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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5 节

第520章:谁饿了?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9,030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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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默的女朋友?

  蓝冰走出皇冠大楼的时候,脑海里还不由出现陈默牵手的白玉卿。

  对方不管是长相还是身材,都不比自己差,甚至她的气质还要更好。

  白玉卿作为舞蹈大家,这么多年养成的气质,确实不是一般人能比拟的。

  旁人一眼就能看出她和其他人之间的明显区别。

  蓝冰一直是个自信的人。

  原本以为陈默是对自己别有用心,但现在看来他可能并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或许,只是真的看中自己能力?

  算了,何必去想那么多。

  蓝冰放弃了自己脑海里那些杂七杂八的想法。

  尽人事,听天命吧。

  ……

  与此同时。

  陈默开着车和白玉卿两人返回临近外滩的家中。

  “好久没回家了啊。”

  白玉卿感叹着打开自家房门,玄关处那盏暖黄色的感应灯自动亮起,柔和的光晕洒在她精致的侧脸上,勾勒出舞者独有的优雅颈线。

  她转过身,那双因为常年练习芭蕾而格外修长的手臂环住陈默的脖颈,整个人像归巢的倦鸟般依偎进他怀里。

  这段时间,她可是想坏了陈默。

  一方面是因为自己怀孕了,就很是希望能和陈默在一起——

  腹中那个小生命虽然还只有两个月大,却已经让她这个准妈妈时时刻刻都想着孩子的父亲。

  每次录完节目回到酒店,摸着尚且平坦的小腹,她都会想象陈默知道这个消息时的表情。

  另外一方面就是她一个人待在异地,而且这么长时间,导致她有点得了相思病的感觉。

  湘省的节目录制排得极满,白天她要以舞蹈教授的身份指导选手,晚上回到酒店却只能对着手机里偷拍的陈默照片发呆。

  录节目的时候,状态都不太好——

  编导好几次委婉地提醒她“白老师,您看起来有些疲惫”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不是疲惫,是思念。

  直到见到陈默,她整个人就仿佛重新活过了一般,就连心脏都跳的更有力了。

  那颗因为长期独处而缓慢跳动的心脏,在机场见到他身影的瞬间猛烈地撞击胸腔。

  那一刻她才发现,原来思念真的可以让一个人枯萎,而重逢则能让凋谢的花重新绽放。

  她拥抱着陈默,忍不住自己送上红唇。

  那两片饱满柔软的唇瓣带着些许颤抖贴上陈默的嘴,起初只是轻轻一碰,像是在确认这不是梦境。

  当感受到他嘴唇温热的温度时,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了很久的轻吟,整个身子都贴了上去。

  她回到家里才能完全卸下防备,全身心的感受着思念成疾的美好爱情。

  在外面,她是魔都艺术学院的舞蹈教授,是《舞林争霸》节目的特邀导师,是那个永远优雅从容、清冷疏离的白玉卿。

  但在这扇门之后,她只是一个思念爱人的普通女人,可以不用端着,不用在意任何人的目光,可以放肆地把自己揉进他怀里。

  她的唇瓣缓缓张开,小巧温热的舌尖试探性地舔过陈默的下唇,带着水果唇膏淡淡的蜜桃甜味。

  这是她独有的索吻方式——

  不像夏晚晴那样热情似火地扑上来,也不像黎薇那样带着御姐的强势主动,而是带着舞者的优雅,一点一点地打开自己,像是跳一支慢板的双人舞。

  陈默的回应比她想象中更快。

  他的手从她后背滑下,落在她腰间——

  那条因为常年练舞而格外纤细的腰肢上。

  白玉卿的身材比例几近完美,一米七的身高,C+杯的蜜桃乳因为怀孕略有胀感但依旧紧实挺翘保持着舞者独有的弹性,腹部那些马甲线虽然因为孕早期略有柔和,但依然能看出清晰的线条轮廓。

