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9章:怎么可能和自家女儿生气呢(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9,139 字
秀儿开车送陈默和苏韵两人到达小区。
“秀儿辛苦了,拜拜。”
“不辛苦应该的,老板,苏总再见。”
李秀开车离开。
陈默和苏韵两人走进大楼,电梯打开。
电梯里,这是两人难得的二人世界。
陈默不由仔细的打量着有一段时间没见的苏韵。
电梯里明亮的灯光将她的每一寸曲线都照得纤毫毕现。
她身姿又丰腴了一些,但那是一种恰到好处的丰腴——
因为怀孕,原本纤细的腰肢虽然隆起明显的弧度,可四肢依旧修长匀称,反而让整个人的曲线更加饱满动人。
她今天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宽松孕妇裙,轻柔的棉质布料贴着身体的轮廓,胸前隆起的幅度比记忆中更加傲人,D杯的水滴乳因为孕期激素的催发,似乎又胀大了一圈,撑得领口微微绷紧,隐约可见那道深邃白嫩的乳沟。
裙摆下露出一截光洁的小腿,脚上是一双平底的浅粉色拖鞋,脚踝纤细得让陈默忍不住想握住把玩。
但她精致的脸倒是几乎没什么变化,反而肤白胜雪,越发光彩照人。
那张鹅蛋脸比之前更加白嫩红润,像是剥了壳的鸡蛋,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
孕期荷尔蒙让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光泽,脸颊上自然的红晕浅浅晕开,像是永远含着一抹娇羞。
她的眼眸依旧清澈温柔,睫毛浓密纤长,轻轻眨动时像两把小扇子。
嘴唇比以前更加饱满红润,微微张开时露出洁白整齐的贝齿,唇珠圆润,泛着水蜜桃般的光泽。
有极少数的一些女人体质特殊,怀孕了之后,反而会养颜美容,变得更风韵动人。
苏韵就像是这其中的佼佼者。
她身上那股成熟的少妇韵味,因为即将为人母的身份而愈发浓郁。
原本就白皙的皮肤如今透着一种珍珠般的莹润光泽,原本就丰腴的身材如今每一处弧度都散发着母性的柔美。
她站在那里,就像一幅被时光精心打磨的油画,每一笔都恰到好处,每一处都让人移不开眼。
她面带笑容看向陈默:“一直看着我做什么?”
声音还是那么温柔,带着些许明知故问的促狭。
她当然知道这个小男人在看什么,她太熟悉那种灼热的目光了——
那是一个男人被自己的女人吸引时,最原始、最真挚的注视。
她微微侧头,长发从肩头滑落,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脖颈,颈侧有一颗小小的红痣,那是陈默最熟悉的印记。
陈默搂着她,手自然地搭在她略略圆润的腰侧,隔着柔软的孕妇裙,他能感觉到掌下肌肤的温度和那微微隆起的弧度。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声音里带着几分撒娇般的依恋:“让我好好看看我家苏姨,这是咱们短暂的二人世界,等会就有电灯泡了。”
他说“我家苏姨”时,声音压得很低很柔,尾音微微上扬,像一个向长辈撒娇的孩子,却又带着男人对女人的占有欲。
他的视线从她含笑的眼眸滑到她饱满的红唇,再滑到她因孕期而更显丰腴的胸前曲线,目光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迷恋和赞叹。
苏韵红唇微微上扬,美眸含笑,语气宠溺道:“看吧看吧。”
她喜欢陈默这样看她。
那种目光让她觉得自己被珍视、被渴望,而不是因为怀孕而失去了吸引力。
她主动微微侧身,让他看得更清楚些。
孕期的女人总是对自己的身体变化格外敏感,可陈默的目光让她觉得自己反而比以前更美了。
她抬起手,轻轻抚了抚微微隆起的小腹,这个下意识的动作让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柔和的母性光辉里。
电梯的空间狭小封闭,只有他们两个人。
头顶的灯光洒下来,将苏韵的皮肤照得像白玉一样。
空气里弥漫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
不是香水的味道,而是孕期荷尔蒙带来的那种天然的、甜甜的体香,混合着她惯用的沐浴露的清新气息。
陈默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香气让他想起以前每个清晨醒来时,枕边残留的她的味道。
“一个月零十二天。”
陈默忽然说。
“嗯?”
