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她是谁?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1.1万 字
(加料)
第二天,夏晚晴醒来的时候,发现枕边人陈默已经消失不见。
她下意识就想起身,但是,全身散架般的她,不由眉头一皱。
昨晚被陈默‘狠狠地惩罚了’。
她全身无力,还好已经休息了这么久,不像刚开始的时候,她可能连动根手指头都费力。
“真是如狼似虎……”
夏晚晴暗自吐槽了一句,她打开手机威信,就看到了裴玉刚发的朋友圈。
“晨跑,真好呀~”
她还配了一张跑步的图片。
只不过,跑步的人是她和陈默两人在晨曦下的合照。
照片拍的很好,带着几分唯美。
下面好几位圈内熟人的评价,让夏晚晴看的咬牙切齿。
华艺娱乐张总:“裴总和陈大老板生活真健康啊,这么早一起跑步。”
圆桌影视总裁:“这么早一起跑步,看来是……
恭喜裴总啊。”
时代杂志总编:“裴总名花有主,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喝喜酒啊。”
……
明明昨晚和陈默在一起的是自己,现在全都在恭喜裴玉了啊。
好一招釜底抽薪。
果然,裴玉一直是腹黑御姐,不然怎么能在娱乐圈混的风生水起。
自己都忘了。
夏晚晴现在心有余而力不足。
想要和陈默跑步,也没力气。
好在没过多久,卧室外传来了脚步声。
陈默推门走了进来带着一丝微笑看着夏晚晴:“饿了吧?”
夏晚晴见到陈默,瞬间心里的不满都烟消云散。
“嗯嗯~”
陈默看着她吃完早餐:“你再休息一下,我公司还有事,得先过去一趟。”
夏晚晴体贴的点了点头:“你去吧。”
陈默抱了她一下,随后起身离开。
夏晚晴此时心满意足的看着陈默的背影,她一时间觉得还是自己赢了。
裴玉那些终究还是不值一提的小手段罢了。
……
陈默回到公司,就有一叠厚厚的文件等着他亲手签字。
整个集团的业务和下属公司越来越多。
需要他亲自经手的事情也越来越多。
看来,还得找个‘自己人’坐自己现在的位置。
一天的时间,陈默都处于忙碌之中。
苏蓉今天也挺忙的。
她的事情可一点都不比陈默要少。
以至于,中午给陈默按摩的时间都减少了一半。
她手下的助理都已经有三个了。
但现在发现还是不够。
不然都不能保持足够好的精神状态面对陈默。
以至于刚刚那位‘姐’来的时候,她都差点没反应过来。
不过,她不是在省城吗?
怎么忽然回来了,查岗?
苏蓉看着刚刚不需要预约的女人,她绝美的性感身姿,让同为女人的她都不禁有些感叹和羡慕。
与此同时。
陈默办公室悄悄被人推开。
刚刚从苏蓉那里离开的漂亮女人,悄悄出现在了陈默的办公室。
陈默一脸认真看着手里文件的时候,女人悄然来到陈默的身边。
她动作极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珍贵的静谧。
那双曾经在舞台上跳跃出无数优雅舞步的腿,此刻只迈着细碎而小心的步子。
办公室里的地毯吸走了足音,只有空气里隐约浮动的淡雅香气,泄露了她的到来。
那香气不是香水,而是她身上独有的体香,混合着一点点孕期护肤品温和的味道,像是兰花在清晨薄雾里悄然绽放的气息。
但走到一半,陈默抬起了头。
他其实早就听到了办公室门被轻轻推开又合上的细微声响,也察觉到了那道温柔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时的温度。
只是手里的文件是蓝冰刚递上来的“小红薯”项目第二期推广方案,数据密密麻麻,他正看得入神,便懒得抬头。
在他的认知里,能不经苏蓉通报就径直走进他办公室的女人并不多,但每一个都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无需设防。
不过,这一抬头,看到偷摸进来的女人,他手里的钢笔在文件上微微一顿,不由微微愣住。
他是真没想到她会出现在这里。
办公室落地窗外,下午的阳光正好,金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毯上织出一道道温暖的光纹。
而她就站在那片光影的边缘,整个人被柔和的光线勾勒出一条纤细而优美的轮廓线。
白玉卿身穿着一袭白裙。
那裙子的质地柔软而轻盈,是上好的桑蚕丝,在光线下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微光。
裙摆长及小腿,随着她站定的动作轻轻摇曳,像是一朵白莲在水中漾开的涟漪。
裙子的剪裁并不紧身,却在胸部和腰际做了恰到好处的收束,将她作为舞蹈艺术家多年练就的优雅体态展露无遗。
