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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6 节

第521章:看我怎么奖励你(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7,197 字

  黎薇说‘羡慕’她,让白玉卿心中一跳。

  她的第六感告诉她,自己和陈默之间的关系,黎薇可能已经知道了。

  虽说白玉卿有和陈默师徒关系打掩护,但有心人还是能够看出一些端倪的。

  而黎薇肯定是有心人之一。

  白玉卿现在摸不准黎薇心里是什么想法。

  要是黎薇心中就此对自己有成见,那也只能受着了。

  白玉卿内心深处终究不是个喜欢争宠的女人,她对黎薇是心怀愧疚的。

  “你在那边生活的还习惯吗?”

  “刚开始来的时候吃的方面,偶尔尝尝鲜还行,但天天吃,现在就很腻了。”

  “这是很正常,我以前去国外表演的时候,也差不多这样,毕竟从小吃的不一样,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快了!

  很快就能学成归来!”

  “真好,那我们等你回来,再好好庆祝一下!”

  “好呀,玉卿姐,我家默默没给你添麻烦吧?”

  黎薇的语气里满是亲昵。

  尤其是我家默默的称呼,让白玉卿意味深长的看了陈默一眼。

  两人对外是远房亲戚,姐弟关系。

  但黎薇和陈默之间真实的关系,这层纸虽说没有戳破,但白玉卿心里是一清二楚。

  毕竟她是‘加入黎薇和陈默’之中的那个人,理亏方。

  “没有,他可还给我做了好吃的。”

  白玉卿语气温柔。

  黎薇满是骄傲:“那就好,回来我得好好奖励他一下。”

  陈默:“……”

  等黎薇回来,届时不知道是谁奖励谁。

  黎薇:“默默不说话,是不希望我回来?”

  陈默:“怎么可能,我这天天盼星星盼月亮,就是没盼到我家薇姐回来啊。”

  黎薇:“真的吗?”

  陈默:“当然!”

  黎薇:“那你现在来开门吧。”

  陈默顿时愣住,看向白玉卿。

  白玉卿也有些措手不及,心虚的看着陈默。

  气氛瞬间安静了下来。

  下一秒。

  “骗你们的啦~”

  电话那边传来黎薇清脆悦耳的笑声。

  “哈,你们不会吓到了吧?!”

  此时的她,想到陈默和白玉卿的表情,已经笑到花枝乱颤。

  陈默和黎薇两人相顾无言:“……”

  陈默:“敢骗我,等你回来,看我怎么‘奖励’你。”

  黎薇:“好啊,好期待我家默默地‘奖励’哦~”

  陈默:“……”

  接下来。

  黎薇又聊了一会她在国外的日常,以及每天学习的忙碌。

  还把手机里存的照片,发了几张过来。

  有在大厂参观学习,名校古迹,河边夕阳下的照片。

  看的出来,这段时间黎薇过的很充实。

  “好了,我也得去学习了,玉卿姐拜拜。”

  “薇薇拜拜,早日学成归来~”

  “好的,谢谢姐!”

  “怎么不跟我拜拜?”

  陈默这时候忍不住插了一句道。

  黎薇语气里带着笑意:“拜拜!老公~”

  最后两个字声音很轻,但这是免提,声音外放的啊!

  而且,陈默和白玉卿两人挨在一起,手机还是白玉卿拿着的。

  黎薇声音再轻,白玉卿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陈默下意识看了白玉卿一眼,凑近手机,轻声道:“拜拜,薇宝。”

  远在西欧的黎薇一脸满意的笑容挂掉电话。

  这一回合,她赢了。

  与此同时。

  白玉卿轻咬着红唇,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低眉顺眼的把手机轻轻放回陈默的口袋里。

  她的指尖在陈默裤兜边缘轻轻划过,那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什么易碎的瓷器。

  白玉卿垂着眼帘,睫毛微微颤动,心里翻涌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那声“老公”虽然轻,却像一根细针,精准地扎进了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她不是不知道黎薇和陈默的关系。

  她也不是不知道自己是“后来者”。

  可是当那两个字从手机里传出来,经由她自己的手捧着,在安静的客厅里外放出来时,那种冲击远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

  黎薇叫他老公。

  而她呢?