苏韵一愣。
“咱们上次见面到现在,一个月零十二天。”
他的手从她腰侧移到她后背,轻轻抚着她的脊椎,感觉到她的身体微微颤了颤。
“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苏韵的眼眶微微泛红。
她当然知道。
这段时间为了皇冠地产的事务,她留在省城,他飞往魔都,两个人各自忙碌,只能靠电话和偶尔的视频联系。
可那冷冰冰的屏幕,怎么比得上此刻真实地站在他面前,让他抱着,听着他有些委屈的抱怨。
“我也想你。”
她轻声说,声音里带了些鼻音,“每天给你打电话的时候,都想。”
陈默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
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温热而潮湿。
他的眼睛近在咫尺,漆黑深邃,里面倒映着她的影子。
“苏姨。”
他低低地唤了一声。
“嗯。”
“老婆。”
“……嗯。”
苏韵的眼睫毛颤了颤,这个称呼每次都能让她的心化成一滩水。
陈默看着她娇艳如花的面容,红唇动人,忍不住一亲芳泽。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起初很轻,只是嘴唇贴着她的嘴唇,感受着那柔软饱满的触感。
她的唇瓣因为孕激素而比平时更丰润,像含了水,微微发烫。
陈默的唇轻轻摩挲着她的,从左到右,从唇峰到唇角,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在描摹一件艺术品。
他的鼻子蹭着她的鼻尖,呼出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带着清冽的薄荷味——
那是他下飞机后嚼的口香糖的味道。
“唔嗯~”
苏韵发出一声细小的轻哼,是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带着满足和愉悦。
她闭上了眼睛,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两道淡淡的阴影。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一个小缝,像花瓣在晨露中自然绽放,迎接更深一步的探索。
陈默的舌尖轻轻探入那道缝,先是小心翼翼地触了触她的齿关,然后慢慢滑进去。
她的口腔温热湿润,舌尖尝到淡淡的甜——
那是她下午在办公室喝的红枣枸杞茶留下的余味。
他的舌头轻轻卷住她的舌尖,柔柔地吮了一下。
“嗯……”
苏韵的呼吸乱了,胸膛起伏的幅度变大,宽松的孕妇裙下,饱满的胸脯轻轻晃动着。
陈默一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
掌心里她的皮肤细腻光滑,像上好的羊脂玉。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颧骨,中指和无名指插进她耳后的长发里,指尖感受着她头皮的温度。
他的吻逐渐加深,舌头完全探入她的口腔,卷着她的舌,绕着圈地交缠,像两条在水里游动的鱼。
苏韵身子主动贴着陈默的怀里,她轻哼一声,微仰着脸,下一秒似是脚软一般双手搂着陈默的脖子。
她整个人都靠进了他怀里。
怀孕六个月出头的肚子已经颇为明显,微微隆起的小腹隔着孕妇裙贴着陈默的腹部,柔软的触感让陈默更加小心翼翼地环着她。
她能感觉到他揽着自己腰的手特意避开了压迫到肚子的角度,那种体贴的细节让她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她的双臂勾着他的脖子,手指陷进他后脑勺的短发里,指腹摩挲着他的头皮。
他的头发硬硬的,有些扎手,但那种触感让她觉得真实——
这不是梦,是她的小男人真的回来了。
她的身体软得像是失去了骨头,要不是陈默搂着她,她可能真的会顺着电梯壁滑下去。
怀孕后她的重心本来就有些不稳,此刻被吻得腿软,更是完全站不住。
“嗯…小…小烨……”
她从交缠的唇齿间溢出两个字,含混不清,带着潮湿的气音。
