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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5 节

第411章:这个丝袜好看吗?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1.3万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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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女人的情趣装扮,是谁的?

  斯黛雅惊讶之余,脑子不由飞快转动。

  她站在衣柜前,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些精致的蕾丝内衣、黑色丝袜、半透明的睡裙,甚至还有一套折叠整齐的女仆装——

  黑色的连衣裙配白色围裙,裙摆短得只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斯黛雅的碧蓝色眼眸微微眯起,红唇抿成一条细线。

  这些衣服的尺码,每一件都不是她的。

  她175cm的高挑身材,F杯的傲人胸围,但这衣柜里的内衣明显是D杯的尺码,衣服的肩宽和腰围也比她小一号。

  是陈默真正的女友的?

  他女友是谁?

  斯黛雅的金发从肩头滑落,她单手抱胸,另一只手托着下巴,脑海中如放映幻灯片般闪过一张张面孔。

  昨晚的裴玉?

  天华娱乐的CEO,明艳大方的东方美人,那天穿着蓝色包臀裙,戴着璀璨的钻石项链,与陈默谈笑风生。

  但不对——

  斯黛雅摇了摇头。

  裴玉在陈默面前虽然笑得妩媚,可那份笑意里更多的是一种合作伙伴的尊重,她为陈默斟茶时的姿态,下意识会将茶壶嘴转向自己,这是职场中下级对上级的习惯性动作。

  她看起来更像是陈默的下属,而非枕边人。

  还是那个看起来很高傲的女人,夏晚晴?

  斯黛雅对夏晚晴印象极深。

  那天在酒店初见,夏晚晴穿着一条酒红色的吊带长裙,天鹅般的颈项微扬,桃花眼看人时自带三分冷傲。

  听说在华夏还是个很有名的女明星,荧幕上光彩照人,粉丝千万。

  斯黛雅注意到,夏晚晴看陈默的眼神,总带着些男女之间的暧昧——

  那是一种女人看自己男人才有的温度,像藏着一簇小小的火焰。

  但两人之间的肢体动作,却又不是那么亲密。

  没有挽手臂,没有依偎,甚至连握手都保持礼貌的距离。

  难道是地下恋情?

  毕竟,她是女明星,公开恋情会影响形象吧?

  狗仔队可是无孔不入的。

  在2006年的华夏娱乐圈,女明星一旦公开恋情,商业代言、粉丝支持率都会受到冲击,经纪公司通常要求艺人保持“单身人设”。

  所以,两人才在公共场合刻意保持距离?

  斯黛雅越想越觉得合理。

  而最后来的那个酒吧女老板……

  大蜜蜜?

  斯黛雅在记忆中搜寻那张圆润妩媚的脸。

  大蜜蜜是那种第一眼就很抓人的女人,身材前凸后翘得过于惹火,说话直来直去,和陈默的互动更像是刚刚结识的朋友。

  她应该是最没有可能性的那个。

  所以,夏晚晴是排在第一可能。

  除了她们以外,那还有谁呢?

  斯黛雅继续回忆着自己在陈默身边见过的女人,那碧蓝的眼眸里渐渐浮上一层复杂的光。

  对了,苏秘书?

  斯黛雅脑海中浮现出苏韵的模样——

  那是她第一次去陈默公司时见到的女人,一身黑色修身西装套裙,长发挽成优雅的髻,鹅蛋脸,丹凤眼,气场干练中透着温婉。

  苏秘书的身材很有肉感呢,西装外套下藏着的曲线丰腴得恰到好处,胸前的饱满将白衬衫的纽扣微微撑开,腰肢却又细得盈盈一握,包臀裙下是一双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

  性感又丰腴,而且工作能力极强。

  虽然只是陈默的秘书,但斯黛雅太了解职场中的潜规则了——

  老板和秘书之间的关系,往往比表面复杂得多。

  秘书掌握老板的行程、私密联系方式、甚至生活细节,在无数个加班的深夜、出差的酒店,一墙之隔就是两张床……

  或者一张床。

  斯黛雅自己就曾在硅谷见过太多这样的例子。

  甚至在他们之间还会有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但陈默对苏秘书似乎不太喜欢?

  斯黛雅仔细回想那天观察到的细节——

  陈默对苏韵说话时语气平淡,几乎不看她,反倒是苏韵的目光总是追随着陈默的背影,那眼神里藏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

  不太对劲。

  如果陈默不喜欢她,她为何会有那样的眼神?

  斯黛雅暂时将苏韵的可能性排在夏晚晴之后。

  还有谁呢?

  GK网络的女总裁,慕有容?

  斯黛雅想起那个戴着金丝边眼镜、说话滴水不漏的女人。

  她也不太像……

  慕有容对陈默的态度更像是商业上的惺惺相惜,两人讨论项目时眼睛发亮,但那亮光里没有男女之情的温度。

  还是研究通信工程的那位沈教授?

