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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3 节

第598章:教授,你越界了(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8,296 字

  陆清浅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静下心来专注看书。

  然而,那缕淡淡的白茶香气却如同无声的撩拨,缠绕在她鼻尖,怎么都挥散不去。

  她的指尖轻轻摩挲着书页的边角,指腹下的纸张粗糙却不及她内心的纷乱。

  陈默在一旁躺下,微微侧身,目光轻轻落在她身上。

  那道目光并不灼热,却仿佛带着某种实质性的触感,像是春日午后的暖阳,不急不缓地铺洒在她的侧脸上。

  陆清浅敏锐地察觉到“某人”那一直凝视着自己的目光。

  她的耳根悄悄染上了一层薄红,那抹红从耳垂蔓延至白皙的颈侧,如同滴入清水的胭脂,无声洇开。

  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白色真丝睡裙下的蝴蝶骨微微凸起,勾勒出一道清瘦而优雅的弧线。

  她想开口训斥,想拿出平日在讲台上那种高冷凌厉的气势,可话到嘴边,却化作了一声极轻的、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呼吸紊乱。

  时间就在这般静谧的氛围中悄然流逝。

  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每一次秒针的跳动都像是在敲击她紧绷的神经。

  她手中的书页迟迟未曾翻动,那些原本熟悉的英文单词此刻变成了毫无意义的黑色符号,她的全部注意力,都被那道来自身侧的温柔视线牢牢攫住。

  过了一会儿,陆清浅实在按捺不住,她放下手中的书,转头怒目而视陈默。

  .她那含嗔带怒的眼波,在床头灯昏黄的光晕下,并没有多少真正的杀伤力,反而像是猫咪炸毛,虚张声势。

  然而,当她转过头,却发现陈默已然闭上双眼,似乎,已然沉沉睡去。

  那两排浓密的睫毛安静地覆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英挺的鼻梁在灯光下分割出明暗交界,薄唇微微抿着,呼吸绵长而均匀。

  陆清浅心中的那股气瞬间消散了几分,她静静凝视着闭眼熟睡的陈默,心脏不由自主地微微跳动。

  那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握住,不致命,却让她每一次的呼吸都带着难以言喻的悸动。

  陈默的五官极为俊朗,两道剑眉英气十足,此刻睡着的他,看上去竟比平日里顺眼了许多。

  白天里那个在谈判桌上锋芒毕露、在校园里张扬自信的年轻人,此刻收敛了所有的锐利,安静得如同收剑入鞘的君子。

  陆清浅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流连在他的眉骨、鼻尖、下颌线,最后停在那一双曾经无数次揶揄她、调侃她的薄唇上。

  她忽然想起,这双唇曾经在魔都大学的林荫道上,以“练习接吻”为由,温柔而强势地覆上她的唇。

  那个吻的触感,至今仍会在深夜无人时,悄悄潜入她的梦境。

  陆清浅轻轻收起书本,将其放置在床边的书桌上。

  她的动作极轻极慢,生怕惊醒了沉睡中的人。

  其实她自己也已困倦不堪,刚刚不过是强撑着罢了。

  连续数日的高强度工作,魔都大学那边的教学任务,再加上与陈默这场“假扮情侣”带来的心绪波动,早已让她的精神疲惫至极。

  如今陈默睡着了,她也无需再硬撑着。

  于是,她缓缓缩进被窝,一开始是平躺着的,可眼神却总是不自觉地想要看向身旁的陈默,最终还是悄悄瞟了一眼。

  只见陈默呼吸平稳,看样子是真的睡着了。

  他的胸膛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薄被下勾勒出少年人特有的紧实身形轮廓。

  陆清浅又悄悄转过头,这才惊觉他离自己竟是如此之近,近到彼此的呼吸都能清晰可感。

  他的鼻息温暖而均匀,带着极淡的薄荷气息,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像是无形的羽毛,一下又一下撩拨着她紧绷的心弦。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清晰地映出他睡颜的每一个细节——