  陈默的手掌隔着她身上那件米白色真丝衬衫,感受着她肌肤的温度。

  白玉卿的体温比一般女人略低,此刻却因为情动而微微发烫。

  他的手在她腰侧轻轻摩挲,指尖沿着肋骨的方向缓缓上移——

  这是她教他跳舞时最敏感的位置,每次他在那里稍作停留,她就会不由自主地绷紧肌肉。

  “唔……”

  白玉卿的唇瓣被陈默含住,轻柔地吸吮着。

  她闭上眼,睫毛轻颤,口腔里满是他熟悉的味道。

  陈默的舌头探进来的时候,她没有任何抵抗,反而微微张开嘴,主动迎接。

  两条柔软的舌在温热的口腔中相遇,先是轻轻的试探性触碰,然后纠缠在一起。

  陈默的手终于滑到了她后背的文胸搭扣处,隔着真丝衬衫轻轻一按,白玉卿身子微微一僵。

  她的蜜桃乳虽然不算巨大,但形状极美,是那种穿上舞蹈服时能完美展现曲线的标准胸型。

  此刻因为孕激素的影响,乳房比平时更加敏感,光是隔着衣服被触碰,就让她的乳头不由自主地挺立起来,顶在蕾丝文胸内衬上,传来一阵酥麻的颤栗。

  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还有身上淡淡的香味……

  嗯?

  白玉卿原本沉醉在深吻中的思绪忽然被一丝若有若无的香味拉回现实。

  那是某种高级女士香水的味道,前调是清雅的栀子花香,中调带着玫瑰的馥郁,尾调则是淡淡的麝香。

  这味道极淡,若不是她此刻整个人埋在陈默颈间,根本闻不到。

  陈默身上穿的还是昨晚和夏晚晴在一起直播,吃晚饭的衣服。

  这件深蓝色的羊绒衫上,残留着夏晚晴惯用的那款香水——

  那是她代言的某个法国奢侈品牌限量款,白玉卿在杂志上见过广告,记得那款香水的名字叫“永恒之约”。

  女人不仅心思敏锐,嗅觉也格外的灵敏。

  她知道这是哪个女人身上的香水味。

  昨晚陈默和夏晚晴,裴玉的直播,她可是看了全程。

  虽说远在湘省录节目,但白玉卿一直都关注着陈默的动向。

  这还要多亏了陈默的4G网络和皇冠说记,越来越发达的网络世界让新闻八卦能够第一时间传递。

  她在酒店房间里用陈默送的皇冠智能手机看完了那场直播,看到夏晚晴靠在陈默肩上撒娇的画面,看到裴玉用筷子夹菜直接喂到陈默嘴里的亲昵,看到无数弹幕刷着“夏女神和陈总原地结婚”

  。

  她关掉手机的时候,窗外的湘江夜色正浓,而她独自坐在床边,手指无意识地摸着平坦的小腹,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夏晚晴和陈默的大部分‘故事’,白玉卿可能不是完全清楚,但都有所了解。

  那个女人是国民女神,是无数男人心中的梦中情人,她有狐媚的脸蛋,有傲人的E杯半球乳,有蜜桃状的翘臀,有对陈默毫不掩饰的痴情。

  白玉卿在节目后台和其他导师闲聊时,不止一次听到有人八卦“夏晚晴和陈默是不是真的在一起了”

  。

  同时,她也清楚自己位置。

  自己不是当家主母,这事情怎么说也轮不到她来管,她只要守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就行了。

  她知道苏韵的存在,知道那个鹅蛋脸、长发及腰、穿着修身西装套裙时英气冷艳的女人,在陈默心中有着不可撼动的地位。

  她也知道陈默身边不止一个女人——黎薇、夏晚晴、裴玉、宋青黛……

  每一个都是足以让任何男人心动的尤物。

  但她不在乎。

  准确地说,她在乎,但她接受了。

  从那个醉酒的夜晚,她误入陈默的房间,在他身下从一个离异多年的清冷舞蹈教授变成一个会娇喘会高潮会喷潮的女人开始,她就已经做出了选择。

  那个晚上她记得不太清楚,但身体记住了——

  记住了一个比她小十几岁的少年,是如何用他的温柔和强势,把她尘封多年的情欲彻底打开的。

  她记得高潮来临的那一刻,她死死咬住枕头,眼泪和淫水一起涌出来,那是她离婚后第一次哭,也是她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的身体还可以这样疯狂地快乐。

  第二天早上醒来,看到身边熟睡的陈默,她的第一反应是羞愧——

  她是他的“白老师”,是他的“师父”,她怎么可以和自己的徒弟发生这种事?

