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4章:一起出院(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1.5万 字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叶素婉听到护士说恭喜,眼神里不由闪过一丝羞意。
那护士不知就里,只当两人是夫妻,见陈默这些天衣不解带地照顾叶素婉,还以为是恩爱伉俪。
叶素婉却心头一颤,精致的鹅蛋脸上浮起两团红云——
这半个月来,她和陈默之间发生的那些事,哪里是什么“夫妻”二字能道尽的。
“不打扰你们了。”
护士满脸笑容的离开,临走时还贴心地将病房门轻轻带上。
门合上的瞬间,病房里只剩下两人。
叶素婉下意识拉了拉被角,将身子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张泛着红晕的脸。
她不敢看陈默,目光飘向窗外,帝都深秋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落在她高挺的鼻梁上,连细微的绒毛都镀上了一层淡金色。
陈默坐在床边,看着这位帝都总行行长难得的羞态,心中涌起一股温热。
叶素婉在他面前,从最初那个清冷高贵的学姐,变成了现在会脸红、会躲闪、会在深夜主动钻进他怀里的女人。
接下来的几天。
叶素婉一旦身体不舒服,陈默就会竭尽全力的帮她治疗。
所谓的“治疗”,早已超出了正常医疗的范畴。
叶素婉发烧时,陈默用温水浸湿毛巾,一寸寸擦拭她的全身——
从修长的颈侧开始,毛巾滑过精致的锁骨,绕过腋下,在175cm的傲人身段上游走。
叶素婉双手攥紧床单,牙关轻咬,任由陈默的动作从最初的“退烧擦拭”逐渐变了味道。
毛巾移到胸前时,陈默的动作慢了下来。
隔着濡湿的布料,她能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
E杯的半球乳在毛巾的按压下微微变形,乳尖因为凉意和紧张而挺立起来,在湿透的病号服下顶出两个清晰的凸起。
“学弟……”
叶素婉声音发颤,手指抓紧了枕头边缘。
“学姐烧得厉害,要仔细降温。”
陈默说得一本正经,手上的动作却越发细致。
毛巾绕过乳侧,沿着饱满的半球弧度向下,在乳根处轻轻打圈。
叶素婉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前两团丰满随着气息起伏,被毛巾擦过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陈默的目光落在她腰腹间。
38岁女人的腰肢依然纤细,但比起少女多了一层极薄的软肉,那是岁月留下的温柔痕迹。
毛巾移到小腹时,叶素婉的肚脐微微收缩,腰肢不自觉地向后弓起,却将胯部更近地送到了陈默手边。
她穿着宽松的病号裤,裤腰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露出半截白嫩的小腹和若隐若现的人鱼线。
陈默的手指勾住裤腰边缘,缓缓向下拉。
叶素婉猛地抓住他的手腕,抬起头来,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水光潋滟,既有羞赧又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她张了张嘴,到底什么都没说,手上的力道却松了。
病号裤被褪到大腿中段。
修长笔直的双腿并拢着,腿心处被白色的棉质内裤包裹,饱满的阴阜在薄薄的布料下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陈默将毛巾敷在她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格外娇嫩,被毛巾的热气一蒸,泛起淡淡的粉色。
他沿着大腿内侧向上擦拭,毛巾的边缘若有若无地蹭过内裤边缘。
叶素婉的腿根轻轻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松开,松开又绷紧。
“这里……
也要擦吗?”
她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当然,退烧要全身散热。”
陈默面不改色,毛巾却已经覆上了内裤包裹的阴阜。
透过濡湿的毛巾,他手掌的热度直透那处私密所在。
叶素婉闷哼一声,腰肢猛地弹起又落下,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陈默的手,却更像是在挽留。
陈默的手掌覆在她腿心,隔着毛巾和内裤轻轻按压。
叶素婉的阴阜饱满而有弹性,在按压下微微凹陷,松开后迅速恢复原状。
这样的动作反复几次,棉质内裤上渐渐洇出一小块湿痕,分不清是毛巾的水还是别的什么。
叶素婉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她别过头去,长发散落在枕头上,修长的颈侧泛着诱人的粉色。
到了后面几天。
叶素婉有时候分不清是病毒让她不舒服,还是陈默的原因。
那种深入骨髓的酥痒从腿心蔓延到四肢百骸,比发烧时的燥热更难熬。
她会在深夜醒来,发现陈默的手正搭在她腰间,隔着一层薄薄的病号服,掌心温度灼灼。
而她自己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覆在了他的手背上,十指交缠。
体温计显示她已经不发烧了,但心跳却总是偏快。
护士来查房时,她心虚地别过脸去,怕被人看出什么。
陈默倒是坦然得很,照常给她倒水、削水果,偶尔俯身在她额头上试温度,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说话。
每一次靠近,叶素婉都能闻到他身上少年特有的清冽气息,混着消毒水的味道,成了这半个月里她最熟悉的气味。
“学姐心跳又快了。”
某天下午,陈默将听诊器贴在她胸口,一本正经地说道。
冰冷的听诊器圆盘压着左乳上缘,隔着薄薄的病号服,能清晰感受到乳房的柔软和弹性。
叶素婉深吸一口气,试图让心跳平稳下来,却适得其反——
胸前的起伏反而让听诊器圆盘在乳肉上轻轻滑动,带起一阵细密的酥痒。
“还不是你害的。”
她声音轻得像蚊蚋,说完才意识到这话有多暧昧,后悔得咬住了下唇。
陈默看着她,目光从她深邃的眼眸滑到被咬得泛白的唇瓣,再到病号服领口露出的一截锁骨。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听诊器收了起来,手指顺势在她锁骨上轻轻划过。
