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7章:我要睡床!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8,056 字
(加料)
咚咚,敲门声响起。
“清浅,小陈?”
门外传来陆母的声音。
“妈?怎么了?”
陆清浅心中一跳眼神警告的看向陈默。
“我能进来?”
“可以。”
陈默立即回道。
房门打开。
陆母看向房间里的两人,眼神定在陈默身上,关心道:“刚刚是小陈在叫我吗?”
陈默看了一眼陆清浅。
陆清浅立即笑着摆手:“没事,妈。”
陆母:“真没事?”
陆清浅:“没事!”
陆母没好气道:“没问你,我问小陈。”
陆清浅:“……”
陈默笑着点头:“没事阿姨。”
陆母:“没事就好,有事你叫阿姨。”
陈默:“好的阿姨,您慢走,晚安~”
随着陆母离开,关上房门。
陈默露出得意的笑容。
有丈母娘撑腰,就是爽啊。
“我要睡床。”
陈默径直走向散发着淡淡清香的软绵被窝。
陆清浅咬牙切齿:“等一下,我给你拿一床新的被子!”
只见她拖来一把椅子,放到衣柜下面,她踩上椅子,身形微微摇晃。
陈默悄悄走近她一步。
陆清浅打开衣柜最上层的储存柜门,里面放着厚厚的棉被。
她费力的拿出一床厚实的棉被,看重量不轻,举起来的瞬间身形不稳,被子脱手掉下来,她人也顿时没站稳,眼看着要摔倒。
早就有所准备的陈默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了她。
他的动作快得几乎出于本能——
在陆清浅身形晃动的瞬间,他已经跨出那一步,双臂张开,精准地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陈默两只手搂抱着她的腰。
手掌隔着薄薄的居家服,感受到陆清浅腰间的温度。
那腰肢纤细得惊人,168cm的身高让她的腰线修长而柔韧,掌心贴上去的瞬间,能清晰感受到薄薄衣料下肌肤的温热与柔软。
她的腰侧没有一丝赘肉,却又不失成熟女性的丰腴触感——
那是常年伏案工作、偶尔健身才能保持的紧致曲线。
陈默的手指不自觉微微收紧,指尖陷入她腰侧柔软的凹陷处,拇指则轻轻抵在她后腰的两个腰窝位置。
陆清浅成熟御姐的身子,紧贴着陈默。
她的后背完全靠在陈默胸前。
168cm的身高让她在女性中已算高挑,但陈默作为少年,身材修长挺拔,这个姿势恰好让她的后脑勺抵在陈默的锁骨位置。
她一头黑长直的发丝散落下来,带着淡淡的洗发水清香——
是那种温和的洋甘菊味道,几缕碎发蹭过陈默的下巴和脖颈,带来细微的痒意。
更让陈默心跳加速的是她身体的触感。
陆清浅穿着居家的棉质长袖睡衣,浅蓝色,料子柔软贴身。
此刻她整个人向后倾倒,睡衣的下摆微微卷起,露出一小截白腻的后腰肌肤。
而她的臀部——
那个被西裤和包臀裙包裹时总是显出完美蜜桃曲线的臀部——
正紧紧压在陈默的小腹下方。
隔着两层布料,陈默能清晰感受到那份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
她的臀肉不是少女那种青涩紧实,而是成熟女性特有的丰盈柔软,像熟透的蜜桃,轻轻一压就会微微凹陷,又带着惊人的回弹力。
陈默甚至能感觉到她臀缝的轮廓,那条柔软的沟壑正隔着他的裤子和她的睡裤,暧昧地贴合着。
陆清浅惊吓之余,有些愣愣的看着抱住她的陈默。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丹凤眼中惯常的高冷与强势此刻完全被惊惶取代。
长长的睫毛颤动着,像受惊的蝴蝶翅膀。
她的嘴唇微张,粉嫩的唇瓣因为惊愕而没有合拢,露出一点洁白的贝齿。
她能清晰感受到陈默搂在她腰上的手掌温度。
那只手很大,骨节分明,掌心灼热,隔着睡衣都像烙铁一样烫着她的皮肤。
而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臀部传来的触感——
那少年的身体紧贴着她,某个部位即便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明显的轮廓和热度。
作为一个母胎单身至今的女人,陆清浅从未与任何男性有过如此紧密的身体接触。
此刻她的脑海一片空白,只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砰砰砰的声音几乎要震破耳膜。
这一瞬间,让她想起了两人第一次在酒吧见面的场景。
那时候,她喝醉了,被一群混混围着。
是陈默替她解围,带着她安全离开。
那晚的陈默也是这样的眼神——
坚定、温柔,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澈,却又藏着远超年龄的沉稳。
他扶着她离开酒吧时,手掌也是这样温暖有力。
只是那晚她醉得太厉害,很多细节都模糊了。
此刻清醒着被他搂在怀里,所有感官都无比敏锐,那份冲击力远比那晚更强烈十倍。
“教授,没事吧?”
