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8章:忘记女儿了(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8,875 字
她经纪人还在大门口等着呢。
两人收拾完毕,下楼。
陈默和夏晚晴离开。
夏晚晴打开别墅大门,一个四十多岁的短发女人从保姆车上走了下来。
她身上透着一股精明能干的气质。
“晚晴,陈……
陈总。”
女人看到夏晚晴挽着陈默一起走出来,略显惊讶,但下一秒心中明了。
昨晚一起参加的天华娱乐的元旦晚会。
夏晚晴和陈默的关系,身边的人基本都已经知道。
她这经纪人自然也是清楚,而且,陈默对于夏晚晴来说,是个意想不到的最好选择。
没有人会想反对。
“刘姐。”
陈默微笑看向刘姐。
夏晚晴挽着陈默来到经纪人身边。
“刘姐,先送我家陈总去天华娱乐开车。”
“好。”
刘姐笑着点了点头。
三人一起上了商务车。
去机场正好路过天华娱乐大楼。
商务车后座,夏晚晴依偎在陈默身侧,她那双桃花眼在车窗外流淌的城市晨光中显得格外潋滟。
刘姐坐在副驾驶,透过后视镜看到自家艺人这般主动黏人的模样,嘴角浮起一丝了然的笑意——
这位在娱乐圈向来以高冷著称的国民女神,也只有在陈总面前才会卸下所有明星架子,露出这般小女儿态。
夏晚晴今天穿着一件修身的杏色高领毛衣,E杯的半球乳将柔软羊绒撑出饱满浑圆的弧线,腰肢在贴身剪裁下纤细得惊人,一条深棕色包臀呢裙裹着蜜桃状的美臀,黑丝包裹的修长双腿并拢斜倚,脚上是一双及膝的棕色长靴。
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栀子花香在密闭的车厢内愈发清晰,混着她体温蒸腾出的暖香,一缕一缕钻进陈默的呼吸里。
陈默的手很自然地搭在她腰间,隔着毛衣感受着她腰肢的纤细和体温的温热。
夏晚晴侧过脸,桃花眼含着笑意看他,红唇微启,压低了声音凑到他耳边:“昨晚……
还没抱够啊?”
声音软糯,带着晨起后特有的慵懒沙哑,气息喷在陈默耳廓上,撩得他耳根发痒。
陈默偏过头,目光落在她狐媚脸上的那双眼眸里,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捏了一下:“抱一辈子都不够。”
夏晚晴眼波一荡,红唇抿出一抹甜笑,眼角余光瞥了眼前排的刘姐,见经纪人正低头翻看行程表,便大着胆子将身子又往陈默怀里挪了挪。
她那条黑丝美腿紧贴着陈默的西裤,膝盖轻轻蹭着他的腿侧,动作隐秘却充满了暧昧的暗示。
陈默感受到她腿上传来的柔软触感和温度,小腹微微一热。
他低头看着夏晚晴,她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鼻梁挺秀,红唇饱满得像一颗熟透的樱桃。
他想起昨晚这双红唇含着他时的那股吸力,想起她桃花眼含春带媚地仰望着他的模样,想起她阴道内壁那令人窒息的螺旋收缩——
这一切都让他在这个清晨的车厢里,又起了反应。
夏晚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桃花眼往下一瞥,然后抬起来看着陈默,眼中笑意更浓,带着几分得意。
她伸出舌尖,极快地舔了一下自己的红唇,动作只有陈默能看到。
然后她又凑到他耳边,用气声说:“陈总,早上精神就这么好?”
