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0章:亲晕你!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7,063 字
(加料)
“这样的话,那挺好。”
苏韵轻声说道,她语气带着几分安心。
说起来,她要是独自一人跟陈默去见叶淑慧,心中肯定没底。
苏韵能想象那个画面会很尴尬。
毕竟,当初叶淑慧是把她当成未来亲家对待的。
亲家变……
儿媳,这角色转变太大,惊喜可能变惊吓。
但要是多几个人,白老师,还有周雅都去的话,那就算是有人帮自己分担压力了。
叶淑慧也不会把注意力全放在自己一个人。
“挺好?
你不生气?”
陈默略显惊讶的看着苏韵。
“之前刚知道的时候,还是有些生气的,但这种事情,我之前也早就想过了,所以在真面对的时候,也就坦然许多。”
苏韵露出一丝微笑:“而且啊,我怕你妈知道我们的事情……
现在好了,有人帮我分担火力,不也挺好?”
陈默哑然失笑:“至于这么怕吗?”
苏韵用力给他搓了搓背:“你不懂。”
陈默微笑道:“可能吧,等我去见你爸妈的时候,可能就懂了。”
苏韵愣了一下,随即道:“上次你去拜年的时候,不是见过了吗?
也没见你紧张啊。”
陈默回头看向她精致的脸庞:“上次我是以老板的身份去的,这次可是女婿的身份,不同的身份那心态也就自然不一样。”
苏韵美眸带着温柔笑意:“放心吧,你这女婿全世界打着灯笼都找不到,谁能不满意。”
陈默自信道:“那倒也是。”
苏韵轻笑:“瞧给你得意的,对了,我给淑慧姐买了一些礼物,等会你看看还要不要买点别的。”
陈默:“嗯?
又变淑慧姐了?”
苏韵微愣一下:“我这不是叫习惯了嘛。”
陈默笑了笑:“那到时候见面的时候可别叫错了,这么早就买礼物了?”
苏韵:“我这是早做准备,有备无患。”
陈默舒服的闭上眼:“那我等会帮你把把关。”
苏韵微笑着给他揉着太阳穴。
她这温柔的手法,倒是让陈默想起了苏蓉。
但两人还是有区别的,苏韵更温柔,尽显绕指柔情,这是夫妻间的感觉。
苏蓉,则是更专业,更有技巧一些,说直白了,就是苏蓉按的时候,更为妩媚撩人。
……
与此同时,苏清雪在客厅一边反思自己,一边又忍不住生气。
她想了很久,还是不能说服自己,以后就给陈默当女儿。
明明是他欺负自己!
她忽然惊醒,自己差点就被陈默给‘说服’了。
这狡猾阴险的陈默。
等着吧,想当我爸,可没这么简单!
苏清雪说着起身走回自己的卧室。
半小时后。
陈默和苏韵在温暖的被窝里,相拥而眠。
苏韵俏脸绯红,紧贴着陈默,柔声道:“老公,早点休息吧。”
陈默微笑搂着她:“不早点休息,咱们现在还能干嘛呢。”
苏韵俏脸滚烫,知道他话里的意思:“你要是真想……现在应该还挺安全的……”
陈默轻笑:“开玩笑的,哪怕有一点危险,也不行。”
他深知苏韵自从怀孕之后,有多小心和谨慎。
苏韵微仰着脸,道:“老公,你觉得我们地产明年要不要准备上市?”
她最近一个多月都在考虑这件事情。
主要是现在地产行业无比火热,现在全国市值第一的就是南氏地产,南氏地产就是借着市场火热,股票连续涨停,直接破了千亿市值。
苏韵心中不免也想让皇冠地产上市。
这是推动皇冠地产发展的最快手段。
但苏韵还没有想好,她需要陈默的支持。
陈默微笑道:“上市的好处,能够快速完成原始积累,投入更多财力加快项目建设,坏处,第一,决策会受到多方制约,股权分散。
第二,成本和风险增加,市场和股价压力。
股价你应该看到了现在一片大好,但是以后……
说不准。”
陈默不想说的太明显,需要苏韵自己去理解。
“我们以前也谈过,咱们地产公司要走什么路线,苏姨还记得吗?”
“嗯~”
苏韵想到了当初两人刚一起做地产的时候,两人达成过共识。
主要是做带有商业性的大型广场兼住宅。
不只是单一的住宅楼。
这样对于公司发展,可能会不如其他疯狂建房的地产公司。
但在于稳健!
