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苏韵怀孕了(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1.4万 字
周雅一脸疑惑的看向陈默。
她那双古典美人的柳叶眉微微蹙起,朱唇轻抿。
今天她本是想来给陈默送自己新研发的咖啡样品——
这半年来她几乎把全部心血都倾注在了“东雅咖啡”的产品开发上,从选豆到烘焙,每一个环节都亲力亲为。
她知道陈默对咖啡的要求近乎苛刻,所以每一批样品都要先让他品鉴过才敢推向市场。
可没想到一进门,就看见苏韵脸色苍白地冲向洗手间。
周雅心里咯噔一下。
她穿着一件墨绿色修身旗袍,将她那165cm、E杯吊钟巨乳和极宽肥臀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旗袍的开衩处隐约露出白嫩的大腿,脚上是一双黑色细高跟,整个人散发着古典美人的韵味。
但在这一刻,她那双柳叶眉下的眼睛却瞪得溜圆,满是惊疑不定。
陈默也不知道什么情况,立即跑向洗手间。
他的心跳得极快,脚下几乎是踉跄着冲过去的。
少年的身体里住着一个成年人的灵魂,两世为人的阅历让他在这一刻想到了某种可能性——
但他不敢确定,也不敢贸然开口。
那种忐忑如同潮水般涌上来,几乎要漫过他的喉咙。
只见苏韵两只手撑着洗漱台,朝着洗漱盆干呕。
她的背影在那一刻显得格外柔弱。
平日里那个在谈判桌上英姿飒爽、穿着一身黑色修身西装套裙就能镇住全场的女总裁,此刻却弓着腰,纤细的腰肢微微颤抖,及腰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几缕发丝因为冷汗黏在了白皙的鹅蛋脸上。
但是,她并没有吐出什么东西。
只有几声干呕,带着些许胃酸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
苏韵喘息着,手指紧紧扣着洗漱台的边缘,指节都泛了白。
她抬起头时,镜子里映出她那张精致好看的脸——
眼角没有皱纹,皮肤依旧白嫩如少女,只是此刻嘴唇缺了血色,眼眶微红。
陈默上前手放在她背上,轻轻顺着。
他的手掌隔着苏韵穿的薄款米白色家居服,能清晰感受到她背部柔软的肌理。
指尖从肩胛骨慢慢滑到腰际,动作极尽温柔,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他能感觉到苏韵的身体在他掌下微微颤抖,那种颤意从她的脊椎传到他的掌心,再传到他的心脏,让他的心都揪了起来。
“苏姨,要不我们去医院看看吧?”
陈默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他侧过头去看苏韵的侧脸,那张鹅蛋脸上挂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不是单纯的难受,而是掺杂了某种隐隐的猜测和不敢确认的忐忑。
苏韵长吐了一口气,抬头看向镜中的自己,还有身边的陈默。
镜子里映出两个人的身影。
一个是一米八几的少年,眉宇间带着超出年龄的沉稳与担忧;另一个是三十出头的女人,穿着一身素雅的家居服,长发披散,脸色苍白却依然掩不住那份成熟女性独有的韵味。
苏韵看着镜中并肩而立的两人,恍惚间觉得时间都慢了下来。
她抬手理了理黏在脸颊上的发丝,指尖轻轻划过自己微微发烫的鹅蛋脸。
她皱起了精致好看的柳眉,缓缓道:“我……等等吧。”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但那双丹凤眼里却闪过一丝陈默读得懂的犹豫——
她不敢贸然去医院,因为她心里已经有了某种隐隐的猜测,只是还需要最后的确认。
陈默疑惑的看着她。
他捕捉到了苏韵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但他没有追问。
他知道苏韵的性格,她不愿意说的事情,硬问是问不出来的。
所以他只是静静地站在她身边,手掌依旧轻抚着她的背,用掌心的温度传递着无声的支持。
苏韵轻声道:“我想去买一样东西先测一下。”
她说这话时,目光微微躲闪了一下,白皙的脸颊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红晕。
那红晕从她的耳根开始蔓延,一直染到了修长的脖颈。
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家居服的衣摆,指节微微泛白。
陈默更加疑惑了:“买什么东西?”
他下意识地问出口,脑子里还在飞速运转着各种可能性。
胃药?
止吐药?
但苏韵的反应明显不是普通的胃不舒服——
她今天从一进门就显得格外疲惫,眼底有淡淡的青色,像是最近都没睡好觉。
苏韵这时候不由给了他一个嗔怪的眼神:“就是那个,算了,我自己去买吧。”
那个嗔怪的眼神里带着几分娇羞,几分无奈,还有几分难以言说的期待。
她的丹凤眼微微弯起,眼波流转间竟有一种少女般的羞涩。
三十一岁的女人在这一刻褪去了职场御姐的凌厉外壳,露出了内里那个温婉柔软的女子本色。
她说着转身出了洗漱间。
,脚步却有些不稳,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比平时轻了许多,像是踩在棉花上。
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扶了一下墙壁,贝齿轻轻咬了咬下唇。
陈默立即跟上她,脑海里不由出现苏韵今天出现之前到现在的‘异常’。
他回想着——
苏韵今天进门时脸色就不好,说这几天身体一直不舒服。
他说要给她倒水,她摆摆手说没胃口。
他问她吃早饭了没,她说吃不下,最近总是想睡觉,全身乏力。
他还以为是工作太累,心疼地让她多休息。
刚才进门时,她捂着嘴说晕车想吐,陈默还奇怪——
苏韵以前从不晕车的。
她说这几天身体就有点不舒服,全身乏力,总想睡觉,吃不下什么东西,而且还反常的有些晕车想吐。
这些症状串联在一起,像是拼图一块块归位——
全身乏力、嗜睡、食欲不振、恶心干呕、反常晕车……
这……
这踏马是怀孕的征兆啊!!