陈默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低沉中带着关切。
他的气息喷在她的发顶,温热的吐息穿过发丝,拂过她的头皮,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感。
“没……没事。”
陆清浅的声音有些发虚,尾音微微上挑,带着不自然的颤抖。
她想站直身体,但腰间被陈默牢牢搂着,臀部又紧贴着他,根本使不上力。
她的双手下意识抓住陈默横在她腰间的手臂,手指收紧,指尖陷入他结实的小臂肌肉。
陈默扶起她,靠在衣柜门上。
他轻轻一转,将陆清浅的身体转过来,让她背靠着衣柜门站立。
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身体暂时分开了一些距离,但陈默的双手依然撑在她身体两侧的衣柜门上,形成一个半包围的姿态。
陆清浅的背脊抵着冰凉的衣柜木门,胸前是陈默靠近的身体。
她抬眼看他,才发现两人的身高差——
她168cm在女性中已算高挑,但陈默比她还要高出大半个头,她需要微微仰脸才能对上他的视线。
陆清浅脸上一片绯红,心跳都忍不住加速了。
那绯红从她的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甚至连修长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她的皮肤本来就很白,此刻脸红起来,像上好的羊脂白玉上晕开了一层胭脂,美得惊心动魄。
她的丹凤眼此刻水润润的,眼尾微微泛红,原本凌厉的眼神变得柔软而慌乱,长长的睫毛不停颤动,像蝴蝶翅膀在风中瑟瑟。
两人离得太近,脸对脸,气息变得逐渐灼热。
陈默微微低头,鼻尖几乎要碰到陆清浅的鼻尖。
这个距离,他能看清她脸上每一个细节——
她眼角那一颗极淡的小痣,她鼻梁上细小的绒毛,她嘴唇上唇纹的纹路,以及她瞳孔里倒映着的自己的脸。
陆清浅也能看清陈默。
少年的眉眼生得很好,剑眉星目,鼻梁挺拔,嘴唇的弧度温柔中带着一点坏。
他的皮肤很好,近看几乎没有毛孔。
而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此刻正定定地看着她,里面有什么滚烫的东西在翻涌,看得她心慌意乱。
男女之间的气息不由互相交融。
陈默呼出的气息喷在陆清浅脸上,带着少年特有的清爽和淡淡的薄荷味——
是他刚才刷牙时用的牙膏。
陆清浅呼出的气息则喷在陈默的下巴和喉结位置,带着若有若无的兰花香气,那是她惯用的护肤品的味道。
两种气息在两人之间极近的距离里交融,形成一种暧昧而灼热的气场。
陆清浅能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是那种清爽的海洋香型,混着少年本身的体味,形成一种让她心跳加速的荷尔蒙气息。
她的呼吸不由得变得急促起来。
胸口起伏间,D杯的半球乳在睡衣下微微晃动,乳尖不经意蹭过陈默的胸膛。
那一瞬间的触碰让陆清浅浑身一颤,像被微弱的电流击中,乳尖在衣物下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顶出两个微小的凸点。
“教授,你今天涂的口红是什么色号?”
陈默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慵懒的笑意。
他的目光落在陆清浅的嘴唇上。
那双嘴唇生得极好。
唇形饱满而不厚重,上唇薄而下唇微丰,唇色是健康的粉色。
此刻涂着迪奥999正红色口红,是那种经典的正红,不偏橘不偏玫,纯正得像熟透的樱桃。
口红涂得很均匀,勾勒出精致的唇形,让她的御姐气质更加凸显。
“999……
唔?!”