她叫的是他的小名,这个专属称呼从确立关系后就一直保留着,每次在床上她情动时都会这样叫他。
此刻在电梯里,她下意识又唤出了这个称呼。
陈默听到这声轻唤,吻得更用力了些。
他的唇压着她的唇,吮吸的力道加大,把她饱满的下唇含进嘴里,用舌尖碾磨,用牙齿轻咬。
那种微微的刺痛让苏韵的脚趾在拖鞋里蜷缩起来,手指把他的衬衫后背揪出了一道道褶皱。
电梯里回荡着唇舌交缠的细微水声,啧啧的轻响在封闭空间里被放大。
空气变得黏稠而滚烫,头顶的灯光照在两个人身上,在地面投下交叠的影子。
电梯四壁的金属面板映出他们的侧影——
高大的少年微微弓着背,将怀里丰腴的女人整个圈在手臂里,女人的长发散落在他肩上,双臂紧紧缠着他的脖子,仰着脸承受着他的亲吻。
苏韵的呼吸变成了短促的喘息。
因为怀孕,她的肺活量不如从前,长时间的深吻让她有些缺氧,脑袋开始晕乎乎的。
可她不舍得推开陈默。
这种微醺般的眩晕反而让她更加投入,所有感官都集中在被亲吻的嘴唇上,舌头被他卷着,上颚被他扫过,齿龈被他舔舐。
她的唾液大量分泌,被他一口口吞咽下去,那种私密的体液交换让她从脊椎生出一股酥麻。
她的身体不自主地轻轻颤抖起来。
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太久没被他碰触,身体积蓄的情潮在这个吻里找到了出口。
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轻轻跳动,那是怀孕后期偶尔会出现的假性宫缩,可此刻那种跳动的节奏却像是因为情动而加速的心跳。
她的双乳胀胀的,乳头因为摩擦着孕妇裙的内衬而微微发硬,顶在布料上形成两个小小的凸起。
陈默的手从她脸颊滑到她的后颈,掌心贴着她颈椎最脆弱的那一节,拇指轻轻按着她后颈的凹陷。
那是她的敏感点之一,每次他按那里,她就会像猫一样缩起肩膀。
果然,苏韵的肩膀轻轻一缩,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像是呜咽又像是撒娇的闷哼。
“嗯呜……”
她下意识地把身体更紧地贴向他,隆起的肚子抵着他的腹部,饱满的胸脯压着他的胸口。
因为两人身高差的关系,她需要仰着脸承接他的吻,后颈仰出一个优美的弧度,颈椎在他掌心里脆弱地跳动着脉搏。
她能感觉到他胸腔里的心跳,沉稳有力,一下一下像鼓点敲在她自己的心口。
陈默的吻从她嘴唇滑到她的嘴角,再滑到她的下巴,最后落在她下颌骨和脖颈的交界处。
那里的皮肤特别薄特别嫩,皮下就是跳动的颈动脉。
他把嘴唇贴上去,能感受到她血液在血管里奔流的节奏。
他轻轻吮了一下那块皮肤,舌尖尝到她微咸的汗水味和淡淡的馨香。
“啊……”
苏韵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手指把他的衬衫后领揉成了一团。
她偏过头,暴露出更大面积的脖颈,任由他在上面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
那是吻痕,明天应该就会消掉的那种。
她知道自己不该在脖子上留吻痕,明天去公司可能会被同事看到。
可此刻她顾不上那么多了,她只想要更多。
陈默的嘴唇沿着她的脖颈线向上移动,吻过她的耳垂,含住那个小巧柔软的肉珠。
苏韵的耳垂特别敏感,这是他早就知道的。
他用舌尖卷着那粒耳垂,用牙齿轻轻碾磨,同时鼻腔里呼出的热气灌进她的耳道。
“不…不要…耳朵…啊……”
苏韵的声音完全变了调,带着哭腔,身体抖得像风中的叶子。
她的双腿彻底软了,整个人重量几乎全部靠在陈默身上。
孕妇裙的下摆蹭着他的西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陈默放开她的耳垂,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得像砂纸摩擦:“苏姨…老婆…我好想你…每天都想…想这样亲你…想抱着你…想摸你的肚子…想听你肚子里的宝宝踢你…”
他说话时吐出的气息一波一波地冲击着她的耳膜和耳后的敏感皮肤。
每个字都像带着电流,从她的耳朵窜进她的大脑,再沿着脊椎一路向下,让她的小腹阵阵发紧。
