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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68 节

第673章:都是为了治病(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1.1万 字

  在阳光照耀下,阳台里的一对身穿病号服的恋人相拥而吻,许久才缓缓分离。

  叶素婉俏脸通红的喝了一口热水。

  陈默露出笑容看着她精致绯红的侧脸。

  “亲爱的叶行长,继续说你的故事。”

  “你和那个姓白的‘盖’结婚之后,发生了什么?”

  叶素婉面对陈默充斥着占有欲的眼神,忍着笑意道。

  “没发生什么。”

  “好好交代清楚,没住一起?”

  “住一起了。”

  叶素婉话音未落,就被陈默堵住了红唇。

  “啊唔……我还没说完……”

  陈默缓缓松开,看着她的眼睛‘警告’道。

  “说。”

  “我当天晚上是和玉澜睡在新房,她那个堂哥睡在客房,你可以问她。”

  叶素婉带着一丝浅笑说道。

  回忆当初,总是有些荒唐。

  “我信你。”

  “信我……

  还问这么多。”

  叶素婉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我这是关心。”

  陈默怎么可能不信她呢,毕竟床单上的那一抹鲜红,就证明了她一切的清白。

  只是,男人多少还是会好奇自己喜欢的女人,当初在结婚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怕你被人欺负。”

  “谁能欺负我……

  哦对了,还真有一个。”

  叶素婉看着他。

  陈默眼含煞气:“谁?

  我一定收拾他!”

  叶素婉微微一笑:“一个姓陈的家伙。”

  陈默:“……”

  叶素婉:“他仗着自己能治好我的病,就……

  咳!”

  她轻咳了一声,忽然身子打了个寒颤。

  陈默心里一紧,看向她:“又冷了?”

  叶素婉微微点头。

  陈默握着她的手,然后立即抱起她进屋,同样是成熟尤物,她和苏韵的体重也差不多。

  “啊……不用抱……”

  叶素婉带着满心的羞意,她又反抗不了。

  只能任由陈默抱着她进了房间。

  这次,陈默抱着她,躺倒了自己的床上。

  她的那个床单,得收起来。

  陈默也顺势靠着她躺下。

  叶素婉略显惊讶和羞意的看着他。

  “你……”

  “我觉得可能除了输血,还有其他办法能帮你治疗。”

  “其他仿佛?”

  “昨天晚上我没有输血给你,但你今天早上好了对嘛?”

  陈默低声说着,慢慢靠近她。

  “是不是说,其实我身上所有的一切都包含了消灭病毒的抗体?”

  叶素婉眉头微皱:“你是说……除了血液还有……”

  她说到这里,想到了陈默要表达的关键,她精致的俏脸不由的泛起绯红。

  “不可能吧……

  会不会还是你输血留下来的抗体?”

  叶素婉还是有些不相信。

  陈默:“试一下,不就知道了?”

  叶素婉红着脸,有些犹豫:“……”

  陈默这时候宛如恶魔般在她耳边低语:“试试吧,都是为了治病……”

  叶素婉: “那就这一次,最后一次……”

  叶素婉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尾音,像是给自己筑起的最后一道堤坝,明知溃堤在即却仍要做最后的坚守。

  她精致的鹅蛋脸已烧得通红,不只是因体内病毒引发的低烧,更因陈默那双灼热的手正缓缓解开她病号服的纽扣。

  病房里只亮着床头一盏昏黄的灯,窗帘紧紧闭合,将夜色隔绝在外。

  心电监护仪的绿色光标在墙上投下规律的波纹,像某种隐秘的倒计时。

  陈默的手指触碰她锁骨下方第一颗纽扣时,她微微偏头,黑发散落在雪白的枕头上,脖颈的线条绷紧又松弛——

  那是她无言地交出主动权。

  “学姐,放松。”

  陈默低声说着,故意用这个称呼。

  他对她的每一处敏感了如指掌,身体的,心理的。

  果然,“学姐”二字一出,叶素婉细长的睫毛猛地颤动,丹凤眼半阖着斜睨他,那种帝都总行行长特有的清冷威严本该在此刻绽放,却因眼角那一抹因低烧而生的红晕,变成了某种脆弱的妩媚。

  “谁是你学姐……唔……”