而且,商业价值和品牌影响力,都会是最顶尖的。
苏韵也是一时间看到其他同行都纷纷准备上市,她也是有些被影响到了。
但她也一直坚持着走当初和陈默说的发展路线。
除了给陈默建皇冠总部,建工业园。
在省城的广场已经即将完工。
加上深市,羊城,都有项目陆续启动。
其实作为地产公司,最担心的就是资金链问题。
但现在皇冠地产,根本就没有这个担忧,她的背后是陈默,是整个皇冠集团。
今日不同往日,皇冠集团不像之前需要苏韵拿地产赚的钱来补贴,自己再去银行借款。
现在光是4G网络在三大运营商那里的授权分成,就足够她用了。
更别提现在还有皇冠手机这个超级‘印钞机’。
皇冠地产也不需要像其他地产公司一样用上市去获取投资资金。
所以,目前来说上市对于皇冠地产来说,弊远大于利。
以苏韵的聪明,被陈默稍微一点,也就彻底想明白了。
短暂的快速膨胀,不如稳步的长期发展。
“明白了。”
“……”
一夜过去。
月光从窗帘缝隙悄然退场,晨曦的微光如薄纱般漫进房间。
这一夜,陈默搂着苏韵睡得格外安稳,她孕中的身子散发着令人安心的温度,像一团温柔的云将他包裹。
第二天。
陈默醒来,怀里的苏韵睡容依旧明艳动人。
晨光勾勒出她鹅蛋脸的柔美轮廓,长睫毛在眼睑投下浅淡阴影,唇角还噙着一丝昨夜残留的笑意。
她身子温软,体香怡人——
那是混合了淡淡奶香和孕中特有甜韵的气息,像春日栀子花混着蜜糖,丝丝缕缕钻进他鼻腔。
苏韵的睡姿极尽依恋,一只手搭在他胸膛,掌心贴着他心跳的位置。
她柔顺长发散落在他臂弯和枕间,乌黑如瀑,几缕调皮的发丝蹭着他的下巴。
孕期让她的肌肤比从前更白嫩几分,透着健康的粉润光泽,在晨光下仿佛上好的羊脂玉,温润生晕。
搂着她又静静地躺了一会。
陈默舍不得动。
他的手臂环着她依旧纤细的腰肢——
说来也奇,怀孕几个月了,她从背后看竟看不出太大变化,只是小腹微微隆起一个温柔的弧度,贴着他时能感受到那里面孕育的小生命。
她侧躺时,水滴型的D杯乳房因孕期愈发饱满丰盈,隔着真丝睡裙压在他身侧,柔软的触感让他呼吸都不自觉放轻。
睡裙细带滑落肩头,露出大片白皙肌肤和精致锁骨,那里还残留着昨夜他轻吮的淡粉痕迹,像初绽的樱花印在雪地上。
他静静看着她的睡颜。
三十一岁的苏韵,眼角有了极细微的纹路,笑起来时才会显出来,那是岁月给她添的韵味,而非衰老的标记。
这份成熟的韵致配上她此刻毫无防备的睡容,反而让陈默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依恋——
前世只能在远处仰望的女人,此刻正毫无保留地蜷在他怀里,像一只收起所有铠甲、露出柔软肚皮的猫。
“苏姨……”
他在心里默默念着这个称呼,胸腔里翻涌的情感几乎要溢出来。
这个称呼本身就带着禁忌的甜味,是长辈,是妈妈的好友,是校花的母亲,是……
他孩子的妈妈,他的正宫。
每一次叫她“苏姨”,都会让她耳根发红,那是母性与爱意交织的羞涩。
而当他改口叫“老婆”时,她整个人会像融化一样软下来。
苏韵自己缓缓醒了过来。
她先是睫毛颤了几颤,鼻尖微微翕动,像在确认身边熟悉的气息。
然后那双秋水般的美眸徐徐睁开,初醒的迷蒙还未褪尽,眼底已倒映出陈默的脸。
她抬眼看向陈默。
发现陈默带着笑容也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有少年人的清澈,又有超越年龄的深邃。
此刻那眸子里盛满了温柔,像融化的蜜糖缓缓流淌,裹着她,让她从清晨第一秒就被爱意浸透。
语气满是温柔宠溺:“老公宝贝早啊~”
苏韵的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尾音软糯糯地上扬,像羽毛轻挠心尖。
她叫“老公宝贝”时鹅蛋脸泛起薄薄红晕,眼波潋滟——
这个称呼是她怀孕后才敢彻底放开的,从前总觉得肉麻,如今却成了清晨最自然的呢喃。
睡裙肩带又往下滑了一寸,她下意识去拉,手却被陈默握住。
“急什么。”
陈默笑着,目光在她肩颈露出的肌肤上流连。
苏韵嗔了他一眼,那眼神三分羞七分甜:“大清早就使坏。”
“这怎么叫使坏?”
