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真不是故意的(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1.0万 字
两女一副有了共同秘密的模样。
想让她们说出来,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陈默轻叹一声,喝了一口水。
叶素婉和白玉澜两女喝醉之后的脸庞微红,眼神稍显迷离,但是多了平时没有的妩媚。
两女继续聊着天。
陈默就一边听八卦,一边吃饭。
时间缓缓流逝。
感觉一眨眼的时间,已经到了深夜。
叶素婉和白玉澜两人已经喝的有些晕了。
这要是让她们身边的人知道,肯定会惊讶。
要知道这两人,几乎不会在外面工作或者聚餐的时候喝醉酒。
从未有过。
但今天就这样喝醉了。
这可能是因为两人都对陈默还比较信任。
甚至不能用信任来形容,是把他当做自己人。
所以,她们俩才能这么喝。
白玉澜一只手撑着左脸,醉眼朦胧,估计是在强撑着,她不想在叶素婉面前倒下。
叶素婉看起来是好一些,努力的保持着清醒模样,但她也不禁皱着眉头轻揉着太阳穴。
两人再喝一杯,肯定都得趴下。
所以,她们很有分寸的暂停了喝酒。
陈默给她们叫了两杯酸奶,一人喝一点,可以稍微清醒一些。
“玉澜姐,学姐,你们还行吗?”
陈默微笑看着两女。
白玉澜微仰着熏红的俏脸:“还行吧,你得好好关心一下你的叶学姐等会还能不能找到家。”
叶素婉美眸带着一抹傲气:“要不咱们再喝一杯,看看到底谁找不到家?”
白玉澜顿时偃旗息鼓:“咳,这酒不好喝,不想喝了。”
这个借口找的……
稍显拙劣。
她再喝就要彻底醉了。
不省人事的话,到时候真要有什么事情,可就麻烦了。
但现在她们两个也没办法自己回去。
陈默是要肩负起送她们回去的重任。
白玉澜和叶素婉两女本来自己都是有助理和司机的。
只是今天她们俩都给手下人放假了。
也是为了能够自由一些。
说起来,到了她们这个位置,很多时候,就已经没有朋友了。
几乎只有工作,或者是利益。
“今晚咱们就先到这里吧,学姐,玉澜姐,我送你们回去。”
陈默看向缓缓起身的白玉澜和叶素婉。
她们两个斗归斗,这时候又不由相互扶持。
陈默不由露出笑容。
这就是相爱相杀吧。
“你们小心一点啊。”
陈默站在她们俩的身边,以免她们中有人摔倒,她们现在这情况,只要其中一个摔倒,那两人就会一起倒下。
“放心吧。”
白玉澜回了一句,她搂着叶素婉的腰肢,两位大美人,互相搀扶着出了饭店。
“你们车停哪里了?”
陈默看向两女。
白玉澜手指着前方不远处的停车位:“那里。”
到了外面,陈默得扶着她们,以免出现意外。
“车钥匙呢?”
“包里。”
白玉澜把包扔给陈默。
陈默从包里翻出车钥匙,打开车门。
扶着她们俩一起坐到了后排位置。
陈默上车,他想起一个重要的问题,帝都的路他都不熟悉。
她们两家在何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送她们回去呢?
“玉澜姐,你家怎么走?”
“嗯?
素婉知道,你问她。”
白玉澜这时候头靠在叶素婉的肩膀上,已经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
陈默不由看向一旁还算清醒一点的叶素婉。
“学姐,你还清醒吗?”
“嗯……”
叶素婉微微点头,她好看的俏脸也是红扑扑的,眼神有些飘,但还算是清醒。
至少是比白玉澜清醒许多。
“从这里出去,右拐,然后红绿灯直行上立交桥。”
叶素婉稍微起身,给陈默指路。
陈默回头看着她,确定她没有醉了,乱指路。
“不信我吗?”
