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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67 节

第672章:叶素婉的秘密2(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9,349 字

  若曦,不是叶素婉亲生女儿!

  这个消息,不亚于重磅炸弹。

  但对于陈默来说知道她昨晚是第一次,也就差不多证明白若曦不是亲生的了。

  不得不说,叶素婉的经历,在这个年代也有些‘玄幻’。

  她喝了一口水,面带回忆,红唇轻启的说道:

  “我上大学的时候,对男的确实没什么兴趣。”

  “那时候,刚好接触到了国外传来的所谓‘女女才是真爱’的说法。”

  “正好,我和玉澜关系极好,两人性格相融,爱好相同……

  同时被这想法影响着,就自然而然的踏上了那条路。”

  叶素婉说到这里,不由露出笑容。

  “但我们那时候的想法有些单纯和可爱。”

  “只有思想上的互相照顾,互相依靠,互相扶持,就像是柏拉图。”

  “现在想想,真的很美好。”

  叶素婉看向陈默,美眸里带着无比干净的笑意。

  “我觉得,异性……

  有些不一样。”

  “嗯?”

  陈默眉头微挑。

  这是拿自己和白玉澜作比较了?

  “别紧张,我没说你不好。”

  “这就是你们身上不一样的点。”

  “你身上充满了攻击性,占有欲……”

  叶素婉似乎看穿了陈默的想法。

  陈默:“……”

  叶素婉红唇微微上扬:“但我并不讨厌,反而有种……

  不一样的满足感,可能这就是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区别。”

  陈默感觉自己被叶素婉剖析的一清二楚。

  这就是成熟聪明的女人。

  尽管她看得清,但她未必就能控制自己的行为。

  就比如昨晚她就……

  情难自抑。

  “我们那时候的关系说是恋人,其实更像是挚友。”

  “后来也确实证实了这一点。”

  叶素婉说着笑容逐渐消失,甚至有些凝重。

  “我和玉澜都明白。”

  “那时候家里肯定是不会接受这种感情的。”

  “所以,我们都没有和家里说,默默的努力学习,工作。”

  “我们认为只有自己足够强大的时候,才会拥有话语权。”

  “这一点,不管是在社会里,还是在家里都是一样。”

  “当你有钱,有权的时候,你身边的人都是和颜悦色,低眉顺眼,万事好商量。”

  “我们希望自己有一天可以强大的那种程度。”

  “但事实告诉我们,想的太简单了。”

  叶素婉微微一叹。

  其实,按照她们的能力,还有现如今的地位,确实不低了。

  但在她们各自的家庭里面,想要达到一言堂的程度几乎不可能。

  “我们很快就面对家庭的压力,相亲结婚。”

  “玉澜还好一点,她有大哥,姐姐给她分担了父母的压力。”

  “我就不同了……

  最后,玉澜给我想了个办法,找了她的堂哥。”

  叶素婉说到这里看着陈默。

  陈默一脸认真的看着她:“她堂哥有问题?”

  叶素婉微微一笑:“嗯。”

  她红唇靠近陈默一些,气若幽兰,轻声道:“她那个堂哥,在外留学,是个G……

  咳,也面对家里的压力。”

  陈默微愣:“好家伙。”

  叶素婉:“其实那时候心里知道自己这样做不对,可能也叛逆了,就冲动的结婚了。”

  陈默依旧带着警惕道:“那家伙……

  没对你动想法?”

  叶素婉如此美艳迷人的女人,有几个男人能忍住。

  哪怕是G,陈默也有些担忧。

  叶素婉柳眉轻挑,带着一丝满意的笑意:“看吧,你时时刻刻都对我充满占有欲。”

  陈默轻咳一声,眼神坚定道:“那肯定,你现在是我的……

  女人。”

  叶素婉红唇微微勾起:“我可没答应做你的女人。”

  陈默微微凝目,轻声道:“没答应?”

  下一秒,陈默一手揽着她的蛮腰,一手穿过双腿,直接抱在怀里坐下!

  叶素婉俏脸微变,逐渐泛红:“啊你……

  要干嘛?”