陈默理所当然地说,“看自己老婆叫使坏吗?”
“……”
他俯身,在她红唇上轻印了一下。
这一吻极轻极短,像蜻蜓点水,只来得及感受她唇瓣的柔软和温度。
晨光中,苏韵的唇是自然的樱粉色,饱满水润,因为孕期血气足,比从前更添几分娇艳。
唇瓣相触的刹那,她轻轻“唔~”了一声,那声音从喉咙溢出,带着初醒的慵懒和下意识的接纳。
陈默退开半寸,看她的反应。
苏韵脸红了。
明明已经有过那么多次亲密,明明肚子里都怀着他的孩子,可每个清晨被他这样近距离注视,被他突如其来地吻一下,她还是会脸红。
那种红从耳根蔓延到脸颊,再到脖颈,像晚霞层层浸染。
三十多岁的女人,在十八岁少年温柔的注视下,竟像二八少女般心跳加速。
她垂下眼睑,睫毛扑闪:“好啦。”
语气是故作镇定的轻描淡写,但尾音发颤,出卖了她加速的心跳。
“没好。”
陈默的声音低了几分,目光紧紧锁着她的脸,拇指抚上她嘴角,轻轻摩挲,“我要亲晕你!”
“……”
苏韵还没来得及反应,陈默已再次覆了上来。
这次不再是蜻蜓点水。
他的唇贴上来时,苏韵只觉一阵天旋地转——
他搂着她腰的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往怀里带。
侧躺的姿势让两人身体紧密贴合,她丰满的胸脯压在他胸膛,孕期敏感的乳头隔着薄薄的真丝布料被他胸膛的温度激起一阵酥麻。
“唔……”
她的惊呼被堵在唇间。
陈默含住她的下唇,舌尖温柔叩开齿关。
这不是攻城略地的掠夺,而是深情款款的探索。
他品尝她的味道——
晨起时微干的口腔带着清浅的温热,随着舌尖交缠逐渐湿润,她的津液有淡淡的甜,那是孕期荷尔蒙带来的独特气息。
他耐心地描摹她每一颗贝齿,轻扫上颚敏感的黏膜,然后缠住她微躲的舌尖。
苏韵从鼻腔溢出一声悠长的呜咽。
她原本搭在他胸口的手不自觉上移,环住他脖颈,指尖插入他脑后微乱的发丝。
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人更贴向陈默,胸脯被压得变了形,孕期乳房胀满的酸胀感与摩擦带来的酥麻交织,激得她呼吸骤然乱了。
“小默……唔……”
她在换气的间隙吐出两个字,又被他的唇舌重新堵回去。
陈默对她的称呼从“苏姨”到“韵姐”再到“老婆”,可她在清醒时始终改不了叫他“小默”。
这个名字里有前世今生的羁绊,有她看着他长大的岁月刻痕,有她是长辈的禁忌底色。
每次这么叫他,她都会想起自己是苏清雪的母亲,而身上这个人,是女儿的同龄同学。
背德感如潮涌,却反而让身心的反应更加强烈。
陈默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手从她腰间上移,掌心贴上她后背——
真丝睡裙下,肌肤的温度透过薄薄布料烫着他的手掌。
指尖触到她胸衣的搭扣,他轻轻一勾,那束缚便松开了。
孕期她胸围又长了些,原本的胸衣勒得有些紧,此刻骤然释放,两只饱满的乳房弹跳着贴在他胸前,只隔着一层滑腻的真丝。
“嗯……”
苏韵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陈默的唇离开她的嘴,沿着她的下颌线细细啄吻。
她的下颌线条柔美流畅,连着修长的颈项。
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青蓝色的细细血管。
他吻过她的耳垂,那里柔嫩如珠,每轻含一下她就全身轻颤一次。
他含住它,用舌尖拨弄,感受到苏韵环着他脖颈的手臂收紧,指甲几乎掐进他后颈的肌肉。
“老公……”
她终于在唇间挤出这个词,声音已破碎不成句,“……早上了……”
“嗯,早上了。”
陈默含混应着,唇舌沿着她脖颈侧线一路向下。
锁骨窝里还残留着昨夜的吻痕,他又在原先的位置覆上新痕,轻轻嘬吸,让那片淡粉变成更深的绯红。
苏韵仰起头,长发散落枕间如墨,脖颈拉出优美弧线,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轻吟。
