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你小子到底还想不想娶我们家清浅了?!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1.2万 字
(加料)
“你们先别聊了,过来吃饭吧。”
陆母见陈默似乎和最难搞的小妹妹聊的甚是融洽,不由心生欢喜。
这女婿看来是真讨喜。
“好,就来。”
陆清浅说着看向陈默和李秋月。
“走。”
三人一起走向餐厅。
“都坐吧。”
陆母招呼众人。
今天陆清浅的那些叔叔伯伯不在,倒是不用怕被灌酒了。
不过,经历过上一次,他们恐怕不敢和陈默喝了。
这次就陪陆父小酌几杯。
陆父总的对陈默还是满意的。
不管是外形,还是为人处世,陈默都相当不错。
但陈默年轻有为。
陆父就担心他没有结婚的想法。
而陆清浅不小了。
早点结婚生子,才是现在的头等大事。
“来,喝一杯。”
“我也喝。”
李秋月不甘落后的举起酒杯。
陈默:“小姨酒量怎么样?”
李秋月柳眉一挑:“还行吧,姐夫是喝不过我的,每次都是他被喝趴下。”
陆父老脸一红:“……
过去的事,每次都要说。”
像极了又菜又爱玩的菜鸡。
陆母忍不住露出笑容:“小陈喝酒也厉害,上次来,把清浅几个叔伯都喝醉了。”
李秋月看向陈默:“那有空我们可以比比。”
陈默:“……”
这家人明明是书香世家,怎么一个个都这么爱拼酒。
正吃着饭。
门口传来敲门声。
陆母率先起身,前去开门。
“嫂子,听说侄女婿来了?”
一听这嗓门就知道是那几位叔伯来了。
这是有人透露情报了吧?
来的这么快。
不排除是陆父悄悄拉来的‘援军’。
“二叔,大伯,小叔。”
陈默微笑着和走进来的三位叔伯打招呼。
“小陈,你记性倒是挺好。”
大伯一脸笑容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怎么可能忘,上次您喝醉,还是我抬您进的房间。”
“……”
大伯语塞,一脸你小子哪壶不开提哪壶的表情。
陈默又看向二叔。
二叔立即打断陈默‘施法’:“来来来,小陈,吃口牛肉。”
小叔也是立即跟上:“别光吃肉,再喝口酒啊。”
陈默:“……”
又搞车轮战了啊。
这书香世家的人,是一点都不讲武德。
“快点吃完,咱们今天来打牌。”
“今天我感觉自己手气颇旺,一吃三不成问题。”
“……”
说到打牌,大家倒是都来了精神。
众人吃完饭。
开始了牌局。
陈默自然是要加入的。
毕竟今天的主角是他。
陆父陆母不参加,叔伯三个上场。
小姨李秋月不爱牌局,她已经拿着笔记本电脑坐到卧室里去改稿了。
陆清浅这时候和陈默是‘情侣’身份,不好离开,得陪着男朋友。
牌局开始。
陆家小叔确实如他自己所说,手气爆红。
小牌,大牌,怎么摸怎么有。
其他三个人只能数钱。
只是,他手气没红多久,就被大伯断了。
“哈,该到我来一吃三了。”
大伯笑着搓手。
“大哥,你胡了一把,该我了。”
老二不甘落后的挽起袖子。
三兄弟给侄女婿下马威,你们两个都露一手了,这该我了吧。
只是紧接着,陈默胡了。
“哟,侄女婿终于开胡了啊。”
陆家小叔笑容灿烂。
陈默笑着回道:“多亏小叔你打的发财。”
陆家小叔笑着道:“接下来不让你胡了。”
但接下来,陈默开胡之后,就没停下来过。
“碰碰胡。”
“清一色。”
“门前清七对。”
“……”
其他三个人都傻眼了。
直到吃晚饭,陆家三送已经输麻了。
吃晚饭前,陆家婶婶们也都来了。
陆家三位婶婶换了三位叔叔上场。
“小陈啊,婶婶们赢你钱,你不会生气吧?”
小婶婶一脸笑容的问道。
“不会不会。”
陈默一脸笑容。
这话说完没多久,陈默胡的比之前更欢了。
三位婶婶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她们身边的三位‘军师’也是急的抓耳挠腮,毫无办法。
陈默继续一吃三,毫不留情。
几位叔叔婶婶此时看陈默的眼神就是:你小子到底还想不想娶我们家清浅了?!
就这样,叔叔婶婶们轮番上场,直到凌晨。
“不玩了不玩了。”
“再玩二哥私房钱要输光了,回家要跪搓衣板。”
“放屁,今天手气不佳,改日再战!”