  未说完的话语被陈默的唇堵了回去。

  他吻得并不急切,反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缓慢。

  舌尖描摹她唇瓣的形状,上唇薄而下唇饱满,因体温升高而异常柔软,带着她独有的体香——

  那是一种介于雪松与兰花之间的清冽气息,此刻却因情动而变得温甜。

  叶素婉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抵在他胸口,五指微张,不是推拒,而是像要抓住什么凭据。

  陈默的右手继续向下解纽扣。

  第二颗。

  第三颗。

  病号服的布料粗糙,与他指腹触碰到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叶素婉的锁骨完全暴露在昏黄灯光下时,他轻轻倒吸了一口气。

  那两根纤细的骨骼撑起一片雪原,中间凹陷处盛着浅浅的阴影,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翕动。

  她的皮肤因长期隔离而比平时更白,白得几乎透明,青色血管在锁骨下方若隐若现,像瓷器上的冰裂纹。

  “冷……”

  叶素婉轻吟一声。

  陈默立刻停下解衣的动作,转而俯身将整个胸膛贴上去。

  他18岁的身体像一座火炉,隔着薄薄的T恤输送着热度。

  叶素婉的E杯半球乳被压在他胸下,那两团饱满坚挺的软肉因挤压而向两侧溢出,形成令人窒息的弧度。

  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喘息,不是因寒冷,而是因这突如其来的重量感——

  陈默虽少年,骨架却宽,压在她身上时让她产生一种被完全包裹的错觉。

  “还冷吗?”

  “不了……

  继续吧。”

  叶素婉说出这句话时,自己都惊异于声音的柔顺。

  她38年的人生中,从帝都大学的天之骄女到总行行长,从被安排形婚到独自面对病毒,从未对任何异性说过“继续吧”这样毫无防备的话。

  但此刻,在消毒水气味弥漫的病房里,在这个比她小近二十岁的少年怀里,她说了。

  陈默继续解第四颗纽扣,那是她胸口的最后一道防线。

  病号服敞开的瞬间,他看见了她黑色的蕾丝文胸——

  不是病人该穿的款式,而是她入院前穿着的职业内衣。

  黑色蕾丝衬在雪白肌肤上,E杯乳房的饱满将文胸撑到极限,两团半球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沟底有一颗极小的朱砂痣,像雪地上的梅花印记。

  “这是我入院前……”

  叶素婉想解释为何病号服下是这般光景,但陈默的唇已经落在那颗朱砂痣上。

  她的话音戛然而止,转化成一声压抑的轻吟。

  他的舌在那个小小的红色印记上画圈,感受着她的皮肤从微凉转为温热,从光滑转为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好美。”

  陈默的赞美简短而准确。

  他抬起头,目光从乳沟上移至她的脸。

  叶素婉不敢与他对视,偏开头,露出修长的脖颈和耳后的一片潮红。

  她的双手不知该放在哪里,先是抓住床单,后又松开,最后落在陈默的肩膀上,指尖陷进他T恤的布料。

  陈默一只手绕到她背后,摸索着文胸的背扣。

  那是一个精巧的三排扣,隐藏在蕾丝花边之下。

  他的手指因急切而有些笨拙,试了两次才解开。

  背扣弹开的瞬间,叶素婉倒吸了一口气,束缚被释放的半球乳在重力作用下微微垂坠,却仍保持着傲人的挺翘——

  这是38岁成熟女性的魅力,脂肪充足却不松弛,弹性源自她多年保持的严格作息与体态管理。

  “别看……”

  叶素婉下意识地抬起手臂想遮挡,但陈默温柔而坚定地将她的手按回枕边。

  他的目光贪婪而虔诚地描摹她裸露的上身。

  E杯乳房在昏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乳晕是浅淡的粉色,比她脸上的红晕更深一些,大小恰好能被他的唇完全覆盖。

  乳头因寒冷和羞涩而挺立,形状小巧,颜色是更深的玫红,像两颗初熟的浆果。

  她腰肢纤细得不像是38岁的女人,腹部平坦,只在两侧有极轻微的弧度——

  那是成熟女性特有的柔软,不是赘肉,而是岁月赋予的温润。

  肚脐形状完美,像一枚小巧的印章盖在白玉般的腹部。

  再往下,病号服的裤子还穿着,但裤腰已经被蹭得向下滑了几厘米,露出髋骨的两道优美弧线。

  陈默俯身,含住她左侧的乳头。

  “啊……”