怀孕后她的感官似乎被放大了好几倍,以前只是觉得舒服的碰触,现在都觉得像过电一样。
“宝宝…宝宝也在想爸爸…”
苏韵断断续续地说,声音带着娇喘的余韵,“他刚才…刚才踢了我一下…”
陈默的手立即从她后颈滑下来,隔着孕妇裙轻轻覆在她隆起的腹部。
掌心里,他能感觉到微微凸起的弧度,还有那之下隐约的生命搏动。
他不敢用力,只是轻轻贴着,掌心感受着她腹部的温度。
就在他的手掌贴上来的瞬间,苏韵的肚子真的轻轻动了一下——
是胎动。
那个还没出生的小生命,似乎感知到了父亲的触碰,隔着母亲的肚皮踢了一下父亲的掌心。
陈默的手一僵,然后整个人都定住了。
他低下头,看着她微微隆起的腹部,再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他踢我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第一次感受到胎动的准爸爸特有的惊喜和不敢置信。
“嗯。”
苏韵的眼睛弯成月牙,里面闪动着泪光和笑意,“他认得你的手。
每次你来电话,我开免提,他都会动。”
陈默的手轻轻在她腹部游走,从左边摸到右边,从上边摸到下边,试图再次捕捉那个小小的生命信号。
他掌心的温度隔着布料传递到她的皮肤上,让她觉得整个子宫都暖融融的。
叮!
电梯到了楼层,门缓缓打开。
金属门向两侧无声滑开,走廊里的空气涌进来,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和清新剂的味道。
楼道里的声控灯亮起,昏黄的灯光在门口投下一片暖色的阴影。
两人还沉浸在‘二人世界’,当电梯门要关上的时候。
他们完全没有察觉电梯已经到达。
陈默依旧一手抚着她的腹部一手搂着她的腰,嘴唇贴着她的颈侧,呼吸着她发间的香气。
苏韵依旧双臂环着他的脖子,脸颊埋在他肩窝里,整个人软软地倚靠在他怀里,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深吻而微微发颤。
她的孕妇裙领口被他蹭得有些歪斜,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锁骨上有个浅浅的红印。
她的长发也有些凌乱,鬓角的碎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上。
电梯门开始缓缓合拢。
走廊的灯光被两扇金属门挤压成一条窄缝,越来越窄,眼看就要完全关闭。
苏韵才缓缓松开陈默。
她轻轻推了推他的胸口,脸从他的肩窝里抬起来。
她的眼眸里还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眼角泛着情动的红晕,嘴唇被吻得微肿,唇色比之前红艳了许多,像刚被浇灌过的玫瑰花瓣。
她的脸颊上两团酡红一直蔓延到耳根,连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门…门要关了…”
她的声音还是软的,带着亲吻后的沙哑和慵懒,尾音像化不开的蜜糖。
她伸手去整理自己的裙子,把被蹭歪的领口拉正,把凌乱的长发撩到耳后。
手指碰到耳垂时,还残留着他吮吸后的湿润触感,让她指尖轻轻颤了颤。
她又抚了抚领口的锁骨位置,指尖触到那个浅浅的红印,心里又羞又甜。
陈默一只手按下开门键,电梯门再次打开。
他的手指按在开门按钮上,另一只手还搂着她的腰不想放开。
他低头看了看她整理仪容的样子,眼睛里带着笑意和满足感。
他自己的衬衫前襟被她揪出了许多褶皱,领口歪斜,但他毫不在意。
苏韵俏脸微红着:“快走吧。”
她见他这副洒脱的样子,又想到自己刚才被吻得腿软的模样,脸更红了。
她轻轻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站直了身体。
可因为腿还有些软,她下意识扶了一下电梯壁,这个动作让她更加羞赧。
她想到电梯里面似乎是有摄像头的。
苏韵的视线越过陈默的肩膀,看向电梯顶角那个小小的黑色半球形装置。
那是监控摄像头,红色的指示灯一闪一闪,像一只冷漠的眼睛。
她心里咯噔一下——
这个小区的物业监控室里,刚才的画面是不是全部被拍下来了?