  斯黛雅对沈教授印象很好——

  知性优雅,黑发披肩,说话时声音温柔却条理清晰。

  她的身材也很不错,长得漂亮,而且,在通信工程方面的专业能力很厉害!

  斯黛雅自己就是技术出身,她太清楚一个女人在通信工程这种硬核领域站稳脚跟需要多大的才华与毅力。

  说起来,斯黛雅是比较忌惮这种有真才实学的女人。

  她自己创办GAA,靠的就是光刻机领域无可替代的技术专利。

  所以她很清楚,女人如果只是当个花瓶——靠脸吃饭、靠身材博眼球——

  那只是一时的。

  青春会老去,容颜会衰退,唯有真正的能力才是永恒的通行证。

  尤其是对于陈默这样雄心壮志的男人,他需要的不是只会撒娇发嗲的玩物,而是能够成为他最亲密的左膀右臂的女人。

  能够在深夜与他讨论商业战略,能够在关键时刻为他提供智力支持,能够与他并肩作战而非躲在他身后。

  斯黛雅回想起昨晚,自己在酒精作用下主动吻上陈默的唇时,他眼中一瞬间的惊讶——

  然后是欣赏。

  是的,欣赏。

  他欣赏她的才华,她的能力,她在光刻机领域的专业度。

  这份欣赏,才是他接纳她的真正原因。

  斯黛雅把陈默身边的女人都想了一遍。

  从裴玉到夏晚晴,从苏韵到沈教授,从大蜜蜜到慕有容……

  每一个都有可能,每一个又都不完全像。

  还是没有头绪。

  算了,不想了!

  斯黛雅柳眉一挑——

  她那双金色的眉毛修得极精致,挑起时带着西方美人特有的生动表情。

  她从衣柜里挑了一条黑色吊带丝袜,指尖捏着那轻薄滑腻的织物,感受着尼龙材质在指腹间微微发凉的触感。

  斯黛雅坐到床边,抬起一条修长笔直的金发美腿,脚尖绷直,小心翼翼地将丝袜从脚趾开始往上套。

  黑色丝袜一点一点包裹住她白皙如牛奶的小腿、膝盖、大腿,那逐渐蔓延的黑色与她的雪白肌肤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

  丝袜拉到腿根时,吊带袜的蕾丝花边恰好卡在她大腿最丰满的位置,微微勒出浅浅的肉痕,性感得让人窒息。

  斯黛雅站起身,对着穿衣镜仔细调整吊带的松紧,两根黑色弹力带顺着她结实紧致的大腿外侧拉伸,扣在腰间的蕾丝腰封上。

  再换上一条黑色的修身包臀裙。

  包臀裙是极紧的版型,斯黛雅将裙子从脚踝往上拉时,能感觉到弹力面料一寸一寸贴紧她的皮肤。

  裙摆堪堪遮住大腿中段,将她那对西方美人特有的火辣蜜桃臀包裹得紧绷绷的,每一道弧线都清晰可见。

  臀部的布料被撑到微微发亮,侧边拉链拉上时,斯黛雅能感受到裙子将她的腰肢勒得更加纤细,与饱满的臀部形成夸张的腰臀比。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

  这件包臀裙原主人的胸围比她小,所以V领开得极低,她F杯的巨乳在领口挤出一道深邃得能夹住一支钢笔的乳沟,白嫩的乳肉在黑色布料的映衬下更加刺目。

  斯黛雅看着镜中的自己,碧蓝色的眼眸从上到下缓缓扫过。

  175cm的高挑身材,金发如瀑垂在肩后,V领下是饱满得几乎要撑开缝线的巨乳,细腰被包臀裙勒得愈发不盈一握,火辣桃臀在黑色布料下勾勒出完美的半球形弧线。

  两根黑丝带从腰间的蕾丝腰封延伸下来,牵住黑色丝袜的蕾丝花边固定在大腿上。

  丝袜是极薄的那种,透着微微的光泽,在灯光下反射出细腻的质感。

  脚下踩着一双红色高跟鞋,是她自己的——

  昨晚来时就穿在脚上,鲜艳的红色与黑色包臀裙形成大胆的色彩碰撞。

  她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是维多利亚的秘密秀场上的超模,又像是好莱坞电影里走出来的性感特工。

  性感无比。

  她自己看着不由满意的微微点头。

  镜中那个金发碧眼的性感尤物,也在对她点头。

  斯黛雅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她倒要看看,陈默看到这样的她,会是什么反应。

  ***  ***  ***

  此刻客厅里。

  陈默这时候喝完一口茶,将茶杯放在茶几上。

  茶是陈年普洱,深红的茶汤在杯中微微晃动,散发出醇厚的陈香。

  他靠在沙发的真皮靠背上,正想着今天要不要再去一趟研发中心看看光刻机的进度,却听到斯黛雅的脚步声。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嗒、嗒、嗒”的清脆声响,节奏不紧不慢,每一步都踩在男人的心跳上。

