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3章:都是为了治病(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1.1万 字
在阳光照耀下,阳台里的一对身穿病号服的恋人相拥而吻,许久才缓缓分离。
叶素婉俏脸通红的喝了一口热水。
陈默露出笑容看着她精致绯红的侧脸。
“亲爱的叶行长,继续说你的故事。”
“你和那个姓白的‘盖’结婚之后,发生了什么?”
叶素婉面对陈默充斥着占有欲的眼神,忍着笑意道。
“没发生什么。”
“好好交代清楚,没住一起?”
“住一起了。”
叶素婉话音未落,就被陈默堵住了红唇。
“啊唔……我还没说完……”
陈默缓缓松开,看着她的眼睛‘警告’道。
“说。”
“我当天晚上是和玉澜睡在新房,她那个堂哥睡在客房,你可以问她。”
叶素婉带着一丝浅笑说道。
回忆当初,总是有些荒唐。
“我信你。”
“信我……
还问这么多。”
叶素婉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我这是关心。”
陈默怎么可能不信她呢,毕竟床单上的那一抹鲜红,就证明了她一切的清白。
只是,男人多少还是会好奇自己喜欢的女人,当初在结婚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怕你被人欺负。”
“谁能欺负我……
哦对了,还真有一个。”
叶素婉看着他。
陈默眼含煞气:“谁?
我一定收拾他!”
叶素婉微微一笑:“一个姓陈的家伙。”
陈默:“……”
叶素婉:“他仗着自己能治好我的病,就……
咳!”
她轻咳了一声,忽然身子打了个寒颤。
陈默心里一紧,看向她:“又冷了?”
叶素婉微微点头。
陈默握着她的手,然后立即抱起她进屋,同样是成熟尤物,她和苏韵的体重也差不多。
“啊……不用抱……”
叶素婉带着满心的羞意,她又反抗不了。
只能任由陈默抱着她进了房间。
这次,陈默抱着她,躺倒了自己的床上。
她的那个床单,得收起来。
陈默也顺势靠着她躺下。
叶素婉略显惊讶和羞意的看着他。
“你……”
“我觉得可能除了输血,还有其他办法能帮你治疗。”
“其他仿佛?”
“昨天晚上我没有输血给你,但你今天早上好了对嘛?”
陈默低声说着,慢慢靠近她。
“是不是说,其实我身上所有的一切都包含了消灭病毒的抗体?”
叶素婉眉头微皱:“你是说……除了血液还有……”
她说到这里,想到了陈默要表达的关键,她精致的俏脸不由的泛起绯红。
“不可能吧……
会不会还是你输血留下来的抗体?”
叶素婉还是有些不相信。
陈默:“试一下,不就知道了?”
叶素婉红着脸,有些犹豫:“……”
陈默这时候宛如恶魔般在她耳边低语:“试试吧,都是为了治病……”
叶素婉: “那就这一次,最后一次……”
叶素婉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尾音,像是给自己筑起的最后一道堤坝,明知溃堤在即却仍要做最后的坚守。
她精致的鹅蛋脸已烧得通红,不只是因体内病毒引发的低烧,更因陈默那双灼热的手正缓缓解开她病号服的纽扣。
病房里只亮着床头一盏昏黄的灯,窗帘紧紧闭合,将夜色隔绝在外。
心电监护仪的绿色光标在墙上投下规律的波纹,像某种隐秘的倒计时。
陈默的手指触碰她锁骨下方第一颗纽扣时,她微微偏头,黑发散落在雪白的枕头上,脖颈的线条绷紧又松弛——
那是她无言地交出主动权。
“学姐,放松。”
陈默低声说着,故意用这个称呼。
他对她的每一处敏感了如指掌,身体的,心理的。
果然,“学姐”二字一出,叶素婉细长的睫毛猛地颤动,丹凤眼半阖着斜睨他,那种帝都总行行长特有的清冷威严本该在此刻绽放,却因眼角那一抹因低烧而生的红晕,变成了某种脆弱的妩媚。
“谁是你学姐……唔……”
未说完的话语被陈默的唇堵了回去。
他吻得并不急切,反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缓慢。
舌尖描摹她唇瓣的形状,上唇薄而下唇饱满,因体温升高而异常柔软,带着她独有的体香——
那是一种介于雪松与兰花之间的清冽气息,此刻却因情动而变得温甜。
叶素婉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抵在他胸口,五指微张,不是推拒,而是像要抓住什么凭据。
陈默的右手继续向下解纽扣。
第二颗。
第三颗。
病号服的布料粗糙,与他指腹触碰到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叶素婉的锁骨完全暴露在昏黄灯光下时,他轻轻倒吸了一口气。
那两根纤细的骨骼撑起一片雪原,中间凹陷处盛着浅浅的阴影,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翕动。
她的皮肤因长期隔离而比平时更白,白得几乎透明,青色血管在锁骨下方若隐若现,像瓷器上的冰裂纹。
“冷……”
叶素婉轻吟一声。
陈默立刻停下解衣的动作,转而俯身将整个胸膛贴上去。
他18岁的身体像一座火炉,隔着薄薄的T恤输送着热度。
叶素婉的E杯半球乳被压在他胸下,那两团饱满坚挺的软肉因挤压而向两侧溢出,形成令人窒息的弧度。
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喘息,不是因寒冷,而是因这突如其来的重量感——
陈默虽少年,骨架却宽,压在她身上时让她产生一种被完全包裹的错觉。
“还冷吗?”