  叶素婉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背部弓起又落下,像被电流击中。

  他的舌苔粗糙,舔舐着她敏感的乳头尖端,每一次接触都让她脚趾蜷曲。

  她能感觉到乳尖在他口中迅速变硬,变成一颗小小的石子。

  他吮吸的方式并非粗暴,而是带着某种钻研般的细致——

  先是用舌尖拨弄,然后用嘴唇包裹,最后施加恰到好处的吸力,像要从她体内吸出什么。

  “没有……没有乳汁……”

  叶素婉羞愧地低语,她没有生育过,自然不会泌乳。

  “我不需要乳汁。”

  陈默松开乳头,嘴唇上沾着晶莹的唾液,在灯光下闪着光。

  他的目光灼烫,看着她,“我只需要你。”

  这句话像一枚钥匙,打开了叶素婉心中某个紧锁的抽屉。

  她与白玉澜结婚一月未圆房,离婚后单身多年,从未被一个男人这样赤裸地需要过。

  不是作为行长,不是作为学姐,不是作为形婚的工具,而是作为一个女人,一个能让少年眼眶发热、呼吸急促的女人。

  “陈默……”

  她第一次在这个夜晚叫他的名字,声音哑哑的,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未察觉的依恋。

  陈默的右手顺着她的腹部向下,指尖碰到病号服裤子的松紧带。

  他停顿了一下,看向她的眼睛,无声地询问最后的许可。

  叶素婉闭上眼睛,睫毛颤抖着,像是做出某种重大决定。

  然后,她微微抬起臀部,主动配合他褪下裤子的动作。

  这是她的回答。

  比任何话语都清晰。

  病号服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被褪到膝弯,然后被陈默小心地完全脱下,叠放在床尾。

  他现在面对的是完全赤裸的叶素婉——

  帝都总行行长,38岁的成熟女性,175厘米的修长身体完全展现在少年面前。

  她的双腿长而笔直,皮肤光滑如绸,大腿内侧有极淡的纹理,那是岁月轻抚的痕迹,却不减丝毫美感。

  腿间的一片浓密黑亮,卷曲的阴毛被修剪得整齐,显然是入院前打理的——

  这无意中透露了她注重细节的精致习惯。

  在黑森林掩映下,两片饱满的大阴唇紧紧闭合,中间缝隙几乎看不见,只在末端微微露出一小片湿润的粉色。

  陈默的目光停在那里。

  他的心跳加速到几乎疼痛的程度。

  “别盯着看……”

  叶素婉的声音因羞耻而颤抖,她试图合拢双腿,但陈默的手已经轻柔地按在她膝盖内侧。

  “让我看。

  让我记住你所有的样子。”

  他的话语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坦率与成年人阅历融合后的深情,让叶素婉无法拒绝。

  她停下了合拢的动作,任由双腿微微分开,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他的注视下。

  这种暴露带来的羞耻感如此强烈,以至于她的小腹开始轻微抽搐,一股温热从体内深处涌出,被她竭力控制。

  陈默的手覆盖在她阴阜上,掌心感受着阴毛的触感——

  比头发更卷曲,更粗糙,却因此而异常性感。

  他的手指顺着阴裂向下滑,分开紧闭的大阴唇。

  叶素婉发出一声轻呼,臀部猛地收紧。

  他看见了那片隐秘的粉色天地:小阴唇薄而对称,颜色是极浅的粉,表面平滑湿润,像两片刚刚展开的花瓣。

  顶部交汇处,阴蒂的尖端微微突出,大小如一颗小珍珠,在他目光的注视下似乎微微颤动。

  她阴道口的形状清晰可见,入口处紧密地闭合着,只有一丝透明的爱液从缝隙中渗出,在灯光下闪着光。

  那是她动情的证据,无法隐瞒。

  “湿了。”

  陈默低声说,不是调侃,而是陈述事实,声音里带着满足与珍惜。

  叶素婉的脸红透了,从脸颊蔓延到脖颈,再到胸口。

  她想反驳什么,却只能发出含糊的音节。

  陈默的中指顺着那道湿润的缝隙滑下,沾染了爱液的指尖在她阴道口轻轻按压。

  叶素婉的呼吸陡然变重,她能感受到那根手指的每一个关节、每一道纹路,它在她的入口处徘徊,像叩门却不入内的访客。

  她的阴道内壁因期待而开始微微痉挛,螺旋状的肌肉结构开始缓慢蠕动。

  ***  ***  ***

  那是她独特的生理特征。

  白玉澜曾告诉她,她的阴道内壁呈螺旋状褶皱,高潮时会剧烈收缩,产生极强的吸力。

  但她从未体验过,因为从未有男人进入过那里。

  “学姐,你这里……

  在吸我的手指。”