叶素婉的身体过电般一颤,锁骨处的皮肤浮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几天过去。
叶素婉和陈默再接受身体检查。
陈默已经彻底痊愈。
叶素婉还差一点。
护士:“大概还需要两三天吧。”
叶素婉本来还以为自己能出院了。
她基本上已经没有任何的症状。
没想到还不能出院。
护士走后,叶素婉靠在床头,罕见地露出了小女人的沮丧。
她的长发没有像往常那样一丝不苟地盘起,而是松松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粘在脸颊上,多了几分慵懒的妩媚。
病号服松松垮垮地罩在身上,却遮不住底下那副凹凸有致的身材——
175cm的个子,腿长腰细,胸前E杯的半球乳将病号服撑出两道饱满的弧线,侧面看去,乳峰高耸,腰身却在最纤细处骤然收紧,然后在胯部又豁然开朗,画出一个夸张的沙漏轮廓。
她穿着医院统一的蓝白条纹病号裤,裤腿过长,被她挽了几圈堆在脚踝处,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
没有穿袜子,脚趾圆润,指甲上还残留着入院前涂的淡粉色指甲油。
她并腿坐在床上,大腿丰腴而紧实,将宽松的病号裤绷出了几分曲线。
“还要两三天……”
她喃喃道,抬眼瞟了陈默一眼,目光里有埋怨,更多却是自己都说不清的期待。
陈默和叶素婉只能在医院里自娱自乐。
两人早起一起锻炼身体。
清晨六点,医院后院的小花园里,薄雾还没散尽。
叶素婉穿着一身宽松的运动服——这是陈默让人送来的——
站在草坪边做拉伸。
她的长发扎成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后颈。
运动服虽是宽松款,但在她身上却别有一番韵致:上衣被胸前饱满撑起,弯腰拉伸时,领口垂下,能看见一道深深的乳沟在运动内衣的包裹下若隐若现;裤子是直筒设计,但她臀腿的曲线太过傲人,硬是将直筒撑出了几分紧身的效果。
陈默站在她身后,美其名曰“指导动作”。
他的手搭在她腰间,“纠正”她下腰的角度。
叶素婉的腰肢在他掌中纤细而柔韧,因为长期保持身材,没有一丝赘肉,但皮肤却滑腻得像最上等的丝绸。
他的手掌顺着腰线向下滑,覆在她后腰凹陷处,拇指轻轻按压腰眼。
叶素婉闷哼一声,腰肢不由自主地塌下去,臀部却翘了起来。
她的臀肥圆而挺翘,在运动裤下画出两道饱满的弧线。
因为弯腰的姿势,裤料绷紧,能清晰看见内裤边缘的勒痕。
陈默的手掌从她后腰滑到臀侧,借着“辅助拉伸”的名义,感受着掌心下那团软肉惊人的弹性。
叶素婉的身体僵了一瞬,却没有躲开,只是呼吸变得急促了些,马尾随着她加重的呼吸轻轻晃动。
吃早餐。
病房的小桌板上摆着清粥小菜。
叶素婉吃东西的样子很优雅,骨瓷勺送到唇边,樱唇轻启,粥含进去,然后喉头微微一动,咽下去。
陈默坐在对面,看着她因为低头而垂下的睫毛,和嘴角不小心沾上的一点粥渍。
他伸手,拇指擦过她的嘴角。
叶素婉愣住了,勺子停在半空,眼睛眨了眨,随即耳根红了。
她没有躲,任由陈默的拇指在她唇角停了片刻才收回。
那之后,她吃东西的速度慢了许多,每一口都细细咀嚼,仿佛在回味什么。
一起办公。
笔记本电脑并排放在病房的茶几上。
叶素婉戴着细框眼镜,恢复了帝都总行行长的干练模样。
她审阅文件时眉心微蹙,红唇轻抿,纤细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
陈默坐在她身旁,偶尔侧过头去看她的屏幕,肩膀便会蹭到她的肩头。
叶素婉起初还会往旁边挪一挪,后来便不再动了,甚至会在陈默靠过来时微微侧身,让两人的手臂贴得更近。
有一次,陈默的手“不小心”覆在了她握鼠标的手上。
叶素婉的手指一颤,却没有抽开。
陈默的掌心包裹着她的手背,带着她移动鼠标,点开一份文件。
两人就这样手叠着手,在屏幕上指指点点。
叶素婉的呼吸变得很轻很轻,仿佛怕重一点就会打破这静谧的暧昧。
她的眼镜片上倒映着屏幕的光,但目光早就散了,根本看不进任何文件。
午休。
病房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一条缝隙,正午的阳光从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金线。
叶素婉侧躺在病床上,盖着薄被,曲线在被子下起伏有致。
陈默躺在一旁的陪护椅上,腿搭在床沿。
午后的寂静里,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叶素婉没有睡着。
她的睫毛在微微颤动,被子下的手攥着被角。
陈默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伸了过来,覆在她放在被子外的手上。
她没有睁眼,手指却慢慢舒张开来,让陈默的指头嵌入她的指缝。
十指交握,掌心贴着掌心,汗水渐渐濡湿了贴合处。
不知道是谁先收紧的,总之,两只手越握越紧,像是要把这半个月的缠绵都揉进这个无声的牵手里。
一起喝下午茶。
陈默让人送来了茶具和上好的龙井。
热水注入紫砂壶,茶香在病房里弥漫开来。
叶素婉双手捧着茶杯,指尖被杯壁暖得泛红。
她低头啜茶时,陈默的目光落在她唇瓣沾上茶水后更显饱满的样子上。
她的嘴唇是淡淡的樱色,上唇薄而下唇微丰,因为刚喝了热茶,嘴唇红润得像刚洗过的樱桃,下唇上还残留着一滴晶莹的茶水。
陈默伸手接过她手中的杯子,手指“不小心”擦过她的指尖。
然后他端起杯子,就着她刚才喝过的位置,抿了一口。
叶素婉看着他的嘴唇覆在自己刚才抿过的地方,脸颊腾地烧了起来。
她低下头,却忍不住偷偷抬眼看。
陈默的喉结上下滚动,咽下那口茶。
她忽然觉得口干舌燥,舔了舔嘴唇,却忘了自己杯中已经没有茶了。
陈默将剩下的半杯茶递回她手中。
叶素婉接过来,看着杯沿上隐隐的水痕,分不清哪个是她的哪个是他的。
她犹豫了一瞬,还是将杯子送到唇边,轻轻抿了一口。
茶水滑过喉咙,她却觉得比刚才更渴了。
晚上一起……
治疗。
这是叶素婉最怕也最期待的时刻。
夜幕降临,病房里只留一盏床头灯,橘黄色的光晕笼着两张靠得很近的脸。
叶素婉已经洗过澡,换上了干净的病号服,长发半干,披散在肩头,发尾还有湿意,在病号服上洇出几小块深色的水痕。
沐浴露的清香从她身上飘过来,混着她原本就有的淡淡兰花体香,形成一种让人忍不住想凑近深嗅的气息。
陈默照例拿出“治疗工具”——
实际上就是一瓶精油。
他说这是舒缓神经、促进血液循环的,但叶素婉心里清楚,这东西的真正用途跟医学半点关系都没有。
“今天哪里不舒服?”
