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你身上有别的女人香水味(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8,383 字
陈默对于叶素婉忽然邀请上楼,不由一脸的惊讶和疑惑。
这应该不是那个意思吧?
“上……楼?”
“不上去,你晚上睡哪?”
叶素婉疑惑的反问道。
陈默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
估计叶素婉误会了。
她以为陈默没地方住。
毕竟上次陈默来的时候,也是住在她家里。
更何况今天这么晚了……
也和上次一样。
她的想法,完全没问题。
毕竟,陈默和她在吃饭的时候,也没说自己来帝都干嘛。
这个时候,叶素婉也知道陈默误会了她的意思。
不过,这家伙居然以为自己要……
那个他?!
叶素婉精致而又充满美妇韵味的俏脸,不由微微发烫。
她想起了今天晚上和白玉澜聊的那个私密话题。
“滚滚滚,臭小子,想什么呢?!”
叶素婉的反应有些羞恼。
这和平时云淡风轻的女大佬气场有些不符。
不过,她越是这样,反而显得她心里有……
鬼。
陈默笑了笑:“好吧,是我想多了。”
他的笑容,反而让叶素婉觉得并不是他想多了。
想多了的人,是自己。
叶素婉轻咬了一下银牙。
叮。
电梯的门缓缓打开。
叶素婉迈着修长美腿,迈入电梯内。
她站在电梯内,看着电梯外的陈默。
两人这时候仿佛相隔着一条银河,看起来很近,但又好像很远。
随着电梯门,即将关上,陈默微笑看着叶素婉,
“晚安,学姐。”
“嗯,你也是。”
叶素婉轻声回了一句。
电梯门彻底关上。
陈默看着电梯旁的指示数字跳动,随后转身离开。
回到车上,开车返回酒店。
好在是陈默有着过目不忘的能力,不然今晚还找不到回酒店的路。
陈默开着白玉澜的车回到酒店。
这时候已经是深夜。
苏韵和周雅估计都已经睡了。
自从怀孕之后,她们的作息已经非常的规律。
陈默进酒店,上电梯。
到了房门前,刷卡开门。
大厅里的灯是亮着的,苏韵和周雅房间门也都是关上的。
先到苏韵房间门口,悄悄打开。
“嗯?!”
苏韵还没睡,她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书。
“回来啦。”
苏韵带着一丝微笑看着偷偷摸摸开门的陈默
“怎么这么晚?”
“送了她们回家。”
陈默走进屋内,微笑着坐到苏韵的身边。
“在看什么书呢?”
苏韵把书递到他面前。
陈默定睛一看,字里行间的意思就是两个字:胎教。
“这么晚不困吗?”
“等你回来啊。”
“明天我回魔都,你是还要去深市?”
“嗯,又得分开了,真舍不得啊。”
陈默说着,搂住苏韵的丰腴腰身,她身上散发着好闻的体香,清香淡雅。
苏韵柳眉一挑:“真舍不得吗?”
陈默:“肯定啊。”
苏韵:“那我接下来都在魔都陪着你吧?”
陈默:“可以!”
回答的倒是很坚定,态度是过关的。
苏韵微微一笑:“算了吧,我还得给孩子赚奶粉钱。”
陈默:“什么意思,我是不能赚钱吗?”
苏韵:“嗯?
你赚钱不是给我花吗?”
陈默愣了一下,随即笑着点头:“当然是。”
苏韵满意的合上书:“好了,该休息了,你回去陪周雅吧。”
陈默看着她:“今晚我在这,你都要走了。”
苏韵:“那……行吧。”
陈默:“我去洗一下。”
在他怀里的苏韵忽然眉头一皱:“等等。”
陈默疑惑道:“怎么了?”
苏韵一脸认真道:“你身上有香水味。”
陈默下意识闻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有吗?”
有香水味,难道是抱白玉澜的时候?