“不了……
继续吧。”
叶素婉说出这句话时,自己都惊异于声音的柔顺。
她38年的人生中,从帝都大学的天之骄女到总行行长,从被安排形婚到独自面对病毒,从未对任何异性说过“继续吧”这样毫无防备的话。
但此刻,在消毒水气味弥漫的病房里,在这个比她小近二十岁的少年怀里,她说了。
陈默继续解第四颗纽扣,那是她胸口的最后一道防线。
病号服敞开的瞬间,他看见了她黑色的蕾丝文胸——
不是病人该穿的款式,而是她入院前穿着的职业内衣。
黑色蕾丝衬在雪白肌肤上,E杯乳房的饱满将文胸撑到极限,两团半球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沟底有一颗极小的朱砂痣,像雪地上的梅花印记。
“这是我入院前……”
叶素婉想解释为何病号服下是这般光景,但陈默的唇已经落在那颗朱砂痣上。
她的话音戛然而止,转化成一声压抑的轻吟。
他的舌在那个小小的红色印记上画圈,感受着她的皮肤从微凉转为温热,从光滑转为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好美。”
陈默的赞美简短而准确。
他抬起头,目光从乳沟上移至她的脸。
叶素婉不敢与他对视,偏开头,露出修长的脖颈和耳后的一片潮红。
她的双手不知该放在哪里,先是抓住床单,后又松开,最后落在陈默的肩膀上,指尖陷进他T恤的布料。
陈默一只手绕到她背后,摸索着文胸的背扣。
那是一个精巧的三排扣,隐藏在蕾丝花边之下。
他的手指因急切而有些笨拙,试了两次才解开。
背扣弹开的瞬间,叶素婉倒吸了一口气,束缚被释放的半球乳在重力作用下微微垂坠,却仍保持着傲人的挺翘——
这是38岁成熟女性的魅力,脂肪充足却不松弛,弹性源自她多年保持的严格作息与体态管理。
“别看……”
叶素婉下意识地抬起手臂想遮挡,但陈默温柔而坚定地将她的手按回枕边。
他的目光贪婪而虔诚地描摹她裸露的上身。
E杯乳房在昏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乳晕是浅淡的粉色,比她脸上的红晕更深一些,大小恰好能被他的唇完全覆盖。
乳头因寒冷和羞涩而挺立,形状小巧,颜色是更深的玫红,像两颗初熟的浆果。
她腰肢纤细得不像是38岁的女人,腹部平坦,只在两侧有极轻微的弧度——
那是成熟女性特有的柔软,不是赘肉,而是岁月赋予的温润。
肚脐形状完美,像一枚小巧的印章盖在白玉般的腹部。
再往下,病号服的裤子还穿着,但裤腰已经被蹭得向下滑了几厘米,露出髋骨的两道优美弧线。
陈默俯身,含住她左侧的乳头。
“啊……”
叶素婉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背部弓起又落下,像被电流击中。
他的舌苔粗糙,舔舐着她敏感的乳头尖端,每一次接触都让她脚趾蜷曲。
她能感觉到乳尖在他口中迅速变硬,变成一颗小小的石子。
他吮吸的方式并非粗暴,而是带着某种钻研般的细致——
先是用舌尖拨弄,然后用嘴唇包裹,最后施加恰到好处的吸力,像要从她体内吸出什么。
“没有……没有乳汁……”
叶素婉羞愧地低语,她没有生育过,自然不会泌乳。
“我不需要乳汁。”
陈默松开乳头,嘴唇上沾着晶莹的唾液,在灯光下闪着光。
他的目光灼烫,看着她,“我只需要你。”
这句话像一枚钥匙,打开了叶素婉心中某个紧锁的抽屉。
她与白玉澜结婚一月未圆房,离婚后单身多年,从未被一个男人这样赤裸地需要过。
不是作为行长,不是作为学姐,不是作为形婚的工具,而是作为一个女人,一个能让少年眼眶发热、呼吸急促的女人。
“陈默……”
她第一次在这个夜晚叫他的名字,声音哑哑的,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未察觉的依恋。
陈默的右手顺着她的腹部向下,指尖碰到病号服裤子的松紧带。
他停顿了一下,看向她的眼睛,无声地询问最后的许可。
叶素婉闭上眼睛,睫毛颤抖着,像是做出某种重大决定。
然后,她微微抬起臀部,主动配合他褪下裤子的动作。