陈默瞬间惊醒,手都不由微微抖了一下,随即一个箭步冲到苏韵前面,牵住她的手。
他的手心在那一瞬间沁出了一层细汗,指尖微微发颤。
但握紧苏韵的手时,力道却控制得极稳,既不会捏疼她,又能让她感受到他的紧张与郑重。
他能感觉到苏韵的手指在他掌心也微微颤抖着,两人的汗意交融在一起,传递着无声的默契。
“苏姨你别动,我去买!”
陈默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却又有一种超出年龄的笃定。
他的眼睛直直地看着苏韵,眼底映着她的倒影,那个倒影里有一个即将可能成为母亲的女人,和一个即将可能成为父亲的少年。
苏韵微愣了一下看着他,不由失笑:“开窍了?”
她看着陈默那双突然亮起来的眼睛,看着少年脸上从疑惑到恍然再到狂喜与紧张交织的复杂表情,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反而落下了几分。
她的唇角微微上扬,眼角泛起细细的笑纹,那笑容里有揶揄,有娇嗔,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
陈默轻咳一声:“一时间没往那方面想……
是不是上个月你一直在魔都的原因?”
他说这话时,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少年特有的羞涩与试探。
上个月苏韵为了魔都的地产项目,连续出差了三周。
那三周里,只要她一回到酒店,陈默就会找各种理由飞过去“探班”。
每次见面,他都会缠着她温存到深夜——
那时候他只顾着沉溺在她的温柔里,只想着把她留在身边多一刻是一刻。
年轻的身体里燃烧着滚烫的渴望,而苏韵从来没有拒绝过他。
苏韵不由俏脸泛红,轻声嗔怪道:“知道还问,不顾安全……
乱来。”
她的脸彻底红了。
那红晕从脖颈一路烧到耳根,连耳垂都变成了粉红色。
她想起了上个月在魔都酒店的那些夜晚——
陈默每次都要折腾到凌晨,少年的精力仿佛永远用不完。
她记得有一次她轻声提醒他“安全期不一定准”,但那时候两人都已意乱情迷,哪还顾得上那么多。
她的声音越说越低,最后一个“乱来”几乎是咬着嘴唇挤出来的,带着浓浓的羞意。
陈默露出自责的神情。
他的眉头拧了起来,眼神里闪过一丝真切的愧疚。
他握紧苏韵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的手背:“苏姨,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
苏韵立即道:“不过,现在也不能确定,有可能就是我自己没休息好呢。”
她打断了陈默的自责,另一只手轻轻覆上陈默握着自己的那只手,掌心温软地包住他的手指。
她的眼神柔和下来,丹凤眼里泛起淡淡的笑意,像是在安抚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她知道陈默的愧疚是真实的,但她也知道——
那些夜晚,她自己也是心甘情愿的。
每一次陈默在她耳边低语“苏姨,我想你了”
,她的心就软成一汪春水,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安全不安全。
陈默拉着她立即回到沙发上坐下。
他小心翼翼地扶着苏韵的腰,让她在沙发上坐稳,又拿了靠枕垫在她腰后。
他的动作极尽细致,像是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珍宝。
苏韵看着他这副紧张兮兮的样子,心里既好笑又感动。
旁边的周雅看着当她面手牵手的两人,不由愣住。
周雅站在茶几旁,手里还端着一杯刚泡好的咖啡样品,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她那双古典美人的柳叶眉高高挑起,朱唇微张,眼睛里写满了震惊与迷惑。
她穿着一身墨绿色修身旗袍,旗袍的立领衬得她脖颈修长,侧面开衩处隐约露出裹着肉色丝袜的丰腴大腿。
但此刻,这身精心打理的装扮在她惊愕的神情下显得有些滑稽——
她完全忘了自己是来送咖啡样品的。
什么意思?
周雅的脑海里飞速转过无数个念头。
她看着陈默一手扶着苏韵的腰、一手牵着苏韵的手,那亲昵的姿态完全不像是秘书与老板的关系——倒像是……
倒像是丈夫在照顾怀孕的妻子。
发生了什么?
她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喉结微微滚动。
那双柳叶眉下的眼睛里先是迷茫,然后是震惊,最后是一丝难以言说的慌乱。
她突然意识到——
苏韵刚才的干呕,陈默紧张的追问,两人之间那些只可意会的眼神……
这一切都在指向一个她不敢相信的可能性。
去了洗手间一趟,你们两个就在我面前不装了?