苏韵:“味道清淡,牌子好像是香籁的,不便宜哦,周雅用的是KK,我也不用这个牌子。”
陈默:“……”
不愧是你啊。
就这么闻一闻,就收集到了这么多信息。
“她是白老师的妹妹,也是推动咱们4G网络官方的负责人,喝多了一点差点摔倒,我扶了一下……”
苏韵微微颔首,对他的解释倒是没有什么怀疑。
毕竟陈默在苏韵这里,一向都是坦白为主。
前面那几位,她都能够容下了。
所以,陈默没必要和她说谎。
陈默进了洗漱间,苏韵拿手机刷了一会K音。
现在K音越来越火。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夏晚晴的原因,许多明星也都加入了K音。
随着越来越多的人涌入,K音的内容也越来越丰富。
苏韵之前也是为了看陈默和夏晚晴的直播。
不过,现在有空的时候,刷一刷还挺有趣。
苏韵这边刷了一会K音。
陈默已经洗完出来了,径直在苏韵身边躺下。
“在看什么呢?”
“夏晚晴拍戏的短视频。”
“……”
陈默把她手机扔到一边,搂着她成熟丰腴而又不失性感的身子。
一脸认真的问道:“宝宝,三个多月了吧?”
苏韵:“这是第十四周。”
陈默:“医生说过多久……咳安全,就可以……”
苏韵俏脸顿时发烫:“不行。”
陈默轻嗅着她青丝的发香:“真不行吗?”
苏韵:“……嗯~”
那一声“嗯”拖得又轻又软,像是从鼻腔里溢出来的,尾音上扬着,分明是默许的意思。
苏韵自己都被这声音吓了一跳——
她明明是打算拒绝的,怎么话到嘴边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都怪这家伙。
都怪他搂着自己腰的那只手,掌心滚烫,隔着真丝睡裙的薄薄布料,热度像是直接烙在了她的皮肤上。
都怪他喷在自己耳后的鼻息,又热又痒,让她整个耳廓都烧了起来。
都怪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
是酒店配的那款薄荷味的,清清爽爽的,可混着他本身的气息,就变成了一种让她心跳加速的、熟悉又贪恋的味道。
更都怪的是,他们分开的这些日子,她每天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身体都会不争气地想念这种被搂着的感觉。
怀孕之后,她的身体变得比从前敏感得多。
有时候只是周雅无意间碰了一下她的手臂,她都会起一层鸡皮疙瘩。
更何况现在是陈默——
是她的男人,是她肚子里孩子的父亲。
陈默听出了那一身“嗯”里藏着的松动,搂着她腰的手臂收紧了些,把她整个人都圈进了怀里。
苏韵的身子软,怀孕之后更是添了几分丰腴,腰肢虽然还没显怀,但原本就饱满的乳房又胀大了一圈,此刻隔着睡衣贴在他的胸膛上,那两团柔软被挤压得微微变了形状。
陈默低头,嘴唇贴上她的耳垂,声音压得很低:“苏姨……”
这一声“苏姨”喊得苏韵浑身一颤。
从前陈默这么叫她的时候,她只当是晚辈对长辈的称呼,虽然心里也会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涟漪,但终究还能端着长辈的架子。
可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她是他的女人,肚子里怀着他的孩子,再听这两个字,那滋味就全变了——
母性、爱意、背德的羞耻、被需要的满足,一股脑地涌上来,搅得她心口又酸又软。
“别叫这个……”
苏韵的声音有些哑,抬手轻捶了一下他的肩膀,力道却轻得像是在摸,“都什么时候了还叫姨……”
“那叫什么?”
陈默的嘴唇从她耳垂滑到颈侧,声音里带着笑意,“老婆?”
苏韵的鹅蛋脸“腾”地红透了。
这两个字比“苏姨”的杀伤力更大。
她张了张嘴,想说“谁是你老婆”,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肚子里都怀了他的孩子了,再说这种话,未免太矫情。
可要她大大方方地应下,她又做不到。
三十二岁的女人,在职场上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女总裁,此刻在自家男人怀里,脸红得像个十八岁的小姑娘。
她只能把脸埋进陈默的肩窝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这就算是应了。
陈默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伸手关了床头灯,只留下窗外透进来的月光。
房间里暗下来,苏韵紧绷的身体明显放松了些——
她还是害羞,黑暗能给她安全感。
陈默没有急着动作,而是慢慢地、一下一下地顺着她的后背轻抚,从肩胛到腰窝,再从腰窝回到肩胛,像是在安抚一只容易受惊的猫。
苏韵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但仍然急促,心跳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传过来,快得像擂鼓。
陈默的手停在她腰侧,指尖挑开真丝睡裙的下摆,探了进去。
指尖触到的皮肤又滑又热,带着孕期特有的温润触感。
苏韵的腰肢还没有显怀,但比从前多了几分柔软的肉感,摸上去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裹着一层丝绸。
陈默的指尖在她腰侧轻轻画着圈,感觉到她腹部微微收紧,又慢慢放松。
“紧张?”