  但那种羞愧只持续了几个小时。

  因为陈默醒来后,没有说任何让她难堪的话,只是很自然地搂住她的腰,把脸埋在她颈间,迷迷糊糊地叫了一声“白老师,早”

  。

  那一刻她的心就化了。

  后来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

  她默许了这段关系的延续,默许了自己从“师父”变成“女人”,默许了陈默在她家里过夜,默许了自己在每次独处时主动送上红唇。

  但陈默第一时间察觉到她的异样:“怎么了?”

  怀里女人的身体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虽然她很快就恢复了柔软,但陈默还是捕捉到了。

  他的手停在她后背,稍微拉开一点距离,低头看她的脸。

  白玉卿的眼角有淡淡的细纹——

  这是岁月留给她的痕迹。

  三十三岁的年纪,虽然保养得极好,皮肤依旧白皙紧致,但笑起来的时候,眼角那几道细细的笑纹还是会露出来。

  陈默最喜欢看她笑的样子,那几道细纹让他觉得格外真实、格外动人。

  他伸手轻抚她的眼角,指腹摩挲着那些细纹。

  白玉卿露出甜蜜微笑,她知道瞒不过他,也没打算瞒。

  她伸手轻拍了一下陈默的胸口,嗔怪道:“没事呀,昨晚我看你和那位夏女神直播了,想到我家徒弟给别的女人做菜吃,心里的醋坛子碎的一摊糊涂。”

  她说这话的时候,那双丹凤眼里带着笑意,语气是撒娇式的抱怨。

  她知道分寸——

  她不会真的去质问陈默,不会摆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态。

  她选择的,是最符合她性格的方式:坦然承认自己吃醋,但用撒娇的语气说出来,让陈默知道她在意,却不会让他觉得有压力。

  陈默笑着搂住她:“来来我把我家白老师心里的醋坛子好好补一补。”

  他搂着她纤细的腰肢,掌心感受着布料下肌肤的温度。

  白玉卿身上有淡淡的体香,不是香水,而是一种混合了沐浴露和舞者专属气息的味道。

  她被他搂着往客厅走,脚下那双细高跟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白玉卿看着他不对劲的笑容,不由道:“不……人家饿了,先做吃的……”

  她确实饿了。

  怀孕初期的女人胃口总是不稳定,她从湘省飞回魔都的飞机上只吃了几口飞机餐,现在肚子空空的。

  而且她记得医生的嘱咐——孕早期要避免剧烈运动,尤其是……

  那种事。

  陈默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我知道你饿了呀。”

  他的手从她腰间滑下,轻轻按在她臀侧。

  白玉卿今天穿的是一条米白色的直筒长裙,裙摆到小腿位置,因为是练舞的人,臀部格外紧翘,那蜜桃般的弧线在裙下若隐若现。

  陈默手掌覆上去的时候,能清晰感受到臀肉的弹性。

  白玉卿俏脸羞红,她本来就脸皮薄,虽然和陈默已经有过多次肌肤之亲,但每次都还是会害羞。

  她抬手轻捶陈默胸口,力道小得跟挠痒似的:“还不行……注意安全,乖宝……

  人家真饿了,不是,是咱们宝宝饿了。”

  她说完“咱们宝宝”这几个字的时候,声音明显压低了,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她还没正式和陈默说她怀孕的事,本想着今晚找个合适的时机郑重其事地告诉他,结果这会儿一撒娇就说漏嘴了。

  陈默明显愣了一下。

  他盯着白玉卿的脸,目光从她羞红的双颊移到她下意识护住小腹的手上。

  那个动作几乎是无意识的——

  白玉卿自己都没注意到她的手正轻轻按在平坦的腹部。

  “白老师……”

