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黑化了的杨桃(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1.8万 字
“嫂子节哀。”
陈默这一声嫂子节哀,让半跪在低声的杨桃身子微微一颤。
她缓缓抬头看着陈默。
杨桃身上带着一丝我见犹怜的气质。
她素面朝天,望着陈默的眼神,带着一丝柔弱和可怜。
“默哥儿。”
杨桃轻声唤了一句。
她柔弱的声音里,又仿佛带着一丝坚强。
“妮妮呢?”
陈默在她身边半蹲下,轻声问道。
杨桃声音温柔:“我让李秀带她去雅姐家里了,她平时挺喜欢周雅姐的。”
陈默微微颔首:“你也别太伤心了,人死不能复生。”
“我……”
杨桃微微摇头,她本想对陈默说真心话,但这时候人多眼杂,还是不说为好。
“凶手,抓到了吗?”
陈默看着杨桃精致寡淡的侧脸。
“嗯。”
杨桃轻轻点头。
事情已经一清二楚,她想找个人倾诉一番,不只是这件事情的真相。
更多的还是她内心积攒了许久的愤怒和苦闷。
她一个女人带着女儿,本想去找陈玮,但去了那里才知道,陈玮早就回来了。
杨桃是一脸疑惑,从工友那里得知,陈玮回了庆阳,在一家工地里干活。
等她再找到陈玮的时候,却直接被陈玮不耐烦的赶走了。
杨桃走了,但等到了来见陈玮的女人。
那女人不管是长相,还是身材,都远远比不上。
杨桃不明白自己怎么就会输给这样一个女人。
那天,她离开的时候,心冷的就像今天腊月的天。
从那时起,她就发誓不会再回头看这个男人一眼。
她带着妮妮在城里无助的转悠。
还没到回家的时候,毕竟,她说了是出来找陈玮的。
这要马上回去,肯定也会让家里老人起疑心。
再加上杨桃自己也根本不想回去。
她厌倦了那种穷困潦倒,指望着男人施舍给钱的日子。
她想要自力更生,活出一个不一样的杨桃。
机缘巧合,杨桃遇到了叶淑慧。
曾经的一面之缘,让杨桃记住了这位城里的远房婶婶。
杨桃也成功的做到了她自己当初想象中的自己
不过,这一切的改变。
少不了此时蹲在她身边,轻声细语关心她的陈默。
“抓到就好,这天冷,注意多穿点。”
陈默说完,缓缓起身。
杨桃低垂着眼睑,轻嗯了一声,软声道。
“谢谢默哥关心。”
“……”
与此同时,叶淑慧也走了过来,抱住了杨桃,怜爱的望着她。
“桃子,别太伤心了。”
“婶婶……”
杨桃忽然间眼眶红了,仿佛女儿见到妈一般,可怜巴巴。
陈默轻叹一声,站到一旁。
就在这时候。
大堂里,响起一阵嘈杂的声音,还混带着哭声。
随后只见一个五六十的女人,面目狰狞的突然朝着杨桃这边冲了过来。
“都是你这个丧门星!”
女人不是别人,正是陈玮她妈妈。
她凄厉的声音,瞪大的眼睛仿佛要吃了杨桃。
“你这个倒霉催的破烂货,都是你,不是娶了你这个该死的女人,我儿子就不会去打工!”
“不打工就不会发生这种事,就是你这个烂女人!”
陈玮母亲手指着杨桃破口大骂。
对她骂的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那是你儿子在外面找女人,被人老公砍了!
怪我家桃子干什么?!”
叶淑慧挡在杨桃面前,义正言辞的反驳道。
杨桃微低着头,沉默不语,此时,看不清她的表情是什么样的,也不知道她内心的想法是什么。
是痛苦?
又或者是被冤枉的愤怒?
“我儿子找女人!
找女人……
那还不是怪这杨桃这倒霉鬼不会伺候人?!
对我儿子爱答不理,瞧不起他,还有生了个没带把的说她还不乐意!”
陈玮母亲的话,比这腊月的冬天,还要让人心寒。
她的话,也彻底把这些年来的婆媳矛盾,夫妻矛盾,全都抖搂出来了。
陈默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直到,杨桃缓缓站起身,走到了叶淑慧的前面,她冷漠的看着面前的婆婆。
她的声音幽幽道:“对我是倒霉催的烂女人,你儿子没本事,只会在家发火摔东西打女人,是我的错,他出轨是我过年不回家,跑到那个女人家里幽会也是我的错,他被人家男人抓住砍了也是我的错!
现在还要被你指着鼻子骂,也是我的错!”
“对,就是你这烂货的错!”
恶婆婆说完,直接扬起了手一巴掌扇了下来。
打在了杨桃的脸上。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好在是陈默手快,把杨桃往后拉了一下,躲开了一些。
但瞬间,杨桃的脸还是瞬间冒起了红色的手指印。
“你干什么?!”
“臭婆娘,敢打我女儿!”
“我打死你这泼妇!”
“你来啊,老娘怕你……”
一瞬间,场面混乱不已。
众人混战成一团,难解难分。
直到蜀黍们的到来,才把两边的人分开。
这一晚上,注定是热闹的让人难以入眠。
夜晚的天空上,偶尔有亮起的烟花。
庆祝新年的到来。
这边娘家和婆家的众人,被蜀黍们分开,苦口婆心的调解矛盾。
在一旁供人休息的小房子里。
杨桃坐在一旁,她一头青丝长发散乱,脸上的红印依旧。
叶淑慧给她涂了一点药。
“妈,你先回去带妮妮吧,周雅姐哄不住她了。”
“那桃子……
这边。”
“放心吧,有我在。”
陈默安抚着叶淑慧,让人把她回家,周雅已经带着妮妮回老街家里等她了。
杨桃微微抬头,看着叶淑慧,轻声柔弱道:
“婶婶你去吧,妮妮就麻烦你了,默哥在没事的。”
叶淑慧又抱了抱杨桃,轻叹一声,先离开了。
此时,房间里就剩下陈默和杨桃。
“嫂子,这事要趁早解决。”
“嗯,我知道。”
杨桃微微颔首,轻声道。
她抬起头,忽然眼神直直的看着陈默。
她的眼神带着一丝侵略和主动。
这种眼神,是陈默从未在怯生生的杨桃身上见过的。
她就仿佛是黑化了一般。
“默哥儿……
你知道吗?”
杨桃的声音轻柔得仿佛一片羽毛,落在陈默心上。
“嗯?”
