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2章:叶素婉的秘密2(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9,349 字
若曦,不是叶素婉亲生女儿!
这个消息,不亚于重磅炸弹。
但对于陈默来说知道她昨晚是第一次,也就差不多证明白若曦不是亲生的了。
不得不说,叶素婉的经历,在这个年代也有些‘玄幻’。
她喝了一口水,面带回忆,红唇轻启的说道:
“我上大学的时候,对男的确实没什么兴趣。”
“那时候,刚好接触到了国外传来的所谓‘女女才是真爱’的说法。”
“正好,我和玉澜关系极好,两人性格相融,爱好相同……
同时被这想法影响着,就自然而然的踏上了那条路。”
叶素婉说到这里,不由露出笑容。
“但我们那时候的想法有些单纯和可爱。”
“只有思想上的互相照顾,互相依靠,互相扶持,就像是柏拉图。”
“现在想想,真的很美好。”
叶素婉看向陈默,美眸里带着无比干净的笑意。
“我觉得,异性……
有些不一样。”
“嗯?”
陈默眉头微挑。
这是拿自己和白玉澜作比较了?
“别紧张,我没说你不好。”
“这就是你们身上不一样的点。”
“你身上充满了攻击性,占有欲……”
叶素婉似乎看穿了陈默的想法。
陈默:“……”
叶素婉红唇微微上扬:“但我并不讨厌,反而有种……
不一样的满足感,可能这就是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区别。”
陈默感觉自己被叶素婉剖析的一清二楚。
这就是成熟聪明的女人。
尽管她看得清,但她未必就能控制自己的行为。
就比如昨晚她就……
情难自抑。
“我们那时候的关系说是恋人,其实更像是挚友。”
“后来也确实证实了这一点。”
叶素婉说着笑容逐渐消失,甚至有些凝重。
“我和玉澜都明白。”
“那时候家里肯定是不会接受这种感情的。”
“所以,我们都没有和家里说,默默的努力学习,工作。”
“我们认为只有自己足够强大的时候,才会拥有话语权。”
“这一点,不管是在社会里,还是在家里都是一样。”
“当你有钱,有权的时候,你身边的人都是和颜悦色,低眉顺眼,万事好商量。”
“我们希望自己有一天可以强大的那种程度。”
“但事实告诉我们,想的太简单了。”
叶素婉微微一叹。
其实,按照她们的能力,还有现如今的地位,确实不低了。
但在她们各自的家庭里面,想要达到一言堂的程度几乎不可能。
“我们很快就面对家庭的压力,相亲结婚。”
“玉澜还好一点,她有大哥,姐姐给她分担了父母的压力。”
“我就不同了……
最后,玉澜给我想了个办法,找了她的堂哥。”
叶素婉说到这里看着陈默。
陈默一脸认真的看着她:“她堂哥有问题?”
叶素婉微微一笑:“嗯。”
她红唇靠近陈默一些,气若幽兰,轻声道:“她那个堂哥,在外留学,是个G……
咳,也面对家里的压力。”
陈默微愣:“好家伙。”
叶素婉:“其实那时候心里知道自己这样做不对,可能也叛逆了,就冲动的结婚了。”
陈默依旧带着警惕道:“那家伙……
没对你动想法?”
叶素婉如此美艳迷人的女人,有几个男人能忍住。
哪怕是G,陈默也有些担忧。
叶素婉柳眉轻挑,带着一丝满意的笑意:“看吧,你时时刻刻都对我充满占有欲。”
陈默轻咳一声,眼神坚定道:“那肯定,你现在是我的……
女人。”
叶素婉红唇微微勾起:“我可没答应做你的女人。”
陈默微微凝目,轻声道:“没答应?”
下一秒,陈默一手揽着她的蛮腰,一手穿过双腿,直接抱在怀里坐下!
叶素婉俏脸微变,逐渐泛红:“啊你……
要干嘛?”