周雅的手指微微收紧,咖啡杯的杯沿硌得她指尖发白。
她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外人——
虽然她早就知道苏韵和陈默的关系非同一般,虽然她自己也是陈默的女人之一,但亲眼看到两人在自己面前毫不避讳地牵手、对视、低语……
那种画面带来的冲击感还是让她心头一酸。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咖啡样品,那是她熬了无数个通宵才调配出来的新品,她原本想在今天让陈默第一个品尝。
可现在……
周雅还在疑惑的时候。
她的思绪被陈默的声音打断了。
陈默一脸郑重和周雅道:“周姨,你帮我照看一下苏姨,我去买点东西,马上回来。”
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那双眼睛里满是请求与信任。
他看着周雅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可以托付重要事务的家人——
尽管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这种信任在周雅心里激起了怎样的波澜。
周雅人更懵了。
她眨眨眼,又眨眨眼。
陈默叫她“周姨”时那种自然而然的信任,让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但同时,让她照顾苏韵?
照顾这个可能怀了陈默孩子的女人?
这个念头在她脑海里炸开,让她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让我照顾苏韵?
周雅看了一眼沙发上的苏韵。
苏韵正靠在靠枕上,一只手搭在小腹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却异常柔和。
她看着陈默的背影,眼底流露出一种周雅从没见过的温柔——
那是女人在确认自己即将为人母时才会有的光芒。
什么意思啊?
喂!
周雅心里乱成一团。
她的手指摩挲着咖啡杯的杯壁,大脑飞速运转。
苏韵要是真怀孕了……
那正宫的位置就铁板钉钉了。
她周雅再怎么会讨好陈默,再怎么费心研发咖啡讨好他的味蕾,终究比不过一个为他孕育血脉的女人。
她下意识地咬了咬朱唇,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自己是不是也该想办法……
陈默给了苏韵一个安心的眼神,他自己快步出了屋子。
他转身前看了苏韵最后一眼,那个眼神里承载了太多东西——
期待、紧张、愧疚、爱意。
苏韵回了他一个浅浅的微笑,那笑容里有安抚,有包容,还有一丝只有她自己才懂的忐忑。
从楼上下来。
陈默的脚步极快,几乎是小跑着下楼梯的。
他住在三楼,平常都是一步两个台阶地走,但今天他恨不得一步跨下去。
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他急促的脚步声一盏盏亮起,昏黄的灯光映着他紧绷的侧脸。
陈默脑子也有点懵,两世为人。
前世他活了二十多年,经历过大风大浪,见过生死离别,但从没当过父亲。
这一世重生归来,他带着成年人的灵魂住进了十八岁的身体,步步为营构建商业帝国,本以为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可苏韵的干呕声像一记惊雷,把他所有预设的剧本都劈碎了。
他忽然意识到,有些东西是无法用商业逻辑去计算的,比如生命,比如血脉。
但是要当爹还是头一次体验。
当爹。
这个词在他脑海里炸开时,他感觉自己的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十八岁的身体,三十多岁的灵魂,两世的记忆交织在一起,却没有任何一条记忆能告诉他——
该如何面对一个可能正在孕育的小生命。
他忽然觉得口干舌燥,手心又开始冒汗了。
尤其对象还是苏韵。
苏韵——
前世他暗恋过的校花苏清雪的母亲。
这辈子,他不但把苏韵变成了自己的女人,还可能让她怀上了自己的孩子。
这种命运翻覆带来的眩晕感让他一时间有些恍惚。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苏韵时,她穿着一身黑色修身西装套裙,踩着细高跟站在办公室里,英姿飒爽地签文件。
那时他只觉得这个女人美得不像话,哪能想到后来会发生这么多事。
心情是复杂难言。
激动、紧张、忐忑、欣喜、惶恐——
所有的情绪搅在一起,像是打翻了调味罐。
他想笑,又想深呼吸。
他想立刻冲回苏韵身边,又想找个地方静静消化这一切。
不过,也别想太多,现在还不能确定苏韵就是怀孕了。
陈默用力甩了甩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还没看到结果,现在的一切焦虑都是多余的。
苏韵可能只是最近太累了,可能是肠胃炎,可能是其他任何原因。
不能在她面前表现得太紧张,否则会给她压力。
陈默一路走着,没看到药店。
小区外的街道在这个时间段显得有些冷清。
路两边是些五金店、小吃店、理发店,但就是没有药店。
他沿着人行道快步走着,一边走一边左右张望,眉头越皱越紧。
2006年的城市街道还没有后来那么多连锁药店,找个药房得碰运气。
他的翻盖手机握在手里,屏幕亮着微弱的光,随时准备接苏韵的电话。
这就是网络不发达的麻烦了。
没有智能手机,没有导航软件,没有即时搜索。
想知道附近哪里有药店,要么靠自己两条腿找,要么靠问路边的店主。
他想起前世随手打开手机地图就能搜到最近的药房、还能导航过去的便利,此刻不由得有些烦躁。
但烦躁归烦躁,脚步却一点没慢。
找个药店都要找半天。
他又走过一个路口,额头上已经沁出了一层细汗。
十一月的风已经有了凉意,但他却觉得浑身发热——
不是天气热,是心里急的。
每一分钟的流逝都在放大他心里的焦虑。
就这时候,苏韵打来了电话。
翻盖手机的铃声在安静的街道上响起,惊得他立刻按下接听键。
屏幕亮起,来电显示是“苏姨”——
这是他当初存号码时随手打的备注,后来想改成别的但苏韵说“就这样吧,挺好的”
。
“喂,苏姨?”