  陈默的声音带着惊叹。

  他只是用指腹轻轻压着入口,却能感觉到里面传来的微弱吸力,像婴儿的唇在吮吸母亲的乳头。

  那是一种近乎魔幻的触感,让他胯下的肉棒胀得发痛。

  “别说了……”

  叶素婉羞得用手臂遮住眼睛,声音带着哭腔。

  但她的臀部却不可自控地向上抬起,将阴道口更贴近他的手指。

  身体的语言永远比嘴诚实。

  陈默的中指缓慢地推进了一节。

  “啊——”

  叶素婉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全身的肌肉同时收紧。

  她的阴道极紧,虽然分泌了充足的爱液,内壁仍然紧紧包裹住侵入的手指,每一道螺旋褶皱都在蠕动,像在品尝这根异物的形状。

  陈默能清晰地感受到内壁的纹理——

  一圈一圈的环状褶皱,从入口向深处排列,每一圈都在微微收缩,产生波浪般的按摩效果。

  这种触感让他几乎失控。

  他深吸一口气,控制住自己立刻进入她的冲动,缓缓抽动手指。

  进出之间,螺旋褶皱的摩擦力让他的手指像被温热的丝绸螺旋包裹,每一次抽出都能感觉到内壁不舍的挽留。

  “疼吗?”

  “不……不疼……好奇怪……感觉……”

  叶素婉语无伦次。

  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在那根在她体内探索的手指上。

  38年来,她从未体验过被异物进入的感觉。

  这与卫生棉条不同,与妇科检查不同。

  陈默的手指带着温度,带着情感,带着让她心颤的侵略性。

  每一次指腹擦过某处略微粗糙的内壁区域时,她的小腹就会抽紧,一股电流从脊柱底部窜上后脑。

  陈默的手指触到了她阴道前壁上一处略微凸起的区域。

  他轻轻按压,叶素婉整个人猛地弓起,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

  “那里——别——啊——”

  她的G点。

  38年来第一次被触碰。

  叶素婉的眼眶瞬间盈满泪水,不是因疼痛,而是因过于强烈的快感冲击。

  那是一种让她失去控制的刺激,膀胱像被电流击中,阴道内壁剧烈地抽搐,螺旋褶皱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收缩。

  一股清澈的液体从她尿道口喷出,溅在陈默的手掌上。

  她潮吹了。

  就凭一根手指。

  “对不起……我……我失禁了……”

  叶素婉羞愧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行长失禁,这要是传出去,会成为金融圈最大的笑话。

  “不是失禁。

  是高潮。”

  陈默举起手掌,让灯光照亮指尖上晶莹的液体。

  它清澈如水,带着淡淡的麝香气息,完全不是尿液。

  “学姐,你在我手指下高潮了。

  这很美。”

  叶素婉呆呆地看着他举在灯下的手指,看着那上面的液体慢慢流下,滴在他T恤上。

  她说不出话。

  高潮的余韵还在她体内回荡,阴道仍在轻微痉挛,G点仍在隐隐跳动。

  陈默不再等待。

  他快速脱掉T恤,露出少年结实却不夸张的上身。

  胸肌的轮廓在灯光下分明,腹肌沟壑浅浅的,两侧人鱼线斜斜向下,消失在牛仔裤的裤腰。

  他的皮肤是健康的浅麦色,与叶素婉的象牙白形成对比。

  牛仔裤解开时,拉链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刺耳。

  叶素婉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胯下。

  当内裤褪下,他的肉棒弹跳出来时,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完全不是一个少年该有的尺寸。

  龟头饱满发亮,比茎身粗出一圈,颜色是深肉色,尿道口清晰可见,正渗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液。

  茎身笔直,青筋盘绕,随着他的心跳微微搏动。

  长度目测至少有18厘米,粗度足够让她的手圈不住。

  “太大了……”

  叶素婉本能地脱口而出,说完立刻意识到这句话的暧昧,脸更红了。

  “我会温柔。

  会很温柔。”