这是她的回答。
比任何话语都清晰。
病号服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被褪到膝弯,然后被陈默小心地完全脱下,叠放在床尾。
他现在面对的是完全赤裸的叶素婉——
帝都总行行长,38岁的成熟女性,175厘米的修长身体完全展现在少年面前。
她的双腿长而笔直,皮肤光滑如绸,大腿内侧有极淡的纹理,那是岁月轻抚的痕迹,却不减丝毫美感。
腿间的一片浓密黑亮,卷曲的阴毛被修剪得整齐,显然是入院前打理的——
这无意中透露了她注重细节的精致习惯。
在黑森林掩映下,两片饱满的大阴唇紧紧闭合,中间缝隙几乎看不见,只在末端微微露出一小片湿润的粉色。
陈默的目光停在那里。
他的心跳加速到几乎疼痛的程度。
“别盯着看……”
叶素婉的声音因羞耻而颤抖,她试图合拢双腿,但陈默的手已经轻柔地按在她膝盖内侧。
“让我看。
让我记住你所有的样子。”
他的话语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坦率与成年人阅历融合后的深情,让叶素婉无法拒绝。
她停下了合拢的动作,任由双腿微微分开,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他的注视下。
这种暴露带来的羞耻感如此强烈,以至于她的小腹开始轻微抽搐,一股温热从体内深处涌出,被她竭力控制。
陈默的手覆盖在她阴阜上,掌心感受着阴毛的触感——
比头发更卷曲,更粗糙,却因此而异常性感。
他的手指顺着阴裂向下滑,分开紧闭的大阴唇。
叶素婉发出一声轻呼,臀部猛地收紧。
他看见了那片隐秘的粉色天地:小阴唇薄而对称,颜色是极浅的粉,表面平滑湿润,像两片刚刚展开的花瓣。
顶部交汇处,阴蒂的尖端微微突出,大小如一颗小珍珠,在他目光的注视下似乎微微颤动。
她阴道口的形状清晰可见,入口处紧密地闭合着,只有一丝透明的爱液从缝隙中渗出,在灯光下闪着光。
那是她动情的证据,无法隐瞒。
“湿了。”
陈默低声说,不是调侃,而是陈述事实,声音里带着满足与珍惜。
叶素婉的脸红透了,从脸颊蔓延到脖颈,再到胸口。
她想反驳什么,却只能发出含糊的音节。
陈默的中指顺着那道湿润的缝隙滑下,沾染了爱液的指尖在她阴道口轻轻按压。
叶素婉的呼吸陡然变重,她能感受到那根手指的每一个关节、每一道纹路,它在她的入口处徘徊,像叩门却不入内的访客。
她的阴道内壁因期待而开始微微痉挛,螺旋状的肌肉结构开始缓慢蠕动。
*** *** ***
那是她独特的生理特征。
白玉澜曾告诉她,她的阴道内壁呈螺旋状褶皱,高潮时会剧烈收缩,产生极强的吸力。
但她从未体验过,因为从未有男人进入过那里。
“学姐,你这里……
在吸我的手指。”
陈默的声音带着惊叹。
他只是用指腹轻轻压着入口,却能感觉到里面传来的微弱吸力,像婴儿的唇在吮吸母亲的乳头。
那是一种近乎魔幻的触感,让他胯下的肉棒胀得发痛。
“别说了……”
叶素婉羞得用手臂遮住眼睛,声音带着哭腔。
但她的臀部却不可自控地向上抬起,将阴道口更贴近他的手指。
身体的语言永远比嘴诚实。
陈默的中指缓慢地推进了一节。
“啊——”
叶素婉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全身的肌肉同时收紧。
她的阴道极紧,虽然分泌了充足的爱液,内壁仍然紧紧包裹住侵入的手指,每一道螺旋褶皱都在蠕动,像在品尝这根异物的形状。
陈默能清晰地感受到内壁的纹理——
一圈一圈的环状褶皱,从入口向深处排列,每一圈都在微微收缩,产生波浪般的按摩效果。
这种触感让他几乎失控。
他深吸一口气,控制住自己立刻进入她的冲动,缓缓抽动手指。
进出之间,螺旋褶皱的摩擦力让他的手指像被温热的丝绸螺旋包裹,每一次抽出都能感觉到内壁不舍的挽留。
“疼吗?”
“不……不疼……好奇怪……感觉……”
叶素婉语无伦次。
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在那根在她体内探索的手指上。