陈默语气不可置疑道:“现在你好好回答我的问题,如果答案我不满意,我就……”
他说着露出一丝‘邪气’的笑容。
叶素婉虽然见惯了大场面,但陈默这么霸道对她的人,她可还没遇到过。
但她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被‘征服’的人。
叶素婉傲气的仰着俏脸,拿出了总行长的气势。
“你就干什么?”
叶素婉傲然仰着俏脸,拿捏着总行长的气场,那双深邃清冷的眸子直勾勾盯着陈默。
她穿着一件素雅的白色丝绸衬衫,领口因方才被抱起而微微凌乱,锁骨处一片白皙细腻的肌肤若隐若现。
一步裙紧裹着她丰腴圆润的臀部,银灰色的丝袜在晨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修长笔直的小腿并拢着,踩着一双米白色细高跟鞋。
此刻她被陈默横抱在怀中,整个人陷在他结实的大腿上,肥臀隔着薄薄的裙料紧贴着他腿部的肌肉线条。
她能感觉到他大腿灼热的温度正透过那层布料渗透过来,熨烫着她敏感的臀部肌肤。
但她叶素婉是什么人?
帝都总行的行长,这些年在金融界摸爬滚打,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尽管心跳已经在加速,尽管呼吸已经有些急促,她依然维持着那副清冷高贵的模样,下巴微抬,眼角那几道因年龄而增添的细纹反而更显成熟女性的韵味。
只是那微微泛红的耳根,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慌乱。
陈默微微一笑,眼神落在她那饱满如花瓣的红唇上。
那唇瓣饱满水润,涂着浅豆沙色的口红,因她微微喘息而轻启着,露出贝齿的一角。
唇形极美——
上唇薄而线条分明,唇珠微微凸起;下唇丰润柔软,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肉感。
这是昨晚他在黑暗中摸索过、吻过的唇。
但现在,他想在光天化日之下,好好地品尝。
“我就!”
陈默话音刚落,一手托着她丰腴的臀部往上轻轻一颠,将她整个人调整到更贴近自己的位置。
那肥臀在他掌心沉甸甸地弹了一下,柔软的臀肉隔着裙料溢出指缝,温热饱满的触感让陈默喉结微动。
叶素婉感觉自己的臀瓣被他五指扣住,隔着一步裙的薄料,他掌心灼烫的温度几乎要将那层面料烧穿。
那五指微微收拢,轻陷进她丰腴的臀肉里,像是在丈量她臀部的尺寸,又像是在宣告所有权。
她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你——”
叶素婉刚想呵斥,就见陈默低下头来。
他的动作并不快,甚至称得上缓慢。
但正是这种缓慢,让叶素婉有了足够的时间看清他眼中的情绪——
那里面不是戏谑,不是玩弄,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迷恋与占有欲交织的复杂情绪。
他眼里的她从不是帝都总行行长,不是一个年近四十的中年女人,而是一个让他魂牵梦萦的学姐,一个让他想要拥有、想要保护的……
女人。
这种眼神让叶素婉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方才那句“我可没答应做你的女人”
是多么苍白无力。
因为从昨晚开始,从她在母校的楼道里被他按在墙上那一刻起,从她在他身下第一次体验到男女之欢起,她的身体、她的心,都已经被眼前这个少年打上了烙印。
只是她叶素婉骄傲了这么多年,一时之间还放不下那层保护壳。
陈默的鼻尖先触上了她的鼻尖。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新气息,还有一丝淡淡的薄荷味。
叶素婉的睫毛微微颤动,像蝴蝶轻扇翅膀,那双深邃清冷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眼角的细纹因她紧张的眨眼而更显几分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
然后,他的唇覆了上来。
并非粗暴的碾压,而是一种近乎试探的轻触。