  眉间那颗极淡的小痣,下颌角微微泛青的胡茬痕迹,还有喉结微微凸起的弧线。

  就在这一刻,陆清浅心中涌起一种奇妙的感觉,仿佛自己真的拥有了男朋友,那股难以言喻的温馨感,如同暖阳般将她周身包裹,让她恍惚间嗅到了恋爱的味道。

  那种味道不是香水,不是花香,而是一种安心的、让人想要依靠的归属感。

  她忽然想起母亲李秋月有意无意的撮合,想起几次“见家长”时陈默从容应对的模样,想起他搂着她的腰向旁人介绍“这是我女朋友”时的笃定。

  明明知道这一切不过是约定好的假象,可此刻,在这寂静的深夜,在这温暖的被窝里,假象与真实的边界,正在无声地融化。

  陆清浅望着他,不知不觉又凑近了一些。

  她的身体像是被某种温柔的引力牵引,原本平躺的身姿悄悄侧转,额头距离他的肩膀不过一掌之遥。

  白色真丝睡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细腻的肌肤,那肌肤在昏黄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柔光。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食指,悬在他眉骨上方一厘米处,虚虚描摹着他眉峰的弧度,却始终不敢真正触碰。

  渐渐地,两人的呼吸变得同步而平稳,陆清浅也缓缓陷入了沉睡之中。

  在彻底坠入梦境的前一刻,她迷迷糊糊地想:如果真的能一直这样下去,好像也不错。

  一夜时光转瞬即逝。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房间里投下几缕淡金色的光线,空气中飘浮着细小的尘埃,安静地旋转、沉降。

  陈默如同往常一样,早早地苏醒过来。

  怀里的女人温香软玉,身上散发着淡淡的体香。

  那是成熟御姐特有的气息——

  不是浓烈的香水,而是沐浴露残留的淡雅花香混合着女性肌肤自然分泌的醇厚体香,像是被体温焐热的栀子花瓣,清甜中带着一丝让人沉迷的温腻。

  只是,这香味似乎与他平日里所熟悉的有些许不同。

  ,平日里他熟悉的那些女性——

  苏韵的体香是干练中带着母性温柔的味道,夏晚晴是明星级的栀子花香,黎薇是浓郁的玫瑰气息——

  而怀里这个,清香中带着一股冷冽的书卷气,像是古籍善本混合着白茶的气息。

  陈默下意识地低头一看,微微一惊,竟是陆教授!

  那一头黑长直的秀发散落在他的臂弯里,发丝如瀑布般铺洒在白色枕头上,几缕不听话的发丝贴在她的脸颊和脖颈上,衬得那肌肤愈发白皙胜雪。

  她怎么睡到自己被窝里来了?

  陈默的目光下移,发现陆清浅不仅钻进了他的被窝,此刻更是以一种极为亲密的姿态蜷缩在他怀里——

  她的额头抵着他的锁骨,一只素白的手轻轻搭在他的胸膛上,指尖微微蜷曲,像是抓住了什么珍贵的东西不愿放开。

  她的一条长腿也不知何时挤进了他的双腿之间,膝盖轻轻抵着他大腿内侧。

  白色真丝睡裙的裙摆早已蹭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一截雪白修长的腿,那腿型笔直匀称,大腿丰腴有致,小腿纤细紧实,脚踝玲珑精致。

  昨晚她还信誓旦旦地说一人一床被子呢。

  陈默心中暗忖,她醒来该不会倒打一耙吧?

  以陆清浅那高冷傲娇的性子,发现自己在他怀里醒来,第一反应大概率是恼羞成怒,然后把这锅甩到他头上。

  他仔细看了看,确定这确实是自己的被窝,并非自己跑到她的被窝里,这才稍稍安心。

  他甚至注意到,陆清浅自己的那床被子已经被踹到了床尾,皱成一团。

  而她整个人像是寻求温暖的小动物,本能地钻进了距离最近的热源——

  也就是他的怀里。

  陈默的唇角微微上扬,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他没有急着叫醒她,而是垂下眼帘,安静地凝视着怀里这个平日里高冷矜持的女教授。