38年来,她从未体验过被异物进入的感觉。
这与卫生棉条不同,与妇科检查不同。
陈默的手指带着温度,带着情感,带着让她心颤的侵略性。
每一次指腹擦过某处略微粗糙的内壁区域时,她的小腹就会抽紧,一股电流从脊柱底部窜上后脑。
陈默的手指触到了她阴道前壁上一处略微凸起的区域。
他轻轻按压,叶素婉整个人猛地弓起,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
“那里——别——啊——”
她的G点。
38年来第一次被触碰。
叶素婉的眼眶瞬间盈满泪水,不是因疼痛,而是因过于强烈的快感冲击。
那是一种让她失去控制的刺激,膀胱像被电流击中,阴道内壁剧烈地抽搐,螺旋褶皱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收缩。
一股清澈的液体从她尿道口喷出,溅在陈默的手掌上。
她潮吹了。
就凭一根手指。
“对不起……我……我失禁了……”
叶素婉羞愧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行长失禁,这要是传出去,会成为金融圈最大的笑话。
“不是失禁。
是高潮。”
陈默举起手掌,让灯光照亮指尖上晶莹的液体。
它清澈如水,带着淡淡的麝香气息,完全不是尿液。
“学姐,你在我手指下高潮了。
这很美。”
叶素婉呆呆地看着他举在灯下的手指,看着那上面的液体慢慢流下,滴在他T恤上。
她说不出话。
高潮的余韵还在她体内回荡,阴道仍在轻微痉挛,G点仍在隐隐跳动。
陈默不再等待。
他快速脱掉T恤,露出少年结实却不夸张的上身。
胸肌的轮廓在灯光下分明,腹肌沟壑浅浅的,两侧人鱼线斜斜向下,消失在牛仔裤的裤腰。
他的皮肤是健康的浅麦色,与叶素婉的象牙白形成对比。
牛仔裤解开时,拉链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刺耳。
叶素婉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胯下。
当内裤褪下,他的肉棒弹跳出来时,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完全不是一个少年该有的尺寸。
龟头饱满发亮,比茎身粗出一圈,颜色是深肉色,尿道口清晰可见,正渗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液。
茎身笔直,青筋盘绕,随着他的心跳微微搏动。
长度目测至少有18厘米,粗度足够让她的手圈不住。
“太大了……”
叶素婉本能地脱口而出,说完立刻意识到这句话的暧昧,脸更红了。
“我会温柔。
会很温柔。”
陈默俯身,整个人笼罩在她上方,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
他的肉棒自然地搁在她阴阜上方,龟头恰好抵在她的阴毛间,烫得像刚从火中取出的铁棒。
叶素婉能感觉到它在她小腹上的重量和热度,那是一种雄性生物的宣告。
他低头吻她的唇,这次是深吻。
舌头探入她口腔,找到她的舌,缠绕吸吮。
叶素婉的手从枕头上抬起,环住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浓密的黑发中。
她吻得生涩却投入,舌尖笨拙地回应他的挑逗,每次被他含住舌时都会发出细微的哼声。
吻的同时,陈默的右手向下,扶住自己的肉棒,将龟头对准她的阴道口。
龟头触碰到她入口的瞬间,叶素婉全身猛地绷紧,吻中断了,她急促地喘息。
“放松。
别怕。
我会很慢。”
陈默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吹进她敏感的耳孔。
他的龟头在她阴唇间上下滑动,沾染更多的爱液,让每一次滑动都更流畅。
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口在微微翕动,像在试探性地亲吻他的龟头尖端。