  一回头,看到款款而来的斯黛雅不由眼眸睁大。

  瞳孔猛地收缩,像是被一记重拳击中视觉神经。

  她这装扮——

  金发披散如瀑布,黑色V领包臀裙裹着那具火辣的西方胴体,胸口白得耀眼,沟壑深不见底。

  腰肢被布料勒得纤细,而臀部却饱满得几乎要把裙子撑破。

  裙摆下是两条笔直修长的美腿,裹着极薄的黑色丝袜。

  最致命的是那两根黑色吊带,从腰间的蕾丝腰封延伸下来,扣在丝袜的蕾丝花边上,在腿侧形成一条笔直的黑线,像是某种隐秘而诱人的路标,直直引向大腿根部的禁区。

  脚下那双红色高跟鞋,让本就175cm的身高更加逼人,小腿肌肉在丝袜下绷出流畅优美的线条。

  黑丝吊带袜,黑色包臀裙,红色高跟鞋……

  穿成这样运动?

  陈默的脑海中不合时宜地冒出这个念头。

  这运动是正经的运动吗?

  他身体里那个拥有成年人阅历的灵魂,瞬间就明白了斯黛雅的意图——

  昨晚是喝酒后的冲动,那今天这场,就是清醒状态下的主动邀约了。

  等等,不对啊。

  陈默的目光落在斯黛雅身上那条包臀裙的熟悉款式上,忽然一个激灵。

  她这衣服丝袜都是哪里来的。

  陈默忽然想起来,这不都是之前苏韵在这里穿的吗?

  那一个多月,苏韵在魔都陪他时,两人如胶似漆,苏韵为了讨他欢心,可是买了不少“漂亮”的衣服——

  黑色吊带丝袜、开衩旗袍、蕾丝内衣、女仆装、半透睡裙……

  每天晚上洗完澡后,苏韵都会换上一套新的,鹅蛋脸红扑扑地走出浴室,在他面前转一圈,然后用那双丹凤眼害羞又期待地看着他,轻声问“小默,好看吗”

  。

  那语气柔得像化开的蜜糖。

  她走的时候,也没带走,全部留在这里了。

  陈默记得苏韵离开魔都那天,将这些衣服一件一件叠好放进衣柜最里层,轻声说“反正我回去也穿不着,留在这儿吧,下次来……

  再穿给你看”

  。

  当时她的耳根红得能滴血。

  现在倒好,被斯黛雅翻出来了。

  “陈,好看吗?”

  斯黛雅踩着高跟鞋,迈着性感尤物的步伐走向陈默。

  那步伐是典型的名模猫步,一步一摇,臀部在空中划出诱人的S形轨迹。

  高跟鞋的红色鞋底每次抬起,都露出脚心那抹惊心动魄的红。

  她走到陈默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他。

  那双碧蓝色的眼睛里,有得意,有期待,还有一丝故意装出来的天真无辜。

  陈默:“……”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喉结滚了一下。

  斯黛雅轻撩了一下自己的金发——

  那头金色的长发如丝绸般从她指尖滑过,散发出淡淡的玫瑰香气。

  她走到陈默的身边,缓缓抬腿,一条黑丝美腿,白玉般的脚尖轻轻踩到了陈默的腿上。

  红色高跟鞋的细跟抵在陈默大腿肌肉上,不重不轻,恰到好处的力道像是一根羽毛在心尖挠。

  丝袜包裹的脚背弧度优美,在黑色尼龙的映衬下,她脚踝的骨骼感与腿肚的柔软曲线一览无余。

  吊带袜的黑色弹力带在她腿侧微微绷紧,将大腿上那截未被丝袜覆盖的白皙肌肤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幽幽道:“陈,我穿这个丝袜好看吗?”

  那声音是故意的低沉,带着沙哑的气声,像是一杯烈酒在耳边缓缓倾倒。

  她说话时微微俯身,V领开口垂得更低,那一对F杯巨乳在重力作用下更加饱满地挤在领口,乳沟深邃得像是能吞噬一切理智的黑洞。

  陈默微微一愣。

  但很快反应过来。

  “好看啊。”

  他的声音还算平静,但目光已经从斯黛雅的眼睛移到了她踩在自己腿上的那只黑丝美足,然后又移回她的脸。

  斯黛雅:“那是我穿的好看,还是这个丝袜的女主人穿的好看?”

  她问这句话时,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缩,这个细微的动作让丝袜的光泽轻轻波动。

  陈默:“……”

  得,还是被发现了。

  陈默心里苦笑。

  斯黛雅这么聪明的女人,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她是GAA的创始人,在硅谷那个男人主导的科技圈杀出一条血路的女人。

  她能研发出世界顶尖的光刻机技术,能在谈判桌上把对手逼到墙角,能从蛛丝马迹中推断出一个衣柜里衣物的主人——

  这不是什么难事。

  不过,既然被发现了,那正好不用隐瞒。

  陈默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对任何人隐瞒自己的感情状况。

  他有多个女人,这些女人彼此都知道对方的存在,虽然偶尔会有醋意,但在他的努力与坦诚下,大家达成了某种默契的平衡。

  “你和她,穿着都好看,但你们不是同一种风格。”

