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好喝到…

　　苏韵吐了？

　　（加料）

　　苏韵的消息发过来后没多久。

　　一辆黑色的商务大奔缓缓停在了陈默的面前。

　　开车的是李秀。

　　她本来想下车给陈默开车门的，陈默摆了摆手。

　　自己打开车门，坐了上去。

　　车里坐着苏韵，微皱着柳眉，脸色并不是很好看。

　　陈默立即坐到她身边，低声道：“苏姨，怎么了？”

　　苏韵露出温柔的笑容，微微摇头：“可能是最近太累了，身体有点不舒服。”

　　她说着靠到陈默的肩上，轻声道：“也可能是因为你不在身边，太久没有补充‘能量’了。”

　　陈默哑然失笑，轻搂着她手感极佳的腰肢：“……

　　今晚给你补满。”

　　他的手从苏韵腰侧滑过，隔着修身西装的薄面料，能清晰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与柔软。

　　苏韵的腰身属于那种少妇特有的丰腴中藏着紧致，指尖按压下去会有微微的回弹，像是熟透的水蜜桃，饱满而充满弹性。

　　陈默的手掌贴在她腰侧，掌心传来温热的体温，透过衣料渗入他的皮肤。

　　苏韵微仰着脸，粉红的唇轻印向陈默。

　　她的唇瓣柔软得像初春的花瓣，带着淡淡的唇膏香气，是那种成熟的玫瑰味，混杂着她呼吸间吐出的温热气息。

　　陈默微微低头，迎上她的唇，四片唇瓣相触的瞬间，苏韵的睫毛轻轻颤动，像是蝴蝶翅膀在微微振翅。

　　她鹅蛋脸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根，让她原本英气冷艳的职场御姐气质瞬间融化成了小女人的娇羞。

　　陈默的右手从她腰侧上移，轻轻托住她的后脑，手指穿过她及腰的长发，发丝顺滑如绸缎，在指缝间流淌。

　　他加深了这个吻，舌尖轻轻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温热的口腔。

　　苏韵发出轻微的“唔”声，身体微微僵了一下，随即便软化下来。

　　她的舌尖怯怯地迎上来，与他的舌纠缠在一起，动作生涩却充满柔情。

　　她的口腔里温度很高，舌尖带着微微的甜意，还有刚才喝过清茶的余香。

　　陈默吸吮着她的舌尖，感觉到她的手抓住了他的衬衫前襟，纤细的手指攥得紧紧的，指节微微发白。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饱满的胸口在西装外套下起伏着，D杯的水滴乳轻轻顶着他的胸膛，那种柔软中带着弹性的触感透过两人的衣物清晰地传递过来。

　　陈默的手从她后脑滑下，沿着她修长的脖颈轻抚。

　　苏韵的脖颈线条优美，皮肤白皙细腻，指尖滑过时能感受到皮肤下动脉微微的跳动。

　　她的体温正在上升，脖颈处渗出细密的汗珠，让她的玫瑰体香更加浓郁地散发出来。

　　他轻抚到她锁骨的位置，西装外套的V领开口刚好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窝，凹陷处盛着一小汪阴影，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此时，在开车的李秀通过后视镜看到了一切。

　　她真不是故意想看的，悄悄把后视镜换了个角度，免得自己又看到不该看的。

　　专心开自己的车。

　　陈默和苏韵两人在后座卿卿我我一阵。

　　苏韵被吻得浑身发软，整个人几乎瘫在陈默怀里。

　　她的唇瓣被吻得微微红肿，泛着水润的光泽，口红被蹭花了一些，在嘴角晕开一小片淡红。

　　她的丹凤眼里蒙上了一层水雾，眼角微微泛红，那里面盛着的不仅是情欲，更多的是对陈默深深的依恋和宠溺。

　　“小默……”

　　她轻声呢喃，声音沙哑而柔软，完全不像平日在公司里那个杀伐决断的女强人，“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真的好想你。”

　　陈默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嘴唇贴着她光洁的额头，能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和细腻的触感。