陈默的声音压得很稳,尽管他心里正翻江倒海。
“你找到药店了吗?”
苏韵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些许鼻音,像是在沙发上躺着打来的。
她的语气平静沉稳,但仔细听能捕捉到一丝极细微的颤抖——
她也在紧张。
“还没有,正在找呢。”
陈默边走边说,声音里带着些许懊恼。
他抬头看了一眼路牌,还是陌生的街道。
“你出小区门口后,右转,直行一个路口到红绿灯,直行过马路的左手边就有一家药店。”
苏韵的声音清晰冷静,每一个方向都说得极其明确。
她在电话那头闭着眼睛都能把路线说出来——
这个小区的周边她走了无数遍,每一条路、每一个转角都印在她脑海里。
她甚至连红绿灯的秒数都能背出来。
“好!”
陈默应了一声,转身就往回走。
原来他走反了方向,难怪一直找不到。
陈默按着苏韵说的找到了药店。
按照苏韵的指引,他很快在路口左转后看到了一家写着“仁和药店”的小门面。
玻璃门上贴着红色的大字“24小时营业”,门口挂着一排中药养生茶的广告牌。
陈默推门而入,门上的风铃发出一声脆响。
根据药店服务员的介绍,买了三种不同价格不同品牌的验孕产品。
药店的服务员是个四十来岁的大姐,看到陈默进门时明显愣了一下——
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跑进药店直奔验孕区,这画面确实不太常见。
但那位大姐见多识广,很快收敛了表情,耐心地给陈默介绍了三种产品:一种是基础款的试纸,一种是中档的验孕棒,还有一种是进口的高精度验孕笔。
陈默二话不说,三种全拿。
陈默是一路快跑返回小区。
他把药店给的塑料袋攥在手里,撒开腿往回跑。
十一月的冷风灌进他的领口,但他浑然不觉。
路边的行人都被他狂奔的样子吓一跳,纷纷侧目。
他的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快,快点回去。
来到家门口。
他三步并作两步跨上楼梯,气都没喘匀就站在了家门口。
他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喘息,然后抬手敲门。
敲了敲门。
叩叩叩——
敲门声在安静的楼道里响起,带着某种郑重其事的节奏。
是苏韵来开的门。
门打开的那一刻,陈默最先看到的是苏韵那双丹凤眼。
她的睫毛微微颤动着,眼眶还有些泛红——
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的干呕,还是因为等待中的情绪翻涌。
她脸上的神情也带着几分急切,还有一些忐忑。
苏韵穿着一件米白色薄款家居服,衣服的面料很柔软,贴合着她纤细的腰肢和D杯水滴乳的曲线。
因为在家,她没有穿内衣,家居服下隐约能看出胸前那两团挺拔丰盈的轮廓。
她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鹅蛋脸上没有化妆,素净的皮肤却依然白皙细腻,只是眼底下有淡淡的青色——
那是最近睡不好觉留下的痕迹。
毕竟这是人生中的大事。
苏韵在心里反复咀嚼着这句话。
她今年三十一岁,独自把女儿苏清雪拉扯大,经历了失败的婚姻和职场的摸爬滚打,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强大。
但此刻,她感觉自己像回到了二十岁的青涩年纪——
那种面对未知的不安与期待,那种生命可能即将发生翻天覆地变化的预感,让她心跳都乱了节奏。
苏韵在这之前并没有做太多的思想准备。
她一直以为,自己和陈默之间会是细水长流的关系。
他是她的老板,是她女儿的继父(虽然清雪还没完全接受),是她在事业上倾尽全力去辅助的少年天才。
至于怀孕生子——
这件事从来没被她放进计划表里。
她知道陈默身边有很多女人,她虽然是他的“正宫”,但从未想通过生育来巩固什么。
她一心都在工作上,想着怎么帮陈默手底下的房地产集团做大做强。
这半年来,她恨不得把一天掰成两天用。
跑项目、谈融资、挖人才、盯施工——
每一个环节她都亲力亲为。
她甚至连续两个月没有给自己放过一天假。
她以为身体的疲惫只是工作强度太大的正常反应,以为偶尔的恶心是饮食不规律导致的胃病,以为嗜睡是透支精力的后遗症。
她从来没往怀孕的方向去想——
直到这个月该来的生理期迟迟未到,直到今早她在车里闻到汽油味时第一次干呕。
现在要是有了孩子的话……
她的手指轻轻搭在小腹上。
那里依旧平坦紧致,看不出任何异样。
但她忽然产生了一种奇异的错觉——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悄悄扎根,正等着被确认。
这种感觉让她既害怕又悸动。
苏韵看着陈默。
少年的额头上还挂着刚才快跑留下的汗珠,几缕刘海贴在额角。
他的眼睛里满是急切与期待——
那种纯粹的眼神,让苏韵的心忽然就软了下来。
陈默露出微笑:“别担心,要是有了,我们就一起养,没有的话……
有点可惜。”
他的笑容里带着少年特有的干净与阳光,但话里的内容却成熟得不像一个十八岁的男孩。
他握住苏韵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画圈,像是一种无声的安抚。
苏韵:“可惜什么?”