  陈默一脸实诚的看着斯黛雅说道。

  他的眼神清澈坦荡,没有一丝闪烁。

  斯黛雅柳眉微微上扬,她倒是没想到陈默就这么老实的交待了。

  在她的认知里,华夏男人在这种情况下通常都会含糊其辞,编造一些“这是我表妹的衣服”之类的拙劣借口。

  但陈默没有。

  他就这么坦然地承认了。

  这份坦荡,反而让斯黛雅心中那股隐隐的醋意,淡了几分。

  她其实倒也没想怎么着。

  斯黛雅在心里对自己说。

  两人昨晚发生的一切,其实是有些冲动的,酒精上头的后果。

  她还记得昨晚,两人在酒店套房的小酒吧前喝酒,几杯威士忌下肚,气氛忽然就变了。

  陈默说“斯黛雅,你的光刻机技术真的很厉害”

  ,她说“陈默,你是我见过最有魄力的东方男人”

  。

  然后就不知是谁先靠近,唇就贴在了一起。

  接着是衣服被一件件褪去,她被压在酒店柔软的大床上,感受着这个比自己小好几岁的少年充满爆发力的身体。

  他的手掌滚烫,他的吻带着酒精与薄荷的混合气息,他的进入让她的身体像被一道闪电劈开——

  那层保留了二十八年的薄膜,在那个夜晚彻底属于了他。

  但细细想来,两人要是互相没有好感。

  光是酒精,也不至于让两人冲昏头脑。

  酒精只是放大器,放大的是原本就存在的情愫。

  斯黛雅回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陈默时的心情。

  那个站在自己面前的东方少年,眼神里有远超年龄的深邃与锐利,他谈光刻机技术时的专业度让斯黛雅惊讶,他对芯片产业的布局让斯黛雅震撼。

  那一刻她就知道,这个男人,与众不同。

  斯黛雅虽然能想到陈默这样的男人身边,肯定会有女人。

  她在硅谷见过太多——

  越是优秀的男人,身边围绕的女人越多。

  这是自然法则,是基因的优胜劣汰,是人类社会最原始也最真实的规律。

  只是她没想到,陈默才十八岁,身边就已经有了不止一个。

  但转念一想,十八岁就能创立皇冠集团、布局手机产业和芯片产业的男人,本就不能用常理来衡量。

  昨晚哪有心思想那么多。

  当他的吻落在她的颈侧,当他的手指穿过她的金发,当他的身体与她的身体赤裸相贴——

  那时候斯黛雅的脑子里只有一片空白,只有感官的狂潮。

  现在想要后悔,那都不可能了。

  而且,斯黛雅清楚的知道,自己就是喜欢陈默。

  这种喜欢从第一次见面就开始萌芽,在每一次技术讨论中生长,在昨晚的肌肤相亲中彻底开花结果。

  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

  想要让她就这样放弃,那也很难。

  斯黛雅从来不是轻易放弃的女人。

  她能在光刻机这个被男人垄断的领域杀出一条血路,能在融资时面对一百次拒绝第一百零一次推开投资人的门,能从实验室里熬过无数个孤独的深夜直到技术成功——

  她骨子里就刻着“坚持”二字。

  只是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人。

  那个丝袜的女主人。

  那个与他共享衣柜的女人。

  斯黛雅的心中充满了好奇——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她不怕竞争,但她想知道竞争对手是谁。

  “她是什么样的女人?”

  斯黛雅忍不住好奇问了一句。

  她的脚尖轻轻在陈默腿上碾了一下,丝袜包裹的脚趾在红色高跟鞋里微微蜷缩又舒张。

  陈默缓缓道:“和你一样,都是漂亮,聪慧,又能干的优秀女人。”

  他的语气温柔而认真。

  斯黛雅轻轻点头。

  这个回答让她心里舒服。

  他没有贬低任何一个,也没有刻意抬高她——

  他将她们放在了同一个水准上,这是对两个女人共同的尊重。

  “那她要是知道我们……

  会不会和你分手啊?”

  斯黛雅的脚尖在陈默腿上轻轻画着圈,丝袜摩擦裤腿布料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这句话问出口时,她碧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真实的担忧。

  她没有想破坏任何人的感情,她只是顺势遵从了自己内心的渴望。

  但如果因为自己,让陈默失去了原来的伴侣……

  她也会愧疚。

  “她知道我有其他女人。”

  陈默这个回答。

  让斯黛雅不由微微愣神。

  红唇微张,碧蓝的眼眸眨了眨,长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两片扇形的阴影。

  这信息量有些大。

  他还有其他的……

  人?

  不止一个?

  斯黛雅的脑子飞快运转。

  她知道——她接受了——

  那其他女人也接受了?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那些女人默许了这种关系状态。

  这意味着她们之间有某种斯黛雅还不太理解的默契与规则。

  这种情感模式在西方也并非罕见,斯黛雅在旧金山见过开放式关系、多角恋的实践者。

  但她没想到,在观念相对保守的华夏,陈默竟然也能让这些优秀的女人接受这种关系。

  这需要多大的个人魅力?