领口是端庄的小V领,刚好露出她精致的锁骨,那两道弧线优美得如同用最细的笔勾勒而成。
锁骨下方,蜜桃乳的轮廓在白裙下若隐若现——
那是舞者特有的紧实挺翘,即使怀孕两个月,依然保持着令人心动的弹性弧度。
她的身姿优雅,曲线动人。
那一头黑长直的发丝柔顺地披在肩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衬得她耳垂上的珍珠耳钉更显莹润。
她的皮肤白得发光,不是那种苍白,而是透着健康血色与孕期特有红润光泽的奶白,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在阳光下近乎透明。
她的腰肢依然是纤细的,那是三十多年舞者生涯锻造出的身体记忆,肌肉记忆让腰线始终保持着柔韧的弧度。
她的臀紧翘而饱满,在白裙下勾勒出一道圆润的曲线,那是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韵味,与少女的纤薄截然不同。
她气质高雅,就像是那不食人间烟火的女神。
只是现在的她,原本平坦性感的小腹,微微有了一点点丰满的弧度。
那弧度还不明显,白裙的宽松设计巧妙地将它遮掩了几分,但如果仔细看——
尤其是像陈默这样刻入骨髓地熟悉她每一寸身体曲线的人——
就能发现小腹处那道微微隆起的柔软弧线。
那不是发胖的赘肉,而是孕育着新生命的温床,让她的整个体态都散发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母性的光辉。
但反而显得更有韵味。
她站在那里,一手轻抚在小腹上,那是一个下意识的保护动作,指尖微微蜷曲,掌心贴着白裙下的隆起,像是在安抚腹中那个还只有两个月大、尚未成形的小生命。
这个动作让她原本清冷出尘的气质里,融进了一抹温润的软意,像是冰山化开一角,露出底下澄澈温柔的湖水。
她眼角有极淡的细纹,笑起来时会微微蹙起,那是岁月赠予成熟女性的印记,此刻却因为满眼的爱意而显得格外动人。
这看起来不食人间烟火的舞蹈艺术家,她怀孕了。
她的肚子里,正孕育着陈默的孩子。
这个认知让陈默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一种混合着骄傲、怜惜、感动与不可置信的情绪涌上喉间。
他想起两个月前那个夜晚——
白玉卿练舞时韧带拉伤,他去给她送药膏,然后在舞蹈室昏黄的灯光下,她主动吻了他。
那是他们关系真正突破的夜晚,白玉卿的蜜桃乳在他掌心轻颤,她的腿缠上他的腰,舞蹈演员惊人的柔韧性让两人的身体嵌合得严丝合缝。
结束时她高潮喷潮,温热的液体打湿了舞蹈室的木地板,她羞得把脸埋进他胸口,肩膀轻轻发抖。
就是那一晚。
陈默记得她那晚在高潮余韵中轻声说了一句:“要是怀上了……
我就给你生。”
现在,她真的怀上了。
此时,她一脸温柔爱意的看着陈默。
那双丹凤眼里盛着满满的光,瞳孔深处倒映着陈默的身影,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吸进眼底藏起来。
她的睫毛很长,眨眼时像蝶翼轻轻翕动,投下一小片阴影在眼睑上。
她唇角微微上扬,不是舞台上那种职业性的端庄微笑,而是发自心底的、带着羞涩与甜蜜的弧度。
那笑意从嘴角蔓延到眼尾,把眼角的细纹都染成了温柔的涟漪。
她是真的很想他。
在魔都录制节目的这半个月里,每天只有睡前能和他通个电话,听他疲惫但仍强打精神陪她聊天的声音,心里又甜又酸。
她知道自己不该在孩子才两个月的时候坐飞机长途奔波,但思念这种东西,比孕吐更难以忍受。
昨天节目录完第三期,导演说可以休息两天,她在酒店床上翻来覆去到半夜,最后还是打开笔记本电脑买了今早第一班飞省城的机票。
她想他。
想他的笑,想他叫她“白老师”时眼里的依恋,想他搂着她腰时掌心的温度,想他亲她时温柔又强势的力度。
她甚至想他身上淡淡的皂香,和他头发蹭在自己颈窝时痒痒的触感。
想到昨晚在酒店一个人蜷缩在被子里,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小腹,对着腹中尚未成型的孩子轻声说“宝宝,妈妈想爸爸了”
,然后自己先红了脸。
陈默起身快步走向她。
他绕过宽大的办公桌,脚步急促却轻快,皮鞋在地毯上踩出闷闷的声响。
他的眼睛一直锁在她脸上,从她眉眼间读出旅途奔波的疲惫,也读出刻骨铭心的思念。
她好像比半个月前视频通话时更丰腴了一点,脸颊上多了些软肉,但更显温柔韵味。
怀孕让她的身体正在发生微妙的变化,这些变化看在他眼里,每一次都让他更加怜惜。
“白老师!”
