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8章:抱着我吧(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8,940 字
叶素婉输了血之后,身体状况就有了明显好转。
陈默的血,可真是灵丹妙药一般。
“你快好好休息吧。”
叶素婉现在很担心陈默的身体。
毕竟,病毒都没击倒陈默。
她怕陈默给她献血给献倒了。
这个结果,她是承受不起。
陈默一脸轻松的微笑:“学姐,你就放心吧,我身体好着呢。”
叶素婉这时候眼眸里满是温柔:“你现在好好躺下,休息。”
陈默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严肃,知道她是真有些担心了。
叶素婉见他好好躺下后,心里算是稍微松了一口气。
她实在是担心。
担心万一陈默因为给自己输血而陷入危险。
那她真的承受不起后果。
这和陈默喜不喜欢她没关系。
毕竟,需要陈默的人太多了。
叶素婉输完血,感觉自己恢复了正常,她这时候陪在陈默的身边。
给他端来了饭菜,还给他喂了汤。
“有点烫,你慢点。”
叶素婉吹了吹汤匙里的汤,轻声说道。
现在的叶素婉,和以前的叶素婉相比,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
她太温柔了。
冷傲强势的总行长,也有温柔体贴的一面。
陈默喝着汤,不由露出笑容。
她看着举止依旧优雅端庄的叶素婉,满是欣赏。
叶素婉要是以前被他这样一直盯着看,肯定已经发起‘攻击’了。
但现在除了一个嗔怪的眼神,俏脸绯红,就没有其他任何反对的动作。
这要是以前,陈默是不敢相信。
叶素婉喂完陈默之后,自己才开始吃。
她的胃口一般,吃的不多。
……
就这样又过了一天。
晚上,叶素婉的病情再次发作。
她的体温再次上升。
但她没有和陈默说。
因为这时候陈默也已经睡着了。
她在床上,她自己不说,其他人肯定不不知道。
就这样,她的体温在半夜升到最高。
她感觉自己宛如被火烧着了一般,无比难受。
她吃了退烧药,但是效果寥寥。
叶素婉也是个犟种,意志力也格外的惊人。
这么痛苦煎熬的一晚,她就硬熬过去了。
第二天,她处于昏睡的状态。
陈默刚开始还没发现。
以为她在睡觉休息。
直到吃早餐。
陈默叫她,发现她神情不对,摸了一下她的额头,滚烫。
于是陈默立即叫来护士,继续抽血。
这次,护士百般拒绝。
但胳膊是拗不过大腿的。
护士答应只能抽200CC。
不然对陈默来说,会真的很危险。
200CC的血,输入叶素婉的体内。
果然,输了血之后,叶素婉的体温就很快跟着下降,达到正常。
他的血,太有用了。
叶素婉醒来就看到了给自己输血的陈默。
她有些无奈。
“陈默。”
“学姐。”
“靠近一点。”
叶素婉轻声说道。
陈默靠近她的唇边。
叶素婉语气坚定道:“答应我,下次,不要再给我输血了。”
陈默露出笑容:“好。”
他这么爽快的答应,倒是有些超出叶素婉的预料。
不过,这是她希望的结果。
再继续输血给自己,叶素婉怕自己真的还不起这个恩情。
如果,这是天意让自己倒在这里。
叶素婉也认了。
陈默知道她的想法,所以,才会答应的那么爽快。
不希望她有心理负担。
接下来,白天的时间。
叶素婉各方面体征一直还算正常。
但是到了晚上。
叶素婉再次出现异常。
她这次不是发烧,而是体寒。
她紧紧裹着被子,忍不住打着冷战。
经过昨晚她硬扛的情况。
陈默晚上没睡,一直观察着叶素婉状态。
所以,及时的发现了叶素婉体寒的状况。
陈默去拿了热毛巾,热水袋,给她进行各种物理保暖。
这次的体寒,比之前来的都要猛烈。
陈默感觉物理降温几乎没有作用了。
“学姐。”
“不可以。”
叶素婉下意识的拒绝陈默的帮助,她知道陈默又要输血给自己。
但他在这么短短几天,已经输了太多的血。
“学姐,你这样会很危险的!”
“你再抽血比我更危险!”