　　“我也想你，苏姨。

　　每天都在想。”

　　他的声音低沉温柔，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却又有着成年男人稳重的磁性。

　　苏韵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鼻尖蹭着他的脖颈，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气息。

　　那是混合了淡淡洗衣液清香和少年人特有荷尔蒙的味道，让她感到无比安心。

　　她的手环住他的腰，隔着衬衫感受他精瘦却结实的腰身。

　　“你瘦了。”

　　她心疼地说，手指在他腰侧轻轻按压，“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

　　“哪有，我吃得可好了。”

　　陈默笑着轻抚她的后背，手掌顺着她脊柱的曲线缓缓下滑，感受着她背部柔美的线条。

　　苏韵的背部很敏感，被这样抚摸着，她不由轻轻颤抖了一下，嘴里发出轻微的哼声。

　　过了没一会，苏韵又不由皱起了眉头。

　　陈默关心的看着她：“怎么了？”

　　苏韵轻捂着丰满无比的胸口：“我有点……

　　晕车。”

　　她的手按在胸口上，D杯的饱满在水滴乳的作用下显得更加挺拔，即使隔着西装外套和里面的白衬衫，那圆润的轮廓依然清晰可见。

　　她的手指按压时，柔软的乳肉微微凹陷，又因为弹性迅速恢复原状。

　　她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西装外套的扣子绷得有些紧。

　　陈默皱起眉头：“你以前不晕车吧？”

　　苏韵点头道：“是，就好像今天开始，有点不舒服。”

　　陈默把水递给她：“那喝点水吧。”

　　苏韵接过水杯，喝了一口。

　　“好点了吗？”

　　“嗯~可能真的太累了，加上晚上还没吃东西。”

　　“怎么晚上不吃东西？

　　再忙也得吃。”

　　陈默说着看向李秀。

　　“秀儿，以后记得给你们苏总准备吃的，再忙也得让她吃，苏总要是不吃，你给我打电话。”

　　“好的，大老板。”

　　李秀答应了一声。

　　苏韵无奈道：“……

　　人家又不是小孩儿，还让秀儿给你打电话告状啊。”

　　陈默：“那要看你听不听话了。”

　　苏韵：“听话听话。”

　　她的声音带着撒娇的意味，尾音微微上扬，听起来跟少女一样娇俏。

　　陈默忍不住又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两人说着话的时候，车子抵达了苏韵的住处。

　　她买的这大房子，可比陈默在魔都皇冠的房子还要大。

　　苏韵的住处是一栋独栋别墅，在这个年代的魔都算是顶级的豪宅了。

　　车驶入私家车库，李秀停好车后识趣地先行离开。

　　陈默扶着苏韵下车，她的手搭在他的手臂上，身体还因为晕车有些虚软。

　　客厅里，暖黄的灯光洒下来，照在原木色的地板上泛着温润的光泽。

　　装修风格偏欧式简约，米白色的真皮沙发配上深咖色的茶几，墙上挂着几幅抽象油画，整个空间显得既大气又温馨。

　　“对了，等会周雅也要来。”

　　苏韵坐到沙发上，两条丰腴美腿搭在一起。

　　她今天穿的是白色的短裙，性感而又不失优雅。

　　短裙的长度在她膝盖上方一掌的位置，刚好露出一截浑圆的大腿。

　　她的腿型极佳，大腿丰腴有肉感却不显臃肿，小腿修长笔直，脚踝纤细精致。

　　双腿交叠时，大腿内侧的软肉微微挤压，形成一道诱人的弧线。

　　白色的裙摆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白皙，在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陈默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她腿上停留了一瞬。

　　苏韵察觉到了，嘴角微微上扬，故意轻轻晃了下搭在上面的那条腿，高跟鞋在脚尖上晃荡着，露出她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

　　“她没跟我说。”

　　周雅的消息，陈默难得知道的比苏韵晚。

　　“她说带了自己的咖啡，给我尝尝，来找我炫耀来了呗。”

　　苏韵说着柳眉微挑。

　　她这个挑眉的动作带着几分醋意，但更多的是从容和自信。

　　作为正宫，她有这个底气。

　　周雅的咖啡做得再好，也只是陈默商业版图里的一块拼图；而她苏韵，是从陈默最早的MP3播放器开始就陪在他身边，一路为他打理地产、协调各方资源的核心人物。

　　陈默笑了笑：“我正想尝尝，她大概还要多久？”

　　苏韵看了下时间：“应该是快了。”

　　陈默轻咳一声道：“她今晚……

　　住哪里?”