叶素婉美眸微挑,尽显成熟妩媚。
这和平时的高冷总行长截然不同。
喝了酒之后的她,少了许多平时保护自己的冰冷伪装。
她现在身上都是成熟女人的万种风情。
“额,信。”
陈默现在也只能相信她,不信她又还能信谁呢。
车子按照叶素婉的指挥前行。
从上桥,再到下桥。
穿过繁华而又拥挤的街道,车子来到了市中心旁的老胡同。
“从这里进去。”
胡同的路很窄,很考验司机的技术。
好在陈默的技术堪称完美。
一路没有任何问题,挤进了胡同内。
“到了。”
叶素婉轻声提醒道。
陈默踩下刹车,随后下车去扶白玉澜。
叶素婉倒是没有下车,而是目送陈默扶着白玉澜走进四合院的大门。
陈默扶着白玉澜走进大门内,发现这里的装修倒是挺不错。
没有想象中的那种破旧感,反而显得有些新潮,旁边的二层楼房的玻璃墙小阁楼就显得很现代雅致。
四合院大堂,种植着很多花草。
“玉澜姐,你住在哪边?”
陈默扶着白玉澜,看向左右两边的楼房。
白玉澜此时脸不知道什么时候靠到了陈默的颈边,吐气如兰。
她眼神带着几分迷离,看了看,随后手指向右边的玻璃阁楼房。
“那边。”
陈默扶着她的腰肢,柔软的手感,不由让他心里加速跳动。
“注意脚下。”
“唔……”
两人说着话,走进屋内。
“玉澜姐,这门锁了,房间钥匙在哪?”
“唔……袋子里。”
白玉澜轻声说着,她扭了一下腰。
陈默下意识以为她的钥匙放在裤兜里。
手伸向她的裤子后边袋子里。
“嗯?”
白玉澜美眸瞪大了看着陈默。
陈默也是愣了一下:“没有摸到钥匙……找一下……”
白玉澜精致俏脸越发红了,她的酒好像醒了许多,美眸带着几分羞恼。
“在包的外边口袋!”
“……”
陈默尴尬的在她包外边口袋找到钥匙,打开房门,扶着她走进屋内。
白玉澜眼眸微闭,靠着墙,熏红从脸颊蔓延到修长的脖颈,连耳根都染上了胭脂色。
她今天穿的是黑色修身西服,内搭白衬衫,因为喝酒发热,西装外套已经敞开,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抹若隐若现的雪白。
短发的发梢微湿,贴在脸颊边,气息中带着红酒的醇香和淡淡的栀子花味。
陈默看着她:“玉澜姐,你真醉了吗?”
白玉澜:“你猜。”
她的声音带着微醺后的慵懒沙哑,和平日里那个跟陈默唇枪舌战、气场全开的御姐判若两人。
那双丹凤眼此刻半眯着,眼尾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间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陈默愣了一下看着她:“您不会在试探我吧?”
白玉澜柳眉一挑,这个动作让她多了几分平日里的犀利:“这是考验你的人品。”
她其实从上车之后就逐渐清醒了不少。
陈默扶她下车时手掌托在她腰侧的温度、穿胡同时刻意放慢车速的细心、扶她进门时手臂环在她腰后让她重心靠在他肩上的体贴——
她都感觉到了,只是酒意让她懒得睁眼,也不想睁眼。
直到刚才——
她感觉到一只手伸向她臀后的裤兜。
那一瞬间,白玉澜心跳骤然加速,酥麻的触感从臀侧传遍全身,让她差点没绷住。
她其实包里确实有钥匙,外套口袋也有备用钥匙,但那一刻她故意没说,就是想看看这小子到底想干什么。
结果他摸了——
然后愣住了。
那表情,又困惑又无辜,是真以为钥匙在裤兜里。
白玉澜心里又气又好笑。
陈默:“那我通过了吗?”
白玉澜瞪了他一眼:“零分。”
陈默有点不服气:“我那是找钥匙,不是故意……”
白玉澜俏脸通红:“闭嘴。”
她脸上烧得厉害。
不是因为生气,而是因为——
刚才他手指隔着西装裤薄薄的布料按在她臀侧时,她身体竟然本能地轻颤了一下,一股酥麻感从尾椎骨窜上来,让她差点软了腿。
这让她又羞又恼。
自己是白玉澜!
是网部最年轻的副司长!
是连厅长都敢拍桌子的铁娘子!
怎么就因为这小子无意间碰了一下屁股,就差点站不住了?
陈默看她脸红得快要滴血,识趣地闭嘴了。
但他没走。
白玉澜靠着墙,呼吸逐渐平复下来,但身体还是软绵绵的。
她这会儿其实已经差不多醒了,但刚才那一下触碰引发的连锁反应让她的身体还处于某种微妙的酥软状态。
腿有点软,腰有点酸,心跳还是快的。
“你怎么还不走?”