  她是他的师父。

  是他的白老师。

  是他孩子的母亲——

  但这个身份,暂时还只存在于他们两人之间的秘密。

  白玉卿把手机完全塞进陈默裤兜后,手指在兜口停留了一瞬,像是在犹豫要不要抽离。

  她的指尖能隔着布料感受到陈默大腿的温度,那股温热从指尖一路蔓延,顺着血管涌上心口,让她的呼吸乱了一拍。

  她终于还是收回了手,双臂轻轻环抱住自己。

  怀孕三个多月的身体已经有了些许变化,腰身不再像从前跳舞时那般纤细到极致,反而多了一层柔软的丰腴。

  她的双手交叠在小腹前,指尖轻轻摩挲着居家服的棉质布料,像是在安抚腹中那个还未成形的小生命,又像是在安抚自己那颗微微发酸的心。

  “叹什么气呢?”

  陈默微笑看着白玉卿,明知故问。

  他当然知道她在叹气什么。

  他当然看到了她放手机时那微微颤抖的指尖,也看到了她垂眸时睫毛上几乎要凝结的水光。

  白玉卿转过她那丰腴有致的身形,白色居家服松松地罩在她身上,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一片雪白的肌肤。

  她怀孕后上围已经开始二次发育,原本就紧实挺翘的C+杯蜜桃乳如今更加饱满,将居家服的布料撑出柔美的弧度。

  她的腰肢虽添了些少妇软肉,但依旧保持着舞者特有的线条感,曲线从肋骨处流畅地收束,又在胯部优雅地展开。

  臀部的弧线在棉质长裤的包裹下圆润紧翘,那是多年舞蹈训练留下的肌肉记忆,即便怀孕也没有让它走形。

  她学着刚刚黎薇的语气,红唇轻启,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醋意和委屈:“老公,拜拜~”

  话音落下的瞬间,白玉卿的眼眶就微微红了。

  她不是个爱哭的女人。

  三十三年的生命里,她在练功房里摔过、在舞台上失误过、在婚姻里受伤过,但她很少掉眼泪。

  舞者的骄傲让她习惯了把所有的情绪都收进身体里,用舒展的肢体语言去消化,而不是用眼泪去宣泄。

  可此刻,仅仅是学着黎薇叫了一声“老公”,她的鼻子就酸得不行。

  因为她知道,这个称呼不属于她。

  至少,现在还不完全属于她。

  陈默看着她微微泛红的眼眶,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揉了一下。

  他伸手,修长有力的手指轻轻握住白玉卿的手腕。

  她的手腕很细,皮肤白皙到几乎透明,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

  陈默的拇指在她手腕内侧轻轻摩挲着,那里是脉搏跳动的地方,他能感受到她的心跳——

  快而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过来。”

  陈默的声音低沉温柔,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

  白玉卿没有挣扎,任由他拉着自己的手腕,将她轻轻拽进怀里。

  她的身体撞上陈默胸膛的瞬间,那股熟悉的、少年特有的清爽气息扑面而来,混着陈默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将她整个人笼罩住。

  白玉卿的双手本能地抵在他胸口,掌心下是他结实的胸肌轮廓,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T恤布料传到她手心,让她原本微凉的指尖迅速回暖。

  陈默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抬起,指背轻轻蹭过她的脸颊。

  他的指背从她颧骨处开始,沿着脸颊的弧线缓缓下滑,蹭过她微微发烫的耳根,蹭过她紧绷的下颌线,最后停在她唇角。

  白玉卿的皮肤保养得极好,三十三岁的年纪却依旧细腻光滑,只有在眼角处藏着几道浅浅的细纹——

  那是岁月留给她的痕迹,也是成熟女性独有的韵味。

  陈默的指腹轻轻按在她唇角,感受着她嘴唇的柔软和微微的颤抖。

  “我家白老师吃醋的样子,也别有一番韵味。”

  陈默低笑着说,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宠溺和迷恋。

  白玉卿抬起眼帘,那双平日里在教学时严厉清冷的丹凤眼,此刻却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眼尾微微泛红,像是晕开的胭脂。

  她瞪了陈默一眼,但这一眼里没有半点力道,反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我才没吃醋……”

  她的声音软软的,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陈默没有反驳,只是低下头,在她红唇上轻轻印了一下。

  那个吻很轻,轻得像羽毛拂过水面。

  陈默的嘴唇只是在她唇瓣上停留了片刻,感受到她嘴唇的柔软和微凉,以及她呼吸时喷洒在他脸上的温热气息。

  白玉卿的嘴唇很薄,唇形精致,涂着淡淡的润唇膏,有一股若隐若现的薄荷清香。

  陈默的唇离开时,白玉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她下意识地舔了一下被吻过的唇瓣,那个动作又欲又纯,完全是无意识的反应,却让陈默的眸色深了几分。

  “还说没吃醋?”