  陈默语气不可置疑道:“现在你好好回答我的问题,如果答案我不满意,我就……”

  他说着露出一丝‘邪气’的笑容。

  叶素婉虽然见惯了大场面,但陈默这么霸道对她的人,她可还没遇到过。

  但她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被‘征服’的人。

  叶素婉傲气的仰着俏脸,拿出了总行长的气势。

  “你就干什么?”

  叶素婉傲然仰着俏脸,拿捏着总行长的气场,那双深邃清冷的眸子直勾勾盯着陈默。

  她穿着一件素雅的白色丝绸衬衫,领口因方才被抱起而微微凌乱,锁骨处一片白皙细腻的肌肤若隐若现。

  一步裙紧裹着她丰腴圆润的臀部,银灰色的丝袜在晨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修长笔直的小腿并拢着,踩着一双米白色细高跟鞋。

  此刻她被陈默横抱在怀中,整个人陷在他结实的大腿上,肥臀隔着薄薄的裙料紧贴着他腿部的肌肉线条。

  她能感觉到他大腿灼热的温度正透过那层布料渗透过来,熨烫着她敏感的臀部肌肤。

  但她叶素婉是什么人?

  帝都总行的行长,这些年在金融界摸爬滚打,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尽管心跳已经在加速,尽管呼吸已经有些急促,她依然维持着那副清冷高贵的模样,下巴微抬,眼角那几道因年龄而增添的细纹反而更显成熟女性的韵味。

  只是那微微泛红的耳根,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慌乱。

  陈默微微一笑,眼神落在她那饱满如花瓣的红唇上。

  那唇瓣饱满水润,涂着浅豆沙色的口红,因她微微喘息而轻启着,露出贝齿的一角。

  唇形极美——

  上唇薄而线条分明,唇珠微微凸起;下唇丰润柔软,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肉感。

  这是昨晚他在黑暗中摸索过、吻过的唇。

  但现在,他想在光天化日之下,好好地品尝。

  “我就!”

  陈默话音刚落,一手托着她丰腴的臀部往上轻轻一颠,将她整个人调整到更贴近自己的位置。

  那肥臀在他掌心沉甸甸地弹了一下,柔软的臀肉隔着裙料溢出指缝,温热饱满的触感让陈默喉结微动。

  叶素婉感觉自己的臀瓣被他五指扣住,隔着一步裙的薄料,他掌心灼烫的温度几乎要将那层面料烧穿。

  那五指微微收拢,轻陷进她丰腴的臀肉里,像是在丈量她臀部的尺寸,又像是在宣告所有权。

  她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你——”

  叶素婉刚想呵斥,就见陈默低下头来。

  他的动作并不快,甚至称得上缓慢。

  但正是这种缓慢,让叶素婉有了足够的时间看清他眼中的情绪——

  那里面不是戏谑,不是玩弄,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迷恋与占有欲交织的复杂情绪。

  他眼里的她从不是帝都总行行长,不是一个年近四十的中年女人,而是一个让他魂牵梦萦的学姐,一个让他想要拥有、想要保护的……

  女人。

  这种眼神让叶素婉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方才那句“我可没答应做你的女人”

  是多么苍白无力。

  因为从昨晚开始,从她在母校的楼道里被他按在墙上那一刻起,从她在他身下第一次体验到男女之欢起,她的身体、她的心,都已经被眼前这个少年打上了烙印。

  只是她叶素婉骄傲了这么多年,一时之间还放不下那层保护壳。

  陈默的鼻尖先触上了她的鼻尖。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新气息,还有一丝淡淡的薄荷味。

  叶素婉的睫毛微微颤动,像蝴蝶轻扇翅膀,那双深邃清冷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眼角的细纹因她紧张的眨眼而更显几分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

  然后,他的唇覆了上来。

  并非粗暴的碾压,而是一种近乎试探的轻触。

  他的唇先是轻轻含住她的上唇,那饱满的唇珠被他唇瓣轻轻吮了一下,像在品尝什么珍馐。

  叶素婉的身体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握紧的拳头抵在他胸口,却没有推开。

  接着是他的下唇含住了她丰润的下唇。

  那柔软的肉感让他忍不住轻轻咬了一下,齿尖陷入饱满的唇肉,留下浅浅的印痕,然后松开。

  叶素婉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闷哼,像是猫儿被摸了肚皮时发出的声音。

  她的唇果然如记忆中一般柔软。

  不,比记忆更软。

  因为现在她是清醒的,是主动在承接这个吻的。

  陈默的左手托着她的肥臀,五指深深陷进丰腴的臀肉中,隔着裙料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右手则沿着她脊柱的弧度缓缓上移,指尖划过她纤细的腰肢,划过她微颤的背脊,最后落在她后颈处。