  陈默俯身,整个人笼罩在她上方,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

  他的肉棒自然地搁在她阴阜上方,龟头恰好抵在她的阴毛间,烫得像刚从火中取出的铁棒。

  叶素婉能感觉到它在她小腹上的重量和热度,那是一种雄性生物的宣告。

  他低头吻她的唇,这次是深吻。

  舌头探入她口腔,找到她的舌,缠绕吸吮。

  叶素婉的手从枕头上抬起,环住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浓密的黑发中。

  她吻得生涩却投入,舌尖笨拙地回应他的挑逗,每次被他含住舌时都会发出细微的哼声。

  吻的同时,陈默的右手向下,扶住自己的肉棒,将龟头对准她的阴道口。

  龟头触碰到她入口的瞬间,叶素婉全身猛地绷紧,吻中断了,她急促地喘息。

  “放松。

  别怕。

  我会很慢。”

  陈默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吹进她敏感的耳孔。

  他的龟头在她阴唇间上下滑动,沾染更多的爱液,让每一次滑动都更流畅。

  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口在微微翕动,像在试探性地亲吻他的龟头尖端。

  然后,他开始进入。

  龟头的前端缓缓撑开她紧合的阴道口。

  叶素婉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能清晰感受到那粗大的肉冠一分一分地推开她的内壁,每一次推进都带来从未体验过的饱胀感。

  她阴道的螺旋褶皱被撑开,一圈一圈地接纳侵入者,每一圈被撑开时都产生轻微的摩擦痛感,但更多的是被填满的满足感。

  “舒服吗?”

  陈默停下,龟头已经完全进入,正卡在她阴道第一段螺旋褶皱之后。

  “胀……好胀……”

  叶素婉的眼眶蓄满泪水,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一种前所未有的情绪——

  被进入,被占有,被填满。

  38年来她不识此味,如今被少年一寸寸打开。

  “继续?”

  “继续……全都给我……”

  她几乎是在乞求。

  行长的高冷在这刻彻底崩解,她只是一个渴望被爱、被填满的女人。

  陈默挺进。

  肉棒一点点没入她的体内,螺旋褶皱被一层层撑开,阴道内壁紧紧包裹住茎身,像无数张温柔的小嘴同时吸吮。

  这种包裹感让陈默爽得头皮发麻。

  她的阴道不只是紧,更是“活”的——

  每一圈褶皱都在自主蠕动,产生持续不断的摩擦和吸力,比任何主动的夹紧都更销魂。

  当龟头终于触碰到子宫颈口时,陈默停下了。

  他的肉棒还剩一小截在外面,但龟头已经抵到最深处。

  叶素婉的子宫颈口是一个柔软的圆形凸起,正微微颤动着,轻轻吸吻他的龟头尖端。

  “全进去了?”

  叶素婉喘着气问,她能感觉到小腹被撑起一个微微的弧度,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饱胀感。

  “还没。

  但已经到顶了。”

  陈默咬着牙说。

  她的阴道比看上去更“深”,但最深处仍无法容纳他的全部。

  这种长度上的不匹配让他更加兴奋——

  他要在未来让她完全适应他。

  他开始抽动。

  第一次抽动极慢。

  他退出一半,再缓缓推进。

  叶素婉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内壁螺旋褶皱在肉棒退出时紧紧吸附,像不舍他的离开;在推进时又被层层撑开,带来被重新填满的快感。

  这种退出与进入的交替,让她体验到什么叫作“性交”——

  不是手指,不是工具,是一个男人的器官在她体内进出,是肉与肉的摩擦,是温度与温度的交换。

  “学姐……你里面在动……在吸我……”

  “我控制不了……它自己……”

  叶素婉的阴道确实不受她控制地自主蠕动。

  螺旋状的内壁褶皱像一条温暖湿滑的蛇,自动缠绕侵入的肉棒,产生波浪般的收缩。

  这让陈默无需大幅度抽动,光是插入不动,就能感受到持续不断的按摩与吸吮。

  抽动逐渐加速。

  每一次推进,龟头都撞在子宫颈口,引发叶素婉全身的痉挛。

  她的双腿自动盘上陈默的腰,修长的小腿交叉在他背后,脚踝贴着脚踝,随着他的抽插而晃动。

  E杯乳房在每一次撞击中上下摇晃,乳肉拍打胸口发出细微的声响,乳头在空中画出乱无章法的轨迹。

  “默……小默……慢点……”

  她哀求时喊出的是他的名字。

  不是“陈默”,是“默”,甚至带着一个极亲昵的前缀“小”。

  这个称呼让陈默的眼中闪过一丝泪意——

  他得到了她的全心接纳。

  “学姐……叶学姐……学姐……”