“谢谢各位叔叔婶婶,给我和清浅提前封红包。”
陈默笑呵呵的收钱。
陆清浅回了一个白眼:“……”
陆家三位叔伯婶婶,今晚就不回去了。
反正陆家复式楼也大,住得下。
陈默今晚是回不去了,今晚得在这里住下。
但陆母是没有明说陈默住哪里,只是说今晚没有多余的房间了,让他今晚就住最中间的房间。
刚开始,一旁的陆清浅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
她陪着陈默一起上楼。
但走到一半,她反应过来了。
最中间的房间,不是自己的卧室吗?!!
陈默来到按照陆母的指示,来到了中间的卧室,直接推门而入。
只是一打开灯,看到房间里的装饰,不由一愣。
这房间,很明显是女人的房间。
不会是……
陆教授的闺房吧?
陈默缓缓转头看向身后的陆清浅。
陆清浅:“……”
丈母娘安排的房间!
这是什么意思。
陆清浅也是傻眼的,她知道父母希望自己早点结婚。
但没想到,这么着急。
直接安排了一间房。
不过,这也是陈默第二次来了,在父母眼中,两人肯定已经跨过了那一步。
而且,都已经是成年人,到了谈婚论嫁的程度。
“我睡哪?
陆教授。”
陈默看向陆清浅。
陆清浅:“睡地上。”
陈默:“我就不能睡被窝?”
陆清浅:“想得美。”
陈默:“嗯?
我告诉咱妈去!”
陆清浅:“你去呀,什么就咱妈?!”
陈默直接拉开房门:“妈……唔!!”
陆清浅一只手直接捂住他的嘴。
啪!
房门关上。
陈默一脸得逞的笑容看着陆清浅。
陆清浅无奈:“你……
睡那椅子上。”
她手指阳台边躺椅。
陈默再次开门:“妈……呜呜!”
啪,房门再次关上。
“我警告你,我是你的顾客,你得听我的!”
陆清浅没好气的警告道。
她站在房间中央,双手抱在胸前,白皙的脸颊因为刚才的拉扯依旧残留着红晕。
白色修身西裤勾勒出她修长的腿部线条,黑色高跟鞋让她本就高挑的身材更显挺拔。
这个在魔都大学课堂上以严肃闻名的陆教授,此刻面对陈默却像只张牙舞爪却无计可施的猫。
“那我现在不当你男朋友了,我告诉阿姨去。”
陈默说着就要出门。
他的手掌已经放在门把手上,作势要拧开。
嘴角挂着陆清浅再熟悉不过的坏笑——
那种吃准了她会妥协的笃定笑容。
陆清浅:“……”
她咬着下唇,丹凤眼里闪过无奈、羞恼、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好笑。
这家伙,明明比她小那么多,却总能把控住她的软肋。
上次在车里教她接吻时也是这样,明明她才是老师,却被这个“学生”引导着体会了从未有过的唇舌缠绵。
那时他靠在副驾驶座上,眼里盛着温柔的光,轻声说“陆老师,闭眼”
,她竟然真的乖乖闭眼了。
从那之后,陆清浅就明白一件事——
在陈默面前,她的高冷面具薄得像纸。
“你到底想怎样?”
陆清浅的声音不自觉地软了下来。
陈默转过身,后背靠在门上,那双清澈的眼睛定定地看着她。
明明是十八岁的少年面孔,眼神里却有让陆清浅心跳加速的成熟与深情。
“陆教授,你今天在厨房偷偷看我好几次。”
他轻声说。
陆清浅的耳根瞬间烫了。
“我没有!”