然后,他开始进入。
龟头的前端缓缓撑开她紧合的阴道口。
叶素婉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能清晰感受到那粗大的肉冠一分一分地推开她的内壁,每一次推进都带来从未体验过的饱胀感。
她阴道的螺旋褶皱被撑开,一圈一圈地接纳侵入者,每一圈被撑开时都产生轻微的摩擦痛感,但更多的是被填满的满足感。
“舒服吗?”
陈默停下,龟头已经完全进入,正卡在她阴道第一段螺旋褶皱之后。
“胀……好胀……”
叶素婉的眼眶蓄满泪水,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一种前所未有的情绪——
被进入,被占有,被填满。
38年来她不识此味,如今被少年一寸寸打开。
“继续?”
“继续……全都给我……”
她几乎是在乞求。
行长的高冷在这刻彻底崩解,她只是一个渴望被爱、被填满的女人。
陈默挺进。
肉棒一点点没入她的体内,螺旋褶皱被一层层撑开,阴道内壁紧紧包裹住茎身,像无数张温柔的小嘴同时吸吮。
这种包裹感让陈默爽得头皮发麻。
她的阴道不只是紧,更是“活”的——
每一圈褶皱都在自主蠕动,产生持续不断的摩擦和吸力,比任何主动的夹紧都更销魂。
当龟头终于触碰到子宫颈口时,陈默停下了。
他的肉棒还剩一小截在外面,但龟头已经抵到最深处。
叶素婉的子宫颈口是一个柔软的圆形凸起,正微微颤动着,轻轻吸吻他的龟头尖端。
“全进去了?”
叶素婉喘着气问,她能感觉到小腹被撑起一个微微的弧度,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饱胀感。
“还没。
但已经到顶了。”
陈默咬着牙说。
她的阴道比看上去更“深”,但最深处仍无法容纳他的全部。
这种长度上的不匹配让他更加兴奋——
他要在未来让她完全适应他。
他开始抽动。
第一次抽动极慢。
他退出一半,再缓缓推进。
叶素婉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内壁螺旋褶皱在肉棒退出时紧紧吸附,像不舍他的离开;在推进时又被层层撑开,带来被重新填满的快感。
这种退出与进入的交替,让她体验到什么叫作“性交”——
不是手指,不是工具,是一个男人的器官在她体内进出,是肉与肉的摩擦,是温度与温度的交换。
“学姐……你里面在动……在吸我……”
“我控制不了……它自己……”
叶素婉的阴道确实不受她控制地自主蠕动。
螺旋状的内壁褶皱像一条温暖湿滑的蛇,自动缠绕侵入的肉棒,产生波浪般的收缩。
这让陈默无需大幅度抽动,光是插入不动,就能感受到持续不断的按摩与吸吮。
抽动逐渐加速。
每一次推进,龟头都撞在子宫颈口,引发叶素婉全身的痉挛。
她的双腿自动盘上陈默的腰,修长的小腿交叉在他背后,脚踝贴着脚踝,随着他的抽插而晃动。
E杯乳房在每一次撞击中上下摇晃,乳肉拍打胸口发出细微的声响,乳头在空中画出乱无章法的轨迹。
“默……小默……慢点……”
她哀求时喊出的是他的名字。
不是“陈默”,是“默”,甚至带着一个极亲昵的前缀“小”。
这个称呼让陈默的眼中闪过一丝泪意——
他得到了她的全心接纳。
“学姐……叶学姐……学姐……”
他一遍遍重复这个称呼,身下的撞击却越来越猛烈。
肉棒每一次退出都连带着翻出小阴唇内侧的粉红嫩肉,每一次插入都将它们塞回,同时挤出爱液,在交合处形成一圈细密的白色泡沫。
阴蒂在每一次撞击中都被他的耻骨摩擦,充血肿胀成原来的两倍大,敏感得每碰一次都会引发叶素婉全身的弹跳。
叶素婉的语言能力开始退化。
从完整句变成破碎的词。
“小……默……太……太深……啊——”
再变成无意义的音节。
“哈……啊……嗯……唔……”
最后只剩下本能的长吟,配合着每一次撞击的频率。
陈默能感受到她体内的变化。
阴道温度在升高,螺旋褶皱的蠕动频率在加快,从之前的波浪式收缩变成急促的痉挛式收缩。
他知道她快高潮了。
他俯身,将脸埋在她颈窝,一边抽插一边吸吮她颈侧最细嫩的皮肤。
“学姐……
射给你好吗?