她抬起眼,语气故意带了几分冷意。
“看你站稳我再走。”
陈默认认真真地说,“万一我一转身你滑下去,脑袋磕地上怎么办?”
白玉澜:“……”
她不得不承认,这小子有时候真的——
体贴得让人不知道该怎么凶他。
陈默又说:“玉澜姐,要不要喝点水?
我车上有矿泉水。”
“不用。”
白玉澜深吸一口气,撑着墙自己站稳了。
她整理了一下敞开的西装外套,重新系上衬衫领口的扣子,动作间恢复了平日里干练利落的模样。
只是脸颊上的红晕还没褪去,眼波里还残留着几分酒后的柔媚,让她看起来比平时少了几分攻击性,多了几分让人心痒的女人味。
“叶学姐还在车上等。”
陈默提醒道,“我先送她回去。”
白玉澜微微点头,忽然又开口:“等一下。”
陈默回头。
白玉澜看着他,欲言又止,最后只说了句:“路上小心。
胡同窄,出去的时候注意剐蹭。”
陈默笑了一下:“放心吧,我车技你还不信?”
“就是太信了才让你送。”
白玉澜这话说完,自己都觉得有点太软了,连忙补了一句,“别贫了,快走。”
陈默转身往外走。
白玉澜站在门口目送他。
月光洒在四合院的青砖地面上,少年的背影挺拔修长,步履沉稳。
白玉澜看着他穿过庭院,推开木门,走出去,又轻轻带上门。
院门合上的声音在夜色里格外清晰。
白玉澜站在玻璃阁楼的门廊下,忽然抬手,指尖轻轻按在自己臀侧——
刚才被他无意间触碰到的地方。
布料上仿佛还残留着掌心温度留下的余热。
她咬了咬下唇。
三十一岁了。
单身十一年。
从小妹白玉卿离婚后,姐妹俩就一直是各自一个人。
身边的人给她介绍过不少人,有部里的司长,有央企的老总,有高校的教授。
她见过几个,但总觉得差了点什么——
要么太世故圆滑,要么太书呆子气,要么眼神里带着对她职位的算计。
唯独这小子——
从第一次见面就敢跟她斗嘴,在棋局上赢她的时候得意洋洋,刚才在饭桌上聊起光刻机谈判和网部政策的时候,眼神又锋利得像一把开了刃的刀。
偏偏照顾人的时候,又细心得不像个十八岁的少年。
“白玉澜你是不是疯了。”
她低声骂了自己一句,转身进屋,重重地关上了房门。
*** *** ***
陈默走出四合院,深吸了一口夜风。
帝都深秋的夜晚已经有些凉意,吹在脸上带着几分凛冽,让他刚才在屋里被白玉澜那红着脸、眼波流转的模样搅乱的心绪稍微平复了些。
说实话,刚才那一瞬间——手指隔着西装裤触到白玉澜臀侧柔软的弧线时——
他的心跳也漏了一拍。
不是因为“摸到了”,而是因为那一瞬间白玉澜的反应:她瞪大了眼睛,美眸里不是愤怒,而是惊愕中带着一丝难以描述的……
柔软?
那种眼神,让陈默差点没控制住自己的呼吸。
但他知道现在不是时候。
白玉澜不是那种可以被轻易攻陷的女人,她和苏韵不同,和夏晚晴不同,甚至和叶素婉都不同。
她是一座用刀锋砌成的堡垒,想要进入,只能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找到一个她愿意打开的缝隙。
陈默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后座上,叶素婉正微微闭着眼靠在座椅上。
听到开门声,她睁开眼,眸光里带着几分审视,几分意味深长。
“送进去了?”
叶素婉问。
“嗯。”
陈默发动车子。
“花了十五分钟。”
叶素婉顿了顿,“送个人进院子,需要这么久吗?”
陈默愣了一下,透过后视镜看向她。
叶素婉此时靠在座椅靠背上,因为酒意,她原本一丝不苟盘起的头发已经松了几缕,垂落在脸颊边。
她的脸红得比白玉澜含蓄,但眼波同样迷离,少了几分平日里的清冷疏离,多了几分成熟女人微醺后的慵懒妩媚。
她今天穿的是一套米白色修身西服套裙,裙摆到膝上三寸,搭配银灰色丝袜和米色高跟鞋。
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她的坐姿比平时放松许多,双腿交叠的弧度慵懒而优雅,丝袜包裹的小腿曲线在车内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陈默深吸一口气:“玉澜姐刚才站不太稳,我扶她进了屋,等她站稳了才出来。”
叶素婉“嗯”了一声,没有再追问。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听得见引擎的低鸣声和空调出风的轻微声响。
“学姐,你家怎么走?”