陈默微微低头,注视着眼前这个素面朝天却依旧清秀可人的女人。
她眼角还残留着方才哭过的微红痕迹,几缕散乱的青丝黏在脸颊上,那五道手指印依旧清晰地烙在她白皙的脸蛋上,刺目得让人心疼。
“我一直想要做一件事。”
杨桃向前一步,靠近着陈默。
这一瞬间,她身上的气息扑面而来——
那是一种极淡的皂香,混着方才混乱中沾染上的烟火气,还有她自身那清甜温软的体香。
这气息并不浓烈,却在这狭窄的小房间里弥漫开来,像是无形的藤蔓,悄然缠绕住陈默的感官。
两人脸几乎都快挨到一起。
陈默能看清她睫毛上尚未干涸的泪珠,能看清她鼻尖微微泛红的痕迹,能看清她嘴唇上细密的纹路。
那嘴唇是浅淡的粉色,没有涂抹任何唇彩,却因为方才轻咬而微微有些发红,下唇还有一道浅浅的齿痕,是她方才在混乱中自己咬出来的。
她吐气如兰,身上带着一丝我见犹怜的韵味。
她呼出的气息是温热的,带着兰花般的清淡芬芳,轻轻打在陈默的脸颊上,让他的皮肤都能感受到那微妙的温度变化。
那气息里还混着一丝清冽的寒意,是方才在院子里站了太久,唇齿间残留的腊月冷意。
杨桃的双眸直直地望着陈默。
那双眼睛,曾经总是怯生生地低垂着,像是受惊的小鹿,不敢直视任何人的目光。
每次陈默关心她的时候,她都会把脸侧开,耳根泛红,声音轻得像蚊子哼。
可此时,那双眼睛里燃烧着一种陈默从未见过的火焰——
有压抑了太久的愤怒,有对过去的决绝告别,有想要证明自己的坚定,还有……
一丝让他心跳漏了一拍的侵略与主动。
她的眼睫毛微微颤抖着,像是蝶翼在风中战栗,每一下颤抖都暴露着她内心此刻的紧张与挣扎。
但她没有退开,反而又向前逼近了半寸。
陈默能看见她白皙的颈项上,那枚小巧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她咽了一口唾沫。
她在鼓足勇气。
“什么……
唔?!!”
陈默的话还没问完,就被封在了喉咙里。
她的红唇带着一丝冰冷,猝不及防地贴了上来。
确实是冰冷的。
腊月夜里的寒气浸透了她的唇瓣,那两片柔软的嘴唇凉得像刚从井水里捞出来的花瓣,贴在陈默温热的嘴唇上,冰与火的温差让两人同时轻轻一颤。
杨桃的睫毛剧烈地抖动着,她的眼睛没有闭紧,而是半睁着,从极近的距离里望着陈默。
那目光里有惊慌,有害羞,有豁出去后的决绝,还有一丝卑微的祈求——
祈求他不要推开自己。
她的嘴唇就这么贴着,没有动。
她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她是杨桃,是那个连和男人对视都会脸红的杨桃,是那个被丈夫骂一句就低头沉默一整天的杨桃,是那个连主动跟陈默说话都要在心里演练无数遍的杨桃。
她从未主动吻过一个男人。
她的吻技生涩得可怜。
就这么贴了几秒钟,她嘴唇上的冰冷开始被陈默的温度消融。
那冰凉渐渐化开,变成微微的温凉,又变成柔嫩的温热。
她的唇瓣开始微微发颤,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这温度的变化让她身体产生了某种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想了一整天,从灵堂前被婆婆扇耳光的那一刻起,从白天看到陈默挡在她身前的那一刻起,从更早更早的时候——
从陈默帮她安排工作、关心妮妮、让她有尊严地活着的每一个瞬间起——
她就一直在想这件事。
她想吻他。
她想把自己献给他。
不是报恩。
她杨桃分得清什么是感激,什么是……
情动。
她早就对他心动了。
在那些辗转难眠的深夜里,在那些看着陈默对妮妮温和笑着的时刻里,在那些陈默轻声叫她“嫂子”却让她心里又甜又愧的瞬间里。
她的心,早就不是她自己的了。
可她不敢。
她是陈默的堂嫂。
她结过婚,生过孩子。
她比陈默大那么多。
她配不上他。
这些念头像锁链一样缠着她的心脏,每一个深夜都勒得她喘不过气。
她只能把这份心意埋在最深处,在白天扮演那个怯生生的、需要被照顾的堂嫂,在夜里一个人抱着枕头,把脸埋进去,无声地念着那个名字。
但今天,那记耳光把她扇醒了。
她婆婆骂她是烂女人。
说她不会伺候人。
说她生不出儿子。
把所有的错都推到她身上。
那一刻,杨桃忽然明白了——
她这辈子,无论怎么忍耐,怎么逆来顺受,都不会有人真正心疼她。
除了陈默。
这个从不需要她回报什么的少年。
这个在她最无助的时候伸出手的少年。
这个让她重新活出一个人样的少年。
她想把自己给他。
哪怕只有这一次。
哪怕他嫌弃她。
哪怕这之后她继续做那个怯生生的堂嫂,远远地看着他。
她也要让他知道——
杨桃的心,是他的。
于是,她吻了他。
生涩地、笨拙地、冰冷地吻了他。
陈默没有推开她。
他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吻弄得微微一怔,但旋即,他感觉到了杨桃嘴唇上那微微的颤抖,感觉到了她因为紧张而屏住的呼吸,感觉到了她睫毛扫在他脸上的轻痒。
这个傻女人。
她把所有的勇气都用在了这个吻上,却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陈默心里涌起一股暖意,混着心疼和怜惜。
他抬起手,轻轻抚上杨桃的后脑勺,手指穿过她散乱的青丝,触到她头皮上的温度。
她的头发很软,带着凉意,但发根处是温热的。
他的另一只手揽住了杨桃的腰。
她的腰很细。
160公分的身高让她显得娇小玲珑,那件素白的孝服下,腰肢纤细得陈默一只手就能环住大半。
手掌触上去的瞬间,隔着薄薄的白色棉布,他能感受到她腰间肌肤惊人的柔软。
杨桃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眼睛终于完全睁开了,瞳孔里倒映着陈默温柔的脸。
她的手不知该放在哪里,紧张地攥着陈默胸前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那素白的棉布被她攥出了褶皱,像是她此刻皱成一团的心脏。
陈默微微侧过头,调整了角度,然后——
他温柔地含住了杨桃的下唇。
那瓣嘴唇已经被他的温度捂暖了,如今含在嘴里,是软嫩的、微湿的、带着极淡的咸涩——
是眼泪的味道。
她方才流过的泪,还有一些残留的痕迹留在唇上。
杨桃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像是小兽的低鸣,又像是溺水者抓到了浮木。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从嘴唇到肩膀,从腰肢到膝盖,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这个温柔含吮的动作抽走了。