陈默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在她耳边回了一句:“还不是被夏大小姐撩的。”
夏晚晴轻笑一声,笑声像银铃轻响,在车厢里荡开。
前座的刘姐耳朵动了动,但依旧没有回头,只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十几分钟后。
车子抵达天华,陈默下车前,夏晚晴忽然起身亲了陈默一下。
这一吻来得突然却不仓促。
她一手攀上陈默的肩,红唇温柔地印上他的嘴唇,先是轻轻一碰,像蜻蜓点水,然后唇瓣微微张开,含住他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
那个吮吸的动作带着昨晚缠绵后的余韵,温柔里藏着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亲密密码。
陈默闻到她唇上淡淡的唇膏香气,夹杂着她鼻息间呼出的温热气息,还有那股始终萦绕的栀子花香。
“车钥匙没拿呢~”
夏晚晴退开时,桃花眼湿漉漉的,红唇上沾着一点水光,她从包里拿出车钥匙,修长的手指捏着钥匙环,在陈默眼前晃了晃,动作带着撒娇的意味。
陈默接过她手里的车钥匙。
钥匙上还残留着她掌心的温度,金属环上似乎还沾着她指尖的一点香气。
陈默握紧钥匙,目光落在夏晚晴脸上。
她杏色毛衣的领口微微歪斜,露出一小截精致的锁骨,锁骨窝里隐约有一点浅红的痕迹——
那是昨晚他留下的吻痕。
夏晚晴注意到他的视线,桃花眼眨了一下,伸手将领口轻轻拉正,动作自然却带着一丝欲盖弥彰的羞涩。
回去是开她的车。
昨晚是夏晚晴去公司接的他。
陈默自己的车没开过来。
“拜拜。”
“省会见。”
陈默下车和夏晚晴分开。
她们前往机场。
陈默则是开着夏晚晴的车,返回公司。
车里还弥漫着她身上那股栀子花香,副驾驶座位上似乎还留着她坐过的余温。
陈默发动车子时,发现方向盘上贴着一张小小的便利贴,上面是夏晚晴娟秀的字迹:"陈总,开车注意安全,想我就给我发企鹅消息。
"后面画了一个小小的爱心。
陈默笑了笑,将便利贴小心地收进西装内袋。
不过,两人下次见面,应该也快了。
毕竟,皇冠集团的高层年会将会去省城举办。
陈默想在元旦新年赶回省城见苏韵,打算一起跨年吧。
临近年终,公司的事情也多,不管是年终盘点还是各项活动都不少。
皇冠的下属分公司的活动陈默基本上就不去参与了。
陈默在元旦前一晚把事情都处理完,然后和黎薇和白玉卿说了要去省城开会的事情。
那天晚上,黎薇刚从奢侈品事业部的年度总结会下来,还穿着一身墨绿色的旗袍,旗袍的缎面在她身上绷出令人窒息的曲线——
F杯的吊钟巨乳将前襟撑得满满当当,侧边的盘扣似乎都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肥臀在旗袍的包覆下勾勒出极翘的弧度。
她踩着黑色细高跟走进陈默办公室,丹凤眼里带着一丝疲惫,但看到陈默时,那双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要去省城了?”
