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你不上楼吗?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4,519 字
(加料)
白玉澜心中不禁有些摇曳,不知道是因为喝了酒,还是被陈默无意间撩拨了。
这个比自己小十多岁的少年,偏偏有着远超年龄的沉稳和强势。
刚才在饭桌上他为自己挡酒时的果决,谈论起商业项目时的犀利,还有那双偶尔扫过来的眼神——
不是少年人的青涩窥探,而是成熟男人般的欣赏与占有欲。
她白玉澜在官场商海沉浮多年,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
可偏偏被这么个少年弄得心绪不宁。
看着一脸委屈的陈默,语气又马上柔和了许多:“你还不走?”
陈默:“你确定自己没问题?”
白玉澜摆了摆手:“没问题,走吧走吧。”
她靠着墙,成熟性感身姿,带着一股姐姐的动人韵味。
加上喝了一些酒,就更显撩人。
四合院廊下的暖黄灯光斜斜洒在她身上,将她172公分的高挑身段勾勒得愈发修长。
今晚她穿了件纯黑色的蕾丝边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胸脯。
衬衫下摆扎进白色修身西装裤里,勒出纤细得惊人的腰肢。
裤管笔直,包裹着两条修长紧实的长腿,臀部的布料被撑得饱满圆润,形成一个惹眼的蜜桃弧度。
脚上是一双黑色细高跟,衬得她整个人气场凌厉。
可此刻酒意上涌,她白皙的脸颊染上两团酡红,凌厉的眉眼间多了几分迷离的柔光。
短发有些凌乱,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额角,让她看起来不再是那个和他在会议室里针锋相对的强势女官员,而只是一个需要被照顾的醉酒女人。
陈默看了她一眼,感觉她是半醉半醒,有点不太放心。
“要不我看着你进屋再走?”
“嗯?”
白玉澜柳眉不由微微上挑,她美眸微眯。
那双眼尾微微上挑的丹凤眼里,醉意朦胧,却还残存着一丝惯常的犀利。
她盯着陈默看了两秒,似乎在判断这小子是真的关心自己,还是另有所图。
但酒意让她的判断力大打折扣,最终只是懒懒地摆了摆手。
“随便你,记得给我把门都关好就行。”
她说完摆了摆手,手撑着墙就要起来。
但不知道她是不是一时间手上没使上力,还是酒精上头,她身子微微一软,一个趔趄。
.5左右的细高跟在地砖上打了个滑,整个人重心失控,往侧面倾倒。
陈默是早有防备,眼疾手快,上前一步立刻一把拉住她的手,另外一只手紧紧抱住她的身子。
他的手准确地扣住白玉澜纤细的手腕,掌心传来女人手腕处细腻的肌肤触感和微凉的体温。
另一只手则在千钧一发之际揽住了她的腰——
那条被白色西裤勒得极细的腰肢,手掌覆上去的瞬间,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他感受到了成熟女性特有的柔软和弹性。
不是少女那种单薄的纤细,而是保养得宜的三十三岁女人特有的丰腴适度。
腰侧没有一丝赘肉,却又不是硬邦邦的肌肉,是软中带韧的触感。
“啊?!”
白玉澜不由轻呼一声,她自己也是吓了一跳。
但她更惊讶的是,陈默抱住了她。
要不是手快,说不定她就摔倒了。
少年坚实的胸膛紧紧贴在她的身侧,那只搂着她腰的手力道极大,几乎是将她整个人半提半抱地固定住了。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陈默手臂上硬实的肌肉轮廓,还有他身上传来的干净皂香——
不是古龙水的刻意,就是清清爽爽的少年气息。
这气息混在夜的凉意里,竟让她本就因酒精而发烫的身体更加燥热了几分。
白玉澜怔怔的看着陈默,一时间,她眼神有些恍惚的看着陈默。
这一瞬间,她可能回到了以前。
自己和陈默一样,都是二十出头,无忧无虑的年轻男女。
忽然来了感觉,互相吸引,互相爱慕。
白玉澜恍惚间,想起了自己二十出头的时候。
那时她刚进体制,在帝都某部委做个小科员,也有过青涩的恋爱。
那个同科室的年轻男人,会在加班后递来一杯热咖啡,会在下雪天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给她系上。
可后来呢?
