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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64 节

第669章:学姐,是你逼我的(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8,439 字

  陈默轻轻从叶素婉的身后抱住了她。

  他的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掌心贴上她平坦的小腹时,隔着薄薄的病号服,能清晰感受到那层成熟女性特有的软肉——

  不是少女的青涩紧致,而是岁月沉淀后的温润丰腴。

  指尖微微陷入她的腰肢,那里的曲线在四十岁的年纪依然保持着惊人的纤细,却在胯骨处骤然放大,勾勒出一个饱满圆润的弧度。

  她成熟的身子不由的轻颤了一下。

  那一颤,像是电流从陈默的掌心窜入她的身体。

  叶素婉能感觉到少年手臂的温度透过两层薄布传来,烫得她后背不自觉绷直。

  她的肩胛骨抵上陈默的胸膛,隔着衣料,仍能感受到那具年轻躯体下蓬勃的心跳——

  有力、急促,像一面鼓敲在她脊柱上。

  两人都有些紧张。

  陈默的呼吸略略急促了些,鼻尖全是叶素婉发丝间散出的清香。

  那香气不是任何洗发水的工业调香,而是一种极淡的、仿佛从肌肤深处透出的体香,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荷尔蒙韵味。

  他的下巴几乎要蹭上她的发顶,只要再低一寸,嘴唇就能贴上那片乌黑如瀑的长发。

  叶素婉则僵着身子,不敢动弹。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臀部正若即若离地贴着陈默的大腿根,那处传来的热源让她心头发慌。

  她已是四十岁的女人,自然清楚那意味着什么——

  少年的身体正诚实地起反应。

  但她没有躲开,因为她实在太冷了。

  尽管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两人‘抱团’取暖。

  可每一次,都像第一次那样,让她心跳失速。

  陈默的怀里很暖和,这让叶素婉不自觉的靠近他一些。

  她的后背彻底贴上了他的胸膛。

  病号服下,她那对饱满的半球乳被轻轻挤压,乳肉在布料下微微变形,乳尖不经意间蹭过粗糙的棉布,传来一丝酥麻。

  叶素婉咬住了下唇,强迫自己忽略那异样。

  但陈默的体温像一剂慢性的毒药,从她的后背渗入,顺着脊椎蔓延,一点一点驱散骨髓里的寒意。

  “暖和一些了吗?”

  陈默在她耳边低声问道。

  他说话时,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

  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后最敏感的那片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叶素婉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那红色从耳垂蔓延到耳廓,最后染上了她修长白皙的脖颈。

  “嗯~”

  叶素婉回了一句。

  那一声“嗯”带着鼻音,软糯得不像她这样一个清冷高贵的女人能发出的声音。

  她自己的脸更红了。

  她不确定是陈默抱着她,让她真的暖和了一些,还是自己的错觉。

  但小腹深处确实涌起一股暖流,那暖意不同于陈默体温的外来热源,而是从她自己身体内部滋生出来,沿着血管缓缓流向四肢百骸。

  但不管怎么样,她在被陈默抱着之后,确实舒服了许多。

  那种舒服不仅是体温的回升,更是一种心理上的安定。

  仿佛只要在这个少年怀里,那该死的病毒就真的拿她没办法。

  她想起这些天陈默一次次挽起袖子,任针头扎进血管,殷红的血液顺着输血管流进她的身体。

  她想起他守在床边,用湿毛巾为她擦拭额头的冷汗。

  她想起他半夜惊醒,第一件事就是摸她的额头试体温。

  这个男人,这个比自己小了二十多岁的少年,用他最滚烫的血液和最温柔的心,把她从死亡线上一点一点拽回来。

  她成熟丰腴的身子,依旧散发着淡淡清香。

  那香气在体温升高后愈发明显。

  陈默能分辨出其中的层次——

  有她惯用的茉莉香皂的余韵,有消毒水淡淡的气味,但更深层的,是一种类似兰花混合着成熟女性肌肤油脂分泌后产生的、极具辨识度的体香。

  那香气钻进他的鼻腔,撩拨着他的神经,让他的理智之弦绷得死紧。

  “学姐,你身上为什么还这么香?”

  陈默没记得她去洗过。

  这些天她病得厉害,连下床都困难,更别说沐浴。

  可奇怪的是,她身上非但没有久病卧床的酸腐味,反而那股清香愈发纯粹,仿佛疾病逼出了她体内最深层的生命气息。

  “有吗?”