叶素婉说着,忽然伸出手握住陈默的手,轻声温柔的说道:
“你……
来抱着我吧。”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叶素婉自己都愣住了。
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主动向一个比自己小二十岁的学弟提出这样的请求。
但此刻身体的寒意已经让她的理智变得模糊。
那种从骨髓深处蔓延出来的冰冷,比昨晚的高烧更加难以忍受。
她裹着医院雪白的被子,整个人蜷缩成一团,精致的鹅蛋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嘴唇甚至有些发紫。
陈默看着一向清冷高贵的学姐此刻脆弱成这个样子,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学姐。”
他轻声唤了一句,没有再多说什么,掀开被子的一角,修长的身体滑了进去。
病床不算宽敞,两个成年人挤在一起,身体不可避免地紧密贴合。
陈默侧过身,张开手臂将叶素婉整个揽入怀中。
她身上穿着一件淡蓝色的病号服,布料单薄,隔着那层棉质织物,陈默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冰凉。
那种凉意不是普通的寒冷,而是仿佛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气,连带着她整个人都在微微发颤。
叶素婉在被陈默拥入怀中的那一刻,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今年已经四十岁了。
作为帝都总行的行长,她习惯了在人前保持冷傲与疏离,习惯了用强势的外壳包裹自己柔软的内心。
除了多年前与白玉澜那段柏拉图式的情感纠葛,她从未与任何人有过如此亲密的肢体接触。
{}更不用说是一个男人。
一个比她小二十岁、名义上还是她“学弟”的男人。
陈默的胸膛很宽阔,体温透过薄薄的衣衫传递过来,像一团温热的火焰,慢慢驱散着她体内的寒意。
他的手臂环在她的腰间,力度不轻不重,既不会让她感到被束缚的不适,又给了她足够的安全感。
叶素婉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混合着年轻男性特有的清爽气息。
这种气息让她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学姐,还冷吗?”
陈默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低沉而温柔,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关切。
叶素婉将脸埋在他的胸口,轻轻摇了摇头。
她不敢抬头,怕陈默看到她此刻绯红的脸颊。
堂堂帝都总行行长,掌管着数千亿资金流转的铁娘子,此刻竟然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一般,因为一个拥抱而羞得不敢见人。
这要是传出去,恐怕整个金融圈都不会相信。
陈默感觉到怀中的身体逐渐停止了颤抖,但体温仍然偏低。
他微微收紧了手臂,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
叶素婉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了一些,她能感觉到陈默大腿与自己双腿的触碰,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正一点点渗透进自己的肌肤。
这种亲密的接触让她既慌乱又贪恋。
慌乱的是,她与陈默之间的界限正在被不断突破。
贪恋的是,她已经太久太久没有感受过这样的温暖了。
自从与白玉澜分开后,她将自己囚禁在工作的高塔之中,用冷傲的面具拒绝所有人的靠近。
她以为自己不需要爱情,不需要温度,不需要任何人的拥抱。
但此刻,在陈默的怀中,那些压抑多年的孤独与渴望,像被撬开了封印的潮水,汹涌而出。
时间在这狭小的病床上仿佛变得缓慢。
窗外的夜色深沉,病房里只有仪器发出微弱的滴滴声。
陈默的手掌在叶素婉的后背轻轻抚摸着,从肩胛骨到腰窝,动作缓慢而温柔,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叶素婉的身体在这种抚摸下逐渐放松,但心跳却越来越快。
她能感觉到陈默的手指每滑过一处,那里的肌肤就像被电流击中一般酥麻。
这种感觉对她来说完全是陌生的。
她今年四十岁了,却从未体验过男女之间真正的肌肤之亲。
与白玉澜的柏拉图之恋停留在精神层面,婚后一个月的丈夫还没来得及碰她就被她发现出轨。
这些年来,她对男女之事既有一丝好奇,又有强烈的排斥。
但此刻,被陈默这样拥抱着、抚摸着,那些排斥竟然在一点一点消融。
“学姐。”
陈默忽然又唤了她一声。
叶素婉下意识地抬起头,正对上陈默那双深邃的眼眸。
病房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柔和的光线落在他年轻的面庞上,勾勒出少年人清晰的下颌线与挺直的鼻梁。
他的目光里满是关切与温柔,还有一丝她读不太懂的依恋。
“怎么了?”
