中轻轻晃动,散发出醇厚的香气。
她应该推开杯子,站起身来,整理好西装,用最冷淡的语气说一句“请你自重”。
然后走出办公室,结束这个过于暧昧的夜晚。
但她没有。
她红唇微启,被杯沿轻轻压住下唇。
然后她仰起脸,让陈默将杯中剩余的红酒缓缓倒入她的口中。
酒液顺着她的舌尖流过,漫过牙床,沿着喉咙滑下。
她的眼睛微微闭上,睫毛在脸上投下长长的阴影,表情是一种近乎沉醉的放松。
红酒喝完,杯沿离开了她的嘴唇。
但陈默的嘴唇随即覆了上来。
这一次不是轻轻贴合,而是含住了她的下唇。
伊婉蓉感到自己的下唇被温热包裹,随即被轻轻吸吮。
那吸吮的力道不大,却让她浑身一颤,脚趾在细高跟鞋里蜷缩起来。
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尖轻轻划过她的下唇内侧,那湿润柔软的触感让她头皮发麻。
“唔……”
一声轻吟从她的喉咙里漏出来,含混而破碎。
她的手下意识抬起来,抵在陈默的胸口,却没有用力推开,只是那样轻轻贴着,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和心跳。
他的心跳也很快,和她的一样快。
陈默的吻从她下唇移到上唇,再从上唇移回下唇,来回轻柔地含吮。
他的手指从她下巴滑到她的脸颊,轻轻捧着,拇指在她的颧骨上来回摩挲。
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搂住了她的腰,手掌贴在她腰侧的西装面料上。
伊婉蓉的腰很细,在修身西装的勾勒下显得更加纤细。
陈默的手掌覆在上面,能感受到布料下肌肤的温度,能感受到腰肢微微的颤抖。
他的手指缓缓收紧,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一寸。
伊婉蓉没有抵抗。
她的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向前倾,额头几乎要抵上陈默的肩。
她的眼睛已经闭上了,睫毛还在轻轻颤动。
她的嘴唇在陈默的吮吻下变得微微红肿,色泽从红转为深红,像被揉碎的花瓣。
她没有接吻的经验,只是被动地承受着。
但她的身体比理智更诚实——
她的头微微侧开一个角度,给了陈默更好的亲吻角度;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不再是紧闭的状态,而是留下了一条细小的缝隙,像是在邀请却不敢说出口。
陈默的舌尖探入那条缝隙,轻轻撬开她的牙关。
那一瞬间,伊婉蓉感到一股电流从唇间扩散到全身。
她的牙关被撬开,舌尖与他相触,那种湿润柔软的触感让她浑身剧颤。
她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攥紧了陈默胸口的衬衫,将布料揪出了一团褶皱。
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音,既像抗拒又像迎合。
红酒的味道在两人的唇舌间交换。
她的口腔里还残留着红酒的醇香,他的舌尖探进来时,将那些香气搅动起来,融入了彼此的气息中。
伊婉蓉尝到了他舌尖上的红酒味,也尝到了自己的味道,还有一丝辣椒的余韵——
那余韵让这个吻变得更加火热。
深吻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陈默的舌尖在她口腔里轻柔地扫过,掠过她的上颚,勾过她的舌侧,最后与她的舌尖纠缠在一起。
伊婉蓉的舌头起初僵硬不知如何回应,但在他的引导下,渐渐学会了轻轻迎合。
她的舌尖怯怯地碰触他的,像试探水温的猫,碰一下缩回去,再碰一下再缩回去,最后终于鼓起勇气将舌尖抵住他的。
这个主动的触碰让陈默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轻哼。
他搂着她腰的手收得更紧,将她整个人拉进了怀里。
伊婉蓉的身体贴上他的胸膛,西装外套下的饱满胸部压在陈默的胸口,乳肉被挤压成柔软的弧度。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完全硬了,隔着三层布料——丝绸衬衫、蕾丝内衣、陈默的衬衫——
她都能感觉到那两颗挺立的突起正抵着他的胸膛。
这个认知让她羞得浑身发烫。
她想要推开他,想要结束这个过于深入的吻,想要回到安全距离。
但她的身体不听话——
她的手还攥着他的衬衫不放,她的舌头还在回应他的纠缠,她的腰肢被他搂着,她的胸部正压在他胸口。
所有的一切都在告诉她自己,她不想停。
陈默的手从她腰侧缓缓上移。
他的手掌沿着她腰肢的弧线滑上去,掠过肋骨的位置,最后停在了她胸侧。
他的拇指正好抵在她乳房的侧面,隔着西装和衬衫,能感受到那饱满弧度的起点。
他没有急于握住,只是将手掌贴在那里,让掌心感受她急促的心跳和温热的体温。
伊婉蓉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在他唇间喘息,胸口剧烈起伏,乳房的侧面在他掌心里一上一下地蹭动。
她应该打掉他的手,应该说“不行”,应该做点什么来阻止事情继续发展——