  这需要多少的坦诚与付出?

  这又需要什么样的平衡技巧与真心实意?

  斯黛雅看着陈默,他平静地坐在沙发上,眼神坦然,没有一丝心虚或炫耀。

  陈默真诚的看着斯黛雅:“如果你介意的话,昨晚的事情我们就当……”

  他话没说完。

  斯黛雅顿时伸出一根手指放在陈默的唇上。

  那根手指白皙修长,指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指尖微凉,轻压在陈默温热的嘴唇上。

  “我的第一次都给你了,你想逃吗?”

  斯黛雅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她的碧蓝眼眸直直盯着陈默,像两汪深不见底的海水。

  她不是在威胁,她是在宣告——

  宣告自己的主权。

  既然她把女人最珍贵的第一次给了这个男人,那他就别想轻易甩开她。

  陈默:“没有……

  我是怕你。”

  他伸手握住斯黛雅压在自己唇上的那根手指,掌心包裹住她的指尖,温热而有力。

  “怕我受委屈。”

  这四个字他说得极轻,但极真诚。

  斯黛雅的心像被什么东西软软地撞了一下。

  这个十八岁的少年,这个在商场上杀伐决断的男人,此刻握着她的手指,说怕她受委屈。

  斯黛雅轻轻摇头,一脸坚定道:“既然她能不介意,那我也能。”

  她说这句话时,下巴微微扬起,那头金色长发在肩后晃动如瀑布。

  那份骄傲与倔强,是她在硅谷打拼十年锻造出的铠甲。

  陈默咬着她的手指——

  嘴唇轻轻含住她的食指,舌尖在指腹上舔了一下,温热的触感让斯黛雅的指尖微微发麻。

  然后他伸手,一把将斯黛雅这个性感火辣的大洋马揽入怀里。

  斯黛雅踩着高跟鞋的身体失去平衡,惊呼一声跌进他怀中,那对F杯巨乳隔着包臀裙的薄薄布料撞在陈默的胸膛上,柔软而弹性惊人的触感让陈默的呼吸粗重了几分。

  “走,去运动……”

  陈默的声音沙哑起来,嘴唇贴在她耳侧,热息喷在她耳廓上。

  他的手已经滑到斯黛雅腰后,掌心覆上她那被包臀裙绷得紧紧的蜜桃臀,五指微微收拢,感受着那饱满得几乎要从指缝间溢出的臀肉弹性。

  “啊?

  运动,那我换衣服。”

  斯黛雅在他怀里撑起身子,金色长发垂落在陈默脸上,带着玫瑰香波的气息。

  她有些慌乱——

  她穿成这样只是想让陈默看看,没打算直接穿着这身去床上。

  这身衣服太紧了,太性感了,她担心会不方便。

  “不用换,这个最好。”

  陈默的手从她臀部上移,一把扣住她后脑勺,五指穿过她的金色长发。

  “啊唔……”

  斯黛雅的嘴被陈默的唇堵住。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猛,陈默的舌头撬开她的红唇与贝齿,深深探入她口中,与她的舌尖纠缠在一起。

  斯黛雅被吻得脑子发晕,身体在他怀里软了几分。

  她能感受到陈默的另一只手从她腰间的蕾丝腰封伸进去,指腹沿着那根黑色吊带往下滑,一路滑到她大腿的丝袜蕾丝花边上。

  指尖在丝袜与裸肤的交界处轻轻摩挲,那一小片区域是她大腿最敏感的地带。

  斯黛雅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脚趾在红色高跟鞋里紧紧蜷缩。

  这里,暂时成了陈默和斯黛雅两人的爱巢。

  ***  ***  ***

  床单是今早刚换的纯白埃及棉,此刻已经被揉皱成一团。

  黑色包臀裙被撕开了一条缝,那条精心挑选的黑色吊带丝袜也被扯脱了一侧的吊带,蕾丝花边松松垮垮地挂在她大腿上。

  但陈默没有全部脱掉——

  他说得对,穿着最好。

  斯黛雅伏在床沿,金发散乱地铺在白色床单上,F杯巨乳被包臀裙的V领兜着,随着身后陈默每一次挺进而晃出诱人的乳波。

  红色高跟鞋还挂在脚上,鞋跟在床单上蹬出凌乱的褶皱。

  陈默从后面进入她,双手扣着她被包臀裙裹得紧绷的蜜桃臀,十指陷进那丰腴弹软的臀肉里,每一次冲刺都让那对桃臀在撞击下荡开层层肉感涟漪。

  “陈……陈……轻点……”

  斯黛雅用她带着西方口音的中文断断续续地求饶,金色长发被汗水打湿,粘在她白皙的背脊上。

  她的阴道内壁褶皱丰富,每一道褶皱都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陈默的肉棒,那螺旋状的收缩让龟头每次进出都像是穿过一层又一层的紧致关卡。