他低声问。
“……有一点。”
苏韵的声音闷在他肩窝里,“医生说……
要小心。”
“我会小心的。”
陈默的手掌贴上她的小腹,掌心平平地覆在上面,感受着那里面孕育着的小生命,“很小心。”
这个动作让苏韵的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他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像是直接暖到了她心底。
.她抬手覆上陈默的手背,轻轻按着,让他的手掌更紧密地贴着自己的小腹。
“有时候我能感觉到他在动。”
苏韵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分享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知道的秘密,“很小很小的动静,像是小鱼吐泡泡。”
“真的?”
陈默的眼睛亮了一下,手掌在她小腹上轻轻移动,试图感受那个小生命的存在。
“现在感觉不到,他还太小了。”
苏韵被他认真的样子逗笑了,紧张的心情也舒缓了不少,“等再过两个月,你把手放上来,他就会踢你了。”
“那我到时候天天把手放上来。”
“那你什么都不用干了,就天天摸我肚子?”
“那也是正经事。”
苏韵被他逗得轻笑出声,抬手在他肩上轻拍了一下。
气氛松弛下来,两个人的身体也不再是刚才那种紧绷的状态,而是自然地贴合在一起,像是两片拼图终于对上了齿口。
陈默的手从她小腹上移开,沿着腰线慢慢往上滑。
指尖经过肋骨,触到了乳根。
苏韵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但没有躲。
怀孕之后,她的乳房胀大了整整一个罩杯。
原本就是D杯的水滴乳,如今更加沉甸饱满,乳肉绵软中带着孕期特有的胀实感,真丝睡裙被撑得绷紧,隐约能看见两颗乳头的轮廓。
陈默的手指勾住睡裙的领口,轻轻地、一寸一寸地往下拉。
月光下,苏韵的锁骨先露出来,线条精致,皮肤白得泛着冷光。
接着是乳沟——
比从前更深,两团饱满的乳肉被睡裙的领口勒得挤在一起,形成一道幽深的沟壑。
最后是乳晕的边缘,浅浅的粉色,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柔嫩。
苏韵下意识抬手想挡,手举到半空又放下了。
她咬着下唇,把脸偏向一边,露出修长的脖颈和泛红的耳廓。
这副样子实在太动人——
成熟女人的身体,少女般的羞怯,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她身上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只属于苏韵的风情。
陈默低下头,嘴唇贴上她锁骨的凹陷处,轻轻吮了一下。
苏韵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像是被捏住了某个开关,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
陈默的嘴唇沿着锁骨往旁边移,一路细碎的吻,经过肩头,再往下,终于含住了她乳晕的边缘。
苏韵的身体猛地一颤,手指插进了陈默的头发里,攥紧,却没有推开。
孕期让她的乳头变得比从前敏感得多。
陈默的舌尖刚碰到乳尖,她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脚趾在被单下蜷曲起来。
那颗小巧的乳头在他的舔弄下迅速充血变硬,从浅粉色变成深玫红,挺立在饱满的乳肉顶端,像是等待采撷的果实。
陈默含住整颗乳头,轻轻地、有节奏地吮吸,同时手掌托着乳房的下缘,感受着那沉甸甸的重量和绵软的触感。
苏韵的喘息越来越重,手指在他发间攥得越来越紧。
“涨……”
她忽然低低地说了一个字。
“嗯?”