陈默坐在床边,精油瓶在掌心里捂热。
“……腰。”
叶素婉声音很轻,脸已经红了。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每次都还是控制不住心跳加速。
她翻过身,趴在床上。
病号服的衣摆因为翻身而卷上去一截,露出一段白得晃眼的腰肢。
她的腰极细,从背面看去,从腋下到髋骨画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收束线,然后在胯部骤然舒展开来,变成肥圆饱满的臀部曲线。
病号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胯上,但因为她趴着的姿势,布料被臀肉撑紧,两瓣肥臀的轮廓清晰可见,中间一条幽深的臀缝若隐若现。
陈默将她的衣摆向上推到肩胛骨处,整个后背暴露出来。
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脊椎的浅浅凹痕和肩胛骨的优美轮廓。
精油倒在掌心,搓热后覆在她后腰上。
叶素婉的身体轻轻一颤,腰肢微微凹陷下去。
陈默的手法从“治疗”变成了按摩。
拇指沿着脊椎两侧的肌肉缓缓向上推,在腰眼处打圈按压。
叶素婉的腰肢在他掌下越来越软,原本紧绷的肌肉渐渐松弛开来。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轻吟。
精油顺着腰线向下滑,陈默的手掌覆在她臀侧。
隔着病号裤薄薄的棉布,能清晰感受到臀肉的弹性和温度。
他的拇指卡在裤腰边缘,轻轻向下推,病号裤被褪到臀峰以下,露出半截白嫩的臀瓣。
叶素婉的臀部肥圆而挺翘,皮肤上几乎没有毛孔,光滑得像剥了壳的鸡蛋。
精油在臀肉上推开,掌心的热度透进皮肤深处。
叶素婉的呼吸变得粗重。
她感觉陈默的双手从她臀侧滑到腿根,拇指在内侧轻柔地打着圈。
那里的皮肤格外娇嫩,精油的润滑让触感变得更加清晰。
她的腿不由自主地分开了些许,给陈默的手让出了更多空间。
病号裤已经被褪到大腿中段,露出两条修长紧实的腿,腿心处被白色蕾丝内裤包裹,饱满的阴阜在薄薄的布料下隆起一个清晰的弧度。
陈默的手指隔着内裤覆上去。
叶素婉猛地抓紧枕头,腰肢弹起又落下。
陈默的手指在阴阜上轻柔按压,感受着掌心下那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隆起。
蕾丝内裤的布料极薄,几乎能透过它感受到底下花唇的形状——
两片饱满的贝肉紧紧闭合,在按压下微微张开,释放出温热湿润的气息。
陈默将她的病号裤完全褪下,修长的双腿暴露在橘黄色的灯光里。
她的腿型极美,大腿丰腴而不失紧实,小腿笔直修长,脚踝纤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
陈默让她翻过身来,叶素婉顺从地仰躺,双手交叠在胸前,遮住了病号服下高耸的乳峰。
她的脸已经红透了,眼睛却水波潋滟地望着陈默,目光里有羞赧,有期待,还有一种她自己都未必意识到的依恋。
陈默俯下身,吻住她。
叶素婉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带着淡淡的绿茶清香。
她起初牙关轻咬,但在陈默舌尖的温柔舔舐下,很快就松开了防线。
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唾液。
叶素婉的手从胸前松开,环上了陈默的脖子,手指插入他后脑的短发里,将他的头压得更低。
叶素婉每次是又爱又怕,对着陈默半推半就道
“人家真的好了,不用再治疗了。”
她说这话时声音发颤,手却还环在陈默脖子上,指尖在他后颈轻轻画着圈。
她的眼睛半阖着,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排扇形的阴影,眼波流转间全是欲说还休的柔媚。
病号服的领口因为刚才的亲吻而敞开了一颗扣子,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白嫩的肌肤和乳沟的起始处。
“想快点出院,就得继续治疗,不能掉以轻心。”
陈默没给她拒绝的机会。
他的手掌覆上她胸前,隔着病号服握住了一团丰满。
叶素婉的乳房极有分量,E杯的半球乳在掌中沉甸甸的,一只手根本握不住满。
隔着薄薄的棉布,能清晰感受到乳肉的柔软和弹性,以及顶端的乳尖正在迅速挺立,在掌心下变成一颗硬硬的凸起。
陈默解开她病号服的第二颗扣子,然后是第三颗。
衣襟敞开,露出里面白色蕾丝的文胸。
文胸是半杯款,只能托住乳房的下一半,上半球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白嫩的乳肉在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乳沟极深,两团半球乳中间挤出一道几乎能夹住手指的缝隙。
陈默将文胸向上推,一对饱满的半球乳弹跳出来,乳尖是淡淡的粉色,乳晕不大不小,颜色浅淡,在微凉的空气里迅速皱缩挺立。
叶素婉咬住下唇,别过头去,却挺起了胸脯。
这个矛盾的动作让陈默心中发烫——
她明明害羞得不敢看,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抚摸。
他俯下身,含住一颗乳头。
叶素婉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双手猛地抓住陈默的肩膀,指尖陷进他的肌肉里。
陈默的舌头在乳尖上打圈,感受到乳头在口中变得越来越硬。
他轻轻吮吸,叶素婉的腰肢弹了起来,胸膛向上拱起,将更多的乳肉送进他口中。
陈默的手也不闲着,覆上另一只乳房,拇指和食指捻住乳头,轻柔地搓动。
两颗乳头在他口中和指间同时挺立到极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叶素婉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