陆清浅本能地回答,话刚出口,就意识到不对。
但已经晚了。
陆清浅话音未落,红唇就被堵住了。
陈默的吻落下来,直接封住了她的唇。
那一瞬间,陆清浅的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所有的画面都凝固了,只剩下嘴唇上传来的温热柔软的触感。
陈默的唇压在她的唇上,不粗暴,甚至可以说是温柔的。
但那份温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他的唇瓣干燥而温热,像秋日午后的阳光,熨帖地覆在她的红唇上,轻轻摩挲。
她涂得精致的999口红,在两人唇瓣贴合的第一时间就被蹭花了。
口红的质地丝滑,在陈默嘴唇的摩擦下,从她唇上转移到他的唇上,留下暧昧的红色痕迹。
她的瞳孔不由放大,长长的睫毛轻轻一颤,宛如受惊的蝉翼。
那一刻,陆清浅的大脑彻底当机。
母胎单身29年,她不是没有幻想过接吻的场景。
在她的想象里,初吻应该是浪漫的、温柔的,或许是在月光下,或许是在玫瑰花瓣中,对方应该是她认定的、深爱的男人。
但绝不是现在这样。
被一个比她小11岁的少年,在她自己的卧室里,在她母亲还在隔壁的情况下,毫无预兆地吻住。
可是。
可是为什么,她没有推开他?
陆清浅的双手抬起来,按在陈默的胸口,手指揪住他的T恤领口。
她应该推开他的,她的理智在尖叫着让她推开他。
但她的手却不听使唤,只是揪着他的衣服,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却没有真的往外推。
平时强势成熟的女教授,这一刻,成了单纯的小白。
那个在讲台上侃侃而谈、在办公室里雷厉风行、在学生面前高冷严肃的陆教授,此刻只是一个被吻得手足无措的女人。
她的丹凤眼里没有了凌厉,只有慌乱和一种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迷离。
她的身体紧绷着,背脊紧贴衣柜门,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小鹿。
陈默没有急于深入。
他只是用嘴唇轻轻厮磨着她的唇瓣,像在品味什么珍贵的甜品。
他的上唇蹭过她的上唇,他的下唇蹭过她的下唇,口红在两人的唇瓣间蹭得一片狼藉。
他的鼻尖轻轻抵着她的鼻尖,呼吸喷在她的脸颊上,温热而急促。
陆清浅的嘴唇比想象中还要柔软。
虽然她平时总是抿着唇,摆出高冷的表情,但此刻这双嘴唇在他的唇下微微颤抖,柔软得像花瓣。
口红的味道是淡淡的油脂味,混着她本身唇瓣的清甜,让陈默忍不住想要更多。
他的舌尖探出来,轻轻舔过她的下唇。
那一下,陆清浅浑身剧烈一颤。
舌尖的触感湿润而温热,轻轻扫过她敏感的唇面,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从嘴唇一路窜到尾椎骨。
她的膝盖发软,要不是背靠着衣柜门,可能已经站不住了。
她揪着陈默衣领的手指收得更紧,指甲透过T恤薄薄的布料,陷入他锁骨的皮肤。
在她红唇上的999口红色号即将被吃的一干二净的时候。
陈默的舌尖再次扫过她的唇瓣,这次是上唇。
他从左到右,缓慢地舔过,把她唇上最后一点完好的口红也卷走了。
此刻陆清浅的唇上,口红已经花得不成样子,唇线模糊了,正红色被蹭得深深浅浅,有些地方露出了原本的粉色唇肉。
而陈默的嘴唇上则沾满了她的口红,嘴角和唇峰都染上了红色,看起来有几分妖冶的少年气。
他微微退开一点距离。
两人的嘴唇之间拉出一条极细的银丝,在卧室暖黄的灯光下闪烁了一下,然后断裂。
陆清浅的眼神迷离,瞳孔有些失焦,嘴唇微张着,口红狼藉的唇瓣轻轻颤抖。
她的呼吸又急又浅,胸口剧烈起伏,D杯的半球乳在睡衣下晃出诱人的弧度。
她推开了陈默,大口的呼吸着,有些慌张的看着他质问道。
推开他的那一下,其实力气并不大。
更像是本能的反抗,是理智在最后一刻的回光返照。
她的手掌抵在他胸口,能感受到他结实的胸肌轮廓,以及他同样急促的心跳。
“你在干嘛?!”