  陈默俯下身,胸口贴上她光滑的脊背,嘴唇含住她耳垂,用气声在她耳边说:“斯黛雅,你真美。”

  斯黛雅的碧蓝眼眸瞬间蒙上一层水雾。

  她偏过头,与身后的陈默接吻,舌尖在空中纠缠,涎液从嘴角滑落,滴在白色床单上。

  陈默的一只手从她臀上移开,绕到她胸前,探入V领,握住她一侧F杯巨乳。

  掌心满满当当地包裹住那团白嫩软肉,五指收拢时,乳肉从指缝间挤出,乳头在他掌心硬得像一颗石子。

  “唔……那里……”

  斯黛雅的身体猛地收紧,阴道内壁痉挛般收缩,褶皱更加紧密地裹住陈默的肉棒。

  陈默低吼一声,加速了抽送的速度,肉棒在她紧致湿滑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她身体最深处。

  斯黛雅的高潮来得猛烈。

  她身体猛地弓起,金色长发甩到陈默脸上,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在陈默的龟头上——

  她喷潮了。

  陈默在她痉挛的阴道里又抽送了几下,最后深深顶入,龟头抵住她子宫口,精液一股股射进她体内。

  斯黛雅趴在床上喘着粗气,身体还在微微发颤。

  陈默从她身上退出来,将她翻转过来,抱在怀里。

  “还好吗?”

  他轻声问。

  斯黛雅的金发凌乱地贴在脸上,碧蓝眼眸水汪汪地看着他,红唇微微红肿。

  “好极了。”

  她用带着鼻音的声音说,然后埋进他胸口,像一只餍足的金毛猫。

  ***  ***  ***

  接下来的半个月时间。

  这里彻底变成了陈默与斯黛雅两人的爱巢。

  斯黛雅每天心满意足,食髓知味,每日要和陈默一起运动。

  有时是清晨,陈默还在睡觉,她就钻进被子,用那头金发蹭他的胸口,然后用那双碧蓝眼眸看着他,无声地索求。

  有时是深夜,两人在客厅讨论完光刻机的最新进展,她忽然跨坐到他腿上,包臀裙往上一撩,就与他深深结合。

  有时在浴室,她帮他擦背,擦着擦着就跪下去,将那一头金发埋在他腿间,温热的口腔包裹住他的肉棒,用力吸吮。

  有时在厨房,陈默在做早餐,她从背后抱住他,那对F杯巨乳贴在他后背,然后转到他身前,坐上料理台,双腿环住他的腰。

  斯黛雅的阴道内壁褶皱在每一次交合中都让陈默体会到什么是极致的包裹感。

  她喜欢骑乘位,喜欢掌握主动权的快感,每次跨在他身上时,那头金发在空中甩动如金色的瀑布,F杯巨乳上下跳动,她的腰肢扭动如灵蛇,嘴里用英文与中文混杂着喊“faster”

  “快点”

  “yes”。

  她对自己的身体很自信,也乐于展示。

  每次高潮时她都会喷潮,温热的液体浇在陈默的小腹上,然后她整个人瘫软下来,金发铺在他胸口,满足地叹息。

  事后她会枕在陈默手臂上,用修长的手指在他胸口画圈,用带着口音的中文说:“陈,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也是最后一个。”

  那份坦荡与炽烈,是斯黛雅独有的风格。

  同时,她还兼顾工作,光刻机在有序推进。

  白天她穿着干练的白色西服套裙去研发中心,与工程师们开会讨论技术细节,用英文夹杂着刚学的中文术语与团队沟通。

  她的专业素养让所有技术人员折服,没有人因为她是女人——或者因为她是外国人——

  而轻视她。

  斯黛雅在实验室里调试光刻机参数时,眼神锐利如鹰,每一个数据都反复验证,每一个环节都严格把控。

  这个项目倾注了她多年的心血,也是她与陈默合作的基石,她不允许出任何差错。

  估计很快就能看到成果。

  陈默对进度很满意,他对斯黛雅说:“等光刻机正式下线,我给你办一场庆功宴。”

  斯黛雅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说:“庆功宴不重要,你陪我就好。”

  ***  ***  ***

  陈默参加了学校的期末考试。

  魔都大学的校园里,梧桐叶在冬日暖阳下泛着金黄。

  陈默走进考场时,同学们都在窃窃私语——

  这个整学期几乎不怎么上课的家伙,又能创造什么奇迹?