全都射给你……”
“好……射……给我……”
叶素婉已经失去思考能力,只能本能地重复他的话。
陈默最后冲刺。
抽插速度达到最快,囊袋拍打她会阴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与心电监护仪的滴滴声形成淫靡的合奏。
她的阴道内壁螺旋褶皱收缩到极致,像无数圈肉环同时收紧,死死箍住肉棒,子宫颈口张开一个小口,吻住龟头尖端用力吸吮。
“啊——”
叶素婉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全身弓起,脚趾死死蜷曲,小腿肌肉绷得像两块石头。
她的阴道内爆发出剧烈的收缩,螺旋褶皱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力度箍紧肉棒,从阴道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浇在龟头上。
陈默在她高潮的瞬间也射了。
龟头顶在子宫颈口,精液一股股激射而出,直接喷在她子宫颈口周围。
她身体内部的高温与精液的温度交融,产生一种近乎灼烧的触感,让他的射精持续了比平时更长的时间。
足足射了十几股。
精液灌满她的阴道深处,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与高潮时分泌的液体,从交合处的缝隙溢出,顺着她臀部流下,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陈默瘫倒在她身上。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摊水,胸膛剧烈起伏,E杯乳房被他的胸肌压扁,两人的汗混合在一起,体香与汗水味在狭小的病房内交织。
她的阴道仍在余韵中轻微痉挛,螺旋褶皱懒洋洋地蠕动,像高潮后的满足叹息。
许久许久,谁都没说话。
心电监护仪的滴滴声逐渐趋于平稳。
“还发烧吗?”
陈默撑起上身,用手背探她的额头。
叶素婉眨了眨眼,从高潮的恍惚中回过神来,自己感受了一下。
身体是酸的,全身每一块肌肉都是软的,但那种骨头缝里的寒意——
消失了。
体寒的症状完全消失,她的体温恢复正常,甚至比正常更温热,像刚泡过热水澡。
“不烧了……也不冷了……”
她难以置信地喃喃道。
不仅是体温恢复正常,她甚至感觉体内的病毒载量在下降。
那种被病毒侵蚀的虚弱感减轻了,呼吸更顺畅,头脑更清朗。
这不仅仅是性交——
这是一次真正的"治疗"。
陈默身上的抗体,通过精液,通过汗液,通过唾液,通过所有交换的体液,进入了她的身体。
“真的有效……”
陈默低声说,带着科学的惊奇与男人的满足。
他的理论被证实了。
叶素婉偏头看着他,丹凤眼里盈满复杂的情感——
感激、羞耻、情欲、母性、爱意,交织在一起,最后化成一声叹息。
“所以,还是要继续?”
“当然要继续。
直到你完全痊愈。”
“那……
那下一次是什么时候?”
她问出口后立刻后悔了。
这太不矜持了。
她可是帝都总行行长,她怎么能主动问下一次?