她感到胸前一凉——
睡裙的细带已被彻底落下,丰满白嫩的乳房大半暴露在晨光中。
孕期的乳房比从前更饱满,水滴型的完美轮廓胀成了沉甸甸的半球,皮肤撑得薄薄的,隐约可见青色静脉。
乳晕颜色深了些,范围也扩大了,乳头变成了深玫瑰色,像两粒饱满的红豆立在最高处。
晨光洒在上面,皮肤泛起柔润的光泽。
陈默的呼吸瞬间灼热。
他俯首,含住她的乳头。
“啊……”
苏韵短促地叫了一声,弓起背,手指骤然揪紧他后脑的头发。
孕期乳头敏感得像裸露的神经末梢,被他温热的口腔一包裹,快感如电流击穿脊椎,让她腿根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陈默轻柔吸吮。
初乳还未大量分泌,但乳腺已在为产后做准备,轻轻一吸便有极淡的甜腥味溢出。
那是初乳的前兆,混着她皮肤上的淡香,萦绕在他舌尖。
他像婴孩般啜吸,用舌面轻压乳头根部,再轻轻嘬动尖端。
每吸一下,苏韵小腹就收紧一次,连带着阴道内壁也不自觉收缩。
“别……别吸太用力……”
她气若游丝,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会……会出奶的……”
“出就出了。”
陈默抬起头,眼里是少年的倔强和成年人的霸道,嘴角还沾着极细的液丝,“反正是我的。”
苏韵羞极反嗔:“谁说是你的——
唔!”
他又埋首下去,这次含住了另一侧乳头。
轮流吸吮,交替疼爱。
两粒乳头在他唇间硬挺如石子,被唾液濡湿后在晨光下闪着水润的光。
苏韵已经彻底放弃了语言,只能从喉间逸出压抑的低吟。
那声音像揉碎的夜莺,婉转中带着情欲的沙哑。
她用力抿着唇,害怕声音传到隔壁苏清雪的房间——
墙壁那边是她的女儿,是陈默前世暗恋的对象,是正在适应“继父”身份的女孩。
“苏姨……”
陈默忽然在她乳房间抬起眼,用那个禁忌的称呼唤她。
苏韵浑身一颤。
这个称呼比任何爱抚都致命。
她被女儿同学的唇舌疼爱着,被女儿同学的呼唤提醒着身份的背德,又被女儿同学的温柔融化着心防。
她看着陈默仰起的脸——
少年人的五官在晨光中俊朗干净,眼神却像淬了火的深潭,有超越年龄的深情与欲念。
他叫“苏姨”时嘴角微勾,带着几分依恋,几分狡黠,分明知道自己这个称呼的杀伤力。
“坏死了……”
她骂他,声音却软得像化开的蜜。
陈默笑了。
他直起身,俯视着身下的苏韵。
真丝睡裙已滑到腰际,上半身完全赤裸。
孕中的她,曲线比从前更丰腴几分——
双乳饱满欲滴,腰肢依然纤细但侧躺时显出柔软的弧度,小腹微隆如新月。
胯骨比从前宽了些许,髋部的弧度更加丰润,为分娩做着准备。
真丝睡裙堆叠在腰间,露出她白皙的大腿根部。
陈默的目光落在她小腹上。
那里微微隆起一个温柔的弧度,皮肤撑得紧了,隐约可见一条从肚脐向下的浅色线——
那是妊娠线。
他小心翼翼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那道线,像触碰世间最神圣的圣物。
掌心贴上她的腹,隔着薄薄的皮肤,仿佛能感受到小生命微弱的存在。
“我们的孩子。”
他低声说。
苏韵的眼眶忽然发热。
所有害羞、背德感、怕被女儿发现的紧张,都在他这一句话、这一个动作里化作了铺天盖地的柔情。
她抬手覆上他贴在自己小腹的手背,手指交缠:“嗯。
我们的孩子。”
晨光静默流淌。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躺了许久。
陈默的唇不时落在她额头、鼻尖、唇角、锁骨、乳尖、腹上。
每一次亲吻都轻得像羽毛,却深情得像永世盟约。
苏韵闭着眼,任他膜拜自己的身体——
孕期的身材变化她曾暗自忐忑过,怕自己不如从前好看,怕他嫌弃腰腹的赘肉。
可陈默每一下亲吻都在告诉她: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
“老公。”
苏韵忽然开口,声音已恢复了平日的温柔。
“嗯?”