但她什么都没做。
她只是闭着眼睛,睫毛颤抖得像风中的花瓣。
她的脸上全是红晕,额头、脸颊、耳根、脖颈,全都被绯红覆盖。
她172cm的身材在陈默怀里微微缩着,高跟鞋的鞋尖轻轻点地,小腿肚因为紧张而绷紧,将包臀裙撑出更紧绷的弧度。
这个吻终于结束时,伊婉蓉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陈默的唇从她唇上移开,但没有远离,而是停在她嘴角边,轻轻吻去之前红酒留下的痕迹。
他的舌尖舔过她的嘴角,将那一点残留的红酒舔掉,留下了一道晶亮的水痕。
伊婉蓉睁开眼,眸子里全是水雾。
她的唇已经红肿,微张着,里面洁白的牙齿和嫣红的舌尖若隐若现。
她看着陈默,目光涣散,焦距不知道落在哪里。
“你……”
她又开口,声音更沙哑了,“你之前……说的想喝酒……”
“是我想喝。”
陈默在她耳边低声说,“但不是红酒。”
伊婉蓉的脸腾地红了——
这一次不是粉红,是彻底的通红。
她明白他说的“不是红酒”是什么意思。
她的丹凤眼瞪大了一瞬,随即垂下去不敢看他。
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你太过分了”,但那些字还没出口就消散在了喉咙里。
陈默的手从她胸侧移开,重新捧住她的脸。
他的拇指轻抚过她微肿的下唇,动作很轻很柔,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你今晚很美。”
他低声说,“虽然平时也很美,但今晚特别美。”
伊婉蓉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这真是一句再老套不过的情话。
她听过无数比这更甜蜜更动听的赞美,但从陈默嘴里说出来,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炭,烫得她心尖发颤。
因为说这话的人是他——
是那个从来不对她献殷勤的陈默,是那个会捏她脸、否定她方案、用事实证明她错的陈默。
他对她说“今晚很美”,那不是恭维,是真的。
“……我知道了。”
她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蝇,“你放开我。”
嘴上说着放开,她的手还攥着他的衬衫没松。
陈默没有戳穿她,而是松开了捧着她脸的手,改为握住她攥着他衬衫的手腕。
他的手指环住她纤细的手腕骨,能感受到皮肤下脉搏的狂跳。
“那你还想喝酒吗?”
他问。
伊婉蓉抬起头,看了一眼那只两人共用的酒杯,又看了一眼他似笑非笑的眼睛。
她的嘴唇抿了抿,最终轻轻点了点头。
陈默拿起酒瓶,往杯中倒了些许红酒。
暗红的酒液在杯中轻轻漾开,散发出醇厚的香气。
他举起杯,没有递给她,而是自己喝了一口含在嘴里,然后捧住她的脸,再次吻了上去。
这一次,酒液顺着两人交合的唇舌流入她的口中。
伊婉蓉尝到了红酒,也尝到了他的味道。
酒液在舌尖化开,暖意从口腔蔓延到胃部,再从胃部扩散到四肢。
她吞咽时喉咙发出轻微的声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咽下那口酒之后,陈默的吻没有停。
他的唇沿着她的嘴角往下,吻过她的下巴,吻过她下颌骨的弧度,最后落在她的脖颈上。
伊婉蓉的脖颈修长白皙,皮肤细腻得几乎看不见毛孔。
他的嘴唇覆上去的时候,能感受到皮肤下动脉的跳动,还有她颈侧淡淡的香水味——
冷冽的松林香混着肌肤自身的暖香,变成了一种让人沉醉的气息。
“嗯……”
她轻吟出声,仰起头,将脖颈更多地暴露在他唇下。
那声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鼻音,软得像化开的棉花糖。
她自己听到都吓了一跳——
这是她的声音吗?
那个在会议室里冷静犀利、在谈判桌前寸步不让的伊婉蓉,怎么会发出这种声音?
陈默的唇在她脖颈上吸吮,留下了一个淡红的印记。
他没有用太大的力气,印记很快会消退,但此刻那一点红印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鲜明,像落在雪地上的花瓣。
他的唇继续往下,来到她的锁骨。
伊婉蓉的锁骨精致优美,两条细长的骨头在皮肤下延伸,中间形成一个优雅的凹陷。
陈默的唇就落在那凹陷处,舌尖轻轻舔过骨头的轮廓。
她浑身一颤,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他的肩膀,十指攥住他的衬衫。
高跟凉鞋里的脚趾蜷缩得更紧了。
伊婉蓉的脑子已经彻底无法思考。
什么上市计划,什么金融风暴,什么三兴家族的尊严,全部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此刻她只是一个被吻得浑身发软的女人,一个在自己办公室里被少年拥在怀里的女人,一个32年来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心痒难耐”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