她矢口否认,声音却弱得像蚊子哼。
“有。”
陈默从门边走回来,一步步靠近她,“我帮你挡李秋月的酒时,你在看我;
我和大伯聊天时,你也在看我;
我赢牌的时候,你还在看我。”
陆清浅后退一步,小腿肚碰上了床沿。
她没想到陈默的观察力这么敏锐。
确实,今天一整天,她的视线都忍不住往他身上飘。
看他与难缠的小妹妹李秋月谈笑风生,看他与几位叔伯从容应对,看他打牌时沉稳笃定的样子——
这个她起初只是“雇佣”来假扮男友的少年,不知不觉间,已经在她心里占据了真实的位置。
陆清浅今年二十八岁,母胎单身。
不是没有人追,而是她从未遇到过能让她心动的人。
她以为感情是可有可无的东西,直到遇见了陈默。
“你看错了。”
她仍在嘴硬,但眼神已经出卖了她。
陈默已经走到了她面前,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陆清浅呼吸微乱,仰头看他——
她穿着高跟鞋,陈默仍比她高半个头。
少年身上淡淡的洗衣液清香混着男人特有的荷尔蒙气息,让她有些晕眩。
“陆老师。”
陈默突然换了称呼。
陆清浅心尖一颤。
这个称呼,比“陆教授”更私密,比“清浅姐”更暧昧。
上次在车里教她接吻时,他就是这样叫的。
“你……
你好好说话。”
她的声音已经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娇嗔。
陈默伸手,指背轻轻拂过她发烫的脸颊。
动作轻柔得像在触碰易碎的瓷器。
陆清浅白皙的肌肤因为害羞泛着粉红,在昏黄的床头灯光下显得格外动人。
她平时总是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黑长直发,此刻有几缕散落在肩头,透出难得的慵懒与柔软。
“你今天很美。”
陈默说。
陆清浅的睫毛轻颤。
她穿着白色的修身西裤,黑色高跟鞋让脚踝纤细的弧度更加好看。
上身的白色衬衫塞进裤腰里,勾勒出纤细的腰身。
因为是在家,她脱去了平日严肃的黑色西装外套,衬衫领口微敞,锁骨若隐若现。
陆清浅的体态数据开始在陈默脑中浮现——
168cm的身高,D杯的乳房,纤细腰肢,翘臀长腿。
但此刻,这些标签化的描述被眼前真实的她取代了。
她羞红的脸,无处安放的手,微微起伏的胸口,还有那双不敢直视他的丹凤眼里泛着的水光——
全都是因为他的靠近而产生的反应。
“你……
离我远点。”
陆清浅推他的胸口,力道却轻得像在抚摸。
陈默顺势握住她的手,压在两人之间的胸口上。
“陆老师的心跳好快。”
他低声说。
陆清浅的手掌隔着衬衫贴在他胸膛上,确实感受到了有力的心跳——
但那到底是陈默的心跳,还是她自己的,她已经分不清了。
“小混蛋……
你就是故意的。”
陆清浅的声音带着委屈。
她觉得自己在这个少年面前,所有的伪装都被扒得干干净净。
她是教授,是高冷的御姐,是在课堂上让学生不敢走神的严厉教师。
可此刻,她是一个被撩拨得心跳失控、脸颊发烫、腿有些发软的女人。
“嗯,我是故意的。”
陈默坦然承认。
他的另一只手环上了陆清浅的腰。
白色衬衫下的腰肢纤细柔软,隔着布料能感受到皮肤的温热。
陆清浅的腰侧很敏感,被触碰到时身体明显轻颤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从一开始我就是故意的。”
陈默的声音低沉温柔,“故意说要去打小报告,故意抢你房间,故意靠近你。”
他顿了顿,额头轻轻抵上陆清浅的额头。
“因为我喜欢你。”
陆清浅的大脑空白了一瞬。
随后,心脏像被一只温暖的手握住了。
他是认真的。
“我们……
我们是假扮情侣。”
陆清浅的声音几乎哽咽,不是悲伤,而是被真实击中后的不知所措。
“那是开始。”
陈默的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现在,我想让它变成真的。”
陆清浅闭上眼睛。
她感觉到陈默的呼吸越来越近,温热的鼻息拂过她的唇瓣。
她的身体微微发软,如果不是陈默搂着她的腰,她怀疑自己会不会站不稳。
理性告诉她应该推开他。
他是假的男友,她雇佣来的挡箭牌。
两人的关系有明确的合同界限。
但感性却让她僵在原地,甚至——
期待着他的下一步。
“不行……”
她轻声说,但嘴唇在说出这两个字时,几乎已经碰到了陈默的唇。
“为什么不行?”
陈默问,嘴唇轻触,声音直接传进她的口腔。
“我是老师……”
“那又怎样?”
“我比你大……”
“我就喜欢比我大的。”
陈默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成熟的陆教授,穿西裤高跟鞋的陆老师,高冷的陆清浅——
只在我面前脸红的陆清浅。”
陆清浅的膝盖真的软了。
陈默顺势将她带倒在床上。
陆清浅低呼一声,身体陷入了柔软的床垫中。
她的闺房以浅色为主,白色床单,米色被褥,床头柜上放着几本法律杂志和一盏暖黄色台灯。
房间里有淡淡的栀子花香,是衣柜里香薰包的味道。
陈默半压在她身上,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依然握着她的手。
两人十指交扣,掌心贴着掌心。
陆清浅的长发散在白色床单上,黑与白形成鲜明对比。
她的脸比刚才更红了,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又漫进衬衫领口下的锁骨。
她高耸的胸口随急促的呼吸起伏,白色衬衫的布料微微绷紧,勾勒出饱满的弧度。
D杯的乳房在平躺姿势下依旧丰盈挺拔。
陆清浅平时总是穿偏保守的款式,但此刻因为姿势,衬衫的扣子之间隐约露出了蕾丝花边的边缘——
是深蓝色的内衣。
陈默的目光在上面停留了一秒。
陆清浅捕捉到了,羞得要挣开手去遮,却被陈默握得更紧。
“别看……”
她侧过脸,声音细得像羽毛。
“好。”
陈默答应着,却俯下身,嘴唇轻轻落在她裸露的锁骨上。
陆清浅倒吸一口气。
嘴唇的触感温热柔软,沿着锁骨轻轻移动,像在描绘一件艺术品的轮廓。
她的皮肤因为紧张与羞怯而泛起细小的疙瘩,又在陈默嘴唇的温暖中慢慢平复。
“陈默……”
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带着颤抖。
“嗯。”
陈默应着,嘴唇离开锁骨,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上。
下巴,脸颊,鼻尖,额头。
每亲一下,陆清浅的身体就软一分。
当陈默的嘴唇重新回到她的唇边时,陆清浅已经浑身瘫软,原本推拒的手不知何时环上了他的脖子。
“可以吗?”