她攥着陈默衣襟的手指松开了些,指尖依旧停留在他胸口,隔着衣服能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
那温度比她的手指高得多,滚烫得让她指尖发麻。
陈默轻轻撬开了她的牙关。
他的舌尖探入,温柔的、缓慢的,像是怕惊扰到一只胆小的雀鸟。
舌尖先触到她整齐的贝齿,轻轻扫过,然后滑入齿关之内,碰到了她的舌尖。
杨桃整个身体都软了。
她从未被男人这样吻过。
她的丈夫陈玮,从来都是粗暴地、直接地、不带任何温情地发泄。
那个男人从没有这样耐心地含过她的嘴唇,从没有这样温柔地抚过她的后脑,从没有这样怜惜地搂过她的腰。
她甚至不知道,吻可以是这样温柔的。
她的舌尖怯生生地往回缩,像是受了惊的小动物。
但陈默没有放过它,他的舌追上去,轻缓地勾缠住她的软舌。
两个舌尖相触的刹那,杨桃鼻腔里发出一声绵软的轻哼——
那声音她自己听了都觉得羞耻到极点。
可那感觉太奇异了。
舌尖相触的地方传来酥麻的电流,顺着她的舌根蔓延到喉咙,又从喉咙蔓延到胸腔,最后汇聚在小腹,让她的小腹深处一阵阵发软。
她感觉自己像一块冰,正在陈默的唇舌间融化。
陈默开始缓缓地吸吮她的舌。
他的舌面包裹着杨桃的小舌,轻轻吮吸,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琼浆。
每一次吸吮都带出细微的水声,那声音在这寂静的小房间里格外清晰,听得杨桃耳根烧红。
她的腿软了。
膝盖像是被人抽去了骨头,整个人几乎是倚在陈默搂着她腰的手臂上才没有滑下去。
她半仰着头,承受着这个越来越深入的吻,眼睛终于闭上了,睫毛不再颤抖,而是安静地垂下来,像收拢的花瓣。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
鼻腔里呼出的气息越来越热,越来越潮湿,打陈默的上唇,带着她体内正在升腾的温度。
那清冽的寒气已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醉人的温热甜香。
陈默的手从她的后脑滑下来,抚过她纤细的后颈,指尖轻按在她颈椎的凹陷处。
那处的皮肤薄得能摸到骨头的轮廓,触感滑腻得像丝绸。
杨桃的颈项是她的敏感处。
当陈默的指腹轻轻摩挲那处皮肤时,她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后颈跟着浮起一层细密的小颗粒。
她不由自主地往陈默怀里又缩了缩,攥着他衣襟的手指重新收紧,像是怕自己会飘走。
她的腰也软了。
陈默搂着她腰的手能感觉到,隔着孝服的那截柳腰正变得越来越软,越来越热。
她的体温在急剧上升,透过棉布传到陈默的掌心,烫得撩人。
他加深了这个吻。
舌头更深入地探进她口腔,扫过她的上颚,触到那处微微粗糙的黏膜。
杨桃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声音被堵在两人唇齿之间,只能从鼻子里断断续续地泄露出来。
她的舌不再退缩了,开始怯生生地回应。
那回应是笨拙的、犹豫的、试探性的。
她的小舌尖轻轻触碰陈默的舌侧,碰一下就缩回去,然后又小心翼翼地再碰一下。
像是一只刚睁开眼睛的小猫,在用爪子试探未知的世界。
这个笨拙的回应让陈默的心都化了。
他更加温柔地回应她的试探,用自己的舌引导她,缠绕她,鼓励她。
他的手从她腰间滑到她的后背,手掌贴在她脊椎上,隔着孝服能感受到她背上肌肤的温度,还有那微微凸起的脊椎骨节。
杨桃很瘦。
这些年独自带孩子的操劳,被丈夫冷落的煎熬,让她本就小巧的身体更加纤弱。
陈默的手掌顺着她的脊椎往下轻抚,每一节骨节都清晰可辨。
他心头的怜惜更浓了,吻也跟着变得更加缠绵。
杨桃开始学着他的节奏呼吸。
她学会了在唇舌缠绵的间隙中换气,不再憋得自己满脸通红。
但她的脸还是红的,那不是憋的,是羞的。
从她的脸颊到耳根,从耳根到脖子,全都染上了一层瑰丽的粉红。
那颜色从白皙的皮肤下透出来,像一朵白莲从内向外沁出胭脂。
陈默的另一只手也从她腰间移了上来,捧住了她另一边脸颊。
他的手掌很大,捧住她小半张脸绰绰有余。
掌心贴着她被扇过耳光的脸颊,那处皮肤还微微有些肿,温度比别处更高一些。
陈默的动作极轻极柔,拇指在她颧骨上轻轻画圈,仿佛在抚平那道红色的指印。
杨桃的眼眶又湿了。
不是痛苦的泪。
是被人温柔相待时,心口涌上来的那种酸胀感催出来的泪。
那泪从她的眼角溢出,滑过太阳穴,滴在陈默捧着她脸的手指上,温热湿黏。
她忽然觉得值了。
这辈子,能被一个人这样温柔地吻着,被一个人这样心疼地捧着,就值了。
哪怕明天他就不再理她。
哪怕今晚过后她要继续做那个怯生生的堂嫂。
只要有这一刻,就够了。
这个念头让她的回应突然变得主动起来。
她踮起了脚尖。
她是160公分的小个子,陈默比她高出许多。
方才她只是微微仰着脸,而现在,她踮起了脚尖,让自己的嘴唇能更紧密地贴合陈默的唇,让自己的身体能更多地贴上他的胸膛。
她纤细的小腿因为踮脚而绷出优美的弧线,孝服下摆轻轻晃动,露出她脚上那双素白的棉布鞋。
鞋子是旧的,鞋边洗得发白,上面还沾着院子里带来的泥土痕迹。
她的手臂从攥着陈默衣襟,慢慢抬起来,环住了陈默的脖子。
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人都挂在了陈默身上。
她娇小的身体几乎完全贴着陈默的胸膛,那素白孝服下的柔软曲线,隔着薄薄的棉布,毫无保留地印在陈默身前。
陈默能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
那是小巧的、紧实的、带着少妇特有的弹性的一对蜜桃。
C杯的尺寸在她160公分的娇小身躯上显得恰到好处,此刻正紧紧压在他的胸膛上,随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一下一下地挤压着他的胸口。
那触感太清晰了。
隔着两层棉布——他的衬衣和她的孝服——
陈默依然能感觉到那两团柔软的轮廓,感受到它们顶端微微凸起的两粒,感受到它们随着呼吸在他胸膛上摩挲的轨迹。
杨桃显然也感觉到了自己胸前的异样。
她的脸更红了,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但她没有退开,反而把脸埋进了陈默的颈窝,让那滚烫的脸颊贴在他脖子上,不敢让他看到自己此刻羞得快要死掉的表情。
她的鼻尖蹭着陈默的颈侧,呼出的气息打在他的皮肤上,又热又潮。