黎薇走到陈默身边,很自然地倚坐在他办公椅的扶手上,一只手搭在他肩上,吊钟巨乳的侧面轻轻压在他手臂上,沉甸甸的触感隔着旗袍缎面和她的体温一起传来。
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玫瑰体香在近距离变得浓郁。
“嗯,年会,还有一些项目要谈。”
陈默侧头看她,目光从她丹凤眼滑到她大红唇,再滑到旗袍领口那一小截若隐若现的锁骨,“这两天你和白老师好好的,等我回来。”
“知道了~”黎薇红唇微嘟,御姐脸上罕见地露出撒娇的神情,“我和玉卿姐约好了明天去喝下午茶,她还要教我怎么挑舞鞋,说要让我也练练体态。”
她说着,修长的手指在陈默肩头轻轻画圈,“你不在的时候,我们就自己找乐子。”
陈默笑着握住她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一下:“这就对了。”
两女倒是表现的都很平静。
第二天下午,白玉卿来公司找黎薇时,陈默刚好在走廊上碰到她。
白玉卿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和黑色长裤,外面套着一件驼色风衣,长发简单地束成马尾,整个人透着舞者特有的挺拔和优雅。
她看到陈默,清冷的脸上浮起一抹淡笑,C+杯的蜜桃乳在毛衣下随着她走路的步伐微微颤动,腰肢纤细,臀紧翘,腿长肤白,即便穿着宽松的长裤也遮不住她那双舞者美腿的线条。
“白老师。”
陈默主动迎上去。
“陈默。”
白玉卿停下脚步,她那双好看的眼睛看着陈默,声音温柔但依旧带着一丝师长的端庄,“去省城注意安全,那边冷,多带件衣服。”
“白老师放心。”
陈默走近她,压低声音,“等我回来,再跟你学舞。”
白玉卿耳根微微一红,她当然知道“学舞”是什么意思——
每次陈默去她的舞蹈教室,所谓的“学舞”到最后都会变成他从背后搂着她的腰,在镜子前慢慢磨蹭,直到她腿软站不住。
她轻咳一声,眼角余光扫过走廊两端确认无人,才低声说:“那你……
早点回来。”
这简单四个字里藏着的情意,陈默听得分明。
自从上次在陈默面前捅破了那层窗户纸之后,她们两人已经亲如姐妹。
那个“捅破”的夜晚,黎薇和白玉卿在陈默的别墅里,三个人从客厅的沙发上滚到了卧室的大床上。
黎薇主动解开了白玉卿的衣扣,让那对蜜桃乳从束缚中弹跳出来,她低头含住白玉卿的乳尖时,白玉卿发出的那声压抑的呻吟至今还在陈默耳边回响。
而白玉卿在被黎薇撩拨得浑身发软之后,也被黎薇引导着,用她那双弹钢琴般的修长手指,探入了黎薇那九曲回环的紧致阴道,引得黎薇仰头娇吟,吊钟巨乳剧烈晃动。
那一夜,陈默先是在黎薇体内射了两次,黎薇高潮时的喷潮把床单打湿了一大片;然后他又将早已动情的白玉卿压在身下,从她背后进入,看着舞蹈教授的马甲线在他撞击下微微抽搐,看着她蜜桃乳前后晃荡,最后在她阴道剧烈的收缩中射了第三次。
玉卿事后趴在陈默胸口,羞涩得把脸埋在他颈窝里不肯抬头,黎薇则在一旁笑得花枝乱颤,说“玉卿姐你刚才叫得比我还大声”
。
白玉卿羞得伸手去捂黎薇的嘴,两个女人在床上笑闹成一团,那一刻的温馨让陈默觉得所有的世俗规则都变得毫无意义。
从那之后,两女经常在一起逛街,喝下午茶,聊八卦……
黎薇的奢侈品事业,白玉卿也提供了许多的建议。
白玉卿甚至帮黎薇设计了一个高端客户私享舞会的方案,让黎薇的VIP客户们可以在购物的同时体验芭蕾形体课程,这个方案一经推出就大受欢迎。
两女的关系越来越像真正的姐妹,有时候黎薇会去白玉卿的舞蹈教室蹭课,练完舞后两人一起去浴室冲澡,白玉卿会帮黎薇按揉因为大胸而容易酸痛的背部,黎薇则会帮白玉卿拉伸那些练舞后紧绷的肌肉。
当然,她们也会在浴室里小声聊起陈默,聊起他在床上时那些让她们脸红心跳的细节——
黎薇会绘声绘色地描述陈默怎么把她按在办公桌上后入,白玉卿则会捂着脸小声说她最喜欢陈默从背后搂着她的腰在镜子前慢慢动的感觉。