陈默停下动作,抬头看她。
“有点涨。”
苏韵的脸红得能滴血,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医生说……怀孕的时候,乳腺会发育……有时候会涨……”
她没有说出口的是,被他这么一吸,那股胀感不但没有缓解,反而变成了一种酥麻的、让人心慌的快感,从乳头一路窜到小腹,再从腹股沟蔓延到腿心。
陈默听懂了,动作更加轻柔。
他换了一边,含住另一颗乳头,舌尖绕着乳晕打圈,然后用嘴唇轻轻抿住乳头,往上提拉。
苏韵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了一下,把更多的乳肉送进他嘴里。
她咬着下唇,拼命压抑着喉咙里快要溢出来的呻吟——
周雅就睡在隔壁房间,房间门虽然是关着的,但她不敢冒这个险。
陈默的手从她乳房上移开,沿着腰线往下,指尖勾住了睡裙的下摆。
真丝布料被一点一点地往上推,露出平坦的小腹,露出髋骨的线条,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
苏韵的腿型极好,不是那种骨感的细,而是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圆润,大腿内侧的皮肤最是娇嫩,月光下泛着柔和的珠光。
陈默的手掌贴上她大腿内侧,轻轻往两边推。
苏韵闭着眼睛,顺从地分开了双腿。
她穿的内裤也是真丝的,和睡裙是一套,浅浅的米白色,在月光下几乎透明。
内裤裆部已经洇湿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在浅色布料上格外显眼。
陈默的指尖隔着内裤轻轻按上那道缝隙,感觉到布料下的软肉微微凹陷,又迅速弹回,湿热的气息透过真丝布料传到他的指尖上。
苏韵的腿根轻轻颤抖,但没有合拢。
“湿了。”
陈默低声说。
“……别说了。”
苏韵抬手捂住自己的脸,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闷闷的,带着羞恼。
陈默笑了笑,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慢慢往下拉。
真丝布料滑过膝盖,滑过小腿,最后从脚尖脱离,被他随手放在床尾。
苏韵在月光下赤裸着身子。
三十二岁的女人,怀孕第十四周。
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独特的、只属于这个时期的美——
乳房更加饱满,腰肢依然纤细但多了几分柔软,小腹微微隆起一个柔和的弧度,像是月光在平坦的雪原上投下的一小片阴影。
她的大腿并拢时看不出什么,但一旦分开,腿心的私密处就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苏韵的阴阜饱满,覆盖着一层修剪整齐的柔软毛发,颜色比头发略深,被爱液沾湿后泛着微微的水光。
陈默的手指轻轻拨开那层毛发,露出底下粉嫩的花唇。
苏韵的花唇天生就小,两片小阴唇紧紧闭合在一起,像是一朵含苞的花,只露出一条细细的缝隙。
即便已经和陈默有过多次欢爱,即便已经怀上了孩子,她的花唇依然保持着近乎少女的粉嫩,这是她天生的特质,也是让陈默每次都忍不住想要多看一眼的美景。
此刻,那条细缝里正渗出透明的爱液,缓慢地、黏稠地往外流淌,沿着会阴往下滑,在床单上留下一个小小的湿痕。
陈默的拇指轻轻按上花唇的顶端,隔着包皮揉弄那颗小小的阴蒂。
苏韵的腰肢猛地弹了一下,双腿本能地想合拢,却被陈默的手掌挡住了。
“别……”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疼吗?”
陈默立刻停手。
“不是……”
苏韵摇头,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太……太那个了……”
太舒服了。
她说不出这几个字,但身体比嘴巴诚实得多。
陈默的拇指只是轻轻揉了几圈,她的花唇就明显地充血胀大,从紧闭的状态变成了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嫩的、颜色更深的软肉。
爱液分泌得更多了,顺着陈默的手指往下淌。
陈默没有再逗弄她的阴蒂,而是把食指和中指并拢,顺着那道缝隙慢慢探进去。
指尖刚进去一个指节,就被湿热紧致的软肉紧紧裹住。
苏韵的阴道极窄,这是她的标签,也是陈默每一次进入都会惊叹的事实。
即便怀孕之后身体发生了很多变化,她的阴道依然保持着惊人的紧致,内壁的软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紧紧包裹着侵入的手指,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
“还是这么紧。”
陈默在她耳边低语。
“别说了……”
苏韵又是羞恼又是无奈,抬手想打他,却被身体深处传来的一阵酥麻打断了动作——
陈默的手指在她阴道里轻轻转动,指腹蹭过前壁的一个微微粗糙的区域。
那是她的G点。
只是轻轻蹭了一下,苏韵的整个身体就像过了电一样,从脊椎骨麻到指尖。
她的脚趾在被单上用力蜷曲,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放松,阴道里的软肉条件反射地收缩,把陈默的手指夹得更紧。
“这里?”