陈默能闻到她发间的皂香,还有她耳后那一小片皮肤透出的体香,清甜得让人想一尝再尝。
陈默的手从她脸颊滑到她的下颔,轻轻托起她埋在自己颈窝里的脸。
杨桃被迫重新面对他。
她的眼睛水汪汪的,眼波里全是动情的迷蒙。
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泪珠,鼻尖红红的,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上面还残留着湿亮的水光。
那张素面朝天的清秀脸蛋,此刻绽放出一种从未有过的娇媚。
“嫂子。”
陈默轻轻叫了一声。
这一声嫂子,让杨桃的身子又微微一颤。
只是这一次,不是因为悲伤。
而是因为这个称呼——这个曾经让她又喜又愧的称呼——
此刻从陈默嘴里唤出来,却让她心口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禁忌甜蜜。
他是她的小叔。
她是他的堂嫂。
可此刻,她在他怀里,唇上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默哥儿。”
杨桃轻启朱唇,声音比方才更柔了,柔得几乎要化在这腊月的夜里。
她叫着他的名字,眼波柔得要滴出水来,那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怯生生,只剩下一个动了情的女人最纯粹的情意。
“你……”
陈默的拇指轻抚过她红肿的下唇,“你知道吗,我也一直想做一件事。”
杨桃的睫毛颤了颤,轻声问:“什么……”
陈默低下头,再次吻住了她。
这一次,不再是方才那个温柔试探的吻。
他的手滑到杨桃腰间,手指勾住孝服的侧边系带。
那系带是素白的棉绳,系得紧紧的,勾勒出她纤细的腰线。
陈默的手指勾住那根棉绳,轻轻一拉。
系带松开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孝服失去了束缚,从杨桃肩头滑落,堆叠在她的臂弯处。
里面是一件贴身的白色棉布衬衣,领口扣子扣到最上面,保守得不像话。
可那保守的衬衣下,是她小巧却曲线分明的身体。
衬衣是旧了,洗得微微有些透明,隐隐能看到里面内衣的轮廓。
那是一件同样素白的棉质内衣,没有任何蕾丝花纹,朴素得让人心疼。
杨桃的身体僵了一瞬。
!她的手下意识地抬起来,想要遮住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锁骨,但抬到一半,又放了下来。
她咬着下唇——那嘴唇还残留着被吻过的红肿——
任由陈默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她的锁骨很漂亮,纤细平直,凹处能盛下一小汪月光。
锁骨下方,棉布衬衣被胸前那对蜜桃撑出圆润的弧度,虽然小巧,但形状极好,紧实微翘。
陈默的手指抚上她的锁骨。
指尖触上去的瞬间,杨桃锁骨处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颗粒。
她的皮肤是真的白,白得在昏暗的灯光下几乎泛出瓷光。
那白是常年待在室内、勤俭持家不事打扮的素白,带着一种质朴的纯净。
陈默的手指沿着她的锁骨缓缓滑动,从中间滑到肩头,勾住她衬衣的领口。
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更多白得耀眼的皮肤。
杨桃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的胸脯起伏得厉害,那对蜜桃在衬衣下轻轻颤动。
棉布的布料被撑出细微的褶皱,随着她的呼吸一松一紧。
她抬起眼,望着陈默。
那眼神里有紧张,有害羞,有期待,还有一丝卑微的祈求——
祈求他不要嫌弃她的身体,祈求他不要觉得她轻贱。
“默哥儿……”
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缕烟,“我是你的嫂子……我……我不干净了……”
这句话说出口,她的眼眶又红了。
她生过孩子。
她的腰上有一道极淡的妊娠纹,是怀妮妮时留下的。
她的乳房虽然依旧紧实,但不如少女时那样挺翘。
她的身体是被人用过、被岁月磨过的。
她怕陈默嫌弃。
陈默没有说话。
他只是低下头,吻上了她锁骨处的肌肤。
那是一个极轻极柔的吻,嘴唇只在她皮肤上轻轻一碰就离开,像是蝴蝶停在花瓣上。
但这一吻落在杨桃皮肤上,却让她浑身都像过了电一般,从锁骨麻到指尖,从指尖麻到脚趾。
她的脚趾在素白的棉布鞋里蜷曲起来。
“嫂子。”
陈默在她锁骨处轻声开口,气息打在她皮肤上,让她又一阵轻颤。
“在我眼里,你是这世上最干净的女人。”
杨桃的眼泪终于止不住地滚落。
那泪水不是痛苦的,也不是委屈的,而是一个被生活磋磨了太久的女人,终于被人珍视时,心口涌上来的酸胀。
那酸胀太满太满了,满到只能从眼眶里溢出来。
她踮起脚,仰起脸,把自己的嘴唇重新送了上去。
这一次,是她主动,她不再怯生生,而是把自己所有的情意都倾注在这个吻里。
她的唇瓣用力地压着陈默的嘴唇,舌尖主动探入他唇间,笨拙但坚决。
她的手从陈默脖子上滑下来,颤抖着去解他衬衣的扣子。
她的手指很笨。
那扣子一颗一颗的,她解得很慢,每解开一颗,指尖都会不小心碰到陈默赤裸的胸膛。
那胸膛滚烫,皮肤光滑,肌肉紧实——
是一个十八岁少年充满生命力的身体。
杨桃的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她的手是冰凉的,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湿润。
那凉凉的指尖碰到陈默滚烫的胸口时,两人同时轻轻吸了一口气。
冰火相激的温差,让触感放大了无数倍。
陈默的衬衣被完全解开。
昏暗的灯光下,少年精瘦但线条分明的身躯呈现在杨桃眼前。
他的肩膀宽阔,胸肌并不夸张但轮廓清晰,腹肌的线条一路向下延伸,消失在裤腰边缘。
杨桃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又在裤腰处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收回来。
她的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连脖子都烧成了一片瑰丽的粉色。
陈默握住她的手。
他将那双冰凉的小手按在自己胸口,让她感受自己心脏的跳动。
那心跳有力而快速,一下一下撞在她的掌心,像是要把她的手掌弹开。
“感觉到了吗?”