陈默问。
叶素婉报了一个地址,在帝都东二环外的一处高档小区。
“从这里出去,先原路返回,过了立交桥往东。”
叶素婉微微坐直身子,手指轻轻揉了揉太阳穴。
她其实比白玉澜喝得少,这会儿虽然头晕,但意识完全清醒。
“头疼吗?”
陈默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
“还好。”
叶素婉放下手,“习惯了。
应酬的时候难免。”
陈默从副驾驶的储物盒里拿出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单手递到后面:“喝点水,会好一些。”
叶素婉接过水瓶,指尖无意间碰到陈默的手指。
少年的手指修长温热,和她冰凉的指尖形成鲜明对比。
叶素婉的心跳莫名快了一拍。
她拧开瓶盖,小口喝着水,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后视镜里陈默专注开车的侧脸上。
少年今年才十八岁,但眉眼间的沉稳和专注,还有偶尔闪过的那种不属于这个年纪的锋利,让她常常忘记他的实际年龄。
学弟。
这个称呼说起来有点好笑。
她叶素婉,帝都总行行长,副部级干部,在金融圈里是说一不二的人物,居然在一个十八岁的少年面前自称“学姐”。
但偏偏这个身份让她有一种说不出的亲近感——
仿佛这个称呼打破了某种壁垒,让他们之间多了一层无关利益、无关职位的联结。
“那个项目,白玉澜的网部审批程序走到了哪一步?”
叶素婉忽然开口问,语气恢复了平日里的沉稳干练。
“立项备案已经过了,下周递交正式审批材料。
顺利的话,月底能批下来。”
陈默说着,忽然话锋一转,“学姐,你刚才是吃醋了吗?”
叶素婉手里的矿泉水瓶差点滑落。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淡定:“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吃醋了?”
“十五年。
你特意计时了。”
陈默嘴角微微上扬,“玉澜姐都没计时。”
叶素婉:“……”
她那张清冷精致的脸上,难得的出现了片刻的凝滞。
然后她偏过头看向车窗外,霓虹灯的光芒从车窗流过,在她侧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
“我只是担心白玉澜醉得厉害,你应付不来。”
她的声音淡淡的。
“嗯,我信。”
陈默语气诚恳。
但叶素婉总觉得这小子话里有话。
车子驶上立交桥,桥下的城市夜景铺展开来,万家灯火在夜色中明明灭灭。
车厢里重新安静下来,但这一次的安静和刚才不同——
多了一丝微妙的、说不清的张力。
叶素婉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但她的感官反而更加敏锐了。
她能感觉到车子平稳地行驶着,每次过弯时陈默都会提前减速,让后座的她几乎感受不到任何晃动。
她能闻到车内有淡淡的柠檬清香,是车载香氛的味道,和陈默身上那种干净的、少年特有的气息混合在一起。
她忽然想起了刚才在饭店里的一个画面——
白玉澜喝多了,身体微微歪向陈默的肩膀,陈默没有刻意躲开,只是不动声色地坐直了一点,让白玉澜能靠得更舒服。
当时叶素婉看到了。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叶素婉忽然睁开眼。
“陈默。”
“嗯?”
“你老实告诉我,你和白玉澜之间……”
叶素婉顿了顿,斟酌着措辞,“你们到了什么程度?”
陈默没有立刻回答。
车子驶下立交桥,汇入东二环的车流。
前方红灯,他踩下刹车,车子平稳地停在斑马线前。
然后他才开口:“学姐,这个问题,你以什么身份问我?”
叶素婉愣了一下。
“总行长?
北大学姐?
还是……”
陈默透过后视镜看向她,少年的目光清澈而专注,“还是今晚一起喝过酒的叶学姐?”
叶素婉的心跳忽然快得不受控制。
她发现自己竟然无法立刻回答这个问题。
总行长?
这个身份在他们之间似乎是层需要被打破的壳。
北大学姐?
这个身份太宽泛,无法定义她此刻问这个问题的动机。
那第三个选项——今晚一起喝过酒的叶学姐——
意味着什么?