她这个皇冠地产的总裁,在电梯里搂着一个小自己十多岁的男人深吻,吻得腿软走不动路,脖子还被亲出了红印……
那刚刚两人亲近的举动岂不是都被拍到了。
虽然两人是公开的恋人关系,她也知道陈默的为人——
他根本不在乎别人怎么看。
可她毕竟是个三十多岁的成熟女性,是皇冠地产的总裁,是个准妈妈。
被监控拍下这样亲密的画面,万一流传出去,或者被保安室里的人看到……
她觉得自己的脸烫得能煎鸡蛋。
苏韵越想俏脸不由越红。
从脸颊红到耳朵,从耳朵红到脖子,从脖子红到锁骨。
她用手背贴着自己的脸颊,试图降温,可手背都被烫得发热。
她咬了咬下唇,刚才被他含过的下唇还有点微微发麻,咬上去有股刺刺的酥麻感。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孕妇裙,确认没有走光,又伸手把头发拨到前面来遮住脖子上的红印。
“都怪你。”
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语气里带着娇嗔和撒娇,眼神横了他一眼。
那一眼与其说是责怪,不如说是含羞的媚眼。
陈默倒是一脸无所谓,洒脱的毫不避讳的牵着她手,走向自家房子。
他大大方方地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手心贴着手心。
他的手大而干燥,骨节分明,完全包住了她柔若无骨的手掌。
他牵着她就往电梯外走,步伐从容,肩膀挺直,完全没有丝毫心虚的样子。
他甚至抬头看了一眼那个摄像头,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对监控室里的人说:这是我的女人,我亲她怎么了?
苏韵见他自然的神情,心中倒是不由安定了许多,任由他牵着手走。
她就是喜欢他这种不管不顾的坦荡。
在这个小男人眼里,别人的眼光都不重要,重要的只有她。
她低头看了看两人交握的手,他的手背上还有飞机上睡觉时压出的红痕。
她轻轻回握住他,手指和他的手指交叉得更紧,拇指摩挲着他的虎口。
走出电梯,走廊里静悄悄的。
这是一个高档小区,一层只有两户,对面那家常年不在国内,所以不会有邻居突然开门撞见这一幕。
走廊尽头有扇窗户,外面是省城的夜景,霓虹灯光从窗口透进来,在地板上洒下一片流动的彩光。
苏韵的高跟鞋——不,她现在穿的是平底拖鞋——
踩在走廊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每一步都还有些飘,腿窝里还残留着刚才被吻时的酥软。
她的手被陈默牵着,略微落后他半步,从侧面看着他的脸。
这张脸她太熟悉了。
清秀的轮廓,深邃的眼眸,挺直的鼻梁,嘴角永远挂着一抹让人猜不透的笑。
她认识他的时候,他还是那个刚来公司面试的小少年,眉宇间还有些青涩。
而现在,他已经是皇冠集团的实际掌控者,眉目间多了几分沉稳和锐利。
可每次看向她的时候,那些锐利都会收敛起来,变成只有在她面前才会流露的依恋和温柔。
她想起第一次见到他的场景。
那时候她绝对不会想到,这个小自己这么多岁的少年,会成为自己生命里最不可或缺的那个人。
他是她女儿的追求者,而她是他前世的暗恋对象,这一世,命运把两条本该平行的线,打了个结,死死地结在了一起。
两人走到家门口。
深色的防盗门上贴着喜庆的春联——
那是过年时苏清雪贴的,说是新年新气象。
苏韵松开他的手,低头去包里找钥匙。
包是个浅灰色的软皮托特包,里面装着钱包、手机、文件、孕期维生素。
她翻了翻,金属钥匙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她拿出钥匙,插进锁孔。
钥匙转动,锁芯发出机簧弹动的咔哒声,门开了。
两人走进屋内。
玄关的灯亮着,暖黄色的光芒照在深色的实木地板上。