她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前两团丰满随着剧烈的呼吸上下起伏,在陈默眼前晃出令人目眩的乳波。
她的手从陈默肩膀滑到他背上,指甲隔着衣服轻轻抓挠,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痕印。
陈默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向下滑,越过平坦的小腹,覆在她腿心处。
蕾丝内裤已经被洇湿了一大块,布料变得半透明,能隐约看见底下花唇的形状——
两片饱满的贝肉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中间一条细缝渗出透明的爱液。
陈默的手指隔着内裤按上那条细缝,上下滑动。
叶素婉的腿猛地夹紧,却将他的手夹在了腿心,更像是在渴求更深入的触碰。
内裤被褪到脚踝。
叶素婉的下身完全暴露出来。
她的阴阜饱满白嫩,覆着一层极薄的浅色绒毛,梳理得整整齐齐。
大阴唇饱满肥厚,紧紧闭合,中间一条细细的肉缝渗出晶莹的爱液。
陈默的手指覆上去,轻轻分开两片大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小阴唇和顶端一颗已经充血挺立的花蒂。
他的拇指按上花蒂,轻柔打圈。
叶素婉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腰肢猛地弹起,臀部离开床面几寸,又重重落下。
爱液从阴道口涌出,顺着会阴流到后庭,再滴落到床单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学弟……不要……啊……”
她的拒绝根本不成句子,声音又软又颤,尾音上扬,听着更像是在撒娇。
她的手抓着陈默的手腕,却丝毫没有用力,只是虚虚地搭着,指尖还在轻轻摩挲他手腕内侧的皮肤。
陈默的中指缓缓插入她的阴道。
甫一进入,就感受到内壁那一圈圈螺旋状的褶皱紧紧包裹上来,吸力强得惊人。
叶素婉的阴道正是标签中所记载的——
内壁螺旋收缩、吸力极强。
那些褶皱一层层地紧箍着手指,每一圈都在微微蠕动,像是在主动吮吸。
才刚刚进去一个指节,就能感受到阴道深处传来的强大吸力,几乎要将整根手指吞进去。
叶素婉呜咽一声,双手抓紧了床单。
她的阴道极为敏感,光是手指的进入就让她内壁剧烈收缩,螺旋状的褶皱层层叠叠地箍紧,将陈默的手指包裹得严严实实。
温热滑腻的爱液从深处涌出,顺着手指流到掌根。
陈默的手指开始抽送。
每一次抽出,螺旋褶皱都依依不舍地挽留,吮吸着指身;每一次插入,褶皱又层层张开,然后迅速收紧。
叶素婉的腰肢随着他手指的节奏起伏,臀部在床单上磨蹭,留下凌乱的湿痕。
她的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娇吟,声音被枕头闷住大半,却还是能听出那压抑不住的快感。
当陈默加入第二根手指时,叶素婉的身体猛地绷紧。
两根手指被螺旋褶皱紧紧箍住,抽送时能清晰感受到内壁上那一圈圈凸起的肉环,每一圈擦过指节时都会引发她身体的一阵轻颤。
爱液越涌越多,抽送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靡而清晰。
“进来……学弟……进来……”
叶素婉终于放下了所有的矜持,声音带着哭腔。
她的手胡乱摸索着,解开陈默的裤子,握住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
她纤细的手指勉强圈住棒身,感受到掌心下青筋的搏动和龟头的热度,身体不由自主地更加瘫软。
陈默俯身压上她,龟头抵在她阴道口。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将阴唇濡得晶亮,阴道口微微翕张,像是在主动邀请。
他挺腰,龟头撑开阴道口,徐徐插入。
叶素婉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双手猛地抱住陈默的背。
她的阴道内壁那一圈圈螺旋褶皱从龟头开始,逐层包裹上来,每一圈褶皱都紧密地贴着棒身,形成一道道肉环。
随着肉棒的深入,褶皱被层层撑开,然后又在棒身后方重新收紧,带来一阵阵强烈的收缩快感。
深处的吸力更强,像是有一只小嘴在不停吮吸着龟头,几乎要将精液直接吸出来。
陈默开始抽送。
肉棒在螺旋褶皱的包裹下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嫩的媚肉,每一次插入又将它们尽数推回。
褶皱的蠕动与肉棒的抽送形成奇妙的配合——
抽出时褶皱层层收紧挽留,插入时又层层舒张接纳。
龟头每一次顶到深处,都会被一股强大的吸力吸住,仿佛阴道深处藏着一张小嘴,正贪婪地吮吸着龟头的每一寸皮肤。
叶素婉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从最初的压抑低吟变成了失控的娇啼。
她的双腿环在陈默腰上,脚背绷直,脚趾蜷曲,随着抽送的节奏一松一紧。
她的乳房在陈默的冲撞下前后晃动,乳波阵阵,乳尖硬挺如石。
她的手在陈默背上胡乱抓挠,指甲留下一道道红痕。
“学弟……学弟……啊……好深……太深了……”
她的声音破碎而柔媚,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顺着太阳穴滑进发鬓。
她高贵的行长形象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只剩一个被情欲支配的女人,在少年身下婉转承欢。
陈默加快抽送速度。
肉棒在阴道里快速进出,“咕叽”的水声越发响亮。
叶素婉的阴道收缩得越来越剧烈,螺旋褶皱几乎是在痉挛般地蠕动,层层叠叠地箍紧肉棒。
深处的吸力骤增,龟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每一寸皮肤都被吸得发麻。
“要……要到了……啊啊啊——
!”