“都一样。”
她最终选择了一个模糊的回答。
陈默笑了一下,没有戳穿她的含糊。
“玉澜姐是我尊敬的人,也是重要的合作伙伴。
我们之间有很多需要共同推进的项目,所以关系——
挺密切的。”
他顿了顿,“但也仅限于此。”
叶素婉沉默了几秒。
车厢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的风声。
然后她轻声说:“白玉澜这个人,看似锋利,其实心很软。
她单身了很多年,不是不想找,而是找不到放心的人。”
她顿了顿,“如果你只是想玩玩,不要去招她。”
陈默没有立刻回答。
绿灯亮了,他松开刹车,车子缓缓前行。
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学姐,你知道吗?
你刚才这段话,听起来不像是在警告我。”
“那像什么?”
“像是在托付。”
叶素婉手里的矿泉水瓶终于没拿稳,滚落到了座椅下面。
她弯腰去捡的时候,头发垂落下来遮住了脸,也遮住了她脸上那抹不受控制涌上来的红晕。
当她直起身时,已恢复了那副清冷淡定的模样——
但微微泛红的耳根出卖了她。
“你的想象力很丰富。”
叶素婉语气淡淡,“不愧是搞创作的。”
陈默笑了:“谢谢学姐夸奖。”
叶素婉不想理他了。
车子驶入东二环外的高档小区,在8号楼下停稳。
陈默先下车,绕到后座开门。
叶素婉扶着车门框站起来,高跟鞋踩在地面上时稍微晃了一下——
酒意让她的平衡感比平时差了些。
陈默及时伸手,手掌虚托在她腰侧。
“小心。”
叶素婉感觉到腰侧传来的温度,身体微微一僵。
和刚才白玉澜的情况不同——
她是完全清醒的,清醒地感觉到少年手掌的温度隔着西服外套和薄薄的真丝内衬传递到皮肤上。
她没有躲开。
不是因为站不稳。
而是因为……
不想躲。
“我自己能走。”
她嘴上还是这么说。
陈默没有松手,只是力道放轻了些,从“扶”变成了“虚护”。
叶素婉踩着高跟鞋走向单元门,每一步都刻意保持平稳克制,但她自己知道——
腰侧那片被他手掌虚护着的皮肤,正微微发热。
电梯门打开,陈默跟着她走进去。
叶素婉按下顶楼按钮。
电梯缓缓上升,两人并肩站在逼仄的电梯间里。
叶素婉比他矮小半个头,从他的视角看下去,能看到她微侧的面容——
高挺的鼻梁,抿着的薄唇,垂下的眼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其实我不喜欢坐电梯。”
叶素婉忽然开口。
“为什么?”
“密闭空间,不太有安全感。”
她顿了顿,“但今晚还好。”
她说这话时没有看他,语气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但陈默听出来了——
她之所以今晚感觉还好,是因为他在身边。
电梯到达顶楼。
叶素婉走出电梯,在自家门前按指纹锁。
门开了,她转过身看向陈默。
走廊的感应灯已经亮起,冷白的光线下,她脸上的红晕已经褪去大半,但眼波里残留的微醺和某种说不清的情绪,依然让她的目光比平时柔和了很多。
“谢谢你送我回来。”
叶素婉说,“你自己回去小心一点。”
“好。”
陈默点头,“学姐,晚安。”
他转身要去按电梯。
“陈默。”
叶素婉忽然又叫住他。
陈默回头。
叶素婉站在门框内,半明半暗的光线把她成熟曼妙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格外清晰——
米白色西服外套下白衬衫包裹的上身饱满而挺拔,套裙下银灰丝袜包裹的双腿修长笔直。
她看着他,眸光中有些犹豫,有些挣扎,最后都化成了一个简单的叮嘱。
“路上开车注意安全。”
陈默看着她,忽然问:“学姐,今晚喝得开心吗?”