  叶素婉自己闻不出来。

  她只觉得自己浑身都是药味和病气,哪里还有什么香。

  可陈默说得认真,她不由抬起手臂凑到鼻尖嗅了嗅,什么也闻不到。

  “嗯?!”

  她心中微微一跳,陈默凑到了她耳畔,轻嗅了一下。

  那一声轻嗅,近在咫尺。

  少年的鼻尖几乎蹭上她耳后的发际线,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比刚才的问话更近、更烫。

  叶素婉的呼吸骤然乱了半拍。

  她能感觉到陈默的嘴唇就在她耳垂旁边,只要她微微偏头,那唇就会贴上她的耳朵。

  她的心跳擂鼓般响起来,咚咚咚地撞着胸膛。

  更要命的是,陈默嗅完之后,并没有立刻退开。

  他保持着那个距离,鼻尖几乎贴着她的发丝,呼吸一下一下拂过她的耳畔。

  那呼吸里有少年特有的朝气,也有一丝压抑着的、属于男人的侵略性。

  叶素婉的手指在病号服下悄悄蜷紧。

  陈默接着问道:“学姐,你很难受吧?”

  他的声音里带着心疼。

  这些天他眼睁睁看着她一天天虚弱下去,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原本饱满的脸颊微微凹陷,眼窝也深了些。

  可她始终咬牙撑着,从不喊痛,从不掉泪。

  只有在夜深人静时,偶尔会从唇间逸出一声压抑的轻吟。

  叶素婉:“还好……

  好一些了。”

  她说的不是真话。

  体内那股寒意像无数根冰针扎在骨髓里,每一次呼吸都像吞进一把碎冰。

  可被陈默抱着的地方,确实不那么冷了。

  那暖意像一层保护膜,隔离了寒毒的侵蚀。

  她有些不自在。

  两人穿的都不多,靠的这么近。

  她身上只有一套单薄的棉质病号服,里面甚至没有穿内衣——

  这些天为了方便检查和擦拭身体,她索性放弃了那层束缚。

  此时那对饱满的半球乳正毫无阻隔地贴着棉布,乳尖因为体温的回升而微微充血挺立,在病号服上顶出两个暧昧的凸点。

  她不敢低头去看,只能祈祷陈默没有注意到。

  陈默也只穿了一条薄薄的运动长裤和一件短袖T恤。

  他的大腿隔着两层布料贴着她丰满的臀肉,那触感软弹而滚烫。

  他能清晰感受到她臀部惊人的弧度——

  四十岁的女人,那里却依然紧翘圆润,没有半分松弛下垂。

  这种触感让他裤裆里的东西越来越不听话。

  实在有些难为情。

  但她依旧很冷,陈默身上的暖意,就像是治她的良药。

  她离不开他。

  这个认知让叶素婉心头百味杂陈。

  她堂堂帝都总行行长,手握数千亿资金调度权,在金融界说一不二的女强人,此刻却像溺水者抓住浮木般依偎在一个十八岁少年怀里。

  可她没有感到屈辱,反而有一种卸下所有防备后的安心。

  在他怀里,她不必是叶行长,不必是那个冷面铁腕的女强人,她只是一个生病的女人,被一个愿意为她输血的男人抱着。

  陈默身上仿佛不止他的血液带有病毒的抗体。

  他身上的一切,似乎都能够抵抗病毒。

  他的体温、他的气息、他有力的心跳、他低沉温柔的声音,都像是专门克制这病毒的药。

  叶素婉想起医书上的说法——

  极阳之体可克阴寒之毒。

  陈默这少年,血气方刚,阳气旺盛,或许真的天生就是这病毒的克星。

  而她这个阴气渐重的四十岁女人,恰好需要他的阳气来调和。

  这念头一旦生出,她心里那点矜持便又松动了几分。

  叶素婉不自觉的又靠近他一些。

  这一次,她的臀部彻底贴上了陈默的大腿根。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条硬邦邦的东西隔着裤子顶在她臀缝的上方,烫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叶素婉的脸瞬间烧起来,从脸颊红到耳根,再从耳根蔓延到脖子深处。