陈默问。
他的声音沙哑,呼吸炽热,眼神里满是克制与渴望的拉锯。
明明身体已经紧绷得发疼,却还是停下来询问她的意愿。
陆清浅看着他的眼睛。
这个少年,这个被魔都大学称为天才的年轻人,这个在长辈面前从容不迫的小男人,此刻因为对她的渴望而克制得额头渗出细汗。
她突然觉得,所有的顾虑都变得无关紧要了。
什么年龄差距,什么师生身份,什么假扮情侣——
所有这些标签,在真实的感情面前,都轻得像纸。
“你别问我……”
她轻声说,丹凤眼里涌起一层水雾,“问我,我就该说不可以了。”
这话是默许,是投降,是她用别扭的方式给出的答案。
陈默不再等了。
他俯身,吻住了她。
陆清浅的嘴唇柔软温热,有淡淡的唇膏的甜味。
她闭着眼睛,长睫毛在轻轻颤抖,像蝴蝶振翅。
陈默含住她的下唇,温柔地吮吸,用舌尖轻轻描摹唇形。
这不是两人第一次接吻。
上次在车里,陈默教她接吻时,陆清浅全程紧绷,像只被掠食者按在爪下的小兽。
她的嘴唇紧闭,身体僵硬,直到最后才微微放松。
那次之后,她好几天都不敢直视陈默的眼睛。
但这次不同。
这次是她主动默许,甚至——
期待已久。
陈默的舌尖轻轻撬开她的牙关,缓慢而坚定地探入。
陆清浅的牙关起初还因紧张而用力咬合,但在他舌尖的温柔抵压下,渐渐松开了缝隙。
当舌尖与舌尖触碰的那一刻,陆清浅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
那种触感太奇怪了——
滑腻、柔软、带着陈默特有的气息,像一条温柔的小蛇游进她的口腔,轻扫她的上颚,勾缠她的舌尖。
唾液交换的细微水声在安静的房间中响起。
陆清浅羞得耳根赤红,但她没有退缩。
她的手在陈默脖子上收紧,将他拉得更近。
她的身体向上迎合,脊椎弯曲,胸前的柔软压上了陈默的胸膛。
陈默感受到那柔软的压迫。
隔着两人的衬衫,他依然能清晰地感知到那柔软的形状与触感。
半球乳饱满柔软,在他的胸膛挤压下微微变形。
陆清浅显然也感受到了,她的身体更热了。
陈默的手从她的腰侧滑入,隔着白色衬衫,手掌贴上了她的腰。
拇指轻轻摩挲,感受到那处的肌肤像丝绸一样滑腻,因为害羞而滚烫。
陆清浅的腰腹没有一丝赘肉,紧致光滑,有轻微的肌肉线条。
这是她坚持健身的习惯造就的。
陈默的手指向上滑动,一路摸到肋骨,然后再滑下,反复抚触,手掌经过的地方,陆清浅的身体都会轻轻颤抖。
“痒……”
她在接吻间隙轻哼。
陈默离开她的唇,给她喘息的机会。
陆清浅大口呼吸,嘴唇被吻得红肿,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丹凤眼此刻完全失去了平日的清冷,眼尾泛红,瞳孔涣散,像蓄了一池春水。
几缕黑发散落在她白皙的脸颊上,陈默伸手替她拨开。
“陆老师。”
他又叫了这个称呼。
陆清浅想瞪他,却毫无威慑力。
“不许叫。”
她声音沙哑。
“那叫什么?”
陈默笑着问,“清浅?浅浅?”