叶素婉没料到他问这个,愣了一下,然后难得地弯了弯嘴角:“还不错。”
“那下次再约。”
陈默笑了一下,“不聊项目,不聊工作,就纯粹喝酒聊天。”
叶素婉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电梯门开,陈默走了进去。
门缓缓合上的瞬间,叶素婉还站在门口。
电梯下行。
叶素婉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呼出一口气。
她抬手解开了盘起的长发,乌黑的头发散落在肩上,让她看起来不再是那个气场凌厉的总行长,而只是一个在深夜里独自回家的女人。
客厅里没有开灯,月光从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银白。
叶素婉走过去,脱下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板上。
银灰色丝袜包裹的双足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脚趾蜷曲了一下。
她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小区道路上那辆黑色的轿车缓缓驶出,车灯在夜色中划出两道光的轨迹。
“纯粹喝酒聊天……”
她低声重复着陈默刚才的话,嘴角弯起一个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弧度。
然后她想起了什么,脸上的表情又变得复杂起来。
*** *** ***
白玉澜。
她的“闺蜜”,也是她这辈子唯一产生过柏拉图式情愫的女人。
还有陈默。
她的学弟,现在正在和白玉澜合作项目的商业伙伴。
叶素婉站在落地窗前,抱住了自己的手臂。
三十七岁的成熟女人,在深夜里独自面对某些新生的、不可言说的情愫时,也会像少女一样感到无措。
她想起了新婚那一个月——
有名无实的婚姻,丈夫以各种借口回避着洞房。
她后来才知道真相,但那时的伤害已经刻在了骨子里。
那之后她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用清冷和距离筑起高墙,不让任何男人靠近。
直到这个少年出现。
在母校的那个楼道里,他按着她的手腕把她抵在墙上——
对,就像当年白玉澜对她做过的那样。
不同的是,白玉澜只是静静地看了她一眼就放开了,而陈默在她耳边问了一句:“学姐,你为什么要跑?”
那一刻叶素婉的心跳骤停了一瞬。
因为她也想问自己——
为什么要跑?
从北大教学楼楼道的那次相遇开始,她就一直在跑。
以“学姐”的身份关照他,以“银行行长”的身份和他合作,以“朋友”的身份赴约喝酒——
她始终把关系控制在一个安全的距离内。
但今晚,这个安全的距离好像出现了一道裂缝。
叶素婉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回卧室。
经过穿衣镜时,她停下脚步。
镜子里的女人高挑修长,米白色西服套裙下是维持了三十七年的身材——
175公分的模特身高,E杯的饱满胸脯因年轻时长期锻炼而依旧挺拔有弹性,腰肢纤细没有一丝赘肉,臀部的弧线在修身套裙的包裹下丰腴圆润。
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眼角淡淡的细纹,但皮肤依旧白皙紧致,深邃的五官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风韵。
她想起了白玉澜今晚说的话:“素婉,你这么多年一个人,不觉得孤独吗?”
当时她回答:“习惯了。”
白玉澜又问:“真的是习惯了,还是找不到值得的人?”
她没有回答。
现在,站在镜子前,叶素婉第一次在心里诚实地回答了那个问题——
不是习惯了。
是没有遇到能打破她心防的人。
但现在……
她想起了陈默站在电梯口回头看她时的那双眼睛。
少年的眼睛干净清澈,却有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深邃。
他看着她时,目光里没有算计,没有讨好,没有对她职位的敬畏——
只有一种直直的、不加掩饰的关心。
叶素婉抬手,轻轻按在胸口。
心跳比平时快了。
她垂下眼睫,开始脱外套。
西服外套落在椅背上,白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露出白皙的锁骨、丰满的胸脯、平坦的小腹。
套裙的拉链顺滑地落下,裙子滑落脚踝。
然后是丝袜——
她坐在床边,双手从大腿根部缓缓向下褪,银灰色的丝袜从皮肤上剥离,露出光洁修长的双腿。
换上睡袍后,叶素婉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但她睡不着。
脑海里翻来覆去的,是今晚陈默开车时后视镜里那双专注的眼睛,是他伸手虚扶在她腰侧的温度,是他站在电梯口回头时的那个笑容。
还有白玉澜今晚那句无心的玩笑话:“你可得看好你的叶学姐,别让她跑了。”
叶素婉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三十七岁的成熟女人,帝都总行行长,金融圈说一不二的铁娘子——
此刻在深夜里因为想着一个十八岁的少年而辗转难眠。
“叶素婉,你冷静一点。”
她低声对自己说。
但冷静不了。
因为身体不会说谎——
她的呼吸比平时急促,小腹深处有某种久违的热流在涌动,双腿无意识地夹紧了被子。
三十七岁,正是女人最成熟的年纪,也是欲望被压抑得太久之后最容易决堤的年纪。
她想起白玉澜刚才被陈默从车上扶下去时,那小子手掌托在白玉澜腰侧的姿势。
当时叶素婉坐在车里,透过后视镜看到了白玉澜的脸——那张向来犀利的脸上,少见地出现了晕红和……
满足?