她的声音带着喘,尾音上扬,努力想摆出愤怒的架势。
但那双泛红的丹凤眼和满脸的绯红,让她的话完全没有威慑力,反而像在撒娇。
她的嘴唇因为被吻过而微微红肿,口红花了,露出原本粉嫩的唇色,看起来有种被蹂躏过的凌乱美。
“我不是你男朋友吗?
做男朋友该做的啊。”
陈默看着她精致的面容,平时总是趾高气昂的陆教授,轻声回道。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眼里带着笑意。
少年的嘴唇上还沾着她的口红,看起来既纯情又色气。
他的手依然撑在她身体两侧的衣柜门上,没有因为她的推拒而松开。
陆清浅:“你又不是,你是假……
唔!!”
她的话再次被堵住。
陈默这次直接吻了上来,不再像刚才那样温柔厮磨。
他的唇压上来的时候带着一点力度,将她后面的话全部堵回喉咙里。
她的“假”字只发出半个音节,就变成了含糊的鼻音。
陆清浅的气愤一瞬间就消失无影,她美眸轻眨,世界里又只剩下面前的陈默。
这一次,她的抵抗更弱了。
当陈默的嘴唇再次覆上来时,她按在他胸口的手没有往外推,反而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T恤,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她的眼睛睁大了一瞬,然后睫毛缓缓垂下,半掩住瞳孔里翻涌的情绪。
陈默的吻比刚才更深入了一些。
他的舌尖再次探出,这次不是舔她的唇面,而是轻轻撬开她的牙关。
她的牙齿原本紧咬着,但在他的舌尖轻轻扫过齿缝时,她不自觉松开了一条缝。
就是这一条缝,让他得了寸进尺。
陈默的舌尖探入她的口腔,温热湿润的舌尖触到她同样温热湿润的口腔内壁。
陆清浅的嘴里有淡淡的红茶味道——她睡前喜欢喝一杯红茶——
还有口红残余的油脂香。
她的舌尖缩在口腔深处,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躲闪。
陈默没有急着追逐她的舌尖,而是用自己的舌尖轻轻扫过她的上颚。
上颚是陆清浅的敏感点。
舌尖刚触到那片柔软光滑的黏膜,陆清浅就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
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被两人的嘴唇堵着,变成含糊的“嗯——”
声,鼻音绵长,尾音上挑,像受了极大的委屈,又像在撒娇。
她的身体软了。
原本紧绷的背脊松弛下来,整个人靠进陈默怀里。
她的膝盖弯曲,身体往下滑了一点,又被他搂着腰捞回来。
她的手从推拒变成了环抱,手臂绕过他的脖子,手指插入他后脑勺的短发里。
他的头发浓密而粗硬,扎着她的指尖,带来细微的刺痒。
陈默的右手从衣柜门上移下来,落在她的腰侧。
隔着薄薄的棉质睡衣,他能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和肌肤的温度。
他的手掌沿着她的腰线缓缓向上滑动,每滑过一寸,掌下的肌肤就轻轻颤栗。
他的指尖触到她肋骨的位置,能数出她肋骨的条数——
她的身材保持得真好,没有一丝赘肉。
然后他的手掌继续向上,来到她胸侧的位置。
他没有直接覆上她的乳房,只是用手掌的外侧轻轻贴着她乳侧最外缘的弧度。
D杯的半球乳侧面的弧度饱满而柔软,隔着睡衣和里面的薄棉胸衣,能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重量和惊人的弹性。
陆清浅在吻中发出一声更深的呜咽。
她能感受到他手掌的靠近。
那只手灼热而宽大,贴在她胸侧的位置,距离她的乳头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她的乳头已经在胸衣下完全挺立起来,硬硬地顶着棉质胸衣的薄层,又痒又胀。
她希望他摸上去,又害怕他摸上去。
矛盾的心情让她的呼吸更加急促,胸口起伏间,乳侧主动蹭过他的手掌边缘。
两人的吻越来越深。
陈默的舌尖终于缠上了她的舌尖。
她的舌尖起初躲闪了一下,但被他轻轻勾回来,然后两条舌头在口腔里交缠。
舌尖相触的瞬间,陆清浅的脑海一片空白。
她的舌尖柔软而羞涩,被他的舌尖绕圈轻舔,然后轻轻含住。
她无意识地开始笨拙地回应。