后来她调去了通信管理部门,一路高升,而那个男人停步不前。
差距拉大,争吵增多,最终在一次关于她应酬太多的激烈争执后分道扬镳。
再之后,她把自己埋进工作里,从科员到处级到司局级,一晃十多年,再也没有正儿八经谈过恋爱。
姐姐白玉卿好歹还结过婚,她是连婚都没结过。
不是没有男人追求。
部委里的同僚,地方上的企业家,甚至系统内部的年轻下属——
可她白玉澜眼高于顶,一般的男人看不上,优秀的男人又受不了她这强势的性子。
久而久之,她觉得自己大概就这样了,一个人也挺好。
可此刻,被一个十八岁的少年这样紧紧抱着,他那双黑得发亮的眼睛里满是关切和紧张,不是成年男人那种带着算计的殷勤,而是少年人特有的纯粹和认真。
白玉澜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撞得她心口发麻。
陈默看着她精致如画的脸,还有那娇艳的红唇。
一时间,也有些被吸引住了。
近距离看,白玉澜的五官比刚才隔着饭桌时更显精致。
她的眉不是那种细弯的柳叶眉,而是略粗、眉峰清晰的剑眉,给她平添了几分英气。
可此刻喝了酒,眉眼间的凌厉被柔光化开,反倒成了一种慵懒的风情。
她的睫毛很长,微微翘起,在灯光下投出细密的阴影。
鼻梁挺直,鼻尖小巧。
最惹眼的是那双唇——
饱满、红润、因酒精而微微肿胀,下唇比上唇略厚,形成一个极适合接吻的弧度。
唇面上有细微的纹路,像熟透的樱桃表面,让人忍不住想尝一口。
她的皮肤也极好。
三十三岁的女人,眼角已经有了极细的纹路,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
但正是这若有若无的岁月痕迹,让她区别于二十出头的姑娘,有了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
皮肤白皙,却不是那种惨白,而是透着红润的粉白,像上好的羊脂玉。
脖颈修长,锁骨精致,衬衫领口处露出的那一小片胸脯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细瓷般的光泽。
两人眼神看着对方发直,仿佛在过电一般,死死的吸引着对方。
陈默的呼吸微微变重,他也能感觉到白玉澜的心跳在飞快加速。
甚至,她的脸都变得更红了。
白玉澜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失控。
砰砰砰,一声接一声,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脸颊的温度在急剧升高,从原本的酒后酡红变成了一种更深的绯红——
那是害羞和心动的红,和酒精无关。
她的呼吸也不稳了,胸脯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将那件黑色衬衫的领口撑得一开一合,锁骨下方的雪白肌肤若隐若现。
更要命的是,她发现自己根本移不开视线。
陈默那双眼睛像是有什么魔力,黑沉沉的,里面映着廊下的灯光,也映着她绯红的脸。
她看到少年眼中逐渐升腾起的热意——
不是少年人毛躁的冲动,而是一种成年男人般的、带着占有欲的欣赏。
这种眼神让她腿软。
往日里,哪个男人敢用这种眼神看她,她早就一个冷眼瞪回去了。
可此刻,被陈默这样看着,她不但不反感,反而……
反而心跳得更快了。
两人看着对方,靠的也不由越来越近。
是陈默先动的。
他的脸缓缓靠近,动作很慢,慢到给了白玉澜足够的时间可以推开他。
但她没动。
她的背还靠着墙,陈默撑在她身侧的手臂形成一个半包围的姿势。
两人的脸越靠越近,呼吸交缠在一起。
她能闻到陈默鼻息间的淡淡酒气——
不是那种熏人的酒臭,而是清酒残留的米香,混着他本身干净的少年气息,让她脑子愈发晕眩。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陈默的嘴唇上。
少年的唇形很好看,上唇薄而下唇略厚,唇色是健康的淡红。
此刻因为呼吸变重而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
白玉澜无意识地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舌尖扫过饱满的下唇,留下一道湿润的水光。
白玉澜身上传来一阵特别的香味。
清淡,但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她,闻的更清楚一些。
那香味不是香水的味道。
白玉澜今晚确实喷了香水,是爱马仕的尼罗河花园,前调是青檬和灯芯草的清冽,中调是睡莲和茉莉的幽雅。
但此刻酒意蒸腾,体温升高,香水味已经散得差不多了,剩下的是她本身的体香——
一种极淡的、类似白兰花的幽微气息。