他的唇先是轻轻含住她的上唇,那饱满的唇珠被他唇瓣轻轻吮了一下,像在品尝什么珍馐。
叶素婉的身体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握紧的拳头抵在他胸口,却没有推开。
接着是他的下唇含住了她丰润的下唇。
那柔软的肉感让他忍不住轻轻咬了一下,齿尖陷入饱满的唇肉,留下浅浅的印痕,然后松开。
叶素婉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闷哼,像是猫儿被摸了肚皮时发出的声音。
她的唇果然如记忆中一般柔软。
不,比记忆更软。
因为现在她是清醒的,是主动在承接这个吻的。
陈默的左手托着她的肥臀,五指深深陷进丰腴的臀肉中,隔着裙料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右手则沿着她脊柱的弧度缓缓上移,指尖划过她纤细的腰肢,划过她微颤的背脊,最后落在她后颈处。
那里的肌肤细腻光滑,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柔润触感。
他的五指穿进她盘起的长发中,发丝如瀑般散落,有几缕垂落在她白皙的颈侧。
他轻轻扣住她的后脑,将她更固定地锁在自己唇下。
叶素婉瞪大了眼睛。
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应该维持总行长的威严,应该记得自己比这个少年大了一轮还多,应该记得他是白玉澜的——
但所有的“应该”都在他舌尖轻叩牙关的那一刻土崩瓦解。
“恩唔……”
她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握在他胸口的手下意识抓紧了他的衬衫。
陈默的舌尖耐心地描摹着她的唇缝。
从左到右,从上到下,那湿热的舌尖将她饱满唇瓣的每一寸都细细描摹了一遍。
他甚至恶劣地在她唇珠处停留了一瞬,舌尖轻轻画着圈,感受着那小小凸起在他舌尖下微微颤动。
叶素婉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胸前那对饱满的E杯半球乳因急促呼吸而起伏着,隔着白色丝绸衬衫顶在他胸膛上。
乳尖不知何时已经悄然挺立,硬硬的两点隔着薄薄的衬衫面料蹭着他的胸膛,每一次呼吸都是一次若有若无的摩擦。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正在变硬,正在充血,正在不受控制地顶起衬衫的布料。
这种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又羞又恼——
她一向自诩冷静理智,却在这少年怀中溃不成军。
更要命的是,她的双腿之间也开始有了反应。
那被一步裙包裹着的私密之处,花唇正微微翕张,一丝温热湿润的感觉从阴道深处蔓延开来。
她下意识夹紧了双腿,但那双修长的腿被他抱在怀中,她的夹紧动作只是让自己的大腿内侧与他的手臂贴得更紧。
银灰色丝袜下的肌肤感受着他手臂的肌肉线条,那结实的触感让她的阴道又是一阵收缩。
陈默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挣扎与矛盾。
他的舌尖在她牙关外不疾不徐地叩着,不急不躁,不强势也不退让。
那是一种温柔的坚持,是一种“我会等到你主动开门”的笃定。
他的右手在她后颈处轻轻揉捏着,拇指划过她耳后的敏感区域,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
那里的皮肤极薄,几乎能感受到毛细血管的微颤。
叶素婉的耳根早已红透,那红晕正沿着颈侧蔓延,一路染红了锁骨。
理智和情欲在她心中激烈交战。
理智说:停下,你是帝都总行的行长,你四十岁了,他是你的学弟,是白玉澜的——
情欲说:昨晚不是很美好吗?
你不是第一次体验到那种被占有的满足感吗?
你不是在他怀里体会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吗?
你不是……
喜欢他看你的眼神吗?