陈默明知故问。
“……嗯。”
苏韵从鼻子里哼出一个单音节,尾音发着颤。
陈默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在那片区域按压,力道不重,频率不快,但每一次都精准地按在同一个位置。
苏韵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一只手攥着枕头角,另一只手抓着陈默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肌肉里。
她咬着下唇,拼命压抑着喉咙里的声音,但压抑不住的喘息和偶尔漏出来的半声轻吟,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陈默的手指在她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带出越来越多的爱液,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进来……”
苏韵忽然开口,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急切。
“什么?”
“别用手指了……”
苏韵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月光下她的鹅蛋脸泛着潮红,丹凤眼里蒙着一层水雾,眼角湿润,像是随时会落下泪来,“用你的……”
她说不出那个词,但陈默懂了。
他抽出手指,坐起身来脱掉自己的睡衣。
少年的躯体在月光下呈现出与成熟女人截然不同的轮廓——
肩膀宽阔,胸膛结实,腰腹紧窄,肌肉线条清晰但不夸张,充满了十八岁特有的荷尔蒙气息。
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从浓密的毛发中挺立出来,龟头胀得发亮,茎身上隐约可见青筋的纹路。
苏韵只看了一眼就把目光移开了——
她还是没有办法坦然地直视它,哪怕它已经进入过她的身体很多次。
陈默重新伏下身,手肘撑在她身体两侧,膝盖轻轻顶开她的大腿。
龟头抵上了那道湿滑的缝隙,滚烫的温度让苏韵的身体轻轻一颤。
“我进去了。”
陈默看着她的眼睛。
“嗯……”
苏韵抬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低,让他的胸膛贴上自己的乳房,“慢一点。”
龟头撑开两片花唇,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里推进。
苏韵的阴道实在太紧了,即便已经充分润滑,龟头的前进依然遇到了明显的阻力。
软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像是要把入侵者推出去,又像是要把入侵者吸得更深。
陈默控制着速度,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同时嘴唇贴着她的耳畔,不断地低声唤着她的名字:“苏韵……苏韵……”
苏韵的手臂环着他的脖子,腿也环上了他的腰。
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硬物撑开自己身体的过程——
从阴道口到中段,再顶到深处,每一寸内壁都被充分地撑开、填满。
那种饱胀的感觉让她想叫出声,但她咬着陈默的肩膀,把所有的声音都堵在了喉咙里。
“到了吗?”
陈默停下动作,龟头已经顶到了宫颈口的位置。
“到了……”
苏韵的声音发着抖,“别……别太深……”
陈默没有再往里顶,而是在这个深度开始缓慢地抽送。
幅度很小,速度很慢,像是在小心翼翼地试探。
阴茎退出两寸,再推进两寸,龟头蹭过G点的位置,又蹭回来,每一次摩擦都带出细微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
苏韵的阴道内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把阴茎绞得更紧。
“还好吗?”