这些闺蜜间的私密对话,让她们之间的关系愈发亲密无间。
12月31日。
元旦的前一天。
陈默和苏蓉,周妍,慕有容,章民,以及皇冠总部还有分部其他负责人总共十一人,坐上了前往省城的私人飞机。
苏蓉今天的打扮一如既往的妖娆成熟。
她穿着一件深紫色的包臀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D杯的吊钟巨乳在紧身裙的包裹下显得沉甸硕大,腰肢虽然有四十三岁熟女特有的软肉,但曲线依旧分明,勾勒出一个成熟妇人独有的丰腴韵味。
她的腿上是黑色的超薄丝袜,脚踩一双黑色细高跟,极宽极肥的臀部在包臀裙下绷出圆润的弧线。
她坐在陈默旁边,身上那股浓郁的玫瑰香水味混着她体温蒸腾出的暖香,在狭窄的机舱座位间形成一个小小的气味场。
苏蓉从包里拿出一条薄毯,展开后很自然地盖在陈默腿上,动作熟练得像做过一千次。
她倾身时,吊钟巨乳的前端轻轻擦过陈默的手臂,那沉甸甸的触感透过衣料传递过来。
陈默偏头看她,苏蓉回以一个柔媚的笑,眼角的细纹不但不显老,反而给她添了一种岁月沉淀后的熟女风情。
她饱满的朱唇微启,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陈总,空调有点凉,别冻着。”
飞机上,一行皇冠高层倒是颇为热闹。
章民笑着说道:“托周总的福啊,咱们坐上了私人飞机。”
周妍和慕有容两女坐在一起。
她笑了笑:“你们网络部门可是咱们集团唯一上市分部,想要买飞机拔根毛就拿下了。”
章民:“上市有什么用,只要皇冠手机一上市,我们那点市值比不上你们的零头。”
周妍好奇道:“你们现在市值多少了?”
章民看向面带淡笑的陈默,道:“没多少,不到八百亿。”
周妍微微点头:“这么高了,明天破千亿是板上钉钉了吧,千亿市值的公司,国内有几家?”
章民:“三家。”
周妍:“明年你们就是其中之一了。”
章民颇有自信的点了点头,这一点,他绝对不怀疑,之前还和陈默聊过这个话题,陈默说过明天GK网络的市值会迎来爆发期!
千亿市值,只是起点而已。
章民看向陈默道:“老板,明年咱们要把其他分部都弄去米股上市!”
陈默微笑道:“明年,估计还不行。”
现在国外网络不够发达,国外来找谈判的公司还不肯割肉卖血。
不付出大代价,陈默是不会授权4G网络的。
等到国内的4G网络市场,以及各项业务全部发展成熟。
这时候再去国外发展,那就是降维打击。
大家聊了一会天,都慢慢安静下来,准备休息。
作为乘务长的温暖给大家送来了喝的和吃的。
温暖推着餐车走过过道,她今天穿着合身的乘务长制服,白衬衫配深蓝色一步裙,肉色丝袜包裹的双腿踩着低跟鞋,头发一丝不苟地盘成髻。
她年纪不大,面容温婉,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每次走过陈默身边时,她的脚步都会不自觉地放慢一点,目光也会多停留一秒——
这位年轻的陈总身上有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和气度,让温暖每次见到他都会心跳微微加速。
温暖也算是见到了皇冠集团的大半高层。
“陈总,您的水。”
温暖把水送到陈默桌前。
她微微弯腰,白衬衫的领口露出一小截锁骨,声音轻柔得像是怕打扰了他。
陈默旁边坐着的是苏蓉。
苏蓉顺手接过水杯:“谢谢,我也一杯温水。”
她接水杯时,指尖有意无意地碰了一下温暖的手指,一双丹凤眼带着审视的意味扫过温暖的脸。
苏蓉的心思很细,她一眼就看出这个小乘务长看陈默的眼神不太一样——
那是女人对男人有好感时特有的柔光。
苏蓉心中微动,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她将水杯放到陈默桌前,动作轻柔,像一个称职的贴身秘书。
温暖微笑点头:“好的,您稍等。”