  陈默心态很平静。

  前世他是成年后才开始真正用功,这一世他提前掌握了许多知识,加上成年人的理解力与记忆力,应付大学期末考试并不困难。

  几天的考试结束后,他走出校门,长长吐出一口白气。

  冬日的魔都街头,行人裹着羽绒服脚步匆匆,路边的报刊亭挂着最新的《电脑报》与《体坛周报》,封面印着2006年的日期。

  在这期间,曾教授(曾疏影)的女儿转院之后,病情逐渐好转。

  丫丫从ICU转到了普通病房,苍白的小脸渐渐有了血色,能坐起来喝粥了,还能对着妈妈笑了。

  曾教授在电话里向陈默汇报这个消息时,声音都在发颤——

  那是压抑了太久之后的释然与感激。

  “陈默,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帮忙联系省城最好的专家,丫丫她……”

  电话那头,曾疏影的声音哽咽了一下。

  “曾教授,别这么说。

  丫丫能好起来,比什么都重要。”

  陈默的声音很温柔。

  曾教授偶尔会和陈默联系,聊一下女儿的病情,还有学习外语的一些心得。

  两人的通话时间越来越长。

  一开始只是几句简短的病情汇报,后来渐渐多了其他内容。

  曾教授会问陈默期末考试准备得怎么样,会说“你英语底子很好,但口语还要多练”

  ,会推荐他读一些英文原著。

  两人之间的关系,不知不觉亲近了许多。

  那个夜晚在曾疏影家中,陈默为她按摩小腿,指尖触碰到她细腻肌肤的瞬间,两人的呼吸都乱了——

  那个画面在曾疏影的脑海中反复浮现。

  她有时候在病房陪床,丫丫睡着了,她一个人坐在昏暗的灯光下,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陈默那双有力的手,想起他靠近时身上淡淡的薄荷气息,想起自己当时心跳加速的感觉。

  然后她就会脸红,赶紧摇头把这些念头甩开,却又忍不住再次想起。

  陈默期末考试完,学校正式放假。

  冬季的校园一下子空旷了许多,学生们拖着行李箱三三两两离开。

  晚上。

  陈默坐上了前往省城的飞机。

  波音737的机舱里,空调温度打得很高,陈默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跑道上的引导灯在夜色中闪烁成一条光带。

  飞机滑行、加速、拉起,巨大的推背力将他压在座椅上。

  魔都的万家灯火在舷窗中渐渐缩小,最后变成一片散落的金色碎屑。

  有些想念苏韵了。

  陈默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眼前浮现出苏韵的模样——

  鹅蛋脸,及腰长发,丹凤眼里总是盛着温柔的水光。

  穿西装套裙时是干练御姐,回到家里换上家居服,就是温婉可人的小女人。

  她会在他进门时迎上来,接过他手里的包,轻声说“回来啦”。

  会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被油烟呛得轻咳却还是坚持给他做最地道的家常菜。

  会在深夜躺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圈,用极轻极柔的声音喊“老公”。

  前一段时间总是腻歪在一起,还没太大感受。

  那一个多月,苏韵在魔都陪他,两人几乎形影不离。

  白天她在他办公室外间的秘书室处理工作邮件,晚上回到公寓就换下职业装,穿上他喜欢的各种“漂亮衣服”,在沙发上窝进他怀里,两人一起看电视或者讨论公司战略。

  陈默习惯了每天醒来就能看到她,习惯了随时能搂住她的腰,习惯了夜深人静时她在枕边均匀的呼吸声。

  但半个月没见,陈默心里怪想苏韵的。

  这种感觉像是有一根细细的线系在心脏上,线的那头在省城,苏韵轻轻一动,他的心脏就被牵得微微发酸。

  他想念她的声音,想念她身上的淡淡薰衣草香,想念她在他耳边轻声说“小默”时尾音上扬的温柔。

  想念她高潮时喊“老公”后把脸埋进他颈窝的羞怯模样。

  同时,回了省城还可以见见宋青黛,以及在庆阳的周雅。

  宋青黛那张知性优雅的脸浮现在陈默脑海中——

  黑发如瀑,细框眼镜后的眼睛总带着清冷的光,但在与他相处时,那层清冷会一点点融化,露出内里柔软的温度。

  上次见面还是一个月前,她在电视台加班到深夜,陈默去接她,两人在车里接了吻,她的嘴唇冰凉,却慢慢变热。

  周雅负责的咖啡也即将上市了。

  这是个好消息。

  东雅咖啡,这个从无到有的品牌,凝聚了周雅大半年的心血。

  从选址建厂到引进生产线,从研发配方到设计包装,周雅亲力亲为,硬生生从一个超市员工蜕变成了独当一面的创业者。

  周雅和陈默聊天的时候,可是开心的不行——

  她在企鹅号上给陈默发了一连串的笑脸表情,还发了很多咖啡工厂的照片,生产线上工人们穿着白大褂在忙碌,褐色液体在透明的管道中流动。

  “陈默你看!

  我们的咖啡豆!

  哥伦比亚进口的!

  闻起来好香!”

  “第一批量产已经出来了,质检全部通过!

  口感醇厚,不输星巴克!”

  “营销方案也做好了,先在庆阳市铺货,然后向全省扩张!”