他在离她只有半步远的地方停下来,开口时声音比平时更低沉,带着难掩的惊喜与激动。
那声“白老师”从他嘴里喊出来,带着一种独特的依恋意味——
不是学生对师长的尊敬,而是一个少年(尽管灵魂已是成年)对这位曾经严厉教他舞蹈动作、如今却怀着他孩子的优雅女性的深深迷恋。
这三个字里裹着师徒身份带来的禁忌甜蜜,裹着在她教导下逐渐蜕变的感激,裹着此时此刻只想把她拥入怀里的冲动。
白玉卿眼神中满是爱意,还有一丝难掩的激动。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不是要哭,而是情绪翻涌到极致时的生理反应。
半个月积攒的思念在这一刻找到了出口,她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小十几岁的少年——
不,他已经不是少年了,他是GK集团的掌舵者,是让整个商业帝国运转的核心,是让她甘愿以三十多岁高龄冒险怀孕的男人。
他穿着裁剪合体的深蓝西装,肩线笔挺,衬衫领口扣得一丝不苟,浑身散发着远超年龄的沉稳气场。
但此刻他眼里的光,依然像那天晚上在舞蹈室里一样,纯粹、炽热、全是她。
“嗯~”
她只发出一个轻柔的鼻音。
那声音很轻,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小刷子挠在人心尖上。
声音里有撒娇的意味——
这个三十三岁的成熟女性,在她曾经的“学生”面前,忍不住就软了语调。
她一只手还护在小腹上,另一只手已经不由自主地抬起,想要触碰他。
陈默将她拥入怀里。
他的动作很轻很轻,像是拥抱一件易碎的珍宝。
双手从她双臂外侧滑过,整个掌心贴在她后背上,隔着那层薄薄的桑蚕丝,感受到她体温的热度和身体轻微的颤抖。
他不敢用力,不敢像以前那样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勒得她喘不过气,而是小心翼翼地,用胸膛轻轻贴着她的身体,让她隆起的微弧小腹有一个安全的空间。
他的下巴搁在她发顶,鼻腔里立刻充满了她发丝间兰花般清雅的香气。
他的手在她后背上轻轻抚过,碰到她肩胛骨的轮廓——
那是舞者特有的骨骼线条,即使怀孕也没有被赘肉淹没。
他的指腹顺着她的脊椎缓缓下移,感受到她脊柱的柔韧弧度,每一节椎骨都像是精心排列的音符。
他在她腰际停住,手掌张开,掌心的温度透过白裙渗进她的皮肤。
“白老师……”
他又低低叫了一声,声音闷在她发丝里,带着满足的叹息。
白玉卿的身子在他怀里轻轻发颤。
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太想了。
她靠在陈默胸口,耳朵贴着他左胸,听到他心脏有力的跳动,一下一下,沉稳而有力。
那心跳声比任何情话都让她安心。
她闭上眼睛,睫毛在陈默衬衫上轻轻刮过,双手环住他的腰,手指攥紧了他西装的后襟。
“怎么突然回来了?”