　　苏韵不答反问道：“亲爱的，你觉得她今晚住哪里好？”

　　她故意把问题抛回来，歪着头看着陈默，丹凤眼里带着审视的意味。

　　陈默被她看得有些心虚，摸了摸鼻子。

　　陈默：“这个你来定，我看咱家这附近挺多酒店的。”

　　苏韵微微一笑：“得了吧，大老远来，又这么晚了，我可不是那种坏女人，这里有客房给她住。”

　　她的笑容温婉大方，语气里虽然有一丝丝酸意，但更多的是真心实意的接纳。

　　她知道周雅对陈默的重要性——

　　不是商业上的，而是情感上的。

　　那个丈夫入狱、独自带着儿子的女人，是陈默最早给予关怀的人之一，也是最早主动向陈默献出身心的人。

　　陈默笑着道：“我就知道我家苏韵，人美心善！”

　　他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声音清脆。

　　苏韵轻推了他一下，脸上带着无奈又宠溺的笑。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门外传来了门铃声。

　　周雅来了。

　　陈默起身走向门口，打开房门。

　　一眼就看到了在门口风姿绰约，穿着一条紫色修身长裙，包裹着丰腴性感身躯的美妇周雅。

　　紫色长裙是那种贴身的丝绸面料，在门口廊灯下泛着柔和的珠光。

　　裙子从胸口一直裹到小腿，将她37岁熟女身材的所有优点都勾勒得一览无余。

　　E杯的吊钟巨乳将胸前的布料撑得饱满鼓胀，领口处露出深邃的乳沟，白嫩的乳肉在紫色丝绸映衬下更显得肤若凝脂。

　　腰腹处有少妇特有的微微软肉，但被裙子的修身剪裁收得很好，反而勾勒出成熟女性特有的圆润曲线。

　　臀部极宽肥，将裙摆撑得浑圆饱满，每走一步都会有诱人的摆动。

　　她胸口处挂着的钻石项链，闪闪发亮，和她那白嫩的肌肤贴在一起，相得益彰。

　　钻石的冷光打在她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肤上，反射出碎钻般的光点。

　　项链的吊坠刚好垂在乳沟上方，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像是在指引目光向下探索那片丰腴的美景。

　　周雅身上天生有种养尊处优的贵妇气质。

　　这种女人带出门，会让男人感觉自己的身价翻倍。

　　是最优等的‘花瓶’。

　　她的五官是那种典型的古典美人脸，柳叶眉细细弯弯，朱唇饱满红润，皮肤保养得极好，37岁的年纪看起来也就三十出头。

　　她站在那里，紫色的长裙包裹着丰腴成熟的身体，手里拎着名牌包包，浑身上下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

　　那是岁月沉淀下来的从容与妩媚。

　　不过，周雅现在不止是花瓶了。

　　陈默交给她的事情，都处理的妥妥帖帖。

　　尤其是咖啡品牌的事情，从种植，到生产，品牌包装，到正式上市。

　　这其中多少事情，都是她一个人忙乎。

　　有些事情她实在没把握，就会来问陈默，或者就是问一下亲妹妹周妍该怎么处理。

　　她做事不急不缓，最大的优点就是稳重。

　　现在咖啡成品出炉，即将上市。

　　带着成果，来找陈默和苏韵了。

　　先让他们看一看，尝一尝，看还有什么方面需要改进。

　　不过，周雅是对自己的咖啡有信心的，她也要让苏韵看看，不是只有你能帮陈默做大事，我也行！

　　“呀，老……板呀~”