“你刚刚……
亲晕我了。”
她说着,唇角弯起一抹狡黠的笑意,眼角细微的纹路生动地漾开。
陈默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还没晕,我看你清醒得很。”
“差一点晕了。”
苏韵认真地说,鹅蛋脸上的绯红未褪,眼眸却清亮温柔,“不过想起来今天还有很多事,就坚持没晕。”
陈默被她逗得笑出声。
.这个早上,苏韵褪去了职场上的英气冷艳,也褪去了在女儿面前的严母形象。
她只是他的苏姨,他的老婆,他孩子的妈妈。
她可以肆无忌惮撒娇,可以用三十多岁女人的成熟包容他的少年冲动,也可以在他温柔亲吻下,露出二八少女般的羞红与娇嗔。
陈默搂紧她:“那下次一定亲晕。”
“下次让你亲晕。”
苏韵主动在他唇上啄了一下,然后拍拍他胸口,“起床了。
今早要给淑慧姐——
给妈选礼物,你不是说要帮我把关?”
她差点又脱口而出“淑慧姐”,及时改成了“妈”。
这个改口让她脸颊又烧了起来。
陈默故意说:“什么妈?
淑慧姐是谁?”
苏韵羞恼地掐他腰间软肉:“你故意的!”
陈默笑:“我没听清。”
“就是你妈!
你亲妈!
行了吧?”
苏韵说完把脸埋进他颈窝,闷声道,“我还没当面叫过呢,你别笑话我了。”
陈默抚摸她的长发:“不笑话。
你到时候叫她‘妈’的时候,她一定很开心。”
苏韵从他颈窝抬起眼,眸光水润:“真的?”
“真的。”
陈默认真道,“她一直就喜欢你,当初还想撮合我和清雪呢。
现在你直接升级成儿媳妇,她高兴还来不及。”
“那不一样……”
苏韵轻叹一声,“亲家变儿媳,这转变太大了。”
陈默笑道:“所以才让白老师、周雅阿姨都去啊,帮你分担火力。”
苏韵忍不住白他一眼:“你倒是会安排后宫。”
“这不是为了给你分担压力吗?”
陈默无辜道。
“少来。”
苏韵轻戳他胸口,“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知道?”
她嘴上嗔怪,眼底却是温柔的纵容。
作为正宫,她早就接受了陈默身边会有其他女人这个现实。
不是因为被迫,而是因为她太了解陈默——
这个少年的心里装着太多责任和深情,他给她的爱从未因其他人而减损分毫。
她选择接纳,以最温柔包容的姿态守住正宫的位置。
两人终于从被窝里起身。
苏韵坐在床边,陈默从背后为她扣好胸衣搭扣。
指尖碰到她后背细腻的肌肤时,她又轻颤了一下。
“别闹,大清早的。”
“没闹,正经给你穿衣服呢。”
她换上居家的米白色针织衫和宽松长裤,将长发随意挽起,露出纤长后颈。
陈默从身后搂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发顶:“老婆,你今天真好看。”
苏韵在他怀里转过身,仰脸看他:“这话你每天都说。”
“因为每天都是真的。”
苏韵抿唇笑了,眼角泛起细密的纹路,那是岁月给她的独特韵味。
她踮脚在陈默唇上轻点一下:“好啦,奖励够了吗?
快去洗漱,一会儿清雪该起来了。”
说到女儿,她眼神微微一暗。
陈默没忽略这一闪而过的情绪:“还担心清雪的事?”
苏韵轻轻点头:“她昨晚一个人在客厅想了很久……
我知道她在努力接受,但让她一下子把你当父亲看待还是太难了。”
“慢慢来。”
陈默握住她的手,“我等她适应。”
“嗯。”
苏韵靠进他怀里,轻声说,“老公,谢谢你这样包容她。”
陈默抚着她的背:“谢什么,她是你女儿,以后就是我女儿。”
*** *** ***
虽然他前世暗恋过苏清雪,但那已是上一世的事。
如今他心里的分量,苏韵占了最重的那一块。
苏韵在他怀里闭上眼,唇角浮起安心而满足的笑意。
那一笑里有对他承诺的信任,也有对未来家庭生活的憧憬,还有一丝对去叶淑慧家时众女分担火力的微妙期待。
晨光越来越亮。
窗外传来鸟鸣,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走廊另一头,苏清雪的房门紧紧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