她被陈默的笑容感染,紧绷的眉眼舒展了几分。
陈默一脸惋惜:“可惜了我一个月的辛勤耕耘。”
他的语气带着一本正经的惋惜,眼神却满是促狭的笑意。
他说完这话,故意朝苏韵眨了眨眼,露出一个调皮的表情。
苏韵被他这么一逗,不由失笑,妩媚嗔怪的白了他一眼:“拿来……”
她笑出来的时候,眼角泛起细细的纹路——
那不是老,而是三十一岁女人独有的韵味。
她的丹凤眼里盈满了笑意与羞涩交织的波光,嗔怪的眼神像带着小钩子,勾得陈默心跳都快了半拍。
她伸出手,摊开白皙的掌心,指尖微微上翘。
陈默把手里的验孕产品递给她。
塑料袋发出窸窣的响声,里面是三个大小不一的盒子。
“怎么买了这么多?”
苏韵略显惊讶。
她低头看着袋子里三个不同品牌的验孕产品,有试纸有验孕棒有验孕笔,种类齐全得像个小药库。
她不由得抬头看了陈默一眼,眼里满是意外和感动。
“都测一下,免得有测不准的。”
陈默的语气很实在,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但苏韵听出了他话里的谨慎——
他不想因为一个不准确的检测结果而空欢喜或白担心。
这个少年总能在细节处展现出超出年龄的周全。
“想的倒是周到……”
苏韵轻声说。
她的手指摩挲着其中一个盒子的棱角,唇角微微上扬。
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挺直了腰背,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苏韵全部接过,转身快步走向洗手间。
她的背影在走廊的灯光下显得格外修长。
家居服的下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臀部圆润紧翘的曲线在柔软的面料下一闪而过。
她走进洗手间,回头看了陈默一眼,那眼神里有紧张、有期待、有羞意,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柔弱。
然后她轻轻合上了门。
陈默看着她的背影,正要跟上去。
他的脚步已经迈开了,身体不由自主地想要追过去——
他不放心她一个人在里面。
周雅则是一脸惊愕的表情看了看离开的苏韵,又转头看向陈默,带着不可置信的语气。
周雅把手里的咖啡杯放在茶几上,杯底碰到玻璃桌面发出一声轻响。
她走到陈默身边,那双柳叶眉下的眼睛里满是惊愕与复杂的情绪。
她的呼吸都变得有些不稳,胸前那对吊钟巨乳在旗袍的束缚下随着呼吸起伏,勾勒出沉甸甸的弧度。
“苏韵她……
有了?”
周雅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几乎只有陈默能听见。
她问出这句话时,手指下意识地绞住了旗袍的侧摆,指节微微泛白。
“还不知道。”
陈默摇摇头,但眼神还是黏在洗手间的门上。
“她不是一直在忙工作吗?
什么时候……
就偷摸有了?”
周雅的语气里带着无法掩饰的震惊和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酸意。
她想起这半年来,自己为了研发咖啡新品,几乎每天都在烘焙车间里待到深夜。
她给陈默打电话的次数也在不知不觉中减少了——
不是不想打,是真的没时间。
她以为苏韵也一样,以为大家都是被工作推着走,以为谁都没有闲工夫去谈情说爱。
可现在……
周雅一脸奇怪。
她的脑海里闪过最近半年的无数个画面。
上次苏韵回帝都开会时,看上去还和以前一样——
干练、镇定、运筹帷幄。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银灰色西装套裙,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在会议室里对着几十号人侃侃而谈。
周雅当时还在心里暗暗佩服——
苏韵这女人真是铁打的,连轴转了一个月脸上都没有疲色。
但谁知道,那身西装下面,是不是正悄悄孕育着一个新生命?