叶素婉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剧烈痉挛。
螺旋褶皱疯狂收缩,一圈圈肉环从根部向顶端逐层紧缩,将肉棒从头到尾箍得死紧。
深处的吸力达到顶点,一股热流从子宫口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她的双腿紧紧夹住陈默的腰,脚背绷得笔直,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颤抖。
高潮时的她便如标签所载——
阴道痉挛、吸力极强,全身泛红,双手死死抱住陈默,指甲在他背上留下十道深痕。
陈默在她痉挛的阴道里又抽送了几十下,最后深深插入,龟头顶在最深处,感受着螺旋褶皱的最后一波收缩,将精液尽数射入。
滚烫的精液浇在子宫口,叶素婉又是一阵轻颤,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两人保持着连接的姿势,喘息着。
叶素婉的阴道还在余韵中轻轻收缩,螺旋褶皱一下下地吮吸着开始变软的肉棒。
她脸上满是汗水,几缕湿发粘在脸颊上,眼角还挂着泪痕,嘴角却含着满足的笑。
陈默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在她耳边轻声道:“学姐,辛苦了。”
叶素婉环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颈窝里,闷闷地说:“你这学弟……
太会欺负学姐了。”
声音里满是娇嗔,却更透着深深的依恋。
叶素婉:“唔……”
他是打着治疗的旗号,欺负人。
但叶素婉却没办法拒绝。
每一次“治疗”结束后,她都会在心里告诉自己:明天一定不能再这样了。
但到了第二天晚上,当陈默又拿出那瓶精油,当她又被剥开衣服,当他的手指又探入她的腿心——
她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张开双腿,还是会在他进入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还是会在高潮时抱紧他,指甲在他背上留下新的痕迹。
她甚至开始期待夜晚的到来。
白天办公时,她会走神,目光落在陈默的手指上,想起它们在自己体内抽送的感觉;她会盯着他的嘴唇,想起它们含着自己乳头时的温度。
然后她会在心里骂自己不知羞耻,但骂完之后,心跳反而更快了。
就这样三天后。
这最后的三天里,陈默的“治疗”变本加厉。
也许是知道即将出院,两人都格外珍惜这最后的私密时光。
叶素婉不再半推半就,反而主动了许多。
她会在傍晚洗澡时故意不把门关严,让水汽和沐浴露的香气从门缝飘出去;她会在陈默拿出精油时,主动翻过身趴好,甚至自己将衣摆撩到肩胛骨以上;她会在陈默进入时,双手主动环上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道:“学弟……用力些……”
有一次,她甚至主动跨坐在陈默身上。
那是出院前最后一个晚上,她将陈默推倒在床上,自己骑跨上去,扶着那根挺立的肉棒对准自己的阴道口,缓缓坐下去。
这个体位让肉棒插得极深,龟头几乎顶到了子宫口。
叶素婉仰起头,长发垂落到腰际,胸前两团半球乳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剧烈晃动。
她自己控制着节奏和深度,让龟头一次次顶到最深处那个让她疯狂的位置。
高潮来临时,她猛地趴倒在陈默胸口,阴道剧烈痉挛,螺旋褶皱疯狂收缩,将肉棒咬得死紧。
她趴在陈默耳边,用颤抖的声音叫他“老公”——
这是她第一次用这个称呼。
陈默搂紧她,在她体内释放,感受着她阴道高潮后的余韵收缩。
那晚之后,叶素婉窝在他怀里,很久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在他胸口画着无意义的圈。
终于。
叶素婉和陈默都通过了检查,可以出院。
两人在医院待了半个多月。
总算是可以出院了。
站在医院门口,叶素婉深深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
初冬的风带着寒意,却比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好闻得多。
她换下了病号服,穿上一身剪裁合体的藏蓝色套装——
修身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真丝衬衫,下身是同色系的及膝一步裙,裙摆下露出穿着银灰色丝袜的修长小腿,脚上是一双黑色细高跟鞋。
她恢复了帝都总行行长的干练模样,只是眉眼之间,确实有什么不一样了。
那种变化很微妙——
不是五官的改变,而是一种气质上的柔化。
以前她看人的目光清冷而疏离,像隔着一层薄冰;现在那层冰化了,眼波流转间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柔情。
她的嘴角微微上翘,即使在没笑的时候,也像是在回味什么美好的事情。
她的皮肤比入院前更加白嫩红润,整个人仿佛被什么滋润过一样,从里到外透着一层淡淡的光泽。
叶素婉开心的情不自禁抱住陈默。
这个拥抱在旁人看来或许只是病友之间的道别,但陈默能感受到她手臂收紧的力度,和她胸口贴在自己胸前时加速的心跳。
她在他耳边轻声道:“谢谢你,学弟。”
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但语气里的依恋,比任何高声的告白都要浓烈。
“终于可以出院了。”
“是啊。”
陈默也搂紧了她,手掌在她腰间轻轻摩挲。
隔着西装外套,能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和柔韧。
他的手滑到她臀侧,在一步裙包裹的肥圆臀部上轻轻拍了拍。
叶素婉身体一僵,随即在他怀里轻轻颤了一下,没有躲开。