  睡着时的陆清浅,与她清醒时的模样判若两人。

  清醒时,她是魔都大学最年轻的辅导员,是课堂上不苟言笑的陆教授,是穿着白色修身西裤、踩着黑色高跟鞋、眼神凌厉的冷面御姐。

  可此刻,那些高冷的、矜持的、凌厉的面具全部融化在睡梦中,露出底下一张毫无防备的、柔和温软的脸。

  她的睫毛又长又密,安静地覆在眼下,偶尔轻轻颤动,像是在做什么梦。

  鼻梁挺直而秀气,鼻尖微微上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憨。

  嘴唇是最让人移不开目光的地方——

  唇形饱满而不过分丰厚,上唇薄下唇略厚,自然状态下微微嘟起,像是在索吻。

  唇色是极淡的樱粉,带着健康的润泽,让人忍不住想要去触碰。

  陈默的目光继续往下,掠过她精致的下颌,扫过她修长的脖颈。

  脖颈的线条极为优美,像是白天鹅曲颈时的弧度,颈侧隐约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纹路,细腻得近乎透明。

  锁骨从睡裙领口露出浅浅一截,那凹陷的弧度足以盛下一小汪清水。

  再往下,白色真丝睡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片白皙细腻的肌肤,以及那条若有若无的、隐入衣领深处的沟壑。

  那沟壑不深,却因为侧躺的姿势而被挤压得更加明显,饱满丰盈的弧度若隐若现,像是一道诱人的谜题。

  陈默的目光停留在她胸前那片柔软丰盈上。

  根据记忆和目测,陆清浅的身材是标准的168cm御姐身高,加上D杯的半球乳——

  这个尺码在她的身形上显得极为匀称,既不夸张得突兀,又足够让人手感充实。

  此刻侧躺的姿势让那对乳房更加聚拢,白色真丝布料下隐约可见乳沟的走向,以及顶端那微微凸起的两点。

  陈默能感觉到自己的手臂正被那团柔软若有若无地压着,隔着薄薄的真丝,传来温热而弹性的触感。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那蠢蠢欲动的燥热。

  陆清浅原本睡得正香甜,沉浸在美梦中,却突然感觉臀上一阵疼痛,不由得有些不悦地缓缓睁开眼眸。

  那疼痛来自陈默睡梦中无意识的轻拍——

  他的手掌恰好搭在她的臀部上,掌心的温度透过真丝睡裙传递进去,而他指节微微收紧时,便在她丰腴挺翘的臀瓣上留下了轻微的压痕。

  刚一睁眼,她便察觉到一丝异样。

  {视野里不是天花板,也不是自己的枕头,而是一片小麦色的、紧实的胸膛。

  白色T恤的领口近在咫尺,她甚至能看清布料纤维的纹理。

  鼻尖充斥的,全是那股让她心慌意乱的少年男性气息——

  清爽的薄荷味混合着沐浴露的淡香,以及属于陈默自己的、带着荷尔蒙的体味。

  怎么,怎么身边有人?

  陆清浅惊觉自己竟还在人家怀里,微微抬头,赫然看到了陈默。

  那双深邃的眼眸正垂下来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似笑非笑的意味,像是守株待兔的猎人,终于等到了自投罗网的猎物。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大脑在零点一秒内完成了从迷糊到震惊再到羞愤的转变。

  她顿时下意识地用力掐了陈默一下。

  那一下掐在他的腰侧,是女生本能的反击动作,指尖隔着T恤拧住一小块皮肉,用力一旋——

  “啊嘶?”

  陈默疼得龇牙咧嘴,不满地看着她,“教授,你干嘛?”

  “我干嘛?

  你还好意思问我,你看看自己睡哪儿了。”

  陆清浅没好气地说道。

  她的声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少了平日的凌厉,多了几分娇慵的嗔怪。

  说话时,她下意识地往后缩,想要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可这一动,她才发现自己的腿竟然还插在陈默的双腿间。

  这个认知让她的脸颊瞬间烧得更红。

  陈默无奈道:“教授,要不您再仔细瞧瞧,到底是谁睡错了?”

  他的语气无辜而坦然,甚至还带着一丝“被冤枉了好委屈”的意味。

  经他这么一提醒,陆清浅立即又看了一眼,顿时俏脸绯红,浑身发烫。

  她清晰地意识到,此刻自己竟然还搂着陈默,竟然是自己钻进了陈默的被窝!

  她的手臂环着他的腰,她的腿夹在他的腿间,她的额头还残留着他胸膛的温度。

  而她的那床被子,正凄惨地蜷缩在床尾,仿佛在无声地控诉主人的“背叛”。

  怎么会这样?!