  陈默的声音一下子变得格外轻柔,像是怕惊醒什么似的,“你刚才说……”

  白玉卿咬了咬下唇,那双丹凤眼里水光潋滟。

  她知道自己藏不住了,索性抬起眼直视陈默,嘴角带着羞怯又甜蜜的笑:“我怀孕了。

  在湘省录节目的时候发现的,去医院确认过了,两个月。”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钟。

  下一秒,陈默一把将白玉卿横抱了起来。

  她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

  一米七的身高在女人中算高的,但在陈默怀里却显得娇小。

  她感觉到陈默的手臂稳稳地托着她的后背和膝弯,动作小心翼翼,像是抱着什么易碎的珍宝。

  “你干什么呀,放我下来……”

  白玉卿被他公主抱着,脸更加红了。

  她一个三十三岁的舞蹈教授,被一个十八岁的少年横抱在怀里,那种羞耻感和甜蜜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心脏狂跳。

  陈默把她轻轻放在客厅的沙发上,然后蹲在她面前,双手捧着她的脸。

  他的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里面有惊喜、有感动、有怜惜,还有一种白玉卿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那是陈默前世今生加起来第一次要当父亲的惶恐与期待。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陈默的声音有些哑。

  “想当面跟你说……”

  白玉卿被他这么盯着,眼眶也有些湿润,“湘省离魔都这么远,我不想在电话里告诉你。

  我想……

  想看着你的表情,想看你高兴的样子。”

  陈默低头,吻她的唇。

  这个吻和刚才门口那个饥渴热烈的深吻不同,它温柔得像羽毛落在水面上。

  陈默的唇瓣轻轻贴着她的,舌尖温柔地描摹她的唇形,不带任何情欲,只有满满的疼惜和感激。

  白玉卿闭上眼,眼泪终于滑下来,咸涩的液体流进两个人交缠的唇舌间。

  “谢谢你,白老师。”

  陈默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谢谢你。”

  白玉卿吸了吸鼻子,带着鼻音撒娇:“那你以后要对我更好一点,不能只给夏女神做菜吃。”

  她故意用玩笑的语气说出来,但声音里的期待是真真切切的。

  陈默笑着点头:“以后天天给你做,做到你吃腻为止。”

  白玉卿被他细声软语哄着,一口一个乖宝的撒娇,尤其是她这成熟优雅的美妇撒娇,他实在是顶不住。

  陈默深吸一口气,手在她腰间轻轻掐了一下,声音低哑:“白老师,你再这么撒娇,我就真忍不住了。”

  白玉卿红着脸推他:“快去做饭,宝宝饿了。”

  陈默恋恋不舍地在她唇上又啄了一下,然后站起身往厨房走。

  白玉卿跟着起身,整理了一下被揉乱的真丝衬衫,把垂到脸侧的长发别到耳后,跟在陈默身后进了厨房。

  在收了白玉卿的‘利息’之后。

  陈默刚才在沙发上收的“利息”,是在她修长的脖颈上留下了一枚浅浅的吻痕。

  白玉卿的皮肤白,那枚淡红色的印记格外显眼,她对着厨房玻璃门上的倒影摸了摸脖子,嗔怪地瞪了陈默一眼,却没有真的生气。

  恋恋不舍的先跑去做饭!

  陈默打开冰箱,发现里面食材倒是齐全——

  白玉卿虽然不常在家,但她请了保洁定期打扫和补充食材。

  他拿出新鲜的鲈鱼、嫩豆腐、几样蔬菜,熟练地开始准备晚饭。

  白玉卿怀孕了,他格外注意饮食的搭配,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孕期饮食禁忌,把原本打算做的麻辣口味改成了清淡滋补的路线。

  白玉卿一脸甜蜜笑容在他身边,时不时的帮一下忙。

  她想帮他洗菜,手指刚伸到水龙头下就被陈默拦住了。

  “水凉,别碰。”