陈默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嘴唇轻蹭她的发丝,“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机场接你。”
“想你了。”
白玉卿的声音闷在他怀里,带着一点鼻音,“想给你个惊喜。”
“惊喜收到了。”
陈默笑了,胸腔的震动传给她,“就是有点太惊喜了,差点没反应过来。”
白玉卿在他怀里蹭了蹭,让自己贴得更紧一些,同时柔声提醒道:“轻点抱哈~”
她说话时微微仰起脸,下颌抵在他胸口,眼睛里带着一点嗔怪的笑意。
她不是真的担心陈默会用力过猛伤到孩子——
她知道陈默比她自己还要小心。
她说这句话,更多是一种娇嗔,一种孕妇特有的撒娇方式,同时也是在提醒他:我现在是两个人了,你要更疼我。
怀孕两个月,她现在可是极其小心谨慎。
这两个月里,她推掉了所有需要跳跃的舞蹈演出,只保留了《非诚》节目评委席上的点评工作——
这个节目是她和陈默共同的商业版图里的一部分,她不能缺席。
但即使坐在评委席上,她也会下意识地调整坐姿,不让腰受力。
她戒掉了熬夜的习惯,每天晚上十点准时躺下,即使根本睡不着也会闭着眼睛听胎教音乐。
她开始吃以前从来不爱吃的核桃和红枣,尽管每次嚼核桃时都觉得像在嚼木头。
她甚至在网上查了无数孕期注意事项,从饮食到运动到情绪管理,一条条记在笔记本上,字迹工整得像教案。
这一切,都是因为她肚子里怀的是陈默的孩子。
她是真的想要这个孩子。
不只是因为自己年过三十、离异无子女、对生育有着近乎执念的渴望,更因为这是她和陈默的爱情结出的果实。
她曾经以为自己的余生就是教舞蹈、偶尔登台、独自老去,没想到命运会把一个少年推进她的人生,让她重新尝到心动的滋味,让她有机会成为一个母亲。
这次坐飞机回来,都想了许久,就是有些担心安全,但都快思念成疾了。
昨晚她在酒店床上翻手机,看航空公司的孕妇乘机规定——
怀孕不足32周的孕妇可以正常乘机,但需要有人陪同。
她咬咬牙,决定不告诉陈默,自己一个人飞回来。
她想给他一个惊喜,想看看他见到自己时眼里亮起来的光。
今早登机时她有一瞬间的犹豫,手抚在小腹上默念了一句“宝宝乖,妈妈带你去找爸爸”
,然后就踏上了廊桥。
飞机起飞时的推背感让她有些不适,但她闭着眼睛想陈默,想着他见到自己时会是什么表情,想着他的拥抱和亲吻,那点不适就变得可以忍受了。
陈默听到她说“都快思念成疾”,心里又甜又酸。
他缓缓松开她。
双手从她后背移开,转而在她肩头轻轻按了按,让她与自己拉开一点点距离。
他不舍得完全放开,所以一只手仍搭在她肩上,拇指在她锁骨上轻轻摩挲。
他低头看着她。
近距离下,她脸上的每一处细节都清晰可见。
白嫩的皮肤因为怀孕而更加细腻,颧骨处透着一层淡淡的粉红。
她的睫毛微微翘起,根部有些湿润——
那是刚才激动时泛起的泪意留下的痕迹。
她的鼻梁高挺,鼻尖小巧,嘴唇是淡淡的豆沙色,没有涂口红,但饱满而柔软,唇珠微微凸起,像一颗熟透的小樱桃。
但看着她满目柔情,那娇艳的红唇散发着她身上独有的淡淡香味,忍不住印了上去。
他没有立刻吻,而是先低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缠。
她身上的兰花香气在极近距离下更加清晰,不是浓烈的香水味,而是从她皮肤深处透出来的、属于白玉卿这个女性最本真的体香。
那味道让陈默想起舞蹈室里她纠正他动作时靠得很近的瞬间,想起那个晚上她主动吻他时唇瓣的味道,想起她高潮时皮肤蒸腾出的温热体香。
“白老师……”
他呢喃,嘴唇几乎贴着她的嘴唇,气息拂在她唇上,“你身上好香。”
白玉卿的脸颊瞬间染上绯红。
她微微偏开头,声音里带着羞意:“别闹……说正事呢……”
“这不是正事吗?”