对,就是满足。
被一个值得信任的人护在怀里的满足感。
叶素婉知道自己嫉妒了。
不是因为陈默扶了白玉澜——
而是因为白玉澜可以那么坦然地靠在陈默身上,而她叶素婉,连喝多了都要努力保持清醒,努力维持那层“学姐”的体面和距离。
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如果刚才醉得站不稳的人是她,陈默伸手虚护在她腰侧的时候,她能做到像白玉澜那样自然地依偎过去吗?
答案让她更加睡不着了。
因为她知道——
她做不到。
至少现在做不到。
但如果有一天……
叶素婉深呼吸,强迫自己不再想下去。
她翻了个身,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水杯,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稍微压制了小腹深处那股燥热。
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是白玉澜发来的短信。
只有一句话:“他走了?”
叶素婉看着这条短信,犹豫了几秒,回了一句:“走了。”
白玉澜很快又回了:“你没留他坐坐?”
叶素婉手指悬在键盘上,好一会儿才打下:“留什么留,我一个单身女人,大半夜留个男人在家,成什么体统。”
白玉澜回了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然后说:“我觉得你今天有点不对劲。
你对那小子,不像只是学姐对学弟。”
叶素婉心脏猛然一跳。
她盯着这条短信看了很久,最后一个字一个字地敲下回复:“我今天的酒还没完全醒,改天再说。”
按下发送后,她把手机翻过去扣在床头柜上。
黑暗里,只听得见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窗外,帝都的夜色深沉如墨。
那辆载过她和白玉澜的黑色轿车,此刻正行驶在返回途中。
车里的少年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
空荡荡的,但仿佛还残留着两位成熟女性身上的体香:白玉澜淡淡的栀子花,叶素婉清冽的白茶味,还有红酒的醇香。
陈默按下车窗,夜风灌进来,吹散了车厢里的香气。
但他的脑海里,今晚发生的一切还历历在目——
白玉澜红着脸瞪他的模样,叶素婉在后视镜里审视他时的眼神,两女互相搂着腰走出饭店时的画面,叶素婉在他转身时说“路上开车注意安全”时语气里罕见的柔软。
还有叶素婉那个问题:“你和白玉澜之间到了什么程度?”
那个问题的潜台词,陈默早就听出来了——
不是“你们是什么关系”,而是“我还有机会吗”。
当然,叶素婉自己可能都还没意识到。
陈默嘴角微微上扬。
今晚的进展很微妙——
对白玉澜,是触碰到了她身体防线的一角,让她第一次因为一个男人的触碰而脸红腿软;对叶素婉,是让她第一次在深夜里坦诚面对自己某些压抑了太久的情愫。
两个人,都是堡垒。
但堡垒的墙角,都已经被某种温柔的力道撬开了一丝缝隙。
“学姐,晚安。”
陈默低声说了一句,踩下油门,车子消失在帝都的夜色里。
*** *** ***
白玉澜发完短信,靠在床头。
她已经洗过澡,换了睡衣,酒意散去大半。
但臀侧那片皮肤上残留的触感仿佛还没有消失,让她翻来覆去,难以入睡。
“白玉澜你是不是疯了。”
她又骂了自己一句,然后关灯,蒙头,强迫自己睡觉。
但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的是陈默刚才站在门廊下回头看她时的侧脸。
月光洒在他的肩膀上,少年的眉眼干净清俊,眼神里是认真和关切。
他说:“看你站稳我再走。”
就这么一句话。
让白玉澜觉得自己今晚喝的所有酒,都没有这句话来得上头。
“零分。”
她在黑暗中低声重复了自己的评分,然后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其实不是零分。
是心跳得太快了,不敢打满分。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闭上眼睛。
最后浮现在脑海里的,是刚才那条发给叶素婉的短信——
“你没留他坐坐?”
她其实知道叶素婉会怎么回答。
她也知道叶素婉今晚看陈默的眼神,和她自己……
很像。
“真是麻烦。”
白玉澜低声嘟囔了一句,然后终于沉沉睡去。
梦里,她站在棋局前,对手还是那个少年。
他落子时抬头看她,笑着说了一句:“玉澜姐,这局,我赢了。”
而她竟然没有不服输。
只是看着他的眼睛,轻声说:“嗯,你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