　　周雅看到开门的陈默瞬间，惊喜的差点直接叫老公。

　　她的桃花眼瞬间亮了起来，眼波流转间满是惊喜和思念。

　　那个“老”字拖得很长，后面的“公”字已经到了嘴边，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改成了“板”。

　　这个转折让她的声音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波动，听起来格外娇俏。

　　好在她看见了后面的苏韵，改口变成了老板。

　　虽然两人都互相知道对方和陈默的关系。

　　但毕竟没有挑明，继续互相装作不知道。

　　这是一种微妙的平衡。

　　苏韵知道周雅和陈默的关系，周雅也知道苏韵的正宫地位。

　　两人之间维持着表面的客气，私下里虽然暗中较劲，却从不会撕破脸。

　　因为她们都清楚，闹起来只会让陈默为难。

　　陈默微笑着轻咳了一声：“快进来吧，周姨。”

　　周雅美眸朝着陈默眨了眨，她眼睛发光看着陈默，看起来像是想吃了他一样。

　　她的眼睛很大，桃花眼尾微微上挑，此刻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渴望和思念。

　　她看着陈默的目光是滚烫的，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抱住他，好好闻一闻他身上的味道。

　　她和陈默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了，这段时间她一个人忙着咖啡品牌的事，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就会想他想得睡不着。

　　“不准叫周姨，叫雅姐姐。”

　　她娇嗔道，柳眉微蹙，嘴唇微微嘟起。

　　这个表情出现在一个37岁的成熟美妇脸上，却丝毫不显得违和，反而有一种反差萌，让人觉得格外可爱。

　　陈默：“……”

　　什么时候，还对这个称呼纠结上了。

　　周雅迈着丰腴性感的美腿走进屋内，她手里提着两个包装精致的袋子，还有一个名贵的包包。

　　她的步伐摇曳生姿，紫色长裙的裙摆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摆动，裹在里面的肥臀左右扭动着，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每一步都踩在陈默的心跳上。

　　她身上有淡淡的麝香体香，经过门口时那股香气飘进陈默的鼻腔，让他微微一怔。

　　她脚上的高跟鞋不方便脱了。

　　轻轻翘起脚，想要在自己的小腿上别掉。

　　那是一双银色的细跟高跟鞋，鞋面镶着碎钻，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她的脚踝纤细白皙，足弓弧度优美，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脚趾若隐若现。

　　她抬起一只脚，小腿绷直，试图用另一只脚的鞋尖去别掉这双鞋的后帮。

　　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微微失去平衡，裙摆被扯得紧绷，臀部的曲线更加明显。

　　陈默微笑着弯腰，给她脱了。

　　他半蹲下去，一只手轻轻握住她的脚踝，另一只手捏住鞋跟，动作轻柔地将高跟鞋脱下。

　　周雅的脚踝在他掌心里微微颤抖，透过薄薄的丝袜，他能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和细腻的触感。

　　他帮她脱下第一只鞋，又去脱第二只，动作始终温柔细致。

　　周雅微微一愣：“啊……”