  那里的肌肤细腻光滑,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柔润触感。

  他的五指穿进她盘起的长发中,发丝如瀑般散落,有几缕垂落在她白皙的颈侧。

  他轻轻扣住她的后脑,将她更固定地锁在自己唇下。

  叶素婉瞪大了眼睛。

  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应该维持总行长的威严,应该记得自己比这个少年大了一轮还多,应该记得他是白玉澜的——

  但所有的“应该”都在他舌尖轻叩牙关的那一刻土崩瓦解。

  “恩唔……”

  她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握在他胸口的手下意识抓紧了他的衬衫。

  陈默的舌尖耐心地描摹着她的唇缝。

  从左到右,从上到下,那湿热的舌尖将她饱满唇瓣的每一寸都细细描摹了一遍。

  他甚至恶劣地在她唇珠处停留了一瞬,舌尖轻轻画着圈,感受着那小小凸起在他舌尖下微微颤动。

  叶素婉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胸前那对饱满的E杯半球乳因急促呼吸而起伏着,隔着白色丝绸衬衫顶在他胸膛上。

  乳尖不知何时已经悄然挺立,硬硬的两点隔着薄薄的衬衫面料蹭着他的胸膛,每一次呼吸都是一次若有若无的摩擦。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正在变硬,正在充血,正在不受控制地顶起衬衫的布料。

  这种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又羞又恼——

  她一向自诩冷静理智,却在这少年怀中溃不成军。

  更要命的是,她的双腿之间也开始有了反应。

  那被一步裙包裹着的私密之处,花唇正微微翕张,一丝温热湿润的感觉从阴道深处蔓延开来。

  她下意识夹紧了双腿,但那双修长的腿被他抱在怀中,她的夹紧动作只是让自己的大腿内侧与他的手臂贴得更紧。

  银灰色丝袜下的肌肤感受着他手臂的肌肉线条,那结实的触感让她的阴道又是一阵收缩。

  陈默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挣扎与矛盾。

  他的舌尖在她牙关外不疾不徐地叩着,不急不躁,不强势也不退让。

  那是一种温柔的坚持,是一种“我会等到你主动开门”的笃定。

  他的右手在她后颈处轻轻揉捏着,拇指划过她耳后的敏感区域,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

  那里的皮肤极薄,几乎能感受到毛细血管的微颤。

  叶素婉的耳根早已红透,那红晕正沿着颈侧蔓延,一路染红了锁骨。

  理智和情欲在她心中激烈交战。

  理智说:停下,你是帝都总行的行长,你四十岁了,他是你的学弟,是白玉澜的——

  情欲说:昨晚不是很美好吗?

  你不是第一次体验到那种被占有的满足感吗?

  你不是在他怀里体会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吗?

  你不是……

  喜欢他看你的眼神吗?