陈默轻声问。
“嗯……”
“它在为你跳。”
杨桃的指尖在陈默胸口微微蜷缩,指甲轻轻划过他的皮肤,留下五道浅浅的白痕。
她感受着手掌下那澎湃的心跳,感受着少年胸膛滚烫的温度,感受着那皮肤下奔涌的生命力。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
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苏醒,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空虚感,像是有什么地方缺了一块,迫切地需要被什么东西填满。
那感觉让她双腿发软,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腿根。
陈默拉着她的手,引着她摸向自己的身体。
她的手被带着从陈默的胸口一路往下,抚过他紧实的腹肌,感受那肌肉在她指尖下微微跳动。
手指触到裤腰的边缘时,杨桃的手剧烈地抖了一下,想要抽回去。
陈默没有强迫她。
他松开了手,让她自由选择。
杨桃的手停在裤腰处,颤抖着。
她的指尖碰到那金属的皮带扣,冰凉坚硬的触感与陈默滚烫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咬着下唇,眼睫毛抖得像风中的蝶翼。
然后,她颤抖着解开了皮带扣。
金属碰撞的声音清脆极了。
那声音在这寂静的小房间里响起,像是什么禁忌的封印被打开。
杨桃听到这声音,整个身体都软了——
不是吓得,是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在做这件事。
她杨桃,那个连和男人对视都会脸红的杨桃。
此刻主动解开了一个男人的皮带。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可是她不后悔。
裤子褪下的声音窸窣响起。
布料摩擦过皮肤的细微声响,在这寂静的夜里被放大了数倍。
杨桃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移下去——
然后她的睫毛猛地一颤,脸彻底红透。
少年的欲望已经苏醒,在白色棉质内裤下撑出惊人的轮廓。
杨桃的呼吸几乎停滞。
她从未见过这个——
不是没见过男人的身体,而是从未在这样温柔的氛围里,在这样心甘情愿的心境下,主动去面对一个男人的欲望。
陈默的肉棒在内裤下硬挺,将棉布顶出一个高高的帐篷。
龟头的轮廓清晰可见,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饱满的形状和灼热的温度。
那根东西比她记忆中丈夫的要大得多,光是隔着内裤看,就让她双腿间一阵莫名的湿意。
“嫂子。”
陈默轻唤她。
杨桃抬起眼,目光水汪汪的,眼波里全是羞怯和情动交织的迷蒙。
她咬着下唇,齿痕在红肿的唇瓣上留下浅浅的白印。
“帮我。”
陈默的声音低沉温柔,没有命令,只有请求。
杨桃的手颤抖着探出去,指尖隔着内裤触到了那根滚烫的硬物。
隔着布料,她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热量和硬度。
她的指尖刚碰上去,就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来,然后又怯生生地重新放上去。
这一次,她的整个手掌都贴了上去。
她的掌心包裹着内裤下那鼓胀的轮廓,感受着那东西在她手心里微微跳动。
那温度烫得她的手心都出了汗,黏腻的汗水混着棉布的触感,让这触碰变得更加真实。
陈默轻轻吸了一口气。
她的手掌很小,包裹着他隔着内裤的肉棒,手指甚至无法完全环住。
但那小心翼翼的触碰,那怯生生的抚摸,却让他感到一种被珍视的温柔。
杨桃的手指开始轻轻滑动,隔着内裤,从肉棒的根部缓缓往上抚,指尖在龟头的边缘轻轻画圈。
她不知道该怎么弄,所有的动作都是本能的、试探性的,却因为她的生涩而显得格外诱人。
她的手指勾住了内裤的边缘。
棉布弹性很好,她轻轻往下拉,动作慢得几乎让人窒息。
一寸一寸,内裤褪下的过程中,白色的布料擦过龟头最敏感的顶端,陈默闷哼了一声。
那根充血硬挺的肉棒终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杨桃看着它,呼吸彻底停滞了三秒。
它很大。
比她从任何角度想象的都要大。
粗壮的柱身青筋微凸,盘绕在充血的海绵体上,龟头饱满圆润,颜色是深红的,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那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那气息钻进杨桃的鼻腔,让她小腹深处一阵阵发软,双腿间有什么东西悄然濡湿了棉质内裤。
她的手颤抖着握了上去。
五指环住肉棒的柱身,掌心贴着那滚烫的皮肤,能清晰地感受到青筋的搏动。
那搏动的频率和陈默心跳的频率完全一致,一下一下,在她手心里跳得鲜活。
她的手太小了,握不住全部,只能环住大半。
拇指和食指在柱身上形成一圈,其余三指半握着下方,指腹能感受到龟头边缘微微凸起的冠状沟。
那触感是滚烫的、硬挺的、又包裹着一层丝绸般光滑的皮肤。
杨桃的心跳快得要炸开了。
她的手指开始轻轻撸动,动作生涩得可以。
但正是这份生涩,让陈默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
她每一下撸动都会不小心碰到龟头最敏感的冠沟处,又会在往下时无意中擦过肉棒根部那两颗饱满的卵蛋。
陈默再次吻住她,同时,他的手滑向了杨桃的腰间。
这一次,他解的不只是孝服。
他的手指找到了她衬衣最上面那颗扣子,一颗一颗,慢慢解开。
每解开一颗,杨桃身体就轻颤一下。
她的唇舌在陈默嘴里发出细细的呜咽,却没有推开他,而是更紧地环住他的脖子。
衬衣敞开了。
里面那件素白的棉质内衣完全暴露。
内衣是旧了,边缘有些起毛,但洗得干干净净。
内衣下,那对蜜桃的轮廓清晰可见——
不大,但形状极好,紧实微翘,顶端两点微微凸起,隔着内衣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陈默的手指抚上内衣的边缘。
指尖触到她锁骨下方那一片雪白的皮肤,然后缓缓往下,滑进内衣的边缘,摸到了那柔软的侧乳。
那触感滑腻得像凝固的牛奶,温度比别处更高,摸上去又软又弹。
杨桃在他怀里抖得厉害。
,她的腿已经软得几乎站不住,整个人都倚在陈默身上,膝盖互相摩挲着,腿根处那濡湿的痕迹越来越明显。