陈默笑了,是那种少年得志的明亮笑容,却因眼中深沉的依恋而显得不轻浮。
“等你下次发烧的时候。
或者……
你要是想‘预防性治疗’,现在也行。”
“不行,现在不行……太累了……”
叶素婉红着脸推他,但推不动。
陈默不再逗她。
他起身,小心地从她体内退出。
肉棒抽离时,她发出一声细微的闷哼,阴道口恋恋不舍地吸附着龟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一大股混合液体——精液、爱液、高潮液——
从她无法立刻闭合的阴道口流出,顺着大腿淌下,在雪白的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
那景象过于淫靡。
叶素婉不敢看。
陈默看了很久。
他起身去卫生间,拧了热毛巾回来,温柔地为她擦拭身体。
他擦得极细致——
从脖颈开始,到乳房,小心翼翼地清理乳沟里残留的汗与唾液;到腹部,温柔地擦去她肚脐周围的爱液痕迹;最后是腿间,他用热毛巾裹住手指,轻轻清理她红肿的大阴唇和还在不断流出液体的阴道口。
叶素婉在毛巾触碰到她阴唇时轻微颤抖,却没有躲避。
她看着陈默专注的侧脸,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他擦拭的动作像在处理珍贵的瓷器。
这一刻,她忽然明白了什么是“被爱”。
不是形婚时白玉澜的彬彬有礼,不是工作中下属的恭敬,不是银行客户对她美貌与权力并存的倾慕。
而是这个少年,在用热毛巾擦拭她最私密的部位时,眼里只有专注与珍惜,没有半点嫌弃或戏谑。
“默……”
她轻声叫。
“嗯?”
“没事。
只是想叫你。”
陈默抬头看她,笑了。
然后继续擦拭。
清理完毕后,他将脏床单抽出来,换上干净的备用床单。
动作熟练,显然这些天照顾她时已经做过无数次。
然后他躺回床上,将她揽入怀中。
叶素婉的背贴着他的胸,臀贴着他的小腹,她能感觉到他疲软下去的肉棒搁在她臀缝里,不再具有攻击性,却仍传递着温度。
“睡吧。”
陈默在她耳边说。
叶素婉闭上眼睛。
她38年的人生中第一次被一个男人拥在怀里入睡。
这个男人的年纪做她儿子都绰绰有余,但此刻,她觉得他比自己更可靠。
窗外的夜色正浓。
病房里的两个人沉入梦乡。
*** *** ***
时间流转,从黑夜,到白天。
阳光依旧,丝丝暖意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射在病房里。
陈默先醒来,看见晨光在叶素婉的脸上投下淡淡的光斑。
她的睡颜安详,嘴角微微上扬,像在做一个好梦。
额头的温度完全正常——
不仅正常,而且连之前那种反复低烧的迹象都没有了。
陈默起身,给她盖好被子。
她的体温又恢复正常了。
果然,如他所料想的一样。
除了血液带有抗体,他身上的一切可能都含有杀死病毒的抗体。
精液、汗液、唾液,甚至只是单纯的肌肤接触与体温交换,都能帮助她对抗病毒。
昨晚的性交不仅仅是情欲的释放,更是一次深度治疗。
陈默看到门口桌子上放着护士送来的热乎早餐。
他端过来,放在床头柜上。
叶素婉被早餐的香气唤醒,睁开眼睛,看见陈默端着豆浆,正用嘴唇测试温度。
阳光落在他侧脸上,年轻的皮肤干净光洁。
“醒了?