  那个眼神里没有对她年龄的轻视,没有对她过去经历的评价,没有对她与白玉澜那段柏拉图式过往的异样。

  只有一个少年对一个女人最纯粹的迷恋,以及一种笃定的、温柔的占有欲。

  这种感觉……

  是她在任何人身上都没有体会过的。

  包括白玉澜。

  白玉澜给她的,是灵魂上的契合,是思想上的共鸣,是挚友间的心意相通。

  但两个人身体之间,始终隔着一层无形的膜。

  她们拥抱,她们牵手,她们在深夜抵足而眠,却从未真正进入过彼此的身体。

  那是一种柏拉图式的完美。

  但陈默给她的,是身体被填满的充实,是阴道被撑开的酥麻,是子宫口被轻撞的震颤,是高潮来临时的灭顶快感,是枕边急促喘息后的温柔相拥。

  她终于明白了自己昨晚为何会情难自抑。

  不是酒精,不是氛围,不是一时冲动。

  而是她叶素婉,身为一个女人,本能地渴望着被一个男人占有,被一个男人填满,被一个男人用最原始的方式证明——

  你是我的。

  这个认知让她眼眶微微发热。

  牙关,在不知不觉间轻轻启开了。

  不是溃败,而是一种心甘情愿的迎接。

  陈默的舌尖立刻探了进去,像归家的旅人终于推开那扇门。

  他那带着薄荷味的舌尖先是轻触她的齿列,一粒一粒地掠过,像在确认每一颗贝齿的位置。

  然后他的舌找到了她的舌。

  她的舌柔软湿滑,带着淡淡的咖啡香气——

  那是她早餐时喝的清咖啡。

  两条舌相触的那一瞬,叶素婉的身体像过了电一般轻颤。

  “唔……”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握在他胸口的手松开了他的衬衫,转而攀上了他的肩膀。

  纤细白嫩的手指攥着他肩头的衣料,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能感觉到他肩膀宽阔结实,少年人的肌肉充满弹性,与她掌心相触的地方传来灼热的温度。

  陈默的舌开始在她口腔中探索。

  他先去缠绕她的舌尖,用自己灵活的舌将她湿滑的舌轻轻卷起,然后吮吸。

  那是一种温柔的侵犯,一种占有式的邀请。

  叶素婉的舌被他吸入口中,她被动地跟着他的节奏,舌尖抵上他舌面的那一刻,尝到了更浓的薄荷味。

  然后他开始探索她的口腔。

  舌侧扫过她的腮帮内侧,那柔软的黏膜敏感至极,每一次掠过都激起一阵酥麻。

  叶素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腔里发出一声声压抑着的轻吟。

  她的舌笨拙地回应着,虽然生涩,却带着一种放下所有伪装后的真诚。

  ***  ***  ***

  陈默的右手从她后颈滑下,落在她衬衫的领口处。

  指尖轻触她锁骨的凹陷,那里皮肤极薄极滑,几乎能触到骨头的形状。

  他的指腹沿着锁骨线条缓缓滑动,从左到右,从右到左,像是琴师在抚弄琴键。

  叶素婉的锁骨很漂亮,纤细却不脆弱,线条流畅优美。

  此刻因她急促呼吸而更加明显地凸起,在他指腹下微微起伏。

  他一边吻着她,一边解开她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那是颗珍珠白的纽扣,在他指尖下轻轻滑出扣眼。

  衣领向两边散开,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

  她里面穿着浅灰色的蕾丝内衣,V字形领口包裹着那对饱满的E杯半球乳。

  乳沟深陷,在内衣的束缚下形成一道诱人的阴影。

  叶素婉身体微微一僵。

  “别……”

  她含糊地说,嘴唇却仍贴着他的唇。

  陈默没有继续解第二颗,而是将手指停在第一颗与第二颗纽扣之间。

  他结束了这个吻,微微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

  两人急促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他那双漆黑的眼睛近在咫尺地盯着她,里面倒映着她面色绯红、眼眸迷离的模样。

  “学姐,”

  他轻声唤她,嗓音低沉温柔,“你刚才说,你没答应做我的女人。”

  叶素婉喘息着,没有说话。

  “那你现在答应吗?”

  他问这句话的时候,右手在她背上轻轻抚摸着,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他的左手依然托着她的肥臀,五指收拢,将她固定在自己怀中。

  叶素婉看着他眼中的认真。

  那不是少年的冲动,不是占有欲的发泄,而是真真切切的——

  我要你。

  “我……”

  她启唇,声音沙哑得吓人,“我比你大那么多。”

  “我不在乎。”

  “我是……白玉澜的……”

  “我知道,”

  陈默打断她,“但你已经和她结束了,不是吗?”