陆清浅咬唇,别过脸不理他。
但耳根的红出卖了她的心跳。
“浅浅。”
陈默在耳边轻声念。
陆清浅的肩膀缩了缩,像被电流击中。
陈默的手从她腰侧抽出,开始解她白色衬衫的扣子。
第一颗扣子早就松开了,他从第二颗开始。
手指灵巧,一颗,两颗,三颗——
白色衬衫向两侧散开,露出里面的深蓝色蕾丝内衣。
陆清浅闭上眼睛,睫毛颤抖得更加厉害。
她感觉到凉意袭上裸露的腹部、锁骨,还有胸前的沟壑。
她的小臂挡在胸前,仍想留住最后一丝遮掩。
陈默没有强行拉开她的手臂,而是低头,嘴唇落在她小臂内侧的嫩肉上。
轻吻沿着小臂一路向上,在手肘内侧停留,舌尖轻轻舔舐。
那里的皮肤娇嫩敏感,陆清浅的呻吟终于从喉咙里逸出。
“嗯……”
她的手无力地松开了。
陈默得以看清她胸前的全貌。
深蓝色蕾丝内衣是半杯款式,托出饱满的乳房。
半球乳的轮廓优美,丰盈白嫩,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乳沟深邃,皮肤白皙得几乎透明,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好看吗?”
陆清浅闭着眼,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她问出这句话后,自己都惊了。
这不是她平时的风格,但在陈默面前,她总变成另一个人。
“好看。”
陈默真心地赞美,“比我想象的还好看。”
陆清浅睁开眼,羞恼地看他:“你想过?”
“想过很多次。”
陈默坦然,“在车里教你接吻之后,我每晚都睡不着。”
“下流。”
陆清浅骂他,语气却像撒娇。
陈默笑着低头,在她锁骨的凹陷处落下一吻。
然后嘴唇沿着胸口的曲线向下,一路吻到内衣的边缘。
他的手掌覆上内衣的布料,轻轻揉动。
陆清浅的呻吟在喉咙里滚动。
隔着内衣的蕾丝,陈默能感受到那柔软的触感。
半球乳在他的掌心中微微变形,弹性恰到好处。
陆清浅的乳肉柔软温热,像刚出炉的馒头,又像发酵完美的雪白面团,按压下去会慢慢回弹。
他的拇指在内衣边缘滑动,轻按乳晕的位置。
陆清浅的身体弹了一下,脚趾蜷曲,高跟鞋的鞋跟踢到了床垫。
“可以解开吗?”
陈默又问。
陆清浅这次没回话,而是抬手,自己解开了内衣的背扣。
深蓝色的蕾丝松开,向两侧滑落。
陆清浅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半球乳完满丰盈,乳首是淡粉色的乳头,小巧可爱,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挺立。
乳晕不大不小,颜色浅淡,是未经人事的少女才有的色泽。
陆清浅用手掌遮住了自己的脸,不敢看陈默的表情。
陈默屏住呼吸。
眼前的女人,是魔都大学的辅导员,是他名义上的老师,是众人眼中的高冷御姐。
此刻她躺在他身下,袒露着从未示人的身体,羞得浑身泛粉。
这种反差,让他更加动情。
他俯身,含住了她的乳头。
陆清浅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弓起。
她的手指插入陈默的发间,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紧。
陈默的唇舌温柔地吸吮。
舌尖在乳首周围画圈,然后轻轻舔弄,再含住整个乳头,像婴儿吃奶一样规律地吸吮。
他轮流照顾两边,直到两个乳头都硬得发涨,沾满他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陆清浅的身体反应比他预想的还要敏感。
她的大腿夹紧了,白色西裤的裆部已经有明显的湿润痕迹。
她的呻吟从一开始的压抑低吟,逐渐变得绵长柔软,像融化了的蜂蜜。
“陈默……够了……”
她轻推他的头,但指尖却在颤抖。
陈默松开乳头,抬起头看她。
陆清浅的脸这时已经不是微红了,而是酡红。
从脸颊到耳根,从锁骨到胸脯,全都染上了诱人的粉色。
她的眼尾流下了生理性的泪水,嘴唇微张着喘息,整个人完全褪去了平日的清冷,只剩一个被情欲与爱意填满的女人本体。
“还没够。”
陈默说,手开始解她的西裤扣子。
陆清浅没有阻止。
西裤的扣子松开,拉链滑下。
白色修身西裤被陈默慢慢褪下,露出里面的深蓝色蕾丝内裤,与内衣成套。
陆清浅的腿极美——
修长笔直,皮肤白皙光滑,没有一丝瑕疵。
小腿肌肉匀称,大腿丰腴紧致,膝盖圆润可爱。
因为长期穿高跟鞋,踝关节的弧度非常优美。
此刻,这双长腿上只剩一条薄薄的蕾丝内裤。
陈默的手从她的脚踝开始,一路向上抚摸。
捏小腿肚,揉膝盖窝,滑上大腿内侧。
手掌与皮肤直接接触,触感滑得像丝绸。
陆清浅的小腿肚因为紧张而抽筋,她吸气,手抓着床单。
当陈默的手指隔着内裤触碰到她的腿心时,陆清浅终于忍不住弓起了腰。
“等等——”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陈默停手。
“怎么了?”