叶素婉的声音有些低哑,因为体寒而显得中气不足。
“没事,就是想看看你。”
陈默微微一笑,手指轻轻将她额前一缕散乱的长发拨到耳后。
这个动作太过自然,也太过亲昵。
叶素婉的耳根瞬间红了。
陈默的手没有收回,而是顺着她的耳廓轻轻滑下,落在她的脸颊上。
他的掌心温暖而干燥,贴在叶素婉冰凉的肌肤上,带来舒适的温热。
叶素婉的睫毛轻轻颤抖着,她想开口说些什么,但喉咙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陈默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颧骨,目光从她的眼睛滑到她的鼻梁,最后落在她略显苍白的嘴唇上。
叶素婉的嘴唇很薄,唇形优美,此刻虽然缺乏血色,却依然能看出原本的饱满轮廓。
“学姐。”
陈默第三次唤她,声音比之前更低,更柔。
叶素婉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预感到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但她的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床上,无法移动分毫。
理智在尖叫着提醒她应该推开,应该保持距离,应该维持她作为学姐、作为长辈的体面。
但另一个声音在心底深处不断呢喃:就这一次,就放纵这一次。
陈默的脸缓缓靠近。
叶素婉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张年轻的面庞一点点占据自己的全部视野。
然后,她感觉到自己的嘴唇被两片温热的柔软覆盖。
陈默吻了她。
这个吻很轻,像是蜻蜓点水,带着试探的意味。
叶素婉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活了四十年,第一次被一个男人吻在唇上。
那种温热柔软的触感,混合着少年人干净的气息,像一道惊雷劈开了她所有理智的防线。
她应该推开的。
她是帝都总行行长,是陈默的学姐,比他大了整整二十岁。
他们之间有着无法逾越的身份鸿沟。
但她的手却不听使唤地攥紧了陈默胸口的衣襟。
陈默的唇在她唇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缓缓离开寸许。
他的鼻尖几乎还碰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织在一起。
“学姐。”
他第四次唤她,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的温柔。
“可以吗?”
叶素婉的睫毛剧烈颤抖着。
.她张了张嘴,想说“不可以”,想说“我们这样不对”,想说“我是你的学姐”。
但看着陈默那双近在咫尺的、充满柔情与依恋的眼眸,所有拒绝的话都化作了喉间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
她没有说话。
但她攥着陈默衣襟的手,却微微松开了。
这细微的变化没有逃过陈默的感知。
他又一次低下头,这一次的吻不再只是蜻蜓点水。
他的唇覆上来,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青涩温柔,轻轻含住了叶素婉的下唇。
叶素婉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一般细微地颤抖。
她的唇很凉,但陈默的唇很热,那热度透过唇瓣传递过来,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融化。
陈默的舌尖轻轻描摹着她的唇线,动作耐心而细致,像是在品尝一道珍贵的甜点。
叶素婉的呼吸变得破碎,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几乎要跳出喉咙。
这种感觉太过陌生,太过强烈,让她完全不知所措。
陈默的手从她的脸颊滑到她的后颈,指尖轻轻揉捏着她颈后细腻的肌肤。
叶素婉的脖子非常敏感,被这样轻柔揉捏,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
“嗯……”
这声鼻音轻得像蚊子振翅,但在寂静的病房里却清晰可闻。
叶素婉自己都被这声音吓了一跳,脸腾地红到了脖子根。
陈默听到这声音,动作稍稍一顿,随即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舌尖轻轻撬开了叶素婉原本紧抿的牙关,探入了她温热的口腔。
叶素婉的脑中轰的一声,仅存的理智彻底崩塌。
她从未体验过舌吻的感觉。
陈默的舌尖带着少年人的清新气息,温柔地扫过她的齿列,轻轻勾住她不知所措的丁香小舌。
叶素婉的舌头僵硬地缩在口腔深处,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陈默不着急,他的舌尖耐心地引导着,像教一个初学者一样,轻轻缠绕、吮吸。
叶素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从攥着陈默的衣襟变成了攀上他的肩膀。
她的指尖陷入陈默肩头的肌肉,感受着少年人衣衫下结实有力的肌理。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久到叶素婉觉得自己快要窒息,陈默才缓缓松开她的唇。
两人的唇瓣分离时,牵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叶素婉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
她的嘴唇被吻得恢复了血色,甚至有些微微红肿,泛着水润的光泽。
她的眼睛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眼尾泛着绯红,整个人从刚才的苍白脆弱变成了一种惊心动魄的娇艳。
陈默看着这样的叶素婉,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学姐,你真美。”
他由衷地赞叹,声音沙哑。
叶素婉听到这话,身体轻轻一颤。
她将脸埋回陈默的胸口,不敢再看他。
她能听到陈默胸腔里有力的心跳声,和自己狂乱的心跳交织在一起。
她此刻脑中乱成一团浆糊。
她刚刚和比自己小二十岁的学弟接吻了。
还是舌吻。
她应该感到羞耻,应该感到愧疚,应该立刻推开他。
但为什么,心底涌起的却是从未有过的甜蜜与悸动?