  叶素婉沉默了。

  是啊,已经结束了。

  那段柏拉图式的感情,早在白玉澜找了她堂哥,让她形婚的那一刻就结束了。

  她们都明白,那只是一段青春期的迷途,一段在特定时期、特定思想影响下的特殊情感。

  她们现在是挚友,也只能是挚友。

  “昨晚,”

  陈默的拇指轻抚她眼角那几道细纹,“你在我怀里的时候,你喊的不是她的名字。”

  叶素婉的脸腾地红了。

  她当然记得自己喊了什么。

  昨晚在最后的高潮时刻,她失控地喊了“小默”,喊了“老公”,甚至喊了“再深一点”——

  那些声音是她从未在自己口中听到过的,陌生的,狂乱的,彻底释放的。

  “你只是……”

  她咬着唇,“你只是钻了空子。”

  “什么空子?”

  “我……”

  叶素婉闭上眼睛,终于卸下了所有伪装,“我寂寞太久了。”

  这句话从她口中说出的那一刻,她的眼眶红了。

  是啊,寂寞太久了。

  从新婚那夜发现形婚丈夫是G开始,她就一直寂寞着。

  那个男人彬彬有礼,与她相敬如宾,从不碰她,从不越界,甚至会在外人面前扮演恩爱夫妻。

  他们分房睡,各自保留私人空间,在外人眼里她是幸福的叶素婉,嫁给了海归精英,事业家庭双丰收。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婚姻是一具华丽的空壳。

  她没有体验过被丈夫拥抱入睡的感觉,没有体验过深夜有人为她暖床的感觉,没有体验过身体被另一个人填满的感觉,没有体验过在高潮中完全失去自我的感觉。

  她收养了白若曦,用母亲的身份填补情感的空洞。

  她拼命工作,用事业的成就感填补身体的空虚。

  她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以为自己不需要那些了。

  直到昨晚。

  陈默看着她红了的眼眶,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

  他将她抱紧,让她的脸埋进自己颈窝。

  “你不是寂寞太久了,”

  他低声说,“你是在等一个对的人。”

  叶素婉在他颈窝里发出一声闷闷的轻哼。

  “而那个人,就是我。”

  叶素婉轻轻捶了他肩膀一拳,但力道轻得像在挠痒。

  “你可真够自信的。”

  她闷声说。

  “不是自信,”

  陈默低头吻了吻她的额角,“是……

  从昨晚开始,我就知道,你是我的。

  不管你怎么说,怎么拒绝,你的身体,你的心,都已经告诉我答案了。”

  叶素婉从他颈窝里抬起头,那双深邃清冷的眸子此刻蒙着一层水雾,眼角的细纹因委屈和感动而更加明显。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霸道。”

  陈默笑了:“对你,我必须霸道。”

  他说着,又低下头来。

  这一次,叶素婉没有瞪大眼睛,没有握紧拳头,没有惊慌失措。

  她闭上了眼睛,红唇微微张开,等待着他的吻落下。

  那饱满的唇瓣上还残留着方才接吻留下的水光,唇珠微微翘起,像是在主动索吻。

  下唇那丰润的肉感在晨光下更显柔软诱人。

  陈默吻了上去。

  这一次的吻不再试探,不再轻柔。

  而是带着一种笃定的占有,一种“你是我的”的宣告。

  他的舌直接叩开她的牙关,探入她温润的口腔,找到她的舌,用力缠绕、吮吸。

  叶素婉发出一声绵长的轻吟,双手环上了他的脖颈。

  她的手指穿过他的头发,指尖轻触他的头皮。

  他的头发浓密柔软,带着洗发水的清爽气息。

  她学着他的样子,舌尖笨拙地回应着他的缠绕,甚至主动探入他的口中,去探索他的舌。

  陈默被她这生涩的主动撩得下腹一紧。

  他的左手在她肥臀上用力揉了一把,那丰腴的臀肉在他掌心变形又弹回原状,惊人的弹性透过裙料传来。

  叶素婉闷哼一声,臀部下意识往前一挺,反而让她的私密之处隔着裙料蹭上了他的小腹。

  那处已是湿热一片。

  他右手开始解她衬衫的第二颗纽扣。

  这一次,叶素婉没有阻止。

  那颗纽扣被解开后,她浅灰色的蕾丝内衣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V字领口下,那对半球乳呼之欲出,乳沟深陷得能夹住一根手指。