  她下意识想要挪开,可身体却背叛了理智——

  她反而更紧地靠了过去,让那根坚硬的东西更深地陷入她丰满的臀肉之间。

  她在心里唾骂自己:叶素婉,你疯了。

  可她真的太冷了。

  而那里,是陈默身上最烫的地方。

  陈默怀中有如此美人,心中不禁有些心猿意马。

  他低头看去,叶素婉的黑发垂散在肩头,几缕发丝黏在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上。

  病号服的领口因为刚才的挪动微微敞开,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锁骨精致的凹陷。

  顺着锁骨往下,隐约可见那对饱满乳球的上缘——

  白得像凝脂,细腻得看不见毛孔,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更要命的是,她臀部传来的触感。

  那两瓣肥圆紧翘的臀肉隔着两层薄布,软弹弹地裹挟着他硬胀的欲望。

  每一次她因为寒冷而轻颤时,那臀肉就跟着微微抖动,像一团发酵得恰到好处的面团,在他腿间挤压出令人窒息的快感。

  但很多时候。

  小不忍则乱大谋。

  陈默深吸了好几口气,强迫自己保持冷静。

  他闭上眼睛,在脑子里默念圆周率,试图用数学公式浇灭小腹里那股邪火。

  可每一次念到小数点后几十位,鼻尖就会飘来叶素婉身上的清香,所有的数字立刻化为白花花的一片——

  那是她领口下若隐若现的乳沟。

  他只好重新开始念,可念着念着,注意力又会跑到她柔软的腰肢,或者她臀肉传来的温热触感上。

  怎么说自己也是见惯了各种‘大场面’的。

  他有苏韵,有夏晚晴,有黎薇,有那么多倾心于他的优秀女性。

  他以为自己早就过了那个一见成熟女人就难以自持的阶段。

  可叶素婉不一样。

  她不只是一个成熟美丽的女人,她是他的学姐,是他少年时仰望过的存在,是那个在母校杂物教室里被他夺走初吻、从此和他命运纠缠的女人。

  更何况,她身上那股清冷高贵的气质,与此刻依偎在怀的柔顺形成的巨大反差,简直是要命的诱惑。

  叶素婉这时候美眸微抬,她感觉到了。

  陈默在克制自己。

  他环在她腰上的手臂肌肉绷得紧紧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的呼吸虽然刻意放得平缓,但她能听出那节奏里压抑着的急促。

  他的胸膛像一块烧热的铁板,心率快得惊人,隔着衣物一下一下擂在她后背上。

  最诚实的证据顶在她臀间,硬得像石头,烫得像炭火,却始终没有进一步动作。

  她心中不由一哂。

  当初,在老家母校那杂物教室的时候,他倒是挺勇敢的。

  那天他认出了她,叫了一声“学姐”,然后在她震惊的眼神中把她按在墙上,低头吻下来。

  她活了四十年,第一次被男人那样对待——

  强势、不容拒绝、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莽撞与炽热。

  她的初吻就这样被夺走了。

  事后她本该愤怒的,可想起他吻完后红着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说“学姐,我一直记得你”

  的样子,那怒气就莫名其妙地消散了大半。

  现在两人关系已经如此亲近的时候,他倒是反而克制起来了。

  这些天同床共枕,他始终规规矩矩,除了取暖时的必要接触,从没有越雷池半步。

  她看得出来他忍得辛苦——

  每天早上醒来时,他裤裆撑起的帐篷简直触目惊心。

  可他总是默默去冲冷水澡,回来后若无其事地继续照顾她。

  男人啊……

  叶素婉心里泛起一丝说不清的情绪。

  有感动、有心疼,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属于女人的埋怨。

  她都已经默许到这个地步了,他却偏偏在这时候做起了正人君子。

  叶素婉忍不住又靠近他一些。

  这一次,她主动调整了姿势,让自己更契合地嵌进他怀里。

  她的腰窝正好卡在他小腹的位置,她的臀沟完全包裹住那根坚硬。

  她能感觉到它在布料下轻微地搏动,一下一下,像心跳。

  她自己的小腹深处也涌出一股暖流,沿着宫颈缓缓渗出,濡湿了病号服的裆部。

  自己的病情越来越严重。

  要不是陈默一直给自己输血,恐怕自己已经步入了章颖的后尘。

  章颖死了。

  那个和她一同感染病毒的女医生,两天前在隔离病房里停止了呼吸。

  她亲眼看着章颖被推出病房,白布盖住了那张年轻的脸。

  那一刻她很清楚,如果没有陈默,下一个被推出去的就是她自己。

  但再这样下去,自己倒是还能苟延残喘。

  陈默怎么办?