那个眼神里没有对她年龄的轻视,没有对她过去经历的评价,没有对她与白玉澜那段柏拉图式过往的异样。
只有一个少年对一个女人最纯粹的迷恋,以及一种笃定的、温柔的占有欲。
这种感觉……
是她在任何人身上都没有体会过的。
包括白玉澜。
白玉澜给她的,是灵魂上的契合,是思想上的共鸣,是挚友间的心意相通。
但两个人身体之间,始终隔着一层无形的膜。
她们拥抱,她们牵手,她们在深夜抵足而眠,却从未真正进入过彼此的身体。
那是一种柏拉图式的完美。
但陈默给她的,是身体被填满的充实,是阴道被撑开的酥麻,是子宫口被轻撞的震颤,是高潮来临时的灭顶快感,是枕边急促喘息后的温柔相拥。
她终于明白了自己昨晚为何会情难自抑。
不是酒精,不是氛围,不是一时冲动。
而是她叶素婉,身为一个女人,本能地渴望着被一个男人占有,被一个男人填满,被一个男人用最原始的方式证明——
你是我的。
这个认知让她眼眶微微发热。
牙关,在不知不觉间轻轻启开了。
不是溃败,而是一种心甘情愿的迎接。
陈默的舌尖立刻探了进去,像归家的旅人终于推开那扇门。
他那带着薄荷味的舌尖先是轻触她的齿列,一粒一粒地掠过,像在确认每一颗贝齿的位置。
然后他的舌找到了她的舌。
她的舌柔软湿滑,带着淡淡的咖啡香气——
那是她早餐时喝的清咖啡。
两条舌相触的那一瞬,叶素婉的身体像过了电一般轻颤。
“唔……”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握在他胸口的手松开了他的衬衫,转而攀上了他的肩膀。
纤细白嫩的手指攥着他肩头的衣料,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能感觉到他肩膀宽阔结实,少年人的肌肉充满弹性,与她掌心相触的地方传来灼热的温度。
陈默的舌开始在她口腔中探索。
他先去缠绕她的舌尖,用自己灵活的舌将她湿滑的舌轻轻卷起,然后吮吸。
那是一种温柔的侵犯,一种占有式的邀请。
叶素婉的舌被他吸入口中,她被动地跟着他的节奏,舌尖抵上他舌面的那一刻,尝到了更浓的薄荷味。
然后他开始探索她的口腔。
舌侧扫过她的腮帮内侧,那柔软的黏膜敏感至极,每一次掠过都激起一阵酥麻。
叶素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腔里发出一声声压抑着的轻吟。
她的舌笨拙地回应着,虽然生涩,却带着一种放下所有伪装后的真诚。
*** *** ***
陈默的右手从她后颈滑下,落在她衬衫的领口处。
指尖轻触她锁骨的凹陷,那里皮肤极薄极滑,几乎能触到骨头的形状。
他的指腹沿着锁骨线条缓缓滑动,从左到右,从右到左,像是琴师在抚弄琴键。
叶素婉的锁骨很漂亮,纤细却不脆弱,线条流畅优美。
此刻因她急促呼吸而更加明显地凸起,在他指腹下微微起伏。
他一边吻着她,一边解开她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那是颗珍珠白的纽扣,在他指尖下轻轻滑出扣眼。
衣领向两边散开,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
她里面穿着浅灰色的蕾丝内衣,V字形领口包裹着那对饱满的E杯半球乳。
乳沟深陷,在内衣的束缚下形成一道诱人的阴影。
叶素婉身体微微一僵。
“别……”
她含糊地说,嘴唇却仍贴着他的唇。
陈默没有继续解第二颗,而是将手指停在第一颗与第二颗纽扣之间。
他结束了这个吻,微微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
两人急促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他那双漆黑的眼睛近在咫尺地盯着她,里面倒映着她面色绯红、眼眸迷离的模样。
“学姐,”
他轻声唤她,嗓音低沉温柔,“你刚才说,你没答应做我的女人。”
叶素婉喘息着,没有说话。
“那你现在答应吗?”
他问这句话的时候,右手在她背上轻轻抚摸着,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他的左手依然托着她的肥臀,五指收拢,将她固定在自己怀中。
叶素婉看着他眼中的认真。
那不是少年的冲动,不是占有欲的发泄,而是真真切切的——
我要你。
“我……”
她启唇,声音沙哑得吓人,“我比你大那么多。”
“我不在乎。”
“我是……白玉澜的……”
“我知道,”
陈默打断她,“但你已经和她结束了,不是吗?”