她的棉质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黏黏地贴在她腿间最私密的地方。
陈默的手滑到她背后,找到了内衣的搭扣。
那搭扣是最简单的铁钩,他轻轻一捏就开了。
内衣松脱的瞬间,杨桃发出一声极轻的惊喘,手臂下意识地收紧,挤得胸前那两团柔软压在自己手臂上,露出一道浅浅的乳沟。
陈默轻轻拉开她环在胸前的手臂。
内衣从他手里滑落,无声地落在地上。
杨桃的上身完全赤裸了。
昏暗的灯光下,她那对小巧的蜜桃乳完全呈现在陈默眼前。
C杯的尺寸在她娇小的身躯上显得恰到好处,形状是完美的水滴形,微微上翘,乳尖是浅淡的粉色,小小的乳晕只有铜钱大小,颜色也是极淡的粉。
她的皮肤白得耀眼。
乳房上隐约可见极淡的青色血管,在白皙的皮肤下若隐若现。
那对蜜桃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乳尖在空气中挺立起来,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粉。
她腰上有一道极淡的妊娠纹。
那纹路是银白色的,很细很短,横在她平坦的小腹下方。
那是她怀妮妮时留下的痕迹,是她身体上唯一的生育印记。
杨桃感觉到了陈默的目光落在她那道纹路上,她的身体僵了僵,手臂又想抬起来遮挡。
陈默握住了她的手,止住了她的动作。
然后他低下头,吻上了她小腹那道银白色的纹路。
嘴唇贴在那处皮肤上时,杨桃整个人都剧烈地颤了一下,小腹的肌肉猛地收紧,腹部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颗粒。
那道妊娠纹是她最自卑的地方,是她觉得自己“不干净”的证据。
可此刻,陈默的嘴唇正贴在那上面。
温柔地、怜惜地、不带一丝嫌弃地吻着。
杨桃的眼眶又湿了。
“别……别吻那里……”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丑……”
“不丑。”
陈默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这是你生妮妮留下的。
妮妮是你的女儿,也是我想疼的孩子。
这条纹,是母亲的勋章。”
杨桃的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下来。
她再也忍不住了,扑进陈默怀里,把脸埋在他赤裸的胸口,肩膀一耸一耸地哭。
她的泪水滴在陈默的胸肌上,温热的,顺着肌肉的纹理往下滑。
她的手臂死死地环着陈默的腰,整个娇小的身体都在他怀里抖。
“默哥儿……”
她哭着喊他的名字,“你为什么……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因为我喜欢你。”
陈默低头,吻着她的发顶。
“从你第一次怯生生地叫我默哥儿,从你在我面前红了脸,从你抱着妮妮冲我笑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
杨桃,我喜欢你。”
杨桃仰起满是泪痕的脸,望着他。
她的嘴唇在颤,眼睛里全是水光,鼻尖红得像小兔子。
她望着陈默,望了很久很久,像是要把他的样子刻进心里。
然后她踮起脚,吻上了他的嘴唇。
这一吻,是她的答案。
陈默将她轻轻抱起来。
杨桃娇小的身体在他臂弯里轻得像一片羽毛,她的腿自然地环住了陈默的腰,小腿蹭在他腰侧,脚上的棉布鞋不知什么时候掉了一只,露出穿着白棉袜的小脚。
陈默将她放在身后那张简陋的木床上。
床是供守灵人临时休息用的,床板很硬,上面只铺了一层薄薄的褥子。
杨桃倒下去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哼,她的长发散在褥子上,青丝铺陈开来,衬得她白皙的脸蛋更显娇小。
她仰面躺着,上身赤裸,下身还穿着那条素白的孝裤。
裤腰用系带绑着,勾勒出她纤细的腰线和下方微微张开的胯骨弧度。
陈默俯身压上去,同时吻住她的唇。
他的手滑到她腰间,勾住裤子的系带,轻轻一拉。
腰带松开,裤腰松垮下来,露出一截嫩白的腰腹皮肤,还有棉质内裤上缘那一圈细小的蕾丝边。
那是她唯一一件带蕾丝的衣物。
也是她藏在所有朴素衣物下,属于女人最后的一点小心思。
陈默的手指勾住裤腰,缓缓往下褪。
裤子滑过她的胯骨、大腿、膝盖,最后落在床下。
那两条白皙纤细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瓷白的光泽。
杨桃的腿很直,小腿纤细,大腿有一层极薄的软肉,紧致而有弹性。
她的膝盖微微泛红,是她方才跪在灵堂前留下的痕迹。
她的大腿紧紧并拢着,遮掩着腿心那最私密的地方。
但越是遮掩,那处棉质内裤下微微濡湿的痕迹就越发明显。
陈默的手抚上她的小腿,从脚踝开始,缓缓往上抚。
掌心贴着她的皮肤,感受那滑腻的触感和微微的战栗。
他抚过她的小腿肚,抚过膝盖内侧那处极敏感的软肉,杨桃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大腿夹得更紧了。
他的手指继续往上,滑进她大腿内侧,那处皮肤嫩得几乎像婴儿,手指触上去都会泛红。
他轻轻分开她紧并的大腿,杨桃没有再抗拒,而是顺着他的力道缓缓打开双腿。
那姿态,像是花在夜里绽放。
她腿间只剩下一条素白的棉质内裤,内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透明的液体渗透了棉布,让那处布料变得微微透明,隐约能看到下面深色的阴影和饱满的轮廓。
杨桃的花唇很肥嫩,即使隔着内裤,也能看到那饱满鼓胀的形状。
大阴唇丰厚,包裹着内里更娇嫩的小阴唇,像一个紧闭的贝壳,守护着最珍贵的珍珠。
陈默的手指隔着内裤抚上那处濡湿的地方。
指尖刚触上去,杨桃就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那声音从牙关里泄露出来,是极轻极细的,像是怕被人听见,又像是羞得不敢放声。
她的花唇在陈默指尖下轻轻颤抖,隔着湿润的棉布,能感受到那柔软饱满的触感和惊人的热度。
那处温度比别处都高,烫得撩人,像是体内有一团火在燃烧。
内裤上的湿痕在陈默指尖的按压下越来越大。
透明的爱液不断从花缝里渗出,濡湿了更多布料。
她的身体远比她的言语诚实,那不断分泌的液体暴露了她情动的程度。
陈默勾住她内裤的边缘,缓缓往下褪。
最后一件遮蔽物离开她的身体。
杨桃完全赤裸了。
她躺在简陋的木床上,青丝散乱,脸蛋绯红,娇小的身体曲线玲珑。