  他再继续给自己输血,肯定会很危险。

  这些天他至少抽了七八次血,每次都是大剂量。

  她看过他的血常规报告,红细胞计数已经在往下掉了。

  他才十八岁,身体底子再好也经不起这样消耗。

  再这样下去,她的病或许能稳住,但他的身体会垮掉。

  陈默这么年轻,又拥有着无限的未来。

  他一手创办了皇冠集团,在手机、芯片、互联网多个领域搅动风云。

  他是她见过的最有商业天赋的年轻人,假以时日,他的成就必定在她之上。

  这样的人,不该为了救她一个四十岁的女人而折损自己的未来。

  自己和他一换一,那肯定是不值得的。

  可她又舍不得死。

  不是怕死本身,而是舍不得……

  舍不得这个抱着她的少年。

  她还没有来得及好好回应他的心意,还没有来得及告诉他,她其实早就不讨厌男人了——

  至少在遇到他之后,她开始觉得,原来被一个男人爱着,是一件很温暖的事。

  叶素婉微微仰头,看着面前的年轻俊朗的男人。

  从这个角度看去,陈默的下颌线条利落分明,嘴唇因为压抑而紧抿着,喉结上下滚动。

  他的眼睛很亮,哪怕在病房昏暗的光线里,依然像两簇灼灼的火。

  他看着她的眼神里,有依恋、有心疼、有渴望,还有一种少年人特有的、不顾一切的炽热。

  想到对方这段时间为自己所做的。

  那些献血后的苍白脸色,那些彻夜不眠的守候,那些轻声细语的安抚,那些明明自己都困得睁不开眼、却还在为她按摩发冷手脚的深夜。

  她活了四十年,除了母亲之外,从没有人这样毫无保留地对她好过。

  她心跳也不禁加快。

  同时,心里也默默地做了个决定。

  她不要拖累他。

  如果真的到了必须二选一的时候,她会拒绝继续输血。

  但在那之前——在她还活着的这些日子里——

  她不想再压抑自己了。

  她想要他。

  她想要记住被这个男人拥抱、亲吻、甚至占有的感觉。

  她不想带着遗憾走进坟墓。

  “学姐,你们女……

  你和玉澜,是不是都很讨厌男的?”

  陈默想着转移叶素婉的注意力,毕竟体寒也是很痛苦的一件事。

  他挑的这个话题确实有私心。

  他一直想知道,叶素婉和白玉澜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那次在帝都,他亲眼看到白玉澜从身后抱住叶素婉,两人之间的亲密远超出普通闺蜜。

  但他旁敲侧击问过,白玉澜只冷笑不答,叶素婉则直接转移话题。

  “嗯?”

  叶素婉果然美眸微眯,看着他。

  那眼神恢复了三分清冷,带着审视的意味。

  她何等聪明,立刻就看穿了陈默的小心思——

  他哪里是单纯转移注意力,分明是在刺探她的感情史。

  这小混蛋,吃醋吃到女人身上去了。

  这话题,转移注意力的效果确实超群。

  叶素婉淡淡道:“不讨厌,但也不喜欢。”

  她说的是实话。

  在遇到陈默之前,她对男性确实没有任何兴趣。

  不是生理上的厌恶,而是心理上的疏离——

  她见过的男人,要么觊觎她的美貌和权势,要么在她面前卑躬屈膝,没有一个能让她心跳加速。

  至于白玉澜,那确实是她在漫长的孤独岁月里唯一的温暖慰藉,但两人之间更多是精神上的依偎,从未突破那层底线。

  陈默:“不是生理性厌恶?”

  他追问得有些急切。

  如果是生理性厌恶男性,那他就真的难办了。

  叶素婉:“生理性厌恶的话,上次你亲……

  我就割了你。”

  她说这话时,眼波流转,清冷中透着一丝只有陈默能捕捉到的妩媚。

  她故意在“亲”字后面停顿了一下,让那个未尽的音节在空气里轻轻荡开。

  上次在杂物教室,他亲的可不止是嘴唇——

  他的手曾经从她腰际滑上去,隔着白衬衫托住了她一侧的乳房,虽然只有短短几秒,但那触感她至今记得。

  陈默:“……”

  他当然也记得。

  那天他确实冲动了,吻到忘情处,手不听使唤地攀上了那座高峰。

  叶素婉当时浑身一颤,推开他跑了。

  他以为完蛋了,结果第二天她发来一条短信,只有四个字:下不为例。

  她不是生理性厌恶,那就好办许多。

  陈默略显尴尬的解释道:“上次那是因为气氛到了,我要是不为所动,是对你的不尊重。”

  他说完就想咬舌头。

  这解释简直是在耍流氓——

  合着强吻人家还是出于尊重?