“我……”
陆清浅咬着下唇,眼角有泪,但声音清晰,“我是第一次。”
陈默的动作更加轻柔了。
他看着陆清浅的眼睛,认真地说:“我知道。
我会温柔,会让你舒服的。
如果你任何时候想停,我们就停。”
陆清浅的眼泪滑下来。
不是委屈,不是被强迫,而是因为他说“会温柔”时眼里的认真让她心脏软得发疼。
这个少年,明明硬得难受,却还是把她的感受放在第一位。
“你……
你别太慢。”
她小声说,然后立刻把脸埋进枕头里。
陈默笑了。
他的陆教授,即使在承认自己欲望时,也要躲进枕头里。
他低头,嘴唇吻过她的肚脐,吻过小腹,吻过内裤的蕾丝边缘。
然后手指勾住内裤边缘,慢慢褪下。
陆清浅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
阴阜饱满,覆盖着稀疏的黑色毛发,修理得很整齐。
大小阴唇紧密闭合,是未经人事的粉色。
爱液已经从缝隙中渗出,晶莹滑腻,沾湿了会阴和小腿内侧。
这是陆清浅完全敞开在陈默眼前的样子。
她的体温因为情欲而升高,阴道内分泌出更多的爱液。
淡淡的甜腥味扩散开来,那是清洁健康的女体在动情时的气息。
陈默的手掌覆上她的阴阜,掌心温热。
陆清浅的身体剧烈颤抖,膝盖夹紧,把陈默的手夹在两腿之间。
“松松。”
陈默温柔地哄她。
她慢慢放松。
陈默的食指沿着缝隙下滑,轻轻分开大阴唇。
里面的小阴唇是更淡的粉色,小巧精致。
阴蒂藏在包皮里,只有一个小小突起。
他蘸取爱液,用指尖轻点阴蒂。
陆清浅闷哼一声。
她的阴道口收缩了一下,溢出一股清亮的爱液,沾湿了陈默的手指。
陈默蘸取更多爱液,开始轻轻揉动阴蒂。
指尖轻柔规律,画圈式按摩。
陆清浅的呻吟从枕头里传出,闷闷的。
她的手指在床单上绞紧,脚趾蜷曲又松开,反复循环。
身体开始不自觉得向上拱起,跟随手指揉动的节奏。
陈默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覆上她的乳房,轻轻揉捏。
乳头在掌心摩挲下硬得像小石子。
他的嘴唇则含住了她的肚脐,舌尖在肚脐窝里轻轻画圈。
多点刺激叠加。
陆清浅的身体反应越来越强烈。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不再满足于闷在枕头里,而是抬起头,张大嘴呼吸。
口水从嘴角流出,她顾不上去擦。
阴道口的花唇开始充血,从粉色变为嫣红。
爱液越泌越多,沿着会阴流到床单上,浸出小块湿痕。
陈默感受到她的阴道口开始有节奏地收缩,这是高潮临近的标志。
他加快手指揉动的速度。
“啊——”
陆清浅尖叫一声。
身体剧烈弓起,腰腹部痉挛。
阴蒂在手指下抽搐般跳动,一大股爱液从阴道口涌出,湿透陈默的手掌。
她达到了初次阴蒂高潮。
高潮后的陆清浅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胸前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乳头依旧坚硬。
她的眼睛半闭,瞳孔涣散,满脸潮红。
散落的额发被汗水浸湿,贴在鬓角。
第一次高潮,被陈默的手指送上。
陈默等她缓过神,才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衬衫、裤子褪下时,陆清浅的视线慢慢聚焦,落到他身上。
少年身体肌肉线条好看,腹肌若隐若现,肩膀宽,腰窄。
关键是——
下体傲然挺立。
肉棒完全勃起,长度与粗度都让陆清浅瞳孔微缩。
龟头红胀,从包皮中探出,马眼渗出透明的前液。
整根肉棒青筋盘绕,硬得微微上翘。
“这……
这能进去吗?”
陆清浅的声音带着真实的恐惧。
她的小穴那么小,闭合如线,怎么收得下这个?