她最近半年都醉心开发新产品‘咖啡’。
想到这,周雅忽然觉得有些委屈。
她为了研发能让陈默满意的咖啡,跑了十几个咖啡豆产地,试了上百种烘焙曲线,熬夜熬到眼下青黑。
她以为自己的努力陈默都看在眼里——
上次陈默来她的烘焙车间视察,还夸她“周姨辛苦了”,她高兴得当天晚上都没睡好。
可现在,苏韵不声不响就……
就抢先了一步。
但也听说苏韵的房地产越做越大,手里的项目一个接一个,现在遍布一线城市。
这周雅是服气的。
苏韵在商业上的能力有目共睹,当初从一个小小的总经理秘书做到现在的房地产集团总裁,每一步都是实打实的成绩。
周雅在心里比较了一下——
自己的咖啡事业虽然也有起色,但和苏韵掌管的百亿规模地产集团比起来,终究是差了几个数量级。
现在苏韵要是再怀了陈默的孩子……
按理说,这种工作强度下,她哪来的时间……
和陈默过二人世界啊。
周雅的脑子转得飞快。
她想起上个月苏韵去魔都出差,一去就是三周。
那三周里,陈默确实飞过去了几次——
周雅当时还以为他是去视察项目,毕竟陈默对地产这一块盯得很紧。
可现在一想……孤男寡女,酒店房间,三周长夜……
周雅的脸也红了。
她咬着下唇,心里又酸又涩,暗骂自己迟钝。
苏韵要是真有了。
周雅想起上次陈默带着苏韵出席年会时,苏韵站在陈默身边,穿着一身高定礼服,举手投足间已经隐隐有了“女主人”的气场。
其他女人——包括周雅自己——
都自觉地和她保持着微妙的距离。
那一次,周雅端着酒杯想去敬陈默,苏韵只一个淡淡的眼神扫过来,她就条件反射地退了半步。
那种不怒自威的气场,是周雅学不来的。
那以后自己岂不是再无翻身之日?
周雅的心里翻涌着酸涩与不安。
她知道自己在陈默心里的分量——
她的身子,她的忠诚,她的卑微讨好,都是筹码。
但和苏韵的怀孕比起来,那些筹码忽然显得轻飘飘的。
说不定以后能不能进陈家的大门,还得看她的脸色?
周雅的脑海里甚至浮现出这样一个画面:苏韵抱着孩子坐在陈默身边,她周雅端着咖啡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问“苏夫人要加糖吗”。
那个画面太扎心了,她赶紧用力甩了甩头,把这不争气的念头甩出去。
啊……
周雅在心里无声地叹气。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精心打理的旗袍,又看了看茶几上那杯已经凉透的咖啡样品,忽然觉得自己忙活了大半年的事业在苏韵的怀孕面前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周雅顿时慌了。
她下意识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旗袍下饱满肥厚的臀部轻轻蹭过沙发扶手。
她走到窗边,背对着陈默,看着窗外的街景,开始在心里盘算——
自己是不是也该主动一点?
是不是该找机会多留陈默在自己那儿过夜?
或者……她的脸红了红,手指轻轻按在小腹上——自己要不要也……
陈默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已经到了洗手间的门口。
他压根没注意到周雅内心的翻涌。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洗手间那扇紧闭的门上。
他站在门口,背靠着走廊的墙壁,双手交叉抱在胸前——
不是在耍酷,是因为他的手在微微发抖,抱在胸前能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紧张。
静静等待苏韵。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墙上时钟秒针走动的嘀嗒声。
每一秒都像是在敲击他的心弦。
他听到洗手间里传来轻微的杯具碰撞声,然后是水流声,然后是安静——
漫长的安静。
过了三分钟。
这三分钟像三个世纪一样漫长。
陈默在走廊里来回踱了三步,又停下来,又踱三步。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胳膊,节奏越敲越快。
苏韵打开洗手间的门,走了出来。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让陈默瞬间站直了身体。
苏韵走出来时,长发有些凌乱,额头上有几缕碎发。
她白皙的脸颊上泛着红晕,丹凤眼里有掩饰不住的紧张。
她看到陈默站在门口,下意识地抿了抿嘴唇。
“苏姨?”
陈默快步上前。
他几乎是一步就跨到了苏韵面前,双手下意识地就想去扶她的手臂。
他的眼神急切地在苏韵脸上搜寻着——
想从她的表情里读出什么,但苏韵只是微微摇了摇头,眼神复杂得他读不懂。
苏韵脸色微红,轻咳一声道:“别急,还要等五到八分钟,才能看结果。”
她的声音强作镇定,但尾音微微上扬,泄露了她的忐忑。
她手里没有拿任何东西——
验孕棒还放在洗手间地上的小杯子里,她要等时间到了才能确认。
陈默看着她:“苏姨,你自己觉得……
什么情况?”