她转身去倒水时,感受到背后苏蓉那道目光还落在她身上,不由得耳根微热。
陈默这边闭目养神,苏蓉轻轻放下水杯。
机舱里的灯光调暗之后,大部分人都盖上毯子开始小憩。
苏蓉侧头看着陈默闭眼的样子,他年轻的脸庞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俊朗,睫毛很长,鼻梁挺直,嘴唇的线条分明。
苏蓉觉得自己的心跳变快了,就像每次近距离看他时都会出现的那种反应——
最初她接近陈默的确带着功利的算计,想借着这个年轻总裁的权力为自己谋一条后路。
但随着时间推移,她发现自己越来越难以分清那些刻意的讨好和真实的悸动。
每次陈默叫她的名字,每次他无意中碰到她的手,她都会产生一种久违的、少女时期才有过的脸红心跳。
她今年四十三岁了,婚姻不幸,丈夫冷漠,这些年在苏家的夹缝中活得小心翼翼。
陈默的出现像一道突然照进暗室的光,亮得让她睁不开眼,却又舍不得闭上。
她知道自己比陈默大了整整二十多岁,知道自己是苏韵的大姐,知道这份感情有多不合常理。
但每次陈默在她面前露出那种超越年龄的沉稳和温柔时,她就觉得所有的“不应该”都变得模糊起来。
一路上都比较平静,苏蓉中途又悄悄给陈默暖了一下手。
她是借着“看看空调温度”的名义,伸手探到陈默毯子下面,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
陈默的手微微发凉,苏蓉便将整个手掌覆了上去,将他的一只手包在她温热的掌心里。
她的手很软,手心有薄薄的茧——
那是常年做家务留下的痕迹,但这些茧反而让她的触碰多了一种踏实的生活感。
她就这样安静地握着陈默的手,大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动作温柔得像在哄一个需要照顾的孩子。
陈默没有睁眼,但手指微微动了动,反过来握住了她的一根手指。
这是一个极小的回应,却让苏蓉的整颗心都暖了起来。
她低头看着两人在毯子下交握的手,眼眶微微发酸——
她有多久没有被一个人这样平静地握着手了?
不是床笫间的激烈纠缠,不是利益交换的刻意讨好,就只是这样安静的、温暖的、手心贴手心的握持。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将这份温暖压进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两个半小时之后,飞机抵达湘省省城。
苏蓉轻轻唤醒陈默,她的手指在他肩上拍了拍,声音温柔:“陈总,到了。”
大家陆续下飞机。
皇冠地产派来了几辆豪华商务车来接机。
苏韵自己亲自来了。
陈默下飞机到出口,快步来到机场大门出口,一眼就看到了出口的苏韵。
那一瞬间,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苏韵站在机场出口外的台阶旁,浅蓝色的毛呢大衣裹着她因为怀孕而愈发丰腴的身体,大衣的腰带松松地系在腰侧,并没有勒紧,而是留出了足够的空间给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大衣里面是一件米色的针织连衣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下方,露出一双穿着肤色丝袜的匀称小腿,脚上是一双平底的棕色短靴——
因为怀孕的缘故,她已经不再穿高跟鞋了,但这丝毫不减她的优雅。
她长发及腰,鹅蛋脸在冬日的阳光下白得发光,眉目间带着少妇特有的柔美和孕期特有的母性光辉。
陈默远远看去,能看到她大衣下D杯水滴乳因为孕期二次发育而更加挺拔丰满的轮廓,能看到她腰肢虽然因怀孕而不再纤细却更添一种温柔曲线,也能看到她站在那里时周身散发出的那种从容与贵气。