那对蜜桃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乳尖挺立着,颜色从浅粉变成嫣红。
她纤细的腰肢下是微微张开的胯骨,双腿之间,那从未向第二个男人展示过的私密花园完全暴露在陈默眼前。
她的阴户很漂亮。
大阴唇肥厚饱满,颜色是极淡的肉粉色,像两瓣柔软的蚌肉紧紧合拢,中间那道花缝极窄,只隐约露出一线更嫩的内里。
几缕稀疏的柔软毛发覆在花户上方,是浅浅的褐色,打着卷儿,沾了些许透明的露珠。
陈默分开她的双腿,让那朵花在他眼前静静绽放。
杨桃羞得全身都泛起了粉色。
她用手背遮着自己的眼睛,不敢看陈默,也不敢看他正注视着自己最私密地方的目光。
她的脚趾蜷曲着,小腿肌肉绷紧,连带着膝盖都微微往里合。
“别……别看……”
她的声音从手背后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哭腔。
陈默轻轻拉开她遮眼的手。
“看着我。”
杨桃被迫睁开眼,对上了陈默的视线。
那目光温柔极了,温柔得让她心口发酸。
“嫂子,你很美。”
陈默认真地说。
“每一处都很美。”
杨桃的眼泪又滚了下来,但这一次,她笑了。
她含着泪冲陈默笑了一下,那笑容羞怯又甜蜜,像是少女第一次被心上人夸漂亮。
陈默俯下身,吻住了她。
这个吻很深很长。
在他吻她的同时,他的手探到了她双腿之间,指尖第一次没有任何阻隔地触到了她濡湿的花缝。
指尖触上去的瞬间,杨桃在他唇间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
那花唇滑腻得不像话。
滚烫的、湿黏的、柔软得让人心颤。
爱液已经流了很多,沾湿了整条花缝,连大腿内侧都抹上了一层透明的蜜液。
陈默的指尖在花缝上轻轻滑动,从上方那颗已经微微探出包皮的小阴蒂,一路滑到花缝最下方那处更紧窄的入口。
她的小阴蒂已经勃起了,从包皮里探出红豆大小的一粒,硬硬的,在陈默指腹下轻轻颤抖。
他轻轻一碰,杨桃整个人就弹了一下,喉咙里的呻吟变得更加绵软高亢。
“啊……默哥儿……别……”
她的阴蒂是她最敏感的地方。
陈默的指腹在那粒小豆上缓缓画圈,每转一圈,杨桃的腰肢就跟着抖一下,花缝里又渗出一股新的爱液。
那液体清澈微腥,带着她身体深处的甜香,沾湿了陈默的整个手掌。
他的手指顺着花缝缓缓往下,指尖找到了那个紧窄的入口。
那入口极小,花唇紧小粉嫩,紧紧闭合着,只在中指按上去的时候微微凹陷下去一个小窝。
周围的嫩肉立刻吸附上来,吮着陈默的指尖,像是婴儿的小嘴在吸奶。
杨桃的阴道极窄。
即使她生过孩子,那里依旧紧致得惊人。
只探入一个指尖,陈默就能感受到四周湿润的嫩肉紧紧包裹上来,层层叠叠地挤压着侵入的异物。
那紧致的程度,几乎和少女没有区别。
“疼……”
杨桃皱起了眉头,身体绷紧了一瞬。
她太久没有做过这回事了。
丈夫陈玮常年不在家,即使回来也是草草了事,她从未真正被温柔地开拓过。
那处紧窄到连一根手指进入都觉得胀。
陈默停下了动作,等她适应。
他的手指停在入口处,只进去一个指节,让她的嫩肉慢慢适应这异物的侵入。
同时他的拇指继续揉着她的小阴蒂,用快感来冲淡那胀痛。
杨桃的眉头渐渐舒展开。
[她的呼吸重新变得急促,不是疼的,是另一种感觉——
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被温柔填满的感觉开始从下身蔓延。
那感觉酥酥的、麻麻的,顺着脊椎一路往上爬,让她后腰都软了。
“可以了吗?”
陈默轻声问。
“嗯……”
杨桃咬着下唇,轻轻点头。
陈默的手指又往里进了一个指节。
这一次,她阴道里的嫩肉不再排斥,而是温顺地吮吸着侵入的手指。
那内壁滑腻温热,褶皱一层一层,包裹着手指轻轻蠕动。
爱液分泌得更旺盛了,顺着陈默的手指流到他的手掌上,又滴落在床褥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陈默的手指开始缓缓抽送。
那紧窄的阴道在他指尖的开拓下慢慢变得柔软,嫩肉不再紧绷,而是顺滑地包裹着他的手指,随着抽送的节奏轻轻收缩。
每一下抽出时,指尖都会带出一点更嫩的内壁黏膜,粉红色的,水光潋滟。
杨桃的呻吟变得越来越绵软。
她从牙关里泄出的声音从压抑的轻哼变成了连续的娇吟,那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每一声都带着女人被取悦时最本能最纯粹的愉悦。
她不再用手背遮眼睛了,而是双臂环着陈默的脖子,十指插在他头发里,轻轻抓挠。
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上挺,迎合着陈默手指抽送的节奏。
她的身体诚实地追随着快感,小腹收缩着,阴道里的嫩肉开始不规律地抽搐,那是高潮前的前兆。
“默哥儿……我……我奇怪……”
杨桃的声音慌乱起来。
她从未体验过被手指带到高潮的感觉,那种从小腹深处涌上来的巨大快感让她恐惧,又让她渴望。
“别怕,放松。”
陈默温柔地说,手指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同时拇指更用力地揉着她的小阴蒂。
两处最敏感的地方被他同时刺激,杨桃的身体瞬间崩溃。
她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阴道剧烈收缩,紧紧绞住陈默的手指,那绞力大得惊人,嫩肉痉挛着一层一层地挤压。
同时,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陈默的手指上,又顺着手指流出来,打湿了床褥。
杨桃整个人都弓了起来,腰肢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那对蜜桃乳随着身体的痉挛轻轻晃动,乳尖嫣红挺立。
她的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是那种完全失控的、无法压抑的、女人高潮时最原始的声音。
她的脸绯红一片,从脸颊蔓延到胸口,连那对小巧的乳房都染上了情欲的粉色。
她的眼神涣散,嘴唇微张,津液从嘴角溢出一点,亮晶晶的。
高潮的快感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退去。
杨桃瘫软在床褥上,大口大口地喘息,小腹还在不规律地抽搐。
她的双腿无力地张开着,腿间一片狼藉,透明的爱液沾湿了大腿内侧和臀下的床褥。
花唇因为高潮而微微充血,变得更加饱满红润,花缝里还在往外渗着蜜液。
陈默俯下身,吻去她眼角因为高潮而溢出的泪。
“舒服吗?”