吃点东西。”
她尝试坐起来,却因全身酸痛而轻嘶一声——
倒不是发烧的原因,而是因为她太久没有剧烈运动,昨晚被陈默换着姿势折腾了几轮,38岁的身体承受了远超日常的负荷。
腰、腿、腹,每一块参与性爱的肌肉都在抗议。
“疼……”
叶素婉难得撒娇。
陈默立刻放下早餐,扶着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然后端着豆浆送到她嘴边。
“我喂你。”
叶素婉张嘴喝了一口,豆浆温热,温度恰好。
她靠在少年怀里,被他喂着早餐,忽然想起昨天她说的那句“最后一次”。
但事情永远不会只有最后一次。
接下来的几天。
叶素婉一发烧,或者发冷的时候。
陈默都是用尽全力的给叶素婉治疗。
他在她体寒发作时将整个身体贴上去,手探入病号服内摩擦她的背、她的胸、她的腹,用掌温与摩擦热为她暖身。
暖身的过程总以性交收场——
他进入她,用体内更高的温度从内部温暖她。
每一次龟头撞在子宫颈口时,她都能感受到一股热流从交合处扩散,驱散骨缝里的寒意。
在她发烧时,他则采用另一种方式——
让她骑乘在他身上。
她主动起伏,E杯乳房上下甩动,汗水从乳沟流下,滴在他胸腹。
高烧的炽热与性交的快感交织,让她在高潮的瞬间体温冲至顶峰,然后随着全身瘫软而骤降回正常。
每一次,叶素婉都会在开始前说:“最后一次。”
但总还是有下一次。
清晨的“早安治疗”,午后的“午间巩固”,深夜的“深度排毒”,凌晨的“体温维护”。
病房的隔音不算好,她只能将脸埋进枕头压抑呻吟,或者咬住他的肩膀留下浅浅的牙印。
护士查房时,她努力维持行长的端庄,脸色却总是出卖她——
从苍白变得红润,从病态变得容光焕发。
她的病情逐渐好转。
体寒,或者发烧的时间症状都在变轻。
发作的间隔越来越长,从一天数次变成一天一次,再到两天一次。
发作时的程度也在减轻,从全身寒冷只剩手脚冰凉,从高烧神志不清只剩微微头晕。
正常健康的时间,在变长。
叶素婉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多,可以坐在床上看书、处理一些不紧急的银行邮件、与陈默聊天。
聊帝都大学的往事,聊她如何从学妹变成学姐,聊她如何在金融界从基层爬到总行行长的位置。
陈默认真听着,偶尔发问,大部分时间只是看着她的侧脸——
健康时的她,清冷高贵,说话时习惯微微侧头,下颌线条锋利,是真正的大美人。
医生和护士来给她检查,都惊讶不已。
她的各项体征都在恢复正常。
血常规指标从严重异常变为轻微异常,病毒载量从高危值降到了即将转阴的水平,免疫功能指标甚至比普通人更好。
主治医生拿着化验单反复确认,眼镜推了又推,最终得出一个“虽不科学但事实如此”的结论。
医护们下意识的把这一切功劳都归结于陈默的血液上。
这超出了她们的认知。
但是能够依靠自身免疫系统就杀死病毒,产生抗体的人,就超出认知。
现在血液有超强的抗体,顺带主动杀死病毒,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至于他身上其他体液是否也携带抗体,又通过什么方式进入叶素婉体内——
医护们聪明地没有追问。
陈默早就达到了出院的健康标准。
但是,他因为要照顾叶素婉,帮着治疗她,才一直没出院。
每天早晨,他都会向主治医生问询她的指标变化,然后在医生走后把门锁上,执行他的“特殊治疗方案”。
护士们也习惯了送双份早餐、双份午餐、双份晚餐,习惯了看到陈默坐在叶素婉床边,握着她的手,或者扶着她的腰,或者——
她们敲门时,他恰好从卫生间拿着热毛巾出来。
“再过几天,叶女士应该也能出院了。”
“恭喜你们。”
护士一脸笑容的说道。
恭喜?
听着像是两人办了什么喜事一样。
叶素婉的脸微微泛红,但这次不是因为发烧。
陈默看到门口桌子上放着护士送来的热乎早餐。
叶素婉全身酸痛,倒不是发烧的原因。
而是正端着早餐送到她嘴边的陈默。
接下来的几天。
叶素婉一发烧,或者发冷的时候。
陈默都是用尽全力的给叶素婉治疗。
每一次,叶素婉都是红着脸说:“最后一次。”
但总还是有下一次。
她的病情逐渐好转。
体寒,或者发烧的时间症状都在变轻。
正常健康的时间,在变长。
医生和护士来给她检查,都惊讶不已。
她的各项体征都在恢复正常。
医护们下意识的把这一切功劳都归结于陈默的血液上。
这超出了她们的认知。
但是能够依靠自身免疫系统就杀死病毒,产生抗体的人,就超出认知。
现在血液有超强的抗体,顺带主动杀死病毒,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陈默早就达到了出院的健康标准。
但是,他因为要照顾叶素婉,帮着治疗她,才一直没出院。
“再过几天,叶女士应该也能出院了。”
“恭喜你们。”
护士一脸笑容的说道。
恭喜?
听着像是两人办了什么喜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