这是他重生后第一个真正意义上走进他心里的女人,是他事业起步时最坚实的后盾,是他所有疲惫时的港湾。
现在,她肚子里正怀着他的孩子,站在那里等他回家。
苏韵也看到了陈默,她露出笑容。
那个笑容在冬日阳光下明亮得像一束暖光,从她的嘴角漫到眼底,将她整个人都点亮了。
她下意识地抬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这个小动作暴露了她见到陈默时的欣喜和一丝少女般的紧张——
即便已经怀了他的孩子,即便两人已经亲密无间,每次久别重逢时她依然会有这样的心跳加速。
陈默快步走向她。
他的步伐很快,几乎是小跑,西装的衣摆被风掀起又落下。
身后跟着的苏蓉、周妍等人看着他的背影,脸上都露出了然的笑意——
能让这位在商场上沉稳如山的年轻总裁露出这样急切模样的,也只有苏韵了。
“苏姨,你怎么下车等,这多冷,快上车吧。”
陈默走到苏韵面前,自然地伸手去牵她的手,另一只手则去帮她拢紧大衣的领口。
他的指尖碰到她脖颈处露出的皮肤,触感温热柔软,证明她确实不冷,但他还是把她的衣领拢得更紧了些。
“我……”
苏韵似乎还想和周妍她们打个招呼,目光越过陈默的肩膀看向正走过来的皇冠高层们,唇边带着些许无奈的笑容。
她作为皇冠地产的总裁,理应在机场简单寒暄几句,尽一下地主之谊。
但陈默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
陈默牵着她不由分说,立即上车。
他的手握得很紧,五指穿过她的指缝,十指相扣。
苏韵被他牵着往车的方向走,脚步微微踉跄了一下,然后便顺应了他的节奏。
她侧头看着陈默的侧脸,看到他因为快步走动而微微泛红的耳廓,看到他唇角压不住的笑意,看到他那双眼睛里只装着她一个人的认真。
苏韵心头一暖,所有的“地主之谊”都被抛到了脑后——
算了,周妍她们会理解的。
“还好,今天不是太冷,你摸我手,都是热的。”
苏韵伸出自己修长好看的手,握住陈默的手。
她的手确实很暖,手心干燥柔软,五指修长匀称,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涂着一层极淡的裸色甲油。
她用整只手掌包住陈默的手背,拇指在他虎口处轻轻摩挲,动作里满是宠溺和安抚。
怀孕之后,她的体温似乎比从前更高了一些,整个人像一个小暖炉,散发着温柔的暖意。
她明媚的眸子带着笑意道:“是吧?”
那个“是吧”带着一丝撒娇的尾音,和她平时在商场上英气冷艳的样子判若两人。
只有在陈默面前,苏韵才会露出这样柔软的一面。
陈默揽过她,在红唇上轻印了一下。
这个吻很轻,只是嘴唇碰嘴唇,但陈默的唇压上去时,明显感觉到苏韵的呼吸停了一下。
她的唇瓣柔软饱满,因为孕期激素变化而比从前更加红润,唇上涂着一层淡淡的润唇膏,有浅浅的薄荷香气。
陈默的唇贴上去时,苏韵的眼睫毛轻轻颤了颤,鼻翼微微翕动,下意识地微微仰头去承接这个吻。
她能感受到陈默唇上传来的一点凉意——他刚下飞机,嘴唇还带着高空干燥空气的痕迹——
但这点凉意很快被两人的体温融化了。
“是……
我家苏总最有分寸了。”
陈默退开时,声音低柔,目光落在苏韵脸上。
她的鹅蛋脸因为那个轻吻而染上一层薄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好看得让他移不开眼。
苏韵俏脸微红,轻嗯一声。
那个“嗯”带着一丝软糯的鼻音,是她只有在陈默面前才会有的小女人姿态。
她垂下眼帘,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红唇微抿,嘴角却压不住那抹甜笑。
她的手还和陈默十指相扣,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点了一下,是一个无声的撒娇。
“对了,我姐,周妍她们今晚也住酒店?”