  叶素婉没好气道:“……

  那你现在怎么这么老实呢?”

  现在这个气氛,比起之前,那不是更为撩人。

  她在他怀里,只穿着薄薄的病号服。

  她的臀贴着他的胯,她的背靠着他的胸,她的发丝蹭着他的下巴。

  她的身体因为寒冷而微微发抖,每一次轻颤都牵动着两人的接触面。

  空气里弥漫着她身上的体香,混合着若有若无的消毒水味,构成一种奇异的、令人心跳加速的氛围。

  陈默还这么老实。

  她心里那股女人的小情绪又冒上来了。

  她都病成这样了,他都硬成这样了,他却还在装柳下惠。

  难道非要她主动开口说“陈默你来要我”才行?

  她好歹是学姐,是行长,是长辈,怎么可能说得出那种话。

  叶素婉忽然柳眉一挑,带着一丝冷艳的嘲讽:“不会是不行了吧?”

  她知道自己这句话是在点火。

  可她就是想看看,这个忍了这么多天的小混蛋,到底还能不能被她激得原形毕露。

  她怀念那个在杂物教室里不顾一切吻她的陈默,那个莽撞、炽热、带着少年人特有侵略性的陈默。

  陈默愣了一秒,没想到叶素婉会说出这种话。

  “不行?”

  我忍的这么辛苦,你说我不行?

  他低头看怀里这个女人。

  她仰着脸,清冷的丹凤眼里分明含着一丝挑衅,嘴角微微上扬,勾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那表情仿佛在说:怎么,被我说中了?

  她明明病得脸色苍白,可这一刻,那股属于叶行长的傲气与属于成熟女人的妩媚,在她脸上一齐绽放,美得惊心动魄。

  叶素婉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道:“难道不是吗?

  倒是没想到这病毒还有这种负面效果?”

  她故意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眼底却藏着促狭的笑意。

  她知道自己在玩火,可她不在乎。

  她要逼他撕下那层克制的伪装,要逼他做回那个敢把她按在墙上强吻的男人。

  陈默深吸了一口气,揽住她蛮腰的手,一用力,紧紧将她搂在怀里。

  那一瞬间,叶素婉感觉自己整个人被箍进了一团火焰里。

  她的胸乳被挤压得变了形,乳尖隔着棉布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坚实的肌肉。

  她的臀被牢牢固定在他胯间,那根硬得吓人的东西深深嵌入她的臀缝,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它的形状和热度。

  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痉挛了一下,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比之前更汹涌、更湿热。

  “学姐,是你逼我的。”

  陈默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被压抑太久的欲望。

  他不再掩饰了。

  那双眼睛里,心疼、依恋、渴望和少年人特有的炽热混合在一起,化为一种让叶素婉腿软的侵略性。

  “?”

  叶素婉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紧,整个人被转了半圈。

  “我要为自己证明一下。”

  陈默看着她那娇艳的红唇,堵了上去。

  这不是那天在杂物教室的莽撞强吻。

  这一次,他更熟练、更温柔,却也更有力。

  他的唇先是轻轻印上她的上唇,像在品尝一道珍贵的佳肴,先用舌尖试探性地描摹她的唇形。

  那两瓣唇因为生病而略显干燥,但依然饱满柔软,带着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微甜。

  叶素婉美眸瞪大:

  她想过他会反击,但没想到他会直接吻上来。

  这个吻来得太快,快到她来不及闭眼,只能瞪大眼睛看着那张年轻俊朗的脸在视线里无限放大。

  她的双手下意识抵上他的胸膛,想要推开,可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让她手指发软,根本使不上力。

  “啊唔……”

  一声短促的惊呼被堵在喉咙里,化为一声含糊的呜咽。

  她的牙关还没来得及闭合,就被他的舌尖灵巧地撬开。

  那条滚烫的舌探入她口中,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新气息,温柔地扫过她的上颚、她的齿列,最后缠上她因为震惊而僵在原地的香舌。