鞋柜旁散落着苏清雪的帆布鞋和苏韵的几双拖鞋。
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熏香——
那是苏韵怀孕后苏清雪特意买的安神香薰,说是对孕妇好。
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菜香,是苏清雪晚饭时自己做的西红柿鸡蛋面留下的味道。
苏韵下意识给陈默找拖鞋。
她弯腰的动作在肚子隆起后变得有些困难,一只手扶着鞋柜边缘,另一只手探向鞋柜的底层。
她记得陈默的拖鞋是那双深蓝色的布面拖鞋,放在第二层左边。
可手指刚碰到鞋柜边缘,就被陈默握住了。
“你别动,我来拿。”
陈默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他轻轻把她拉到一边,自己弯腰打开鞋柜,准确地找到了那双深蓝色拖鞋。
然后又拿出她的那双浅粉色拖鞋——
是她怀孕后他特意给她买的,底部做了防滑处理,鞋面特别柔软。
陈默接过她手里的拖鞋,放在她脚边。
他没有直接把拖鞋放在她面前,而是弯腰下去,把拖鞋摆好,鞋口朝向她,鞋跟在后面。
那双深蓝色拖鞋被他整齐地摆在自己脚边,动作像是做惯了这件事。
做好这一切后他直起身,看着她,等她自己把脚伸进去。
“谢谢……老公。”
苏韵看着地上的两双拖鞋——
深蓝色和陈默穿的黑色袜子相配,浅粉色和她今天穿的白裙子搭配——
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个细节太日常了,可就是这种日常的小事,让她无数次感受到自己选对了人。
她脱下自己脚上的平底鞋,脚伸进那双柔软的粉色拖鞋里,大小刚刚好,脚底软绵绵的。
这两个字她叫得特别自然,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撒娇的意味。
她以前叫“老公”还会有些害羞,可现在越叫越顺口。
他就是她的老公,虽然没有领证——
因为陈默说要等合适的时机给她一个盛大的婚礼——
但在她心里,他就是她的丈夫,是她肚子里孩子的父亲,是她后半生要一起走下去的人。
苏韵话音未落,正好苏清雪从卧室走了出来,她表情凝固,刚刚苏韵和陈默说的话,她听的一清二楚。
苏清雪穿着一件宽松的白T恤和牛仔短裤,头发随意扎了个丸子头,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白皙的长腿。
她刚从房间出来,本来是听见开门声想出来看看,正好听见苏韵最后那声"谢谢……
老公",整个人僵在卧室门口。
她的表情在短短一秒内经历了从疑惑到震惊再到难以接受的变化。
她拿出钥匙,打开房门。
两人走进屋内。
苏韵下意识给陈默找拖鞋。
“你别动,我来拿。”
陈默接过她手里的拖鞋,放在她脚边。
“谢谢……老公。”
苏韵话音未落,正好苏清雪从卧室走了出来,她表情凝固,刚刚苏韵和陈默说的话,她听的一清二楚。
老公!
陈默?
虽然两人的关系,她都清楚,知道。
但听到苏韵这么叫陈默,她还是有点无法接受!
这个混蛋,就这样大了自己一辈。
而且,现在苏韵还怀孕了。
陈默这混蛋……
欺人太甚。
自己招他惹他了吗?
就因为没有接受他的表白,就这么报复自己吗?
小肚鸡肠的男人。
当不成自己的男朋友,就当……
苏清雪越想就越气。
“哼。”
她朝着陈默轻哼一声,转身走向客厅的沙发。
苏韵这时候立即搂住陈默手,柔声安抚道:“别理她。”
陈默微笑着道:“没事,我怎么可能和自家女儿生气呢。”
苏韵:“……”
苏清雪顿时转头,怒视着他。
显然,陈默这句话的杀伤力很强。
让她比刚刚更生气了。
陈默叫她女儿。
这是苏清雪以前不可能会想到的事情。
而现在,还真就这么真实的发生在自己面前了。
苏清雪深吸了一口气,用力咬着牙。
“今晚要洗澡吗?”