  陈默把她的手拉回来,在自己手心里暖了暖。

  初春的魔都气温还不高,自来水确实有些冰手。

  陈默不让她忙,于是把洗了切好的水果,喂到陈默嘴里。

  她把草莓蒂摘掉,把车厘子去核,切成小块放在玻璃碗里,然后用叉子叉起一块,送到陈默嘴边。

  陈默正在处理鱼,两手都是鱼鳞,只能张嘴接。

  她看着陈默忙碌的身影,眼神里满是要溢出来的爱意。

  厨房的暖光打在他身上,将他年轻的脸庞映得棱角分明。

  他认真的样子格外好看——

  眉头微微皱着,注意力全在手里的食材上,偶尔会转头看一眼旁边的平板电脑上查的孕期食谱。

  白玉卿靠在料理台边,看着他给自己做饭,胸口的幸福感膨胀得几乎要炸开。

  她想起自己离婚后的那几年。

  那时候她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

  在舞蹈学院教书,偶尔参加一些节目,一个人住在空荡荡的房子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天天老去。

  她从来没想过,会有一个比她小十几岁的少年闯进她的生活,叫她“白老师”,然后慢慢地、温柔地,把她的心一点点填满。

  两人正享受着二人世界。

  客厅里放着轻柔的音乐,是陈默手机里的一首老歌,2005年的曲子,旋律温婉。

  白玉卿跟着哼了两句,她虽然不是专业歌手,但跳舞的人对旋律有天生的敏感,嗓音也格外柔软好听。

  陈默偶尔回头看她一眼,目光里满是依恋和宠溺。

  陈默手机铃声响起。

  那首温婉的歌曲被来电铃声打断。

  屏幕亮起来,来电显示上是一张照片——

  黎薇穿着白色修身西装站在GKD旗舰店门口的照片,那是她出国前拍的,陈默一直用来做她的来电头像。

  白玉卿帮他拿出手机,打开一看,发现是黎薇打来的电话。

  黎薇在国外学习的这段时间,因为国外网络落后,视频都没法接,只能时不时给陈默发一点日常照片。

  她发的照片有时候是在奢侈品展会上穿着黑色晚礼服的自拍,有时候是在酒店房间里穿着丝质睡袍对镜子的素颜照,还有几次是她在商场里看到某样适合陈默的东西特意拍了发过来。

  每一张照片里,她都笑得格外妩媚,那双丹凤眼里满是对陈默的想念。

  看来不止是白玉卿思念成疾,黎薇也是差不多。

  那位F杯吊钟巨乳的御姐,在西欧那些古老的城市里,白天学习奢侈品管理课程,晚上回到酒店就抱着手机等陈默的消息。

  她比白玉卿更早离开陈默身边,相思之情只多不少。

  “黎薇电话。”

  白玉卿把手机送到陈默面前。

  陈默正在炒菜,锅铲还在手里,手上沾着油。

  他眼神示意她接,白玉卿心中稍微有些忐忑心虚。

  她知道黎薇和陈默之间的关系,虽然从来没有当面确认过,但女人的直觉告诉她,那个和她一样拥有御姐气质的女人,和陈默之间绝不是单纯的商业合作伙伴。

  黎薇看陈默的眼神,和她自己看陈默的眼神,本质上没有什么区别。

  接通电话,黎薇清脆熟悉的声音传来。

  听筒里的声音微微有些失真,国际长途的信号经过层层中转,但还是能听出黎薇那带着慵懒的御姐音色。

  她的声音很好听,清亮中带着一丝磁性,是她作为曾经GKD加盟商谈生意时练出来的。

  “默宝~”

  黎薇这个称呼让白玉卿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一紧。

  她认识黎薇也有不短的时间了,平时见面时黎薇都是叫她“玉卿姐”,两人客客气气,偶尔还会一起逛街。

  黎薇在她面前展现的,是那个精明干练的御姐形象——

  穿旗袍、踩细高跟、谈笑间拿下一个又一个商业合作。

  但此刻电话那头的黎薇,声音里满是撒娇和依赖,像一只慵懒的波斯猫在对着主人撒娇。

  “……”

  白玉卿轻咬着红唇,眼神看向陈默。

  陈默把锅里的菜盛出来,关火,擦了一下手上的油,从白玉卿手里接过手机。

  他的手指在接过手机时轻轻握了一下白玉卿的手背,像是安抚,又像是无声的感谢。

  “咳,薇姐,早啊。”

  陈默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从容。

  他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继续处理灶台上的菜品。

  这时候,黎薇那边应该是早上。

  “早哦!