“可以的。”
陈默回到床上,吻她的眉心安抚,“女性的身体很神奇,可以扩张很多倍。
我会很慢。”
他扶着肉棒,将龟头轻抵上她的阴唇。
只是触碰到那个热烫坚硬的物体,陆清浅就倒吸一口气,脚后跟蹬住床垫。
陈默没有着急进入,而是用龟头蘸取大量爱液,在阴唇缝隙间上下滑动。
滑腻的爱液涂抹在龟头上,让每次滑动都发出咕叽的细微水声。
龟头滑过阴蒂时,陆清浅的膝盖会夹紧一点。
滑过阴道口时,她的身体会期待地轻颤。
如此来回几次,陆清浅的爱液分泌得更多了,整个阴户滑腻得反光。
陈默觉得可以了。
他将龟头停在她的阴道口,轻轻用力。
龟头只撑开了一小点缝隙,半个龟头都没入。
陆清浅闷哼,眉头皱起。
异物入侵的感觉太强烈了——
热烫、坚硬、巨大,撑得她胀。
处女膜就在入口处,龟头已经顶到了那层薄膜。
“我继续了。
疼就咬我肩膀。”
陈默俯身抱紧她。
“嗯。”
陆清浅的声音颤抖但坚定。
陈默腰腹用力,猛地挺进。
“啊——!”
陆清浅的尖叫被陈默的肩膀闷住。
那一瞬间的撕裂痛让她眼前发白,指甲掐入陈默的后背,牙齿陷入他的肩肌。
处女膜被刺破。
肉棒进入大半,被紧窄的阴道壁紧紧包裹。
陆清浅的阴道极紧,是未经人事的处子小穴,腔壁嫩肉柔软却箍得极紧,像无数张温热的小嘴吸吮肉棒。
褶皱细密,摩擦感强烈。
陈默停住,给她适应时间。
陆清浅的身体因为疼痛而僵硬,大腿肌肉痉挛。
眼泪大颗滚落,打湿陈默的肩窝。
但她没有推开他,双手仍然紧紧搂着他的脖子。
“好疼……”
她哭着说。
“我知道。
最疼的过去了。”
陈默吻去她的眼泪,手掌轻抚她的脸颊和头发,“接下来会好的。
我的浅浅最勇敢了。”
“浅浅”这个称呼让她在疼痛中露出一丝笑。
“不许叫……”
她抽泣着说。
陈默没答,继续吻她。
吻额头、眼皮、鼻尖、嘴角。
手掌温柔地揉捏她的乳房,分散她的感知。
同时,他感受着包裹自己肉棒的阴道在一点点蠕动,疼痛的痉挛慢慢被适应取代。
爱液仍在分泌,混着一丝处女血。
几分钟后,陆清浅的身体开始放松。
疼痛的尖锐褪去,代之是一种饱胀的充实。
她的阴道被从未有过的东西完全填满,涨涨的,热热的,有微微的酸胀。
“可以动了。”
她小声说,脸又红了。
陈默缓慢抽送。
退出大半,龟头卡在入口,然后缓缓推进。
每一次进入都会挤压嫩肉,碾过褶皱,顶入最深处。
每一次退出都会感受到阴道壁的吸附,似舍不得他离开。
“嗯……嗯哼……”
陆清浅的呻吟不再是压抑的闷哼,而是随着抽送节奏的柔软轻吟。
她的腿主动环上了陈默的腰,膝盖夹住他的腰侧。
这个姿势让她的胯部更张开,阴道更容易接纳肉棒的进入。
陈默加快速度。
肉棒在爱液浸润下顺畅抽送。
陆清浅的呻吟被冲得支离破碎,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单音节。
她乳房随抽送晃出乳波,晃得陈默眼热。
他俯身含住她乳头,一边吸吮一边抽送。
陆清浅受不了了。
双重刺激下,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只知道阴道里的肉棒越顶越深,龟头好像碰到了某个特殊的位置,每碰一下她就浑身酥软。
乳头在他的嘴里被舌头舔得发麻,口腔的温热与吸力让她从乳头麻到子宫。
“那里……那里不行……”
她突然叫起来。
陈默知道碰到她的G点了。
他没有停,反而龟头专门朝那个位置顶。
每顶一下,陆清浅就弓腰尖叫。
爱液大量涌出,阴道壁开始剧烈收缩。
她的G点稍微粗糙,在每次摩擦中都会带给两人强烈的刺激。
“要……又要……”
陆清浅说不完整句话。
陈默也快了。
她极窄的阴道箍得他发疼,褶皱与龟头摩擦的快感强烈到让人失控。
他加速冲刺,每一下都到底,龟头撞上深处的软肉。
“一起。”
他沙哑地说。
“嗯……嗯嗯嗯嗯——啊——
!”