陈默轻笑,追着她的唇,拇指在她下巴上轻轻一抬。
然后他的唇覆了上去。
起初只是轻轻贴着,像是试探,像是不敢用力。
两瓣唇相触的瞬间,白玉卿的身体轻轻一颤,她闭眼的动作比他想象的更快。
她的嘴唇比他记忆中更柔软,带着一点微凉,但很快就被他唇上的温度捂热。
他感觉到她的唇瓣在自己唇下微微发抖,不是抗拒,而是思念太久的激动。
“嗯唔~”
她发出一声轻柔的鼻音,尾音打着颤,像是在叹息又像是在呻吟。
那声音很小,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清晰可闻。
她的双手从攥着他西装后襟的位置松开,转而攀上他的后背,手指隔着西装在他肩胛骨的位置轻轻抓紧。
陈默的吻逐渐加深。
他先是用上唇轻轻抿住她的下唇,含在唇间轻柔地碾磨,感受那柔软的触感和淡淡的甜意。
然后他的舌尖探出,轻轻描摹她的唇缝,从左到右,再从右到左,像是在勾勒一朵花的轮廓。
白玉卿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她的嘴唇在他舌尖的描摹下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贝齿的边缘。
他趁机将舌尖滑入。
她的口腔温热而湿润,带着一点薄荷糖的清凉——
那是她登机前含的润喉糖留下的余味。
他的舌尖首先触到她的齿列,光滑而整齐,然后滑过齿龈,探入她口腔深处。
她的舌尖瑟缩了一下,像是被惊到的小动物,但很快就在他的引导下迎了上来。
两条舌尖轻轻触碰,然后缠绕,在她口腔里缓慢地、温柔地搅动。
白玉卿的呼吸乱了。
她闭着眼睛,全身的重量都靠在陈默身上。
这个吻比她记忆中更温柔,更小心翼翼,但她能感觉到陈默在克制。
他的唇舌动作虽然轻柔,但每一次舔舐、每一次吸吮,都带着浓浓的占有欲。
她感觉自己的舌尖被他含住轻轻吮吸,那吸力不重,却让她双腿微微发软,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
她的手从他后背滑到脖颈,手指插进他后脑勺的发丝里,轻轻揪紧。
他的头发比她硬,刺在她指缝间,痒痒的。
她能感觉到他胸口的起伏,他的心跳在加速,和她的一样,两颗心脏隔着两层皮肤和衣物,在各自的胸腔里擂鼓般跳动。
陈默的手从她肩头滑下,沿着她的手臂外侧缓缓下移,最后落在她腰侧。
他隔着白裙感受她腰肢的纤细弧度,拇指在她腰窝的位置轻轻画圈。
那地方是她敏感带——
他还记得第一次在舞蹈室亲密时,他手指按在她腰窝上,她整个人就软了,咬着他肩膀压抑呻吟。
现在他只是轻轻按在那里,她就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细微的闷哼,身体往前贴得他更紧。
吻在持续。
陈默的舌尖退出她口腔,转而舔舐她的上唇,用舌尖勾勒她唇峰的弧线。
然后他轻轻咬住她的下唇,用牙齿极轻极轻地磨了一下,立刻松开,在松开的地方用唇瓣温柔地覆上。
白玉卿被这一连串细腻的动作弄得呼吸急促,她的嘴唇开始主动追寻他的,在他退开时追上,学着他的样子含住他的上唇轻轻吮吸。
她学得很快。
毕竟她曾经是教舞蹈的老师,对动作的记忆刻在骨子里,即使是接吻这种“动作”。
她的舌尖探进他口腔,笨拙却主动地描摹他的齿列和上颚。
她尝到他嘴里淡淡的苦味——
是咖啡,他肯定又为了提神喝了好几杯黑咖啡。
这个发现让她心里一酸,动作更温柔了几分,舌尖在他上颚轻轻舔过,像是在安抚。
白玉卿缓缓闭上双眸,整个人靠在陈默的身上。
她闭眼时睫毛在他脸颊上轻轻刮过,痒痒的。
她的身体完全依附着他,白裙下的柔软曲线紧贴他的西装,小腹隆起的微弧隔在两人之间,那是她小心守护的距离。
她的双手还环在他脖颈上,手指在他后脑的发丝里无意识地轻轻梳理,像是抚摸一只大猫。
时间缓缓流逝。
办公室里静得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和唇舌纠缠时细微的水声。