“……”
在医院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商务车。
车门打开。
陈默微微一愣,车里是苏韵和白玉卿两女。
苏韵穿着一身米白色的修身西装套裙,长发盘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鹅蛋脸。
她的眼眶微红,鼻尖也泛着淡淡的粉色,显然是在车里等了许久,情绪已经酝酿了好几轮。
白玉卿坐在她旁边,穿着素雅的藏蓝色长裙,外罩一件米色风衣,长发披肩,气质清冷,但同样眼眶泛红,手里攥着一张纸巾,被揉成了一团。
苏韵紧紧抱着陈默。
她几乎是扑过来的,双手死死搂住陈默的脖子,脸埋在他颈窝里,肩膀轻轻耸动。
她的D杯水滴乳紧紧压在陈默胸口,透过西装外套和衬衫,能感受到那两团软肉的温热和弹性。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压抑的哭声闷在陈默颈窝里,热热的、湿湿的。
“你知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
苏韵声音哽咽,手指抓紧了陈默背后的衣服,“半个多月……半个多月都见不到你……电话也不让我们来……”
白玉卿在一旁双眸通红看着他。
她没有像苏韵那样扑上来,只是站在原地,双手攥着那团纸巾,指节发白。
她的眼眶红得像兔子,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珠,嘴唇抿得紧紧的,仿佛一开口就会忍不住哭出来。
她是舞蹈教授,平日里清冷克制惯了,此刻却怎么也端不住那份矜持。
她的目光在陈默脸上流连,从额头看到下巴,每一寸都不放过,像是在确认他真的没事。
“没事了,没事了。”
陈默笑着安慰苏韵和白玉卿两女。
他一手搂着苏韵的腰,另一只手伸向白玉卿,将她拉进怀里。
白玉卿被他一拉,踉跄了一下,顺势靠进他肩头。
她个子高,脑袋正好搁在陈默另一边肩膀上。
两人一左一右,将陈默夹在中间。
白玉卿的手抓紧了陈默腰侧的衣服,她的蜜桃乳隔着风衣和长裙压在陈默身侧,紧实而有弹性,带着舞者特有的肌肉线条。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在他肩头,肩膀轻轻抽动。
“你们看我比以前是不是更壮了。”
陈默笑着展示了一下手臂。
确实,半个月的“休养”让他气色极好,整个人精神焕发,身体也结实了不少。
苏韵从他怀里抬起头,白玉卿也退开半步,两女同时上下打量他。
“……”
苏韵悄悄擦了眼泪,手在陈默身上摸了摸,还真是验一下货。
她的手从陈默胸口摸到腹部,又从腹部摸到手臂,每一处都仔细捏了捏。
隔着衣服感受到他肌肉的结实程度,苏韵的鹅蛋脸上浮起一丝满意,但嘴上却——
“瘦了。”
她的手指在陈默腰侧捏了一把,确实比半个月前紧实了些,但作为朝夕相处的女人,她比谁都清楚这具身体的变化。
她的指尖在陈默腰间留恋了片刻才收回,临走还在他腹肌上轻轻刮了一下,这个小动作没逃过白玉卿的眼睛——
当然也没逃过一直默默站在一旁的叶素婉的眼睛。
陈默笑着道:“没瘦,不信你们问叶行长。”
提到叶素婉,苏韵和白玉卿这时候注意力也到了她身上。
两女看着她,感觉她和以前好像哪里有些不一样。
眉眼之间似乎柔和了一些。
不像以前那么冷傲。
苏韵的目光在叶素婉脸上停顿了几秒。
她记得这位帝都总行行长以前的模样——
清冷高贵,目光疏离,说话客气却总带着距离感。
但现在,叶素婉的眼神变软了,看人的时候不再是那种审视的锐利,而是一种带温度的目光。
她的嘴角甚至在微微上翘,即使没有在笑,也有一种说不出的温柔感。
她的皮肤状态也变了——
白嫩红润,仿佛被什么从内到外滋润过。
苏韵心里微微一动,这种变化她太熟悉了。
她自己被陈默“滋润”之后,也变成了这个样子。
白玉卿也察觉到了。
她的目光在叶素婉眉眼间停了片刻,然后滑到她脖颈——
藏蓝色西装套装的领口处,锁骨上方,有一小块淡淡的红痕。
白玉卿是过来人,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她默默移开目光,心里泛起一丝微妙的酸,但更多的却是“果然如此”的释然。
“叶行长,这段时间,多亏你照顾我们家陈默。”
苏韵一脸温柔笑容道谢。
她笑得端庄大方,鹅蛋脸上两个浅浅的梨涡,声音温柔而真挚。
她是真心感谢叶素婉的——
毕竟在她看来,叶素婉和陈默一起被隔离,作为年长的一方,肯定对陈默多有照顾。
这可真是偷了你家,你还谢谢她。
叶素婉悄悄瞟了陈默一眼,看着苏韵,心中不由觉得愧疚。
苏韵那双温柔的眼睛里满是感激,鹅蛋脸上是真挚的笑容。
她越是这样诚恳地道谢,叶素婉心里就越是发虚。
她想起这半个月来,自己被陈默压在病床上、骑在他身上、在他怀里高潮到失神的样子,想起自己昨天晚上还搂着他的脖子叫他“老公”——
而眼前这个温柔道谢的女人,才是陈默真正名分上的正宫。
叶素婉的耳根烧了起来。
她垂下眼睫,不敢与苏韵对视,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排阴影。
她的手指在身侧悄悄蜷紧,指甲掐进掌心,用那一点刺痛让自己镇定下来。
“没有,其实他照顾我更多一点。”
这是实话。
确实是陈默“照顾”她更多——
只不过那种“照顾”,她没法跟苏韵细说。
“多亏了他给我……
输血。”
说到“输血”两个字时,叶素婉的耳根彻底红透了。
她想起那天晚上,陈默说“输血”的样子,想起自己是怎么被“输”得浑身瘫软、高潮迭起的。
这个词在她和陈默之间已经有了全新的含义,但苏韵和白玉卿当然不知道。
苏韵又说了几句客气话。
她越说,叶素婉就越尴尬。
苏韵夸她皮肤好,她心虚——
那是被陈默“滋润”出来的。
苏韵说她气色红润,她更心虚——
那是昨晚高潮余韵还没散尽。
苏韵说她看着年轻了许多,她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被一个十八岁的少年日夜浇灌,哪个女人不会容光焕发?