  他一遍遍重复这个称呼,身下的撞击却越来越猛烈。

  肉棒每一次退出都连带着翻出小阴唇内侧的粉红嫩肉,每一次插入都将它们塞回,同时挤出爱液,在交合处形成一圈细密的白色泡沫。

  阴蒂在每一次撞击中都被他的耻骨摩擦,充血肿胀成原来的两倍大,敏感得每碰一次都会引发叶素婉全身的弹跳。

  叶素婉的语言能力开始退化。

  从完整句变成破碎的词。

  “小……默……太……太深……啊——”

  再变成无意义的音节。

  “哈……啊……嗯……唔……”

  最后只剩下本能的长吟,配合着每一次撞击的频率。

  陈默能感受到她体内的变化。

  阴道温度在升高,螺旋褶皱的蠕动频率在加快,从之前的波浪式收缩变成急促的痉挛式收缩。

  他知道她快高潮了。

  他俯身,将脸埋在她颈窝,一边抽插一边吸吮她颈侧最细嫩的皮肤。

  “学姐……

  射给你好吗?

  全都射给你……”

  “好……射……给我……”

  叶素婉已经失去思考能力,只能本能地重复他的话。

  陈默最后冲刺。

  抽插速度达到最快,囊袋拍打她会阴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与心电监护仪的滴滴声形成淫靡的合奏。

  她的阴道内壁螺旋褶皱收缩到极致,像无数圈肉环同时收紧,死死箍住肉棒,子宫颈口张开一个小口,吻住龟头尖端用力吸吮。

  “啊——”

  叶素婉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全身弓起,脚趾死死蜷曲,小腿肌肉绷得像两块石头。

  她的阴道内爆发出剧烈的收缩,螺旋褶皱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力度箍紧肉棒,从阴道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浇在龟头上。

  陈默在她高潮的瞬间也射了。

  龟头顶在子宫颈口,精液一股股激射而出,直接喷在她子宫颈口周围。

  她身体内部的高温与精液的温度交融,产生一种近乎灼烧的触感,让他的射精持续了比平时更长的时间。

  足足射了十几股。

  精液灌满她的阴道深处,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与高潮时分泌的液体,从交合处的缝隙溢出,顺着她臀部流下,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陈默瘫倒在她身上。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摊水,胸膛剧烈起伏,E杯乳房被他的胸肌压扁,两人的汗混合在一起,体香与汗水味在狭小的病房内交织。

  她的阴道仍在余韵中轻微痉挛,螺旋褶皱懒洋洋地蠕动,像高潮后的满足叹息。

  许久许久,谁都没说话。

  心电监护仪的滴滴声逐渐趋于平稳。

  “还发烧吗?”

  陈默撑起上身,用手背探她的额头。

  叶素婉眨了眨眼,从高潮的恍惚中回过神来,自己感受了一下。

  身体是酸的,全身每一块肌肉都是软的,但那种骨头缝里的寒意——

  消失了。

  体寒的症状完全消失,她的体温恢复正常,甚至比正常更温热,像刚泡过热水澡。

  “不烧了……也不冷了……”

  她难以置信地喃喃道。

  不仅是体温恢复正常,她甚至感觉体内的病毒载量在下降。

  那种被病毒侵蚀的虚弱感减轻了,呼吸更顺畅,头脑更清朗。

  这不仅仅是性交——

  这是一次真正的"治疗"。

  陈默身上的抗体,通过精液,通过汗液,通过唾液,通过所有交换的体液,进入了她的身体。

  “真的有效……”

  陈默低声说,带着科学的惊奇与男人的满足。

  他的理论被证实了。

  叶素婉偏头看着他,丹凤眼里盈满复杂的情感——

  感激、羞耻、情欲、母性、爱意,交织在一起,最后化成一声叹息。

  “所以,还是要继续?”

  “当然要继续。

  直到你完全痊愈。”

  “那……

  那下一次是什么时候?”

  她问出口后立刻后悔了。

  这太不矜持了。

  她可是帝都总行行长,她怎么能主动问下一次?