  叶素婉的脑子里“轰”的一声,什么理智、矜持、年龄、身份、疾病,全部被这一吻击得粉碎。

  她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舌尖窜入,沿着舌神经一路向下,穿过咽喉、胸腔、小腹,最后在她两腿之间炸开。

  她那对饱满的半球乳在病号服下剧烈起伏,乳尖充血挺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蹭过粗糙的棉布时带起一阵酥麻。

  她的双手从推拒变成了抓紧——

  十指揪住了陈默T恤的前襟,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眼睛终于闭上了,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像受惊的蝶翼。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发软,如果不是他的手臂箍着她的腰,她可能已经滑落下去。

  陈默吻得更深了。

  他的舌在她口腔里温柔而坚定地攻城略地,勾着她的舌尖画圈,吸吮着她唇瓣的柔软,品尝着她口中微甜微涩的津液。

  他尝到了她之前喝的中药残留的苦味,但在那苦味之下,是她本身淡淡的甘甜。

  他的手从她腰上滑上去,掌心贴着她脊柱的凹陷缓缓上移,最后停在她肩胛骨之间。

  透过薄薄的病号服,他能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和肌理的细腻。

  叶素婉发出一声含糊的轻吟。

  那是从鼻腔里逸出的、压抑到极点的声音,带着鼻音的软糯,不同于她平时的清冷声线,倒像是一个动了情的女人最本能的反应。

  她自己的舌头终于动了起来——

  先是怯生生地碰了碰陈默的舌尖,然后在他鼓励的纠缠中逐渐放开,开始笨拙地回应。

  她不会接吻。

  活了四十年,她的吻技依然停留在被陈默夺走初吻那天。

  但她的笨拙反而让陈默更加心动——

  这个在外人面前高冷不可侵犯的叶行长,此刻在他怀里,像一个初尝情爱滋味的小姑娘。

  陈默的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去,隔着病号裤,覆上了她饱满浑圆的臀部。

  那触感比他想象中还要美妙——

  四十年的岁月没有带走这里的弹性,臀肉饱满得像熟透的蜜桃,掌心力道稍微大些,就深深陷入那片软弹,松开时又迅速恢复原状。

  他轻轻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叶素婉的腰肢猛地绷紧。

  臀肉被揉捏的触感让她差点叫出声来。

  她想说“不要”,可嘴唇被堵着,只能发出一声含混的鼻音。

  她想挣扎,可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

  她的臀反而微微向后翘起,让那揉捏更深入、更彻底。

  她的双手从他胸前滑上去,环住了他的脖子,十指插进他后脑勺的短发里,紧紧扣住。

  这个动作意味着完全的接纳。

  陈默收到信号,吻得更深更烈。

  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吸吮,舌尖描摹着她唇瓣内侧的每一处敏感点。

  他的手在她臀上揉捏够了,开始顺着臀缝往下探,指腹隔着裤子轻轻按压那处隐秘的凹陷。

  叶素婉浑身剧烈颤抖了一下,环在他脖子上的手臂猛地收紧。

  她的鼻腔里逸出一声更长、更软、更压抑不住的轻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正在变得越来越湿,那股从身体深处涌出的热液已经濡湿了裆部,甚至开始渗到外面的病号裤上。

  她羞耻得想要夹紧双腿,可她的腿早就软得站不住了,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陈默身上。

  陈默终于松开了她的唇。

  两人的唇瓣分开时,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昏暗的光线里微微闪烁。

  叶素婉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病号服下荡出阵阵波澜。

  她的嘴唇被吻得红肿,泛着水光,微微颤抖。

  她的脸颊从颧骨红到下巴,丹凤眼里蒙着一层氤氲的水雾,眼角隐约有泪光——

  那是被吻出来的生理性泪水。

  她看着陈默,说不出话来。

  陈默也看着她,胸膛同样剧烈起伏。

  他的眼里有欲望,更有无尽的爱怜。

  他抬手,拇指轻轻擦过她被吻肿的下唇,低声道:“学姐,现在还觉得我不行吗?”

  叶素婉咬着下唇,别过脸去不看他。

  可她的手臂依然挂在他脖子上,没有松开。

  她的身子依然紧贴着他,没有挪开。

  她的臀依然撅着,让那根硬物继续顶着她的臀缝。

  良久,她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混蛋。”

  但那声“混蛋”里,没有怒气,只有女人的娇嗔与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