  脑海中闪过昨晚的画面——

  她记得自己强撑着看书,记得陈默沉沉睡去,记得自己悄悄凑近了一些……

  然后呢?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她完全不记得自己是如何跨越那两道被子筑起的“三八线”,又是如何拱进陈默怀里的。

  .是她睡着后,身体本能地选择了最温暖、最安全的地方。

  这个认知让她的心脏像是被小鹿乱撞,咚咚咚地跳得飞快,每一下都在胸腔里引发绵长的回响。

  “我……

  怎么会。”

  陆清浅嗫嚅着。

  她的声音低若蚊蚋,带着浓浓的羞赧和心虚,那双平日里冷厉的丹凤眼此刻水汪汪的,目光四处乱飘,就是不敢对上陈默的视线。

  她的手也悄悄从陈默腰间收了回来,缩在自己胸前,十指无措地绞着睡裙的下摆。

  “教授,你该不会想说,是我把你拉进被窝里的吧?”

  陈默抢先一步问道。

  陆清浅:“……”

  她微微脸红,刚刚确实是这么想的,但这么说似乎显得自己有些无理取闹了。

  以她对陈默的了解,这家伙虽然有时候会耍无赖、会使坏,但在这种原则性问题上,他倒是不屑于说谎。

  更何况,眼前这“案发现场”证据确凿——

  是她跨越了界限,是她主动钻进了人家的被窝,是她搂着人家睡了一整晚。

  “教授,你这样的话,我可得加钱了。”

  陈默似笑非笑地说道。

  他的声音低沉而慵懒,带着晨起时特有的微哑,像是大提琴的低音弦,轻轻震动在她耳边。

  “啊?”

  陆清浅一脸错愕。

  加钱?

  什么钱?

  她脑子还没转过弯来,那双好看的丹凤眼瞪得圆圆的,樱唇微张,露出贝齿一角。

  “虽然你身上很香……”

  陈默的目光落在她那张错愕的脸上,唇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你说好的,就那一个要求,休想。”

  陆清浅反应极快,立即起身,想要逃离这个 “危险的被窝”。

  她的动作幅度很大,真丝睡裙的下摆翻飞,露出一大截雪白的腿。

  然而,下一秒,她便被陈默紧紧搂在了怀里。

  那条手臂从她背后环过来,绕过她的肩膀,手掌扣在她另一侧的大臂上,力道不重,却带着绝对的掌控力,让她一瞬间动弹不得。

  陆清浅身上那成熟御姐特有的清香,格外诱人。

  因为刚才的挣扎动作,她的体温微微升高,那白茶的清冽混合着女性肌肤温腻的体香,变得更加浓郁而分明,丝丝缕缕钻进陈默的鼻腔,撩拨着他的神经。

  “啊~”

  她不禁轻呼一声,红着脸看着陈默,“你要干嘛?”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是恐惧,而是某种更复杂的、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

  此刻的她,整个人几乎贴在陈默身上——

  她的后背抵着他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肌的轮廓和那有力的心跳,那心跳的频率沉稳而有力,与她慌乱急促的心跳形成了鲜明对比。

  她的腰肢被他的另一只手轻轻按住,那手掌宽大温热,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裙,传来足以让理智融化的温度。

  陆清浅的身材极好——

  168cm的身高,D杯的半球乳,腰肢纤细,臀翘腿长。

  此刻这个被迫贴合的姿势,让她的臀部恰好抵在陈默的小腹上。

  那丰腴紧翘的触感透过两层薄布料传递过来,弹性十足,温软如绵。

  陈默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沉睡中缓缓苏醒,渐渐充血抬头,顶在了那片柔软的双丘之间。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想要立即翻身压住她的冲动。

  “你要是不同意加价,那就别想走。”

  陈默一脸正气,仿佛在捍卫自己的权益。

  可他那双深沉的眼眸里,却闪烁着与“正气”毫不相干的、灼热的光芒。

  那光芒像是蓄势待发的猎豹,在草丛中安静地注视着自己的猎物,不急于一扑,而是享受这紧张而甜蜜的对峙。

  陆清浅此时紧紧贴着陈默,那扑面而来的青春男性气息,让她心乱如麻:“我……

  我又不是故意的。”

  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几分求饶的意味,与平日里课堂上那个冷厉教授的声线判若两人。

  她能感觉到自己臀后那逐渐变硬的、带着灼热温度的异物,那触感让她腿软,让她心慌,让她身体深处涌起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酥麻热流。

  作为母胎单身至今的27岁女人,她对男女之事并非无知,但理论与实践之间隔着天堑。

  此刻亲身感受到男性那物的触感,她的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陈默调侃道:“谁知道教授你是不是半夜故意钻进来的?”