陈默的手继续在她的后背抚摸,这一次,他的手掌不再只是隔着病号服轻抚。
他的手从病号服的下摆滑了进去,直接贴上了叶素婉后腰的肌肤。
叶素婉的腰肢纤细,皮肤光滑细腻得不像是四十岁的女人。
陈默的掌心带着热度,贴上她后腰的瞬间,叶素婉整个人都绷紧了。
“陈默……”
她咬着下唇,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的哀求。
“学姐,你身上还是好凉。”
陈默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气息拂过她的耳廓,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我帮你暖一暖。”
他的手掌在她光滑的后腰上缓缓滑动,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丝绸。
叶素婉的身体在他的抚摸下轻微地战栗着。
那种从肌肤接触处传来的酥麻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正在回升,但回升的不仅仅是体温。
还有一股陌生的燥热,正在从小腹深处慢慢升腾。
这种感觉对她来说是完全陌生的。
她已经四十岁了,却第一次体验到情欲的滋味。
这让她既恐惧又沉溺。
陈默的手掌从后腰滑到了她的脊椎,指尖一节一节地向上摩挲,像是在弹奏某种乐器。
叶素婉的脊柱非常敏感,被这样一节节地触碰,让她忍不住将脸更紧地埋进陈默的胸口,压抑着喉间即将溢出的轻吟。
当陈默的手指来到她胸衣的扣带处时,他微微停顿了一下。
叶素婉的呼吸也跟着停顿了一下。
她知道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
但陈默没有立刻动作,而是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问道:
“学姐,可以吗?”
这是他第二次问这句话。
叶素婉的心被这句话狠狠撞了一下。
陈默从来不是在强迫她。
他在等她允许。
哪怕他已经动了情,哪怕他的身体已经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他依然在等她的答案。
这种被尊重的感觉,让叶素婉心底最后一道防线彻底融化。
她没有说话。
但她环在陈默腰间的手,轻轻向上移动,抓住了他后背的衣料。
这是一个无声的默许。
陈默会意,手指灵巧地解开了她内衣的扣子。
啪嗒一声轻响,叶素婉感觉胸口一松。
她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
陈默的手从后腰滑到前面,沿着她平坦的小腹缓缓上移。
叶素婉的腹部因为年龄的关系,有了一层极薄的软肉,但曲线依然优美。
陈默的指尖滑过那层软肉时,叶素婉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吟。
“嗯……”
这声轻吟比刚才那声更清晰,更娇媚。
叶素婉自己都被这声音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把脸埋进枕头里。
陈默的手终于覆上了她胸前那对丰盈的乳房。
叶素婉今年四十岁,但保养得极好,那对半球形的乳房饱满坚挺,弹性丝毫不输三十岁的女人。
175cm的身高配上E杯的尺寸,比例堪称完美。
陈默的手掌握住左乳的瞬间,叶素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啊……”
她压抑地低吟一声,指甲下意识地陷进陈默后背的肌肉里。
陈默的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柔软丰满的触感,滑腻得像上好的丝绸,温热得像刚出炉的馒头。
乳房的重量沉甸甸地压在他掌心里,乳头因为寒冷和刺激,已经硬挺起来,轻轻戳着他的掌心。
“学姐,你这里好凉。”
陈默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手掌开始缓缓揉捏。
叶素婉的乳房在他的揉捏下变换着形状,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
这种感觉让她整个人都酥了。
她活了四十年,第一次被人这样揉捏胸部。
那酥麻的电流感从乳房蔓延到全身,让她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
腿心处似乎有了一丝陌生的濡湿感。
陈默的拇指找到那颗硬挺的乳头,轻轻按了下去,然后开始打圈揉压。
叶素婉的身体像被电击一般弹了一下。
“嗯……别……别碰那里……”
她咬着唇,声音支离破碎。
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
她的胸部不由自主地挺起,像是要更多地送入陈默的掌中。
陈默没有停,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樱桃般的乳头,轻轻捻动。
叶素婉的乳头非常敏感,被这样捻动,让她整个人都弓起了身子。
她的口中溢出一连串压抑的轻吟,声音娇媚得自己都不敢相信是自己发出的。
“嗯……啊……陈默……”
她下意识地喊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