叶素婉心中有愧,不敢多说,怕暴露。
毕竟刚给人苏韵戴了帽子,还让人道谢,多少有些不厚道。
她只能含含糊糊地应着,声音轻得像蚊子叫。
她全程不敢看苏韵的眼睛,目光四处飘忽,偏偏每次飘到陈默身上都会不由自主地停留片刻——
然后又迅速移开,耳根更红。
她的手指在身侧绞着风衣腰带,绞了又松开,松开了又绞,指节都泛白了。
“对了,苏总怎么来了帝都?”
陈默靠着她,好奇问道。
他自然地靠近苏韵,肩膀轻轻蹭着她的肩头。
苏韵被他这一蹭,身体微微放松了些,刚才因为见叶素婉而端起来的正宫气度悄悄松动,露出了私底下面对陈默时才会有的温软模样。
她的鹅蛋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眼波流转间多了一丝娇嗔。
苏韵:“我们早就商量好了,要来帝都接你,但人来太多也不方便,加上还有孩子要照顾,就派我做代表来了。”
她说着,手悄悄伸过去,在陈默手背上轻轻掐了一下。
这一下掐得不重,与其说是惩罚不如说是撒娇。
她的眼角余光扫过叶素婉,见她正低着头绞腰带,便又将手收了回来,恢复了端庄的站姿。
但她和陈默之间的距离,却比刚才更近了些。
陈默搂着苏韵,心中感动:“谢谢。”
他的手环在苏韵腰间,隔着米白色西装外套,感受着她腰肢的纤细和柔韧。
苏韵被他当众搂住,鹅蛋脸上浮起一层薄红,却没有躲开,反而微微侧身,让两人贴得更近。
她的D杯水滴乳轻轻压在陈默身侧,软软的、沉沉的,带着她特有的温暖体温。
苏韵轻啐道:“和我们还说什么谢不谢的。”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眼角却弯了起来,梨涡在脸颊上浅浅浮现。
她偏过头,鼻尖几乎蹭到陈默的下巴,呼出的气息温热地拂在他颈侧。
这个角度,叶素婉看不到她的表情,但白玉卿看得分明——
苏韵的眼睛里全是深情和骄傲,仿佛在说:这是我的男人。
陈默剑眉一挑:“不说谢,苏总看我今晚表现!”
这话一出,空气里的暧昧浓度瞬间飙升。
苏韵顿时俏脸一红:“……”
她的脸红得比刚才更透,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修长的脖颈。
她咬着下唇,眼波狠狠地剜了陈默一眼,但那一眼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撒娇——
眼波里全是娇嗔和纵容。
她的手指在陈默腰侧掐了一把,这次掐得比刚才重,但掐完之后,指尖又在他腰侧轻轻摩挲了几下,像是在安抚被掐疼的地方。
尽管两人在一起已经这么久,但陈默开起车来,苏韵还是有些顶不住。
因为陈默从来不只是口花花。
他说“今晚表现”,就真的会在今晚让她淋漓尽致地体会什么叫“表现”。
苏韵想起之前无数次被他“表现”得浑身瘫软、连连求饶的经历,腿心处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隐秘的湿润。
她夹紧了双腿,一步裙下穿着银灰色丝袜的小腿轻轻蹭了蹭,高跟鞋的鞋跟在水泥地上轻轻磕了一下,发出细小的声音。
白玉卿在一旁忍笑。
她是过来人,当然知道苏韵为什么脸红。
她自己也被陈默“表现”过不少次,每一次都“表现”得她第二天差点起不来床。
想到这里,白玉卿的脸也微微红了,但她毕竟比苏韵更习惯在人前保持清冷形象,只是嘴角忍不住上翘,眼里满是笑意。
她的目光在陈默身上转了一圈,又悄悄移到苏韵脸上,看着苏韵红透的耳根,笑意更深了。
叶素婉精致的脸上滚烫,想到在医院这一段时间,陈默就是这样,他可不是口花花,他来真的。
她太清楚了。
陈默说“今晚表现”的时候,她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苏韵今晚会被他压在身下,被他进入,在他身下婉转承欢,高潮到失神。
就像她在这半个月里经历的一样。
叶素婉的腿心处也泛起一丝湿润,她连忙夹紧了双腿。
一步裙下穿着银灰色丝袜的小腿轻轻蹭了一下,高跟鞋的鞋跟磕在地上,发出极轻的一声。
这一点,叶素婉算是深刻体会过了。
她的身体还记得昨晚——
陈默在她体内抽送的感觉,龟头撑开螺旋褶皱的快感,高潮时阴道痉挛的极致体验。
她的内裤底下还残留着昨晚的湿润,那是无论怎么清洗都仿佛还留在身体里的记忆。
她偷偷看了苏韵一眼,心里同时泛起愧疚和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嫉妒。
“先送素婉回家吧。”
陈默称呼稍显亲昵。
他没有叫“叶行长”,也没有叫“叶姐”,而是直呼其名“素婉”。
这个称呼在女人听来,意味着关系的亲近已经超出了普通朋友或商业伙伴的范畴。
这让白玉卿和苏韵不由多看了叶素婉一眼。
苏韵的目光再次落在叶素婉脸上,这一次,停留的时间更长。
她注意到叶素婉听到“素婉”这个称呼时,身体轻轻颤了一下,耳根的红晕又加深了一层。
苏韵的心里,那个原本只是隐隐绰绰的猜测,渐渐变得清晰起来。
但她没有说什么,只是将目光收回,落在陈默脸上,嘴角依然挂着温柔的笑。
白玉卿也看了叶素婉一眼。
她的目光里没有敌意,更多的是了然和一种微妙的同病相怜——
她也是过来人,她也经历过从陌生到亲近、从抗拒到沉沦的过程。