叶素婉沉默了。
是啊,已经结束了。
那段柏拉图式的感情,早在白玉澜找了她堂哥,让她形婚的那一刻就结束了。
她们都明白,那只是一段青春期的迷途,一段在特定时期、特定思想影响下的特殊情感。
她们现在是挚友,也只能是挚友。
“昨晚,”
陈默的拇指轻抚她眼角那几道细纹,“你在我怀里的时候,你喊的不是她的名字。”
叶素婉的脸腾地红了。
她当然记得自己喊了什么。
昨晚在最后的高潮时刻,她失控地喊了“小默”,喊了“老公”,甚至喊了“再深一点”——
那些声音是她从未在自己口中听到过的,陌生的,狂乱的,彻底释放的。
“你只是……”
她咬着唇,“你只是钻了空子。”
“什么空子?”
“我……”
叶素婉闭上眼睛,终于卸下了所有伪装,“我寂寞太久了。”
这句话从她口中说出的那一刻,她的眼眶红了。
是啊,寂寞太久了。
从新婚那夜发现形婚丈夫是G开始,她就一直寂寞着。
那个男人彬彬有礼,与她相敬如宾,从不碰她,从不越界,甚至会在外人面前扮演恩爱夫妻。
他们分房睡,各自保留私人空间,在外人眼里她是幸福的叶素婉,嫁给了海归精英,事业家庭双丰收。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婚姻是一具华丽的空壳。
她没有体验过被丈夫拥抱入睡的感觉,没有体验过深夜有人为她暖床的感觉,没有体验过身体被另一个人填满的感觉,没有体验过在高潮中完全失去自我的感觉。
她收养了白若曦,用母亲的身份填补情感的空洞。
她拼命工作,用事业的成就感填补身体的空虚。
她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以为自己不需要那些了。
直到昨晚。
陈默看着她红了的眼眶,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
他将她抱紧,让她的脸埋进自己颈窝。
“你不是寂寞太久了,”
他低声说,“你是在等一个对的人。”
叶素婉在他颈窝里发出一声闷闷的轻哼。
“而那个人,就是我。”
叶素婉轻轻捶了他肩膀一拳,但力道轻得像在挠痒。
“你可真够自信的。”
她闷声说。
“不是自信,”
陈默低头吻了吻她的额角,“是……
从昨晚开始,我就知道,你是我的。
不管你怎么说,怎么拒绝,你的身体,你的心,都已经告诉我答案了。”
叶素婉从他颈窝里抬起头,那双深邃清冷的眸子此刻蒙着一层水雾,眼角的细纹因委屈和感动而更加明显。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霸道。”
陈默笑了:“对你,我必须霸道。”
他说着,又低下头来。
这一次,叶素婉没有瞪大眼睛,没有握紧拳头,没有惊慌失措。
她闭上了眼睛,红唇微微张开,等待着他的吻落下。
那饱满的唇瓣上还残留着方才接吻留下的水光,唇珠微微翘起,像是在主动索吻。
下唇那丰润的肉感在晨光下更显柔软诱人。
陈默吻了上去。
这一次的吻不再试探,不再轻柔。
而是带着一种笃定的占有,一种“你是我的”的宣告。
他的舌直接叩开她的牙关,探入她温润的口腔,找到她的舌,用力缠绕、吮吸。
叶素婉发出一声绵长的轻吟,双手环上了他的脖颈。
她的手指穿过他的头发,指尖轻触他的头皮。
他的头发浓密柔软,带着洗发水的清爽气息。
她学着他的样子,舌尖笨拙地回应着他的缠绕,甚至主动探入他的口中,去探索他的舌。
陈默被她这生涩的主动撩得下腹一紧。
他的左手在她肥臀上用力揉了一把,那丰腴的臀肉在他掌心变形又弹回原状,惊人的弹性透过裙料传来。
叶素婉闷哼一声,臀部下意识往前一挺,反而让她的私密之处隔着裙料蹭上了他的小腹。
那处已是湿热一片。
他右手开始解她衬衫的第二颗纽扣。
这一次,叶素婉没有阻止。
那颗纽扣被解开后,她浅灰色的蕾丝内衣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V字领口下,那对半球乳呼之欲出,乳沟深陷得能夹住一根手指。
内衣边缘轻压着柔软的乳肉,微微勒出浅浅的痕迹。
陈默的唇离开她的唇,沿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向下。
他吻过她尖削的下巴,吻过她修长的脖颈,吻过她跳动的颈动脉。
那里的皮肤细腻光滑,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馨香——
不是香水,而是她身体本身的气息,混合着昨晚残留的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味道。
叶素婉仰起头,露出更多颈部的肌肤供他亲吻。
她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低吟,那声音克制而压抑,却带着无法掩饰的情动。
当他的唇落在她锁骨中央的凹陷处时,她的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双手在他后颈处攥成了拳。
“那里……”
她喘着气,“别……”
她的锁骨是她的性感带。
昨晚陈默就发现了。
每次吻到这里,她都会全身颤抖,阴道剧烈收缩。
陈默故意在那凹陷处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啊……!”