落地窗外阳光西斜,百叶窗的影子在地毯上缓缓移动。
办公桌上的座机红灯亮了一下又灭掉,是苏蓉挂掉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内线电话——
她知道什么时候不该打扰。
过了好一会。
陈默松开脸上挂着羞红的白玉卿。
他缓缓退开嘴唇,两人之间拉出一道极细的银丝,在阳光下闪了一下就断掉。
白玉卿的眼睛还闭着,嘴唇因为亲吻而变得红润饱满,微微红肿,泛着水光。
她的脸颊烧得通红,那绯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再到脖颈,白裙领口露出的锁骨上方的皮肤也染上了淡淡的粉。
她睁开眼时,眼睛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瞳孔还有些失焦,过了几秒才重新聚焦在陈默脸上。
然后她看到他嘴角那抹笑意——
温柔的、满足的、带着一点男生得逞后的小得意——
羞意立刻涌上心头。
两人许久没见,白玉卿似乎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垂下眼,睫毛在脸上投下颤动的阴影。
她不敢看陈默的眼睛,目光落在他衬衫的第二颗纽扣上,那纽扣在她刚才的紧贴下有点歪了。
她下意识伸手去帮他扣正,指腹碰到他胸膛温热的体温,又触电般缩回来。
她是真的害羞了。
明明已经和陈默有过最亲密的关系,明明肚子里已经有了他的骨肉,但半个月没见,再次被他吻住的时候,她还是像第一次那样脸红心跳。
她想,大概是因为太想他了,积攒的思念让身体变得格外敏感,一个吻就足以让她整个人都软掉。
又或者,是因为她始终对这份关系怀着一丝禁忌的羞涩——
她是他的舞蹈老师,比他大十几岁,本该是教导他、引导他的角色,如今却怀了他的孩子,在他怀里被吻得全身发软。
这种身份的反转让她每次亲密时都会生出一种甜蜜又羞赧的复杂情绪。
“你一直看着我笑干嘛?”
白玉卿努力的板着脸,拿出‘名师’的威严。
她微微抬起下巴,丹凤眼里努力酝酿出一丝严肃。
但失败了——
她眼角还带着吻后的湿润红意,嘴唇还是肿的,脸颊上的绯红还没退,再怎么板脸也只显得可爱。
她的声音也软,尾音带着一点沙哑,那是刚才接吻时呼吸急促留下的痕迹。
她这个表情陈默太熟悉了。
以前在舞蹈室,白玉卿纠正他动作时就会板起脸,丹凤眼里透出专业舞者的严厉。
但现在她同样板着脸,陈默却只想把她搂进怀里揉揉她的脸。
陈默笑容不减,一只手轻搂着她。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到腰后,整个手掌张开,贴在她腰窝的位置,轻轻把她往自己方向带了带。
动作很轻,不会压到她的小腹,只是让她离自己更近一些。
他能感觉到她腰后的肌肉在自己掌心下轻轻绷紧又松开——
那是舞者的本能反应,腰被触碰时核心肌群会自动收紧。
“没笑,只是觉得我家白老师越发可爱迷人了。”
他说“可爱”两个字时特意放软了语调,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叫一只小猫的名字。
他低头看她,眼里全是宠溺的光。
在他眼里,此刻的白玉卿确实可爱得不像话——
怀孕后她整个人都软了一圈,不是身材走样,而是气质上的柔软。
以前的她清冷出尘,像是一朵只可远观的白莲;现在的她多了母性的柔光,像是莲瓣上沾了晨露,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色泽。
眼角那几道细纹也让他着迷。
那是成熟女性特有的印记,是一张白纸无法拥有的韵味。
他想起前世在网上看到的一句话:少女的美是晨曦,清澈但短暂;成熟女性的美是陈酿,越品越醇厚。
现在的白玉卿,就是那坛刚启封的陈酿。
白玉卿:“可爱?”