  魔都是晚上了吧?”

  黎薇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应该是刚起来没多久。

  她那边有轻微的布料摩擦声,大概是正靠在酒店床上伸懒腰。

  她穿着一件酒红色的丝质睡袍——

  这是她最喜欢的那件,因为陈默说过她穿酒红色最好看,衬得皮肤格外白。

  “嗯,正准备晚饭呢。”

  陈默说着,还不忘继续做菜。

  锅铲翻炒的声音通过话筒传到黎薇那边,她能想象出陈默在厨房里忙碌的样子。

  “和哪位姐姐在一起吃饭呀?”

  黎薇试探着随口问了一句,她在国外可没有直播可以看,不然可能会猜陈默和夏晚晴在一起。

  她的语气听起来漫不经心,但白玉卿能从话筒里听出那丝紧绷的在意——

  黎薇在等答案的时候,呼吸明显轻了一拍。

  “白老师。”

  陈默还真如实回了。

  他没有隐瞒,也没有刻意模糊。

  这是他对身边女人的态度——

  他从不主动宣扬,但如果被问到,他不会说谎。

  黎薇那边安静了大概两秒。

  白玉卿能看到手机屏幕上通话时间还在跳动,但听筒里没有声音。

  那两秒像是一个微妙的停顿,黎薇在消化这个信息。

  “玉卿姐不是在湘省录节目吗?”

  黎薇的声音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依然是慵懒中带着好奇。

  但白玉卿能察觉到她语气里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不是愤怒,不是嫉妒,更像是一种“果然如此”的释然和淡淡的酸楚。

  “今天她正好回来了。”

  陈默说到这里,白玉卿知道自己不说话就不好了。

  她走到陈默身边,靠近话筒,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大方:“薇薇,你在西欧还好吧?”

  电话那头的黎薇听到白玉卿的声音,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带着一种微妙的意味——

  像是在说“姐姐,原来真是你啊”

  。

  “真是玉卿姐啊,我挺好的,就是每天时间排的很忙,各种学习,我感觉我高考都没这么努力。”

  黎薇的声音恢复了正常的温度,甚至还带着一点撒娇的抱怨。

  她坐在酒店床上,F杯的吊钟巨乳在丝质睡袍下轻轻晃动,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的起伏,想起陈默曾经在她耳边说“薇姐你这里真的是极品”

  ,脸红了一下。

  “挺好的呀,学习充实提高自己,羡慕你哦。”

  白玉卿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

  她靠着陈默站着,手无意识地放在小腹上。

  “姐,此时此刻,只有我羡慕你才对!”

  黎薇说的倒是真心话,她多希望这时候陪在陈默身边的人是她。

  她看着酒店窗外西欧古城灰蒙蒙的天空,想起魔都外滩的夜景,想起陈默开车带她兜风时坐在副驾上看着他的侧脸。

  享受和陈默的二人世界。

  一起做饭、一起吃饭、一起看电视、一起窝在沙发上、一起……

  做所有情侣都会做的事。

  黎薇想象得出白玉卿此刻的样子——

  大概正靠在陈默身边,一脸甜蜜的笑容,那双丹凤眼里满是要溢出来的爱意。

  就像她自己和陈默在一起时的样子。

  现在换成白玉卿和陈默。

  黎薇作为一个聪明的女人,何尝感觉不到陈默和白玉卿之间隐藏的情愫呢。

  若是单纯的‘师徒’,她可不会信。

  白玉卿看陈默的眼神,那种温柔中带着依恋,依恋中带着女人对男人才有的柔情,怎么可能是看一个普通的徒弟?