  陈默笑了,是那种少年得志的明亮笑容,却因眼中深沉的依恋而显得不轻浮。

  “等你下次发烧的时候。

  或者……

  你要是想‘预防性治疗’,现在也行。”

  “不行,现在不行……太累了……”

  叶素婉红着脸推他,但推不动。

  陈默不再逗她。

  他起身,小心地从她体内退出。

  肉棒抽离时,她发出一声细微的闷哼,阴道口恋恋不舍地吸附着龟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一大股混合液体——精液、爱液、高潮液——

  从她无法立刻闭合的阴道口流出,顺着大腿淌下,在雪白的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

  那景象过于淫靡。

  叶素婉不敢看。

  陈默看了很久。

  他起身去卫生间,拧了热毛巾回来,温柔地为她擦拭身体。

  他擦得极细致——

  从脖颈开始,到乳房,小心翼翼地清理乳沟里残留的汗与唾液;到腹部,温柔地擦去她肚脐周围的爱液痕迹;最后是腿间,他用热毛巾裹住手指,轻轻清理她红肿的大阴唇和还在不断流出液体的阴道口。

  叶素婉在毛巾触碰到她阴唇时轻微颤抖,却没有躲避。

  她看着陈默专注的侧脸,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他擦拭的动作像在处理珍贵的瓷器。

  这一刻,她忽然明白了什么是“被爱”。

  不是形婚时白玉澜的彬彬有礼,不是工作中下属的恭敬,不是银行客户对她美貌与权力并存的倾慕。

  而是这个少年,在用热毛巾擦拭她最私密的部位时,眼里只有专注与珍惜,没有半点嫌弃或戏谑。

  “默……”

  她轻声叫。

  “嗯?”

  “没事。

  只是想叫你。”

  陈默抬头看她,笑了。

  然后继续擦拭。

  清理完毕后,他将脏床单抽出来,换上干净的备用床单。

  动作熟练,显然这些天照顾她时已经做过无数次。

  然后他躺回床上,将她揽入怀中。

  叶素婉的背贴着他的胸,臀贴着他的小腹,她能感觉到他疲软下去的肉棒搁在她臀缝里,不再具有攻击性,却仍传递着温度。

  “睡吧。”

  陈默在她耳边说。

  叶素婉闭上眼睛。

  她38年的人生中第一次被一个男人拥在怀里入睡。

  这个男人的年纪做她儿子都绰绰有余,但此刻,她觉得他比自己更可靠。

  窗外的夜色正浓。

  病房里的两个人沉入梦乡。

  ***  ***  ***

  时间流转,从黑夜,到白天。

  阳光依旧,丝丝暖意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射在病房里。

  陈默先醒来,看见晨光在叶素婉的脸上投下淡淡的光斑。

  她的睡颜安详,嘴角微微上扬,像在做一个好梦。

  额头的温度完全正常——

  不仅正常,而且连之前那种反复低烧的迹象都没有了。

  陈默起身,给她盖好被子。

  她的体温又恢复正常了。

  果然,如他所料想的一样。

  除了血液带有抗体,他身上的一切可能都含有杀死病毒的抗体。

  精液、汗液、唾液,甚至只是单纯的肌肤接触与体温交换,都能帮助她对抗病毒。

  昨晚的性交不仅仅是情欲的释放,更是一次深度治疗。

  陈默看到门口桌子上放着护士送来的热乎早餐。

  他端过来,放在床头柜上。

  叶素婉被早餐的香气唤醒,睁开眼睛,看见陈默端着豆浆,正用嘴唇测试温度。

  阳光落在他侧脸上,年轻的皮肤干净光洁。

  “醒了?

  吃点东西。”

  她尝试坐起来,却因全身酸痛而轻嘶一声——

  倒不是发烧的原因,而是因为她太久没有剧烈运动,昨晚被陈默换着姿势折腾了几轮,38岁的身体承受了远超日常的负荷。

  腰、腿、腹,每一块参与性爱的肌肉都在抗议。

  “疼……”

  叶素婉难得撒娇。

  陈默立刻放下早餐,扶着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然后端着豆浆送到她嘴边。

  “我喂你。”

  叶素婉张嘴喝了一口,豆浆温热,温度恰好。

  她靠在少年怀里,被他喂着早餐,忽然想起昨天她说的那句“最后一次”。

  但事情永远不会只有最后一次。

  接下来的几天。

  叶素婉一发烧,或者发冷的时候。

  陈默都是用尽全力的给叶素婉治疗。

  他在她体寒发作时将整个身体贴上去,手探入病号服内摩擦她的背、她的胸、她的腹,用掌温与摩擦热为她暖身。

  暖身的过程总以性交收场——

  他进入她,用体内更高的温度从内部温暖她。

  每一次龟头撞在子宫颈口时,她都能感受到一股热流从交合处扩散,驱散骨缝里的寒意。

  在她发烧时,他则采用另一种方式——

  让她骑乘在他身上。

  她主动起伏,E杯乳房上下甩动,汗水从乳沟流下,滴在他胸腹。

  高烧的炽热与性交的快感交织,让她在高潮的瞬间体温冲至顶峰,然后随着全身瘫软而骤降回正常。

  每一次,叶素婉都会在开始前说:“最后一次。”