  陈默的拇指轻轻按在她下唇上,指腹感受到她唇瓣的柔软和湿润,“你刚刚学黎薇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在发抖。”

  白玉卿的脸彻底红了。

  那红色从她的脖颈一路蔓延,漫过锁骨,漫过耳根,最后连眼角都染上了绯色。

  她抿着唇不说话,但环着陈默腰的手臂却收紧了,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里,不让他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

  她的鼻尖蹭着陈默的颈侧,呼吸间全是他的气息。

  温热、干净、带着少年特有的荷尔蒙味道。

  那股气息让她慌乱的心跳渐渐平复,也让她的思绪逐渐清晰。

  “我没有怪黎薇。”

  白玉卿闷闷地说,声音因为埋在陈默颈窝而有些模糊,“我只是……”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

  “我只是有点害怕。”

  陈默的手掌在她背上轻轻抚摸着,掌心从她的肩胛骨处缓缓下移,沿着脊椎的弧线一路滑到腰窝。

  她的背很敏感,即便是隔着居家服的布料,陈默掌心的温度依旧让她后背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又放松。

  “怕什么?”

  陈默低声问,嘴唇贴着她的发顶。

  白玉卿沉默了几秒。

  她的脸颊贴着陈默的颈窝,能感受到他颈动脉的跳动——

  有力、稳定、节奏从容。

  那节奏像某种安抚,让她紧绷的神经一点点松弛。

  “怕黎薇知道了会不高兴。”

  白玉卿终于开口,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像自言自语,“怕她觉得我是……

  第三者。”

  “第三者”这三个字她说得格外艰难,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陈默的手停在她腰窝处,轻轻按了按。

  “你不是第三者。”

  他的声音笃定,没有半点犹豫,“黎薇也不是。

  你们都是我很重要的人。”

  白玉卿从陈默颈窝里抬起头,那双泛红的丹凤眼直直地看着他。

  她的眼型很漂亮,眼角微微上挑,平时清冷疏离,此刻却蓄着水光,眼神里带着脆弱和探究。

  “可是……”

  “没有可是。”

  陈默打断她,双手捧住她的脸,拇指分别按在她两侧颧骨处,指腹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和细腻,“白老师,你记得吗?

  那天晚上,是你先抱住我的。”

  白玉卿的脸更红了。

  她当然记得。

  那个喝醉的夜晚,她错把陈默当成了别人,主动抱住了他。

  那一抱,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那是意外……”

  她声音弱弱的。

  “意外也好,注定也好。”

  陈默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你现在是我的人了。

  是我孩子的妈妈。

  黎薇那边,我会处理好的。”

  听到“孩子的妈妈”四个字,白玉卿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猛烈撞击了一下。

  她的手本能地移到小腹处,隔着居家服轻轻覆在微微隆起的腹部上。

  那里,有一个小生命正在悄悄成长。

  那是她和陈默的孩子,是他们之间最牢不可破的纽带。

  “我就是……

  不想让你为难。”

  白玉卿轻声道,“也不想让黎薇伤心。”

  “我知道。”

  陈默在她鼻尖上啄了一下,“所以你才会这么可爱。”

  白玉卿被他说得不好意思了,轻轻推了他一把,但手臂软绵绵的,根本推不动。

  陈默顺势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下巴搁在她头顶,手掌继续在她背上轻抚。

  白玉卿的身子很软,怀孕后更是多了一层柔和的肉感,搂在怀里的触感极好。

  她的腰肢虽然添了些丰腴,但依旧保持着舞者特有的柔韧,窝在他臂弯里的弧度恰到好处。

  两人就这样静静抱了一会儿。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电视里传来舞蹈节目的背景音乐,以及窗外偶尔驶过的汽车声。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两人身上投下暖橘色的光斑。

  白玉卿的心跳渐渐平复了。

  她闭着眼,脸颊贴着陈默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

  那个声音沉稳而踏实,像是能把她所有的不安都吸收掉。

  她知道,自己和陈默之间的关系,终究不可能永远藏着掖着。

  黎薇早晚会知道。

  甚至在更远的将来,苏韵、夏晚晴、周雅……

  那些与陈默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女性们,可能都会知道。

  可她此刻不想去想那些了。

  她只想窝在这个少年的怀里,感受他掌心的温度,感受他胸膛的起伏,感受这份短暂的、只属于她的安宁。

  陈默的手从她背上滑到腰侧,轻轻捏了捏她腰间的软肉。

  白玉卿怕痒,身子本能地一缩,嘴里发出一声轻呼。

  “呀……”