  他的声音低沉而促狭,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说话时呵出的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引起一阵细密的颤栗。

  陆清浅精致的俏脸涨得通红,几乎要滴出血来:“那你加。”

  她咬着下唇,声音里带着几分破罐破摔的意味。

  此刻她只想赶紧从这种让人腿软的尴尬姿态中脱离出来,至于条件——

  先答应了再说。

  陈默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同意了?”

  他的手臂稍稍收紧,将她往怀里又带了带,两人贴合得更加紧密,几乎不留一丝缝隙。

  陆清浅轻轻嗯了一声:“但你不要太过分。”

  她的声音闷闷的,下巴几乎抵到了锁骨上,整个人缩在他怀里,像是一只终于认命、不再挣扎的高冷猫咪。

  陈默立刻道:“行啊,再加一年。”

  语气理所当然,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陆清浅双眸一瞪:“不行,就加一个月。”

  一年?

  开什么玩笑!

  加上之前的两年,那岂不是整整三年都要给他当“假女友”?

  这期间不知道还要被他占多少便宜、揩多少油、睡多少——

  想到这里,她的脸更红了。

  陈默无赖道:“那咱们就这样等阿姨来叫我们吃早餐吧。”

  他说着,不但没有松开,反而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下巴轻轻搁在陆清浅的头顶,那姿态懒散而笃定。

  陆清浅又气又急:“你…… 无耻……

  最多一个学期。”

  一想到母亲李秋月推门进来,看到他们俩这副“紧紧相拥”的场面时会露出怎样欣喜若狂、恨不得当场办婚礼的表情,她就头皮发麻。

  李秋月那双“恨不得把她立即嫁出去”的眼睛,会在第一时间捕捉到所有细节,然后无限放大,最终演变成全家亲戚都知道“清浅和她那个小男友感情好得很,大清早都抱着不撒手”

  的谣言。

  陈默坚持道:“一年。”

  他的声音不容置喙,掌心在她腰间轻轻摩挲了一下,那动作温柔却带着暗示——

  不同意,就别想下床。

  陆清浅无奈妥协:“…… 好好好!”

  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三个字,声音里满是“你给我等着”的嗔怒和“算了算了不跟你计较”的无奈,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如同娇妻对丈夫无可奈何的宠溺。

  此时的她,还未意识到自己这一妥协,未来两年将会面临怎样的状况。

  未来的无数个夜晚,她会第无数次被陈默以“履行女朋友义务”为由搂进怀里;

  她会在半推半就间学会主动回应他的吻;

  她会在某次“练习接吻”中被压在车后座,在狭小空间里被吻到全身发软;

  她甚至会在某个雷雨交加的深夜,因为害怕而主动钻进陈默的被窝,然后顺理成章地发生那些让她事后回忆起来脸红心跳的事。

  “你还不松开?!”

  陆清浅娇嗔道。

  “……”

  陈默松开她的瞬间,陆清浅心中竟莫名闪过一丝失落。

  那温暖的怀抱骤然离开,冷空气瞬间涌进她与陈默之间,像是从春日暖阳下突然被推进了空调房。

  她这才发现,被陈默搂着的那段时间,她的身体早已暖融融的,每一寸肌肤都带着熨帖的温度。

  她赶忙快速回到自己的被窝,被窝里凉凉的,远不如陈默怀里温暖舒服。

  那床被子因为一夜无人问津,早已冰凉一片,她缩进去时,后背激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那股冷意让她不由自主地怀念刚才那个怀抱的温度——

  滚烫、坚实、让她每一根神经都放松下来的安心感。

  她的手指悄悄攥紧了被角,偷眼看向陈默。

  陈默面带笑意,伸了个懒腰,准备起床。

  T恤下摆随着他举臂的动作微微上拉,露出一截精瘦而线条分明的小腹,腹肌的轮廓若隐若现,人鱼线斜斜隐入睡裤腰线以下,充满少年人特有的、介于青涩与成熟之间的力量感。

  陆清浅的目光触及那片裸露的肌肤,立即触电般移开,可那一帧画面却已经深深烙印在她的视网膜上,怎么都挥之不去。

  “你什么时候走?”