这气息混着她发间的洗发水清香,还有衬衫上残留的柔顺剂味道,形成了一种独属于白玉澜的、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
陈默贪婪地嗅着这股香气。
不是少女那种甜丝丝的奶香,而是经历过岁月的女人特有的、沉稳而内敛的幽香。
这香气像一根羽毛,轻轻撩拨着他重生后压抑已久的欲望。
他的身体有了反应,裤裆处微微鼓起,但他克制着,只是让自己的脸靠得更近了些。
白玉澜的手紧紧握着陈默的衣角,她看着越来越近的陈默,下意识的遵从内心想法,缓缓闭上了双眸。
闭眼的那一刹那,白玉澜的脑子里闪过很多念头。
她想,这小子比自己小十五岁。
她想,他是姐姐的“徒弟”。
她想,自己和他在会议室里针锋相对的那些画面。
她想,今晚他为自己挡酒时那个果决的侧脸。
但这些念头都只是一闪而过,最终全部被酒精和她身体深处压抑了太久的渴望淹没。
算了。
就这一次。
就纵容自己这一次。
她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
闭上眼睛后,其他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她感觉到陈默的呼吸喷在自己脸上,热热的,痒痒的。
感觉到他的身体又靠近了几分,少年胸膛的热度透过衬衫传递过来,熨帖着她的肌肤。
感觉到自己握着衣角的手心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感觉到自己的嘴唇在微微颤抖——
不是害怕,而是期待。
她的眼睫毛在轻轻颤动,像蝴蝶的翅膀。
绯红从脸颊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连那精致的锁骨窝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胸口起伏得更剧烈了,衬衫领口下的雪白肌肤随着呼吸的节奏时隐时现。
她的腿有些发软,如果不是陈默的手臂还揽着她的腰,她怀疑自己可能会顺着墙壁滑下去。
她在等。
等一个吻。
一个她嘴上从不承认,但身体和心都已经渴望了很久的吻。
廊下的灯光静静洒在两人身上,庭院里的夜来香幽幽地开着。
隔壁院子里传来一声模糊的猫叫。
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陈默看着她轻颤的眼睫,看着她酡红的脸颊,看着她微微张开的、饱满红润的双唇。
他低下头,缓缓地,郑重地——
滴滴滴!
四合院外响起了汽车喇叭声。
这时候的白玉澜不由猛然睁开双眸,仿佛瞬间清醒,酒意全无。
她红着脸:“你……
要干什么?”
陈默轻咳一声,急忙把她拉了起来:“扶你呀。”
白玉澜眼神复杂的看着他:“你还不快出去,你学姐着急了。”
陈默:“我看……
你进屋吧。”
白玉澜柳眉一挑:“要不,你扶我进去?”
陈默:“额,算了。”
白玉澜轻哼一声,带着一丝成熟女人的傲娇,转身走向屋内。
“记得给我关门。”
白玉澜这次倒是没摔了。
可能是酒醒了。
陈默看着她的背影进入卧室,随后自己出去,关上房门。
穿过种着花草的前院,走出大门,最后关好。
陈默上车,关上车门,通过车内后视镜发现叶素婉表情倒是还算正常。
“素婉姐,我送你回去。”
“嗯……”
叶素婉轻嗯一声,缓缓闭上眸子。
陈默开车走出胡同。
“怎么送了这么久?”
叶素婉的声音从后座传来。
陈默下意识看了一下后视镜,发现她依旧闭着眼睛。
“玉澜姐喝的有点多,进屋的时候差点摔了。”
“她就是喜欢嘴硬,喝酒从来没赢过,但还总是喜欢喝上头。”
叶素婉的语气淡然,带着些许傲然。
看来,她和白玉澜拼酒,应该很少输。
“学姐,你和玉澜姐的酒量都很厉害。”
“还行吧,你酒量怎么样?”
叶素婉这时候,缓缓睁开了眼睛,她似乎是已经清醒了一些。
陈默:“我酒量不行。”
这是实话,他的酒量是后天‘修炼’成功的。
天生的酒量,是‘一杯倒’。
“不行,就尽量不要喝,免得像白玉澜一样。”
白玉澜这时候躺在自家床上也中枪。
陈默笑了笑。
叶素婉喝了酒之后,倒也平易近人了许多。
变的话痨了。
其实,这也是喝到位了。
陈默开车,她指挥。
车子穿过黑夜,帝都的凌晨,倒不像白天那么拥堵了。
“进门。”
陈默开车进了小区的大门。
这是一处高档小区,车子径直驶入地下车库。
“好了,就在前面找个车位停吧。”
叶素婉声音轻柔。
陈默有些疑惑,找车位停车?
但他还是把车停到车位,随后熄火下车,正要去给她开门。
叶素婉自己打开车门,走下了车。
她确实看起来比白玉澜清醒许多。
“学姐,我送你去电梯口?”
“嗯?。”
叶素婉眼眸带着一丝疑惑,精致红唇带着一丝性感。
“你不上楼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