苏韵上了车,一边问一边很自然地往陈默身边靠。
车厢里暖气很足,她脱下毛呢大衣搭在膝盖上,露出里面那件米色针织连衣裙。
连衣裙的材质柔软贴身,勾勒出她因为怀孕而更加丰腴的上围曲线——
D杯的水滴乳在孕期二次发育后已经接近E杯的规模,在针织裙下撑出饱满挺拔的弧度,乳沟在领口处若隐若现。
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在柔软的裙摆下形成一个温柔的弧线,那个弧线里孕育着陈默的孩子,让她的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神圣的母性光辉。
“当然,咱们多久没过二人世界了。”
陈默的手覆上她的小腹,隔着柔软的针织裙,掌心能感受到那片微微隆起的弧度带来的温热。
他将手掌轻轻贴在那里,动作小心翼翼,像在触碰一件最珍贵的瓷器。
苏韵低头看着他放在自己腹部的手,眼中闪过一抹柔光,她将自己的手覆在陈默手背上,轻轻按了按。
陈默一脸笑容招呼开车的李秀。
李秀是苏韵的专职司机,一个三十多岁的干练女人,她从后视镜里看了陈默一眼,笑着点头:“陈总,好久不见。”
然后发动了车子。
“秀儿,开车,回家!”
陈默的语气里满是即将回家的兴奋。
省城的这套房子是苏韵怀孕后他特意让人重新装修过的,换了更柔和的灯光,铺了更厚的地毯,还在卧室里加了一张可以调节角度的孕妇躺椅。
他想要给苏韵和腹中的孩子最好的环境。
苏韵这时候不由轻咳一声。
她握着陈默的手,指尖在他手心里轻轻挠了一下,像是在给他打预防针。
她的表情有些微妙,嘴角带着笑,眼中却有一点无奈和歉意。
“恐怕咱们……
过不了二人世界。”
她说这话时,声音轻柔,带着一丝试探的意味。
她知道陈默有多期待这次独处——
他在电话里说了好几次想她,说元旦要好好陪她,说想抱着她睡一整晚。
现在要打破他的期待,她有些不忍心。
陈默眉头微皱:“嗯?
周雅也在?
她不是说要明天才到吗?”
他第一个想到的是周雅——
那个因为儿子林浩的事与他结缘、后来真心爱上他、对他有求必应的古典美人。
周雅若是在省城,一定会黏着苏韵,两人关系很好,逛街做饭都在一起。
如果是她在,确实过不了二人世界。
苏韵摇了摇头,带着一丝笑意。
她的笑意里有母亲提起女儿时特有的温柔和些许无奈,嘴角微扬,眼眸弯弯的。
她伸手理了理陈默因为快步走动而略微凌乱的衣领,动作自然而亲昵。
“你忘记咱家……
清雪啦?”
苏清雪——
苏韵的女儿,陈默前世暗恋过的清冷校花,如今在法律上已经是他的继女。
十八岁,正在省城读大一,放元旦假自然回家了。
陈默轻拍额头:“怎么忘了咱……
还有女儿了。”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已经盘算开了。
苏清雪在家,就意味着今晚他和苏韵不能像往常久别重逢时那样肆无忌惮——
不能把苏韵按在客厅沙发上从后面进入,不能让她骑在他身上滴落乳汁,不能在浴室里边冲澡边做,不能在卧室大床上让她高潮到喊他的名字。
但他并不觉得沮丧,反而觉得这种“偷偷摸摸”有种别样的刺激——
家里有个清冷高傲的继女在楼上,而他要在楼下把她妈妈抱在怀里,这样的场景光是想想就让陈默下腹发紧。
苏韵看着他脸上变化的表情,多年的相处让她能精准地读懂他的每一个微表情。
她伸手在陈默手背上轻轻掐了一下,压低声音:“想什么呢?
表情这么坏。”
陈默凑到她耳边,气息喷在她耳廓上:“想今晚怎么悄悄溜进苏总的房间。”
苏韵耳根瞬间红透,鹅蛋脸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脖子。
她轻推了陈默一下,力道却小得可怜,嘴里低声嗔道:“清雪在家呢,你……
正经点。”
但她的指尖却在他掌心里轻轻勾了一下——
那是一个矛盾的、欲拒还迎的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