  她抬起头,丹凤眼里带着嗔怪。

  陈默笑了笑,手掌重新规规矩矩地放在她腰后:“我就是确认一下,我家白老师最近有没有好好吃饭。”

  “吃了。”

  白玉卿抿着唇,“你做的菜,我都吃光了。”

  “那就好。”

  陈默低下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你吃的不是一个人的饭,还有咱们宝宝的呢。”

  白玉卿的眼眶又红了。

  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幸福来得太突然、太浓烈,让她的身体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去承载,于是只能化作眼眶里的水光。

  她踮起脚尖,主动在陈默的下巴上亲了一下。

  那个吻落在他下巴的正中央,微微扎人的胡茬蹭过她的唇瓣,带着独属于陈默的触感。

  她亲完之后就立刻缩回去了,像是做了坏事怕被发现的小孩,耳根红得能滴血。

  陈默低笑了一声,修长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

  白玉卿被迫仰起头,与他对视。

  “不够。”

  陈默说。

  然后他低下头,再度吻上了她的唇。

  这次不再是轻描淡写的啄吻,而是一个真正的、缠绵的深吻。

  陈默一手箍着她的后腰,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将她整个人固定在自己怀里。

  他的唇瓣覆上她的,先是轻柔地含住她的下唇,用舌尖轻轻舔舐着她唇瓣上的薄荷味润唇膏,那股清甜的味道在两人唇舌之间弥漫开来。

  白玉卿的眼睛闭上了。

  她的手环住了陈默的脖子,十指交叉在他颈后,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了他身上。

  陈默的舌探入她的口腔,温柔但坚定地撬开她的牙关。

  白玉卿的牙齿很整齐,当他的舌尖扫过她的齿列时,她的身子轻轻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轻吟。

  “嗯……”

  那声音很轻,像是被压抑着的呢喃,却比任何言语都更加动人。

  陈默的舌在她口腔里缓缓游走,舌尖扫过她的上颚,扫过她的舌面,最后缠住了她微微躲闪的舌头。

  白玉卿的舌头很软,带着温热的湿意,被缠上时她本能地想往后退,但陈默托着她后脑的手不给她退缩的空间,她只能任由他吻着、缠着、吮吸着。

  两人唇舌交缠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那声音很细微,却因为距离太近而被无限放大,钻进两人的耳朵里,让白玉卿的脸颊越来越烫。

  陈默的另一只手从她腰后缓缓下滑,手掌覆上了她的臀侧。

  白玉卿的臀部紧翘而有弹性,那是多年舞蹈训练塑造出的肌肉线条。

  即便怀孕后臀围有所增加,但触感依旧结实饱满。

  陈默的手掌覆上去的瞬间,白玉卿的身子猛地一僵,臀部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但很快又在陈默掌心的温度下缓缓松弛开来。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隔着棉质长裤揉捏着她的臀肉。

  动作很温柔,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艺术品,带着爱惜和怜惜的力道。

  白玉卿的臀肉在他的指间轻轻变形,又因为肌肉的弹性迅速恢复原状,那种充满韧性的触感让陈默的呼吸也乱了几分。

  “唔……”

  白玉卿的唇被堵着,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含混的轻哼。

  她的身体在陈默的吻和抚摸下逐渐升温。

  怀孕后的身体本就比平时更加敏感,此刻被陈默这样温柔地吻着,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她能感受到小腹深处有一团温热的东西在慢慢扩散,那是被挑起的欲望,也是被唤醒的依恋。

  陈默的唇终于缓缓离开她的唇。

  两人的嘴唇之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夕阳的余晖下闪着晶莹的光。

  白玉卿的唇瓣被吻得微微红肿,原本浅淡的唇色变得娇艳欲滴,像是被露水打湿的花瓣。

  她的眼神迷蒙,瞳孔微微涣散,丹凤眼的清冷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被情欲晕开的柔软和依赖。

  “白老师……”

  陈默哑着嗓子叫她。

  白玉卿听到这个称呼,身子又是一颤。

  “白老师”这三个字,从陈默嘴里说出来,总是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禁忌感。

  她是他的舞蹈老师,是他的“师父”,可此刻她却窝在他怀里,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小腹里还怀着他的孩子。

  这种身份的错位感让白玉卿的心跳得更加厉害,也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

  “不要……叫我白老师……”

  她声音软得不像话。

  “那叫什么?”