她知道陈默这个少年有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不是强迫,而是温柔地、一点点地瓦解你的防线,直到你心甘情愿地为他打开身体和心。
女人,心思细腻敏感。
一个称呼,就足够引起她们的怀疑。
苏韵和白玉卿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个眼神极短,只有半秒不到,但两个女人都在那一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想法——
她和我们一样。
叶素婉微低着头,她心虚的不敢和苏韵对视。
她感觉到苏韵和白玉卿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那两道视线仿佛带着温度,烫得她浑身不自在。
她低着头,藏蓝色西装套装的领口处,锁骨上方那个淡淡的红痕在光线下更加明显了。
那是昨晚陈默在她身上留下的,吻得用力了些,到现在还没完全消退。
她出门前特意用遮瑕膏盖了一下,但时间仓促,没有盖完全。
车子抵达小区。
一路上,车内的气氛微妙而安静。
苏韵坐在陈默左边,白玉卿坐在他右边,叶素婉坐在副驾驶座。
陈默的手在暗处分别握过苏韵和白玉卿的手,拇指在她们掌心轻轻画圈。
苏韵的手掌柔软温热,被他挠得手心发痒,忍笑忍得肩膀轻颤;白玉卿的手掌修长有力,舞者特有的骨节分明,被陈默握住时轻轻回握了一下,指尖在他手背上划过。
叶素婉坐在前面,透过后视镜能看见后座三人模糊的身影。
她看不见他们在做什么,但她能感觉到空气中那种只有亲密之人之间才有的默契和温情。
她收回目光,望向窗外,帝都的高楼大厦从车窗外掠过,玻璃上倒映出她自己的脸——
眉眼柔和了许多,嘴角微微上翘,即使此刻心情复杂,脸上依然有一种被滋润过的光泽。
“谢谢,拜拜。”
叶素婉说完,快步离开。
她几乎是逃下车去的。
高跟鞋敲击水泥地面,发出急促的脆响,一步裙包裹的肥圆臀部随着快步而轻轻晃动,银灰色丝袜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不敢回头,怕看见苏韵和白玉卿审视的目光,更怕看见陈默——
她怕自己一看见他的眼睛,就会忍不住流露出太多的依恋和不舍。
苏韵看着她离开的性感背影,不由回头看向陈默。
叶素婉的背影确实很美——
175cm的高挑身材,藏蓝色套装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线,修长的双腿在一步裙和银灰色丝袜的衬托下格外醒目,肥圆的臀部在走路时轻轻摆动,腰肢纤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
但苏韵看的不只是身材。
她注意到叶素婉走路的姿态有了微妙的变化——
那种被男人充分滋润过的女人特有的慵懒和柔软,从她的每一个步伐里透出来。
白玉卿这时候,也看着他。
白玉卿的目光从叶素婉的背影上收回,落在陈默脸上。
她的眼睛还是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但目光已经恢复了清冷和敏锐。
她没说话,只是静静地注视着陈默,等待他的答案。
她的手指在身侧轻轻蜷起,指尖捏着那团已经皱得不成样子的纸巾。
陈默微微愣住:“你们两个这么看我……
什么意思?”
他装傻的本事一向高明,脸上的困惑恰到好处。
但苏韵和白玉卿太了解他了。
苏韵看着他装无辜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眼里满是纵容;白玉卿则是轻轻摇了摇头,眼里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
苏韵声音温柔:“叶行长,以后是要叫我姐姐了吧?”
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语气温柔,像是在开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但陈默知道,苏韵从来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开玩笑。
她是在确认——
不是质问,不是责难,只是确认。
她用她的温柔和大气,给了陈默一个不尴尬的台阶,同时也划下了一道界限:不管有多少女人,她是正宫,是姐姐。
陈默:“……”
他摸了摸鼻子,罕见地没有说话。
后车厢里安静了片刻,然后苏韵轻轻笑了一声,将头靠在陈默肩上。
白玉卿也靠了过来,将脸埋在他另一边肩头。
两个女人一左一右,将陈默夹在中间,谁都没有再说话。
商务车平稳地行驶在帝都的街道上,车窗外的阳光洒进来,落在三人交叠的身影上,这一刻的静谧,比千言万语都更温柔。
PS:这本书现在处于收尾阶段了,叶素婉应该是明面上的最后一个,还有漏掉的坑,大家可以补充提醒一下,我尽量填好,没填好的就基本上是不能写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