她微微歪头,像是不太理解这个形容词为什么要用在自己身上。
在她三十年的人生里,别人形容她用得最多的词是“优雅”
“漂亮”
“有气质”,偶尔有人夸她“舞跳得真美”。
但“可爱”?
这个词通常是用来形容小姑娘的,比如颜夕那样的少女。
她一个三十三岁、怀孕两个月的舞蹈教授,哪里可爱了?
这个形容词用在她这成熟舞蹈艺术家身上有些怪。
但心底深处,她其实并不排斥。
甚至,被陈默这样一个少年用“可爱”来形容,她心里生出了一丝奇异的甜蜜。
那是一种被珍视、被娇宠的感觉,像是自己在陈默眼里不是一个需要端着架子的“白老师”,而是一个可以撒娇、可以任性、可以被捧在手心呵护的女子。
“已经很久没有人说过我可爱了啊。”
白玉卿有些感叹着说道。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点感慨,嘴角的笑意里藏着些许落寞。
上一次被人说“可爱”是什么时候?
大概是二十岁出头,还在舞蹈学院当学生的时候,有个追她的男生红着脸说她“笑起来很可爱”。
但那已经是十多年前的事了。
后来她成了专业舞者,成了舞蹈教授,脸上的表情永远是端庄的、得体的、带着距离感的优雅。
没人会觉得一个优雅的舞蹈教授“可爱”,就像没人会觉得一朵高岭之花“可爱”。
直到遇到陈默。
这个少年从一开始就用一种不同于其他人的眼光看她。
他不是被她的优雅震慑,而是在优雅底下看到了她的柔软。
他叫她“白老师”,语调里带着尊重,但更多的是一种小心翼翼的依恋。
他会注意到她练舞后小腿抽筋,会默默去给她倒温水;
他会在她纠正他动作时故意犯错,只是为了让她多碰他几下;
他会在她板着脸训话时突然笑出来,然后说“白老师生气的样子像炸毛的猫”
。
那时候她气得要罚他多做五十个深蹲,但心里其实一点都不生气——
甚至有一点隐秘的开心,因为他是第一个敢说她像猫的人。
陈默微笑牵着她在自己位置上坐下。
他把她带到自己办公桌后面那张宽大的皮椅上。
那是整间办公室里最舒服的椅子,进口小牛皮包覆,椅背可以调整弧度,坐垫厚实柔软。
他平时在这里签文件,一坐就是一整天,椅子已经被他的体温焐出了熟悉的皮质气味。
此刻他牵着白玉卿的手,让她坐进这张椅子,动作小心得像在安置一件价值连城的瓷器。
他扶着她手臂让她慢慢坐下,在她屁股挨到坐垫时还轻轻托了一下她的后腰,生怕她腰受力。
白玉卿被他这过分小心的动作逗笑了。
她坐下来,白裙的裙摆在她坐下的动作中微微散开,露出小半截小腿。
她的小腿线条流畅而优美,那是多年足尖舞留下的痕迹,即使是怀孕也没有让它们浮肿变形。
她脚上穿着一双平底软鞋,羊皮材质,是她出门前特意换上的——
怀孕后她就把所有高跟鞋都收进了鞋柜深处。
陈默在她面前蹲下身,给她调整椅子靠背的角度。
他把靠背调低了一点,让她可以半躺着,又拿了一个靠枕垫在她腰后。
这个动作让白玉卿心里暖得发软——
她自己都不一定想得这么周到,陈默却想到了。
“那以后我天天跟你说。”
陈默站起来,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俯身看她。
他的脸和她贴得很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说话时气息拂在她嘴唇上。
这个角度让她必须微微仰起脸才能和他对视,而他从上方看下来时,眼里全是认真。
他不是在说情话,而是在做承诺。
白玉卿被他看得心跳加速。
她移开目光,假装整理裙摆:“算了吧,我不想装嫩。”
她声音里带着故意的不在意,但耳根已经红了。
她低头抚平裙摆上并不存在的褶皱,手指在丝绸上无意识地划来划去。
她其实心里是高兴的,是期待的,但她不好意思直接承认。