　　这还是陈默第一次对她……

　　这么体贴呢。

　　以前可都是她服侍陈默的。

　　她的心跳猛地加速。

　　以前和陈默相处时，她总是那个主动献身、卑微讨好的一方——

　　为他宽衣，为他按摩，跪在他面前用嘴为他服务，在床上按照他的命令摆出各种姿势。

　　在她心里，自己就是陈默的一个“仆人”，用身体换取他的庇护和帮助。

　　虽然现在她早已真心爱上了他，但那种“我在他面前应该卑微”的心理惯性一直在。

　　可现在，陈默居然半蹲着为她脱鞋。

　　这个动作让她心脏狠狠一颤。

　　她低下头，看着陈默认真专注的侧脸，眼泪差点涌上来。

　　她想起自己那个在监狱里的丈夫，结婚十几年，从来没有为她做过这样的事。

　　而陈默，一个身家百亿、比她小将近二十岁的少年，此刻却蹲在地上，像对待珍宝一样轻柔地握着她的脚踝。

　　苏韵柳眉微微一挑，转过身，当做没看见这一幕。

　　聪明的女人，知道该怎么选择性的接收对自己有利的信息。

　　她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眼睛看往别处。

　　心里确实泛起一丝酸味，但她很快压了下去。

　　她看得出来周雅眼中的感动，也明白陈默这个举动背后是他一贯的温柔——

　　他对所有对他好的女人，都会加倍回报这份情意。

　　周雅见苏韵转过身，不由满脸笑容的看着陈默，轻声道。

　　“谢谢老公~”

　　她压低声音，只有陈默和她自己能听到。

　　这三个字她说得娇滴滴的，尾音上扬，带着撒娇的意味和一丝偷情般的心虚。

　　她的桃花眼里盛满了柔情和感激，眼眶微微泛红，水光在里面打转。

　　陈默：“……”

　　他站起身，周雅趁机轻轻在他脸颊上印下一个吻，嘴唇柔软温热，在他皮肤上停留了一瞬便飞快移开。

　　她用气声又说了一遍：“真的好想你。”

　　周雅换了鞋，拎着两个装了咖啡的袋子放到了桌上。

　　“来，快泡点咱们家的咖啡喝一下。”

　　“我来泡！”

　　周雅说着自己拿着已经磨好的咖啡粉，走向厨房。

　　她走路的姿态摇曳生姿，被陈默脱下高跟鞋后换上了室内拖鞋，身高矮了一些，但那份成熟妇人的韵味丝毫未减。

　　紫色长裙裹着的肥臀随着步伐左右摆动，裙摆下面露出的小腿白嫩修长，脚踝处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苏韵，你家有没有奶。”

　　她在厨房里问，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带着一丝雀跃。

　　“没有……”

　　苏韵的回答简短，语气里带着点故意的冷淡。

　　她侧过头看向厨房方向，柳眉微挑，嘴角却带着不易察觉的笑意。

　　“你们要不要加糖？”

　　“不用了。”

　　“……”

　　厨房里传来冲泡咖啡的声音，热水注入杯中，咖啡的香气迅速弥漫开来。

　　那是经过特殊品种优化后的咖啡豆磨成的粉，香气浓郁得有些不真实。

　　浓烈的焦香中带着花果的甜香，还有一丝丝巧克力的醇厚气息。

　　这股香气从厨房飘出来，很快充盈了整个客厅。

　　陈默和苏韵等了一会，周雅端着两杯散发着浓郁香味的咖啡放到两人面前。

　　她弯腰放咖啡时，胸口处的吊钟巨乳在紫色长裙的V领里沉甸甸地晃动，乳沟更显得深邃。

　　她的动作很小心，端着托盘的手很稳，将两杯咖啡分别放在陈默和苏韵面前。

　　咖啡杯是白瓷的，咖啡液面泛着细腻的泡沫，深褐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折射出琥珀色的光泽。

　　“快，感受一下味道怎么样。”

　　周雅站在一旁，双手交握在身前，桃花眼里满是期待。

　　她在等两人的评价，尤其是苏韵的评价。

　　虽然表面上她说是“来炫耀”，但实际上她很在意苏韵的看法——

　　毕竟苏韵的口味挑剔，能得到她的认可，说明这咖啡是真的好。

　　陈默喝的咖啡并不算多。

　　大部分时间还是黎薇喝的时候，他顺带喝一点。

　　黎薇的咖啡都不便宜，应该算是进口里面最好的那一类。

　　陈默喝了一口。

　　咖啡液入口的温度刚好，不烫不凉。

　　第一波味觉是浓郁的醇厚感，像是融化的黑巧克力在舌面上铺展开来。

　　紧接着是复杂的果香和坚果香，层次分明地在口腔里依次绽放。

　　液体的质地顺滑如丝绸，滑过喉咙时没有一丝涩感，只留下悠长的回甘。

　　那种回甘在舌根处盘旋良久，带着微微的甜意和烘焙的焦香。

　　感觉比起黎薇买的那些咖啡，口感更佳，味道很悠长！

　　而且，提神醒脑的效果挺不错。

　　陈默能感觉到咖啡因开始起作用，太阳穴处传来轻微的清爽感，整个人的精神为之一振。

　　这不愧是经过完美优化的咖啡品种，足够秒杀各种所谓的进口咖啡了。

　　陈默微微点头。

　　“很不错。”