她的舌尖学着他的样子探出来,轻轻舔过他的下唇,舔走了他唇上沾着的一点口红。
然后她的舌尖也探入他的口腔,触到他的牙齿,怯怯地扫过他的齿列。
她的动作生涩得要命,一看就是完全没有经验,却正因为这份生涩,让陈默心头涌起更强烈的占有欲和保护欲。
这是一个29岁却从未谈过恋爱的女人。
她的初吻,给了陈默。
两人吻了很久。
唇舌交缠间发出细微的水声。
陆清浅的口红已经完全花了,唇上的红色被吃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原本的粉色唇肉,因为接吻的摩擦而微微红肿。
她的嘴角有口水溢出,亮晶晶的,又被陈默舔去。
她缓缓闭上眼眸……
那双丹凤眼终于完全闭上。
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片阴影,轻轻颤抖着。
她放弃了所有抵抗,双手搂着陈默的脖子,身体完全软在他怀里。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任他予取予求。
她的呼吸又热又急,鼻腔里溢出断断续续的轻吟,每一声都软得像化开的蜂蜜。
这一刻,陆清浅不再是那个高冷淡漠的陆教授。
她只是一个被吻得神魂颠倒的女人。
母胎单身29年的所有防备、所有矜持、所有高冷的外壳,都在这个深吻里融化得一干二净。
她的脑海深处有一个声音在尖叫——
他是你的学生!
他才18岁!
他比你小11岁!
你妈还在隔壁!
但这些声音都被名为“陈默”的海啸淹没了。
她只知道他的唇好烫,他的舌好软,他搂着她腰的手好有力,他贴在她胸侧的手好灼热。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好软,心跳好快,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苏醒,涌出一股陌生的热流。
陈默终于恋恋不舍地结束了这个吻。
两人嘴唇分开时,发出轻微的“啵”声。
一条银丝连接着两人的唇瓣,拉长、断裂,落在陆清浅的下巴上。
她的嘴唇红肿着,粉嫩中带着艳红,像被雨水打过的樱花花瓣。
她的眼眸缓缓睁开。
丹凤眼里水光潋滟,眼尾泛红,瞳孔有些失焦。
她看着陈默,眼神里有茫然,有慌乱,有羞涩,还有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软绵绵的东西。
陈默又低下头,在她红肿的下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陆教授。”
他低声说,声音有些沙哑,“你的口红,现在是我的了。”
陆清浅的脸“腾”地红得更厉害了。
她抬起手,用手背捂住自己的嘴唇,眼睛瞪得圆圆的,丹凤眼难得显出几分可爱。
她透过手指缝隙看他,看到他嘴唇上残留的口红印,心跳又漏了一拍。
“你……你……”
她你了半天,也说不出完整的话。
声音闷在手掌后面,软绵绵的没有半点气势。
陈默笑了。
他抬起手,用拇指轻轻擦去她下巴上残留的唾液,指尖蹭过她光滑的皮肤。
然后他退开一步,给她让出空间。
“被子给我吧。”
他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棉被。
刚才陆清浅摔下来时,被子散落在地上,此刻他弯下腰,动作自然地捡起来,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陆清浅还靠在衣柜门上,捂着嘴唇,胸口剧烈起伏。
她的睡衣因为刚才的亲密而微微凌乱,领口歪向一边,露出一小截精致的锁骨。
她的黑长直头发也乱了,几缕发丝黏在泛红的脸颊上。
她的嘴唇在手掌下传来酥麻的余韵,口腔里还残留着陈默的味道——
薄荷、少年特有的清冽、还有她自己口红的残余。
她的内裤湿了。
她能感受到腿间那片薄薄的棉质布料已经湿润,贴在私处,带来微凉的触感。
那是刚才接吻时身体不由自主分泌的爱液。
作为一个成熟女性,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但正因为知道,才更加羞耻。
只是一个吻,她就湿了。
陆清浅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是一个教授,一个成年人,怎么能被一个18岁的少年吻得失了方寸?