叶素婉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臀部猛地往前一顶,隔着裙料重重蹭过他的小腹。
她那一步裙包裹着的私密之处已经完全湿了,爱液正沿着阴道分泌出来,濡湿了内裤的裆部布料。
她能感觉到那湿热粘稠的液体正从自己体内汩汩渗出,浸润着花唇,浸润着穴口,甚至有一小股顺着大腿根部流下。
银灰色的丝袜裆部被浸湿了一小块,那湿润感在晨光中泛着若有若无的水光。
羞耻和快感同时涌上来。
她咬着唇,不想让自己发出更失控的声音。
但陈默不肯放过她。
他的唇沿着锁骨向两侧滑开,吻到她肩头时,用牙齿轻轻咬住她衬衫的领口,向下一拉。
那领口被拉得更开,露出她圆润白皙的肩头,以及内衣的浅灰色肩带。
他的唇落在她肩头,吻过那里的肌肤,然后落在内衣肩带上。
他隔着肩带吻着她的肩膀,舌尖在肩带与肌肤的交界处轻轻滑动。
那肩带因她的呼吸而微微位移,每次位移都暴露出一点新的肌肤供他品尝。
叶素婉的喘息越来越重。
“小默……”
她低低地唤他,声音里带着求饶的意味,“别在沙发上……”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红得像要滴血。
不是拒绝。
是“别在沙发上”。
陈默抬起头看她。
她那双深邃清冷的眸子此刻已经完全湿润,眼角那几道细纹因情动而更加明显,却丝毫不损她的美,反而增添了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
她的红唇被他吻得微肿,唇色深了几分,口红早已被他吃干净,露出原本的唇色——
那是一种透着血色的自然红。
“那在哪里?”
他故意问。
叶素婉咬着唇,不肯说。
“说。”
陈默轻轻颠了她一下,托着她肥臀的手用力一捏。
那臀肉在他掌心被挤成各种形状,五指深陷其中,松开时臀肉弹回原形。
“唔……”
叶素婉闷哼,“你……”
“在哪里?”
他耐心地问,拇指在她臀瓣上轻轻画着圈。
“……卧室。”
这两个字从她口中吐出的时候,她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羞耻过。
帝都总行行长叶素婉,此刻穿着凌乱的衬衫和一步裙,被一个少年抱在怀中,被吻得七荤八素,然后亲口说出了“卧室”两个字。
陈默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得意,没有戏谑,只有一种由衷的满足感——
这个女人终于卸下了她的壳。
他抱着她站起身。
叶素婉下意识搂紧他的脖颈,肥臀被他的双手托着,整个人的重量都落在他手臂上。
她修长的双腿被他分开卡在他腰侧,一步裙的裙摆被撑得向上滑,露出更多包裹在银灰色丝袜中的大腿。
那丝袜的蕾丝花边若隐若现,卡在大腿中部,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蕾丝花边以上的大腿肌肤更加白皙细腻,与丝袜包裹的部分形成微妙的反差。
陈默抱着她朝卧室走去。
每走一步,叶素婉的身体就轻轻颠一下。
她的私密之处隔着裙料蹭着他的小腹,那湿热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已经渗透了内裤,濡湿了裙衬,随着两人身体的接触而在他衬衫上留下极其微弱的湿痕。
她的双臂紧紧搂着他的脖颈,脸埋在他肩窝,不敢抬头。
鼻息间全是他身上少年人的清新气息,那味道让她既安心又悸动。
安心是因为昨晚就是这个气息包围着她,让她第一次体验到作为女人的完整;悸动是因为——
她又想要了。
昨晚是第一次,她还没完全适应那种身体被填满的异样感,更多的是疼痛和酥麻交织的感受。