杨桃羞涩得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嗯。”
她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
和陈玮在一起的那些年,做那事只是义务和忍受。
那个男人从不关心她舒不舒服,只顾自己的发泄。
她甚至不知道,原来女人的身体可以有这样极致的愉悦。
而此刻,仅仅是被陈默用手指抚弄,她就达到了从未体会过的高潮。
这让她的心彻底融化了。
“默哥儿……”
她在他颈窝里轻声唤他,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微颤,“你……你想进来吗……”
说出这句话,她羞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但她要问。
她想要他。
她想要把自己完完整整地给他。
陈默没有回答,而是用动作回应了她。
他调整了姿势,跪在她双腿之间。
那根硬挺许久的肉棒抵在了她濡湿的花缝上,龟头轻轻陷入那两瓣滑腻饱满的花唇之间,沿着花缝缓缓上下滑动,沾满了她高潮后流淌出的爱液。
龟头每一次滑过那粒还在敏感的小阴蒂,杨桃就会轻轻一抖,花缝里又渗出新的蜜液。
当龟头顶在她阴道入口处时,两人同时深吸了一口气。
那入口太小了,紧窄得让人怀疑能不能容纳下那根粗壮的肉棒。
龟头刚陷进去一个前端,就被四周紧致的嫩肉紧紧箍住,那吮吸的力度让陈默都觉得灵魂要被她吸走了。
“嫂子,看着我。”
陈默捧着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
杨桃望着他,眼睛里全是水光和爱意。
“我要进去了。”
“嗯。”
她轻轻点头,眼神里没有一丝抗拒,只有全然的信任和接纳。
她的手环住陈默的脖子,十指在他后颈交叉,把自己的身体完全交给了这个男人。
陈默沉腰,缓缓往里推入。
肉棒一寸寸撑开那紧窄到不可置信的阴道,龟头破开一层层湿滑紧致的嫩肉,往更深处挺进。
杨桃的阴道内部比入口更紧,褶皱丰富,每一条褶皱都在吸附着侵入的肉棒,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
她生过孩子,但阴道恢复得极好,紧致程度几乎和少女无异。
只是比起未经人事的少女,她的阴道内壁更加温润柔软,爱液分泌更充沛,让侵入的过程虽然紧却并不干涩。
“啊……”
杨桃扬起脖子,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
那声音里有胀痛,有满足,有被填满的充实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在自己体内缓缓推进,每一寸的挺进都让她的嫩肉被撑开到从未有过的程度。
那感觉太奇异了。
胀,但不是痛苦,而是一种极致充实的感觉。
她空虚了太久的小穴,终于被完全填满。
那填满不仅是身体上的,更是心理上的——
她终于完完整整地把自己交给了这个男人。
陈默的肉棒推进到一半时遇到了些微阻力。
那是她阴道深处最紧窄的一段,嫩肉紧紧箍着龟头,不肯放它继续深入。
他停下来,让她适应。
杨桃大口喘息着,阴道里的嫩肉在轻轻抽搐,慢慢适应着那粗壮的侵入。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根东西的形状——
柱身上微微凸起的青筋,龟头饱满的弧度,冠状沟那浅浅的凹陷。
每一个细节都通过阴道内壁敏感到极点的神经传递到她的大脑。
“全部……全部进来……”
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索求。
陈默腰身一沉,肉棒完全没入。
龟头撞到花心最深处那团软肉的瞬间,杨桃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的眼角又溢出了泪,不是疼的,是太满了。
那充实感满得要从身体里溢出来,满得她心口都在发胀。
陈默开始缓缓抽送。
肉棒在她紧窄的阴道里进出,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更多透明的爱液,沾湿了两人的交合处,沾湿了床褥。
每一次推进都会重新撑开那层层叠叠的嫩肉,龟头顶到花心,撞得她整个人往上微微一窜。
杨桃的呻吟从绵软变得越来越失控。
她被撞得声音断断续续,嘴唇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字句,只有破碎的娇吟从喉咙里溢出来。
她的手从陈默脖子上滑下来,抓着他的后背,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浅浅的抓痕。
她的腿环住陈默的腰,脚背在他腰侧绷得笔直,脚趾蜷曲着。
随着陈默抽送的节奏,她的小腿在他腰侧一蹭一蹭的,那蹭动也是无意识的,是她身体在快感中本能的行为。
陈默加快了速度。
. 肉棒进出得越来越快,撞击的力道越来越大。
他的小腹撞在她耻骨上,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混着交合处噗嗤的水声,构成了这寂静小房间里唯一的旋律。
“默哥儿……默哥儿……”
杨桃开始喊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声音越来越尖,越来越失控。
她的腰肢拼命上挺,迎合着他撞击的节奏,小腹的肌肉剧烈收缩。
她的阴道收缩得越来越厉害。
嫩肉紧紧绞着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肉棒,痉挛着一层一层地挤压。
那绞力大得惊人,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每一次肉棒拔出时都带着巨大的吸力,每一次插入时又被层层嫩肉紧紧包裹。
陈默感觉到自己快到了。
[]他俯下身,吻住杨桃,同时下身进行最后的冲刺。
肉棒撞得又深又猛,龟头每一次都狠狠顶在花心最深处的软肉上,撞得那团软肉微微凹陷,又弹回来包裹住龟头的顶端。
杨桃的高潮也在这一波猛烈的撞击中再次到来。
这一次的高潮比手指带来的那次更加猛烈。
她的阴道剧烈痉挛,内壁的嫩肉疯狂收缩,一股热流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陈默的龟头上。
同时她整个人都弓了起来,环着陈默脖子的手臂猛地收紧,把他的脸压在自己颈窝里。
她的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那收缩的阴道嫩肉在陈默龟头上疯狂吮吸,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吸得他再也忍不住。
陈默在她体内达到了高潮。
肉棒在阴道深处剧烈跳动,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打在杨桃花心最深处那团软肉上。
滚烫的精液浇在敏感的花心上,烫得杨桃又是一阵剧烈痉挛,阴道吸吮得更厉害了,像是要把陈默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吸进花心深处。
两人同时在高潮的巅峰颤抖着。
陈默射了很久,肉棒在她体内跳动了好几下才渐渐平息。
浓稠的白色精液从花心深处缓缓渗出,混着她自己的爱液,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流出来,滴落在床褥上。
杨桃的小腹微微鼓起一点弧度,那是被灌满了男人精液的弧度。
她感受着那滚烫的液体在自己体内扩散,整个身体都暖洋洋的,心口更是涨满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归属感。
她从高潮的眩晕中缓缓回神。
陈默伏在她身上,喘着粗气,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两人鼻尖相触,呼吸交缠,汗水混在一起。
昏暗的灯光下,他们的身体紧紧相连,还没有分开。
杨桃望着陈默认真的眼神,忽然笑了。
那笑容不是往日怯生生的笑,而是一个女人被彻底疼爱后,从心底绽放开来的满足和甜软。
她的眼角还有泪痕,脸蛋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绯红,嘴唇红肿湿润。
“默哥儿。”
她轻声唤他。
“嗯?”
“我……”
她的声音轻轻的,软软的,“我不后悔。”
陈默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我也不后悔。”
杨桃闭上眼睛,把脸埋进他颈窝,感受着他还在自己体内的那根东西,感受着小腹里那满满的热度,感受着他胸口贴着自己乳房时传来的心跳。
灵堂外的喧闹声早已平息。
远处的天空上,偶尔还有烟花亮起,映在小房间的窗棂上,一闪一闪的。
腊月深夜的寒气从小木门的缝隙里透进来,但床上的两人紧紧相拥着,彼此的体温驱散了所有的寒冷。
杨桃轻轻动了动腰。
体内那根已经软下来的肉棒从她花穴里滑出,带出一股混合着透明爱液和白色浓精的液体,顺着她的股沟流到床褥上。
那感觉让杨桃脸又红了,但她没有躲开,反而更紧地贴进了陈默怀里。
她的手轻轻抚上陈默的脸,指尖描着他的眉骨。
“默哥儿,你知道吗……”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我一直想做的那件事,就是这个。”
陈默握住她抚在自己脸上的手,在手心里轻轻一吻。
“我知道。”
杨桃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儿,那笑里满是女人的柔情蜜意。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轻声问道:“你刚才说,你也一直想做一件事?”
陈默笑了笑。
“嗯。
就是保护你。”
杨桃眼眶又红了,但这次她没有哭,而是把头埋进他怀里,把耳朵贴在他心口,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
窗外,又有一朵烟花升起。
新年的钟声,快要敲响了。