“我就不了,你坐飞机回来也累了,去浴缸泡泡吧?
我去给你放水。”
苏韵微笑着走向浴室,她一离开,客厅的气氛就变得不一样了。
陈默和苏清雪两人互相看着对方,眼神不善。
苏清雪咬牙切齿:“陈默,我不是你女儿!”
“哦?”
陈默一脸淡然的微笑:“那请问你妈妈是不是叫苏韵呢?”
苏清雪没好气道:“是!
但和你没关系!”
陈默:“可是,苏韵是我老婆啊,她的女儿,不就是我的女儿?
我叫你女儿有什么问题吗?”
苏清雪被他这一番话说的无法反驳,急的面红耳赤:“你……
反正我和你没关系!”
陈默淡淡一笑:“没关系?
那你住在我家里做什么?”
苏清雪瞬间愣住,红唇微张:“我……
我是住我妈家里。”
陈默剑眉微挑:“哦?
现在知道住的是你妈家里了?
你喜欢的就是你妈了,你不喜欢的就和你没关系了是吗?”
苏清雪:“……”
陈默一脸嫌弃道:“怎么说也是个大学生,成年人,你要不要好好审视一下自己的三观呢?”
苏清雪一只手紧握成拳:“……”
她微低着头,不由开始思索,自己三观是不是真的有问题?
对自己有利的,就一口承认。
对自己不利的,就矢口否认。
陈默见她若有所思的表情,也没太过在意,她怎么想的对自己并不重要。
以后她要是能乖乖的,自己不介意多一个大女儿。
但要是一直态度不好,有空就整治她一番也不是不行。
陈默悠然的走向卧室。
与此同时。
苏韵在给浴缸放水,浴室的洗漱用品也都给陈默准备好了。
“老公~”
“嗯。”
“你们两刚刚说什么呢?”
“就随便聊了两句。”
“你们两个呀……”
苏韵也不好说什么,她是夹在中间最难做的那个,要努力维持陈默和苏清雪两人之间的关系。
“来,这是我给你买的睡衣,浴巾,这个还可以放歌,泡澡的时候听,需要我给你搓背吗?”
苏韵手里抱着新睡衣,美眸满是笑意的问道。
“搓背就算了,可别累着我家苏总。”
“没事,我可以坐在这里,顺便咱们聊聊天,你不是嫌没二人世界吗?”
“唔,那可以。”
“好,你快进去,水放好了。”
“……”
苏韵推着陈默走进浴室。
随后,她去客厅拿了一把椅子走向卧室。
苏清雪依旧坐在沙发上,柳眉紧皱着思索。
苏韵倒也没打扰她。
陈默泡着澡,靠着浴缸,听着悠扬的音乐,苏韵在一旁带着温柔甜蜜的笑意,给他先按了按肩膀。
陈默微微转头看向苏韵。
这一刻,真的很惬意。
如果可以的话,陈默是愿意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两人聊了一会各自的工作。
主要是关于这次集团的高层会议。
苏韵虽说怀孕了,但最近几个月是皇冠地产疯狂生长的一段时间。
项目工程一个接着一个,规模迅速扩张。
魔都和省城的工业园建设加班加点,施工队的数倍投入,效率也在迅猛提升。
尤其是魔都工业园,作为皇冠未来的总部,是重点中的重点。
明年就可能正式启用。
聊完正事,苏韵忽然八卦的问了一句。
“你的那位白老师这次……
没有来吗?”
“啊?
她,在魔都挺好的。”
陈默知道苏韵是在问白玉卿。
“哦,她预产期是什么时候呀?”
“大概是在明年六月份。”
“那今年过年也回家见咱……
妈?”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