陈默问。
“嗯……”
苏韵的应答带着鼻音,软得不像话,“你可以……快一点……”
陈默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幅度也稍微加大。
龟头从阴道口推到宫颈口,再从宫颈口退到阴道口,每一次推进都让苏韵的腰肢往上挺一下,每一次退出都让她的大腿夹紧陈默的腰。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从交合处往全身蔓延。
苏韵咬着陈默的肩膀,牙齿陷进他的肌肉里,留下浅浅的牙印。
“默……”
她第一次这么叫他,声音又软又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默……老公……”
这两个字一出口,苏韵自己的眼眶先红了。
不是难过,是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是终于承认了,终于放下了所有的包袱和顾虑,大大方方地叫出了这个称呼。
她是他的人了。
彻彻底底。
陈默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舌头撬开她的牙关,缠住她的舌头,用力的、几乎有些凶狠地吻她。
同时下半身的抽送变得更加有力,每一次都顶到她的最深处,龟头紧贴着宫颈口,感受着那团软肉的温度和弹性。
苏韵被吻得喘不上气,但又不舍得推开他。
她只能从鼻子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眼泪从眼角滑下来,落在枕头上。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太满了——
身体被他填满,心也被他填满,满得快要溢出来。
陈默松开她的嘴唇,两个人的呼吸都粗重得不像话。
他继续抽送,力道比之前更重一些,但速度依然控制在安全的范围内。
阴茎在阴道里进出越来越顺畅,爱液被搅成白色的细沫,沾在两个人的交合处和毛发上。
苏韵的花唇被撑得完全张开,两片原本粉嫩的小阴唇此刻充血成深红色,紧紧裹着茎身,随着每一次抽送被翻进翻出。
“要到了……”
苏韵忽然急促地说了一声,声音带着哭腔,“我要……要到了……”
陈默加快了速度,但没有加大深度,龟头在G点附近快速摩擦。
苏韵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不是那种有节奏的、一波一波的收缩,而是一种连续的、痉挛式的绞紧。
她的花唇紧紧箍住陈默的阴茎根部,阴道内壁的软肉像是活了一样,从四面八方疯狂地挤压、吮吸。
同时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乳房紧紧贴着陈默的胸膛,乳头的硬粒在他的胸肌上摩擦。
她张开嘴,却没有发出声音——
极致的快感让她失声了。
只有眼泪不断地从眼角涌出来,沿着鹅蛋脸的弧度滑进发间。
陈默能感觉到她阴道里的每一寸软肉都在拼命地收缩、痉挛、吮吸,那种紧致到了极点的包裹感让他也撑不住了。
他加快了最后几下的抽送,然后龟头紧紧顶住宫颈口,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了她身体深处。
苏韵被精液一烫,刚刚退潮的高潮又翻涌起来,阴道再一次痉挛收缩,比第一次更猛烈。
她抬手抱住陈默的头,把他的脸按在自己的颈窝里,双腿紧紧环住他的腰,脚趾用力蜷曲,全身都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两个人就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听见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床单下隐约可闻的、交合处体液流淌的细微水声。
过了很久,苏韵才慢慢松开了手脚,整个人软了下来。
她的身体还在轻轻发颤,高潮的余韵像细小的电流一样在皮肤下流窜。
陈默从她身体里退出来,带出一小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顺着她的会阴流到床单上。
苏韵闭着眼睛,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两颗乳头依然挺立着,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还好吗?”
陈默侧躺在她身边,手掌贴上她微微隆起的小腹,轻轻抚摸着。
“嗯……”
苏韵的声音哑得厉害,睁开眼睛看他,眼角还挂着泪痕,“你……
你还好吗?”
陈默笑了:“我很好。”
“那就好。”
苏韵抬手,用手指擦了擦眼角,然后把手放在他贴着自己小腹的手背上,“宝宝也还好。”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笑了。
陈默凑过去亲了亲她的额头,然后起身去洗手间,拿来一条温热的湿毛巾。
他仔细地帮苏韵擦拭身体——
擦去腿间的体液,擦去小腹上沾到的爱液,擦去眼角残留的泪痕。
苏韵懒洋洋地躺着,由着他伺候,眼角眉梢都是餍足后的柔媚。
“明天你回魔都?”
她忽然问。
“嗯。”
“我过几天也要去深市了。”
苏韵轻轻叹了口气,“这一分开,又得好多天。”
“我会想你的。”
陈默把毛巾放到一边,重新躺回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
“我也是。”
苏韵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好好照顾自己。”
“你也是,好好照顾你和宝宝。”
“嗯。”
两个人就这样相拥着,在月光下慢慢进入了梦乡。
苏韵睡着的时候,嘴角还挂着淡淡的弧度,像是做了一个很甜很甜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