  但总还是有下一次。

  清晨的“早安治疗”,午后的“午间巩固”,深夜的“深度排毒”,凌晨的“体温维护”。

  病房的隔音不算好,她只能将脸埋进枕头压抑呻吟,或者咬住他的肩膀留下浅浅的牙印。

  护士查房时,她努力维持行长的端庄,脸色却总是出卖她——

  从苍白变得红润,从病态变得容光焕发。

  她的病情逐渐好转。

  体寒,或者发烧的时间症状都在变轻。

  发作的间隔越来越长,从一天数次变成一天一次,再到两天一次。

  发作时的程度也在减轻,从全身寒冷只剩手脚冰凉,从高烧神志不清只剩微微头晕。

  正常健康的时间,在变长。

  叶素婉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多,可以坐在床上看书、处理一些不紧急的银行邮件、与陈默聊天。

  聊帝都大学的往事,聊她如何从学妹变成学姐,聊她如何在金融界从基层爬到总行行长的位置。

  陈默认真听着,偶尔发问,大部分时间只是看着她的侧脸——

  健康时的她,清冷高贵,说话时习惯微微侧头,下颌线条锋利,是真正的大美人。

  医生和护士来给她检查,都惊讶不已。

  她的各项体征都在恢复正常。

  血常规指标从严重异常变为轻微异常,病毒载量从高危值降到了即将转阴的水平,免疫功能指标甚至比普通人更好。

  主治医生拿着化验单反复确认,眼镜推了又推,最终得出一个“虽不科学但事实如此”的结论。

  医护们下意识的把这一切功劳都归结于陈默的血液上。

  这超出了她们的认知。

  但是能够依靠自身免疫系统就杀死病毒,产生抗体的人,就超出认知。

  现在血液有超强的抗体,顺带主动杀死病毒,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至于他身上其他体液是否也携带抗体,又通过什么方式进入叶素婉体内——

  医护们聪明地没有追问。

  陈默早就达到了出院的健康标准。

  但是,他因为要照顾叶素婉,帮着治疗她,才一直没出院。

  每天早晨,他都会向主治医生问询她的指标变化,然后在医生走后把门锁上,执行他的“特殊治疗方案”。

  护士们也习惯了送双份早餐、双份午餐、双份晚餐,习惯了看到陈默坐在叶素婉床边,握着她的手,或者扶着她的腰,或者——

  她们敲门时,他恰好从卫生间拿着热毛巾出来。

  “再过几天,叶女士应该也能出院了。”

  “恭喜你们。”

  护士一脸笑容的说道。

  恭喜?

  听着像是两人办了什么喜事一样。

  叶素婉的脸微微泛红,但这次不是因为发烧。

  陈默看到门口桌子上放着护士送来的热乎早餐。

  叶素婉全身酸痛,倒不是发烧的原因。

  而是正端着早餐送到她嘴边的陈默。

  接下来的几天。

  叶素婉一发烧,或者发冷的时候。

  陈默都是用尽全力的给叶素婉治疗。

  每一次,叶素婉都是红着脸说:“最后一次。”

  但总还是有下一次。

  她的病情逐渐好转。

  体寒,或者发烧的时间症状都在变轻。

  正常健康的时间,在变长。

  医生和护士来给她检查,都惊讶不已。

  她的各项体征都在恢复正常。

  医护们下意识的把这一切功劳都归结于陈默的血液上。

  这超出了她们的认知。

  但是能够依靠自身免疫系统就杀死病毒,产生抗体的人,就超出认知。

  现在血液有超强的抗体,顺带主动杀死病毒,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陈默早就达到了出院的健康标准。

  但是,他因为要照顾叶素婉,帮着治疗她,才一直没出院。

  “再过几天,叶女士应该也能出院了。”

  “恭喜你们。”

  护士一脸笑容的说道。

  恭喜?

  听着像是两人办了什么喜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