但现在,当疼痛的记忆退去,留下的只有那酥麻销魂的余韵,以及身体深处更强烈的空虚感——
一种想要再次被填满的渴求。
这种渴求让她羞耻,却又无法抑制。
陈默将她抱进卧室,轻轻放在床上。
床单是月白色的丝质面料,柔软光滑,她躺在上面,衬衫散开,一步裙凌乱,银灰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微微蜷曲。
她整个人像一幅画——
一幅被温柔对待后、等待更深入疼爱的画。
陈默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
他的目光从她泛红的脸颊滑到她被解开的衣领,滑到她起伏不定的半球乳,滑到她紧并着的双腿之间,那双银灰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正因紧张而微微颤抖。
“学姐。”
他唤她。
叶素婉抬眼看他。
“昨晚是第一次,今天才是开始。”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开始解自己的衬衫纽扣。
叶素婉看着他一颗一颗解开纽扣,露出少年人结实匀称的身材。
他的肩膀宽阔,胸肌线条分明却不夸张,腹肌平坦紧实,人鱼线向下延伸没入皮带之下。
这就是男人的身体。
与她不同,坚硬,有攻击性,充满力量感。
昨晚她太紧张,没有好好看过。
现在在晨光中,她看得一清二楚。
她的心跳得更快了。
双腿之间,又有一小股爱液涌出,濡湿了丝袜的裆部。
陈默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他的脸离她只有几寸,呼吸喷洒在她脸上,温热而急促。
“准备好了吗?”
他低声问。
叶素婉没有说话。
她只是伸出手,颤抖着解开了自己第三颗纽扣。
然后,是第四颗。
衬衫完全敞开了。
她躺在月白色床单上,上半身只剩下那件浅灰色的蕾丝内衣。
E杯半球乳在内衣束缚下更加饱满挺翘,乳沟深深凹陷。
她的腰肢纤细,因呼吸急促而轻轻起伏,小腹平坦光滑,没有一丝赘肉——
这是她多年自律的成果。
她的肌肤在晨光中泛着细腻的光泽,白得近乎透明,能隐约看到皮肤下细细的血管纹路。
虽然年近四十,但她的皮肤保养得极好,触感平滑柔软,只有眼角那几道细纹泄露了岁月的痕迹。
陈默垂眸看着她主动解开的衬衫,喉结上下滚动。
“学姐,”
他的声音低哑,“你知道你现在有多美吗?”
叶素婉睫毛颤抖,没有说话。
“你的美无关年龄,无关身份,”
他继续说道,指尖轻触她锁骨下方的一寸肌肤,“你的美来自你终于愿意做你自己,愿意做叶素婉——
不是总行长,不是白玉澜的挚友,不是若曦的养母,而是一个女人。”
他的手指沿着她文胸的边缘轻轻滑动。
“一个需要被疼爱的女人。”
叶素婉闭上眼睛,眼角有泪光闪烁。
他说得对。
她做了一辈子的角色,终于在昨晚,在这个少年身下,做回了自己。
陈默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
然后,他的唇向下,落在她文胸V字领口的乳沟处。
那个吻很轻,落在柔软白皙的乳肉上,像一片羽毛。
叶素婉的身体微颤。
她的双手抬起,环住了陈默的背。
指尖陷入他背部结实的肌肉,微微用力,将他拉近自己。
“小默,”
她低低地说,唇贴着他的耳朵,“进来。”
这两个字,她终于说出来了。
不是被逼的,不是在情欲巅峰的失控中,而是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以最清醒的意志,主动说出。
她邀请他。
她要他进来。
进入她的身体。
也进入她后半段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