  黎薇自己就是过来人,她太清楚一个女人真心爱上一个男人时眼睛里的光是什么样子的了。

  只是她一直没有亲眼目睹罢了。

  但现在,在这个国际长途里,她听到了白玉卿的声音——

  那个向来清冷疏离的白教授,此刻的声音温柔得像春水,和陈默说话时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女人对爱人的撒娇和依赖。

  黎薇什么都能听出来。

  但她没有质问,没有吃醋,没有阴阳怪气。

  她只是安静了两秒,然后自然地接上话题,语气里没有任何攻击性。

  所以,当陈默说出和白玉卿在一起的时候,她并没有太过意外。

  黎薇可是比白玉卿还要先有‘自我定位’的那个人。

  从她和陈默确立关系的那天起,她就清楚地知道,这个男人不属于她一个人。

  她见过苏韵——

  那个在陈默身边有着特殊地位的女人,见过陈默看苏韵的眼神,那是和其他任何人都不一样的眼神。

  她也见过夏晚晴——

  那个可以在直播时公然靠在陈默肩上撒娇的国民女神,见过裴玉——

  那个在商业谈判上精明强势却在陈默面前妩媚黏人的女强人。

  她早就想明白了。

  想要独享陈默,不仅不现实,而且会让自己很累。

  她黎薇从来不是那种会为情所困的女人,她要的是在自己想要的时候,能得到陈默的温柔和疼爱;在陈默需要的时候,能给他最好的支持和陪伴。

  至于其他女人——

  她们不是情敌,是盟友。

  白玉卿不会成为她的情敌,更可能是未来的‘盟友’。

  她们要联合起来在那位‘正宫娘娘’的眼皮底下‘生存’下去。

  黎薇想到这里,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她对着话筒,声音恢复了慵懒娇媚:“玉卿姐,你可得帮我看好默宝啊,别让他被哪个狐狸精拐跑了。

  等我回去,咱们姐妹再好好聚聚。”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表面上是让白玉卿帮着“看管”陈默,实际上是承认了白玉卿在陈默身边的位置,甚至暗示了两人可以“联手”。

  白玉卿多聪明的人,一下子听出了黎薇话里的潜台词。

  她轻咬了一下红唇,看了眼身边正在盛菜的陈默,对着话筒说:“那你快点回来,魔都现在变化可大了,等你回来我给你接风洗尘。”

  “一言为定。”

  黎薇笑起来,笑声清脆,“好啦,不耽误你们二人世界啦,默宝,好好照顾玉卿姐,我挂啦。”

  电话挂断。

  客厅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有厨房里汤锅咕嘟咕嘟的轻响。

  白玉卿把手机放在料理台上,抬头看陈默。

  陈默正好也低头看她,两人对视,白玉卿先红了脸。

  “薇薇是不是早就知道……”

  她小声问。

  “大概吧。”

  陈默把最后一道菜盛盘,端到餐桌上,“她是个聪明人,什么都能猜到。”

  白玉卿沉默了两秒,然后轻声说:“那她……

  不生气吗?”

  陈默放下盘子,转身走到白玉卿面前,双手捧起她的脸:“那你呢?

  你知道夏晚晴、知道裴玉、知道……

  那么多人,你生气吗?”

  白玉卿被他问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生气”,但那个词怎么也说不出口。

  因为她确实没有真的生气——

  她有过醋意,有过忐忑,有过不确定,但没有生气。

  因为她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

  “你们都对我太好了。”

  陈默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额头,“好到我不知道该怎么回报。”

  “好好爱我们,就是最好的回报。”

  白玉卿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印了一下,然后拉着他的手走向餐桌,“先吃饭,宝宝真的饿了。”

  灯火温馨的餐厅里,两人相对而坐。

  白玉卿夹起一块陈默做的清蒸鲈鱼,鲜嫩的鱼肉在唇齿间化开,她抬眼看向对面的少年,眼波温柔如水。

  窗外,外滩的灯光次第亮起,魔都的夜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