  内衣边缘轻压着柔软的乳肉,微微勒出浅浅的痕迹。

  陈默的唇离开她的唇,沿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向下。

  他吻过她尖削的下巴,吻过她修长的脖颈,吻过她跳动的颈动脉。

  那里的皮肤细腻光滑,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馨香——

  不是香水,而是她身体本身的气息,混合着昨晚残留的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味道。

  叶素婉仰起头,露出更多颈部的肌肤供他亲吻。

  她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低吟,那声音克制而压抑,却带着无法掩饰的情动。

  当他的唇落在她锁骨中央的凹陷处时,她的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双手在他后颈处攥成了拳。

  “那里……”

  她喘着气,“别……”

  她的锁骨是她的性感带。

  昨晚陈默就发现了。

  每次吻到这里,她都会全身颤抖,阴道剧烈收缩。

  陈默故意在那凹陷处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啊……!”

  叶素婉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臀部猛地往前一顶,隔着裙料重重蹭过他的小腹。

  她那一步裙包裹着的私密之处已经完全湿了,爱液正沿着阴道分泌出来,濡湿了内裤的裆部布料。

  她能感觉到那湿热粘稠的液体正从自己体内汩汩渗出,浸润着花唇,浸润着穴口,甚至有一小股顺着大腿根部流下。

  银灰色的丝袜裆部被浸湿了一小块,那湿润感在晨光中泛着若有若无的水光。

  羞耻和快感同时涌上来。

  她咬着唇,不想让自己发出更失控的声音。

  但陈默不肯放过她。

  他的唇沿着锁骨向两侧滑开,吻到她肩头时,用牙齿轻轻咬住她衬衫的领口,向下一拉。

  那领口被拉得更开,露出她圆润白皙的肩头,以及内衣的浅灰色肩带。

  他的唇落在她肩头,吻过那里的肌肤,然后落在内衣肩带上。

  他隔着肩带吻着她的肩膀,舌尖在肩带与肌肤的交界处轻轻滑动。

  那肩带因她的呼吸而微微位移,每次位移都暴露出一点新的肌肤供他品尝。

  叶素婉的喘息越来越重。

  “小默……”

  她低低地唤他,声音里带着求饶的意味,“别在沙发上……”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红得像要滴血。

  不是拒绝。

  是“别在沙发上”。

  陈默抬起头看她。

  她那双深邃清冷的眸子此刻已经完全湿润,眼角那几道细纹因情动而更加明显,却丝毫不损她的美,反而增添了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

  她的红唇被他吻得微肿,唇色深了几分,口红早已被他吃干净,露出原本的唇色——

  那是一种透着血色的自然红。

  “那在哪里?”

  他故意问。

  叶素婉咬着唇,不肯说。

  “说。”

  陈默轻轻颠了她一下,托着她肥臀的手用力一捏。

  那臀肉在他掌心被挤成各种形状,五指深陷其中,松开时臀肉弹回原形。

  “唔……”

  叶素婉闷哼,“你……”

  “在哪里?”

  他耐心地问,拇指在她臀瓣上轻轻画着圈。

  “……卧室。”

  这两个字从她口中吐出的时候,她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羞耻过。

  帝都总行行长叶素婉,此刻穿着凌乱的衬衫和一步裙,被一个少年抱在怀中,被吻得七荤八素,然后亲口说出了“卧室”两个字。

  陈默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得意,没有戏谑,只有一种由衷的满足感——

  这个女人终于卸下了她的壳。

  他抱着她站起身。

  叶素婉下意识搂紧他的脖颈,肥臀被他的双手托着,整个人的重量都落在他手臂上。

  她修长的双腿被他分开卡在他腰侧,一步裙的裙摆被撑得向上滑,露出更多包裹在银灰色丝袜中的大腿。

  那丝袜的蕾丝花边若隐若现,卡在大腿中部,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蕾丝花边以上的大腿肌肤更加白皙细腻,与丝袜包裹的部分形成微妙的反差。

  陈默抱着她朝卧室走去。

  每走一步,叶素婉的身体就轻轻颠一下。

  她的私密之处隔着裙料蹭着他的小腹,那湿热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已经渗透了内裤,濡湿了裙衬,随着两人身体的接触而在他衬衫上留下极其微弱的湿痕。