陆清浅的呻吟变成高亢的尖叫。
阴道剧烈收缩,花唇与阴道壁的嫩肉痉挛般抽动。
一大股爱液从深处冲出来,浇在龟头上,烫得陈默腰眼发麻。
陆清浅全身泛红,脚趾用力蜷曲,小腿肚抽筋。
她抱着陈默的手臂收紧,脸埋在他肩窝,哭喊着他的名字。
陈默最后顶入,龟头抵在深处,脊椎发麻,尾椎骨过电般通电。
精关松开。
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在阴道深处,打在子宫口软肉上。
连续射了七八下,灌满了她的阴道,从缝隙溢出。
陆清浅被这热烫的浇灌刺激得又高潮了一次,身体痉挛如触电。
然后一切慢慢平息。
陈默趴在她身上,两人的心跳隔着胸腔共振。
汗湿的皮肤贴在一起,黏腻而温热。
他的肉棒还留在她体内,能感受阴道高潮后的余韵收缩,像温柔的小舌在舔舐。
陆清浅大口喘气。
高潮的余韵让她的身体偶尔抽动一下。
她的阴道被精液和爱液灌满,小腹微胀。
大腿内侧全是湿痕与血迹,床单更是湿了一大块。
她破处了。
是这个让她从高冷教授变成会撒娇女人的少年破的。
她应该生气才对。
之前的合同写得清清楚楚——
假扮情侣,不准越界。
但他越界了,还越得理直气壮。
陆清浅想开口骂他。
但陈默先开口了:“我爱你。”
三个字,轻而认真。
陆清浅的泪又涌了出来。
“你这个小混蛋……”
她抱紧他的头,吻他的额头,声音哽咽,“你就是故意的……”
“嗯,我故意的。”
陈默笑着重复最初的话,只是这次的笑是完成心愿的满足,“从第一次见你穿西装讲课,我就想追你了。”
“那时你还装我男朋友……”
“不装怎么接近你?”
陆清浅破涕为笑,轻捶他肩膀:“心机男。”
陈默握住她的拳,放在唇边亲。
之后,他抽身出来,去卫生间拧了热毛巾帮她清理。
擦去精液、爱液、血迹,动作像照顾珍宝。
陆清浅羞得闭眼不敢看,任由他动作。
清理完,陈默躺回床上,把她搂进怀里。
陆清浅枕着他的手臂,脸贴着他的胸膛。
皮肤贴着皮肤,心跳挨着心跳。
她第一次知道,被一个男人这样抱着睡觉是什么感觉。
温暖,安全,身体像融化在被窝里的蜂蜜。
“我会对你负责的。”
陈默说。
“谁要你负责……
我自己能负责。”
陆清浅的嘴上又戴回了陆教授的傲娇,但身体却往他怀里更贴了一寸。
“那我对咱妈负责。”
陈默笑了。
“你——!”
陆清浅要掐他腰。
但腿间突然涌出的一股热流让她僵住了。
那是残余的精液正流出体外。
她脸红得要爆炸,推开陈默要去卫生间,但腿软得下不了床。
陈默帮她穿好睡裙,扶她进卫生间。
在卫生间里,陆清浅坐在马桶上,看着底裤上落的血丝和精液痕迹,心情复杂但更多是甜蜜。
二十八岁,初夜今夜。
给了这个又坏又好的少年。
等她出来,陈默已经换了干净床单。
两人重新躺回床上。
这一次,陆清浅主动钻进了他臂弯里。
床头灯灭了。
黑暗中,她轻声问:“陈默。”
“嗯。”
“我们……
是什么关系?”
“你是我女朋友。”
陈默认真回答,“我是你男朋友。
不再是假扮的那种。”
陆清浅在他怀里笑了。
嘴角的弧度融进夜色里,带着满满的爱意与安心。
“好,小男朋友。”
她说。
“大女朋友。”
陈默回。
陆清浅掐他胸口,但掐完后又主动抬头,吻了他的下巴。
黑暗里,柔软的吻印上胡渣微刺的皮肤。
这是陆清浅今晚第一次主动亲他。
陈默收紧了手臂。
心跳如鼓,怀里的女人正在用她的方式回应他的爱。
一夜无话。
只有两人交织的呼吸和越来越同步的心跳,在凌晨的寂静中,慢慢沉入黑甜的睡眠。
而天亮后,他们将真正以恋人身份面对彼此,面对这个家里所有人的目光。
陆清浅在入睡前最后想的是:妈若发现床单换了,一定会偷笑。
她又羞又想:算了,反正她也希望我早点嫁出去。
陈默在睡梦中下意识搂紧了她。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淡淡地洒在两人紧贴的身体上,像为这份新生的恋情洒上温柔的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