陈默低下头,含住了她另一侧的乳头。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乳头,灵活的舌尖开始舔弄。
双重刺激下,叶素婉彻底崩溃了。
她仰起头,优美的脖颈拉出一道迷人的弧线,长发散落在雪白的枕头上。
“啊……嗯啊……”
她的呻吟声再也压抑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
陈默一边吮吸着她的乳头,一边用手揉捏着她的另一侧乳房。
他能感觉到叶素婉的身体越来越热,刚才的冰凉已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情欲升腾的热度。
她的皮肤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尤其是胸口的肌肤,白里透红,美得惊心动魄。
陈默吮吸了许久,直到将那颗乳头吸得又红又肿,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叶素婉已经彻底瘫软在他怀里,大口喘息着,眼角泛着泪光。
“陈默……我们……我们这样……”
她还想说些什么,但陈默的吻又覆了上来,将她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
这个吻比之前更加深入,更加缠绵。
陈默的舌头在她口腔中肆意翻搅,勾着她的舌头纠缠吮吸。
叶素婉被他吻得七荤八素,仅存的理智也一点点消散。
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从抓着他的后背变成了环住他的脖子。
她甚至开始生涩地回应他的吻,舌头小心翼翼地去触碰他的舌尖。
陈默感受到她的回应,动作变得更加温柔。
他一边吻着她,一边用手轻轻褪下了她的病号服裤子。
叶素婉感觉下身一凉,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陈默的手掌覆在她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上,轻轻向两边推开。
“学姐,别怕。”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孩子。
叶素婉的眼眶有些湿润。
她不是怕。
她只是……
太过陌生。
她活了四十年,从未在人前这样赤裸过。
此刻她的下身只剩下一条纯白色的丝质内裤,那是她住院前自己带的换洗衣物。
内裤的布料很薄,此刻裆部的位置已经濡湿了一小片。
那是她动情的证据。
陈默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质布料轻轻按了上去。
叶素婉的身体猛然弓起。
“啊——!”
她的呻吟声陡然拔高,又立刻被她用手背死死捂住。
这里是医院,隔音并不好。
她不敢叫得太大声。
陈默的手指顺着布料下濡湿的凹缝轻轻滑动,从下往上,再从上往下。
每一下滑动,都让叶素婉的身体剧烈颤抖。
她的阴道口已经完全湿润,爱液不断分泌,将丝质内裤浸得通透。
她能感觉到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正在被陈默的手指温柔地探索着。
这种感觉让她羞耻得想死,却又让她舒服得想哭。
“学姐,你湿了。”
陈默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语气里没有戏谑,只有温柔的陈述。
叶素婉捂着脸,不敢回应。
陈默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轻轻将它褪下。
叶素婉最后的遮掩也被剥离。
她的大腿拼尽全力想要夹紧,但陈默的身体卡在她双腿之间,让她无法闭合。
她只能任由自己的私处完全暴露在陈默的目光下。
病房里的灯光昏黄,但足以看清一切。
叶素婉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呈现出倒三角的形状。
毛发乌黑柔软,覆在雪白的阴阜上,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毛发之下,两片大阴唇饱满肥厚,紧紧闭合着,守护着内里的秘境。
因为充血,大阴唇泛着娇艳的粉红色,中间那道缝隙里已经渗出了晶莹的爱液。
陈默的呼吸变得粗重。
他伸出手指,轻轻拨开了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
内里粉嫩的小阴唇暴露出来,小巧精致,花唇边缘微微外翻,挂着黏腻的爱液。
阴道口紧窄,处女的粉色嫩肉层层叠叠,正在轻微地翕动着。
叶素婉的阴道内壁有着特殊的螺旋构造,此刻虽然尚未被进入,但那些螺旋状的嫩肉已经若隐若现。
“别……别看……”
叶素婉的声音带着哭腔,羞耻感让她全身都泛起了潮红。
陈默低下头,在她大腿内侧轻轻吻了一下。
“学姐,很美。”
他说这话时,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腿心,让叶素婉又颤抖了一下。
然后,陈默的唇覆上了她最私密的花园。
叶素婉彻底疯了。
温热柔软的嘴唇贴上她充血敏感的阴唇时,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全身。
“啊——
!