毕竟是成熟女性,被一个小十几岁的男生天天说“可爱”,光是想想就觉得脸要烧起来。
陈默却不肯放过她。
他伸手把她垂在耳侧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后,指尖擦过她耳廓时感受到她耳垂发烫。
他笑了起来,笑容里满是宠溺和一点点的恶作剧:“什么叫装嫩,我家白老师就是嫩啊,看这吹弹可破的脸,像牛奶一样的皮肤……”
他说着,用手指背轻轻刮了一下她的脸颊。
那触感确实如他所说,细腻、光滑、柔软,像刚剥壳的鸡蛋,又像凝固的牛奶表面。
怀孕后她的皮肤反而比之前更好,可能是激素的关系,也可能是心情愉悦、睡眠充足的原因。
总之,这张脸怎么看都不像三十三岁,反倒像是二十七八的轻熟女。
他的指尖从她脸颊滑到下颌,然后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细细描摹,从眉骨到眼尾,从鼻梁到唇珠,每一寸都不放过。
然后他认真地说:“我说的是实话。
你的皮肤就是嫩,嫩的让人想咬一口。
你的表情就是可爱,可爱的让人想把全世界的糖都给你。
你在我心里,不是什么成熟舞蹈艺术家,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白教授,你就是我的白老师——
会害羞、会撒娇、会板着脸假装生气但其实眼角全是笑意的白老师。
这样的你,不是可爱是什么?”
白玉卿被陈默夸的心情愉悦。
她嘴角的弧度终于压制不住,完全上扬起来。
那笑容从嘴角蔓延到眼角,把眼角细纹都染成了温柔的涟漪。
她的丹凤眼因为笑意而微微弯起,眼眸里盛着的光亮得像是碎钻洒进了眼底。
她轻轻拍了一下陈默的手背,力道轻得像是在抚摸:“就你会说话。”
她嘴上嗔怪,心里却甜得冒泡。
她想,这个男人就是有这种本事,能用几句话就把她心里所有防线都拆掉。
她曾经是那么骄傲的一个女人,舞台上万众瞩目的舞者,课堂上一丝不苟的教授,但在他面前,她心甘情愿地变成一个被哄、被宠的小女人。
这种感觉很陌生,但很美好。
美好到她愿意冒着高龄产妇的风险给他生孩子。
美好到她愿意一个人坐早班飞机跨越半个省,就为了回来让他抱一抱。
美好到此时此刻坐在这张宽大的皮椅上,听着他一句句甜言蜜语,她腹中那个还只有两个月大的小生命仿佛也感受到了母亲的愉悦,在羊水里轻轻舒展了一下——
当然这还只是她的幻觉,两个月大的胚胎还没有踢蹬的能力,但她就是相信,宝宝一定也在笑。
陈默:“对了,怎么今天回来了?
节目结束了吗?”
白玉卿微微摇头,有些发愁:“还没结束,我是……
正好休息两天,我就回来看看还得再去。”
陈默关心道:“那还要录制几期节目?”
白玉卿:“还有两期加上总决赛,估计得半个月。”
陈默:“我会想你的白老师,今晚……
我给你做好吃的!”
白玉卿一听陈默亲自下厨,眼睛发亮,她可太‘馋’了。
“那……回家?”
“行!”
两人说着,陈默牵着白玉卿的手起身,正到门口的时候,迎面遇上了苏蓉还有一位熟人。
蓝冰。
蓝冰看到陈默,急忙上前:“陈总!”
陈默牵着白玉卿的手,道:“嗯?”
白玉卿站在一旁,身姿优雅,恬淡的看着面前的美妇,蓝冰。
蓝冰下意识看了一眼陈默牵着手的漂亮女人白玉卿,语气迟疑道:“我想……
问一下推流的事情。”
“这事就问苏秘书吧,我现在有重要的事情。”
陈默说完,就牵着白玉卿离开了。
蓝冰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陈默和白玉卿的背影。
苏蓉:“说了我们陈总今天没空和你聊,蓝总请吧。”
蓝冰缓缓道:“苏秘书,陈总牵手的那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