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在小心翼翼地试探。
他握着苏韵的手,感觉到她的指尖有些凉。
他立刻用自己的两只手包裹住她的手,掌心把热量传递过去。
苏韵眼神带着几分羞意,微微摇头:“我不敢确定。”
她说的是实话。
虽然身体的感觉越来越明显,虽然生理期的推迟已经是个科学佐证,虽然刚才干呕时她心里已经有了九成的预感——
但在看到那两道红杠之前,她不敢说出口。
仿佛一说出口,那份期待就会被命运收走。
陈默这时候也不再多问,就静静的陪着苏韵等着。
他知道苏韵的性格——
她是一个需要数据和证据的人。
在结果出来之前,所有的猜测都只是猜测。
所以他不再追问,只是站在她身边,一只手轻轻覆在她后腰上,隔着家居服柔软的布料,用掌心的温度传达着无言的支撑。
就这几分钟。
时钟的嘀嗒声仿佛被放大了十倍。
客厅里周雅泡的那杯咖啡已经完全凉透了,咖啡香弥漫在空气中,和某种微妙的紧张感交织在一起。
陈默感觉时间好漫长,时不时的抬手看一下手表的时间。
他的手腕上戴着一块黑色表盘的机械表,秒针一格一格地跳动着。
他几乎每隔几秒就看一眼,频率快得让苏韵都觉得好笑。
“一分钟都看六十回了。”
苏韵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轻声调侃。
她的唇角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眼底终于有了几分笑意。
“这么急啊。”
她主动伸出手,牵住了陈默的手。
她的手指穿过他的指缝,十指相扣,扣得很紧,像是在从陈默的掌心里汲取某种力量。
苏韵脸上挂着一丝浅笑,牵住陈默的手。
她的掌心温热柔软,指节纤细光滑。
两人的手扣在一起时,陈默能感觉到她指尖传来的微微颤抖——
她也在紧张,只是比陈默更能掩饰而已。
陈默看着她,眼神顺着往下到她那平坦的小腹处:“能不急吗,这可是……
大事。”
他的目光落在苏韵平坦紧致的小腹上。
那里被米白色的家居服遮着,看不出任何变化,但陈默知道——
如果苏韵真的怀孕了,那里正在孕育一个生命。
那是他的孩子,也是苏韵的孩子。
这个念头让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握紧了苏韵的手指。
苏韵微微脸红,看了眼手表,低声道:“时间差不多了,你看看吧。”
她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自己的银色女士表,秒针正走向那个她等待了五分钟的时间点。
她松开了陈默的手,手指在陈默手背上轻轻拍了拍,像是在说“去吧”。
陈默一听她这话, 快步走进洗手间。
他的心跳在走进洗手间的那一刻骤然加速。
洗手间里弥漫着淡淡的清洁剂清香,灯光很亮,映得地板上的白色瓷砖反射出柔和的光。
光洁的地板上摆着三个小杯子,都放着一个验孕的试剂。
三个透明的一次性杯子整齐排列在地上,每个杯子里都放着一支验孕产品。
第一杯里是最基础的试纸条,白色的纸条浸在液体中;第二杯是中档的验孕棒,棒身上有一个小小的显示窗口;第三杯是进口的验孕笔,笔帽还没取下,窗口对着天花板。
陈默深吸了一口气,拿起第一个。
他蹲下身,手指微微发颤地捏起第一条试纸。
试纸的白色背景上,控制线已经清晰地显现了——
那是保证结果有效的基准线。
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目光慢慢移向测试线的位置。
此时,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苏韵。
苏韵站在洗手间门口,双手交握在身前,指尖相互绞着。
她的丹凤眼直直地盯着陈默手里的试纸,嘴唇微微抿紧,鹅蛋脸上满是紧张与期待交织的复杂神情。
她看到陈默回头,下意识地朝他点了点头——
像是在给他勇气,也像是在给自己勇气。
她的眼神也是极其复杂,紧张,期待,忐忑。
苏韵在这一刻忽然觉得时间都静止了。
她想起第一次见到陈默时,他还只是个需要她来当秘书的少年;想起在公司里并肩作战的无数个日夜;想起陈默第一次在厨房搂住她的腰、在她耳边低语“苏姨你好美”时她慌乱的心跳;想起那些深夜里,陈默躺在她的床上,像个大男孩一样把头埋在她怀里,说“苏姨你不要离开我”。
一切的画面在这一刻交汇,让她的眼眶微微泛红。
陈默缓缓抬起自己的手。
他把试纸举到眼前,呼吸几乎停滞了。
控制线是清晰的红线——
结果有效。
然后……
他的目光缓缓移向测试线的位置。
先是模糊的一团,然后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清晰——
映入眼帘的是两道鲜红的红杠!
两道红杠!
控制线是红的,测试线也是红的!
颜色虽然不如控制线那么深,但已经足够清晰,清晰到没有任何争议——
“阳性!”
陈默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
那两个字从喉咙深处迸发出来,带着狂喜、震撼、激动和一丝难以置信。
他猛地转过头,把手里的试纸举到苏韵眼前,手指都在发抖。
陈默激动的把结果转给苏韵看。
他脸上绽开了一个巨大的笑容,眼睛里亮得像是装了星星。
少年脸上那层伪装成熟的壳在这一刻完全碎裂了,露出里面那个纯粹的、真实的、因为生命降临而狂喜的大男孩。
苏韵看着结果不由微微愣住!