  她的双臂紧紧搂着他的脖颈,脸埋在他肩窝,不敢抬头。

  鼻息间全是他身上少年人的清新气息,那味道让她既安心又悸动。

  安心是因为昨晚就是这个气息包围着她,让她第一次体验到作为女人的完整;悸动是因为——

  她又想要了。

  昨晚是第一次,她还没完全适应那种身体被填满的异样感,更多的是疼痛和酥麻交织的感受。

  但现在,当疼痛的记忆退去,留下的只有那酥麻销魂的余韵,以及身体深处更强烈的空虚感——

  一种想要再次被填满的渴求。

  这种渴求让她羞耻,却又无法抑制。

  陈默将她抱进卧室,轻轻放在床上。

  床单是月白色的丝质面料,柔软光滑,她躺在上面,衬衫散开,一步裙凌乱,银灰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微微蜷曲。

  她整个人像一幅画——

  一幅被温柔对待后、等待更深入疼爱的画。

  陈默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

  他的目光从她泛红的脸颊滑到她被解开的衣领,滑到她起伏不定的半球乳,滑到她紧并着的双腿之间,那双银灰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正因紧张而微微颤抖。

  “学姐。”

  他唤她。

  叶素婉抬眼看他。

  “昨晚是第一次,今天才是开始。”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开始解自己的衬衫纽扣。

  叶素婉看着他一颗一颗解开纽扣,露出少年人结实匀称的身材。

  他的肩膀宽阔,胸肌线条分明却不夸张,腹肌平坦紧实,人鱼线向下延伸没入皮带之下。

  这就是男人的身体。

  与她不同,坚硬,有攻击性,充满力量感。

  昨晚她太紧张,没有好好看过。

  现在在晨光中,她看得一清二楚。

  她的心跳得更快了。

  双腿之间,又有一小股爱液涌出,濡湿了丝袜的裆部。

  陈默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他的脸离她只有几寸,呼吸喷洒在她脸上,温热而急促。

  “准备好了吗?”

  他低声问。

  叶素婉没有说话。

  她只是伸出手,颤抖着解开了自己第三颗纽扣。

  然后,是第四颗。

  衬衫完全敞开了。

  她躺在月白色床单上,上半身只剩下那件浅灰色的蕾丝内衣。

  E杯半球乳在内衣束缚下更加饱满挺翘,乳沟深深凹陷。

  她的腰肢纤细,因呼吸急促而轻轻起伏,小腹平坦光滑,没有一丝赘肉——

  这是她多年自律的成果。

  她的肌肤在晨光中泛着细腻的光泽,白得近乎透明,能隐约看到皮肤下细细的血管纹路。

  虽然年近四十,但她的皮肤保养得极好,触感平滑柔软,只有眼角那几道细纹泄露了岁月的痕迹。

  陈默垂眸看着她主动解开的衬衫,喉结上下滚动。

  “学姐,”

  他的声音低哑,“你知道你现在有多美吗?”

  叶素婉睫毛颤抖,没有说话。

  “你的美无关年龄,无关身份,”

  他继续说道,指尖轻触她锁骨下方的一寸肌肤,“你的美来自你终于愿意做你自己,愿意做叶素婉——

  不是总行长,不是白玉澜的挚友,不是若曦的养母,而是一个女人。”

  他的手指沿着她文胸的边缘轻轻滑动。

  “一个需要被疼爱的女人。”

  叶素婉闭上眼睛,眼角有泪光闪烁。

  他说得对。

  她做了一辈子的角色,终于在昨晚,在这个少年身下,做回了自己。

  陈默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

  然后,他的唇向下,落在她文胸V字领口的乳沟处。

  那个吻很轻,落在柔软白皙的乳肉上,像一片羽毛。

  叶素婉的身体微颤。

  她的双手抬起,环住了陈默的背。

  指尖陷入他背部结实的肌肉,微微用力,将他拉近自己。

  “小默,”

  她低低地说,唇贴着他的耳朵,“进来。”

  这两个字,她终于说出来了。

  不是被逼的,不是在情欲巅峰的失控中,而是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以最清醒的意志,主动说出。

  她邀请他。

  她要他进来。

  进入她的身体。

  也进入她后半段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