  陆清浅躲在被窝里轻声问道。

  她把被子拉到下巴处,只露出一双水润的丹凤眼和小半张绯红的脸。

  “等会就得走了。”

  “这么快?!”

  陆清浅的语气中,仿佛带着家中娇妻般的惊讶与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满。

  那语气里的留恋和嗔怪,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可陈默听出来了。

  “我还有事。”

  陈默一边说着,一边穿上衣服。

  他套上长裤,系好皮带,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陆清浅的目光追随着他的动作,看着他整理衣领的模样,忽然涌起一股想要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说什么好的复杂情绪。

  与此同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清浅,你起了吗?”

  门外传来小姨李秋月的声音。

  那声音带着长辈特有的亲和与关J怀,却在此刻显得极为“不合时宜”。

  “啊小姨,我还没有。”

  陆清浅应声时,声音里带着一丝惊慌,下意识地把被子又往上拉了拉,仿佛在做贼心虚。

  “哦,那个陈默……

  呢?”

  李秋月原来并非是来找陆清浅的,而是来找陈默的。

  在她眼里,陈默不仅是“准外甥女婿”,更是一位能帮她在剧本创作上指点迷津的贵人。

  陆清浅不禁一阵无语。

  所以小姨一大早敲门,找的不是自己,而是陈默?

  自己这个亲外甥女,在妈妈和小姨眼里,地位已经明显不如这个“假男友”了。

  这让她又好气又好笑,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溜溜的醋意。

  陈默打开房门,脸上挂着微笑:“小姨,早上好。”

  他站在门口,晨光从他背后打进来,在他肩头勾勒出一道金色的轮廓线。

  李秋月略显惊讶,随即道:“起挺早,对了,你昨天说的那个女主身世还可以加哪些设定……”

  她手里拿着一个小本本,上面密密麻麻记着昨天陈默随口提的几个剧本建议,显然回去之后认真琢磨了一整晚。

  陈默和李秋月两人一边说着话,一边离开了房间。

  陈默顺手带上了房门,关门时回头看了一眼缩在被窝里的陆清浅,唇角微微上扬,那个笑容里带着“下次再找你算账”的玩味和“好好休息”的温柔。

  陆清浅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心中不禁有些失落:“……”

  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墙上的挂钟依旧滴答作响。

  她躺在被窝里,被子上还残留着陈默的体温和那淡淡的薄荷气息。

  陆清浅轻轻嗅了嗅那气息,心脏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微微跳动。

  她忽然想起自己方才妥协答应“再加一年”的场景,脸上又是一阵滚烫。

  不对啊——

  她为什么要失落?

  她应该是松了一口气才对。

  可是为什么,当她看着陈默的背影消失在门后时,心里却空落落的,像是少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叹了口气。

  枕头上,陈默的气息更加浓郁。

  陆清浅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昨夜入睡前的画面——

  他闭着眼,呼吸平稳,自己悄悄凑近,近到能数清他的睫毛。

  然后,她做了一个漫长的、温暖的、让她醒来时脸红心跳的梦。

  梦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她记不太清了。

  只记得梦里有一片温暖的、淡金色的光,而她在光里,被一个人紧紧拥抱着。

  那个人有着剑眉星目,有着低沉好听的声音,有着让她心安的薄荷气息。

  “陈默……混蛋。”

  她轻声骂了一句,声音里却没有半分恨意,只有浓浓的、化不开的羞涩与甜蜜。

  被窝里,她悄悄伸出手,摸了摸自己刚才被陈默搂过的肩膀。

  那里还残留着温热。

  未来两年——不对,是三年——

  她“陆教授”将会是“陈默的女朋友”。

  这个念头让她呼吸再一次紊乱。

  她不知道未来究竟会发生什么,但她隐隐有种预感:自己这辈子,大概是逃不出这个小混蛋的手掌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