　　“嗯！好喝……”

　　苏韵作为周雅的‘情场老对头’都这样说。

　　苏韵端起咖啡杯，红唇贴近杯沿，又喝了一小口。

　　她品得比陈默仔细，让咖啡液在口腔里停留了好几秒才咽下去。

　　她点了点头，丹凤眼里露出赞赏的神色，微微侧过头看向周雅，嘴角浮起一抹真诚的笑意。

　　“周雅，这咖啡确实好，比我在法国喝过的那些所谓顶级庄园的都好。”

　　苏韵的评价很诚恳，“口感醇厚，回甘悠长，而且香气层次很丰富。

　　你一个人把从种植到生产的全链条做下来，能做到这个水准，真的不容易。”

　　周雅听了这话，心里乐开了花。

　　她挺了挺胸，吊钟巨乳在紫色长裙里骄傲地晃了一下，下巴微微扬起。

　　那味道就不用多说了。

　　周雅露出满意的笑容。

　　她的桃花眼笑成了弯月牙，朱唇翘起好看的弧度，整个人容光焕发。

　　能得到苏韵的认可，对她来说意义非凡——

　　这意味着在陈默的商业帝国里，她周雅不是可有可无的，而是能够独当一面、做出实打实成绩的人。

　　不过，周雅笑容还没绽放，只见夸完好喝的苏韵下一秒柳眉紧皱，立即捂住嘴起身跑向洗手间！

　　“呕——”

　　苏韵捂着嘴冲进洗手间，门没来得及关，里面传来她干呕的声音。

　　那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一声接一声，夹杂着她急促的喘息。

　　啊？

　　不是说好喝吗？

　　怎么就去吐了呢？！

　　什么情况？！

　　周雅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桃花眼瞪得圆圆的，整个人愣在原地。

　　她看看洗手间的方向，又看看陈默，嘴唇张了张，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她心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

　　咖啡有问题？

　　不可能啊，她自己天天喝都没事。

　　苏韵故意装的？

　　也不像，那干呕的声音太真实了。

　　那到底是……

　　陈默也站起身，眉头紧锁，快步走向洗手间。

　　他走到门口时，苏韵正弯腰扶着洗手台，白色短裙的裙摆因为弯腰的动作微微上提，露出更多的大腿。

　　她的另一只手捂着嘴，肩膀一耸一耸的，还在干呕。

　　“苏姨！”

　　陈默走进去，一只手扶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怎么了？

　　哪里不舒服？”

　　苏韵又干呕了好几声，才慢慢缓过来。

　　她直起腰，脸色有些苍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长发贴在脸颊上。

　　她接过陈默递来的纸巾擦了擦嘴，喘着气说：“我……不知道，突然就觉得反胃……”

　　她抬头看向镜子里自己的倒影，脸色发白，唇色也淡了许多。

　　她皱了皱眉头，脑海里隐约闪过一个念头，但还没来得及抓住，就又有一阵恶心感涌上来，让她再次弯腰干呕。

　　周雅也跟了过来，站在洗手间门口，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担忧。

　　她看着苏韵痛苦的样子，心里的醋意和竞争心瞬间被抛到一边。

　　“是不是胃不舒服？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周雅的声音里满是关切，不再有刚才的炫耀和得意。

　　苏韵摆了摆手，又喘了好一阵才缓过来。

　　她直起腰，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那个隐隐约约的念头终于成形了。

　　她转身看向陈默，苍白的脸上浮起一抹复杂的神色——

　　有惊愕，有恍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悦。

　　“小默……”她轻声说，“我……

　　我可能是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