不……不行……那里不行……啊嗯……”
她拼命咬着自己的手背,压抑着尖叫的冲动。
陈默的舌尖灵活地舔弄着她的阴唇,从大阴唇到小阴唇,再到那颗已经充血绽放的阴蒂。
当舌尖触碰到阴蒂的瞬间,叶素婉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弹跳。
“呜——!”
她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脚趾紧紧蜷曲起来。
陈默含住那颗敏感的小核,舌尖开始快速拨弄。
叶素婉的爱液像决堤一般涌出,打湿了陈默的下巴。
她的螺旋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强烈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的大脑。
“陈默……陈默……不行了……我……嗯啊……”
她语无伦次地喊着,手不再捂嘴,而是死死抓住了陈默的头发。
陈默的舌尖从阴蒂滑到阴道口,轻轻刺入那从未被造访过的紧窄肉穴。
叶素婉的阴道内壁螺旋状的嫩肉立刻绞了上来,紧紧裹住了他的舌尖。
那种吸力极为强劲,陈默甚至需要用力才能让舌尖继续深入。
“啊……啊啊……嗯啊陈默……不要了……”
叶素婉被这种陌生而强烈的快感冲击得几乎失去意识。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将阴户更多地送入陈默口中。
陈默的舌尖在她阴道口浅浅抽送,同时拇指按住她的阴蒂快速揉压。
双重刺激下,叶素婉终于达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啊——!”
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长吟,整个身体剧烈痉挛。
阴道内壁疯狂收缩,螺旋状的嫩肉紧紧绞在一起,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打湿了身下大片床单。
她的双腿紧紧夹住陈默的头,整个人弓成了一张弓,持续了十几秒才瘫软下来。
高潮过后,叶素婉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
她的眼中噙满了泪水,那是生理性的泪水,也是情感崩溃的泪水。
她活了四十年,第一次体验到高潮的滋味。
这种感觉太过强烈,太过陌生,让她既羞愧又震撼。
陈默从她腿间抬起头,下巴上沾满了她晶莹的爱液。
他爬上来,将瘫软如泥的叶素婉重新拥入怀中。
“学姐。”
他轻声唤她,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水。
叶素婉将脸埋进他的颈窝,身体还在轻微颤抖。
“陈默……我们……”
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
“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对……”
陈默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学姐,你冷的时候,我给你取暖。”
“你害怕的时候,我陪在你身边。”
“你一个人扛了那么多年,以后,让我来照顾你。”
这些话像温水一样流过叶素婉的心田。
她紧紧咬着唇,眼泪终于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她已经一个人太久了。
在那个高高的位置上,所有人都仰视她、敬畏她、依赖她,却从来没有人问她累不累、怕不怕、冷不冷。
只有陈默,这个比她小二十岁的少年,用他笨拙而温柔的怀抱,让她第一次感受到了被呵护的滋味。
“陈默……”
她哽咽着唤他的名字,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
“学姐在呢。”
陈默模仿着她平时说话的语气,轻声回应。
叶素婉破涕为笑,轻轻捶了他一下。
这个动作做完,她自己都愣住了。
她叶素婉,竟然也会做撒娇捶人这种小女儿姿态?
陈默捉住她的拳头,放在唇边轻轻一吻。
“学姐,你身上暖了。”
叶素婉这才发现,自己之前那种刺骨的冰寒已经彻底消失了。
她现在全身都暖烘烘的,甚至还有些热。
这份暖意,来自于陈默的体温,也来自于她体内尚未完全平息的情欲余韵。
“谢谢。”
她轻声说道。
陈默微微一笑,又将手臂收紧了一些。
“学姐,以后冷了就叫我,我随时帮你暖。”
叶素婉的脸又开始发烫。
她现在不冷了。
但她没有松开抱着陈默的手。
在这个少年的怀中,她找到了四十年来从未有过的安宁与温暖。
窗外夜色正浓。
病房里,两颗心贴得前所未有的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