  她还想着来魔都找陈默的。

  那次企鹅号聊天,周雅打了一行字又删掉,删掉又打上,反反复复好几次,最后发过来一句:“陈默,我想你了,想去魔都看你。”

  后面跟了一个脸红的表情。

  但是咖啡从出厂,到营销上市,这里面的事情太多。

  生产线要调试,包装要确认,经销商要谈判,广告要投放——

  每一个环节周雅都得亲自盯着。

  她现在明白自己妹妹周妍能帮着陈默把皇冠手机做到现在这地步,是有多费心费力。

  周妍负责皇冠手机的全国销售网络搭建,常年在各地出差,手机24小时开机,经常半夜还在回邮件。

  周雅以前总觉得妹妹太拼了,现在轮到自己了,才知道想把一个品牌从零做到全国,那根本不是人干的事。

  周雅本来就想在陈默身边,当个“宠妾”就行。

  她最初接近陈默时的想法很简单——

  照顾好他的生活起居,在他需要的时候陪着他,安安静静做他身边的温柔港湾。

  她觉得自己既不像苏韵那么能干的职场精英,也不像夏晚晴那种光芒万丈的大明星,她就是一个普通的中年女人,最大的本钱就是对陈默的一片真心和对家务的熟练。

  谁知道,苏韵这女人这么厉害,房地产公司做的风生水起。

  苏韵回到省城后,接手陈默的房地产项目,从土地竞拍到设计方案,从施工管理到营销策划,她以惊人的速度学习成长。

  短短几个月,她主持开发的第一个楼盘就顺利封顶,预售情况火爆,资金回笼速度远超预期。

  周雅在企鹅号上看到苏韵的新闻——

  省城都市报的财经版用了一整版报道这位“地产界新锐女总裁”,配图是苏韵在工地上戴着安全帽视察的照片。

  照片里的苏韵穿着合身的深蓝色职业套裙,站在钢筋水泥之间,却浑身散发着从容强大的气场。

  周雅当时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她也是陈默的女人,她也想成为陈默的骄傲。

  周雅压力倍增,她不能被苏韵就这样死死压住,那以后还不得看她脸色吃饭。

  虽然苏韵从来没有在她面前摆过什么“正宫”的架子,但周雅自己心里较着劲。

  陈默身边的女人一个比一个优秀——

  苏韵做地产,裴玉管娱乐,斯黛雅搞光刻机,夏晚晴是国民女神,连那个陆清浅都是魔都大学的辅导员。

  她周雅有什么?

  她只有这个咖啡品牌。

  所以,这个品牌,她一定要做成。

  于是,周雅都强忍思念,大半年都没去魔都一趟找陈默。

  每次想他想得受不了,就打开企鹅号看看他的头像——

  那个企鹅头像一直是亮着的,但她不敢点开视频通话,怕一看到他的脸,自己就忍不住订机票飞过去了。

  她只能更加拼命地工作,把咖啡做好,让自己的成绩配得上“陈默身边的女人”这个身份。

  然后再去见他,告诉他:“陈默,我也能做到。”

  ***  ***  ***

  晚上十点,飞机降落在省城机场。

  陈默走出航站楼,冬季夜风带着北方的凛冽扑面而来,与魔都湿润的寒气截然不同。

  省城机场的到达大厅里人流稀疏,广播里女声播报着航班信息,空气中有股淡淡的燃油味与候机大厅特有的清洁剂气息。

  苏韵说了要来接他。

  陈默在上飞机前就收到了苏韵的短信:“老公,我今晚来接你,等我~”

  后面还跟了一个笑脸符号。

  他下飞机后又发了一条:“我到了,你在哪?”

  陈默在机场门口,左顾右盼,没见到苏韵的身影。

  到达大厅外的接送区停着几辆出租车和私家车,司机们有的倚在车门上抽烟,有的举着写有名字的牌子。

  一辆黑色的皇冠轿车开着双闪停在前方,陈默认出那是苏韵平时开的车,但车里没人。

  不应该啊。

  苏韵是个极其守时的人。

  以前每次来接他,苏韵都会比他早到至少二十分钟,她会把车停在最显眼的位置,然后站在车旁,穿着那身黑色修身西服套裙,长发被风吹起,鹅蛋脸上堆满笑容,远远就朝他挥手。

  今天难道有什么急事?

  陈默拿出翻盖手机,正准备拨苏韵的号码。

  与此同时,陈默手机响了,是苏韵发来的消息。

  屏幕上跳出一行字,发件人显示“苏姨”,短信气泡里写着:

  “老公,我马上就到~”

  陈默盯着那个“马上就到”,微微皱起的眉头舒展开。

  他收起手机,将大衣领子立起来挡风,在到达大厅门外的寒风中等候。

  心里已经开始描绘苏韵出现时的模样——

  她那头及腰长发会被夜风吹起,她会小跑过来,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急促的声响,然后扑进他怀里,仰起鹅蛋脸,丹凤眼弯成月牙,说:“小默,想死我了。”

  他会吻她的额头,接过她手里的车钥匙,然后两人坐进那辆黑色皇冠轿车,驶回属于他们的家。

  想到这些,陈默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省城的冬夜,因为一个人而无比温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