她睁开眼,眼神努力恢复平日的凌厉。
但面对陈默那张带着笑意、嘴唇还沾着她口红的脸,她的凌厉就像纸糊的墙,一捅就破。
“去洗澡。”
她捡起地上的被子直接扔在陈默身上,声音努力维持冷淡。
陈默松开她,微笑道:“我要是说我是真的呢?
您觉得阿姨信你还是信我?”
陆清浅漂亮的双眸瞪大:“你……
还想假戏真做?!”
陈默:“是啊,陆教授你肤白貌美,腿长熊……咳,又聪明贤惠,举手投足优雅……
生个宝宝肯定可爱。”
陆清浅前面听得很满意,但是听到生宝宝,她急了:“你你你!
想骗我生孩子!”
陈默一脸正经:“不是我想,是阿姨她下午的时候,悄悄问我来着,什么时候结婚,趁早要孩子,对您好,大龄产妇有危险。”
陆清浅那张精致漂亮的俏脸,顿时红的要滴出血来。
自己老妈真是。
这婚都还没结,就想着要抱外孙了?!
陆清浅:“我……你……”
她不知道该如何应对陈默了。
只能捡起地上的被子直接扔在陈默的身上。
“去洗澡。”
“啊?”
陈默接住被子有些愣。
“你别瞎想,我怕你弄脏我的床。”
陆清浅俏脸依旧一片绯红,说完,转身走向床头。
“拿被子来,你睡这边!”
“晚上你要是敢……有越轨非分之举,我……
哼!”
陆清浅怒气冲冲瞪着他,挥了挥拳头。
陈默笑了笑,把棉被子放下,和她一起铺好。
“呐,浴巾!”
陆清浅拿了一条浴巾扔给陈默。
陈默接过浴巾,笑了笑。
“不是你的吧?”
“你想屁吃!”
“啧,教授你说话怎么都不文雅了。”
“我……”
陆清浅回了个白眼。
她人已经麻了。
在这个家里,她绝对不是陈默的对手,更别提还有人给他撑腰。
陈默进了浴室。
只是,他一进去,脚步一顿,看到了小盆子里不该看的贴身衣物,白色的啊,倒是符合陆清浅的人设。
下一秒,门外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你,你开始洗了没有?”
陆清浅的声音有些虚的从门外传来。
陈默眉头微挑:“还没。”
陆清浅:“那你开门,我拿一下东西。”
她很急。
陈默打开房门,看着她。
陆清浅快步进了浴室,然后背着陈默,立即端着小盆子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陈默笑着关上门。
……
十分钟后。
陈默洗完出来,走到卧室,发现陆清浅微红着脸拿着一本英语书,坐在被窝里一脸认真的模样。
两床被子,一人一个。
不知道,陆清浅今晚敢不敢睡。
她看了陈默一眼,眼神示意一旁的棉被。
陈默笑着来到她旁边,钻进被窝。
陆清浅看着他一脸坦然的躺下,她的心跳忍不住加速。
就这样睡下了?
“教授,你什么时候睡?”
“你先睡。”
“教授,你是不是很紧张?”
“切,我为什么紧张?”
“第一次跟一个男的同床共枕,不会紧张?”
“谁告诉……哼,有什么紧张的,你敢……
吗?”
“不敢。”
“算你识相。”
陆清浅说完,见他不说话了,不由问道。
“你刚刚是不是看到了?”
“嗯?看到什么?”
“我盆子里的……
衣服。”
“白色。”
陈默淡定的回了两个字。
陆清浅俏脸顿时滚烫,浑身不自在,一双修长的美腿,不由用力并在一起。
“你……不要脸。”
“教授,这您就不讲道理了,你明摆摆放在那里,我又不是瞎子。”
“而且,我是你男朋友,不能看吗?”
面对陈默义正言辞的问话。
陆清浅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