她看着那两道清晰的红杠,看着试纸上那个不容置疑的阳性结果。
那一刻,她觉得世界都安静了——
窗外的车流声、客厅里周雅的呼吸声、墙上时钟的嘀嗒声,全都消失了。
整个世界只剩下这两道红杠,和她胸腔里忽然炸开的心跳声。
惊喜,激动,奇妙。
三种情绪同时涌上来,在苏韵的胸腔里交织翻涌。
惊喜——原来自己真的有了;激动——这是她和陈默的孩子;奇妙——
她的身体里,此刻正孕育着一个小生命,那个生命的一半来自她,一半来自那个正举着试纸对她笑的大男孩。
她作为怀孕的人,心中确实在之前就有了预感。
女人的身体是最诚实的。
苏韵回想这几天身体的细微变化——
乳尖微微发胀,早上起床时胸口总是酸胀酸胀的,像是涨奶的前兆;皮肤比以前更敏感了,昨晚陈默打电话时声音低一些她都觉得耳膜痒;对气味格外敏锐,今天早上经过早餐摊闻到油味儿差点吐出来。
这些细微的征兆早就在告诉她答案,只是她一直不敢确认。
加上她一向准时的生理期,这个月并没有准时到来。
苏韵的生理期一向精准,每个月误差不超过两天。
这个月应该来的那天,她习惯性地在包里放了卫生巾,但一天、两天、三天过去了,身体没有任何动静。
她当时以为是工作压力大导致推迟,还在网上查过“压力大会不会推迟月经”
*** *** ***
现在想想,那其实是身体在用最基础的方式向她宣告一个新生命的到来。
从科学角度上也在佐证这件事。
生理期推迟、嗜睡、乏力、恶心干呕、对气味敏感——
每一个症状单独拿出来都可以有别的解释,但全部集中在一起的时候,答案几乎是唯一的。
苏韵在心里默默数了数上个月的温存次数——
太多了,多到她都不好意思数。
尤其是有几次陈默在她耳边低语“苏姨今晚我想要”,她根本舍不得拒绝。
尤其是陈默去买验孕产品的时候,她的感觉更是强烈无比。
苏韵想起陈默出门买药的那几分钟。
她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手一直不自觉地搭在小腹上。
周雅在旁边端着咖啡,一脸疑惑地看着她,她却没有心思解释。
她只是在心里反复想着——
如果是真的,那她该怎么办?
她该用什么表情告诉陈默?
她该怎样面对即将改变的一切?
那几分钟里,她甚至悄悄对自己说了一句:如果真有孩子了,那这辈子就认定了陈默,无论他身边还有多少女人,她苏韵都要做那个陪他走到底的人。
苏韵眼眸微微泛红。
她的眼眶红了。
不是伤心,不是委屈,而是某种不可言说的感动。
她看着陈默那张因为狂喜而发光的脸,看着少年举着试纸的手还在微微发抖,看着他那双眼睛里纯粹而热烈的喜悦——
她觉得自己的心被填满了,填得满满当当,再也装不下任何别的东西。
这一刻,她感觉自己和陈默的灵魂有了更深层的融合。
以前,他们之间的纽带是情感,是事业,是生活中的互相依赖。
但从这一刻开始,那条纽带变成了血脉,变成了一个正在她体内蓬勃生长的小生命。
那个小生命是两人身体的延伸,是两人基因的结合,是两人在这个世界上留下的一道永不磨灭的痕迹。
苏韵抬起手,轻轻覆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
那里还什么都摸不出来,但她已经在心里默默记住了这一刻。
陈默又拿起第二个测验结果。
他把第一条试纸小心地放在洗手台上,转身又蹲下去拿第二个杯子里的验孕棒。
这次他的手稳了很多,但心跳还是快到不行。
他把验孕棒的显示窗口举到眼前——
也是两道红杠!
第二个结果——
阳性!
验孕棒的小窗口里,对照线和测试线都是清晰的红线,毫不含糊地印证着第一个结果。
第三个,同样是两道红杠!
陈默拿起第三个杯子里的进口验孕笔,拔下笔帽,露出显示窗口——
窗口里赫然也是两条红线。
高精度的进口产品给出的结果和前两个完全一致。
三个验孕结果。
三种不同品牌、不同价格的验孕产品,从最基础的试纸到最精密的进口验孕笔,结果全部一致——
都是有了!
陈默把三个结果一字排开放在洗手台上。
三条试纸(棒、笔),全部是清晰的两道红杠,没有一条有任何含糊。
那个画面带来的冲击力让陈默站在原地愣了好几秒,然后他转身看向苏韵——
这个统一的结果,基本上就宣告:
三十一岁的苏韵,房地产集团的女总裁,苏清雪的母亲,陈默的苏姨——
肚子里正孕育着陈默的孩子。
这个孩子将在九个月后降生,将成为陈默两世人生中的第一个血脉。
洗手间里的灯光很亮,映着苏韵微微泛红的眼眶和微微上扬的唇角,映着陈默狂喜而复杂的表情,也映着洗手台上那三条鲜红的双杠——
它们静静地躺着,却宣告了一场生命盛宴的到来。
苏韵怀孕了!
客厅里,周雅听到陈默那声“阳性”的喊声,整个人僵在了沙发旁。
墨绿色旗袍下,她那对吊钟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着,柳叶眉下的眼睛里写满了复杂难言的情绪。
她看着洗手间门口那对相拥的男女,手指慢慢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里。
她在心里反复咀嚼着这个事实——
苏韵怀孕了。
那个从一出现就站在陈默身边、被陈默依赖地称作“苏姨”的女人,此刻已经正式踏入了另一个层次。
那不是事业伙伴的关系,不是同床共枕的情人关系,而是——
血脉相连的准母亲身份。
周雅下意识地又看了一眼茶几上凉透的咖啡样品,忽然觉得那黑褐色的液体映出了自己此刻的心境——
苦涩,酸胀,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