  陈默的嘴唇凑到她耳边,气息喷在她耳廓上,“玉卿?”

  白玉卿的耳根瞬间红透。

  她的名字从陈默嘴里念出来,带着少年特有的低哑和温柔,让她的耳朵一阵酥麻,那股酥麻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颈,最后钻进脊椎,让她整个后背都麻了。

  “也……也不要……”

  她声音更小了。

  “那叫什么?”

  陈默笑着问,嘴唇贴着她的耳垂,“老婆?”

  这两个字一出口,白玉卿的身子就像被电流击中一样,猛地绷紧。

  她的手指紧紧攥住陈默后颈的衣领,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饱满的蜜桃乳隔着居家服蹭着陈默的胸膛。

  “不……不行……”

  她的声音几乎带上了哭腔,“这个……这个是黎薇的……”

  陈默在心里叹了口气。

  他的白老师,还是太善良了。

  他没有再逼她,只是将她重新搂紧,手掌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像哄孩子一样:“好,那还是叫白老师。

  你永远是我的白老师。”

  白玉卿把脸埋回他颈窝,轻轻点了点头。

  她的鼻尖蹭过陈默的颈侧皮肤,感受到他颈动脉的跳动,也感受到自己眼眶里重新蓄满的水光。

  她知道陈默是心疼她的,可她也知道,自己不能太贪心。

  黎薇那声“老公”,是她的特权。

  而她白玉卿,是“白老师”——

  这个称呼虽然带着禁忌感,但至少,它是独一无二的。

  陈默的手在她背上轻抚了片刻后,忽然停了下来。

  “呀,菜要烧了!”

  他松开白玉卿,转身快步走向厨房。

  陈默拉着她手腕,搂入怀里,在她红唇上轻印了一下:“我家白老师吃醋的样子也别有一番韵味。”

  白玉卿回了陈默一个妩媚的白眼:“我才没吃醋……

  呀,菜要烧了!”

  陈默立即转身,把菜都给出锅,香气弥漫。

  白玉卿这时候也没走了,帮着他一起端菜装饭。

  忙乎完。

  两人一起在餐桌前坐下。

  “吃吧!”

  白玉卿闻着菜的香味,早就迫不及待想吃了。

  她现在的饭量也明显变大了许多。

  基本上是以前的二人份。

  白玉卿以前为了跳舞保持身材,严格管控自己的饮食。

  怀孕之后,她是直接放弃了二十多年的饮食管理。

  她的腰身逐渐丰腴,还好她的节目录制到了尾声,不然,再过一段时间,她的身材变化会容易被看出来。

  “喝点汤,补身子,对孩子也好。”

  “你觉得……

  咱们这是男孩还是女孩?

  我最近喜欢吃辣的,你说会不会是个……

  女儿?”

  “酸儿辣女呀?”

  “嗯!

  有一次我看见一个学员在吃酸萝卜,给我馋的一嘴口水。”

  “……”

  白玉卿自从怀孕之后。

  身上少了许多以前舞蹈家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

  多了几分温柔。

  陈默看着白玉卿吃完,不由露出笑容。

  过完今晚,她明天又要回去录节目了。

  “看我们节目了吗?”

  白玉卿吃完后,拉着陈默走向客厅。

  陈默还真没看。

  主要还是没有时间看。

  随着4G网络的发展,大家看电视的次数肯定会变得越来越少。

  陈默打开电视。

  “今天有播?”

  “嗯,每个星期五!”

  白玉卿和陈默在沙发上坐下。

  “你看看谁能夺冠!”

  白玉卿看起来带着几分期待和自信。

  看来,她手上有不错的学员。

  打开卫视,这时候电视画面正好出现了白玉卿!

  她端坐在导师席位上,端庄优雅,一袭白裙仙气飘飘,笼罩着她日益丰腴性感的身子。

  这时候,她正在点评一位刚跳完的学员。

  “总体还是不错的,看得出来下了功夫,动作流畅自然,也有美感。”

  “但是,少了一点灵气,有时候,咱们跳舞得有自己的个人特点,甚至根据自身的形体,变化动作……”

  白玉卿语气温柔,但是评判很严格。

  观众和学员都管她叫舞蹈界的‘玉面白判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